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elishian
字数:29,195 字
第05章:既然被包围了,那就开个淫乱派对来提升尸姬军团的战斗力吧
落凤坡,赵家别院。
暴雨如瀑,雷霆轰鸣,整座山庄已陷入末日般的狂乱。
昔日金碧辉煌的殿宇,此刻在五色彩光的无差别轰击下摇摇欲坠。琉璃瓦被
炸得四散飞溅,雕梁画栋断裂倾倒,玉石栏杆化作齑粉随雨水冲刷。赵坤亲率青
云散盟上百名修士,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一波又一波法术如天罚般倾泻,将护
院大阵轰得灵光黯淡、阵纹寸寸龟裂。
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雨幕中夹杂着碎裂的灵石与焦黑的木屑。
然而,在别院最深处的秘室之内,一道淡紫色的结界依旧稳如磐石,将所有
杀意与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没有风雨的侵袭,也没有爆炸的震耳欲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
令人窒息、足以瞬间瓦解神智的……淫靡甜香。
而在这甜香笼罩之下,正上演着一幕连最邪门的魔修都要自愧不如、脸红心
跳的荒诞至极的景象。
「轰隆……」
秘室外,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那是赵坤集结了青云散盟上百名修士,正在对这座落凤坡别院进行地毯式的
法术轰炸。五颜六色的灵光此起彼伏,将护院大阵炸得灵光翻涌,每一次震动都
让秘室顶端扑簌簌落下无数细小的石屑与灰尘。
但这一切的喧嚣与杀意,都在秘室入口处那一道淡紫色的结界前被彻底隔绝。
而在秘室内部。
这里没有风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任何媚药还要浓烈百倍、足以让人瞬
间迷失神智的……淫靡甜香。
那是由几十名女子的体香、汗味、爱液的腥甜,以及极其浓重的男性石楠花
气味,还有那终年不散的淡淡尸气,混合发酵而成的一种特殊的「费洛蒙毒气」。
如果此时有人点燃一根火柴,这空气里过于浓郁的荷尔蒙甚至可能会引发一
场爆炸。
秘室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由数十张高阶妖兽皮毛缝制而成的白色绒毯。
但此刻,这张原本雪白无瑕的毯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上面到处都是斑驳的深色水渍。有的已经干涸成了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
泛着浑浊的光泽。那是几日几夜未曾停歇的肉体狂欢留下的痕迹。
在这张巨大的「肉床」正中心。
陈默赤身裸体地盘坐着。
他瘦削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的血管如青色的小蛇般
暴突,甚至能看到里面在疯狂奔涌的血液。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微皱,似乎正在
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致的极乐。
而在他的周围,环绕着一群白花花的肉体。
那是一堆完全赤裸、毫无尊严地堆叠在一起的女人。
她们不仅仅是赵夫人和赵婧姝,还有在逃亡途中,陈默顺手抓来的、原本属
于赵坤侧室的那几位美艳侍妾,以及几个倒霉撞上他们、被凌霜打晕带回来的青
云盟女修。
此时,这些曾经不论身份高低、不论清纯还是妩媚的女子,都已经变成了一
个样。
她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呈现出一种统一的漆黑色泽,没有眼白,只有对主人
绝对的痴迷与服从。她们的身上画满了紫色的奴役纹身,随着呼吸闪烁着妖异的
光芒。
她们不再是个体。她们是陈默的「电池」,是他的「炉鼎」,也是他即将成
型的「尸姬军团」。
【系统警告:宿主当前阳元储备低于20%。外界高压封锁持续中,建议立刻进
行「群体补魔」,启动最高效率的「无间断榨取模式」。】
【当前战术目标:利用「群交增幅」阵法,强行提升所有尸姬的肉体强度与
尸气等级。】
冰冷且机械的红色警报字体,在陈默那早已因过度消耗而昏沉的大脑皮层上
疯狂炸响。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黑褐色的瞳孔深处,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剧烈跳动,仿佛这黑暗秘室中唯
二的光源,透着择人而噬的饥渴。
「呼……哈……」
他大口喘息着。空气中不再是清新的氧气,而是一股浓稠得近乎固态的腥膻
味。这味道就像是用几百斤发情的石楠花,混合着海鲜腐烂后的腥气,再浇上一
层厚厚的雌性荷尔蒙发酵而成的毒气。每一口吸入,肺叶都要被这种淫靡的粉尘
填满,烧得人喉咙发干。
「赵坤那条老狗……想把老子困死在这里?做梦。」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早已干裂起皮的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
是不知道哪个女人留在他嘴上的经血或伤口的血。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两块粗糙的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陈
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人样,沙哑低沉,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的尸吼。
「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在这里杀个痛快,操个痛快……用你们这群女人的
身子,给老子铺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在这绝望的死地,道德与伦理早已是奢侈的垃圾。
陈默低下头,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胯下那一团正在蠕动的温热肉块
上。
是赵夫人,柳如烟。
这个曾经连看到下人衣角上有灰尘都要掩鼻尖叫、拥有严重洁癖的一品诰命
夫人,此刻正以一种令所有正派人士当场脑溢血的屈辱姿势,像条最下贱的母赖
皮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在陈默赤裸的大腿之间。
她哪里还有半点雍容华贵的样子?
