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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梦中仍相思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7,7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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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改了下后面的剧情,之前因为没有多少精力,想快点完结,所以中间删
除了很多伏笔和剧情,现在后面的剧情我又不想删掉了,所以还需要重新埋伏笔。
如果你觉得有一章,有一段,有一个情节,或者有一句话,觉得很突兀,觉
得不理解,觉的我太矫情了,先忍着吧,和后面的剧情前后呼应上就顺了。
这算是重新开始吧,也懒得分卷了,主题妻瞒不变,只不过随着剧情展开,
主题的寓意逐渐变的不同,当然,我之前的设定里,第二卷叫【香水有毒】
感谢一下老哥做的图片,也感觉好几位读者提供的肉戏素材,目前来说,我
更想写剧情,肉戏确实有点词穷了,我也只会,裹着,翘臀,那些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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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出了别墅,往车里一做,浑身的疲惫袭来,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确切地
说,这一周我就没怎么真正睡过,现在只感觉眼窝发酸,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掏出手机给孙勇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公司拿视频原件。
挂了电话,我再也承受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侧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一点过几分。
坐起来点了根烟,抽了半支,脑子才算彻底清醒。发动车,往公司开。
半小时后。
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孙勇走了进来,见他脸色不太好,我皱了皱眉头,
问道:「怎么了?」
「顾总,秦风的笔记本已经不在工位上。应该是被人提前拿走了。」
我心里一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奔涌。
又是张家吗。
从昨天秦风出事到现在,仅仅一夜,在没有任何风声放出的情况下,居然还
能被幕后黑手捷足先登。
而且在这栋大楼里,进出都要安检打卡,非员工不得进入,这种情况下还能
被外人拿走,可见奇点内部早就腐烂不堪,很难想象被渗透了多少商业间谍。
「调监控了没?」我沉声问道。
「调了,但是已经被破坏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我的脸色,顿了顿,从
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我:「这是在秦风办公桌里发现的。」
我目光一凝,接过香水瓶,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很普通的一
个香水瓶,我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内发出。
这个应该就是秦风说的香水,就这样一个普通的东西,毁掉了我半个人生。
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仅靠香味就能控制人的精神,这个世界上真
的有这么离谱的东西吗?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我将瓶子又丢了回去:「送林医生那,让她化验。」
说完,我疲惫的挥了挥手。
孙勇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思绪杂乱。
事情走到今天,早就不是一场婚姻背叛那么简单了。
从秦风到沈轻雪,从香水到视频,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有人在暗处推。
视频原件已经被幕后黑手拿到,我无法想象一旦视频内容泄露出去,将会造
成多大的影响后果。
届时,沈顾两家将彻底在彭城颜面扫地,顾清风三个字将会被彻底钉在耻辱
柱上,成为圈内的笑话,奇点这艘还没造完的船,会在舆论的浪里摇摇欲坠。
张家不同于沈家,想要动张耀祖,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暗地里从他身边人
下手,我都必须从长计议。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商场上有商场的规矩,谁先碰家人谁就输了底牌,换来
的一定是不死不休的报复。
张耀祖不蠢,他有家人,他凭什么觉得他扛得住?
我又忽然想到微信那个高端私享群,秦风说是张耀祖突然让他发群里,这件
事也透着诡异。
按理说他想搞我,最好的办法便是偷偷拿着这些视频用来威胁我,逼迫我做
一些商业上的让步。
但他居然让视屏提前泄露出去,好像是故意做给我看。
想到这里,我又意识到,我突然被拉进群里,绝对不是巧合。
我瞳孔一缩,刘少宇!刘家。
当初拉我进群的便是刘少宇,刘家的嫡长子,也是我这个圈里,一直跟着我
混。
刘家是做物流起家的,也是除了沈家和顾家合作最亲密的一个合作伙伴。也
是奇点第三大股东,手握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家,刘家,当这两个词联合在一起,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无法想象一旦刘家临阵倒戈,在借着沈轻雪的事,拉着沈家下水,到那时
的局面便是内有沈刘两家的背叛,外有张家的威胁,顾家还真有可能在奇点被架
空。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从香水到秦风,再到沈轻雪,冥冥之中仿佛只是被阴谋
诡计被利用的棋子,而这场阴谋诡计的最终目标便是顾家这课大树。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想了一会,感觉又有些不可能。
刘家跟着顾家一路水涨船高,有什么理由背叛顾家?
前天股东大会,我提出把天璇独立出去的时候,刘长河第一个表态支持,如
果刘家有鬼,他应该能看出来我在为后手做准备,不可能那么干脆地站在我这边。
但是刘少宇拉我进群又是事实,这不能是巧合,不由得我不多想。
心中思量了片刻,不管刘家有没有参与其中我都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刘少宇有问题,那现在打电话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他不是,那我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办公司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倩影站在门口。
是沈清秋。
她看起来很憔悴,但依然很好看,精致的小脸,尖下巴,皮肤白得像瓷器,
只是那种平时爱笑爱闹的劲儿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是从知道轻雪出轨后,我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的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这同样是一份二十年的青梅情感。
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也承认我很花心,以前我装作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知道
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那时候我已经有沈轻雪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后来在她的主动和轻雪的默许下,我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关系也变的暧
昧不清。
直到沈轻雪的事东窗事发,所有的暧昧在那一刻像被水冲过的沙画,什么形
状都没剩下。
二十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这几天我对自己说了很多遍,但看着她站
在门口的样子,我又不确定了。
沉默良久,她才走进来,然后看着我,眼中泪光闪动,惹人怜惜,半响才轻
声道:「我姐自杀了。」
闻听此话,我心脏莫名的一紧,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怨她,我也恨她,怨她瞒着我,恨她穿着制服那样取悦一个男人。
即使被人下药,这也不是她可以肆意放纵的理由。
但终归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个陪伴我二十年的女人,没有
人可以轻易放下这段感情。
它需要岁月的沉淀,时间的积累,才能让我慢慢释怀,而不是这样突然死去。
「割腕,但是被我及时发现,现在在医院,已经抢救回来了。」
她紧跟着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松。
我瞪了她一眼,不满她说话不说完。
清秋没有理由我的目光,眼眶还红着,吸了一下鼻子:「姐夫,你俩到底怎
么了。」
我微微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我姐出轨了?」见我不说话,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微微有些讶异:「她告诉你了?」
我有点不相信,那个宁愿死都不肯面对我的女人,会轻易把这种不知廉耻的
事和盘托出。
沈清秋摇了摇头:「我问了,她不肯说,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还挺聪明。」我讥讽的夸赞了一句。
和这个小姨子还真是心灵剔透,不仅善于察言观色,做事各方面也是聪明伶
俐,有着远远超于常人的智商和情商。
她有些倔强的看了我一眼:「姐夫,我不准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她顿
了顿,声音低下来:「你们俩的感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在这座城市,即使她
把天捅一个窟窿,你也能帮她顶着,没有任何事是你不能原谅她,除非……」
「除非她出轨。」我冷笑一声接话道。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心理再次涌起一阵愤怒和悲哀。
连清秋都能看清的事,偏偏那个贱人看不清,被人强奸还瞒着我。
如果她一开始就向我坦白,得到只有原谅和保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幕后黑手的棋子,让顾沈两家几十年积累的感情,
顷刻间土崩瓦解,让我恨不得杀了她。
『姐夫,』
清秋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能去医院看看她吗?我
知道你恨她,你现在也在气头上……但她真的快毁了。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整个
人比死了还难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是为至亲哀求的绝望。
「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姐姐。」
我点了点头:「好。」
即使她不这么说,我也会去医院一趟,烂摊子还没收拾,沈轻雪还不能出事。
不是我仁慈,也不是我心狠,做出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出了事就想一死百了,
哪有这么容易。
沈清秋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擦了擦眼泪,嘴唇动了
动,最终说了句:「……谢谢。」
……
出了楼,我开着车,她坐在副驾。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窗外的街景往后滑。
好几次她都看向我,欲言又止,终于再一次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叹息一声,
轻声道:「姐夫,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微微沉默,没有回答。
还能回到以前吗?
