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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己
2026/05/28 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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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 20574
接75章
番外二:循环
包厢里的灯不知何时被人调暗了。彩灯还在转,但只剩下幽幽的蓝紫光,扫
过人脸时,像照着一群溺在水底的尸体。
沈御穿着那双靴子站在那里。靴筒里的液体冰凉,黏腻地裹着她的脚,每走
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污秽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滑动。但她站得很直。
宋怀山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向她的靴子,又移回她脸上。他嘴角那点笑
还在,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不是得意,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
清的、更复杂的情绪。
李强儒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不自在地并拢着。包厢里光线暗,但沈御站的位
置刚好有一束蓝光扫过他的脸。她看见他额头上的汗,看见他眼神里的躲闪,也
看见了他按在裤裆上的手。
那只手按得很用力,指节发白,像是想压住什么不该起来的东西。
沈御的视线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但那一瞬已经够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王志军蹲在地上,还在研究那两只靴子倒出来的那滩污秽。他用手指戳了戳
地毯上没化完的冰块,傻笑着:「这酒味儿还挺冲……」
没人理他。
程磊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蓝光里反着幽光。他的目光也落在李强儒身上,又
扫向沈御,最后停在宋怀山脸上,像在等待什么。
宋怀山没等。
他站起来,走向沈御。包厢里很安静,只有他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迎着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宋怀山抬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还残留的那点酒渍。他的
动作很轻,但沈御能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烫得像烙铁。
「累了?」他问,声音也轻。
沈御摇头。
「靴子里难受?」
她顿了一秒,还是摇头。
宋怀山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
滑下去,落在她肩上,然后沿着手臂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拉着她走向沙发。
所有人都在看。
李强儒的呼吸变得很重。他并拢的腿开始微微发抖,按在裤裆上的手攥成了
拳头。沈御从他面前走过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脚上的靴子,盯着那被众人糟
蹋过后依然挺括的皮面。
宋怀山在沙发正中央坐下,然后拉着沈御的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强子。」他开口,声音不高。
李强儒浑身一抖,像被电击了。
宋怀山没看他,只是看着沈御,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
气:「你强子哥有点难受。你帮帮他。」
沈御的身体僵了一瞬。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王志军的呼吸声,能听见远处某间包厢传出来的模糊的音
乐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皮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靴子。
靴筒里的液体已经凉透了,黏腻地裹着她的脚,但她此刻感觉不到那些了。
她只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在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沉。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李强儒。
李强儒的脸涨得通红,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的手还按在裤裆上,但那已
经没用了——谁都看得出来那里撑得有多高。
沈御松开宋怀山的手,走向李强儒。
她的步子很稳。靴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李强儒面
前时,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强儒仰着脸看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模糊的气音。
沈御没说话。她弯下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她眉头微蹙——那滩被倒出来的污渍还没完全干透,
冰凉的酒液浸透了地毯,濡湿了她的丝袜。但她只是顿了顿,就调整好了姿势。
她伸出手,解开了李强儒牛仔裤的扣子。
李强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死死
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三天前在工地上,几句话就逼退了赵德柱;
这个女人在电视上演讲时,下面坐着的是部长和董事长;这个女人此刻正跪在他
面前,解开他的裤子。
沈御没抬头。她的动作很稳,拉开拉链,将手伸进去。
李强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他的手抓住沙
发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含糊的、不成调的声音。
包厢里没人动。
王志军蹲在地上,忘了站起来。程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忘了推。张伟的
手攥着酒杯,攥得指节发白,酒液晃出来洒在他手上,他没察觉。
沈御的手在动。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的位置。她看不见那东西——她不想看。她只是机械
地动着,用手指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上下滑动。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
里搏动,感觉到李强儒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但她脑子里是空的。
她只是在完成一个指令。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也许只过去了几十秒,也许更久。李强儒的喘息越来越
急,身体开始痉挛般地往上顶,试图在她手心里寻求更多。
然后沈御停下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强儒。她的脸很平静,眼睛里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样看着
他。
李强儒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神里全是困惑和不满:「沈、沈姐……怎么…
…」
沈御没理他。她转过头,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随意。他看着她,脸上没
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片暗火烧得比刚才更旺。
「没用?」他问。
沈御摇头。
宋怀山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沈御身边。他蹲下身,一只手按在
她肩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腿侧。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那双从靴口露出一截的油光丝袜,此刻已经被
酒液浸得半透明。他轻轻一拉,丝袜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嗤——」
丝袜从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又撕了一下,裂口
扩大,露出更多。
沈御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感觉到丝袜的束缚被剥离,感觉到冰凉的空气直接
接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但她没动,也没说话。
宋怀山撕完了丝袜,手却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触碰到内裤的边缘——也是黑色的,蕾丝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他勾住那边缘,轻轻往下拉。
沈御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内裤被褪下,感觉到那层最后的屏障从身上滑落。她感觉到包厢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裸露的部位上——那些目光像火,像针,像无数只看不
见的手。
宋怀山退后一步,站到旁边。
「行了。」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坐上去。」
沈御睁开眼。
她看着李强儒,看着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个还硬挺着、从敞开的
裤子里露出来的东西。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扶着李强儒的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进入的那一刻,她咬住了嘴唇。
包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李强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抓
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沈御的身体在颠簸中晃动。她的手撑着前面的茶几,指节泛白。她没叫,只
是死死咬着嘴唇,任凭自己被他带着上下起伏。
王志军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他走到沈御身边,低头看着她颠簸的样子,
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胸,看着她身上那件红色丝绒连衣裙被扯得皱巴巴的。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操……」他骂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她的头往后扯,「什么狗屁总裁……
还不是让咱们随便玩?」
沈御的脸被迫仰起来。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那些光斑在旋转,在
她眼里留下斑驳的残影。她感觉到头发被扯得生疼,感觉到身后李强儒的撞击越
来越猛,感觉到又有手伸过来,在撕她的衣服。
她没挣扎。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冷眼旁观。他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
相遇,她看见他眼睛里的那片暗火,看见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御的嘴唇动了动。
「主人……」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宋怀山听见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个动作很轻,但意思再清楚不过:忍着。
沈御的眼眶红了。但她没哭,只是重新闭上眼,任凭自己被那些人拉进混乱
的深渊。
李强儒的脑子里像灌了一团浆糊。
他坐在那里,背靠着沙发,手还掐在沈御腰上,但整个人都是懵的。刚才发
生的一切太快了——沈御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裤子,宋怀山撕了她的丝袜,然
后她就这么坐上来了。
现在她就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面有多紧,热得发烫,还在抽搐似的收缩着,一下一下
绞着他。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驱动他的
身体,一下一下往上顶。
但越是动,他越害怕。
这他妈是谁啊?这是沈御啊!电视上那个!工地上那个!几句话就让赵德柱
跪下喊爷的女人!
