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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 【剑起余波】第49-50章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6-28 05:00 解除限时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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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起余波】第49-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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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子龙翼德
2026/06/21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0,130 字


PS:抱歉,账号和排版问题,拖了很久才能发出来。

              第49章:再立新君

  燕京城中风云突变,本该祥和喜庆的寿宴彻底变成皇家流血夜,一夜之间,
天子与太子相继遇害,即便是宫中有意隐瞒,但此时的皇庭里,任谁也没法堵住
这悠悠之口。

  京虎营倾巢而出追捕苏氏主仆,禁军横扫全京,捉拿苏氏余党及其有牵连着
近千人,就连神兵「乌魂」也已集结于皇城宫墙之内,只消吕松一声令下,这皇
城便能血流成河。

  然而此时的吕松亦是满眼茫然,他从未想过,这天下,有朝一日经会变成此
等模样。

  古往今来不乏贤主,但大多活在史书之中,如麓王萧柏、世子萧琅这般,吕
松已然十分崇敬,他父子二人勤俭谦恭,待人以诚,不过半年时间便已赢得朝堂
众臣之心,若是再予他父子几年,这南明天下定能成就一番盛世。

  可惜,天妒明主!莫非南明当真气数已尽?

  天子、储君相继而死,本就混乱的天下必然再掀风波,南疆、甘蜀叛乱未复,
金陵苏家反迹已明,还有那暗中窥伺的摩尼教,一念至此,吕松竟是不知该何去
何从。

  「吕松,你心中可有盘算?」便在此时,季星奎行至吕松身前,吕松缓缓抬
头,却见季星奎亦是双眼通红面色阴沉,似是刚刚在大殿上痛哭了一场。

  吕松还未应答,季星奎却是抢先道:「我追随王爷、世子二十载,却不成想
遇此罹难,若在麓王府潜邸时,季某定率兵剿贼,即便拼了性命也要为王爷与世
子报仇。」

  说到此处,季星奎话锋一转:「但眼下却是不能了。」

  吕松缓缓点头,季星奎才智过人,这些年来深受赏识,如今更是官居二品,
是天子最为亲信之人,假以时日也必是宰辅之资,也便是这层身份,他却不能再
快意恩仇,凡是须以天下为重。

  「我此时心中混沌,还望先生教我。」

  吕松平日与他关系不错,见他有话交代,当即虚心请教。

  「好,我且问你,」季星奎正色问道:「如今京虎营已出城追击,禁军正全
城搜查苏家叛党,而这皇城里,便只你『乌魂』镇守,此时你若振臂一呼,满朝
文武,皇亲贵胄尽归你节制,这南明皇位,你,可有意否?」

  吕松闻言心中一愕,随即却也正色答道:「吕松虽是出身江湖,但自小也随
家姐读过诗书,知晓忠孝礼义,天子、太子均待我不薄,我若有不轨之心,岂非
猪狗不如?」

  「好!」季星奎点头道:「我与姚相调遣禁军之时也便言明此事,你若图谋
不轨,我等也不过拼了性命与你周旋,你若忠心为国,凭着『乌魂』之威慑,南
明江山方能延续。」

  「那敢问先生,我该如何……」

  「你不用如何,『乌魂』威名远扬,只需它留在皇城,周边州府便不敢妄动,
我与姚相等人商议妥当,择立新君,由我等老臣尽心辅佐,召冀州候回京听封,
待得朝局稳固,再由你率兵讨贼,一举平定江南战事。」

  吕松缓缓点头,季星奎到底是看得长远,如今局势,也唯有如此才能稳住南
明江山。

  季星奎交代完毕,脸色也变得亲和许多,上前几步与吕松并排而立,遥望星
空璀璨,忽而感叹起来:「当年北明倾覆,有烟波楼出山,挽大厦之将倾,如今
这危局,却不知有谁能救我南明于水火。」

  「烟波楼。」吕松细细咀嚼,脑海中忽而浮现出烟霞山上那位老者,却不知
他如今身在何处,自己派出的李存山是否将他请动。

  然而他又哪里会想到,他所惦念的那位「烟波楼主」,此时早已踏入念隐山
门,直将这念隐山上的几位峰主,一一踩在脚下。

  尽情蹂躏。

           ***  ***  ***

  「哈哈哈哈!」

  虽是距离攻破念隐山门过去整整一夜,可此时的念隐山门里依旧满是淫欲嘈
杂,当三轮摩尼教众换般完毕,这山中女子俱是累到虚脱,若是支撑不住晕了过
去,便会有人将其拖回后院厢房,喂上一两颗提气的丹药,如此也算保住性命,
以供日后淫虐。

  而那些苦苦支撑着的女子却是更加艰难,除了要忍受一个个摩尼教众的奸淫
外,更要亲眼目睹自己的师傅、师伯、师叔被高悬于空,任由那几位魔头作恶。

  而那悬挂三位峰主的钩绳,却正出自她们念隐山新任门主千机无尘的座下机
关椅。

  「嗯……嗯啊……我……呜呜……啊呜……啊……」

  凄厉的呼声自大厅高空传来,正是这念隐门中最是率性灵动的三峰主琴无缺,
她自小天真烂漫,即便是修习琴技,曲风也多是飘逸灵动的欢快之风,好比林中
百灵般令人心情愉悦,便是老门主在时,也对她格外宠溺。

  可谁能想到,便是那般率性灵动的小百灵,如今已是被这群魔教妖人折磨得
生不如死,白雪明镜般的身子被高悬于空,周身私处、口唇以及后臀股道均被一
条绳索牵连,而那绳索尽头各自系着一支惟妙惟肖的角先生,犹如被三四名男人
一并玩弄,浑身三处入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弄得口津、淫液不住下流。直贱洒
在地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如今已是翻起了白眼,
浑身滞于空中不住颤抖,俨然便是随时可能昏死过去。

  三女之中,到底是她修为最浅,如今又修为被制,身体哪能经受这般折磨,
才只被悬上半个时辰不到整个人便已虚脱无力,几近昏死,除了嘴里发出的阵阵
惨呼,哪还有半点飘逸灵动。

  对比起琴无缺的惨呼连连,千机无尘与剑无暇此刻却显得安静许多。她二女
虽都被制住功法,但体内真气尚存,倒是对这残酷折磨有所抵御,同样的三穴齐
入,同样的凌辱折磨,她二人也能在渐渐适应之后略微平息,尽可能地不吭一声
来节省体力,如此一来,倒也让厅中驻足观望着的三人无趣起来。

  半个时辰前,色骷髅手握改良过的机关椅回到厅中,兴起之下将自己改装过
的钩索示于人前,而后便将这三位峰主悬于高空,以钩索配角先生的方式各自撑
开这三女的口、屄、菊三大穴口,这等壮阔场景自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快,
可新鲜感过去之后,只剩下琴无缺一人嚎叫之时,宁王萧度与成非玉却已开始闲
叙起来:

  「嘿,到底这『角先生』是个假的,看着硬邦邦,实则却让人提不起精神,
你瞧她们两个,半点反应也没有,倒不如王爷你肏得痛快!」

  宁王萧度闻言哈哈大笑,一夜风流,他的身子骨这会儿已是到了极限,正遇
着色骷髅有意卖弄着他新悟的机关术,一来休养生息以备再战,二来也算猎奇,
想瞧瞧这念隐门的三位峰主被这机关椅折磨成何等模样。

  可这场面壮观之余,机关绳索和那仿制的「角先生」属实还是差了些劲道,
虽是能将这三位峰主折腾得浑身颤抖淫水乱流,可也只半个时辰的功夫,三女渐
渐适应了这般强度后,也便恢复到未经人事前的坚贞隐忍,即便是被剥光了衣服
挂在大厅正中高空,即便是三穴同时被异物插入,除了琴无缺外,另外二女也唤
不起什么响动。