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旦顾家很沈家决裂,她又该如何自
处,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家族,一面是我这个暗恋了十来年的姐夫。
而我又该选择?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有轻雪的例子在前,这份感
情下意识的让我很排斥。
我还能相信清秋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更大的仇人在等着我,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情思
考这个问题。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偏过头看着窗外,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沈念正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攥着包带。看见我和清
秋的的时候,她急忙迎了上来。
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我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
说实话,这个岳母一直对我不错,她和老妈是多年的好闺蜜,两家的交情从
上一辈就开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很清楚,两家决裂在眼前,世代积累情谊,都将化为泡
影。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便宜岳母到现在都毫不知情。
见她满肚子的话要说,我没让她开口,对清秋使了个眼色,「带你妈去楼下
转转。」
说完,我不等沈念说话,转身进了病房,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母女二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斜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沈轻雪靠在病床上,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打着点滴,她穿着一身蓝
白条纹的病号服,看着比以往更瘦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被霜
打过的花。
见我进来,她毫无生气的眼神恢复了一些光彩,下一刻又咬着嘴唇偏过头去,
不敢看我。
我冷笑一声,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跳楼?」我问
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讥笑一声:「既然选择自杀,跳楼不是更快,为什么偏偏选择容易被发现
的割手腕?」
她张了张嘴,哆嗦着嘴唇,浑身都在颤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
话。
我俯下身来,冷冷的看着她:「沈轻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
你以为靠自杀就能在我这里换取一点怜悯?」
『我没有……』她的声音脆弱的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想死……』
「想死?好,我成全你。」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她右手背上那根针头拔了,她疼得
『嘶』了一声,血珠从针眼冒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背往下淌。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她光着脚,踉跄了
一下,半个身子差点栽倒,被我拽着就往窗户那边拖。
病房里传来椅子被绊倒的声响,点滴瓶晃了晃,输液管凌乱的搭在地上。
她光着脚,被我一路上拽到窗前。
我推开窗,揪着她病号服的领口,把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她整个人悬在窗
台上,只有下半身还靠我拽着。
『这里是七楼。』我的声音很冷,『跳下去,我保证你死得了。』
她没有挣扎,就那样悬在窗台外,身体颤了颤,然后不动了,风把她的头发
吹起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发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没有反抗,求饶,甚至没有抓住窗框。
她就那样放弃了一切挣扎,把命交在我手里。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想死。
然而并没有得到我的可怜,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我咬牙怒声道:「沈轻
雪,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揪住她的领口,拽着她的上半身。
「你以为留下你妹妹这个后手,就能让我放过沈家?你这个贱人,你太小看
我顾清风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实话告诉你,秦风拍的那些视频,老子都看过。」
她满脸的绝望,眼中带着祈求,那是求死的祈求。
我冷笑一声,继续数落她的罪行。
「你这个贱人,居然在我们的婚床上带着他胡搞,那可是我们相爱的地方,
上面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
「在公司厕所那次,你很清楚我就在门外,但你这个贱人下一次居然还敢在
别墅里,一门之隔,当着我的面,被别人那样干,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是泥涅的?」
「就算你他妈被下药了,控制不住,彭城那么多酒店你不去,你他妈一次又
一次在我眼皮底下,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对一个男人来说,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以
为自杀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天真!」
『呜呜……』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
断续续的,『别说了……求你了……让我死……』
我松开她的领口,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拽了拽领带,冷声道:「想死是吧,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伸出两根手指:「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待会我走出病房,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在我出医院门之前,你必须
死在我面前。」
「你死后,我和你妹妹也完了,面对逼死她姐的男人,你说她是该恨还是该
爱呢?你猜她下半生会不会永远活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你死后,沈家将代替你承担我的怒火,我会让沈家在彭城彻底消失,苏大
海,我会想办法送进监狱,沈念我会让她去夜场接客。她俩的余生会代替你偿还
所有的对我的伤害。」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顾家也有这个能力。」
「第二,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有没有恢复,滚出这个医院,然后来找
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彻底划清界限。」
说完,我没在看她,转身出了病房,只留下她在原地怔怔的发呆。
我知道他会怎么选。
出了病房,走廊里空无一人,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去找沈清秋和沈念,独自
一人出了医院。
……
二层小楼,客厅内。
顾南枝缓缓合上笔记本,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覆着一层寒霜,凤眸冷冽如刀
锋。
「这些视频,清风知道多少?」
秦岚摇了摇头,轻声道:「审问的时候他提到过,应该知道一些,还有微信
群之类的,具体的不知道。」
顾南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痛苦:「岚姐,我该怎么办,沈家
完了,我也完了。」
秦岚闻言有些不解,沈家完了,她可以预料到,毕竟从小看着那个男人长大,
她很清楚顾清风是什么性格,但是顾南枝完了,从何说起?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顾南枝叹息一声,苦笑一声,带着深深的疲惫:「你觉
得经历这种事,以后的他还能轻易接受别的女人吗?」
「这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在他没有走出心理创伤之前,我们的关系会再
次回到原点。」
秦岚有些无语,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脱裤子那点破事。
顾南枝没有理会她,对她来说,任何事都不如和他的清风脱掉裤子躺在被窝
里重要,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她有信心,下次只要自己打扮的性感一点,然后喝
点小酒,顺势就能躺在他的怀里,快乐的一起滚床单。
顾南枝转过身去,沉默良久,才重新转过身来,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
某个决心,冲秦岚招了招手。
后者一脸疑惑的走到近前,顾南枝附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岚越听越惊讶,最后震惊的张大嘴巴,待她说完,秦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
着自家小姐:「顾南枝,你疯了,你要毁了他吗?」
顾南枝凤眸冷冽,眼神带着决绝:「就是要毁了他,不破不立,他什么都好,
就是太容易相信身边的人。」
「沈轻雪瞒着他这么久,他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就是因为他把生活和商
场分的太清了,对人性的认知太天真了,我必须要毁了他,让他经历一次全面崩
塌,然后重新建立认知。」
「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从来不是只在商场,他的感情太顺了,他的人生也
太顺了,如果是以前,我不介意就这样保护他顺顺利利一辈子。」
「但现在不行了,奇点商业版图越来越大,也许未来他会遇到更加险恶的商
业对手,我已经保护不了他了。顾家也保护不了他了。」
秦岚疯狂的摇了摇头:「那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张家不比其他家族,现在的清风早就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怕他采
取极端的手段,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我必须让他冷静下来,人只有在失去一些东西,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
心理才会平衡,才会逐渐冷静下来。」
说道这里,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让他顷刻间坠入地狱,再亲
手将他拉回天堂,这个过程中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会冲淡沈轻雪给他造成的
伤害,然后用冷静的心态去面对张家。」
「也只有这样,沈家才有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最后加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等了。」
秦岚瞪着她:「我看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
被她戳破心事,顾南枝也不介意,秦岚有些无奈,又问道:「你想保沈家?」
顾南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想保沈家,而是沈家和顾家,早已是
一体两面,唇亡齿寒!沈家离不开顾家的支持,顾家,同样需要沈家这个可靠的
盟友!」
「还有,张家利用算计沈轻雪是为了什么?无非就两个目的,要么控制拉拢
沈家一起对付顾家,要么让顾沈两家决裂。」
「一旦沈家被毁,岂不正称了张家的意?」
顿了顿,她继续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彭城,顾家需要盟友,
一个可靠的盟友,而沈家就是最好也是最忠诚的盟友,我不知道张家想利用沈轻
雪做什么,但我敢肯定,就算清风最后没有发现,张家也一定会失败。」
秦岚不解:「为什么?」
「因为沈家从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沈轻雪垮了,还有沈清秋,沈清秋垮了,
还有沈念,只要沈家还有姓沈的人在掌舵,就不会背叛顾家。」
秦岚还是不解,像个好奇宝宝:「为什么?」
「因为沈家有一个苏大海。」顾南枝点出关键。
「苏大海?」
顾南枝点了点头:「苏大海这个人商业能力太强了,偏偏他还不姓沈,只是
个上门女婿,沈念那个笨蛋只知道美容逛街,没有一点商业天赋。」
「沈家老爷子生前就看透了这点,为了防止鸟占鹊巢,沈家易主,所以他把
整个沈家都寄托在顾家,只要沈念掌握着沈家大部分的股份财产,又有顾家做靠
山,苏大海便不敢轻举妄动,永远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而反过来,」顾南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顾家若想吞并沈家,苏大海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制衡!沈念虽然笨,但这
点利害关系还是看得清的!所以她绝不敢背叛顾家!一旦失去顾家这个靠山,以
她对生意场的无知,苏大海若生出异心,沈家顷刻间便会易主!」
秦岚睁大了美眸,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一层道道,怪不得自己小姐和沈念关
系这么好,两个女儿,一个已经嫁了过来,另外一个也处于白送,那女人一点都
不担心。
想了想,秦岚还是觉得太离谱,「没必要非这样吧,你就不能主动点吗,效
果不是一样的嘛。」
顾南枝摇了摇头:「那不行,这个小混蛋从出事到现在都不肯来见我,我怎
么主动,而且你别忘了。」
她眼神微黯,「老爷子说过,不准我动他。」
秦岚有些无语了:「那你还动。」
顾南枝轻哼一声,带着一丝狡黠:「所以,我让他主动,这可不怨我。」
「这……」秦岚一时无语,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吗?
