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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御姐总裁的沉沦】86-9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本主题由 qwer___12 于 2026-5-28 02:59 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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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86-9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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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己
2026/05/27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10%)
字数:28124

              第八十六章教学

  张小飞呆住了,尿意都被吓回去大半。他看看怀山哥,又看看跪在地上、脸
颊红肿却微微抬着头、眼神湿漉漉望着宋怀山的沈御。阿姨的脸……刚才挨了那
么重一巴掌,现在却好像……在等着什么?

  「我……我回厕所……」张小飞下意识想逃。

  「就在这儿。」宋怀山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他甚至还侧
了侧身,让出床边的位置,脚尖随意地点了点沈御。「尿这儿就行,憋着对身体
不好。」

  张小飞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腹的胀痛是真实的,但怀山哥的
话和眼前这场景带来的冲击更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沈御——沈姨还跪着,
姿势没变,只是刚才那种空洞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小飞看不
懂的紧绷。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宋怀山的脚,嘴唇抿着,呼吸有点急。

  沈御的脑子此刻正嗡嗡作响。宋怀山的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她某个隐秘的
开关。在张小飞面前下跪、挨耳光、承认「主人」……这些极致的羞辱像烧红的
烙铁,烫穿了她最后一点属于「沈总」的体面。烫穿了,反而有种畸形的轻松。
现在,他又要……当着小飞的面……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窜起一股更炽热的、犯贱的渴
望。她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真的「认」了,真的「服」了,真的……烂透了。
她甚至渴望更多的羞辱,把她在张小飞心里最后那点「厉害阿姨」的形象,碾得
粉碎。

  于是,在宋怀山话音落下、张小飞不知所措的几秒钟里,沈御动了。

  她不是往后缩,而是跪着往前蹭了半步,仰起脸,朝着宋怀山,也朝着旁边
的张小飞,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
去的、甚至有点急切的媚态,声音黏糊糊地响起:「小飞……别憋着……来,尿
给阿姨……阿姨帮你接着……」

  她说这话时,脸是朝着张小飞的,眼睛却勾着宋怀山,仿佛在邀功,在证明
自己「懂事」。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主动凑上来讨贱的样子,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神沉了
沉。

               然后——

  「啪!」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沈御另一侧脸上。力道比刚才那下只重不轻。

  沈御被打得头猛地一偏,耳朵里瞬间灌满尖锐的鸣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喉
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让你动了吗?」宋怀山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渣子,「我让你说话了
吗?跪好,把头低下。」

  沈御被打懵了,却也打醒了心里那股邪火。对,就是这样……不许乱动,不
许乱说,只能等着,受着。她被打歪的头慢慢转回来,脸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
嘴角可能破了,有点腥甜。但她没去擦,甚至没露出多少委屈,只是迅速垂下眼,
把额头抵在地毯上,摆出更卑微的姿势,含糊地应道:「是……奴婢错了……奴
婢多嘴……奴婢不动……」

  她甚至把「我」换成了「奴婢」。

  张小飞看得心惊肉跳。怀山哥打得好狠……沈姨……好像真的……很怕怀山
哥?她自称「奴婢」?

  宋怀山这才重新看向张小飞,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了点循循善诱:「看见
没?女人不能惯。你对她好点,她骨头就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得立规矩。」

  张小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腹的胀痛又明显起来。

  宋怀山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沈御,又看看旁边那只歪倒的、靴筒内侧还湿亮
着的棕色皮靴,最后落回张小飞憋得有点发白的小脸上。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
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小飞,怀山哥问你。你现在想尿,是
愿意尿回厕所呢,」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御蜷缩的肩膀,「还是……尿
她这儿?」

  张小飞眼睛瞪圆了。

  宋怀山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选项:「比如,尿
她嘴里。或者,」他目光转向那只靴子,「尿她今天穿的那只靴子里。你自己选。」

  选择题。简单,又无比残酷。

  张小飞的心脏狂跳起来。尿……尿沈姨嘴里?还是尿她那么帅气的靴子里?
这……这怎么选?这能选吗?他看向沈御。沈御还跪趴着,额头抵地,身体微微
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没吭声,像一件等待处理的物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张小飞的膀胱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乱。怀山哥的
话在耳边响——「这是我的女人」、「得守妇道」、「得听话」。沈姨刚才也承
认了。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怀山哥真的可以让她做任何事?包括……接自己
的尿?

  这个认知让张小飞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模糊冲动的热流。
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子叱咤风云的样子……
那么威风,那么高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

  他弯腰,捡起那只靴子。靴子还有点重量,皮革冰凉光滑。他拎着靴口,走
到沈御面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头前。

  「听见了?」宋怀山说,「小飞选了这个。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红肿未消,眼神却异常
亮,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浑浊。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紧
张站着的张小飞,最后目光落在宋怀山脸上。

  「知道……」她哑声说,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张小飞头皮发麻的事——她双
手捧起那只靴子,像捧什么圣物一样,把靴口凑近自己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汲取上面残留的、属于白天那个「沈总」的气息,也混合着刚才被使用过
的、淫靡的气味。

  然后,她将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前,双手扶着靴筒,仰起脸,看
向张小飞。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的
坦然,甚至鼓励。

  「小飞……来。」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尿吧。尿到阿姨靴子里。没事…
…阿姨的靴子……本来就是装脏东西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小飞耳朵里。

  张小飞站在原地,腿有点软。他看看怀山哥,宋怀山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一副「随你便」的样子。他又看看沈御,她就那么跪着,仰着脸,捧着靴子等着,
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表情。

  尿意汹涌。生理需求最终压过了心理的震撼和迟疑。

  张小飞颤抖着,往前挪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解开了睡裤。面对近在咫尺
的阿姨的脸,还有她手里捧着的、靴口大开的皮靴,他紧张得几乎尿不出来。

  「别怕。」宋怀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无波,「尿就是了。你沈姨乐意
接着。」

  这句话像最后的推动。张小飞闭上眼睛,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冲泄而出。

  哗啦啦的水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部分尿液准确地落进了靴筒。还有一些,因为紧张和角度,溅到了沈御的
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仰起的脸上。

  沈御没有躲。她甚至把靴子捧得更稳了些,微微调整角度,确保更多的尿液
被接住。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冰冷的皮革内壁,发出声响,腾起一股微腥的气息。
溅到脸上的液体让她睫毛颤了颤,但她连眼睛都没眨,就那么仰着脸,任由尿液
滴落。

  张小飞尿完了,抖了抖,慌忙提上裤子。他后退一步,看着沈御手里那只接
了半满尿液的靴子,还有她脸上、手上湿漉漉的痕迹,胃里一阵翻腾,脸上火辣
辣的。

  宋怀山这时走了过来。他从沈御手里拿过那只沉甸甸的靴子,看了一眼里面
晃荡的淡黄色液体,然后递到沈御嘴边。

  「喝了。」

  两个字,没有情绪。

  沈御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口,里面是她自己的靴子,装着张小飞的尿。那股气
味冲进鼻腔。她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

  但她只是停顿了不到两秒。

  然后,她双手接过靴子,没有犹豫,将靴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咕咚…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她喝得很急,很大口,仿佛那不是尿,是什么琼
浆玉液。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混合着之前溅上的,把她胸前本就凌
乱的睡衣浸湿了一大片。

  张小飞彻底看傻了。他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姨真的……真的在喝……
喝他尿进去的……

  沈御喝完了。她把靴子倒过来,对着宋怀山,示意里面空了,然后伸出舌头,
仔细地舔干净靴口边缘残留的液体。做完这一切,她才放下靴子,低着头,剧烈
地喘息,胸口起伏,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尿、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眼神
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种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虚脱般的平静。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才转向已经完全呆滞的张小飞。

  「看见了吗,小飞?」他问,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教学完毕」的总
结意味,「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我可以让她做任何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目光落在张小飞煞白的小脸上:「而你,是我的朋友,
是我兄弟的亲戚。所以,在我这儿,你在她面前,也不用客气。明白吗?」

  张小飞脑子里嗡嗡作响。怀山哥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里。朋友……不
用客气……可以对沈姨……做任何事?