  「哼,」色骷髅冷哼一声,随即又在机关椅上连按数记,几道绳索立时便向
里收回,很快便将三女拉扯进机关椅前,径直落入自己怀中。

  「不过是来点儿开胃菜助助兴,」三女在怀,色骷髅的脸色立时有了变化:
「你们说得不差,这男女之事还真需亲力亲为,旁人代劳不得,适才耍了耍这机
关椅权当是让大家歇息一会儿,若是休息够了,自当亲身享用。」

  「哈哈哈哈,」成非玉大笑数声:「色护法莫怪,我二人说得是那钩绳不够
力气,若是换了色护法来,这场面自该好看得多,这样,我等还可多歇息一阵,
正要看色护法独战三女的大场面。」

  「也好,」色骷髅也懒得谦让,他将这三女悬于空中半个时辰,自己的胯下
长屌早已是硬到不行,凭他的性子,此刻正该将女人压在身下大肏特肏才是,见
成非玉还算有眼力,当即便肉掌一沉,内劲外涌,牵连着三女的钩绳与「角先生」
退入机关椅内,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三条挂着项圈的长绳。

  长绳飞舞,俱是准确无误地落在三女头顶,套入脖颈之后便再难解开,三女
本就没有气力,如今被这长绳项圈勾住脖颈,只消色骷髅轻轻一扯,三女便如同
街边母狗一般向着她们的主人缓缓爬行。

  而色骷髅,便满脸淫笑的坐在那机关椅上,望着这三条项圈母狗,厉声喝道:
「来,给老子好好舔,老子要射在你们脸上。」

  三女闻言一诧,各自脸色却是大有不同。

  剑无暇此时仍受蛊术控制,心智不由本心,对于男人命令倒是并出多少抗拒,
只是将头扭向一侧的宁王萧度,瞧他没有多言便也只得听命行事,她的意识里,
李存山的指令是听令于宁王,但她身子敏感如今又被绳索拉扯,故而只消宁王不
出声抗拒,她便也顺着本心听令于眼前男人。

  琴无缺如今算是彻底没了往日心气,先前被吊在半空之时她便已被折磨得呼
嚎不止,几度在高潮之中错乱失禁,屄穴之处淫水、尿液不断贱洒,口中香津外
涌,周身香汗淋漓,如今好容易摆脱那让人癫狂的折磨,她根本不敢对男人有任
何抗拒之意,三女之中,她最先跪趴而行,亦是最先将色骷髅那樽琅琊巨棒含入
口中。

  而最麻烦的还属身前这位双腿有疾的千机无尘了,适才无论是按在椅子上肏
弄或是吊在半空中凌辱,她这双残腿都还能承受一二,可如今让她跪伏于地,即
便是有绳索狗链牵引,她那双残腿也难以支撑,不多时便已瘫软在地,痛苦的脸
色中依稀闪过几分狠辣,那眉眼中的决绝,显然是已从性欲高潮之中苏醒。

  如今的她,依旧还是那个不愿屈服于魔道的念隐门门主。

  但这一众魔人能让她陷入性欲高潮一次,自然也多的是办法让她陷入第二次,
甚至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她最终沉沦,女子身陷囹吾从来都不止是一时折
磨,无论宁王还是成非玉都是御女高手,更何况色骷髅这等先天色魔体质。

  他先将琴、剑二女置于左右,着令她二女埋下头去,二女茫然张嘴,唇舌所
触的却是色骷髅的腥臭脚趾,可她二女俱已意识麻木,口中早前更是吸吮过多个
男人的阳根,这会儿便是给男人舔吻臭脚也不敢有所怨言。

  清凉的体感与居高临下的征服欲望瞬间充斥着色骷髅的脑海,性情乖张的他
此刻更是面目狰狞,望向千机无尘的双眼里更是犹如烈火灼烧一般可怖,却见他
猛地一拉绳索,瘫在地上的千机便像风筝一般落入敌手,白皙夺目的肌肤上早被
这殿中男人的精点斑浊污染,而此时色骷髅大手一抹,浑身精斑更是伴着男人手
中的污秽一并扫满全身,仿佛是将这人间仙女拉入污浊地狱、

  千机无尘如坐针毡,天性好洁的她哪能忍受这被淤泥包裹的不适,可她依旧
动弹不得,连自己的身子都无法支配,更遑论脱离这苦海?

  「怎么样?千机门主,被三洞齐开的感觉如何?」

  色骷髅厉声叫嚣着,一只手爪已然向着女人的蜜臀抚了上去,他的手爪冰冷
刺骨,轻微触碰便能让人不寒而栗,但千机无尘却是双目一闭,犹如一尊不动古
佛般波澜不惊。

  「哟呵,咱们的千机峰主怎么肏着肏着悟道成佛了?」一旁的成非玉瞧见此
景不由得打趣起来。

  宁王亦是咂舌道:「装的吧,先前她还被我肏得嗷嗷乱叫的,刚才在天上,
我看她也是满脸享受来着……」

  「哼!管她真的假的,你们好好看着便是……」身处其间的色骷髅却是冷哼
一声,全然不将这入定模样的女人放在眼里。

  他生平所见所淫所奸女子里的确没有如千机无尘这般心境之人,可他一身修
为皆由摩尼教教典领悟,而那摩尼教教典记载里,却有不少坚贞女侠、清修女道
身心俱陷的故事。

  「暴力乱其道心,情欲破其道法,而最关键的一步,却是希望!」

  色骷髅嘴角微翘,脑海中却是浮现起摩尼教教典里吴越调教烟波楼素月的一
战。

  那吴越虽不是摩尼教人,可他所练的「六合长春功法」却是源于摩尼教。故
被后人载入教典之中,而他调教烟波楼中谋略不输慕竹的素月时,便是用昔日素
月所心念的前朝太子记忆来勾起希望,而也是在这一阵阵希望破碎之时攻破心房……

  而眼下,他已然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先将千机无尘背身抱起,粗长琅琊沿着那才被娇嫩的臀穴稍稍比对,而后
顺势一挺,便在女人的强忍闷哼声中破出一条血路。

  可他并不急于抽插畅爽,转而是双手将女人蜜臀拖起,真气自手心注入千机
腿肌,竟是在千机无尘的下身处生出一股暖流。

  「……」千机无尘脑中一窒,那双麻木多年的双腿竟是忽然有了几分感应,
虽是被男人用这羞耻姿势拖住,可那肌肤相切的触感和二人交合处一股又一股的
冲击力度却是那般真实。

  她的腿,第一次有了生机。

  「怎么样千机门主,我对你还不错吧?」

  似是感应到千机无尘的微妙变化,色骷髅嘴角越发上扬,胯下挺动愈发迅猛,
甚至双手拖住的蜜臀朝上一抛,那下坠折返的力度便足以让他完成好几次抽插。

  「啪啪……啪啪……」

  千机后穴紧窄娇嫩,被男人甩出时甚至还能自然愈合,而下坠时便要再次遭
遇那琅琊巨棒的挤压深刺,每一次升起落下都似开苞时的撕裂痛楚,然而这般痛
楚对千机无尘而言已是不足为奇,她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一面承受着这一股股
剧痛,一面却又能感受到下半身那久违了的知觉。

  她先天有疾,记忆里便鲜有对下半身知觉的印象,故而就算她偃术造诣已近
巅峰,却也未能给自己造出一双机关腿来,非是她偃术不精,只是因为她从未体
会过双腿直立行走的感觉。