一头原本用昂贵发油保养得乌黑发亮的长发,如今乱得像个鸡窝,上面沾满
了斑驳陆离的不明物体。有些是白色的干涸硬块,那是前几次陈默射偏了留下的
精斑;有些则是半透明的粘液,把几缕发丝黏在一起,在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
颊旁结成了恶心的发饼。
而那张脸,更是早已在这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肉体开发中,彻底坏掉了。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有看到阳具时才会闪过的痴迷绿光。她的嘴巴无法
闭合,像是坏掉的机括一样张着,一条肥软赤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
呼吸一颤一颤。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食道反流出来的胃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
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令人作呕的银丝,滴落在陈默满是腿毛
的大腿上,带来一阵湿冷的滑腻感。
「唔……唔呜……」
她正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乳房,死死夹着陈默的小腿。那两团曾被赵
坤视为禁脔的雪白软肉,此刻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齿印,甚至还有几个烟
头烫过的疤痕。即使在无意识中,她依然本能地利用那深邃的乳沟,给主人的肌
肉做着全方位的肉体按摩。
而在视觉的最中心。
陈默那根尺寸惊人、甚至比寻常人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紫黑巨物,正整根没
入在她那张樱桃小口之中。
塞得太满了。
她的腮帮子被那个粗大的柱体撑得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皮,甚至能清晰地看
到皮下紧绷的肌肉纤维。那个狰狞的龟头更是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
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食道入口,只要陈默稍微一挺腰,就能直接捅进她的胃里。
「唔……主……人……」
感受到陈默的大腿肌肉突然紧绷,那是即将苏醒或射精的信号。如烟那早已
被驯化的大脑皮层瞬间做出了比思考更快的反应。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呜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紧接着,她施展出了这几天在那非人折磨中练就出的绝活……「深喉绞杀」。
她并没有呕吐,而是控制着喉咙里那几圈柔软湿热的括约肌,像是一张拥有
独立意识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那个足以让她窒息的巨大龟头。
旋转,收缩,吮吸。
「噗呲、咕叽……滋滋……」
口腔内壁因为没有空气而形成了真空负压,随着她头部的疯狂前后摆动,大
量的唾液与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上一次残留浓精被搅动得全是泡沫。那种湿漉
漉、充满了肉褶摩擦的猥琐水声,在这安静的秘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是对人格最极致的践踏声音。
「如烟,吐出来。」
陈默冷冷地下令,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对待工具的冰冷。
「波!」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拔掉红酒软木塞般的爆响声响起。
如烟乖顺地向后大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根狰狞可怖的紫
黑肉柱,带着一股热气,从她那被撑成圆形的嘴里生生弹了出来。
「啪嗒。」
一大串粘稠得能在空气中拉丝半米的唾液链条,连在那硕大的马眼与她红肿
的嘴唇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糊了她满满一下巴。
重见天日的阳具,在那昏暗的尸火照耀下,闪烁着骇人的油光。即使经历了
几天几夜的高强度征伐,它依然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不断的「采阴补
阳」,那些暴起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金色的岩浆,在跳动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
辐射。
赵坤那个废物,估计这辈子都没被他老婆这么伺候过吧?
要是让他看到他视若神明的高贵夫人,现在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吃我的口
水……想到这里,陈默心中那股暴虐的邪火再次疯涨。
「所有人,列阵。」
他猛地站起身,将还在回味口交余韵的如烟一脚踢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来自灵魂契约的绝对强制力,如同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瞬间席卷了整个充满靡靡之音的房间。
「哗啦……窸窣……」
原本那些横七竖八、像是被玩坏了的人偶一样堆叠在一起、瘫软在地的赤裸
女尸们,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黑色死瞳中红光一闪。
「是,主人。」
十几个原本音色各异、或清脆如黄鹂、或娇媚如狐狸、此刻却都带着同一种
沙哑情欲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音浪。
她们纷纷从地上那些不明液体汇聚成的水洼中爬了起来。
没有人会在意羞耻。
有的女修身上还挂着前面姐妹留下的大片白浊;有的因为刚被灌满,起身的
瞬间,大腿根部便不受控制地「哗啦」淌下一股夹杂着血丝的精液;还有的因为
括约肌失控,一边走一边顺着脚踝滴落淡黄色的尿液。
但她们都不在意,哪怕满身污秽。
她们按照系统精密计算出的、能够最大化传输阴元精气的「多人双修魔阵」
方位,迅速、准确地排好了位置。
白花花的肉体互相挤压,乳房蹭着后背,屁股贴着大腿。这不仅仅是一个阵
法。
这更像是一条为了榨干陈默体内每一滴生命精华、同时也为了最大限度接受
陈默那带有尸毒的阳气灌溉的……「血肉流水线」。
「第一组,热身。」
陈默走到一块半人高的凸起岩石旁。
这块原本冰冷硌人的石头,此刻早已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恒温37度的「人