  他看着瘫跪在地上、一身狼藉、眼神涣散的沈御。白天那个穿着同款靴子、
光芒万丈、让他崇拜得不得了的沈总影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湮灭。取而代之
的,是眼前这个喝了他的尿、卑微如尘的女人。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十一岁的心里滋生。不是同情,不是恶
心,而是一种模糊的、带着颤栗的……权力感?这个认知让他既害怕又兴奋。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真……真的可以吗?任何事?」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御:「沈御,告诉小飞。」

  沈御喘息稍平,她抬起头,脸上湿痕未干,却努力对张小飞挤出一个扭曲的、
讨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飞……可以的……阿姨……阿姨都听你的
……听你怀山哥的……阿姨……阿姨是……是……」

  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

  张小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点模糊的冲动忽然清晰了一点。他想起白天沈
御在会议室训人时冰冷的眼神,想起她走路时靴跟敲地的脆响,想起她对自己拍
肩膀时那温和却遥远的触感……再看看现在。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沈御面前。

  然后,他学着刚才怀山哥的样子,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沈御的脸
扇了过去。

  「啪!」

  声音不大,力道也远不如宋怀山。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拍打。

  沈御被打得脸偏了偏,但很快转回来。她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反而眼睛亮
了一下,像得到某种信号。她甚至主动把脸往前凑了凑,伸着脖子,舔着嘴唇,
用一种近乎犯贱的语气含糊地说:「小飞……用、用力点……阿姨脸皮厚……欠
打……」

  她说着,还扭了扭脖子,把另一边没怎么被打的脸颊也侧过来,一副「随便
打」的样子。

  张小飞愣住了。他看着沈御这副主动讨打的模样,心里那点刚刚滋生的「权
力感」迅速膨胀,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刺激。他想起刚才怀山哥用靴子
……他目光转向地上那只空了的、但内侧还湿漉漉的棕色皮靴。

  他弯腰捡了起来。靴子很沉,皮革冰凉,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气和腥膻味。

  他拎着靴子,看着跪在面前、仰着脸、眼神浑浊的沈御。

  然后,他抡起靴子,用靴底,朝着沈御的脸扇了过去!

  「啪!」

  这次声音沉闷了许多,但力道不小。皮靴坚硬的鞋底和边缘砸在皮肉上,沈
御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颊迅速红了一片。

  「让你白天……那么凶!」张小飞喘着气,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一边打一
边小声念叨,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的情绪,「让你……让
李经理都快哭了!」

  「啪!」又是一靴子。

  「让你穿这靴子……那么威风!」他想起白天沈御走进会议室时,靴跟敲地
的声音,那让他崇拜又有点畏惧的声音。

  「啪!」

  「让你……让你……」他词穷了,只是机械地抡着靴子,一下下砸在沈御脸
上、肩膀上。

  靴子是湿的。每一次击打,上面残留的尿液都被甩出来,飞溅到沈御脸上、
头发上、睡衣上,也溅到周围的地毯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沈御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身体随着击打摇晃。
起初她闭着眼,后来她睁开了,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仿佛透过张小飞,看着别
的什么。她的嘴角破了,渗出血丝,混合着尿液,糊了半张脸。她喉咙里发出断
续的、压抑的呜咽,但脸上……张小飞惊恐地发现,她的脸上,似乎有一种近乎
享受的扭曲表情?尤其是当湿漉漉的靴底拍在她嘴上时,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
一下。

  这个发现让张小飞手一抖,靴子差点脱手。他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眼前
这个被他用沾满尿的靴子打得狼狈不堪的女人。

  这真的是白天那个沈总吗?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得像
井。

  张小飞拎着滴着尿液的靴子,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跪在地上喘息、脸上身
上湿痕遍布的沈御,又看看沉默的宋怀山。

  一个全新的、黑暗的、扭曲的世界,刚刚在他面前,轰然洞开。而他,不知
不觉,已经踏入了半只脚。

  房间里只剩下沈御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张小飞手中靴子滴落液体在地毯上的
细微声响。

              第八十七章骑马

  张小飞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只沉甸甸、湿漉漉的棕色皮靴,靴口还往下滴
着液体。他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刚才那几下抽打用掉了他不少力气。他
看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头发和睡衣都被尿液溅湿的沈御,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他打她了。用她的靴子。她没还手,还……还把脸凑过来。

  这和他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他爸以前喝醉了也打他妈,但妈会哭,会躲,
会骂。沈姨不一样。她挨打的样子……张小飞说不清,好像有点怕,但又好像…
…有点高兴?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痒的,带着一种陌
生的刺激。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靴子。靴子很漂亮,即使现在沾了尿,皮面在昏暗的光线
下还是泛着光。白天,这双靴子穿在沈姨脚上,走路咔咔响,所有人都看着她,
怕她。她穿着它站在会议室门口,一个眼神就让李经理不敢抬头。

  现在,靴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是他的了。他想做什么,好像……真的可
以?

  这个念头让张小飞的心脏又怦怦跳起来。他抬起头,看向靠在墙边的宋怀山。

  宋怀山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平常的样子。他甚至还对他
微微点了下头,好像在说:干得不错,继续。

  张小飞胆子又大了一点。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沈御还跪着,低
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阿……阿姨。」张小飞开口,声音还有点不稳,但比刚才硬气了些,「你
白天……是不是凶李经理了?」

  沈御慢慢抬起头。她的脸肿着,嘴角破了,糊着血和尿的混合物,看起来狼
狈不堪。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异常地亮,湿漉漉地看着张小飞,里
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讨好的温顺。

  「我……」她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是说他了。他工作没做
好。」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数据不对?」张小飞追问,这是白天他没得到认真回答
的问题,「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沈御似乎没想到张小飞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问出这个问题。她愣了一
下,随即,一种奇异的光芒从她眼底闪过——那不是属于此刻跪着的、狼狈的
「奴婢」的眼神,而是一瞬间属于「沈总」的、冷静分析的光芒。尽管她的脸肿
着,声音哑着,但当她开始说话时,那种条理清晰、带着强大说服力的感觉,又
隐隐回来了些许。

  「因为……我每天会看核心数据仪表盘,」她慢慢地说,语速不快,但每个
字都力求清晰,仿佛在给一个重要客户做简报,「李经理负责的那个渠道,上周
的转化率环比跌了百分之十八,但成本预算只降了百分之五。这个偏差在周报里
有提示,但不够显眼。我开会前重新核对了原始数据源和他们的口径,发现他们
把两个不同标准的活跃用户数混在一起计算,导致了转化率虚高。所以……不是
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我提前做了功课,知道该在哪里找问题。」

  她说完,看着张小飞,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好像怕自己解释得不
够好,又好像……在等待评判。

  张小飞听得半懂不懂,什么转化率、口径、数据源,他不太明白。但他听懂
了「提前做功课」、「知道在哪里找问题」。而且,沈姨说这些的时候,虽然脸
肿着,但那种认真的、专注的、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和他白天在会议室
门口窥见的一模一样。

  白天让他崇拜又畏惧的沈总,和晚上跪在他面前挨打喝尿的阿姨,两个形象
在他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他突然觉得很……好玩。

  一种扭曲的、带着破坏欲的「好玩」。

  「你懂得真多啊,阿姨。」张小飞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
模仿大人的嘲讽语气,「白天在会议室,也是这么跟李经理说的吧?把他吓得跟
鹌鹑似的。」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现在呢?」张小飞往前走了一步,靴子在他手里晃了晃,「现在你还厉害
吗?」

  沈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曾经属于她的靴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慢
慢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伏低身子,额头轻轻碰到了张小飞穿着拖鞋的脚
背上。

  「不……不厉害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颤,「在小飞面前……阿姨什
么都不是……阿姨就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足够低贱的词。

  「……就是小飞的玩具。」她终于说出来,说完,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
点,仿佛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定位。

  「玩具?」张小飞重复,眼睛亮了。他回头看看宋怀山。

  宋怀山抱着胳膊,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开口道:「对,玩具。想怎么玩就
怎么玩。别拿她当人,她现在就是给你解闷的。是不是,沈御?」

  最后一句是问沈御。

  沈御伏在张小飞脚前,连忙点头,额头蹭着张小飞的脚背:「是……是……
奴婢是玩具……给小飞解闷的……」

  张小飞心里的那点模糊的冲动,被「玩具」两个字彻底点燃了。玩具!可以
随便玩的玩具!而且这个玩具,白天还那么威风!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白天看到的画面:沈御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训人时
冰冷的眼神……再看看现在。