  而色骷髅所习功法便源于摩尼教「六合长春功」,真气灌入人体之时,竟有
枯木逢春般的奇效。

  可这真气到底是色骷髅所引,那双手抱住她臀腿之时才能有所感应,而每当
她被凌空抛起的那一刹,麻木的挫败感便再度袭来,那一刻,她人在空中,腿便
再次失去知觉。

  直到她身躯下坠再度被男人的肉枪刺进后穴时,她的双腿,便好似再度活了
过来。

  「为……为何会如此?」

  千机无尘难得发声,她耻于向这群魔人低头,可那活生生的下身体感却是让
她难以克制。

  「嘿!」色骷髅虽是有意折辱,但也并不愚钝,对这功法之事自然不会透露,
转而是停下了不断抽插着的巨棒,手中功法骤停,只待千机无尘的呼吸恢复,一
切便又回到最初的模样。

  「你……」

  千机无尘有些气急,与她而言,双腿恢复知觉的诱惑实在太大。

  「千机峰主,要是还想体会双腿的感觉,不妨自己动一动,你伺候得好,我
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

  「……」千机无尘一时陷入沉默,她自是渴望那股久别重逢的双腿体感,但
要她趋炎附势讨好这魔教妖人,她自是不会妥协。

  「女人!」色骷髅忽而抬高语声,称谓也从「千机峰主」变为「女人」,便
在此时,他那下身琅琊再度向上一记深顶,犹如锥心刺骨般整根没入到千机无尘
菊穴之中,强烈的冲击直肏得女人双眼圆瞪,股身位置立时渗出几丝鲜红,这堪
比开膛破肚的痛楚瞬间便搅得千机无尘痛不欲生,只恨不得就此昏死,忘却一切。

  可色骷髅手中暗劲再生,六合真气缓慢输送,千机无尘脑中一热,被人掰成
两瓣的痛楚与双腿轻微的触感相互交织,一边是痛不欲生,一边却又是让人心中
向往,仿佛一道让人困惑的难题,她茫然无措,一时间便被这两道难题竞相折磨。

  「你只需要自己拜一掰屁股,既可以少受这皮肉之苦,又可以体会到拥有双
腿的滋味,如此,何乐不为?」色骷髅继续蛊惑着,相比起一昧的打压折磨,有
了这一层诱惑,千机无尘的信念明显有些动摇。

  「我看也是,」一旁的成非玉趁机搭话:「有道是忍辱负重方得成功,你既
是念隐门主,这么多弟子往后还得靠你照看,今日不如先忍忍,好好从了我等,
日后才有报仇的机会不是。」

  「说得不错,」色骷髅赞许地瞧了眼成非玉,配合道:「想报仇,本护法随
时奉陪。」

  千机无尘嘴角抽动,内心里亦是天人交战,她当然知道魔教妖人这拙劣的激
将法意欲为何,摩尼教人留他们几人在此绝不是风流享乐这般简单,念隐门身为
皇家倚靠,若是被摩尼教所控制,自是不堪设想,摩尼教所图,自是要她们尽数
归降。

  若是寻常的威逼利诱,她自是不会动摇分毫。

  但有这「复仇」为题,她却不得不重新思量。

  念隐门上下七十余人尽遭凌辱,此等大仇焉能不报?更何况,此仇,她并非
没有机会。

  随着双腿间的体感慢慢注入脑中,她对身体支配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她能以
高深偃术造出一辆机关椅,此事过后,她也定能为自己造就一双机关腿,届时不
但身体更加灵便,便是从前受制的武道,她也未尝不能突破。

  她从小天资聪颖,若非身体有疾,造诣绝不逊于师姐剑无暇,若能让她补上
身体这堵残缺,师姐未能战胜之敌,焉知她不能战胜。

  有了此等信念,便忍了眼下屈辱,从了他们又如何?

  心念一通,千机无尘眼中再现决绝之色,她双手缓缓置于身后,微弱的气力
抱住自己的两瓣臀肉,不待色骷髅发话,便将自己的菊穴掰开少许,而后竭力控
制着身形向下一坐。

  「嗯……」

  娇声轻吟响彻全厅,亦是在所有念隐门人的心里插入最后一刀。

           ***  ***  ***

  皇城,齐心宫。

  吕倾墨踏入宫门时,这齐心宫上下近侍、宫娥脸上俱是一片惶恐,一夜之间,
天子、太子相继遇刺,这偌大的皇城忽而变得危机重重,他们身处其间,只觉得
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尤其是二皇子萧玠,甚至来不及在父皇与皇兄尸首边哭丧,便早早躲回自己
房中紧闭了房门,叫宫中侍卫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似乎如此才能让他心安。

  「咯吱」一声,吕倾墨推开房门,还未迈步便听到萧玠的叱骂之声。

  「谁?」

  「不是下令了谁也不许进来吗?你们好大的胆子!」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死一样的寂静,一众宫娥近侍不敢忤逆皇子,可吕倾墨此
刻面色从容,显然已是做好了应对准备。

  见门外迟迟未有回应,萧玠的叱骂声瞬间停下,而后便是颤颤巍巍地求饶之
语:「别杀我,别杀我……」

  「殿下,是我。」

  吕倾墨语声酥软,只一言便将萧玠心中恐惧浇灭。

  若在平常,吕倾墨若违背他命令乱闯,他定要大发雷霆,将这惹人烦的「姬
妾」严惩不贷,可今日宫中剧变,他哪里还有往日威风,眼见得亲近之人呼喊,
他竟忍不住老泪纵横,三两步从床上扑腾下来,一把将吕倾墨抱在怀里。

  「殿下,此刻并非你伤感之时。」

  然而吕倾墨却并未给他充足倚靠,转而是双手挽住萧玠一只胳膊,将他引到
座椅安坐,这才柔声道:「殿下,外头还有很多事需要你来处理。」

  「外头?」萧玠脑中一滞,随即破口大骂道:「你胡说些什么?外头都是尸
体,都是刺客!」

  然而吕倾墨却是不疾不徐道:「殿下,先皇与先太子遗躯已被收敛,行刺之
人虽是逃脱,但也有大军追捕,皇城之中,断不会再有刺客发生。」

  「你说没有就没有?」萧玠有些心虚,目光却是透过房门向着宫门外望去,
宫娥近侍俱是并排而列,虽是脸上都挂着些愁容,但终归是还算安稳。

  便在此时,吕倾墨轻摆长裙,「扑通」一声跪在萧玠面前:「殿下,天下初
定,国不可一日无君,自今日起,还请殿下承袭大统,登基为帝。」

  「什……」萧玠被她这一跪吓得不清,听到「登基为帝」四字时脑中却是犹
如雷电轰鸣般没了意识,他自小在京中长大,懂得最多的便是这门第之事,他乃
王侯子弟,对寻常百信或是芝麻小官便任意欺辱,对皇亲贵胄却是毕恭毕敬,如
此才有了当日强取豪夺吕倾墨一事。而后虽是麓王得势,他从王府世子晋为皇子,
他也只觉着身份显贵了一些,国事有父皇与皇兄做主,他便继续做他的纨绔公子
便好,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天子宝座与他近在咫尺。

  可偏偏世事难料,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当真便有了继承大统的资格。

  「我……我怎么能?」萧玠自是知道自己才学不堪,对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宝
座,他一时间还有些惶恐。

  「天子受命于天,殿下如今便是最合天意之人。」吕倾墨柔声轻语,但每一
句都能直击萧玠心弦:「自古以来便有君臣之道,殿下既得天眷,这朝中文武便
会效忠于您,殿下若能亲贤臣,远小人,焉知不是一段君臣佳话?」