可现在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
李强儒喘着粗气,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她背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
能感觉到那皮肉的细腻,跟那些洗脚城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忍不住去想,这腰
平时穿的什么衣服?那些几万块钱一套的西装?那些电视上看到的裙子?
越想越怕,越怕又越硬。
「沈……沈姐……」他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厉害,「我……我这……」
沈御没回头。她的手撑着茶几,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后背对着他,看不
见表情。但李强儒能听见她的呼吸——不像叫床,倒像是喘不过气,一下一下的,
带着点压抑的哭腔。
「……沈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李强儒语无伦次,动作却停不下
来,「您……您要是生气,您说……我、我马上停……」
他说着,手想松开她的腰,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那触感太要命了,让
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沈御终于回过头来。
李强儒看见她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她脸上全是泪痕。妆花了,眼线晕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印子。嘴唇
被咬破了,渗着血丝,红得刺眼。但她嘴角却往上弯着——一个奇怪的笑,像是
哭,又像是在笑,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没事。」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哭腔,却又清晰得吓人,「你动你的。」
李强儒愣住:「沈姐……」
「叫沈御。」她打断他,嘴角那个笑又扯开了点,「叫什么都行。别停。」
李强儒喉咙发干。他看了看宋怀山——宋怀山还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眼神让李强儒心里发毛,但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我……」他又想停,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沈御看着他那副怂样,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短,有点哑,像咳嗽似的。
「你怕什么?」她问,声音轻飘飘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强儒的脸涨得更红了。他不敢看她,又忍不住想看。她脸上又是泪又是笑,
那种表情他这辈子没见过,说不出的……怪,又说不出的……骚。
「动啊。」沈御又说了一遍,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刚才不是挺硬的吗?现
在软了?」
这话刺激到了李强儒。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腰上猛地用力,狠狠往上一
顶。
「呃——」沈御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手差点没撑住茶几。
李强儒看见她身体颤那一下,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不再想那些乱七八
糟的,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越顶越用力,越顶越快。
沈御没叫。她只是咬着嘴唇,闷闷地哼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手撑得
发白,肩膀耸着,头发散落下来,在彩灯的光里一甩一甩的。
王志军蹲在地上,脖子仰着,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程磊的眼镜彻底滑
到了鼻尖,他就那么盯着,嘴微微张着。李建明靠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只被糟
蹋过的靴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御被操的样子。
包厢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李强儒粗重的喘息。
没人说话。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沈御的脸,照出她湿漉漉的泪痕和那个始终挂
着的、奇怪的笑。
李强儒越动越疯。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憋不住的感觉从小腹往上涌。他
喘着气,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掐得沈御腰上肯定要留下印子。
「沈……沈姐……我不行了……」他含糊地说,腰的动作越来越乱。
沈御没理他。她只是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眼泪,笑,麻木,还有一种李强儒看不懂的东西,像
是认命,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过头去,重新撑着茶几,把后背留给他。
李强儒又顶了十几下,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他死死掐着她
的腰,把自己钉在她身体里,一抖一抖地射了进去。
时间好像停了那么几秒。
然后他松开手,整个人往后一瘫,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汗顺着他脸
往下淌,滴在衣服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还敞着,那东西慢慢软下来,
上面沾着些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沈御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撑着茶几,没动。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直起身。她没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穿
着丝袜的腿上有东西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也没擦,就那么站着。
包厢里静得诡异。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
是王志军。他蹲在地上,仰着脸看沈御的背影,忽然「嘿嘿」笑出来,那笑
声又粗又猥琐。
「我操……」他说,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亢奋,「李强儒,你他妈真行啊!