皮坐垫」。
那是两个原本属于赵坤侧室的美艳女修。她们一左一右,背靠着岩石跪伏在
地,上半身趴在石头上,用她们那柔软的背脊和那两对哪怕是趴着也被挤压得硕
大浑圆的屁股,构建成了一个极其奢靡、舒适的靠背椅。
陈默大马金刀地坐下,后背紧贴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皮
下颤抖的脂肪。
「爬过来。」
他对着前方阴影处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勾了勾手指。
赵婧姝。
这位曾经哪怕是鞋面上沾了一点泥点子都要杀人的赵家大小姐,曾经那个如
同天山雪莲般清纯高傲的处子。
此刻,正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满脸通红、眼中带着无限卑微与
渴望地,四肢着地爬了过来。
原本那身雪腻如玉、无一丝瑕疵的极品肌肤,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
印和掌掴留下的红肿。那不是伤痕,那是她堕落的勋章。这具原本紧致得连小拇
指都塞不进去的少女胴体,在这几日几夜如同地狱般的疯狂开发下,已经彻底熟
透了,烂透了。
她的膝盖在满是粘液和馊味的绒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步步坚
定地挪到陈默那个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胯下。
「主人……姝儿饿了……姝儿的小穴……好痒……好像长了虫子一样……」
她仰起那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曾经清冷的杏眼里,如今全是黑墨翻涌,
眼角眉梢挂着只有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媚笑。
「求求主人……用那根杀人的大棒棒……给姝儿止痒……捅烂姝儿……」
说话间,她极其熟练地向后仰倒,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摆出了一个极为夸张、几乎将耻骨完全暴露出来的M字开脚。
「让主人看看……你的『名器』变成什么样了。」
陈默冷眼审视着那处风景。
那是传说中的「白虎」。没有那片黑森林的遮挡,那一处原本应该是粉嫩如
花苞、紧紧闭锁的一线天,此刻暴露得彻彻底底。
仅仅三天的全天候高强度使用。
那个原本只要稍微碰一下都会瑟缩的小缝,现在即便是在没有外力拉扯的状
态下,也微微向外张开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
那两片花唇充血红肿,肿得像是两根熟透了的小香肠,颜色从娇嫩的粉变成
了艳俗的深红。因为子宫和阴道内常年积蓄着大量无法吸收的精液与自身疯狂分
泌的爱液,那个洞口就像是个泉眼。
「咕嘟、咕嘟……」
伴随着她的呼吸,一个个白色的泡沫从洞口挤出来,破裂,流出一股股浑浊
的浆液。
「真是一口好井。赵坤养了十六年,最后给老子养了个水壶。」
陈默嗤笑一声,言语极尽羞辱。
「自己坐上来。别让老子动手。」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给姝儿精液喝!」
赵婧姝发出一声欢呼,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她双手扶着陈默满是
腿毛的膝盖,借力撑起身体。那白嫩却又因为红肿而显得色情的屁股高高抬起,
对准下方那根如同标枪般竖立的紫黑巨物。
瞄准,下落。
「噗……呲溜……」
这一声入肉的动静,已经顺滑得有些过分了,甚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涩
感。
由于洞口早已被各种黏腻的体液润滑得如同抹了猪油的瓶口,那根粗大得反
人类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借着她的体重惯性,瞬间就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
体,直捣黄龙。
「啊啊……哈啊……好满……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又进来了……把肚子
都撑平了……」
赵婧姝脖子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角度,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满足到令人发指
的呻吟。
小腹被那巨物瞬间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她甚至不需要陈默动,自己就
像个熟练的女骑士,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原本也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那根
滚烫的肉柱上上下套弄、旋转、研磨。
「啪!啪!啪!」
那是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脆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是死人吗?没看见后面还有这么多姐妹排队等着
吃精吗?」
旁边的如烟突然骂了一句。
这位亲生母亲不仅没有心疼,反而一脸嫉妒和不耐烦。她伸出一只带着黑色
尸甲的手,极其恶毒地在那里晃来晃去的雪白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滋……」
尖锐的指甲掐进了娇嫩的乳肉里,留下了几个渗血的指甲印,把那团原本完
美的软肉掐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娘……轻点……好疼……但是好爽……」
赵婧姝痛呼,却扭得更欢了。
「小骚蹄子,别光顾着自己爽!那里面的媚肉给我缩紧点!给我夹!把主人
的阳气都像榨汁一样吸出来!不然怎么提升你那个废物的修为?真是白养你这么
大了!」
如烟一边骂着最脏的话,一边自己也没闲着。
她像条蛇一样绕到陈默身后,将自己那对豪硕得惊人的巨乳,紧紧贴压在陈
默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双臂从陈默的腋下穿过,一双滑腻的小手在他的胸口和八
块腹肌上游走、爱抚,极尽挑逗之能事,嘴里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舐陈默的耳垂。
「妈的……这母女俩……不管是活着时候装得多高贵,死了变成尸体后,骨
子里真是天生的婊子。」
陈默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低吼。他感觉自己仿佛置
身于一个由温热肉块和滑腻液体构成的极乐地狱,正承受着来自前后两具极品肉