  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直起身,用拿着靴子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马那样!」

  沈御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调整姿
势,从跪伏变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骑乘的牲口。她的睡衣
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滑上去一截,露出腰臀的曲线,还有刚才被靴子抽打过、泛着
红的皮肤。

  张小飞看着,兴奋得脸都红了。他跨了一步,有点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
沈御的身体明显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绷紧腰背和四肢,稳稳地撑住了他。一个成
年女人的背,驮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算太吃力。

  「驾!」张小飞骑在沈御背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靴子,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
了鞭子,用靴底不轻不重地抽在沈御的屁股上。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沈御的身体随着抽打微微一颤,但四肢撑得更稳。她没有喊疼,反而从喉咙
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迎合:「嗯……小飞……骑稳……阿姨……阿姨
驮着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抽了两下。这次用了点力,
靴底拍在皮肉上,发出更清脆的声响。

  沈御挨了打,身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淫靡:「啊
……小飞……打得好……阿姨是马……是母马……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马匹的步伐,微微晃动身体,让背上的张小飞体验
「颠簸」的感觉。

  张小飞骑在她背上,手里挥舞着靴子「马鞭」,看着身下这个白天让他仰望
的女人,此刻像牲畜一样被他骑着、打着,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巨大的反差
带来的刺激感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不再只是想「玩玩具」,一种更原始的、想要
彻底征服和践踏的欲望涌了上来。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吗!不是很有劲吗!」张小飞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
边喘着气说,「现在给我爬!快点爬!」

  「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点……」沈御喘息着,真的开始用手膝
在地毯上挪动。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还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背上的张小
飞掉下来。每挪动一步,她的膝盖和手掌都陷进厚厚的地毯里,腰臀因为用力而
紧绷,臀上被抽打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红。

  她一边爬,一边还在用那种破碎的、淫荡的语调说话:「小飞……阿姨爬得
……爬得稳吗……啊……又打了……小飞……打得好……阿姨的屁股……就是给
小飞打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混着脸上未干的尿渍,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呼吸越来越
重,四肢开始发抖,显然体力消耗很大。但她没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子落下时,
身体迎合般地耸动一下,发出更大的呻吟。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他看着张小飞从惊恐到兴奋,看着沈御从崩溃到
主动迎合,看着这场荒诞的「骑乘游戏」。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
只是眼神很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当看到张小飞越
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时,他才淡淡开口:「小飞,悠着点,别真打坏了。
玩具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语气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别把玩具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正抽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看沈御的屁股,已经
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肿了。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或者说是累了。骑在上面,挥舞靴子,其实也挺费劲的。

  他喘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感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地上。她强撑着没有倒下,依旧
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喘息,浑身汗如雨下,睡衣几乎湿透,黏在
身上。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靴子。他觉得胳膊有点酸,刚才抽
打和兴奋的劲头过去后,一股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他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沈御,
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
面沾的尿液已经干了,留下一点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玩具……好像玩过了?骑马,打屁股,都做了。
还能做什么?

  张小飞低头,看着手里的靴子。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湿过的痕迹。他想
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种冷硬威风的样子;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屁
股上的触感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
点点……拥有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人,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子、让他觉得像山一样高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
是他的玩具。

            第八十八章玩具的用法

  靴子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张小飞站在那儿,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沈御。刚
才那股骑着打、让她爬的兴奋劲儿像退潮一样哗啦啦退下去,留下空荡荡的沙滩。
他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胳膊酸,手心也汗津津的。

  宋怀山从墙边走过来,脚步声很轻。他蹲下身,和张小飞平视,目光落在那
只被攥得紧紧的棕色皮靴上。

  「拿累了吧?」宋怀山说,声音很平常。

  张小飞点点头,手臂确实有点酸。

  宋怀山伸手,不是去接靴子,而是轻轻拍了拍张小飞的手背,然后指向地上
的沈御:「让她用嘴叼着。玩具嘛,得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好。」

  张小飞愣了一下,低头看沈御。

  沈御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把睡衣浸得
透湿,黏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她垂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只
能听见粗重压抑的喘息。

  听到宋怀山的话,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红肿还没消,嘴角破了,糊着干涸的血迹和之前溅上的尿渍。但她的
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看着张小飞手里的靴子,又飞快地瞥了一
眼宋怀山,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命的、甚至有点急切的浑浊。

  她手脚并用地朝张小飞爬过来。动作很慢,四肢都在打颤,显然刚才驮着他
爬行消耗了太多力气。但她爬得很稳,膝盖和手掌陷进厚地毯里,发出窸窸窣窣
的摩擦声。

  爬到张小飞脚边,她仰起脸,脖子伸长,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她
的眼睛看着张小飞,又看看那只靴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像条等待投喂的
狗。

  张小飞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白天在会议室门口扫过来时让他大气不敢
喘的脸,现在仰着,肿着,脏着,张着嘴等他喂靴子。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痒
痒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靴子往前递了递,没直接塞她嘴里,而是悬在她嘴
边。

  沈御立刻往前凑,嘴唇碰到冰凉的皮革靴口。她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
咬住靴筒边缘——不敢太用力怕咬坏皮子,又不能太松怕掉。咬稳了,她才慢慢
合上嘴,将大半只靴筒含进口中,只剩下靴跟和一小截靴筒露在外面。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眼睛向上看着张小飞,湿漉漉的,带着询问。

  「叼稳了。」宋怀山在一边说,语气随意,「小飞,你扔出去,让她捡回来。
狗都这么玩。」

  张小飞眼睛一亮。对哦!他看过邻居小孩扔球让狗捡!他看看沈御嘴里叼着
的靴子,又看看房间那头空着的地毯。

  「真、真的可以吗?」他有点兴奋,又有点不确定。

  「试试呗。」宋怀山靠回墙边,抱着胳膊,「她不听话你就揍她。玩具不听
话就得收拾。」

  张小飞胆子大了。他伸手,不是去拿靴子,而是直接抓住露在外面的靴跟,
用力一扯——沈御没防备,被扯得脑袋往前一栽,牙齿磕在皮子上,「嘎嘣」一
声轻响。但她立刻死死咬住,没让靴子脱手。她的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扯而睁
大,随即又眯起来,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任由张小飞把靴子从她嘴里抽走。

  靴子回到手里。张小飞掂了掂,看着沈御。沈御还保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
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刚才被靴筒撑开的嘴角,眼神追着那只靴子。

  张小飞转身,抡圆了胳膊,像扔沙包一样,把那只沉甸甸的棕色皮靴朝着房
间角落用力扔了出去!

  「啪嗒!」

  靴子砸在衣柜门板上,又弹落到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去!捡回来!」张小飞学着电视里训狗的样子,指着靴子方向喊道。

  沈御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动了。她四肢着地,飞快地朝着靴子爬去。
动作比刚才敏捷多了,虽然姿势依旧别扭,膝盖和手掌快速交替,睡衣下摆随着
动作翻飞,露出更多泛着红痕的皮肤。她爬得很快,像真的狗一样,脖子伸着,
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靴子。

  爬到靴子跟前,她没用手,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精准地咬住靴
筒,然后叼起来,转身又朝着张小飞爬回来。

  爬回来的速度更快。她把靴子放到张小飞脚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他,舌头吐出来一点,哈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讨好的
笑容。那表情分明在说:看,我捡回来了!快夸我!快再扔!