沈御都给你操了!」
李强儒还没缓过来,只是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志军站起来,走到沈御身边,绕到她正面,弯着腰看她的脸。
「哟,哭了?」他歪着头,凑得很近,眼神在沈御脸上扫来扫去,盯着那些
泪痕和晕开的妆,「真哭了啊?」
沈御没躲,就站在那里,垂着眼,任他看。
王志军笑得更欢了:「我操,真他妈稀奇!网上上那个……那个什么……乘
风啥的老板,跟咱们这种人在一块儿,还哭了?」
他说着,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沈御微微偏了一下头,躲开了。
王志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还躲呢?刚才李强儒操
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沈御没说话。
程磊推了推眼镜,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沈御另一边,隔着茶几看她,眼
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脸到胸,再到腰和腿,最后落在那双靴子上。
「靴子里头……」他开口,声音慢条斯理的,「刚才那些东西,舒服吗?」
沈御低着头,没回答。
程磊也不急,就站在那儿,等着。
李建明这时候也动了。他从墙角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只靴子。走到沈御面
前,他把靴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
「这里面,」他说,声音闷闷的,「你的脚在里面待了多久?」
沈御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李建明把靴子翻过来,靴口对着她:「脱了呗。」
程磊在旁边笑了:「对,脱了让咱们看看。刚才光摸外面了,里面还没看过
呢。」
王志军也跟着起哄:「就是!刚才不是挺大方的吗?靴子随便造,酒随便倒,
现在怎么怂了?」
沈御站着没动。
包厢里的空气又变了。刚才那种诡异的亢奋还在,但多了一层别的什么——
试探,等待,看这个女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李强儒这会儿终于缓过来了。他坐在沙发上,拉上裤子拉链,看着眼前这一
幕,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看
着。
沈御站在那儿,被三个人围着。王志军在她左边,程磊在她右边,李建明在
她面前举着靴子。她的脸在彩灯的光里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然后她动了。
她弯下腰,手伸向自己右脚的靴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很清晰,
她握住靴跟,慢慢把靴子褪了下来。
丝袜早就被撕破了,从大腿根部裂开,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腿上。靴子脱掉后,
露出的那只脚只穿着破了的油光丝袜,袜子上沾着湿痕,脚趾蜷缩着,踩在脏地
毯上。
她没停,又去脱左脚的靴子。
两只靴子都脱掉后,她直起身,把靴子递给了李建明。
李建明接过来,低头往靴筒里看了一眼。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有什么,但
能闻到一股混杂的气味——烟、酒、还有别的什么。
他把靴子翻过来,对着茶几下面那滩污渍,轻轻倒了倒。什么东西掉出来,
黏糊糊的一小团,落在那滩已经快干涸的液体上。
程磊凑过去看,推了推眼镜:「啧,还有存货。」
王志军没看靴子。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沈御。
「你这袜子,」他指了指她腿上破了的丝袜,「真骚」
沈御低头看了看。丝袜破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裂到小腿,边缘参差不齐,
有的部分被扯掉了,露出底下大片皮肤。
王志军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些往下淌的东西,喉结动了动。
「我操……」他喃喃道。
程磊也盯着看,眼神发直。
李建明倒是没看那些。他蹲下身,把沈御脱下来的部分丝袜捡起来,在手里
捏了捏,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沈御就站在那儿,任他们看。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睫毛在彩
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泪痕还没干,妆晕得乱七八糟,嘴唇上被咬破
的地方又开始渗血。
程磊忽然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那件红色的无袖连衣裙已经被折腾得皱皱
巴巴,领口歪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缘。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蕾丝的边缘,
轻轻往外拉了拉,看了一眼,然后松开。
「挺好看。」他说,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王志军也凑过来。他的目标不是胸,是头发。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沈御脑后
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沈御被迫仰起脸,脖子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她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
王志军凑得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脸。他的眼神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盯着她哭
红的眼睛,盯着她晕开的妆,盯着她被咬破的嘴唇。
「你这样子,」他说,声音又粗又低,「真他妈骚。」
沈御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但就在王志军说出那句话的瞬间,
她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笑。
媚的。软的。带着泪痕的、放荡的笑。
王志军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他以为她会躲,会反抗,会哭得更凶。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看着他,笑着,眼睛里的泪还没干,那笑意却越来越深,越来越……勾
人。
「你……」王志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头发还被他扯着,她就那么就着
那个姿势,对他眨了眨眼。
「好看吗?」她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王志军觉得自己脑子「嗡」了一下。
他松开了扯她头发的手,但没退开,就站在她面前,愣愣地看着她。
程磊这时候也忍不住了。他从侧面靠过来,手直接按在了沈御胸口。
没有隔着衣服。他的手从她歪斜的领口伸进去,按在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
柔软上,用力捏了捏。
沈御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躲,甚至轻轻挺了挺胸,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程磊的手更用力了。他隔着蕾丝揉捏,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细腻的布料,感受
着底下的柔软和温度。他的呼吸开始变重,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真他妈软……」他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建明这时候也动了。他没去碰沈御的身体,而是蹲下去,抓住了她光着的
左脚脚踝。
那只脚刚才从靴子里拿出来,还带着靴筒里的湿气和酒味。油光丝袜已经脱
了,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脚趾因为刚才被捏住而微微蜷缩。
李建明把她的脚抬起来,凑到眼前看。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他看得很
仔细,像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他低头,把鼻子凑到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还挺香……」
沈御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蜷缩得更紧了。但她没挣扎,就让他那么抓着,闻着。
王志军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程磊的手在她胸口揉捏,
李建明蹲在地上闻她的脚,沈御就站在那儿,脸上带着那个泪痕未干的、放荡的
笑——心里那股火「腾」地烧了起来。
「我操!」他骂了一声,一把抓住沈御的肩膀,把她从程磊和李建明之间拉
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他妈……」他盯着她,眼神发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御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还红着,但笑得更开了,甚至露出了点牙齿。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又软又腻,「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王志军愣了一下。
「骚货?」沈御替他说了出来,嘴角的笑扯得更大,「是不是?」
王志军没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沈御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他
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喜欢吗?」她轻声问,「喜欢我这样?」
王志军的脑子彻底炸了。他一把抱住她,手在她身上乱摸,从背到腰,再到
屁股,用力揉捏。
程磊也不甘示弱,从侧面又靠过来,手直接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摸到她光
着的大腿,再往上——沈御被他俩夹在中间,身体被两双手同时揉搓着。她仰着
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终于笑到了底,
笑出了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晕开的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印。但她还在笑。
「沈御!」王志军忽然喊了一声,「看我!」
沈御低下头,看着他。
王志军盯着她,盯着她那双含着泪、带着笑、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眼睛,忽
然觉得自己硬得发疼。
「你他妈……」他咬着牙说,「就是个骚货!什么狗屁总裁!什么乘风老板!