体的疯狂夹击。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也太荒诞了。
身下,是那个曾经对他喊打喊杀、视他如蝼蚁的赵家大小姐赵婧姝。此时,
那具青涩、紧致、却又充满了少女活力的雪白娇躯,正毫无尊严地跨骑在他的胯
部。她那传说中的「白虎名器」,虽然因为之前的暴力破处和连番征伐而显得有
些红肿不堪,但作为尸姬被重新赋予的「贪吃」本能,让那两片肥厚且毫无杂毛
遮挡的粉肉,正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饥饿小嘴,死死地吞咽着陈默那根粗大的极
阳肉柱。
「咕叽……滋……噗嗤……」
每一次她那光洁富有弹性的屁股重重坐下,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
叠、如同无数条柔软吸盘般的少女媚肉,正争先恐后地挤压、勒紧他的冠状沟。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就像是把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了一块刚刚解冻的极品黄
油里,既有那种难以寸进的阻力,又有那种一旦滑进去就被两边高温融化包裹的
酥麻。
而在背面,则是更为要命的窒息感。
那是赵婧姝的母亲,那位曾经雍容华贵的赵夫人如烟。
她那具成熟到了极致、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丰腴娇躯,此刻正像
是一条无骨的美女蛇,从背后紧紧缠绕着陈默。她那两团大得惊人、软得像面团
一样的豪硕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摩擦,在陈默满是汗水的背脊上被挤压成各
种淫靡的形状。
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硬挺的紫红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及粘液,像是
两把钝刀子,不断地刮擦着陈默背部敏感的神经。
「主人……这里……舒服吗?如烟的奶子……是不是比那个小贱人的屁股还
要软?」
如烟把那张美艳的脸凑到陈默耳边,伸出那是带着倒刺一般触感的湿热舌头,
如同舔舐猎物般舔过陈默的耳廓,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毒药的
蜜糖,
「赵坤那个废物……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种被老婆和女儿前后夹着伺候的福
气……他要是知道,他最爱的两个女人,现在正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争着抢着吃主
人的大肉棒……估计在外面都要气得把苦胆吐出来了。」
道德?伦理?
在这个充满精液味与血腥味的封闭空间里,那些东西早就被揉碎了,混在满
地的污秽里,变成了助兴的燃料。这里只有肉欲的狂欢,只有把昔日高高在上者
踩进泥泞里肆意玩弄的复仇快意。
陈默猛地闭上眼,将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赵坤那张威严愤怒的脸,
和眼前这对正在为了取悦他而争风吃醋的淫乱母女。
一股暴虐的绿火在他心中炸开。
「都给我……把嘴闭上!用下面的嘴说话!」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掐进了身前赵婧姝那纤细柔嫩的腰肢,甚
至掐出了淤青。他不再被动享受,而是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如同
紧绷的钢丝猛然发力,对着那紧致温热的名器深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噗呲!噗呲!噗呲!」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与此同时,在这片混乱的肉欲场中,其他的角色也并没有闲着。
按照「死灵支配者」系统的「多点神经刺激」原则,想要达到通过双修提升
尸姬等级的目的,仅仅依靠直接的性交是不够的,必须让场地内所有的「连接体」
同时达到感官的阈值。
陈默的双手也并没有空闲。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跪伏着那两名之前被打晕抓来的、原本属于赵坤侧室
的美艳女修。
她们此刻早已经被炼化成了低阶的尸傀,虽然保留着生前的容貌与身材,但
那双全黑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自我,只剩下对雄性阳气的本能渴求。
她们像两只乖巧的猫,撅着屁股凑在陈默的手边,下体那处即使没有被插入
也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正饥渴地张合着,流出透明的淫液。
陈默甚至不需要用眼去看,凭借着手感,左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便极其粗暴
地、毫无前戏地同时捅进了两边那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甬道之中。
「滋溜!」
那是一种手指插入烂熟果肉中的声音。
那两个侧室的阴道内部构造截然不同。左边那个内壁肥厚多汁,也是很多褶
皱,手指一进去就被温热的肉壁死死裹住,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面有着某种细微
的吸吮感;右边那个则更加紧窄干涩一些,但在尸毒的刺激下,那种由于痉挛而
产生的绞杀力反而更强,像是给陈默的手指套上了一层紧绷的橡胶指套。
陈默的手指并不温柔,而是像生了锈的钩子一样,在那脆弱敏感的内壁上疯
狂抠挖、旋转,指节甚至故意去刮擦那最隐秘的G点软肉。
「呜呜……呃……主人的手指……好厉害……」
「要被那一根指头……插坏了……里面……里面被搅得好乱……」
那两个侧室尸姬虽然生前也是受尽宠爱的美人,但在此时这对极品母女花的
「光环」下,只能沦为陪衬。她们不敢出声争宠,只能拼命地收缩阴道和肛门的
括约肌,试图用那被手指虽然异物感强烈却带来电流般快感的刺激来取悦主人。
哪怕那些稍微有些长的指甲已经划破了她们脆弱的内壁,渗出了一丝丝血迹
混合在淫水中,她们也不敢哼一声,反而因为这种痛觉而更加兴奋得浑身哆嗦,
从喉咙深处挤出母兽般的哼唧。
整个房间里,瞬间充斥着极其混乱、却又有着奇异韵律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啪!」
那是身前赵婧姝因为被顶撞的幅度过大,导致她那雪白娇嫩、如同满月般的
屁股蛋,不断像拍巴掌一样,狠狠拍打在陈默结实的骨盆和大腿根部上发出的清
脆撞击声。
「滋滋……咕叽……哗啦……」
那是手指、肉棒在充满大量浑浊液体的湿热腔道里,进行着高速活塞运动时
特有的搅拌水声。甚至因为液体太多,随着动作的挤压,还有不少白沫顺着她们
的大腿根部飞溅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熟女乳香、精液腥气、以及独特尸气的味道,