  张小飞乐了。真好玩!他把靴子捡起来,又扔向另一个方向。

  「这次扔远点!」

  沈御立刻转身,手脚并用追过去。她爬得有些急,拖鞋被她踢到一边,赤裸
的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再次叼回来,放到张小飞脚边,仰头等。

  一次,两次,三次。

  张小飞越扔越起劲,每次扔的方向和力道都不同。沈御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
狗,不知疲倦地追着靴子爬,叼回来,放下,仰头等待下一次指令。她的呼吸越
来越急促,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鬓角、脖子流下来,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睡
衣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每一下爬动都能看到背部肌肉的绷紧和放松。

  但她没有一次失误。每一次都准确地叼回来,每一次放下靴子后都仰着脸看
张小飞,眼神浑浊却专注,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哈哈!真好玩!」张小飞一边扔一边笑,小脸兴奋得通红。他从来没这么
玩过「玩具」。活的,会动,会爬,还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不知道第几次把靴子扔出去后,沈御爬过去,叼起来,转身往回爬。但这次,
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四肢颤抖得厉害,爬了几步,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趴下。她
强撑着爬回来,把靴子放到张小飞脚边时,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栽倒。

  她用手肘撑住地毯,剧烈地喘息,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汗水糊住
了眼睛,她甩了甩头,试图看清张小飞,但视线有点模糊。

  「主……主人……」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不是叫张小飞,是看向宋怀
山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哀求,「让小飞……让少爷……歇、歇一会儿……再玩阿
姨……阿姨……没力气了……」

  她说着,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泥。只有嘴,还死死
叼着那只靴子,没有松开。

  宋怀山走过来,低头看她。沈御瘫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满脸都
是汗和污渍,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可那只靴子,还牢牢咬在她齿间。

  「行,歇会儿。」宋怀山踢了踢她的小腿,「靴子叼稳了,掉了有你受的。」

  沈御含糊地「嗯」了一声,用尽最后力气重新叼回靴子。

  张小飞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御。他觉得有点没意
思了,叼靴子跑来跑去,看多了也就那样。

  宋怀山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玩腻了?」

  张小飞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就是……还能玩什么啊?」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沈御脚上。她两只脚,一只还穿着子靴,另一只赤裸着,
只穿着湿透的肉丝,丝袜脚跟处已经磨破了一个小洞。

  「小飞,」宋怀山说,声音里带着点诱导,「哥哥平时啊,最喜欢玩她脚了。」

  张小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白天见过这双脚穿着靴子走路的样子,咔咔响,
很有劲。可现在,一只套在靴子里,一只裹着破丝袜,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脚有什么好玩的啊?」张小飞疑惑。

  「你不好奇吗?」宋怀山凑近些,像分享什么秘密,「白天她穿着这靴子,
在公司走路,多威风,多酷。咔,咔,咔,所有人都看着她脚底下。你不想知道,
能走出那股劲儿的脚,长什么样?摸起来什么感觉?」

  张小飞被他说得有点好奇了。是啊,白天沈姨走路的样子,他印象太深了。
那靴子,那声音,那气势……都是这双脚撑起来的。

  他爬起来,走到沈御脚边。先看那只还穿着靴子的脚。靴子紧紧裹着脚踝和
小腿,拉链拉得严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蹲下,伸手去拉侧面的
拉链。

  拉链很紧。他用力往下拉,拉链齿咬合得很死,只拉开一小截就卡住了。他
又拽了拽,还是不动。

  「啧,什么破靴子。」张小飞嘟囔,有点不耐烦了。他看着这只顽固的靴子,
想起白天它那么听话地跟在沈御脚上,现在却跟他作对。一股邪火上来,他抬起
脚,朝着那只靴子的鞋尖部位,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咚。」

  靴子被踢得一歪,连带沈御的小腿也晃了晃。

  沈御瘫在地上,原本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开。脚上传来的震动和微微的痛感让
她身体一颤。她看向张小飞,又看看自己那只被踢的脚,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什
么,随即变成更温顺的讨好。她甚至努力动了动那只脚,把靴尖更朝向张小飞的
方向,仿佛在说:踢得好,再踢。

  张小飞没注意她的眼神,他只是觉得踢了也没用,靴子还是脱不下来。他有
点泄气,目光转向另一只脚。

  那只脚没穿靴子,只裹着湿透的肉丝。丝袜紧紧贴着皮肤,能清楚看到脚趾
的形状,脚弓的弧度,还有脚跟处磨破的那个小洞,露出里面一点泛红的皮肤。
脚不算大,脚型挺好看,就是此刻沾着灰尘和汗,丝袜也皱巴巴的。

  张小飞伸手,抓住那只脚的脚踝。皮肤隔着湿丝袜,触感温热,滑腻腻的。

  沈御被他抓住脚踝,身体又是一颤。她没有缩,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让那只
脚更放松地落在他手里。

  张小飞好奇地摸了摸。先摸脚背,丝袜湿漉漉的,底下骨头有点硬。又摸脚
心,那里肉多一些,软软的。他用手指挠了挠脚心。

  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啊」。她的脚趾条
件反射地蜷缩起来,脚踝在张小飞手里微微挣扎。

  「痒……小飞……别……」她含糊地求饶,嘴里还叼着靴子,声音闷闷的。

  她越说痒,张小飞越觉得好玩。他又挠了两下,这次更用力。沈御的腿开始
乱蹬,身体扭动,嘴里发出更大声的、带着哭腔的笑喘:「啊哈……别……小飞
……阿姨痒……真的痒……」

  她每次说话,叼着的靴子都会掉下来。她又赶紧叼回去,脸颊鼓着,眼睛因
为痒和笑而泛起水光,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笑。

  张小飞挠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痒有什么好玩的?他松开手,看着那只
被他挠得丝袜更皱、脚趾蜷缩的脚。想了想,他握起小拳头,朝着那只脚的脚心
捶了一下。

  不重,像小孩打闹。

  沈御「唔」了一声,脚趾蜷得更紧。

  张小飞又捶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沈御身体绷紧,没再出声,只是忍耐地抽了口气。

  宋怀山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小飞,你这样没力气。想弄疼她,得用点
别的。」

  张小飞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墙角一个矮凳上。那是平时沈御坐着换
鞋用的,实木的,有点分量。

  他看看矮凳,又看看沈御那只裹着丝袜的脚。站起来,走过去,费力地把那
个实木矮凳拿了过来。凳子挺沉,他拖得有点喘。

  他把凳子拖到沈御脚边,看了看,双手抓住凳子的一条腿,把它举起来——
举不高,离地也就二三十厘米。

  沈御看着那悬在自己脚上方的实木凳子,眼睛瞬间睁大了。她嘴里叼着靴子,
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身体试图往后缩,但
瘫软无力,只能挪动一点点。

  张小飞没注意她的惊恐,他只觉得举着凳子有点累。他吸了口气,双手一松
——「砰!!」

  实木凳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沈御那只裹着丝袜的脚上!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沈御喉咙里冲出来,冲破了死死咬住的靴子。
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她的脸扭曲成一团,眼泪
鼻涕瞬间喷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糊了满脸。那只被砸的脚条件反射地抽搐、
踢蹬,丝袜瞬间被凳子棱角划破一道口子,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皮
肤从丝袜破口处透出骇人的青紫色。

  她痛得浑身痉挛,嘴里的靴子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抱着那只受伤
的脚,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动物般的哀鸣和抽
泣。

  太疼了。骨头像被砸碎了,筋拧着,痛感像烧红的铁丝从脚趾窜到小腿,再
窜遍全身。她哭得撕心裂肺,完全忘了什么「玩具」,什么「规矩」,只剩下最
本能的痛楚和崩溃。

  张小飞被这声惨叫和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没想到会这么……这么严重。他
只是听怀山哥的话,用凳子「弄疼」她。他看着沈御抱着脚痛哭的样子,看着那
只迅速肿起的脚,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莫名的害怕。他是不是做错了?