都是装的!」
沈御眨了眨眼,脸上的笑更媚了。
「是。」她说,声音软得能让人发疯,「我是骚货。」
程磊的手在她腿间摸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你这里面,」他说,「还有刚才李强儒的东西?」
沈御点头。
程磊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干又猥琐。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揉着,手指沾
了些黏糊糊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又抹在她大腿上。
李建明这时候还蹲在地上。他放开了沈御的脚,把注意力转向她脱下来的那
双靴子。他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在自己面前,一只靴口朝上,另一只靴口朝下,仔
细端详着。
「这靴子……」他喃喃道,「好几千吧?」
没人理他。
李建明也不在意。他把手伸进一只靴子里,在里面摸索着,摸到了湿漉漉的、
黏糊糊的残留物。他把手拿出来,看了看手指上沾的东西,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然后把手上的东西蹭在了靴子外面。
程磊这时候终于从沈御身上收回手。他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东西——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李强儒的——摇了摇头。
「我得去洗洗。」他说着,走向包厢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刚好和站在门外的李媛撞了个满怀。
李媛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明显刚哭过。她站在门口,看着程磊,又越过
他看向包厢里面。
程磊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别看了。」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李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陈国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他伸手,把李媛往后拉了一点。
「走。」他说,语气很重,「跟我出去透透气。」
李媛被他拉着往后退,目光却还往包厢里瞟。她看见沈御站在那儿,光着腿,
身上皱皱巴巴,脸上又是泪又是笑。她看见王志军的手还在沈御身上乱摸。她看
见李建明蹲在地上,手里捧着那双靴子,像个傻子似的盯着看。
「沈总……」她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国涛没让她再看下去。他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按在墙上。
「别看了。」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沉,「跟你没关系。」
李媛的眼泪又涌出来:「可是……」
「没有可是。」陈国涛打断她,「那是人家的事。你掺和不起。」
李媛靠着墙,无声地哭起来。
包厢里,狂欢还在继续。
王志军把沈御按在茶几上。茶几上的酒瓶零食被他一把扫开,哗啦啦掉了一
地。沈御被他按着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脸贴着桌面,能看到玻璃下面压着的那
些杂志广告。
王志军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一下,额头撞在玻
璃上。疼,但她没叫出来。
王志军一边动一边骂。
「骚货!装什么装!还老板呢!就他妈是个欠操的母狗!」
沈御的脸贴着玻璃,凉得发麻。她听见王志军的骂声,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击
发出的啪啪声,听见程磊在旁边笑,听见李建明还在摆弄那双靴子。
她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贴在被泪浸湿的玻璃上,模糊不清。
「对……」她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母狗……」
王志军没听清,但他看见她嘴角动了。
「笑什么笑!」他骂着,又用力撞了一下。
沈御的笑没停。
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任他操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面具
一样固定在脸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洞。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她的脸,照出那个始终挂着的、诡异的笑容。
远处,某间包厢传来模糊的歌声,是首老歌,歌词听不清,只有旋律隐约飘
过来。
包厢里,污秽的气味越来越浓。
沈御闭上眼睛。
玻璃冰凉。压着她的力道还在。骂声还在。笑声还在。
她只是闭着眼,让眼泪无声地淌。
王志军的动作越来越狠。
沈御趴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脸贴着桌面,能看见玻璃下面压着的那些杂志
广告——某个护肤品的模特笑得灿烂,嘴角的弧度和她现在脸上的笑一模一样。
她忽然觉得很有趣,这个模特知道她身下的玻璃正在承受什么吗?
「骚货!」王志军喘着粗气,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什么狗屁总裁!