  「亲贤臣,远小人?」萧玠照着吕倾墨言语喃喃念叨,眼神愈发迷茫。

  「是,先帝在时,已为殿下铺好了南明中兴之路,如今朝廷,文有姚泗之、
季星奎以作肱骨,武有易云霜、吕松可镇四方,殿下只需知人善用,由他们辅佐,
这天下便能安稳如初,如此,才不负先皇与先太子的宏图大志。」

  「我……」

  「殿下放心,」说到此时,吕倾墨再度将他手臂挽起,轻声诉说道:「无论
如何,墨儿都会陪着你。」

  「……」萧玠闻言不禁朝她多瞧了两眼,今日的吕倾墨一身宫装未脱,但头
上却已戴上了一抹孝巾,白巾素容,我见犹怜,他虽将这「妾室」调教多年,可
忽到今日才觉察出一股亲近情愫。

  是了,父兄亡故,这世上与他最亲近的,便只有这位跟了他十年之久的「妾
室」,是了,她早被父皇封为正妻,若自己登上帝位,她亦能水涨船高,母仪天
下。

  「你……」

  萧玠正要挑明她心思,可吕倾墨却是抢先开口:「殿下,这么些年,对这九
五之座,您就从未念想过吗?」

  「我……」萧玠哑口难言,他不知这世上人心为何,但他自己每每不顺意时,
自然也幻想过那皇城里的天子是何体验。

  且不说那掌握天下臣民生死的权利,光是那后宫佳丽三千便已让他心向往之,
前朝有暴君语录「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皆无不可」,此言虽是荒唐,
却也让人心潮澎湃。

  若是登记为帝,从前那些不敢想的事和人,便都要听命于我?

  一念至此,萧玠心头不有泛起苏语凝那巧笑嫣然的模样。

  「这女人虚情假意,原是利用我接近父兄,若我登机,定要令人踏平金陵,
将她生擒回京,而后……」萧玠越想越是得意,仿佛那长袖善舞的美艳女子如今
便已被押在他身前一般。

  「到那时,就算她再聪明,再傲气,也得乖乖俯首称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如此,我或能饶她一命……」

  「殿下!」眼见萧玠眼神飘忽,思绪游离天外,吕倾墨轻唤一声,这才将他
唤回神来。

  「咳……」萧玠轻咳一声,破天荒的唤了一声吕倾墨:「墨……墨儿,我,
我现在该怎么做?」

  吕倾墨微微点头,沉声道:「踏出宫门,面见朝臣,你如今是储君之资,自
有人会来找你,你要做的,便是坦然接受。」

  「这……这么简单?」萧玠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皇位唾手可得,任谁也难以
心如止水。

  「朝臣那边,若我没猜错,姚、季二人必在商讨新君人选,而后必定问策于
你,你无需表现得多高明,只需态度谦恭,一句『愿听二位教诲』便好。」

  「而武将这边,吕松是我胞弟,我自会助殿下说服于他。」

  「好好好!」萧玠闻言两眼放光,连道几声「好」字。他虽是纨绔不堪,但
也从不参与朝事,姚泗之与季星奎倒也与他毫无过节,甚至早年季星奎身为麓王
家臣时,他还邀他喝过两次酒,想来不会太过刁难。

  而如今掌控京城生杀大权的是新将吕松,自己虽与他有过嫌隙,但他偏生是
自己妻弟。

  一念至此,萧玠大受鼓舞,立时站起了身子,整个人也变得精神许多:「走,
我们这就去。」

           ***  ***  ***

  天子御书房内,一众朝臣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唯有姚泗之季星奎二人
沉默不语。

  宫中骤变一出,姚泗之便传令百官进宫,为的便是这善后之事。

  先由礼部官员辩论先皇与先太子的丧葬之仪,而后姚泗之便抛出了一道振聋
发聩的难题:国不可一日无君,诸君有何见解,在这御书房内,畅所欲言。

  他身为三朝宰辅,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度,可他,亦不敢轻易决断。

  国君之事兹事体大,稍有不慎便是举国之危,万民之难。

  「先皇与先太子相继驾崩,若论礼法,自该有二殿下继承大统。」礼部尚书
率先出声,治国大道,礼法为先。

  「但这位二殿下从小纨绔,由他继位,恐怕不妥。」萧玠纨绔之名传遍燕京,
自然有人出声发对。

  「若说正统,麓王一脉也非纯正,自启皇帝中兴南明后,皇家血脉里,还有
河川端王、襄水宋王、鲁阳陈王……」

  「这些藩王分支早已脱离皇室正统,比起麓王都差了许多……」

  「可他们终归是先祖血脉,其门下也都枝繁叶茂,终归比二殿下品性要……」

  「荒唐,国统之事,岂是一句品性便能定夺?更遑论那些藩王俱是一方显贵,
焉知其子弟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群臣争吵不休,可姚泗之依旧不发一言,而在此时,门外有近侍上前,直走
到姚相瘦身前小声禀报:「二殿下携夫人一并前来。」

  姚泗之侧目一看,却正见着萧玠于御书房外踱步不前,而那位风姿绰约的吕
氏,却正与殿外的吕松站在一处。

  「……」

  姚泗之双眼微凝,心中对这局面不禁多了一份考量,随即又侧过身去,朝季
星奎问道:「星奎,你怎么看?」

  季星奎入朝为官深得圣眷,朝臣之中不少人都将他视作麓王一脉的心腹,是
与姚泗之分庭抗礼的制衡派系,可姚泗之却是清楚:此人品性端正,才智不俗,
确有宰辅之资。

  他身为先皇与先太子心腹,姚泗之自然要询问他的意见。

  季星奎知他所询为何。也不废话,径直言道:「二殿下少时却有不堪,但这
几年来受先皇严加管教,倒也未曾犯过大错,而眼下,他确是最具身份之人。」

  季星奎言语间目光亦是投向殿外的吕家姐弟:「更何况,吕妃贤德。吕将军
能战,有她二人在,可保天下安稳。」

  姚泗之闻言缓缓点头,若在盛世,后宫与外戚实力过大,无疑是对皇权最大
威胁,可眼下时局不稳,吕氏姐弟反而成了国本之基。

  想通此理,姚泗之终是有了决断,他缓步走向群出正中,高声道:「老夫以
为,当由二皇子玠继承大统。」

  「姚相高明!」

           ***  ***  ***

  「萧玠?」

  吕松望着眼前的姐姐,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吕倾墨却也知道他难以接受:「他……他虽算不得好人,但却也眼下唯一人
选。」

  「他……」念及萧玠当年与他的仇怨,吕松恨不得品在这御书房外咆哮出声,
了他终究是顾及姐姐颜面,只得小声道:「这等恶人若是成了皇帝,这天下百姓,
还有活路吗?」

  「那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吕倾墨语声渐冷:「你视先帝和先太子为明主,可他们却成了贼人的刀下亡
魂。若是不早立新君,待那金陵苏家起兵成事,届时便开城投降吗?」

  「可也不能是他呀,难道,便没有旁人了吗?」

  「若另择新君,你又如何担保其品性高于二殿下?」

  「他……他对你……」吕松难以启齿,这些年来,因家姐受难,他自怨自艾
颇多,若是要奉他为主,他实在不愿。

  「小六!」

  吕倾墨忽而轻声一唤,用的却是儿时在吕家的称谓。

  「他虽比不上先帝与先太子,为人也是纨绔不堪,但他这些年待我……也还
不错,如今朝局动荡,再经不起折腾了。」说到这里,吕倾墨由指了指御书房内
争辩的群臣:「如今乱世,朝中有你与姚相等人辅佐,宫中有我照看,假以时日,
他也未尝不能改过自新。」

  吕松默默点头,家姐此言着实情理相宜,不容辩驳,如今局面并非天子一言
九鼎,自麓王萧柏起,为稳固天下,朝中姚相、季星奎等人俱有实权,而武将之
中,易家军镇守冀北,自己坐拥神兵,无疑都是能左右天下大局,此等局面,若
他萧玠当真不贤,恐怕自己还未出面,姚相等人便可号召群臣行废立之事。