顾南枝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其实,老爷子如果真怕我动他,大可以让我
承诺的时候保证就可以,我到现在才明白他的用心。」
秦岚想了想还真是,当年顾南枝有严重的恋子癖,从来没把顾清风当成自己
的孩子,而是当成自己的男人来养。
那时候顾老爷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临死前让顾南枝保证,不准小姐主动,现
在想想,老爷子终归心软,还是留了一线生机,不准小姐主动,那反过来不就是
让顾清风主动嘛。
「如果……如果他没有那样做。那这计划不就是个笑话?还有,如果在坠入
地狱的过程中彻底碎掉了怎么办?」秦岚还是有些担心。
顾南枝微微沉默,白皙的玉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下。
下一刻,她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还记得小时候他珍藏的那套变形金刚,最后被清秋那丫头偷偷拿出来玩耍,
最后弄坏了吗?」
秦岚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从那以后,他再也不珍惜那些玩具了,玩过就随
意丢在一边。」
顾南枝凤眸微眯,闪烁着洞察人心的光芒:「当一个人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不
在纯洁了,他会从守护者变成消费它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主动一点的另外一个原因,现在的他,正处于一个拒绝
所有感情的状态里。」
『我主动了,他不一定会接受,那样的话,对他来说算什么?他会想:你在
设施我?我感情受伤了,自己的老妈用身体补偿我?』
「只有让他处于愤怒,崩溃的状态,才会突破他心里的那道屏障,然后毫无
顾忌的做自己以前想做的事。」
秦岚怔了怔,良久才问道:「你觉得这种拙劣的计量能骗过他?」
顾南枝露出一抹自信:「以前或许不可能,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理智
还剩下多少?那点可怜的理智面对别的事情还能发挥点作用,但是一旦关于我的
事,便会瞬间崩塌,不会再有思考的时间。」
秦岚张了张嘴,一时无言,最后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他那样做了,你能
承受的住吗,这不不比喝醉那次。」
顾南枝叹息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岚:「……」
「要不,我来入地狱。」秦岚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顾南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想屁吃呢,你都白给多少次了。」
秦岚:「……」
秦岚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感觉你扛不住。」
顾南枝:「……」
「抗的住。」
「去吧,准备去吧。」顾南枝挥了挥手。
秦岚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顾南枝一个人。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她坐在沙发上,目光落
在茶几上那台合上的笔记本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暮色正从远处的地平线上涌过来,把院子里的茶花染成一层暗金色。
她站在那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我等了二十年,最后却设计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向我走来………
第34章
沈轻雪住院了,但暴风雨并未因她的倒下而停息。
第二天针对沈家的正式洗牌便已经开始。
奇点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凡是沈系在奇点贪污受贿的全部被抓去调查,犯
小错的也全部被开除。
我走进大楼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压着三个人往外走,都是沈系的高管。
周围站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人看我,整个公
司人心惶惶,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畏惧,犹如惊弓之鸟。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刚坐下,苏大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直接挂掉,然后拉黑。
过了片刻,沈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继续挂掉拉黑。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吞了一口烟雾,心里不住的冷笑。
尽情的着急吧。
一旦我的电话打不通,那么他们只能去找沈轻雪。
我很期待,那个曾经对我百般隐瞒的女人,会不会有勇气撕开最后的遮羞布,
将那段肮脏的背叛,亲口告诉她的父母。
当初瞒的我有多苦,现在她就有多痛。
这就是代价。
坐在办公室内,我想了想,还是给刘少宇打了电话,约他下午见面。
张家我现在不能动,但他手下的爪牙,我必须要清理干净,我不管是谁,凡
是知道拍视频这件事的人,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需要全部干掉。
下午两点。
刘少宇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风哥,什么事这么急,……」他边说边走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
啪嗒的声响。
他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上爬起来,依旧是那一
副吊儿郎当的摸样。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关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勇如一座大山般,
站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刘少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过来看向我,又看了
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吴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风哥……你,,,你可别吓我…」
我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嘴里叼着烟,静静的看着他,
其实他敢来,我多少有些断定,这事和他没多大关系。
「风哥,你这是……」刘少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坐。」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吴贵,嘴角动了动,最终走到沙发对面坐
下,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的椅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学生被叫去办公室。
「风哥,到底咋了?你这阵势……」他挤出一个干笑,「我有点慌啊。」
我没接他的话,我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群,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这个群。」我说,「你拉我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我:「高端私享会?对,就是我拉你的,怎么了……」
「谁让你拉的。」
他愣住了。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不像撒谎,像真的在想。
他皱了皱眉,视线往右上角飘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少宇。」我叫了他的全名,然后一字一句道:
「我说,谁拉你进群的。」
他张了张了嘴,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眼神本能的露出畏惧。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他抬起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索,过了好一会,他才眼前一亮,急声道:
「是江浩。」
「江浩?」
「江家的老三,就那个做建材的江家,以前一直想挤进咱们这个圈子,请我
吃过好几次饭,我一直懒得搭理他。后来有一次他拉我进了那个群,说里面挺有
意思的,我看了几天,觉得确实好玩,就……」
说到一半,见我皱着眉头,顿时不敢再啰嗦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巴结你的。」
「去年吧,大概。」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后来,张家那个出行平台项目成立,这个墙头草又跑
去跟张耀祖混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江浩。江家老三,以前蹭过刘少宇的局,想挤进彭城的一线圈子,没人搭理
他。后来张家起来了,他就换了码头。
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
但就是这种人,最合适做一颗暗子,他在你面前点头哈腰,你不设防,你甚
至不会记得他请过你吃饭。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刘少宇。」
「嗯。」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联系江浩,不要提醒他,不要让他知道
你今天来过这里。」
他点了点头。
「走吧。」我挥了挥手。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刚才还紧张的氛围,只是为了问一个微信群。
「那我走了?……」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我斜倪了他一眼:「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我也好久没锻炼了。」
他立刻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然后冲我笑了一笑:「那我先撤了,有事电话
联系。」
说完,逃也似的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江浩。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认识,没见过,没有任何印象。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刘家似乎没参与这件事,但也证明这件事有很多人参与,
江家就是一个。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人
参与进来,不管有多少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顾清风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掀了桌子,越了红线,那也一定让他们尝尝我顾清风的手段。
「查一下这个江浩。」我对吴贵道。
吴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下午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快下班的时候,孙勇走进来。
「顾总,奇点内部沈系的人已全部清理完毕。顾家总部那边与沈家的合作……」
他话未说完,目光询问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沈轻雪还在医院,现在就把沈家的后路彻底堵死,只会让苏大海他们狗急跳
墙,在后续的谈判中失去筹码。
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逼得太紧,沈家只会死死抱
住股份不放,而且顾家也会因为仓促切割而遭受重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头,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手机短信」
短短几个字,透着莫名的压抑。
我心脏不自觉的莫名一跳,冷声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搭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立马打开手机短信。
短信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张图片。
我点看放大查看,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照片里,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女子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哪怕化成灰,
我都是认识。
顾南枝。
她被男人抱着,神情羞涩,男人则是面露得意,正是赵文俊。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第一反应就是P图!
但是拿着手机的手却颤抖的厉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从其中看出p图的的痕迹,但却什么都没
看出来。
我只感觉浑身冰冷,像有人把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到脚,一寸一寸
地冻住。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手指颤抖的厉害,努力了几次,
打火机都没有打着。
「顾总。」孙勇察觉到我的异常,他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但我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世界在旋转,声音变得模糊遥远,身体不受控制地
从椅子一侧滑落下去,意识沉入一片无光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疼。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渐渐清晰成孙勇焦急的呼唤。
「顾总,你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孙勇欣喜了喊了一声。
我甩了甩脑袋,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我才想起来发生
的一切。
顾南枝,赵文俊!
我慌忙的想去拿手机,想要再次确认照片,但是手机拿在手机仿佛千斤重,
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又过去了好一会,我才猛的站起身来,颤抖道:「回家,立刻。」
说完,我不顾一切的率先向门外走去。
……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客厅,秦岚不在,顾南枝正靠在沙发的一端,手里翻着一
本书。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气质,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光洁的脖颈,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墨绿色的半裙,腿上裹着黑丝袜,慵懒的
姿态冲淡了平日的冷艳疏离,添了几分端庄温婉。
见我走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透着疑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静静的看着她。
她放下书,淡淡的看着我。
空气凝固,只有书页合拢的轻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凤眸清澈,里此刻倒映着我的影子,那水
润的小嘴,即便不施粉黛,依然艳而不俗。
尤其是那张鹅蛋脸,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仅仅是坐在这里,那份清冷矜贵的气质,便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沉默了好长一会,我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对着她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问完,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撇了一眼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即抬眼看我,语气波澜不惊:「真
的如何,假的又何如?」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一字一句的问道。
她凤眸一凝,那股久居上位的睥睨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你在质问我?」
我低吼道:「顾!南!枝!」
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轻哼一声:「你只是我的儿子,并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
私事?」
「我……」
我张了张嘴,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是啊……我只是她的儿子。
一个在她的人生里,或许只占据了一小部分身份的儿子。我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十四岁就开始让我有邪念的女人,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
是禁忌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是我拼命想守护的,她是我在轻雪背叛我后,一直没有倒下去崩溃的理由,
她是我在商场上坚强的后盾。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在完美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碎了一样,痛苦的
无法呼吸,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客厅大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身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李青山走了进来!
我和顾南枝同时转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老爸。
人还没到近前,他愤怒的声音就震得人耳膜发疼。
「顾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近前,狰狞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南枝,嘶吼道:「你
到死,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转头却和别人偷情,你想让老子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
吗?」
顾南枝依旧沉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这副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李青山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朝她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扇去!
「啪!」一声脆响!
是我死死抓住了他扬起的手腕!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我,用力抽手,却被我铁钳般的手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冷冷的道:「松开!」
我上前一步,将顾南枝完全挡在身后,迎着他喷火的目光,沉默以对,手上
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
他气的呼吸起伏,愤怒的质问道。
他的质问响彻大厅,就连空气都寂静了三秒。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一脸阴沉的盯着我,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开。」
片刻的死寂后,我终于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重重地又缓慢地连点了三下,冷冷
道:
「是一个……永远让我感觉不到父爱的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李青山的愤怒僵在脸上,愣在了原地。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甚至我能听到,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她呼吸的急
促。
过了好久,李青山张了张嘴,最终面露复杂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只要他还敢抬起那条手臂,我发誓,我会在一秒之内将他
的腿打断,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过了良久,最终李青山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对着顾南枝冷哼一声,带着一身
未散的怒气摔门而去。
见他转身离开,我回过头来,顾南枝正怔怔的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凤眸
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冷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
听到我的质问,她回过神来,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摸样。
「怎么,你也要打我?」
说完,她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我,睫毛眨动,
「你……」
见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我感觉胸膛都要气炸了,下一刻,我抬起
手,想要往她脸上扇去、
她没有躲,仰着俏脸,闭上眼眸。
然而扬在半空中的手掌却在发抖,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钉在了那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抿成一条线的红唇,我
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两行眼泪从我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个女人,我太爱她了。我不知道那种爱到底算什么,是对母亲的亲情,还
是对女人的情欲,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
哪怕她和赵文俊躺在一起,哪怕她和那个我讨厌的男人偷情,我依然舍不得
动她一根手指。
巨大的痛苦撕扯着我,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为什么是赵文俊?他是
温婉的丈夫,温婉是你的闺蜜。」
她睁开眼睛,冷哼一声:「你在意的是我和谁?还是在意的我?」
我怒声道:「有设么区别?」
她站起身来,纤细如葱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有区别。」
「顾清风,你把我当什么?」
「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你的禁脔?」
「还是说,我就像那些被养在院子里的花一样,一直等待枯萎?」
「我不仅仅是顾南枝,我还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关怀,我也需要男人的疼
爱,但是从来没人问过我需要什么。」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是啊,我把她当什么了?我真的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吗?