  宋怀山走过来,他弯腰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靴子,用脚踢了踢沈御颤抖的肩
膀。

  沈御还在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

  宋怀山蹲下身,伸手握住沈御那只没受伤的、还穿着靴子的脚的脚踝。他用
力把她的腿拉直,迫使她半仰躺在地毯上。

  「靴子掉了。」宋怀山说,把那只靴子递到她嘴边,「叼回去。」

  沈御疼得意识模糊,听到命令,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颤抖着张开嘴,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只棕色靴子的轮廓晃动着。她努力对准,用牙齿咬住靴筒,
重新叼回嘴里。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耗尽了最后力气,瘫回去继续抽泣,但牙
齿死死咬着靴子,没再松开。

  宋怀山这才满意。他转向旁边有些无措的张小飞,笑了笑:「小孩子没轻没
重的,以后注意」

  他说着,伸手抓住了沈御那只受伤的脚踝。沈御痛得一哆嗦,想缩,被他牢
牢攥住。

  宋怀山的手掌很大,轻易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低头看着那只脚——丝袜
破了,脚背肿得老高,青紫一片,还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
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张小飞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那只受伤的脚。不是查看伤势,而是……张嘴,亲了上
去。

  先是亲了亲脚背没有肿得太厉害的地方,嘴唇贴着湿漉漉、带着灰尘和汗味
的破丝袜。然后,他的嘴唇移动到那片骇人的青肿上。

  沈御的身体猛地僵住,连抽泣都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怀山,看着他亲
吻自己剧痛的伤处。

  宋怀山亲了几下,抬起头,看向张小飞,嘴角还带着一点奇异的弧度:「小
飞,知道么?哥哥一直最喜欢你阿姨的脚了。」

  他说着,忽然张开嘴,露出牙齿,对准沈御脚背肿得最厉害的那块青紫,狠
狠地咬了下去!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沈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宋怀
山的牙齿陷进她肿起的皮肉里,带来的是比刚才凳子砸更尖锐、更集中的剧痛。
那不是亲,是啃咬,是施虐。她能感觉到牙齿挤压着皮下淤血,刺痛直钻骨头。
但是疼痛过后她还是乖乖叼回靴子,像某种病态的程式。

  宋怀山咬了几秒才松口。沈御脚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印的牙印,嵌
在青紫的肿胀中,触目惊心。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无声地狂流,浑身抖得像
风中的叶子。

  宋怀山舔了舔嘴角,仿佛尝到什么美味。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小飞,招招手:
「过来,小飞。你也试试,用嘴咬,可好玩了。」

  张小飞看着沈御脚上那个渗血的牙印,又看看宋怀山平静甚至带着鼓励的脸,
心里那点害怕被一种更强大的好奇心盖过了。怀山哥说好玩……而且,阿姨好像
……也没死?就是疼得叫?

  他慢慢挪过去,蹲在沈御脚边。那只受伤的脚就在他眼前,肿着,青紫着,
有个带血印的牙印,丝袜破破烂烂,沾着灰尘和汗,还有一点……怀山哥的口水?

  味道不好闻。但张小飞想起了白天这双脚穿着靴子走路的样子。那么威风,
现在……

  他学着宋怀山的样子,低下头,张开嘴,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朝着沈御脚
背上另一块青紫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咬了下去!

  「唔——!」沈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堵住的闷哼。张小飞的牙齿不像宋
怀山那么有力,但小孩不知轻重,咬得又狠又专注。疼痛从伤口再次炸开,比刚
才更持久,更磨人。

  张小飞咬住了就不松口,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碾磨了一下。

  沈御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筛糠一样抖,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在地上乱蹬,手指
死死抠进地毯里。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靴子,剧痛让她牙齿打颤,靴子在齿间咯咯
作响,但她没松口。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
扎的鱼。

  宋怀山站在旁边,看着张小飞像只小兽一样咬着沈御的脚,看着沈御痛到极
致却依旧叼着靴子不敢松的狼狈模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得像夜里
的海,里面翻涌着满足、掌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幅彻
底驯服画面的沉迷。

  房间里只剩下沈御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喘息,和张小飞用力啃咬时发出的细微
呜咽声。

  那只棕色皮靴,依旧牢牢地、讽刺地,横在沈御被泪水浸湿的齿间。

  张小飞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留在沈御脚背上的、略显稚嫩的牙印,嵌在宋怀
山那个更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旁边。他松开口,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液和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奇怪感觉。他抬起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像一块被彻底揉烂的破布瘫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
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那只肿胀变形的右脚,引来更剧烈的抽
搐。汗水、泪水、鼻涕糊满了她的脸和脖颈,牙齿死死咬着那只靴子,发出咯咯
的轻响,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仿佛意识已经飘远,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承受
痛苦。

  张小飞心里那点模糊的兴奋,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空茫的沙滩。他看
着沈御的惨状,胃里又开始不舒服,隐隐还有点后怕。他……他是不是把玩具玩
坏了?怀山哥会不会生气?

  他惴惴不安地转头,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不知何时已蹲在了沈御头边。他没看张小飞,目光落在沈御脸上,又
移到她嘴里死死咬着的靴子上。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靴子,而是用拇指和食指,
捏住了沈御的下巴。

  「松口。」他说,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诱导张小飞时更平淡些。

  沈御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了一下,似乎认出了他的声音。她颤抖着,用尽
最后一丝力气,让僵硬的牙关松开。

  「嗒。」

  靴子掉在她脸旁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靴口边缘,被她自己的牙印和
唾液浸得发亮。

  沈御的嘴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嘴角流下一缕混着血丝的涎水。她急
促地、破碎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楚的哽咽。

  宋怀山这才松开她的下巴,捡起那只靴子。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尤其仔细地
看了看靴口边缘那些深深浅浅、新旧叠加的痕迹——有他的,有张小飞的,有沈
御自己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靴子并排放在沈御脱下的另一只旁边。

  然后,他转向张小飞。

  张小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准备挨骂。

  但宋怀山脸上没有怒气,甚至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抬手,揉了揉张小飞的
脑袋,动作和白天在办公室时一样随意。

  「玩累了?」他问。

  张小飞点点头,小声说:「嗯……她……她脚好像……坏了。」

  「没事,」宋怀山瞥了一眼沈御那只高高肿起、颜色骇人的脚,「皮实着呢。
明天给她擦点药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家具磕碰了需要修补。这种态度奇异地安抚
了张小飞心里的那点不安。怀山哥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吧?

  「去洗洗手,睡觉吧。」宋怀山对张小飞说。

  张小飞「哦」了一声,乖乖地走向客卧的洗手间。走到门口,他又忍不住回
头看了一眼。

  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宋怀山正弯腰,手臂穿过沈御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地
上抱了起来。沈御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头无力地垂靠在他肩膀,那只受伤的脚
悬空着,微微晃动。

  宋怀山抱着她,转身往主卧走。他的背影很稳,步子不疾不徐。

  张小飞看着他们消失在主卧门后,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景象和声音。

  他站在客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混乱的画面:骑马,
打屁股,扔靴子,砸脚,还有……咬下去时嘴里那种奇怪的触感和味道。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主卧紧闭的门。

  怀山哥说,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玩具。

  张小飞似懂非懂,但心里某个地方,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以前
觉得沈姨是山,是云,是够不着的星星。现在……

  现在他觉得,星星好像也是可以摘下来,攥在手里,甚至咬一口的。

  只要怀山哥允许。

  他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
水冲过手指,带走了些微的黏腻和残留的气味。

  客厅里恢复寂静,只剩下地毯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和角落里那双静静躺着的、
沾满故事的棕色皮靴。

              第八十九章安抚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张小飞的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孩子兴奋后疲惫的鼾声。客厅里一片狼藉,灯
光昏黄,照在地毯上深色的汗渍、零星的水痕,还有那只孤零零躺着的实木矮凳。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把家具的轮廓晕染得模糊。
空气里有他们惯常使用的、很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外面客厅那股混杂着汗水、尘
埃、以及隐约腥臊的气息截然不同。

  宋怀山把沈御放在床沿坐下。床垫柔软,陷下去一块。沈御坐不稳,身体微
微摇晃,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坐着别动。」他说,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冒着热气,臂弯里搭着
一条干净的毛巾,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医药箱——很简单的家庭常备款。

  「忍一下。」宋怀山说,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脚踝,没让她的脚缩回去。他的
手掌很大,温度比热水低一些,圈住她脚踝的感觉很牢固,甚至带着点不容挣脱
的力道。「热敷一下,散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灯滋滋的微弱电流声,和热水被搅动的轻微哗啦声。
沈御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稍缓,但依旧沉重。她低着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
宋怀山。他低着头,侧脸在暖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睫毛垂着,表情是罕见的
专注和……平静?甚至是温柔?她有点恍惚,无法将眼前这个小心翼翼为她处理
伤脚的男人,和刚才那个冷眼旁观、甚至亲自咬下那一口的「主人」重合。

  可他们分明是同一个人。

  「疼么?」宋怀山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低着头看着水盆里的脚,用手指轻
抚按摩。

  沈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她。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回答:
「……疼。」