什么女强人!就他妈是个欠操的!」
沈御的笑没停。她趴在玻璃上,任他的力道一下下撞进来,脸颊贴着冰凉的
表面,泪水还在流,混着晕开的妆,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子。
程磊等不及了。
他从侧面绕过来,站在茶几边,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手捏住沈御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沈御看见了那根东西。挺着,涨着,在她面前晃。
她张开嘴。
程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但下一秒,他已经把阴茎捅了进去。
「唔——」沈御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捅得太深了,直抵喉咙,让她
本能地想干呕。但她没躲,只是闭着眼,任由他在她嘴里进出。
王志军在后面没停。他一边操着,一边看着程磊肏她的嘴,嘴里骂得更凶了:
「两条狗!一条前面一条后面!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
沈御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但她嘴角那个笑还挂在脸上。
李建明这时候也动了。
他蹲在茶几旁边,手里还拿着沈御脱下来的那双靴子。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
在靴子上——他的目光落在沈御悬空的脚上。
那双脚刚才从靴子里拿出来,丝袜早就被撕破了,露出底下的皮肤。她的脚
踝纤细,脚背绷着,脚趾因为承受着王志军的撞击而一下下蜷缩又舒展。
李建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左脚。
他的手掌粗糙,指节粗大,握着她脚踝的时候,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
一下。他把她的脚抬起来,举到眼前,仔细地看。
脚背上还有刚才被靴筒勒出的印子,皮肤微红。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
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
李建明没说话。他把她的脚贴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让
她的脚心感受那里的温度。
沈御感觉到了。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但她没有抽回脚。
李建明开始动作。他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掌在他的裤裆上摩擦。布料粗糙,
她能感觉到下面那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顶着她脚心。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王海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是几个人里话最少的,但此刻他的裤裆也撑得老
高。他看着李建明用沈御的脚自慰,看着程磊肏她的嘴,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
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御旁边,拉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挺的东西掏出来,递
到沈御面前。
沈御的手还撑在茶几上。王海弯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直
接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动。」他说,声音闷闷的。
沈御的手被按在那根滚烫的异物上。她没说话,只是用无力的手指握住了它,
开始上下滑动。
王海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包厢里全是肉体的声响——王志军撞击的啪啪声,程磊抽插她嘴里的噗嗤声,
李建明用她脚摩擦裤裆的窸窣声,还有王海被她手伺候时发出的粗重喘息。
四个人,四个方向,用着同一个女人。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她的身体,照出她身上被捏出的红痕,照出她
嘴角流下的唾液,照出她脚背上被汗浸湿的皮肤。
王志军最先忍不住。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猛地一挺,低吼一
声,死死钉在她身体里。
沈御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来,她趴在玻璃上,身体因为他的射精而轻
微颤抖。但她没叫,只是闭着眼,任他灌满。
王志军退出去的时候,他那根东西上沾着白浊,在她屁股上蹭了蹭,然后拍
了拍她的臀。
「换人。」他说,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和亢奋,「谁上?」
程磊从她嘴里退出来。他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看着沈
御仰躺在茶几上的样子——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液体,眼睛
半闭,睫毛湿漉漉的。
「我来。」他说。
他绕到茶几正面,把沈御从玻璃上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茶几不大,她躺在
上面,头和脚都悬空着。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脸上还是
那个笑——泪痕还挂着,妆晕得乱七八糟,但那个笑就定在脸上,像是摘不掉了。
程磊没浪费时间。他分开她的腿,就着那些还没干的液体,直接顶了进去。
「呃——」沈御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里刚才被王志军灌进去的东西还
没流干净,程磊这一下又捅进去,那些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程磊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
「你这样子,」他说,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做学术报告,「挺有意思。电
视上那么正经,现在躺这儿让咱们随便操。」
沈御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清晰,「喜欢吗?」
程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喜欢。」他说,腰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太喜欢了。」
李建明还在用她的脚。他换了个姿势,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褪下来,把那根硬
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脚心。这回没有布料隔着,她能直接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和
形状——滚烫,粗长,在她脚心里跳动。
她开始用脚给他足交。脚趾夹着那根东西,脚心摩擦着它,脚背绷直又放松。
她不知道自己的脚能不能让他舒服,但她努力地动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李建明的呼吸越来越重。
王海的手还没停。他握着沈御的手,让她的手继续在他那根东西上滑动。她
的手指纤细,指甲整齐,此刻沾满了从他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四个人,四根东西,都在沈御身上寻找着各自的快感。
程磊操着她,目光扫过她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他看见她脸上那个笑,看
见她嘴角的唾液,看见她胸前的衣服被扯得大开,露出黑色蕾丝下面起伏的弧度。
「脱了吧。」他说,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那件红色丝绒连衣裙的扣子早就崩开了,他用力一拉,整件衣服从她身上滑
落。现在她身上只剩那条破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其实也跟没穿差不多,早就被
撕得不成样子,歪斜地挂在腿根。
程磊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黑色蕾丝胸衣还穿着,但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罩
杯歪斜,露出半个乳房。他伸手,直接把它扯下来。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
胸前的柔软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尖挺着,上面有刚才被揉捏留下的红印。
腰侧有指印,大腿内侧有液体流淌的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疯狂的派对里捞
出来。
李建明终于忍不住了。他握着沈御的脚,把那根东西顶在她脚心,用力蹭了
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喷在她脚上,从脚心溅到脚背,甚至有几滴溅到她小腿上。白色
的,黏稠的,在她皮肤上慢慢往下淌。
李建明退开,看着她脚上那些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的……」他喃喃道,用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液体蹭在她脚背上。
王海也快了。他握着沈御的手,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快速滑动,喘着粗气。沈
御感觉到手里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
弄得湿漉漉的。
「操……操……」王海骂着,腰身往前挺,最后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
闷吼。