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让人只要吸一口就会头晕目眩,下体发胀。
「不够……还不够快!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突破所有的尸气经脉阻
滞!」
陈默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团用来「炼化尸姬」的本命阳火虽然已经在躁动,
但他需要更强烈、更极端的官能刺激,才能达到那个能够让全员产生质变的临界
点。
他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在脑海中近乎疯狂地吼道:
「系统,开启『感官共享』!把所有人的神经全部给我接进来!」
【指令确认。感官共享链路最高权限连接中……】
【警告:由于链接个体数量过多,且尸姬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反馈信息流将
极其庞大。可能会对宿主大脑造成类似「灵魂穿刺」的冲击。】
【已将所有尸姬的痛觉、性快感、深层肌肉反馈神经与宿主大脑痛觉皮层强
行桥接。当前同步倍率:10倍。】
「轰!」
链接完成的一瞬间,陈默的大脑仿佛被丢进了一颗高爆核弹。
那一瞬间,他不再仅仅是陈默。
他仿佛同时变成了五个人。
他感觉到了赵婧姝那种初经人事不久、肉洞被一根火热巨物强行撑开到极限、
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在摩擦中爽得头皮发麻的酸爽。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的饱胀感,
让他想要尖叫。
他感觉到了如烟那种乳房被挤压变形、在背后摩擦男人肌肉的肉感,以及下
体空虚急需填补的骚痒。
他甚至感觉到了旁边两名侧室尸姬,阴道内壁被指甲刮擦的刺痛与快感。
几十个敏感点同时爆发、同时高潮、同时被插入、被填满、被蹂躏的快感,
瞬间通过灵魂链接,没有任何损耗、甚至被放大了十倍地全部反馈到了他的脊椎
神经上。
「呃啊啊啊!」
陈默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球上翻,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甚至超越了人类大脑能处理的极限,变成了类似
神经被烧红的铁丝穿透般的极乐灼烧感。
「都给我……疯起来!我要把你们……全部……操烂!」
在那股足以令人发狂的激素刺激下,陈默彻底失去了名为「理智」的缰绳。
他那双大手猛地从侧室的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蓬拉丝的淫水,转而死死掐住了身
上赵婧姝那纤细的腰肢。
那十根指头几乎要抠进她的肉里,捏碎她的盆骨。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将赵婧姝那只有几十斤重的身体像个布娃娃一样提
了起来,然向下重重一砸!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
那是几乎突破了肉体极限的一秒五次的高频抽插。
赵婧姝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频率。她整个人像是风中的
落叶一样在陈默的胯上狂乱摆动,一头乌发甩得乱七八糟,原本精致的小脸上布
满了痴呆与淫乱。
她那双全黑的眼睛开始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完全失去了控制,
大股大股的晶莹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了胸口,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完全破碎、无
意义的单音节高潮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破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脑浆要晃出来了……爹……爹爹救我……啊啊啊不……主人操死姝儿了……」
不光是她。
周围那些链接在一起的尸姬们,也被这股通过灵魂锁链传导过来的滔天快感
冲击得即时崩溃。
明明没有被插入的那些侧室,此刻浑身肌肉突然绷紧,就像是正在被一根无
形的巨物猛烈强奸一样,捂着痉挛的肚子倒在地上,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
抠紧。
「呲……」
她们的下体在没有接触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发生了剧烈的
潮吹。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的花芯深处激射而出,喷洒在
空气中,与满屋的汗味混合在一起。
甚至还有几个因为等级太低、肉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尸化强度的,直接在
快感的轰击下大小便失禁了。黄色的腥骚尿液混合着白色的黏腻淫水,顺着大腿
内侧像小溪一样流淌,在地面的坑洼处汇聚成黄白相间的浑浊河流。
整个空间瞬间被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石楠花味和麝香味通过高温蒸腾填
满。
脏。
乱。
恶心。
这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伦理道德、只有纯粹欲望与肉体碰撞的地狱。在这里,
哪怕是平日里最高贵的仙子和夫人,也被还原成了只知道凭借本能交配、排泄的
原始母兽。
但就在这片极其堕落、如蛆虫翻涌般的混沌肉阵之中,一股质变正在发生。
一股极其强大的、呈现出灰黑色泽的能量气流,开始在房间上空凝聚、盘旋,
如同一个微型的阴气风暴眼。
那是「百骸群修大阵」产生的效果。
所有尸姬体内因为极乐高潮而不得不喷发出的本命元阴,在排出体外的一瞬
间,即刻被这淫乱场所中浓郁的阳气所捕获、中和、碰撞,转化为了世界上最精
纯、也是最邪恶的「尸元力」。
这些力量正在如同呼吸一般,疯狂反哺给场地中的每一个人。可以看到,赵
婧姝腿间原本红肿撕裂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变得更加粉嫩坚韧;
如烟那原本有些松弛的乳肉变得更加紧致挺拔;所有人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如同
极品玉石般的冷光泽。
而在房间的最角落阴影里。
那个从始至终一直默默站着、如同雕塑般背着手、担任警戒护卫职责的初代
尸姬……凌霜。
她此刻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那具修长、赤裸、呈现出一种死寂苍白色的完美躯体,在阴影中微微颤抖。
她那双全黑没有任何眼白的眼睛,此刻并没有在看洞口,而是死死地、幽幽