  「哪儿最疼?」他又问,语气像医生询问病情,平淡,没有太多情绪。

  「脚背……骨头好像……被砸到了。」沈御实话实说,声音带着痛楚的颤音,
「还有……您咬的地方。」

  宋怀山「嗯」了一声,手指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避开了脚背中央那片
恐怖的青紫和牙印。他转而按摩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爬行和紧
绷而僵硬如铁。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揉捏着,酸胀感传来,沈御忍不
住哼了一声。

  「这儿也疼?」宋怀山抬眼看了她一下。

  「酸……胀。」沈御小声说。

  宋怀山没再问,继续揉捏。他的手法不错,不是胡乱按,而是顺着肌肉纹理,
一点点揉开紧绷的结节。热水在盆里轻轻晃动,蒸汽袅袅上升,让两人之间的空
气有些模糊。

  过了大概十分钟,宋怀山把沈御的脚从热水里拿出来,用那条干净毛巾仔细
地、轻轻地擦干,尤其是脚趾缝和伤口周围。然后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碘
伏棉签和一支活血散瘀的药膏。

  整个过程,他都做得一丝不苟,异常耐心。与他平日里随意的、甚至带着点
糙劲的样子完全不同。

  涂好药,他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而是继续托在手里,拇指无意识地、轻轻
地摩挲着她脚踝侧面没受伤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旧的疤痕,不知道是
什么时候留下的。

  沈御的脚在他手里,温顺地搁着。疼痛还在,但经过热敷和上药,似乎好受
了一点。更重要的是,他此刻的触碰,是温存的,甚至是带着怜惜的。这种反差
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委屈
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
的依赖。

  「小飞今天,」宋怀山忽然又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玩得挺高兴。」

  沈御身体微微一颤,没说话。

  「你也是?」他抬眼,看向她,眼神在暖黄光线下有些深。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是」,想说「疼」,想说「害
怕」。但最终,她垂下眼睫,轻声说:「……主人高兴,奴婢就高兴。」

  这话说得顺溜,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宋怀山看着她低垂的、还有些红肿的脸颊,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
笑容有点复杂,像是自嘲,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以前,」他慢悠悠地说,拇指依旧摩挲着她的脚踝,「是不是觉得,我
做不到这地步?」

  沈御怔住,抬眼看他。

  「觉得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有点龌龊心思,但顶多偷看你几眼,摸摸你脚,
也就到头了。」宋怀山继续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没想到我真能
看着别人那么弄你,还能自己上手,把你当玩具给别人玩。是不是?」

  沈御的心脏猛地缩紧。他说对了。一开始,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潜意
识里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宋怀山的欲望是直白的,甚至有点笨拙的。她以为这就
是极限了。她以为自己能掌控这种关系,用一点身体和尊严的代价,换取某种扭
曲的慰藉和掌控感。

  直到后来,他扇她耳光,强迫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甚至将她最不堪的
一面引导给张小飞看……她才惊觉,自己大大低估了这个沉默寡言、看似木讷的
男人内心深处那片黑暗的、吞噬一切的沼泽。

  她低估了他的残忍,也低估了他的……掌控力。

  「是……」沈御哑声承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奴婢……低估主人了。」

  宋怀山听了,没生气,反而又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得意,反而有种说不
清的感慨。他托着她脚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前带了带。

  沈御顺着他的力道,身体前倾。宋怀山把她抱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
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膛,而她的双腿则被他圈住,搁在他自己的大腿
上。那只受伤的右脚被小心地安置在最上面,避免压到。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是情侣间的依偎。沈御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
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然后,他伸出手,从旁边拿过了那双并排放在床头的棕色漆皮长靴。靴子已
经被他简单擦拭过,皮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只是靴口边缘的牙印和湿痕还
很明显。

  他拿起一只,放在手里,手指慢慢地、爱惜地抚摸着光滑冰凉的皮面,从靴
尖到靴筒,再到那个被沈御咬得变形的靴口边缘。他的动作很轻柔,像在抚摸情
人的皮肤。

  「疼是疼了点,」宋怀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胸腔低沉的共鸣,「有
点过分。」

  沈御靠在他怀里,没敢接话。

  「但你今天那样儿,」他顿了顿,手指停留在靴口的牙印上,摩挲着那凹陷
的痕迹,「……真招人喜欢。」

  沈御的身体僵住了。

  「咬着靴子不敢松,爬得呼哧带喘,被小屁孩骑着打,脚砸成那样还硬挺着
……」宋怀山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尤其是最后,我
让你叼回去,你抖成那样,还是把靴子咬住了。那眼神……」

  他没说完,但沈御听懂了。

  那种彻底放弃抵抗、认命地把自己当成物品、甚至连痛苦都变成一种讨好和
证明的眼神。那种剥离了所有「沈御」外壳,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归属物」
的眼神。

  他喜欢。喜欢她这副样子。

  「主人喜欢……」她喃喃地,声音飘忽,「做奴婢的……就应该满足。」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完全圈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
吻了吻她汗湿的、还带着点脏污的头发。

  然后,他继续抚摸那只靴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这靴子,」他忽然说,「今天在公司,看你穿着它走路,开会,训人……
我就在想,晚上怎么玩它。」

  沈御静静听着。

  「现在玩好了。」宋怀山笑了笑,手指划过靴底——那里可能沾着地毯的灰
尘,也可能沾着别的东西,「牙印,小飞的尿,你的汗,还有……」

  这双白天象征权力和冷硬的靴子,晚上成了承载她所有屈辱和驯服的容器。

  「真好看。」宋怀山最后说,把靴子放回床头,双手重新环住她,掌心贴在
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很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时间仿佛凝滞了,只有彼此交缠的
呼吸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忽然动了动。他托起沈御的下巴,转过她的脸,然后低
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
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温热,强势。

  沈御在一开始的怔愣后,顺从地回应。但吻到深处,她忽然想起什么,身体
微微一僵,偏开头,躲开了他的唇。

  「……脏。」她小声说,脸颊有些发烫,眼神躲闪,「嘴里……之前……喝
尿了……」

  她想起张小飞尿在靴子里,她捧着喝下去的场景。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
但心理上的膈应还在。

  宋怀山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看了两秒。

  然后,他重新扳过她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比刚才更
用力,更深入,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仿佛在品尝,在确认,在覆盖。

  「我不管。」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嘴唇,哑声说。声音很低,却带着
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蛮横的意味。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沈御心里某个锁死的闸门。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瞬间模糊了视线。不是疼痛羞耻的眼泪,而是一
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名状的酸楚和……归属。她那些自轻自贱、那些破碎的尊
严,忽然有了一个安放的去处——就在他这里,在这个连她最肮脏一面都接纳的
怀抱里。

  她不再躲闪,反而主动迎上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更加热烈地回吻他。眼
泪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的味道弥漫开来。

  宋怀山感受着她的回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
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扯开她早已凌乱不堪的睡
衣。

  沈御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剥去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身体暴露在微凉
的空气中,她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anticipation. 那只受伤的右
脚被他小心地避开,搁在柔软的被子外。

  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掌粗糙,带着薄茧,
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也抚过那些旧的疤痕和新的红痕。每一次触碰,都
引起她身体细微的战栗。

  「疼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手指滑过她臀上被靴子抽打过的、还有些
红肿的皮肤。

  「……不疼。」沈御摇头,主动挺起身子,将自己更贴近他。此刻,所有的
疼痛似乎都化为了另一种感觉的燃料。

  宋怀山不再多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身上去。动
作间依旧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右脚。

  进入的时候,沈御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叹息。身体被填满,
连同心里的某个空洞。性爱伴随着刚刚平息的暴力余韵,肢体交缠间是最原始的
欲望和确认。

  宋怀山的动作不算猛烈,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占有和某
种说不清的安抚。他的手始终护在她腰侧,避免压到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
上,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还
有些红肿的嘴唇。

  沈御仰躺着,承受着他的撞击,视线有些模糊。床头灯的光晕在他背后形成
一个光圈,他起伏的身影在光晕中有些朦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他的重量,他每一次进入带来的充实感和细微的痛麻。右脚偶尔被牵扯到,传来
刺痛,但那疼痛奇异地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界限。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含
糊的呼唤:「主人……主人……」

  宋怀山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顶撞和落在她颈侧的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
水滴落在她胸口。

  最后时刻,他猛地将她紧紧抱住,深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沈御
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脚趾蜷缩,受伤的右脚因为用力而
传来一阵锐痛,但那痛楚瞬间被淹没在灭顶的快感浪潮里。