白色的液体喷在沈御手上,喷在她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脸上。她闭着
眼,感觉那些温热的黏腻落在皮肤上,睫毛颤了颤,但没躲。
王海射完,退开两步,喘着气,看着躺在茶几上满身污秽的沈御。
程磊还没停。他操得越来越用力,茶几都被他推得往前移动了一寸。他低头
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笑,看着她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看着她半睁半闭
的眼睛里那说不清的情绪。
「你他妈……」他喘着气说,「真是个尤物。」
沈御笑了。
那笑容更大了一点,嘴角扯得更开,露出一点牙齿。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
东西像是熄灭了,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程磊又干了十几下,终于也到了。他猛地一挺,把自己钉在她身体里,射了
进去。
第四个。
沈御躺在茶几上,感觉着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身体里已经装不下更多
了,那些东西被挤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茶几上,滴在地毯
上。
程磊退出去的时候,她微微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王志军。
王志军已经缓过来了。他看着沈御,看着她满身污秽的样子,看着她敞开的
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的东西,裤裆又有了反应。
「还他妈有谁?」他问,目光扫过包厢里的几个人。
李建明还蹲在地上喘气,王海靠在墙上擦着手上的东西,程磊正拉上裤子拉
链。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沈御身上——她躺在那儿,赤裸着,浑身是汗和精液,
脸上挂着那个笑,像一件用过的玩具。
「我。」李建明站起来,他的东西又硬了。
「我也来。」王海也说。
程磊笑了一声:「行,排着队来。今天有的是时间。」
王志军看着沈御,眼神里满是亢奋和说不清的残忍。
「听见没?」他对她说,声音又粗又狠,「今晚你是我们的了。」
沈御看着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男人。他们围着她,目光灼热,裤裆都鼓着,
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兽。
她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很短,有点哑,但每个音节都清晰。
「好。」她说。
王志军愣了一下,随即又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真是个欠操的货!」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茶几上拖下来,按在地毯上。地毯上还有刚才倒出来
的污渍,冰凉的液体浸着她的背,她没躲。
王志军从后面进入她。
「换下一个!」他一边干一边吼。
李建明已经准备好了,他绕到前面,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王海蹲在旁边,
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根上。
三个人,又开始了。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混乱的一幕,扫过沈御被轮流肏干的身体,
扫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扫过她眼睛里越来越空茫的光。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分不清次数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反复填满,反复清空,又被填满。嘴里有东西进出,
手里有东西滑动,脚心有人蹭着。各种液体在她身上混合,分不清是谁的。
有人在她身上骂她。
「骚货!母狗!」
「电视上那个牛逼哄哄的沈御,就他妈是这个德行!」
「什么狗屁总裁!连妓女都不如!」
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只是躺在那里,任他们说,任他们
干,脸上那个笑像刻上去的一样,一动不动。
有人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有人射在她身上,她任它流淌。有人射在她脸
上,她闭上眼睛,让那些液体顺着眼皮往下淌。
循环。
循环。
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退后两步,喘着气。他看着
躺在地上的沈御——她蜷缩着,浑身都是污秽,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的
液体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睫毛上沾着白色的东西,嘴
唇微张,嘴角还有没来得及擦掉的液体。
但她脸上那个笑还在。
那笑容已经不成样子了——泪痕晕开妆,嘴角有破皮的血迹,整个脸都是污
渍——但那个弧度还挂在脸上,像是最后的伪装,又像是彻底的放弃。
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
只有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男人们站在旁边,喘着气,互相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股疯狂的劲
儿过去了,留下的是一地狼藉和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王志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程磊推了推眼镜,眼镜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东西,他摘下眼镜,用衣服角擦
了擦。
李建明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些干涸的液体,不知道该擦在哪里。
王海靠在墙上,沉默着。
沈御动了动。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吃力,浑身都是伤和疲惫,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满身污秽,面对着一群刚肏完她的男人。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包厢角落。
宋怀山还站在那儿。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墙。彩灯的光扫
过他时,能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御看着他。
她浑身都是那些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但她看着他
的眼神,和他看着她的一样——平静,深邃,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对望。
过了几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大,更真实。嘴角扯开,露出牙齿,眼睛弯起来,连带着睫
毛上沾着的那些东西都在灯光下闪了闪。
李媛站在包厢门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刚才被陈国涛拉到走廊拐角,她靠着墙哭了很
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瞥见的那几眼——沈御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脸
上又是泪又是笑,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王志军的手还在她身上乱摸。李建
明蹲在地上,捧着那双靴子,像个傻子似的盯着看。
那是沈御啊。
那个在演讲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那个她看了无数遍视频、背过每一句金句
的女人。那个让她觉得「女人可以活成这样」的女人。
可现在……
李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走回来了。也许是那些哭声还堵在胸口,也许是那
股愤怒和恶心混合的东西推着她。她推开虚掩的门,往里走了一步。
然后她看见了。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包厢里的一切。茶几翻倒了,酒瓶零食碎了一
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刺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沈御躺在地上。
赤裸的,满身污秽的,像一个被用烂的玩偶。她的腿还大张着,腿间那些东
西还在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
板,嘴角还挂着那个笑——那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王志军站在她旁边,裤子还没拉好,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着白色
的黏液。程磊靠在墙上喘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李建明蹲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
双靴子。王海站在另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着身上的东西。
还有那几个刚才一起喝酒的——张伟、李强儒——也都站在旁边,脸上的表
情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李媛的胃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想起第一次看见沈御,是在「乘风」的年会直播上。那时候她还在美容院
当学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刷手机时看见那段演讲。沈御站在台上,穿着剪裁