一直以来,我从没问过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反而时常怪她对我淡漠,却
从反思过自己因为那该死的邪念经常躲着她。
她喜欢养花浇花,我以为她喜欢,她避世不出。我以为她喜欢安静。
但都是我以为,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说到底还是我自私心在作祟,不是她喜欢,而是我喜欢她这样,我不想她出
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想她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所以我拼命的努力,
扛起顾家的大旗,以为这样就能将她永远保护在我的身后。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当做那个叱咤风云的顾南枝,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很
坚强。
却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儿子永远躲着她,丈夫在外面保养小
三。
而她却只能在这座院子里,像是被我精心供起来的瓷器,只能与秦岚为伴,
仅供我欣赏。
直到此刻听到她的埋怨,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个人私有产物,她也有自己
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了?」她讥笑一声。
质问者变成被质问者,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愤怒,也没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沉默了一会,我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赵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这次突然回国,虽然打着转型新能源的幌子,但真实目的不详,现在又带头投入
了研发部项目。」
「商业上已经和顾家纠缠不清,你私下和他纠缠不清,会给顾氏带来许多未
知的风险。」
我不夹带私人感情,从商业角度就事论事,让她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我
未察觉的惊慌。
我顿了顿,忍着心里的绞痛,淡淡道:「你喜欢的话,我相信很多男人会来
讨好你,没必要和赵文俊纠缠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自嘲一笑,指着手机里的照片:「我觉得?我觉得重要吗?我觉得有用吗?!」
「顾清风!」她怒声喝道。
「顾南枝!」我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你有把我当成妈妈吗?」
我针锋相对:「你有把我当成儿子吗?」
她:「现在是你在质问我!」
我:「那是因为你犯了错!」
顾南枝:「你可以两个月都不来找我一次。」
我:「你也两个月没来看过我。」
顾南枝:「是你先躲着我的。」
我:「你一直不也是对我很淡漠吗?」
顾南枝:「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我知道的,都给你了。」
顾南枝:「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我:「除了那些……别的我给不了。」
「所以你躲着我。」
我沉默。然后开口:「是的。」
「你想肏我,但是你不敢。」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这一刻,所有的遮掩、逃避、体面、伦理,全被她一刀挑开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懦弱得不像自己。
「我想肏你,我不敢。」
「你就是个懦夫。」
「以前是。」我承认了,我也不想装了,我不仅想肏她,还想强奸她。
「现在也一样。」她步步紧逼。
我狰狞的低吼道:「顾南枝,你别逼我。」
「逼你?上次我也逼你了?你在压一个试试?」她冷笑一声,带着一种料定
我不敢的轻蔑。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美眸瞬间挣大。
我的舌头粗暴的闯入她的口腔,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为那不可
压制的邪欲。
她手下意识地推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可怜,在我粗暴的力量下如螳臂
当车。
我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我的亲吻,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
她整个人往沙发上压。
她的身体很软,贴在我怀里的时候带着一股她特有的的幽香,她的舌头躲了
一下,但没能逃掉,便被我卷住,用力地吮吸。
唔……她闷哼一声,推在我胸口的手收紧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用力。
滋……唔唔……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微微颤抖着,但颤抖很轻,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反
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渐渐地,随着我霸道的吮吸卷弄,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生涩躲闪,渐渐变成
了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那种迎合很克制,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愿意』但又控
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激吻的同时,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肆意的摸着她的细腰,一路往下顺
着裙摆往里探索。
手指触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
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我轻哼一声,手指霸道的隔着黑丝,按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唔………起开……她娇躯一颤,本能的把脸偏开,试图逃离我的嘴唇,声音
带着呜咽含糊不清。
我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我重新吻住她,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去,缠着她那条
柔软的小舌用力缠绕,手指也开始在那片凹陷处画着圈地按揉,隔着黑丝裤袜,
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柔软正在一点一点地湿润。
随着我的上下进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从用力变成了搭
着,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逐渐涌起迷离的水雾,睫毛抖动哥不停。
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绝美的鹅蛋脸泛着一层红晕,嘴唇被我吻得色泽诱人,那双凤眸半睁半闭,
尽是情欲迷离,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阴冷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她睁开凤眸,娇喘着,神情瞬间再次恢复淡漠,冷冷的看着我。
「现在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将她的衬衫往下一扯,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你……顾南枝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拽,顿时两个雪白的乳房弹
跳出来,奶子浑圆雪白挺翘,比倒扣的玉碗还圆的规则几分,此刻因为猝不及防
的暴露而微微颤动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让人目不暇接。
我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色的奶头。
你……嗯…别……
嘴巴含住乳头的瞬间,她惊慌的一只手推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按住
了我的后脑勺。
这种自相矛盾的反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我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绕着它画圈,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吮。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时
紧时松,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一边吮吸翘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抵着反复刮擦舔弄,一边伸
出手探入她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唔……她惊慌的急忙腾出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住我动作的大手。
我冷笑一声,嘴巴咬着乳头轻轻碾压。
嗷…你…她身体猛的紧绷,按住我的手又下意识的松开,反回来按住我的后
脑勺。
我反抗着她手掌的力道,继续咬着乳头往上抬。
呃……她痛呼一声,臀部下意识的跟着往上抬起,这个动作,恰好配合着我
将蕾丝内裤和裤袜从臀上褪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地带。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涨得通红,青筋狰狞。
我一手扶着她的腿,将她的一条黑丝玉腿往旁边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
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唇。
这个动作像是彻底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她浑身一颤,瞬间睁大美眸,不可
置信地看着我:『顾清风,你疯了,我是你妈。』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狰狞的道:「对,我是疯了。」
「从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从我十四岁对你有邪念的那时候,我就疯了。」
「从知道沈轻雪被人强奸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后的一片净土。」
「可是。」
「那片我心中的净土,原来早就肮脏不堪了。」
「顾南枝,看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
的,「我,顾清风,你的儿子,就是个畜生,我想肏你,我想强奸你。」
她呆了呆,怔怔的看着我,那双凤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
下一刻,我腰部猛地用力,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嫩肉,全
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夹杂细微痛楚,眉头微蹙,手指用力抓住我
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屄,出乎意料的紧嫩,还无法想象的紧。
虽然很紧,却带着秦岚那成熟美妇花穴的酥软湿滑包容,甚至更胜一筹。
层层褶皱仿佛活过来一样缠绕上来,温润湿热,吸吮力恰到好处,既不过分
紧窒让人发疼,又绝不松垮,每一寸进入都被熨帖得舒爽万分,连灵魂都为之颤
栗!
这是我经历过最完美,最让人沉醉的蜜穴!
仅仅是插入,那温暖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就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射意,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感受她温暖和紧致。
顾南枝浑身还在颤抖,内部阵阵剧烈痉挛般的收缩吮吸着我插入的龟头,她
同样娇喘着,秀眉紧蹙,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插入。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我看着她,眼神尽是报复的快感,和多年来的得偿所愿。
她看着我,眼神无悲无喜,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仿佛进入她身体的是一个
不相干的人。
彼此对视,如同隔着深渊。
她淡淡的开口道:「拔出去!」
我点了点头:「好。」
她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
我阴柔一笑,慢慢抬起臀部,龟头缓缓抽离她的阴道,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
卡在阴道口的时候,然后猛的往下一压。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呃啊~~」顾南枝再次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身体被撞得向
上弹起。
她被我这戏弄般的动作气得俏脸发白,恼怒地瞪着我:「你……混蛋!」
啪啪啪!
我如法炮制,再次抽到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下压,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反
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不肯放。
「呃你…畜生!」
在肉体和欲望的刺激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一声,继续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呃呃~~混蛋,快给我……拔出去。」她的怒骂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断断
续续。
啪啪啪!!!
也不知为何,她越是骂我,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就越是强烈,心理暗骂
自己真是个变态畜生。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狞笑着,说出了这句经典的台词。
顾南枝:「……」
「我…你…」她被气得呼吸一窒,凤眸凌厉地瞪着我,却一时语塞。
啪啪啪!!
我继续撞击。
呃~~混蛋……唔…
她的怒骂声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发出,但都被干的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干着干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每次抽出往上抬臀的时候,都格外沉重,仿
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饶是我身体强壮,此刻也累的呼吸急促。
我有些郁闷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张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嘴。阴唇
边缘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肉棒根处。
我的每一次抽出,那粉唇都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导致她的小腹跟着我的抽出
被带起,整个翘臀被带着悬空,她的身体几乎是被我的肉棒吊在半空中。
我试着再次慢慢抬起臀部,果然,她的小腹再次跟着向上抬起,整个浑圆的
翘臀都离开了沙发坐垫,被悬吊在空中!
我无语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在低头看着下面羞耻的结合处。
迎上我无语的眼神,她脸上腾的一下变的通红,绝美的鹅蛋脸流露出一股难
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讥讽道:「怎么,赵文俊不行,都没撑开?」
顾南枝:「……」
「混蛋,畜生,放开我。」
我冷笑一声,「叫吧,叫吧,叫的声音越大我越兴奋,你越遭罪。」
顾南枝:「……」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冷哼一声,然后后跪坐起身,将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纤腿扛上肩。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这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黑丝小腿,黑丝触感很软很滑,
尤其是那两个荡在空中的黑丝玉足,足踝纤细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脚尖因为颤
抖而微微紧绷,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另一条腿被我用手臂粗暴地分开,彻底暴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
经过先前的激烈交合,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更加水润诱人,就像雨露滋润后盛
放的娇花。
我将她那条扛在肩头的黑丝美腿进一步压向她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腿心更加
暴露,臀瓣也因此更显丰腴挺翘。
那黑丝小腿因这羞人的姿势再次微微颤抖,尤其是足尖,绷得笔直诱人。
就着这个姿势,我开始加重力道抽送。
啪!