地盯着正在陈默身上疯狂起伏、叫得浪荡无比的赵婧姝,以及正像条母狗一样趴
在后面抱着陈默狂啃的如烟。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把从赵家夺来的寒铁长剑。握得太紧,太用力,以至于
那五根漆黑尖锐的尸爪指甲,已经在坚硬的剑柄上抠出了深深的痕迹,发出了一
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主人……是……我的。」
一个极其干涩、断断续续,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具已经被抹去了人格的死尸
口中的念头,突然在她那早已停止思考、布满死亡灰质的大脑深处微弱地闪过。
那不是系统的指令。系统从未给过她这种指令。
那是某种……名为「嫉妒」的灵魂执念。
即便变成了尸体,即便忘记了前尘往事,但那种对那个男人的占有欲,对那
个曾经许下「道侣」誓言的唯一男人的执着,在这个充满了高浓度精液味与欲望
荷尔蒙环境的催化下,仿佛那腐烂泥土下的野草种子,产生了一次奇迹般的变异
与萌发。
她没有心跳。
但她感觉到了某种「痛」。不是肉体的痛,而是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的
女人贪婪瓜分、使用时的那种撕裂感。
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股让她如痴如醉的浓郁阳气。那是陈默的味道,那
是她赖以生存的源泉。
可是现在,那些珍贵的、应该全部射进她子宫里的阳气,却正在被那个姓赵
的贱人和她那胸大的母亲大口吞咽。
「不……许……抢。」
「我的……棒子。」
凌霜那僵硬冰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同护食的野兽般压抑且危险的低吼。
那声音不像人声,更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
下一秒。
她动了。
「当啷!」
她那只平日里除了指令绝不松开的手,直接扔掉了那把长剑。
那具苍白如纸、线条流畅充满了死亡美感的美丽胴体,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
的速度,如同捕猎的幽灵母豹,带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尸风,猛地扑入了中央那堆
白花花的肉山之中。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推开那些挡路的女人,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她直接张开嘴,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此刻诡异地张大,露出了那两颗因为
尸化进阶而微微变长、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尸牙。
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正在和陈默忘情接吻、舌头搅得难解难分的如烟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凌霜这不讲道理的一口,直接狠狠咬在了如烟那圆润性感的香肩上。没有任
何留情,尸牙直接刺破了皮肉,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凌霜那苍白的嘴角。
趁着如烟吃痛松手的瞬间,凌霜极其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如烟的头发,
将这个身材比她丰满一圈的前贵妇人,像扔垃圾一样给生生甩飞了出去,重重撞
在岩壁上。
然后,她又用那冷如坚冰、硬如钢铁的膝盖,毫不客气地粗暴顶在了正好坐
在陈默身上达到高潮、浑身瘫软如泥的赵婧姝的侧腰上。
「滚。」
伴随着一声极低的嘶吼,赵婧姝被这股怪力顶得从肉棒上直接弹飞,带着一
连串洒落的淫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到了一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身下还是刚才交合时的抽搐状态。
清场完毕。
现在,这里只剩下了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的。」
凌霜赤着脚,踩在满是混合体液的地面上,一步跨在了陈默的身上。
她没有任何调情。
她双手如冰钳般按住陈默那滚烫的胸肌,那冰冷刺骨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仿佛两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万年玄冰,让陈默原本燥热的身体打了个激灵。
随后,她对准了那根还沾着赵婧姝体液、直直挺立的紫红巨物,缓缓坐了下
去。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母女俩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
干涩。紧绷。冰冷。
尸体的甬道是没有活人那么丰富的润滑液的,温度也是如同冰块一般。
「噗……」
不是顺滑的水声,而是一声类似刀剑入鞘般的沉闷摩擦声。
那根火热的肉棒,极其艰难地挤开那如同冷冻橡胶般紧致僵硬的肉壁,虽然
没有润滑,但那种因为「死亡」而带来的极致紧缩感,以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
端温差刺激,瞬间给了陈默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别样爽感。
凌霜的动作极其生涩,甚至可以说是僵硬,完全没有如烟母女那般风情万种
的扭腰和技巧纯熟的套弄。
她只是直上直下。每一次坐都要坐到底,都要让耻骨狠狠撞击,发出「嘭嘭」
的闷响。
但她那种绝对的霸道、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冰冷气场,以及那只哪怕
在做爱时也死死掐着陈默脖子不松手的强烈占有欲,却让陈默浑身一震,灵魂都
跟着颤栗。
「凌霜?你……竟然……」
陈默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看着她那张苍白妖异的脸上,那双原本空洞的死瞳深处,此刻竟然燃起了一
簇仿佛来自地狱幽冥的……嫉妒紫火。
凌霜没有任何废话。也可能她根本不会说废话。
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胸肌,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两块在此刻甚至冒着寒气的万年
玄冰。她抬起那是完全干涸、甚至有些微微发硬的臀部,对准那根因为刚才的群