  「也罢。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既是有此命数,吕松听命便是。」

  见吕松终于松口,吕倾墨莞尔一笑,随即又道:「既如此,便随我一同入殿,
拜见新君。」

  「新君?」吕松微微一愕:「不过是你我二人商议,具体为何,还是要等姚
相等人定夺。」

  然而吕倾墨却是嘴角微翘:「你放心,他是只老狐狸,他断不会选错人。」

              第50章:初现峥嵘

  南明历一百四十一年,明碌帝萧柏、太子萧琅相继薨逝,经朝臣决议,由碌
帝次子萧玠继天子位,改国号为承天,意为皇位天授,不可妄行。

  承天元年,帝召天下,讨逆将军吕松征战护国有功,晋一等侯爵,另宣镇北
侯易云霜进京听宣。

  「谢陛下恩典!」吕松跪伏于正殿之上,结果封赏圣旨,抬首的目光只朝上
位的新任天子望了一眼,心中却是有些五味杂陈。

  曾经何时,这个臭名满京城的纨绔,如今却是贵为九五之尊,他如今虽是显
贵侯爵,却也不得不匍匐于这纨绔脚下,奉诏听宣。

  那日群臣商议时,季星奎与他说起,待得新君上位,他便可率军南征,届时
一举平复金陵、云都叛乱,他便可功成身退,寻找苦儿,游历天下,仗剑江湖。

  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新君初立,四方震动,燕京需要精兵强将坐镇,于
是乎朝臣们又一建议:宣易云霜回京坐镇。

  「陛下,冀州军素来桀骜,此番诏令入京,恐生变故……」诏令一出,台下
自有言官劝谏。

  「咳咳……」对于言官顾虑,宰辅姚泗之自然早有准备,此番决议是由他们
一众老臣商议定夺,自然不会让言官们给堵回去。

  可他正要说辞之前,身居高位的萧玠却是抢先一步:「史大人不必担忧,此
番宣召,一是为镇北侯易云霜请功,她北御鲜卑、南征齐州俱是大功,此番便要
为她正式授爵封侯,她以一介女子之资进封侯爵,也算我朝一桩大事!」

  「……」

  此言一出,满堂俱静。

  特别是姚泗之季星奎等人眼中尽显诧异。

  以他们商讨结果,是要调易云霜入京戍卫,以此才好让吕松的「乌魂」军放
下南下,却从未提到封侯一事。

  但此事,却又未尝不可。

  当年易老侯爷赫赫战功,得先帝赏识进封侯爵,但鉴于他领兵在外,军衔在
身,故而也只将侯府设在冀北,论地位实权,外地勋爵自是要低人一等。而后易
候身陨,易云霜继承祖志,与吕松联手抵御鲜卑南侵之举,朝廷自然也认下她这
爵位承继,是以易云霜投桃报李,于麓王登基之时便拜帖恭贺,态度极为恭顺。

  如今朝中变故,易云霜是否还如先前那般恭顺?

  但此番进爵,她却不得不来。

  一是证明自己爵位正统,冀州军权限更大,二来是为天下女子发声,女子拜
相封侯在我朝亦有可能。可偏偏这封赏,朝廷却并未付出多少,毕竟,她本就是
侯爵,如今召她来,不过是走一道程序罢了。

  「好深的算计!」姚泗之季星奎等人相视一笑,心中已然猜到今日这位陛下
不同寻常,有如此谋划,身后必是那位心有韬略之才的皇妃了,不对,此时的吕
妃,要称皇后了。

           ***  ***  ***

  朝会结束,萧玠在一众侍卫的护持下回归寝宫,先帝亡故,灵柩需在乾清宫
里停灵三日,而他,也需在这三日里尽心守孝,以慰英灵。

  齐心宫里,皇后吕氏早已恭候多时,而萧玠却是急忙扯下那一身孝衣,烦闷
地发着牢骚:「也不知这玩意儿还要戴多久,麻烦死了。」

  吕倾墨莞尔一笑:「陛下还需多多忍耐,守孝三日,天下臣民才会信服陛下
忠孝之心。」

  「三日?」萧玠嘴角一阵抽搐,这半日的功夫,他又是早起赴朝会,又是跟
着学规矩,甚至还要记下吕倾墨的告诫之言,如此种种对他这习惯了散漫生活的
二世子来说无异于套了一层枷锁,心中只道这皇帝宝座还不如他原来潇洒。

  「哎!」

  萧玠长叹一声,百无聊赖地坐下歇息,目光却是朝着周遭茫然张望,

  先帝遇刺身亡,他身边近侍也换了一茬,他风流成性,早先伺候过的宫女如
今也都给了名分封了妃嫔,如今身边除了吕倾墨外,似乎也寻不到相熟的女子。

  吕倾墨一如往常一般优雅自若,一身孝袍素衣披挂在身非但掩不住她的倾城
美貌,甚至更添几分纯净缥缈,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仙女一般让人高不可攀。

  萧玠早先只当她是生得不错的小妾丫鬟,十余年来随意亵玩处置,可如今她
与自己一道水涨船高,竟是成了这后宫之主,再配上她那无论如何调教都挥不去
的雍容气质,萧玠心念一动:「她莫不是天生的帝后人选?」

  在他意识之中,自己坐上皇位或许有些不配,要想江山稳固,自然需要父兄
那般深谋远虑之人,但若说起皇后,他心中莫名觉得,吕倾墨确是挑不出半点错
来。

  尤其是她这几日守灵时的模样,素容之下泪雨朦胧,孝衣之下弱柳扶风,这
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皇后,他心里忽而有些心动。

  「咳咳,你们都出去。」

  萧玠轻咳一声,如往常一般唤退身边近侍,还不待最后几人关门,萧玠便一
个健步冲向他的皇后:「嘿嘿,墨儿今日教我的那番话确实好用,我……朕要好
好奖赏于你。」

  言罢便要宽衣解带,如往常那般肆意风流。

  可吕倾墨却不复往日顺从,却见她侧身一挪,轻松避开了萧玠的扑抱,脸上
依旧挂着几分伤感:「陛下,这三日是为先皇与先太子守灵,满朝文武,天下百
姓都看着您的,切莫因为些许欲念,失了大体。」

  「大体……」萧玠面露不快,可偏又不知该如何辩驳,这几年在王府在宫中,
他只听父兄管教,旁人一概不论,可不知为何,这白衣出尘的吕倾墨,如今也开
始管教他了,而他,竟也一言不发的默认了下来。

  萧玠与吕倾墨一并出得宫门,在一众侍卫引领下便至乾清宫灵堂所在,除了
一众老臣外,又一道窈窕倩影映入眼帘。

  「皇……皇嫂……」

  岳青烟轻轻瞥了他一眼,灰暗的眼神稍稍抬了少许,随即又缓缓低头,孤身
一人跪于灵枢一侧,说不出的清冷凄凉。

  先皇萧柏与太子萧琅相继离世,整座皇城之中最为伤感的,或许便是她了。

  她与萧琅情真意切,成婚之后自是恩爱有佳,这几年萧琅虽是事务繁琐,但
每每在家中都却都能收拾心绪,对她从未说过一句重话,甚至是平定双王叛乱,
父子二人晋为储君之事,她也从未感觉到一丝慌乱。