呃~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顿时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双手无力的推拒着我的胸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嗯嗯……嗷…你………』
她仰头痛呼,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却又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啪啪啪……
呃…嗯…
抽插了一会,随后,我改变策略,抓住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双腿大
大分开,分别架在我双臂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啪啪啪!
随着我的再次冲撞,那两瓣粉嫩阴唇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抽拉带出又吞入,景
象甚是淫靡。
啪啪啪!
啊~~你……不可以……
她倒是嘴硬的很,被干成这样,还不忘了让我停止。
啪啪啪……
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腿,随着我有力的进出而无力地晃荡着,尤其是被黑
丝包裹的脚趾,一会因快感而绷直舒展,一会又因过度刺激而紧张蜷缩,如同风
中瑟缩的花蕊,脆弱又迷人。
啪!啪!啪!啪!
我的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高抬起,绷紧的臀肌蓄满力量,然后带
着全身的重量,重重落下!
『嗯啊…你……啊…』
她的哀求在剧烈撞击下变得脆弱不堪,夹杂着奇异快感的颤音。
啪啪啪……抽了几百下,我便感觉射意来临,急忙停住动作,大口大口的喘
着粗气。
此刻的顾南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散在靠
背上,嘴角也噙着几根发丝,同样娇喘着。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力气谩骂,仿佛认命了一般,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
凤眸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精美玩偶。
看着她脆弱不堪,惹人怜惜的样子,我心脏猛的一疼,顿时有些心软。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凤眸一凝,再次冷冷的盯着我:「顾清风,你就是个畜
生!有本事你今天干死我。」
这句充满挑衅的谩骂,我顿时火冒三丈,那点心软再次消散。
然后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迫弯下去,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
起来。
那条银灰色的真丝衬衫已经敞开脱落,堆在她手肘处,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
后背。
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泛着刚才交合
留下的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
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裙摆撩堆在她腰际,然后扶
着肉棒抵住那片湿润的阴唇,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你……混蛋…你还来……』
我没搭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腰往前一挺,龟头再次全跟没入。
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袋埋进沙发的靠背里,肩膀
微微耸动着。
我也舒服的闷哼一声。
我很想忍不住感叹一声,真舒服,但是发现我在强奸她,这样喊出来,太掉
份了。
只能咬着牙,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阴道内壁随着颤抖而收缩,
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又舒服又折磨人。
我停在那里,过了一会,感觉那股劲过去了。然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啪!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埋着的脸下发出,她想咬牙忍住,却怎么也
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啪!啪!
嗯……嗯嗯…
随着我缓慢的抽插,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
我的频率逐渐加快,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在安静的
客厅里彻底响开。
啪……啪……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发丝飘
荡。
『顾南枝,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执拗的追问。
她颤抖着身体,始终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那模样不像是在抗拒,更像是在挣扎着维持矜持。
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甚至开始
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默不作声,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我将她的一条手臂扯了过来,反扣在玉背上。
「唔~~呃~~」
她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用另外一只手臂稳住身形。
我扯着那条手臂,像扯着缰绳一样,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
嗯……
那声『嗯』带着颤音,御冷萌软的,和她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
同。
我被这声『嗯』彻底击溃了,扯着她的玉臂,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嗯……呃……
我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呃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
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用力地收缩。
这一下撞的太狠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颤抖,然后回过头来,嘴角噙着
几根发丝,愤怒的看着我。
「顾清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在肏你,在强奸你。」
『混蛋,你居然把堂堂彭城第一美女,当成马在骑。』
她这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了,我满脑子都是第一美女和骑马几个字。
然后身体一个机灵,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顶,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小腹一
阵颤抖收缩,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注入她的内体,
别……在里面……呃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便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一
圈一圈地收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
发靠背。
第35章
射精之后,我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玉背,两人的呼吸还在起伏,
汗水和急促的气息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感觉再也没有一滴精液往她身体里注入,我才感觉到她的身
体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但仍然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打着摆子,看样子,被烫的不轻,那圈箍着柱身的粉唇随
着颤动的频率一收一缩,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龟头。
过了良久,直到我俩都慢慢恢复平静。
顾南枝的声音才冷冷的从身下传来。
「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滚。」
我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感觉身体有点空,过了片刻,我默默起身,腰往回收,
龟头从她体内缓缓抽离,箍着肉棒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含了一下才松开,发出极轻
的『啵』的一声。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没了堵塞,顺着穴口往外流,粘在腿心和丝袜边缘,显得
异常淫靡,但很快,那两片粉唇便重新合拢了,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在了里面,只
在穴口留着一圈黏亮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一片狼藉,没有得逞的喜悦,也没有做后的满足,只
有一种被掏干净后的虚无。
我一声不吭的提上裤子,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顾南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银灰色衬衫半
敞着,胸罩半裸,墨绿色的半裙还堆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被褪在大腿根处……
出了客厅的门,余光瞥见门角处鬼鬼祟祟缩着一道人影,见我出来,秦岚神
情一慌,迅速转身面对墙壁,面朝里,后脑勺对着我,脚尖并得整整齐齐,像是
上学时被发展的小学生,末了,她还不忘回头偷看我一眼,见我还盯着她,立刻
又转过身面壁思过。
我看了她片刻,有些自嘲:「我宁愿你骗我,也不想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自从和秦岚发生关系后,我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某种程度上说,她算是顾南枝这边的内应,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信她毫
不知情。这栋小楼就她俩住着,顾南枝跟赵文俊的事能瞒得过她?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还能信谁。
听见我的话,秦岚怔了怔,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撇了撇嘴,一脸的
委屈。
我没空跟她掰扯,转身出了院子。
大门外,孙勇正站在车前抽烟。
走出大门,被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然后一个荒诞的事实浮了上来。
我居然把我妈强奸了。
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那种迟来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一瞬间懊悔,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啊……我的怒吼一声,扯掉西装外套,攥在手里抡圆了甩出去。又将手表脱
掉砸在地上。
我突然发现,自己活的真他妈失败。
一个永远没有爱的父亲,一个总是对我淡淡的老妈,一个背叛我的妻子。
我每天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踩着昂贵的皮鞋,在彭城最
高端的场合里进出,逢人便笑。这光鲜亮丽的表皮底下,其实生活早就一地鸡毛。
我只感觉心底的最后一点念想也碎了,就像那崩碎的表盘,碎成那些溅在地
上的玻璃渣,捡都捡不起来。
下一刻,我转身,握紧拳头,朝车窗猛地砸了下去。
玻璃裂开的瞬间,我才感觉到疼。
我站在那里,拳头还嵌在碎玻璃里,仿佛只有这点肉体上的疼来才能让自己
还勉强站着。
孙勇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我,他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就那样
沉默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把拳头从破碎的车窗里拔出来。
指背上全是血,好几道口子很深,里面嵌着细小亮晶的玻璃碴。
剧痛让我股快要破体而出的暴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我想试着握紧拳头,让血多流一下,在痛一些。
却是颤抖的厉害,怎么也握不下去。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只手签过几千万的合同,握过彭城最有权势的人的手,
可现在,它连自己的拳头都握不紧了。
孙勇终于走上前,想为我包扎。
我摆手拒绝了他。
然后举起那只还在淌血的手,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那碎
片嵌得很深,只露出一个尖角,我猛地用力,将它拔了出来。
一股鲜红的血瞬间涌出,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手臂,我没有停,一块
一块地去清理那些细小的玻璃渣。
就像清理我人生那些肮脏的蛀虫。
每挑出一块,都是一次新的刺痛。
而我居然在这种自残般的状态下,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等全部清理完,我重新握了握拳,带来持续不断的痛。
这股痛,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找人盯着这里,我妈和秦岚只要出门,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没在停留,起身开车驶离……
……
夜,拾光清吧。
蓝调爵士在大厅回响。
萨克斯管呜咽着,低沉而忧伤的旋律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一个角落的孤
独灵魂。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喧嚣。
只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酒精苦涩。
说实话,我很少来这种场合,上学那会,我就深知,我身上责任重大,背负
着家族的使命,也为了为了摆脱「顾南枝儿子」的标签,为了能真正站在与她比
肩的高度,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耗费在了学业上。
毕业后,为了家族企业转型搏杀,我转头就投入了新能源行业,这时候才发
现,虽然我生在豪门,却没有一般的那种富二代纸醉金迷的生活,甚至没有一点
年轻人的朝气。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悲伤的旋律萦绕在耳边,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嘲笑我的
失败。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种地方确实是借酒浇愁的绝佳避难所。
就在酒瓶快要见底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将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轻轻放在我
面前的桌上,手指修长,手腕纤细。
我皱眉,记得自己并未续杯。疑惑地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酒吧统一制服的女孩,托盘还端在身侧。
灯光映照着她苗条的身形曲线,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精致雪白。
脸蛋很漂亮,五官清纯,像未经世事的邻家女孩,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里,
却又流转着一丝带着点野性的妩媚。
「抱歉,我好像没有点酒。」看着眼前的服务生,我只感觉有些熟悉,但一
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请你。」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笑意。
随即,她故意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微微嘟起嘴:「你这人,还真是打击人。
我这种级别的系花,你居然见一面就给忘了?」
我眉头皱得更紧,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请客而好转半分。
即便在平时,这种级别的美色,对我而言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我的出生和地位摆在那里,美色对我来说只是日常用品,对底层来说才是稀
缺品。
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我怀里投怀送抱,我早就对这方面有一定的
免疫力,当然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为了钱,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颜值。
「我们见过?」我出声问道。
她这次像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神情挫败,无奈地扶着光洁的额头:「杨媚!