利落的西装,声音清晰有力,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清楚知道自己要花几分
钟站起来,要朝着哪个方向继续走。」
她当时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可以这样活着。
原来可以不用讨好谁,不用看谁脸色,可以靠自己站得那么高。
后来她开始追沈御的所有视频。创业访谈、财经专访、年会演讲、甚至那些
被剪成短视频的金句合集。她买了「乘风」的效率手册,学着规划自己的时间。
她跟朋友说,沈御是她偶像,是她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再后来,她认识了陈国涛。陈国涛是张伟的工长,在装修队干活,人实在,
对她也算好。她跟着他来参加这几次朋友聚会,见了张伟、李强儒、王海这些人。
她从来没看得起他们。
张伟,三十多了还租着城中村的单间,整天喝酒吹牛,说什么「等我有钱了
就怎么怎么样」。李强儒,在工地搬砖,手上全是老茧,说话粗鲁,动不动就
「我操」「他妈的」。王海,话少,但看人的眼神总让人觉得不舒服。王志军,
汽修厂的,一身机油味,喝多了就爱吹嘘自己睡过多少女人。程磊,水电工,戴
个眼镜装斯文,但私下说的那些话比谁都脏。李建明,送外卖的,沉默寡言,但
眼神总是黏在女人身上甩不掉。
都是社会最底层的边角料。她跟他们坐在一起喝酒,不过是给陈国涛面子。
她从来没把他们当回事。
可现在,这些人——
这些人刚才——
李媛的目光再次落在沈御身上。那个躺在地上、满身污秽的女人,和她记忆
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御风姐」,怎么也对不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陈国涛。」
陈国涛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酒杯。他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尴
尬,有不安,还有别的什么。
「你。」李媛指着沈御,「也上。」
陈国涛愣住了:「媛媛……」
「我说你也上!」李媛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往死里弄她!」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她。王志军的嘴张着,程磊的眼镜滑得更低了,李建明
抬起头,目光呆滞。
陈国涛站在原地,没动。
李媛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眼泪还挂在脸上,但
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近乎报复的光。
「你不是老说累吗?你不是老抱怨我让你干活吗?现在有现成的,你不用伺
候,你只管弄!」她指着沈御,手指在发抖,「你看看她!她是沈御!是那个电
视上牛逼哄哄的女人!现在躺在这儿让这些人随便操!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
陈国涛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睫毛上沾着白色的东西,脸上是泪痕和污渍混成的狼藉。
但她看着他,嘴角那个笑还在——那个奇怪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笑。
「媛媛……」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对不起
……」
李媛愣住了。
沈御叫她媛媛。那个在演讲台上叫她「年轻的奋斗者」的沈御,叫她媛媛。
「对不起……」沈御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刺耳,
「荧幕上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装的。」
她顿了顿,嘴角那个笑扯得更大了些,露出沾着东西的牙齿。
「对不起骗到你了。」
李媛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了。那些演讲、那些金句、那
些让她哭过的励志故事——都是假的?都是装的?
那她追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抖得厉害,「你为什么要这样?」
沈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包厢角落。
李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宋怀山站在那儿,靠在墙上,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看
着,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沈御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几秒里,李媛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闪了一下——不是希望,不是求救,而是某种更深的、认命般的平静。
然后沈御转回头,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吃力,身上那些东西还在往下淌。她爬了几步,爬到李媛
脚边,然后——她跪了下来。
双膝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溅起一小片黏腻的液体。她的头低垂着,额头几
乎碰到李媛的脚面。
「媛媛,」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我给你道歉。给你的偶像梦道
歉。」
李媛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仰望的女人,此刻跪在自己脚边,身上
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脏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头顶。恶心,愤怒,还有某种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感。
「你他妈真骚。」李媛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真他妈贱。」
沈御跪着,没动。
李媛穿着那双廉价的黑色高跟鞋——商场打折买的,一百九十九块,鞋跟已
经磨歪了,皮面也起了褶皱。她平时穿这双鞋上班、逛街、见朋友,从来没觉得
有什么。
此刻沈御就跪在这双鞋面前。
沈御缓缓抬起手。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李
媛的鞋面。
凉凉的,硬硬的,带着鞋底沾上的灰尘味。
她的舌头伸出来,从那廉价的漆皮上舔过。一下,又一下。鞋面上留下湿漉
漉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李媛低头看着,浑身都在发抖。
「我操……」王志军在旁边喃喃道,「真他妈……」
程磊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李建明瞪大了眼睛。张伟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沈御舔得很仔细。从鞋尖到鞋帮,从外侧到内侧,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
头划过那些褶皱和磨损,划过鞋跟边缘磕出的缺口,划过沾着灰尘的鞋底边缘。
唾液混着灰尘,在那双廉价的鞋子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子。
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鞋面上,和那些湿痕混在一起。
李媛看着那双鞋。一百九十九块,打折买的,穿了大半年,早就不新了。可
此刻,一个身家数亿的女人跪在地上舔它。
她忽然觉得自己要疯了。
「你他妈……」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带着颤,「是全天下最下贱的婊子!」
然后她抬起脚,狠狠踹在沈御肩上。
沈御被踹得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她的头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闷
响,但她没叫,只是躺在那儿,眼睛还看着李媛,嘴角那个笑还在。
「滚!」李媛吼着,「你们都滚!」
没人动。
王志军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沈御,看着她敞开的腿间那些
还在淌的东西,裤裆又鼓了起来。
程磊也动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御。
李建明放下那双靴子,站起来。
王海咽了口唾沫。
陈国涛站在原地,没动,但他的目光也落在沈御身上。
李媛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声又尖又刺耳,像是哭又像是笑。
「上啊,」她说,声音沙哑,「都上。把她往死里肏. 」
陈国涛动了。
他走过去,站在沈御面前。沈御仰躺在地上,看着他。他的影子遮住了她脸
上那点微弱的彩灯光。
他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茶几腿边拖了出来。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进入的过程没有任何前戏。沈御的身体早就被用得麻木了,干涩的甬道被强
行撑开,疼得她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叫,只是闭着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任由他在她身上起伏。
「呃……啊……」沈御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受伤
的动物。她的身体随着陈国涛的撞击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某种认命般的承受。
陈国涛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
曾经在电视上光芒万丈的脸,此刻扭曲着,嘴唇微张,发出那种软烂的、毫无尊
严的叫声。
「沈总……沈总……」他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念叨,「你不是牛逼吗?啊?