  他二人夫妻同心,若是丧身于这场权力漩涡里,她,亦不会独活。

  可偏僻,上天和她开起了玩笑。

  她与萧琅成婚数年聚少离多,直到今年宁州战事中萧琅受伤修养,二人这才
多了几天温存时光,而就在昨日她心绪不宁几近晕厥时,太医号脉时断出她已身
怀六甲。

  她可以生死相随,但她却不能不管肚中的孩子。

  情至深处,思绪渐远,几日来的不吃不喝终是支撑不住,岳青烟忽而一阵恍
惚,竟是身子一栽,径直倒在了灵柩之前。

  「皇嫂!」

  萧玠离她最近,赶忙上前几步将她搀扶而起,可他本是风流纨绔,这一上前
搀扶的功夫,双手却是不自觉地缠住岳青烟的腰身,虽是将人扶稳不至跌倒,但
这环腰拉手的动作着实不雅,岳青烟立时清醒几分,赶忙一把推开萧玠身子,冷
声道:「多谢陛下,我有些累了,先行告辞。」

  望着岳青烟在一众丫鬟嬷嬷的搀扶下缓缓离去,萧玠这边却是有些心猿意马,
岳青烟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生得花容月貌温婉可人,正是女子大好年华,刚才
只是不小心略有触碰,可那纤细腰肢和细滑的小手却是令人流连忘返,也难怪这
些年皇兄与她恩爱无比。

  「想必皇兄在家时,定与她夜夜欢好,如此佳人,如今却成了寡妇,实在是……
」萧玠城府不深,心中叹息之余脸上也满是惋惜之色,好在他身处灵柩之侧,身
边倒是没人瞧出端倪。

  「陛下!」

  可就在萧玠踌躇之时,身边却是传来一道熟悉声响,萧玠侧目一看,正是那
素来与他交好的新任御前统领徐东山是也。

  「嗯?」

  「陛下,臣听说起陛下这几日颇为劳累,这便为陛下解忧来啦!」

  「解忧?」萧玠不明所以。

  徐东山唇角微翘,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厅中来往的臣子面前巡视,而嘴里却是
轻吐低语,借用内功之便,让语声之容他二人听见:「陛下想来这几日被困在宫
里多有约束,臣想了个好法子,可帮着陛下消遣则个。」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萧玠一听是消遣解忧,登时来了精神。

  「陛下,到了晚间,臣令人加紧这乾清宫外的巡查,不放旁人进来,而陛下
身处何地,便也无人知晓。」

  「……」萧玠闻言却是不悦:「这宫中人多眼杂,朕若去了哪里,第二日自
会有人知晓。」

  「陛下放心,臣可安排一名身量与陛下相似之人代为跪伏守灵,陛下随臣出
宫,这宫门之外,又有谁知道陛下所为?」

  「出宫?」萧玠双眼一亮,自父皇登基以来,他便鲜少出宫,尤其是夜里若
是敢出宫寻欢,第二日必被父皇安排的耳目所获,少不了一顿管教,如今听徐东
山说起来,他自是怀念起当日在京中做世子纨绔的模样,徐东山这一席话倒是将
他心中欲火勾了起来。

  「……」然而萧玠并未急着表态,反而是冷笑一声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我父兄皆是被刺客所伤,如今我安居宫成才能报名,你要带我出宫,岂不是正中
了摩尼教的下怀?」

  徐东山微微一愕,旋即谄媚笑道:「陛下,那摩尼贼子也是趁我不在伺机发
难,如今想来,若是有我在侧,绝不能叫那两女子害了先皇与先太子。」

  徐东山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倒确实有些发自肺腑,他原不过是泰山盟的一介
武夫,被萧琅收用在旁,几经栽培,已做到了御林军副统领的位置,此番宫中大
变,徐东山正有公务在身未能在场,故而后续清算之时非但未有责难,反而借着
与萧玠熟识提为正统领,如今统管皇城御林军三千人,岂是当年的绿林好汉能比?

  也正因如此,徐东山倒也感念萧氏父子恩德,如今新君继位,自然也要在他
面前缅怀一番。

  「哎……」萧玠闻言亦是长叹一声,一时间欲念收束,微薄的孝义亲情涌上
心头,两人再不提风月之事,只长跪于殿中缅怀旧人。

           ***  ***  ***

  金陵,苏宅。

  苏语凝一觉醒来,一路疲倦倒是消退不少,若是以往,她定要睡到午时才堪
补回这几日的困倦,但眼下金陵事态紧急,南疆蛊兵兵临城下,似乎正等候着她
的回归。

  「小姐!」

  推开房门,月影星辰俱已穿戴整齐恭候在外,苏语凝脸色一暖,旋即恢复起
往日的从容自信,大步迈出,走向苏宅正厅。

  正厅之内人山人海,除了父兄亲长外,苏州、金陵两地主事官吏与苏家族老
尽数到场,见苏语凝走进,众人面色各异,或面露关切、或噤声不语、或凝目打
量……

  这位苏家大小姐才智过人,自小便在苏家崭露头角,如今苏家上下大都对她
推崇备至,甚至家主也早已将苏家事务交由她打理,自己颐养天年闲散快活。

  可谁也没想到,她竟敢做出弑君之举,如此一来,苏家上下,金陵百官自有
不一样的态度。

  「诸位,苏家妖女行不逆之举,如今既已现身,尔等还要包庇不成?」最先
开口的是朝廷派往金陵的掌印太监,姓冯名吉,他来苏州不过数月,虽知道钟仁
与苏家关系密切,但对金陵官场之事终归是了解不多。

  他这话一出,厅中近百人俱是鸦雀无声,无数目光朝着苏语凝投来,然则苏
语凝却只一声淡笑,缓步迈入厅中。

  许是被她那「弑君」之名所慑,一众族老显贵各个退让,苏语凝缓步行走,
径直越过苏家一众族老前辈与钟仁等金陵高官,直到这议事厅里最高之位,莲步
斗转,长裙轻甩,竟是端坐了下来。

  「成何体统!」见她如此狂妄,不少族老面露韫色,微辞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语凝凤目流转,自这厅中每一位长者面上扫过,待得众人沉吟不语时,这
才开口言道:「在座之人俱是长辈,此处本不该有我说话之地,但大局当前,语
凝却也顾不上礼数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侄女你快说说清楚吧!」见苏语凝终于开口,钟仁赶忙
上前询问。

  他这话一出,在场有心之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金陵守备仍旧唤她「侄女」,
那金陵乃至苏州的官场究竟是何态度,便有待商榷。

  「皇城行刺之举,非我所为!」苏语凝沉声一言,立时便激起千层卷浪。

  「哼,宫中之事早已传开,你假令侍女献武,趁机行刺,是皇城里数千人亲
眼所见,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你苏家招募私兵,早有图谋,如今图穷匕见,还想狡辩?」

  一众冷言蜚语后,苏语凝却是美眸一闪,豁然间便听得厅外人声涌动,正是
他苏家两位兄弟各领兵马前来,刀斧齐聚,瞬间便叫厅中鸦雀无声。

  钟仁见状连忙劝和道:「侄女,侄女,你这是做什么,大家都是金陵、苏州
的老人,如今大敌当前,有什么话,应当好好说才是……」

  苏语凝冷声答道:「叔父,正因为大敌当前,容不得我多做辩解。皇城之事,
非我所为,我杀出重围只为自保,如今金陵之局亦然,南疆大军压境,我苏家只
求一方安稳,若是诸位愿齐心退敌,便与我签下一份合盟书,将金陵、苏州两地
军政交由我手,待退敌之后,诸位去留与否,皆可自夺。」

  「你……」苏语凝此言一出,厅中一时间咆哮不断,除了苏家一众族老外,
金陵苏州两地官员更是争议不断,那掌印太监冯吉更是恶语相向:

  「钟仁,这便是你说得商讨大局,你与苏家合谋布下着鸿门宴,真当天下没
有……」

  「扑哧」一声,冯吉话音未落便已没了声息,只见苏语凝身后剑女不知何时
已然跃至其身前,一剑穿肠。干净利落,厅中之人瞬间哑口无声。

  「诸位,时间不多,还是先看看这盟书吧!」

  自有苏家下人抬出早早写好的多份文书,众人一瞧脸色倒是有些些许变化,
书中所言是金陵、苏州百官并未臣服,只看在南疆大军临近,不得已御敌为先,
待退敌之后,定联合朝廷清缴苏家,绝不枉顾圣恩云云。

  几番沉吟,钟仁最先表态,大手一挥,便在合盟书上签下大名,而后诸多官
员纷纷效仿,或是认可戍卫金陵是头等大事,或是屈于这刀斧淫威不敢造次,陆
续签书之后,苏语凝这才放话:「既如此,诸位尽可差遣下人回府取来信印,此
番战时,便有劳诸位留在苏家主持大局。」

  只半日功夫,金陵、苏州两地军政便已尽归于手,苏语凝稳稳颔首,这才与
守备钟仁一并走出苏宅,朝着金陵府衙方向行去。

  苏家在江南耕耘多年,今日这诸多官吏中不少都是苏家暗子,一朝发难而控
制全局本就在她意料之中,而眼下之局,最为关键的还是城外的南疆大军。

  「叔父,你说他行军放缓,原本三日的路程用了十日?」

  「正是!」钟仁说起眼下强敌顿时露出忧心之色:「南疆蛊兵百年前便有
『神兵』之誉,这一路来各地州府望风而降,连一点像样的情报都没有,到现在
咱们都不知道敌军多少兵马!」

  「此事不难,」苏语凝行路不停,语声依旧沉稳:「早先时候我已启用苏家
的几处暗桩,若是顺利,今日午时便有消息传来,如今金陵军民也已严阵以待,
只消避其锋芒,便能徐徐图之。」

  钟仁听闻此话却是皱起眉头:「侄女,你莫不是忘了北面的情况,若是不能
快速退敌,届时北面大军压境,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苏语凝闻言一笑,竟是朝着这一脸愁容的叔父打趣起来:「叔父如今是铁了
心与我苏家造反啦,连腹背受敌的局面都考虑到了。」

  「你……」钟仁脸上一抽,可一想她如此模样心中倒是放宽了几分:「哎,
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若要弑君,定不至于如此狼狈,可叹奸佞当道,我,我
也只盼着你能保全这一方百姓。」

  闻听此言,苏语凝却是收起戏谑神采,转而朝着钟仁深鞠一躬:「叔父大义,
语凝定不负所托。」

           ***  ***  ***

  夜时,当最后一拨皇亲告退,跪守在乾清宫内殿的便只剩下萧玠与一众太监,
满屋子的焚香烛火,一整日的跪伏之姿,萧玠此时早已心力交瘁,恨不得就此摸
回府中休息,再不理这繁文缛节。

  凉风划过,灵堂之中更多几分阴冷,萧玠缓缓站起,看着周遭同样困倦了的
太监,心里不由得闪过白日里徐东山说过的话。

  今日跪了一天也算尽了孝心,莫不如晚上出宫一趟,待明早赶来,只要安排
妥当,那满朝文武定然察觉不出。

  邪念一动,萧玠再也控制不住,缓步行至门前,果见徐东山正领着一小支御
林军守在门口,见萧玠起身,徐东山赶忙上前搀扶:「陛下……」

  「东山,你先前说的是,可有把握?」

  徐东山微微沉吟才道:「陛下,这世上哪有万全之事,不过此时陛下贵为天
子,即便败露,百官们也不过是责难几句,陛下掌管天下生死大权,难道他们还
敢反了不成?」

  「说得好!」继位至今,萧玠才算听到一句畅快解气之语:「我如今已是皇
帝,这些事出于礼数遮掩一二,若真惹恼了我,统统叫人杀了!」

  「陛下龙威,东山佩服!」

  「哈哈,既如此,咱们这便出宫。」

  「陛下稍候,容我布置一番。」

  徐东山这些时日果真长进不少,自升官以来,他便抽调了不少泰山盟的亲信
来京,如今这御林军里皆是心腹之人,只消他稍稍打理,便将整个乾清宫围个滴
水不漏。

  「陛下,这便动身吧!」

  二人换上常服,徐东山便带着萧玠一路飞檐走壁,自那日给吕松的小侍女破
身之后,徐东山的功力突飞猛进,即便带着萧玠也能于这皇城之上随意行走,几
息之间便已落在宫门之外。

  「哈哈,终于出来了,」萧玠兴奋大笑,用力拍了拍徐东山的肩膀道:「东
山办事果然利索,今日之后,我,朕定要好好赏你。」

  「说吧,咱们是去广云楼还是如意阁?」

  「咳咳,」徐东山尴尬一笑:「陛下,如今是国丧期间,您说的这几处,可
都闭门谢客了。」

  「……」萧玠一愣,当即有些不悦:「既如此,你还带着朕出来作甚?」

  「陛下莫急,臣带您去个好地方。」

  二人言语之间便已到了一处宅院门口,红砖绿瓦,显是新立的一座府邸。

  「你说的好地方,便是你家?」萧玠有些失望:「莫不是你将广云楼的姑娘
藏在了家里,我想起来了,当日我兄长赐了你一位广云楼的清倌人,呵,你倒是
会借花献佛。」

  国丧期间多有不便,但他出宫一趟若只是为了一位广云楼的小丫头倒也难免
单薄了些,不过念在徐东山一片好心他也并未多言,只随着对方步入府中,径直
来到后院厢房。

  「还多亏了先皇与先太子的栽培,想我徐东山一介山野武夫,如今也能在这
京师繁华之地开府立宅,这份知遇之恩,东山没齿难忘。」徐东山一边说着报效
之言,一边将萧玠引入厢房,才一进屋,便呼退左右奴仆,朝着房中呼道:「云
奴、红奴,还不出来?」

  此话一出,萧玠立时来了精神,目光朝那房中红床望了过去,果见着两道窈
窕身影自床帘中钻出,各自只穿一件单薄小衣,艳红肚兜配上一条红绳亵裤,只
一眼的功夫,萧玠胸中已是燃起欲火,再一瞧那两道身影自床畔处钻出后竟如母
狗一般四肢落地,缓缓朝他二人爬来……

  而除了那位先前在王府家宴上见过的云些,另一名女子,却是让萧玠大惊失
色。

  「盛……盛将军?」

  北境一战后,盛红衣便以伤病为由告病在家,直至今日早朝时才现身朝拜新
君,萧玠亦是在早朝时见到过她那一袭红甲的飒爽英姿,他哪里能想到,仅只这
一转眼的功夫,她竟是缩在徐东山的后宅里作跪伏之姿,哪里还有那「红衣女将」
的威风。

  「陛下,这里没有盛将军,」徐东山见状咧嘴一笑,当即扶着萧玠安稳坐下:
「这屋子里的,都是徐某养在家里的奴婢,虽然这红奴在外头有些名声,但在我
这,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妇……」

  说到此处,徐东山还故意朝那盛红衣一声厉喝:「是不是啊,红奴?」

  「……」

  盛红衣沉默少许,那艳红的俏脸上露出些许不忿,可她终究没敢忤逆徐东山
的命令,只一路向着二人爬行,直到两人脚边才小声应道:「是,红奴就是个离
不开男人的……淫妇。」