清秋的闺蜜!上次聚会一起喝酒,还玩了真心话大冒险!想起来没?」
经她这么一提醒,被酒精驱除的记忆碎片才勉强拼凑起来,我恍然的对她点
了点头。
她也不介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在我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支着桌面,
托着腮,那双带着点小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别告诉我你和
清秋吵架了。」
和清秋吵架?哪跟哪?
我这才想起来,上次和他们聚会,是以清秋男朋友的身份,被她这么一问,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他闺蜜的男朋友。
「为什么不能是和她吵架?」我索性反问,感觉她这话里有话。
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当我傻呀,你根本不是她男朋友,上次是被她拉
来顶包的吧?」
「清秋告诉你的?」我有些讶异。
「我自己看出来的。」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虽然你们俩演得
挺亲密,也挺自然,但还是有点……嗯,放不开。」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我说的是你放不开。」
我暗叹一声,这女人还真是心思灵敏,那次刚和清秋突破一点关系,虽然有
点暧昧,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有些放不开,主要是当时对轻雪的愧疚作祟心理。
「就凭这一点,你就能猜到?」我有些不信。
她无语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木头:「你见过哪对真情侣,会在
玩真心话的时候,女方问男方,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地位?那语气,那眼神,
分明就是在试探嘛!」
我了然,原来最大的破绽在这里。
杨媚看着我无语的样子,嘻嘻笑了一声,凑近了一点,带着点香气的温热,
呼吸若有若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得这么……生
无可恋?」
见她离的这么近,我微微皱眉,也不知道是想调戏我,还是想勾引我,上次
的时候,她就对我抛媚眼,但临走的时候,她又拒绝了男友的相送,自己打车走
了,看着又不像那种人,感觉很矛盾。
让我说?我能说什么?
这时候,我又想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酒吧厕所,我和清秋亲眼目睹了她男朋
友和她闺蜜苏珉在厕所里偷情,看她这状态,显然到现在还不知情。
某种荒谬的同病相怜感,悄然滋生。
她沉浸在自以为甜蜜的恋情里,却被蒙在鼓里。
我守着自以为坚固的婚姻堡垒,却早已被蛀空。
我一时竟分不清,我俩谁更可怜。
这种微妙的共鸣,让我对这个叫杨媚的女孩,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亲近感。
当下,当下耐着性子继续和她聊起来。
我珉了一口酒,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在这当服务员?」
杨媚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出来实习呗,这不是快毕业了吗。」
「跑酒吧当服务员实习?」我心理忍不住吐槽: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她瞪了我一眼:「酒吧服务员怎么了?搞职业歧视呀,还有,你那表情是不
是想说狗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我这下是真有点纳闷了,这女人和沈清秋一样,心思剔透,观察力惊人,善
于分析人性,怎么就偏偏发现不了自己男友和闺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呢?
见我有些无语,她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当服务员啊?天天被那
些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一不留神就被揩油。」
我问道:「谁还能逼你不成?」
杨媚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社会逼的呗,进了几家公司,实习期
一个月就给两千五,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起,吃饭交通再一扣,每个月
还得倒贴老本。只有这种地方,工资高点,提成多点,我能怎么办?」
我微微沉默,她说的轻松,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被现实挤压的无奈和不
甘。一个名牌大学毕业、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所谓的体
面,选择与专业毫不相干,甚至带着风险的工作。
这何尝不是对寒窗苦读十数载最大的讽刺?
她说的这种我能想象到,但却没有经历过,从小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口张,
出行有司机,家里有保姆。
对于生活在底层人的无奈挣扎,对我来说不过是新闻里的片段,对此我只能
深感同情,却无能为力,没办法,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冰冷而残酷,富者愈富,
穷者愈穷。
「你男朋友不是挺有钱吗?不帮帮你吗?」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他有钱是他的,不是我的,我们只是再谈恋爱,不是过日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些东西,还是分清楚点好。」
我不太懂她这句话背后更深的意思,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坚持着什么,一
种不愿依附,保持独立的倔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毕业后一直这样下去?』
其实以我的能力,帮她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轻而易举,但我觉得这事由清秋
出面更合适,毕竟她们是闺蜜。
听到我的话,她又翻了个俏皮的白眼:「就干这几个月!提前攒点房租,等
拿到毕业证,找个正经的好企业。那时候好歹有点积蓄,也能熬过那该死的实习
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规划,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我点了点头。这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审时度势,能放下身段,也会为未来
筹谋。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只要有机会,都能绽放光彩。
我想了想说道:「好好干吧,毕业后有人会帮你。」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也算是一个承诺。
她挑了挑细眉,笑意有些狡黠:「怎么,你要帮我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看着有些考究的西装,「你不会是……隐藏的富二代吧?」
我:「……」
这一定是猜的,我敢打赌。
「你看我像吗?」我问,带着点自嘲。
她歪着头,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像,感觉你不太喜欢
这种场合,富二代不应该天天泡吧蹦迪吗?但你气质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太一样?」我好奇问道。
她脸色一红,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水,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陪着我喝了几杯酒,带着点微妙的尴尬。
直到那边有个同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冲她招手示意,她转过头对我歉意
一笑:「我先去忙了。」
我点了点头:「去吧。」
她起身,轻盈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灯光在她清纯又带点妩媚的脸
上跳跃:「哦对了,」她指了指我桌上的酒瓶,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账已经结
过了。待会儿你直接走就行。」
说完,她没再停留,端着托盘,像一尾灵活的鱼,汇入了酒吧迷离的光影和
人流中。
我怔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吧台后的背影。
吧台暖黄的灯光洒在她忙碌的侧影,不时对着客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微微
欠身,姿态谦卑。
那身服务生的制服,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记得刚开始点酒的时候,标的是888再加上这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大概相当于她在这里辛苦好多天的工资吧。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她是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向我靠近。
大概是因为我是她闺蜜的好友或者恋人。
一个面对生活缺钱,又为了边界拒绝男友帮助,偏偏面对朋友时又心甘情愿
的花掉几天的工资。
那么,这算什么?
这不是大方,这是即使面对生活所迫也没有在朋友面前选择斤斤计较。
我对她的评价:一个活在现实之中,又没有被现实左右的人。
我突然想试试,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未被污染的人吗?
我将杯中酒饮完,起身往吧台走去。
走到吧台,对着收银台的员工道:「你们这里订台提成多少?」
一听提成两个字,他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职业笑容:「你好,先生,我
们这里熟人介绍一般提成百分之十。」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充五百万,提成涨到百分之四十,你现
在打电话问你老板,可以的话,我就充,不可以我就走。」
「五…五百万……」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您……您稍等!我这就问老板!马
上!」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躲到角落打电话去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
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过多久,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先生!老板说
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提成全部算在杨媚头上,」我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弯腰
收拾桌面的纤细身影,继续道:「每天帮我订一个卡座,每次消费十万元,我人
来不来,都按正常消费。直到卡里的钱扣完。」
不理会他震惊的目光,我顿了顿,继续道:「别告诉她,保密,理由你自己
想。」
最后,我警告道:「记住,别扣她提成,我会派人按时来查。」
说完,我转身出了酒吧。
五百万,全部消费完,杨媚能得到两百万。
这笔钱对我来不算多,但对她而言,或许能在毕业后付个首付,彻底解决租
房的问题,甚至能让她有底气去追求真正想要的工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直接把五百万给她,但我觉得,她大概不会要,
甚至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这种提成的方式,她只能被动接受,她不知道是谁,也找不到人。如果她不
要这提成,最终只会便宜了酒吧老板,还平白欠下一份无法偿还的人情。
以她的聪明,知道该怎么选。
虽然接触短暂,但这个叫杨媚的女孩,确实与众不同,拥有令人心动的美貌,
却不屑于利用它走捷径,宁愿放下体面,在夜场打工攒钱,也不愿接受男友的帮
助。
一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却又在某些原则问题上固执坚守的人,看似矛盾,
实则拥有最难得的底线。
虽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早已被最信任的人,在肮脏的厕所
隔间里,被践踏得粉碎。
至于为什么帮她?或许是因为那瓶888的酒,也或许是因为那份同病相怜的
惺惺相惜。
最重的要是,我要验证一下,这个世界至少还能被我控制一分部。
我左右不了顾南枝,也救不了沈轻雪,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但至少,我可以让一个为我买单的人不用为租房子而发愁。
……
出了酒吧,站在街道上,我点了一根烟,眼神茫然四顾,一时间竟是不知该
去往何处?
肮脏的顾家别墅?还是早已背叛的二层小楼?
这种无处可归的孤独感袭来,竟是让我产生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其实我年纪并不大,今年才23,这两年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所以能撑下
来,主要是心中有想守护的妻子和老妈。
现在妻子出轨,老妈背叛。
心中守护的东西没了,那股心气神自然也没了。
现在的我正处于一种精力耗尽,随时要倒下的边缘。
唯一让我站着的理由,便是报仇!