交而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此时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棒。
「噗!」
不是滑顺的水声,而是像此如刀剑入鞘一般的干脆利落。
因为她是死尸。她的身体平时没有那么多的体液,是干涩的,冰冷的。
但正因如此,那种仿佛将肉棒插入了一块冰坨里的极寒刺激,以及她那虽然
没有润滑但极其紧致、甚至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括约肌收缩感,给予了陈默一种完
全不同于活人肉体的另类快感。
冰火两重天。
「我……要……」
凌霜机械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要到底,甚至要把耻骨都撞碎的力
度。
而随着她的每一次吞吐。
陈默发现,周围弥漫的那些原本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吸收的庞大尸元气,竟然
形成了一个漩涡,疯狂地向着凌霜的体内倒灌而去。
她的皮肤在发光。
原本惨白的死皮开始变得晶莹剔透,甚至……开始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她身上那些原本是紫黑色的尸斑魔纹,正在慢慢转变为一种极其尊贵、充满了帝
王气息的金紫色。
【系统警报!检测到「初代尸姬·凌霜」出现异常本源波动!】
【触发隐藏进化路径:尸王霸气!嫉妒之源!】
【她正在通过与由于宿主的交合,强行掠夺所有其他副尸姬的能量!她正在
进化为……尸道女皇!】
「好!好!好!」
陈默不惊反喜,放声狂笑。
「想要吗?那就都给你!把老子吸干都行!我要看你能变成什么样!」
他猛地抱住凌霜那冰冷却纤细的腰肢,不再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元阳,配合
着系统的增幅,将自己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所有精华,孤注一掷地全部注入!
「给老子……破境!」
……
与此同时。房间之外。
落凤坡口的瘴气已经被连续三天三夜的轰炸驱散了大半。
「停手。」
悬浮在半空中的赵坤,冷冷地抬起了手。
他身穿一身暗金色战甲,那是赵家的祖传宝甲,此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
托得他威风凛凛。但他那张原本威严的国字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毒蛇般怨毒
的皱纹,眼袋深重,双目赤红。
这三天,他没有合过一次眼。
只要一闭眼,他就能听到通讯符里,妻子那淫乱的叫床声,和女儿那一声声
从凄厉处女惨叫变成诱人的呻吟声。
那是心魔。
「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
一名各种各样的赵家长老小心翼翼地上前汇报,
「根据我们的侦测,从两个时辰前开始,里面的灵力波动就彻底消失了。而
且那股尸气也淡了下去……多半是那魔修已经因为反噬而暴毙,或者力竭而亡了。」
「力竭而亡?」
赵坤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太便宜他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把他的尸体剁碎了喂我的灵兽。
至于如烟和婧姝……」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与决绝,
「如果她们还活着……但已经被玷污了……为了赵家的名声,也只能送她们
上路了。」
「所有人,随我进谷!收尸!」
他一挥手,率先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那片死寂的峡谷。身后百余名修士紧
随其后。
他们穿过了只剩残骸的蛇群,越过了那些被炸碎的巨石,一路畅通无阻地来
到了那个房间前。
「嗯?」
赵坤停下了脚步。他闻到了一股极其奇怪的味道。
那不再是腐臭味,而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燥热的甜腻
香气。
「这味道……」
还没等他细想。
「咔嚓。」
房间外那层已经摇摇欲坠的禁制,突然像是玻璃一样自行破碎了。
黑暗的门口,像是某种巨兽张开的大嘴,缓缓吐出了一团白色的冷雾。
紧接着。
一阵整齐划一、极其清脆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从雾气深处传来。
「哒、哒、哒。」
赵坤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半空。
只见那冷雾散去。
首先走出来的,并不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而是一队……赤身裸体、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肌肤白得刺眼的女人。
她们排着整齐的队列,身姿妖娆,步伐却如同军队般一致。
领头的两个。
左边的那个,身材丰腴到爆炸,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蜜桃气息。她赤裸
的身上画满了紫色的符文,尤其是小腹位置,画着「赵家母狗」四个极具羞辱性
的魔纹。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右边的那个,身形苗条又紧致,雪白的皮肤上还带着些许青紫的指印和淤青,
那是被疯狂蹂躏过的痕迹。她的双腿微微有点合不拢,走路姿势有些怪异,里面
似乎还在往下滴着什么东西。
那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儿……赵婧姝。
「如……如烟?姝儿?」
赵坤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何不穿衣服?」
然而。
他的妻女并没有回答他,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如烟和婧姝,以及身后那几名曾经是赵家女眷的尸姬们,整齐地向两侧分开,
跪倒在泥泞的地上,将那颗原本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
她们摆出了一个极度卑微、极度恭敬的姿势,那个高高撅起的臀部正对着赵
坤等人,毫无廉耻地展示着她们作为「便器」的身份。
然后,她们齐声高呼,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狂热:
「恭迎主人出关!」
在这震天的娇呼声中。
一个男人,搂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恐怖金紫色气息的银发女子,慢悠悠地从肉
林中走了出来。
那男人正是陈默。
他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原本练
气期的修为,此刻竟然暴涨到了……筑基初期!