  这样的话,她已记不清说了多少遍了,自冀州城里被徐东山得手以来,她的
身子变得愈发敏感,每每夜深人静时便觉欲火焚身而难以自持,最终也只得沦为
徐东山的房中玩物。

  可她自是没想到,徐东山为了讨好上意,竟是把如今的天子邀至家中……

  「哈哈,哈哈……」萧玠闻言顿时狂笑两声:「好你个徐东山,果真给了朕
一个大大的惊喜!」

  萧玠这几日在宫里被诸多礼制束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欲火,如今竟是瞧着
这样一位风姿绰约地女将军跪地称奴,他一扫阴霾,当即便将腰裤一扯,立时露
出那支昂首挺立的白玉长龙。

  「啧啧啧,陛下不愧是真龙天子,这胯下龙根都生得这般标致,」徐东山如
今也是谄媚之极,但有所见便不吝赞誉之言。

  「陛下且好生享用,我且去外面守着……」徐东山刚要离去,萧玠却是将他
唤住:「你出去作甚,自家宅院还怕贼人不成,你值守一日也辛苦了,与朕一起
同乐便是。」

  「如此,便多谢陛下了……」徐东山一声狞笑,心里虽也欲火焚身,但做事
却也极有分寸,他先朝着云些唤了一声,着令二女为萧玠宽衣解带,直到盛红衣
满目春情地将萧玠的龙根含进嘴里时,他这才将云些抱起,寻摸着另一处角落厮
磨起来,今夜他注定是个配角,只要哄好新君,这往后的荣华富贵自是手到擒来。

  萧玠闭目安神,背靠着座椅享受着身下的温润口感,红衣女将不但能征善战,
这口中舌技亦是堪称一绝,温厚的唇瓣将他整个龙枪尽根吞入,枪头已然探入深
喉之中尤不吐出,维持着这般深度同时舌尖轻点,在他那白龙茎身上一阵黏扫,
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口液粘连,她这才将这龙枪缓缓吐出,侧过头去一阵轻咳,

  「好一个红衣女将,想不到你还有这般本事……」萧玠被她这一记深喉吸得
浑身舒畅,几日来的烦闷困乏此刻俱已烟消云散,他虽也常常在家调教妻妾丫鬟,
可寻常女子哪里如盛红衣这般体魄,尤其是她被徐东山调教得如此娴熟,那一吞
一吐不疾不徐,口齿不曾一丝剐蹭,口液粘黏均匀有序,这份功夫,怕是广云楼
的红牌也不过如此了。

  而就在他惊叹之余,盛红衣的甄首更低几分,窈窕身躯缩成一团,整个人几
乎匍匐在萧玠脚下,而后侧首一转,莲舌轻吐,一整个黏在萧玠的精袋下舔吻起
来。

  「嘶……」萧玠轻吟一声,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充

  斥脑海,那温润的小舌在他下身每一寸肌肤扫过,自茎身到精袋,再一路横
移,划过他大腿内侧直到后臀,还没等他有所准备,小舌便从那肥沃的臀肉扫过,
忽而凝力于舌尖,对着那后臀污秽之地使劲一钻……

  萧玠一阵激灵,憋了好几天的欲望此时彻底迸发,当即弯腰探手,一把将这
红衣女从身后抱起,横抱入怀。

  「陛……陛下……」盛红衣轻唤了一声,声酥语媚,本该英气逼人的双眼里
不知何时蒙上一层水雾,她早已不是站阵杀敌的武将,更不是名誉天下的豪杰,
那妩媚的眼神,活脱脱成了沉浸欢场的青楼红牌,一颦一笑里尽是靡靡风情。

  萧玠也不多言,快步便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床榻走去,床榻之上红褥清香,再
配上盛红衣这一身若隐若现的抹胸亵裤,正是一道养眼风景,萧玠手段粗蛮,一
把便将那单薄亵裤扯落,干柴烈火一经燃,白龙直抵玉门关,随着「噗」的一声
水渍声响,萧玠全根没入,仿佛深陷菏泽,满室水润,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畅爽
快感。

  「好……好多水,真……真是个浪蹄子!」

  萧玠惊叹之余连声赞叹,嘴里虽是有些调笑,但终究碍于几人身份稍有收敛。

  哪知一旁的徐东山却是哈哈大笑:「陛下切莫拘谨,这骚货就是天生的浪种
淫妇,那骚屄里的水一肏起来就流个不停。」

  「是嘛,嘿嘿,当真是个骚货!」听到这话,萧玠心思一松,腰身开始缓步
抽插,而那几乎被淫水填满了的肉洞舒爽润滑,稍一抽动便像是被人撵着跑一般
轻快自如,只一小会儿功夫,抽插速度便愈演愈烈,腰跨撞击而后淫水贱洒,
「啪叽啪叽」的淫靡之音立时响彻整个屋子。

  「对了陛下,还有个小秘密,」见萧玠肏得舒服,徐东山更加谄媚:「这骚
货许是在军中骂人骂惯了,陛下不妨试下谩骂苛责,包您意想不到。」

  「嗯?」萧玠闻言一愣,旋即试探性地朝盛红衣笑骂一声:「他说的是真的?
你是个喜欢听人骂的骚货?」

  一言过后,盛红衣脸色如常,可那下身处的屄穴嫩肉却仿佛触电一般向里轻
翻,两相夹击之下正将萧玠的龙枪夹紧了些,倒像是用小嘴轻咬了一口,稍有痛
感,但更多几分挤压刺激。

  「嘶……舒服……」萧玠大感意外,仿佛寻到宝物一般大笑,随即越骂越狠:

  「你个淫妇,朕看你不是什么红衣将军,朕看你就是个红牌婊子……哦哟……」

  「你上阵打仗怕不是都用这些招数吧,一个个把敌人搞得三魂不守,这才能
打胜仗?」

  「肏你妈的臭逼,肏,老子今天非把你的骚屄肏烂不可!」

  ……

  萧玠如今虽是天子,但本性却还如先前王府世子般顽劣,嘴里脏话一出便不
可收拾,污秽之言源源不竭,再配上那身下淫靡刺激的反馈,萧玠便像是寻到新
玩具的孩童一般耍个不停,语声越发污秽脏乱,胯下白龙亦是越发凶猛,可怜这
盛红衣一代名将,此刻也只得被按在床上双腿大开,任由着这新立昏君无休止的
谩骂侮辱。

  盛红衣娇吟不止,沉浸于爱欲的心刹那之间竟是闪过一丝恍惚,金戈铁马,
爱恨交织,她精彩壮烈的半生犹自在脑海里闪过,而眼下,她果真成了一条越骂
越贱的母狗……

  若是身陷敌营,或能昂首赴死,但若心陷污秽……

  恍惚过后,男人冲击的快感再度将她顶上九天之巅,这一刻,她不再自怨自
艾,身体逐渐随着本心欲火缠绵而起,反客为主,欺身于萧玠之上,双手撑在男
人胸腹之上,却是主动扭动起来……

[ 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6-21 03:54(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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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都70多章了

现在到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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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楼 的帖子

外面是哪里呀?在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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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更完了没,有写下一本书的打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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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在搜书吧下过70章后就没见新的了,求书的倒是经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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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子龙大大这本写了好久了,要是实在没有啥灵感,不如早点结局,重新回归都市题材,写下一本好了,还是喜欢子龙大大的都市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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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下,目前正版群是到83,盗版就不知道了,确实写得慢,倒不是灵感什么的,主要还是回归生活了,工作家庭什么的,时间确实不够用了,这本写完之后也不打算写新的了,如果后续有想法,就当作兴趣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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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楼 的帖子

可惜了,子龙大大的文笔是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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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肉戏还是有点少,多写点,这只是单纯个人爱好,提点小建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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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1 认真回复,奖励! 2026-6-30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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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与吕松有点关系的美女骨头渣渣都被人嚼来吃了,但吕松目前连一口汤都还没喝上,可怜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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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wer___12 金币 +2 认真回复,奖励! 2026-7-1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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