在街道上站了良久,我拦了辆出租车往公司走去。
现在的我,唯一拥有的便是奇点,现在开始我要守护它。
……
凌晨一点,拾光清吧。
客人终于散得差不多了。
杨媚把最后一只酒杯放进洗槽,水流冲过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手按了按后颈,连续忙碌了几个小时,长时间站立后的酸胀一点点往上
爬。
「终于结束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疲惫。
同事凑过来笑她:「今天那男的谁啊?你男朋友?」
杨媚动作顿了一下,媚白了她一眼:「别瞎说,这是我闺蜜男友。」
同事还想继续八卦,这时前台喊她。
「杨媚,经理叫你去一趟。」
她愣了一下。
「现在?」
前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莫名。
杨媚有些疑惑,「找我干嘛?」
『不知道,他在办公室等你。』
杨媚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转身往走廊走。
二十分钟后,杨媚魂不守舍的从办公室走出来。
同伴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脸色不太好看:「经理他……」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这这里上班,不仅仅要提防客人的骚扰,上司的潜规则也无处不在,尤其是
漂亮的女孩子。
知道她误会了,杨媚摇了摇头。
同伴还想在问,杨媚已经听不清了,目光怔怔的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吧台,那
里是顾风不久前坐过的地方。
他很聪明,甚至说很了解自己,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他知道怎样的施舍的才
能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虽然经理没说,甚至编了一个无法怀疑的理由,但她知道是他。
她很想问,为什么,但又害怕问为什么。
她现在有些后悔对那个男人吐槽自己生活的一地鸡毛,这不是卑微,也不是
被施舍的无地自容。
而是一种动摇,一种对自己一直坚持的动摇,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终归不是圣人,两百万,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在夜场打工都攒不到的钱。
以前不是心动,是因为自己一直拒绝,没有得到,就没有动摇。
当两百万真正要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她承认她内心是欣喜的,那是一种被
巨大幸运砸中的欣喜。
但欣喜之余,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在聊天时,不经意间看她的眼神,那种眼
神里藏着同病相怜的荒凉。
他不像是在帮她,倒像是在对着一面镜子,把自己也一起扔了进去,然后对
着镜子说,来吧,看清事实吧。
一起信念崩塌吧。
这不是嘲讽……这是一个受伤的孤独者,在朝另一个孤独者伸手。
夜渐暗,路灯愈明。
从清吧出来,杨媚一路朝着住处走去。
凌晨一点的老城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如墨的天空只有零星几点星光,街道
两边的店铺早就关了门。
走到街角处的时候,一家花店还在开门。
灯光从玻璃门里散发出来,里面放着一首老歌。
罗文的《黄昏》
「如果我能为你求得一点青春……」
旋律悠扬婉转,带着一种旧时代特有的温厚与悲凉,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慢慢
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凌晨一点的花店还在开门,这很奇怪,但是当你每天路过的时候都在开门,
那就不觉得奇怪。
踏着歌声,杨媚像以往那样走进花店。
花店老板娘报以微笑,杨媚回了一个笑,然后像往常一样买了一束玫瑰,付
了钱,出了花店,全程没有一句交流。
走在路上,杨媚拿着花在鼻尖嗅了一下,很香,淡淡的,鼻子多停留一会的
话,香味又很浓。
她很喜欢花,也很喜欢玫瑰,每天都要买一枝,然后插在自己家里的花瓶里,
也不浇水,任由它枯萎,然后扔掉。
然后第二天再买一支新的,像某种仪式,又像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还能掌
控的东西。
她告诉自己,花很美,但会枯萎,自己决不能像花一样,枯萎了,被人扔掉。
但今天她买了一束,无他,只因为今天开始她好像变得有钱了。
有钱真好!
她看着手中的这束玫瑰花,决定明天开始浇灌呵护,她第一次不想让这束花
枯萎,然后被扔掉。
夜空中的星还在闪烁,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杨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余光的影子还残留着脚步的轻快,满足……
……
第36章
第二天上午,从杨媚身上找回的仅存的一点理智,支撑着我继续坐在办公室
里处理日常工作。
下午的时候,周大海打电话说要商议一下天璇主体变更的重新合约。
挂了电话,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和沈家决裂在即,我既要保住天璇这个项目,还要面对外面虎视眈眈的张家,
偏偏后院还着了火。
张耀祖拿到了视频原件,却迟迟没有动作,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就像
暗中被毒蛇盯着,随时咬你一口。
偏偏对方掌握着你的把柄,让你不敢乱动。
想到这里,一股无力的憔悴感席卷全身。
强打起精神,我开车前往BYD分部。
和周大海商谈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天空似暗不暗,远处的天边一抹残留的晚霞即将被黑暗吞噬。
天快黑了,我不得不考虑即将面临的一个问题,今晚我还能去哪?
找个酒吧买醉,然后继续在办公室度过一夜?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了一会儿,我熄了火,又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从心底浮上来。
我想了想,开车往二层小楼赶去。
开车行驶了半小时,车子在二层小楼停下。
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二层小楼,我没有着急下车,掏出一根烟点着,然后坐
在车里缓慢的抽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香烟快要抽完的事后,我才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下了车,烟头被狠狠碾在脚下,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进了客厅,秦岚正在擦着茶几,见我突然走进来,她似立刻直起身,拿着抹
布手局促不安的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问道:「她在哪?」
「在…在后院……喝茶。」她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很好,她居然还有心情喝茶?
我感觉消下去的火气又要重新翻涌上来。
我没再看秦岚,迈步穿过客厅,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此时的暮色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夜空和初升的月亮。
院子里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
花园中央的石桌上,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映出一个人的身影。
顾南枝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闲适得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忧无
虑的人。
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长裙,裸露着雪白的香肩,手臂被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
纱长袖包裹,袖子很宽,随着她端茶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坐在那里,长发被晚风轻轻拂动,几缕发丝落在裸露的肩头,黑白分明,
像一幅水墨画。尤其是那端着茶杯的姿势优雅而放松,凤眸看着远处的花丛,仿
佛真的在品味茶香。
这幅画面很美,美得让人心颤。
但也让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倒是清闲的很,和别的男人偷情,昨天又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了,现在居然
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品茶赏花。
简直就他妈离谱!
我冷笑一声,迈开步子,快步朝她走去。
她不知道是真的没察觉到,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依然保持着那个端茶远眺
的姿态,纹丝不动。
『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泼出来,洒在石桌上,又在下一秒
被她松开手,杯子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已经被我从石凳上提起来,往前推了一把。
她踉跄了一下,双手撑在石桌边缘,腰肢被迫弯下去,整个身体弓成一道优
美的弧线。
然后她猛地回头,凤眸含煞,狠狠地瞪着我。
「顾清风,你又发什么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上前一步,将她的黑色连衣裙粗暴的撩到腰间。
黑色的裙摆下,露出底下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翘臀。在灯光下,那两瓣浑
圆的弧度被蕾丝勾勒得格外分明,内科紧紧贴合着肌肤,连那道臀沟和底下微微
凸起的阴唇轮廓都隐约可见,白皙的臀肉从蕾丝边缘露出来,在昏暗中泛着温润
的光泽。
她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将裙子放下去。
我的手比她更快,按住了她的手腕,压在她后腰上。
「你……」她转过头来,脸色泛红,美眸中尽是惊慌和恼怒,『混蛋……你
给我放手!』
我没有理会她,腾出另一只手,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看着狰狞的肉棒,她脸色通红,美眸中尽是惊慌。
「混蛋……你敢。」声音都变了调。
我冷哼一声,这会知道怕了,想喝茶,待会让你喝个够。
「现在知道怕了?」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我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
一拨,露出底下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阴唇。
然后,我没有任何前戏,龟头抵在阴唇上,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唇瓣,粗暴的挤了进去。
呃……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耸,双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
修长的玉指范起红色。
我没有停,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熟悉的温热紧致瞬间包裹上来。
呼……舒服!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和昨天一样紧。暖。湿。
时隔一天,小清风再次回归专属它母亲的怀抱。
她的身体在战栗发颤,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闯入而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
着我的柱身,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慢慢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始动作。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外抽。
但她的穴口太紧了,再加上完全没有前戏,分泌出的润滑液少得可怜,柱身
和肉壁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缓冲。每往外抽一寸,那圈箍着根部的嫩肉都死死咬着
不肯松开,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被我拖着往后移。
「别动。」我呵斥道。
边说我抬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却格外清脆。
顾南枝:「……」
她转头,凤眸圆睁:「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打我。」
啪的一声,我又拍了一下。
「我让你喝茶!」
「你……妈的…」
我:「……」
她气的浑身发抖,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又红又怒,直接问候了我妈。
反正也是骂她自己,这句我不亏。
啪的一声,我继续打。
「畜生!」
啪!
「变态!」
啪!
顾南枝:「……」
她骂一声,我就就打一下。
白皙的臀瓣上很快泛起几道红印。
连续拍打了好几下,她终于老实了,默默的转过身,然后双手扶着石桌,玉
手握着拳头,显然气的不轻。
见她老实了,我重新开始往外抽肉棒,抽到一半的时候,我挺腰用插了进去。
呃~她闷哼一声,却是不敢在骂,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得更用
力了。
我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每一次重新进入,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上一次更湿润一些。那些分泌出的
液体顺着柱身滑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越来越滑。
渐渐地,抽插变得顺畅了。
于是我开始加快频率。
啪。
啪。
啪。
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节奏清晰而稳定。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黑色长裙的薄纱袖子在晚风中飘
动,像一只被惊飞的蝴蝶。
啪啪啪!