  一切平息下来。

  宋怀山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脸颊贴着她的颈窝。沈
御也无力地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湿。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才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到她旁边,将她捞进怀里。沈御
顺从地侧过身,蜷缩在他臂弯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她的右脚小心地搁在他
腿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

  床头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笼罩着凌乱的床铺,照着地上那双并排的、沾着
牙印和污渍的棕色皮靴,照着床头柜上散开的医药箱,也照着床上依偎的、浑身
痕迹的两个人。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所有的暴烈、屈辱、疼痛、温柔、扭曲的亲密,
都暂时沉淀下来,化作一种疲惫而诡异的安宁。

  沈御在宋怀山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很累,很疼,但心里却有种奇怪
的踏实感。

  她想着,意识渐渐模糊,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靴子还在那儿。

  明天,还得穿。

              第九十章驯服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沈御被手机闹钟震醒的时候,宋怀山还睡着。他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呼吸
均匀。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蓝的晨光。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动作很轻,怕吵醒他。右脚刚一动,尖锐的疼
痛就从小腿和脚背窜上来,她咬住嘴唇,没出声。昨晚热敷和药膏似乎起了一点
作用,但肿胀和淤青依然触目惊心,脚踝转动时能感觉到里面筋肉的滞涩和酸痛。

  她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右脚背那片青紫在昏暗
光线下像一块丑陋的胎记,牙印已经消肿一些,但轮廓还在。她试着用脚趾碰了
碰地毯,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得穿靴子。她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念头。

  不是想穿,是必须穿。今天有晨会,要见投资人,下午还有新品预演。她不
能让人看见她脚上的伤。

  她扶着墙,一点点挪到衣帽间。从柜子深处找出一双新的黑色踝靴——和昨
天那双比皮面更软,鞋跟也更粗一些,对脚踝的压力会小点。她坐在地上,先给
右脚小心地套上一只厚棉袜,然后深吸一口气,握住靴子,慢慢把脚塞进去。

  肿胀的脚背挤进靴筒时,疼痛让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停下来,缓了
几秒,才继续往下穿。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皮面绷得太紧。她咬着牙,用手指
一点点把肿胀处的皮子往旁边拨,才勉强拉上。

  左脚就好穿多了。两只靴子都穿好后,她扶着衣柜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每一步,右脚都像踩在烧红的石子上,从脚掌到小腿都绷着疼。但她走得很
稳,靴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均匀、清脆——这是多年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疼痛
也不能打乱节奏。

  她对着穿衣镜整理自己。深灰色西装套装,白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口红是正红色。镜子里的人眼神冷静,下颌线清晰,除了眼
底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乌青,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裤下的膝盖还残留着昨天爬行摩擦的刺痛,衬衫袖子
里的手腕有被攥过的痕迹,而靴子里,那只脚正一跳一跳地疼。

  她拿起包和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经过客厅时,她看了一眼地上——
地毯已经收拾过了,矮凳放回了墙角,昨晚的狼藉痕迹几乎看不见。只有那双沾
着牙印和污渍的黑色皮靴,还并排放在鞋柜旁,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

  她没停留,开门,离开。

  关门声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上午八点半,张小飞揉着眼睛从客卧出来。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洒
进来,暖洋洋的。

  「怀山哥?」他喊了一声。

  宋怀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醒了?洗脸刷牙,吃早饭。」

  张小飞「哦」了一声,走进洗手间。等他洗漱完出来,宋怀山已经把早餐摆
上桌了:煎蛋,烤面包,牛奶。

  「阿姨呢?」张小飞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忙去了。」宋怀山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公司临时有事,
一大早就走了。」

  张小飞眨眨眼:「阿姨那么厉害,还要这么早去上班啊?」

  「厉害?」宋怀山扯了扯嘴角,用筷子夹起煎蛋,「再厉害她也是女人。是
女人就得伺候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

  他说得理所当然。

  张小飞听着,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阿姨跪在地上爬,被他骑着打,脚
肿成那样还叼着靴子……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怀山哥,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

  「就是……让阿姨那么……听话。」张小飞努力找词,「阿姨在公司,大家
都怕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回了家……怎么就……」

  他想不通。明明怀山哥看起来普普通通,赚钱没阿姨多,也没阿姨那么威风,
可阿姨在他面前,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宋怀山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深,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小飞,你还小,有些事不懂。」宋怀山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了靠,「女
人啊,不能光看表面。有些女人,外头装得人模狗样,好像多了不起,其实骨子
里……贱。」

  他说「贱」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点轻描淡写的随意。

  「你得把她们那层皮扒下来。」宋怀山继续说,眼睛看着张小飞,「让她们
自己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清楚了,认了,就老实了。」

  张小飞听得半懂不懂,但还是点点头。他想起昨晚阿姨最后瘫在地上的样子。

  「吃饭。」宋怀山不再多说,拿起面包继续吃。

  吃完饭,宋怀山收拾碗筷,张小飞坐在沙发上发呆。过了一会儿,宋怀山擦
干手走过来:「走,带你去公司转转。」

  「啊?」张小飞一愣,「又去?」

  「怎么,不想去?」宋怀山挑眉,「不想看你阿姨怎么『威风』了?」

  张小飞想起昨天在公司看到的沈御,心里有点矛盾。既想再看一次那个闪闪
发光的「沈总」,又有点害怕——害怕看到之后,再想起昨晚的事,那种反差会
让他更混乱。

  但他还是点点头:「想去。」

  「那就走。」宋怀山拿起车钥匙。

  上午九点四十分,「乘风」科技大楼。

  张小飞又坐在了昨天那个靠窗的工位上。宋怀山还是坐在他旁边,拿着手机
刷着,姿态放松。

  办公区里比昨天更忙。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低语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弥
漫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每个人都步履匆匆,脸色严肃。

  张小飞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走廊入口处瞟。他在等那个熟悉的身影,等那双靴
子敲地的声音。

  九点五十分。

  「嗒、嗒、嗒——」

  清脆、均匀的靴跟敲地声由远及近。

  张小飞立刻坐直身体。

  沈御从走廊尽头拐过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套裙,内搭浅灰色丝质衬衫。西装剪裁极佳,腰
身收得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踝靴——和昨
天那双很像,但鞋跟更粗一些,靴筒紧紧包裹住脚踝。

  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妆容精致,口红是饱满的豆沙色,比昨天的正红
色柔和一些,但气场丝毫不减。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屏幕,
眉头微蹙,嘴唇抿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办公区里的嘈杂声瞬间低了下去。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员工立刻噤声,低头
假装忙碌。一个端着咖啡走过的女孩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放轻了脚步。

  沈御走到开放办公区入口,脚步未停,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她的视线
在掠过宋怀山和张小飞这边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宋怀山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两人对视了一瞬,没有任何言语
交流,但张小飞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微妙地流动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
确认。

  沈御的目光随即移开,继续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靴跟敲地的声音稳定、清晰,
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小飞心上。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双黑色踝靴,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昨晚的画面
——另一双靴子,昨晚被扔出去,被她叼回来,被她咬着,最后并排放在鞋柜旁
……

  「发什么呆?」宋怀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小飞回过神,发现沈御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门后。他摇摇头:「没、没什么。」

  宋怀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手机。

  上午十点,晨会开始。张小飞的位置靠近会议室,门没关严,他能隐约听到
里面的声音。

  今天会议的气氛似乎比昨天更紧张。沈御的声音偶尔传出来,清晰,冷静,
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个方案的风险评估在哪里?我要看到数据支撑,不是『我觉得』。」

  「李总监,上周我说的渠道整合,进度报告为什么还没发到我邮箱?」

  「市场部的预算超支百分之十五,解释。」

  她的声音不高,但压迫感透过门缝弥漫出来。每一次提问,都伴随着短暂的
沉默,然后是某个负责人小心翼翼、甚至带着颤音的回答。

  张小飞听得手心冒汗。他想起昨晚自己用靴子打她屁股的样子,想起她爬着
叼回靴子的样子,想起她脚肿成那样还咬着牙不松口的样子……可此刻,会议室
里那个冷静质问、让一群高管大气不敢喘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得让他有点头晕。

  会议开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门打开,参会的人陆续出来,个个面色凝重,
步履匆匆。沈御是最后出来的,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边走一边对跟在身边的
人低声交代着什么。

  经过张小飞座位附近时,她脚步未停,目光随意地扫过这边。

  张小飞立刻坐得笔直,心跳加速。他以为沈总会像昨天那样,至少看他一眼,
或者问一句。

  但沈御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随即移开,继续跟人说话,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那一瞬间,张小飞心里莫名有点失落,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困惑淹没——阿
姨真的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吗?还是说……她假装不记得?