你不是能几句话就让赵德柱跪下吗?现在怎么不牛逼了?怎么躺在这儿让老子干?」
沈御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她没回答,只是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
嗓子深处硬挤出来的,又软又黏,混着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你他妈就是个婊子!」陈国涛越说越来劲,动作更狠了,「什么狗屁总裁!
什么御风姐!就他妈是个欠操的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条发情的
母狗!」
沈御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往上耸,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
……嗯……」那声音像是被操出来的,不是痛苦,不是快乐,只是纯粹的、生理
性的反应。
李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陈国涛压在她偶像身上,一下一下往里撞。
看着沈御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她腿间被挤出来。
她忽然觉得很恶心。恶心得想吐。
但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看着,一直看着。
王志军等不及了。等陈国涛一退出来,他就扑了上去,把沈御翻过去,从后
面进入。「唔——」沈御被翻了个个儿,脸压在脏地毯上,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王志军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啊—
—!」
「叫啊!叫大声点!」王志军兴奋地拍着她的屁股,力道很重,啪的一声脆
响,「让大家都听听,沈总叫床什么动静!」
沈御的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但依旧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嗯……啊
……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像是被操出来的节奏。
王志军一边干一边骂:「骚货!你他妈刚才在工地上那个派头呢?不是牛逼
轰轰的吗?现在怎么跟条母狗一样趴着让老子干?」
沈御没回答,只有呻吟声回应他。那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混着地毯摩
擦的窸窣声,在包厢里回荡。
程磊绕到前面,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唔……」沈御的呻吟被堵住了,
变成含糊的呜咽。程磊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含好了!」程磊喘着气说,「刚才不是挺会舔鞋的吗?现在不会舔这个了?」
沈御的眼睛往上翻着,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舌头被动地裹着那根东西,
任由它一次次捅到喉咙深处。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李建明拿起她的脚,又开始蹭。沈御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脚心贴着他那根滚
烫的东西来回摩擦。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背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
液,黏糊糊的。
王海在旁边等着,手已经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一下一下撸着。
张伟和李强儒对视一眼,也凑了过去。
「我操,老子也来!」
「继续排队,一个一个来!」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扫过这一片混乱,扫过沈御被轮番侵犯的身体,扫
过她脸上始终挂着的那个笑。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着。嘴里塞着,后面插着,手里握着,脚上蹭着。呻吟声
从她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一会儿是被插得狠了的尖叫,一会儿是嘴里含着
东西的呜咽,一会儿是被拍到屁股时短促的抽气。
「操!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浪!」
「什么狗屁沈总!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你他妈不是女强人吗?不是亿万富翁吗?现在怎么让咱们这群穷屌丝轮着
干?」
「看看她这骚样!电视上那个端庄的样子全是装的!」
「沈御!你他妈现在什么感觉?被咱们这群人操爽不爽?」
沈御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满了精液和泪水。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
被撞出来的,又软又黏,混着偶尔的抽泣。「啊……嗯……唔……呃……」那声
音没有意义,只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李媛站在角落,看着。
陈国涛干完了,退出来,站在李媛身边。他的东西上沾着白色的黏液,还没
完全软下去。他看了李媛一眼,想说什么,但李媛没看他。
她只是看着沈御。
看着沈御嘴里塞着程磊的东西,看着王志军在后面猛干,看着李建明把她的
脚按在自己裤裆上,看着王海把那根东西塞进她手里。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笑——
那个奇怪的、像是刻上去的笑。
有人射了。
精液喷在沈御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胸上。她没躲,只是闭
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
又有人射了。
滚烫的液体涌进她身体里,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之前那些东西,把地毯浸
得更湿。
又有人射了。
这次是嘴里。她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嘴角溢出来一些,被程磊用手指抹回
去。
又有人射了。
脚上。背上。胸上。到处都是。
最后一个男人退出来的时候,沈御已经躺在那儿不动了。她的身上糊满了精
液,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只有眼睛还睁着,看着
天花板上的彩灯。
彩灯还在转。蓝的紫的光一遍遍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彩灯电机细微的嗡鸣。
男人们站在旁边,喘着气,互相看着。没人说话。
李媛还站在角落。她的脸上全是泪,妆早就花了。但她没出声,只是看着地
上的沈御。
沈御动了动。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吃力,浑身都是伤和疲惫,
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赤裸着,满身精液,面对着一群刚肏完她的男人。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包厢角落。
宋怀山还站在那儿。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就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墙。彩灯的光扫
过他时,能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御看着他。
她浑身都是那些东西,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迹。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他看着她的一样——平静,深邃,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对
望。
过了几秒,她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大,更真实。嘴角扯开,露出沾着东西的牙齿,眼睛弯起来,
连带着睫毛上沾着的精液都在灯光下闪了闪。
她张开嘴,对他比了个口型。
「主人。」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宋怀山看着她。
然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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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6-5-29 03:04(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