『呃……嗯……』
她咬着嘴唇,鼻音比昨天软弱许多,不像之前那般强势,随着我的撞击,她
的膝盖也在微微发抖。
啪啪啪……
撞击力度逐渐变大,频率越来越快。
「呃~……混蛋…你轻点…」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轻点。
她让我轻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认,和她平日里那种清
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像是在求和,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双眼微微泛红,动作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
『嗯……嗯……』
『混蛋……太……太深了……』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露出的那截白皙后
颈和泛红的耳朵,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那条裸露的左肩在月光下白皙细腻,
尤其是那肩胛骨的线条随着身体的起伏若隐若现。
啪啪……
我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她的姿态,弯下去的腰肢,撩到腰际的裙摆,两瓣
被撞得微微颤动的臀肉,还有那道被我的肉棒撑开的粉嫩缝隙……
尤其是嘴里不断发出的哼唧,居然给我一种错觉,她比我还享受。
我顿时更郁闷了。
心理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在不断地往上翻涌。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腰胯继续挺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她没有回答,只有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我忍了这么多年,连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碰,生怕亵渎了你,结果你
跟赵文俊……』
『你闭嘴!』她猛地回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怒意,『我说了不准
提他。』
『怎么?』我冷笑一声,腰胯加重了力道,『提他你心疼?』
啪。
『呃……』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差点没撑住。
『你……混蛋……』
啪啪啪啪!
『嗯……嗯……呃……』
抽插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了那股射意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下一刻,我猛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发出『啵』
的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地一抖,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着,一缩一缩的,泛着
淫靡。
呃……你……她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抽离弄得有些发懵,回过头来看着我,
美眸里还残留着一层水雾,带着一点迷茫和不满。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从石桌前拽起来,她踉跄着跌进我怀里,被
我顺势搂住腰。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她美眸瞬间睁大,双手下意识的推着我的胸膛,。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找到那条熟悉的软舌,卷
住,吮吸。
她的舌尖象征性的躲了一下,然后便生涩的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尖缠在一起。
滋……
啾……
随着不断深吻,她推在我胸口的手慢慢攥住了我胸口的衬衫,那条舌头开始
跟着我的节奏,互相吮吸,互相搅动。
滋……吸溜…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清
香,身体在我怀里也渐渐发软。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都快窒息了,我才松开她的嘴唇。
她低着头,靠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我吻得泛着诱人的水光。睫毛眨
动,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神来。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雪白的大腿在我臂弯里被折起来,她身体晃了一下,
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唇上,腰身一挺,全根没
入。
『呃~~』
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下,手指按着我的后
脑袋。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她一条腿盘在我腰间,另一条腿堪堪踮着地面,整个身
体的重量一半靠我搂着她的腰支撑,一半靠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固定,然后开
始挺动。
啪啪啪……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累人,但进入的也比刚才更深。
『嗯……呃……嗯……』
她被干的哼哼唧唧,下巴抵在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阴道内
壁的嫩肉也在随着节奏一收一缩,迎合我的进出。
月亮的清辉洒在院子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随着动
作微微晃动。
晚风从花丛间穿过来,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
直到我感觉那股射意再次逼近,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强烈,排山倒海一样涌上
来。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里闪过一抹惊慌。
『别……今天……不能在里面……』
我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一颤,然后强行把自己的肉棒
抽了出来。
她闷哼一声,身体因为那突然的空虚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夹了一下空
气,阴道口还在无助地张合着。
接着,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按。
这个动作,顾南枝彷佛意识到了什么,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冷静,瞪着我: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我轻哼一声,继续往下按,她反抗的力气太小了,哪经得住我这么往下按,
只能顺着我的力道,被迫按的蹲在了地上。
我挺着肉棒往她嘴边凑。
她紧紧闭着嘴唇,仰着头,凤眸瞪着我。
「张嘴!」我命令道。
边说便挺着小腹,肉棒往她嘴上蹭了一下,龟头蹭过她抿着的唇瓣,那触感
温软得像一片花瓣,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嫌弃的偏了一下头。「做梦。」
不张是吧,我冷笑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肉棒强行往她嘴里送,龟头
顶开那两片紧闭的嘴唇,挤进她的齿关,塞进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
她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美眸瞪得溜圆,又惊又怒地看着我,眼神
里全是不可置信和羞恼。
我低头看着她。
她也仰头看着我。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瞪着,谁都没有动。
此时我的肉棒塞在她嘴里,她仰头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变
形,绝美的鹅蛋脸上是一种又气又恼的表情。
这画面出奇的滑稽。
过了片刻,我先忍不住了,怒声道:「舔啊。」
她气的俏脸发颤,将我的肉棒吐出,也怒声道:「我不会!」
她不会?我可不信。
我讥笑一声:「怎么,赵文俊没教你啊。」
『顾清风!』她的凤眸突然冷了下来,『你再提他一句试试?』
那语气连带着空气都冷了几分,让我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闭了嘴。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我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软了一些:『含进去,我教你。』
她瞪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脸色微微泛红,犹豫了
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慢慢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重新含了进去。
然后,她重新仰头看着我,凤眸里还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腮帮子鼓鼓的,
含着那根东西的样子显得格外可爱。
明明是强奸,却变成了口交教学。
我一时也是无语。
『现在,用舌头舔龟头。』我说,『像小时候舔冰激凌一样。』
顾南枝:「……」
她看着我,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最顶端。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实在太轻了,像一根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带着她舌尖的温
度,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一路直冲小腹。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就这样,慢慢舔。」
她又试探着舔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多停留了一瞬,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
轻轻扫过。
『对……就这样……」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还不忘夸赞了一句。「不愧是
当年的天才少女,这学习能力很强……』
顾南枝:「……」
见她又没有了动作,我睁开眼睛,见她正一脸羞愤的看着我。
我干咳一声:「继续啊。」
她美眸刮了我一眼,然后舌头开始慢慢动了起来,绕着龟头画圈,那动作生
涩得像是在学习,却格外认真,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舔马眼。』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舌尖轻轻抵住了尿道口的位置,绕着那个小口打转。
呼……我攥紧了拳头,头皮一阵发麻。
『含深一点……』
这次她懒的抬头了,红唇含着肉棒慢慢地往里吞,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时,她
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适应,但她没有停,继续往深处送,直到龟头碰到了她
喉咙口的软肉。
唔……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别急……慢慢来……试着上下吞吐…』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语气比刚才温
柔了一些。
「唔唔…顾…唔…风…这会…得…意…后面……你…」
她嘴里含着肉棒,唔咽着抗议,但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大概意思,我听懂了,大概就是别让我太得意,后面要报复我。
我这会哪还管管什么以后啊,瞪了她一眼:「抗议无效,好好学!」
她显然也知道这会反抗没有什么意义,乖乖的低头吞吐,动作很慢,倒真像
是在学习。
咕叽…咕叽…
慢慢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舌尖在口腔里搅动,舔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对……就是这样……』
我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发丝随着头部的摆动在我腿侧
扫来扫去,痒痒的。
那两片红唇箍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密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淫靡。
咕叽..咕叽…
终于,我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射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我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肉棒深深送进她喉咙深处。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双手推在我
大腿上想要挣脱。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已经在龟头汇聚,只差最后一下就要喷涌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使劲全身力气,双手用力一撑,把我从她身后
推开了。
力道不算大,但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肉棒从她体内脱离
的瞬间,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长裙的领
口里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嘴唇红
润微肿,像是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瓣。
她瞪着我,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但更多的是恼羞成怒的恨意。
「混蛋……别太过分!」
我站在原地,呼吸同样粗重,肉棒还硬挺着,直直地对着她,青筋微微跳动。
那股射意被她突然的动作消散了许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像一根绷紧的弦,
随时可能再次断裂。
我看着她那张又气又恼的绝美脸蛋,心里那股不甘和报复的欲望越发旺盛。
「我今天就过分了。」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么让我内射,
要么让我射嘴里,你自己选。」
「你……」
「不选?」我冷笑一声,伸手又要去按她的后脑勺,「那我帮你选。」
她慌了,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凤眸里闪过一抹惊慌,见我真的要射她嘴里,
姿态终于软了下来。
「别……」
「混蛋……我……我选……」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咬着嘴唇,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
最终,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上。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见我还站在原地没动,又咬了咬牙,伸手把自己的裙
摆再次撩到腰间。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穴口的嫩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像是在
喘息。
那画面安静又淫靡,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她低着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羞恼:「射……射里面……」
我看着那道泛着水光的粉唇,心里那股恨意莫名地消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明明可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明明可以把我赶出去,可她偏偏选了这种方
式。
我上前一步,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上。
我俩同时颤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刚刚分泌出的润滑液体,滑腻腻的。
然后我腰身一挺。
呃……她闷哼一声
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将我吞没,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缠绕上来,一圈
一圈地箍着我的柱身,像是在确认这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嗯……呃……嗯……」
原本就在射精的边缘,只是抽插了几十下,那股射意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
我猛地低吼一声,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瓣,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
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重重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玉背高高隆起,肩头剧烈地颤
抖着,整个人像在承受一场风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要把我所有
的精华都榨干一样。
那股紧致和温热交织在一起,舒服得让我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东
西掏空了。
射了大概有十几秒,我才慢慢停下来。
院子里安静了。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此起彼伏。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轻轻吮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后背还弓着,玉背微微起伏,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
肩头,凌乱而靡艳。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腰肢缓缓塌下去,像是耗尽了所
有力气。
我缓缓抽出肉棒,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直起身,把裙摆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打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嘴唇微肿,眼
尾泛红。
她的目光很复杂,却没多少恨意。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要是不想走,今晚住二楼客房。别睡车上。」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推开门,消失在门后。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晚风从花丛间穿过来,吹在身上有些凉。
我没有跟她上楼,坐在石凳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月光照在院子里,花和草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幻梦,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提醒着我,那是真的。
我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舌尖的触感,软软的,温温的,像某种
挥之不去的痕迹。
我把烟掐灭在石桌上,站起来,转身往二楼客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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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梦中仍相思 于 2026-7-8 00:33(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