  他不知道。

  上午十一点左右,宋怀山接了个电话,站起来对张小飞说:「我出去办点事,
很快回来。你就在这儿坐着,别乱跑。」

  「哦。」张小飞点点头。

  宋怀山走了。张小飞一个人坐在工位上,有点无聊。他拿出手机玩了会儿游
戏,又抬头看看四周。办公区里依旧忙碌,没人注意他。

  过了一会儿,他想去洗手间。站起来,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在走廊另一头,需要经过沈御的办公室。张小飞走到一半,忽然听见
前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很稳,很快。

  他抬起头,看见沈御正从办公室方向走过来。她一边走一边讲电话,眉头紧
锁,语气严肃:「……我知道时间紧,但质量不能降。告诉工厂,这批样品必须
周三前到位,测试数据我要亲自看……对,所有数据。」

  她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黑色踝靴踩在地毯上,步伐利落,整
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冰冷。

  张小飞看着她越走越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想起昨晚自己对她做的一切——骑她,打她,用凳子砸她的脚,咬她……
而现在,这个被他那样对待过的女人,正穿着笔挺的西装,踩着锃亮的靴子,用
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朝他走过来。

  她会记得吗?她会生气吗?她会……报复吗?

  张小飞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想让自己看起来小一点,不起眼一点。

  沈御走到他面前,脚步未停。她还在讲电话,目光直视前方,仿佛根本没看
见他。

  张小飞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

  沈御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张小飞身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小飞彻底愣住的动
作。

  她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用手捂住话筒,微微弯下腰,凑近张小飞,脸上露出
一个极其温和、甚至带着点谦卑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小飞少爷好。」

  说完,她直起身,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语气瞬间恢复成刚才的冷硬:「继
续说,工厂那边还有什么问题?」

  她脚步未停,继续朝前走去,靴跟敲地的声音稳定如初,仿佛刚才那一幕从
未发生。

  张小飞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少爷?

  阿姨叫他……少爷?

  还那么恭敬地弯腰问好?

  他呆呆地看着沈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轻飘飘的
「小飞少爷好」。那语气,那神态,和昨晚她叼着靴子爬回来时那种讨好的、卑
微的眼神……如出一辙。

  可这里是在公司啊!周围可能随时有人经过啊!她就这么……就这么自然地、
毫无障碍地切换了?

  张小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碎了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间门口站了多久,直到有人从后面拍了他肩膀一下。

  「发什么呆?」宋怀山的声音。

  张小飞猛地回过神,转头看见宋怀山站在身后,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
两杯奶茶。

  「怀山哥……」张小飞声音有点干,「刚才……刚才阿姨……」

  「怎么了?」宋怀山挑眉。

  张小飞把刚才的事结结巴巴说了一遍。

  宋怀山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反而扯了扯嘴角,笑了:「就这?」

  「就这?」张小飞瞪大眼睛,「她叫我少爷啊!还那么……那么恭敬!」

  「不然呢?」宋怀山把一杯奶茶塞到他手里,「她不该恭敬吗?」

  张小飞捧着温热的奶茶,说不出话。

  宋怀山揽着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回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小飞,记住哥
的话。女人啊,就得这么训。在外头,给她面子,让她威风,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但关起门,骨头怎么软,她自己心里得有数。见了你,见了哥,该怎么跪,怎么
叫,一点都不能含糊。」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经验。

  张小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我们可以去阿姨办公室玩吗?」

  宋怀山笑了:「当然可以。那是哥的地方,也是你的地方。」

  两人回到工位区。宋怀山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他站起来:「走,带你
去你阿姨办公室转转。」

  张小飞眼睛一亮,立刻跟上去。

  总裁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双开的深色木门,门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英文单
词:「CHAIRMAN」。

  宋怀山走到门前,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有人。

  沈御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对面坐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看样子是客户或者合作伙伴。

  门突然被推开,屋里三人都抬起头。

  沈御看到宋怀山和张小飞,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但脸上没有任何变
化。她甚至对宋怀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转向对面的客户,语
气平静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这个时间节点,我们建议放在Q2中期,这
样既能避开竞品的发布窗口,又能给市场预热留足时间。」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自信从容。黑色踝靴
在桌下并拢,靴尖朝着客户的方向,纹丝不动。

  对面的两个男人似乎对突然进来的宋怀山和张小飞有些意外,但见沈御态度
自然,也就没多问。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对着宋怀山和张小飞笑了笑,可能
以为是沈御的亲戚或者朋友的孩子,托助理带过来玩。

  宋怀山也没客气,拉着张小飞就在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了。他自己翘起
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财经杂志翻看起来,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张小飞则有
点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偷偷瞟着办公桌那边的沈御。

  沈御继续和客户谈着,语气、神态、专业度,没有任何瑕疵。她甚至拿起笔
在文件上勾画,偶尔抬眼和客户对视,眼神锐利而专注。

  张小飞看着她,脑子里又冒出昨晚的画面。这两个形象在他脑子里打架,他
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谈了大概二十分钟,客户起身告辞。沈御站起来,亲自送到办公室门口,握
手,微笑,礼节周到。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沈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门口,反手将门锁「咔哒」
一声扣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沙发方向。

  张小飞看见她的动作,心里一紧。

  沈御没有看宋怀山,也没有看张小飞。她走到办公室中央,在厚实的地毯上
站定。

  然后,她双手提起西装裙的裙摆,双膝一屈——「噗通。」

  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跪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一个标准的、驯服的跪姿。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目光先落在宋怀山身上,声音清晰而恭敬:「主
人。」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张小飞,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明显讨好的笑容,
声音软了一些:「小飞少爷。」

  张小飞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着跪在地毯中央的沈御——穿着笔挺的西装套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头
发一丝不苟,可她就这么跪着,像昨晚一样,甚至比昨晚更……自然?

  仿佛这个动作已经练习过千百遍,已经成为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宋怀山放下杂志,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沈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脚还疼么?」他问,语气很平常。

  沈御抬起头,眼神温顺:「回主人,还有点疼,但能忍。」

  「能忍就穿着。」宋怀山用脚尖碰了碰她跪着的膝盖,「晚上回去给你看看。」

  「谢主人。」沈御低下头。

  宋怀山这才看向张小飞,招招手:「过来,小飞。」

  张小飞机械地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宋怀山身边。

  宋怀山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沈御,语气带着点教育意
味:「看见没?这才叫懂事。」

  张小飞看着沈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沈御跪在那儿,仰着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温顺的笑,仿佛在问:小飞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跪在光里,
西装笔挺,妆容精致,像个虔诚的信徒。

  而站在阴影里的宋怀山,只是随意地搭着张小飞的肩膀,脸上带着一点平淡
的、满足的笑意。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和三个人交错却无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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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5-28 02:30(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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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御应该说是彻底被宋怀山驯服了,只要是他带过来的人,她都可以接受被玩弄。
可惜,张小飞年龄太小了一点,关于型的调教部分他不好参与啊,只有不那么直接的,暴力和喝尿这种恶心但不暴露的部分可以参与,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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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nudep 于 2026-5-28 05:13 发表
现在沈御应该说是彻底被宋怀山驯服了,只要是他带过来的人,她都可以接受被玩弄。
可惜,张小飞年龄太小了一点,关于型的调教部分他不好参与啊,只有不那么直接的,暴力和喝尿这种恶心但不暴露的部分可以参与,有些遗憾。 ...
后边番外女主会被各种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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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目前我看到的最差的一个阶段,当然不是写的差,写的让人血脉喷张好的很,但是一个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保护对方的人会让别人玩自己的女人?这合理么?
而且对于虐的定义好像永远只停在公开的侮辱,那么写下午就会重复,这就失去了前面那么多的铺垫的意义了,这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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