而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女人……凌霜。
此时给人的压迫感简直比陈默还要恐怖。她那双原本全黑的眼睛此时中心多
了一点紫金色的瞳孔,正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睥睨着外面的百名修士。
「哟,岳父大人,好久不见啊。」
陈默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气得脑溢血的赵坤,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多谢您的妻女招待。这几天……女婿我可是过得很滋润呢。」
「尤其是如烟夫人的奶水,和姝儿妹妹的小穴……简直是人间极品,让小婿
我,流连忘返啊。」
「啊啊啊啊!」
赵坤终于崩溃了。那是男人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疯狂。
一大口心头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颗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蓝色珠子。
那是……「天雷亟灭珠」。
相当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一次性法宝。也是专门用来克制阴尸邪祟的神
物。
「我要你们……全都下地狱!」
第06章:最终决战!看着自己的妻女在战场上高潮,赵坤道心破碎
「轰隆隆……」
那声音起初并不像是来自天空,倒更像是大地深处的脊椎骨被某种巨力硬生
生折断时发出的悲鸣。紧接着,那层终年笼罩在落凤坡上空、混杂着瘴气与淫靡
甜香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且暴虐的遮天巨手,极其粗暴地从中间生生撕
裂开来。
没有一丝阳光透下来。
取代了晦暗天色的,是一片正在沸腾、翻滚,呈现出令人心脏骤停的墨蓝色
雷浆海洋。那并非寻常雨夜的乌云压顶,而是一种纯粹由狂暴的高浓度雷灵气压
缩而成的实体天幕,正沉甸甸地悬浮在落凤坡的正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方
圆十里的土地彻底压成齑粉。
赵坤脚踏虚空,一身暗金色的家主战甲在雷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审判
世间污秽的神祗。
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那颗「天雷亟灭珠」,此刻不再是一颗珠子,通过不计
代价的灵力灌注,它已经完全活过来了,彻底融化、膨胀,化作了一轮只有拳头
大小、却亮得让人根本无法直视的惨白小太阳。
「嗤嗤……滋啦……」
无数道拇指粗细的银色电弧,如同成千上万条刚从冬眠中惊醒的愤怒银蛇,
疯狂地顺着赵坤的手臂向四周空气中激射、乱窜。凡是电弧触及之处,空气中的
每一粒尘埃都被瞬间气化,那沉积在谷底数日不散的、由体液发酵而成的粉红色
瘴气,在这一瞬间被蒸发殆尽,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干燥臭氧味。
「死吧!既然你们这群肮脏的尸鬼把这里变成了充满精液臭味的地狱,那本
座就代表天道,用最纯粹的天雷洗净这一切!」
赵坤的双眼早已赤红如血,眼角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灵力过载而崩
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杀意
而扭曲变形,高举的右手青筋暴起,那一枚承载了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
威能的雷珠,带着毁灭一切的呼啸声,狠狠砸落。
「雷狱!」
两个字吐出,天地变色。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也根本来不及躲避。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属性碾压。如同滚烫的铁水泼进了积
雪之中。
「滋滋滋滋……」
地面上,那些原本围在陈默身边、还没来得及撤回秘室深处的普通尸姬们,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在这股至刚至阳、哪怕是一丝气息都能克制阴邪尸气的恐怖雷霆洗礼下,她
们那原本经过肉体改造后显得白皙、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诱人身躯,瞬间就像是被
扔进了炼钢炉里的蜡像。
表层的皮肤瞬间起泡、焦黑、碳化。原本饱满挺立、甚至还挂着奶渍的乳房,
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随后被高温引爆。她们体内的尸液、脂肪以及还
没来得及排出的精液,在这一瞬间被煮沸,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了肉类烧焦、油脂燃烧以及某种腥臭体液被气化后的恶
心焦糊味,瞬间如海啸般爆发,强行盖过了原本弥漫在谷底的那股甜腻香气。
灰烬。满天都是带着火星的黑色灰烬。
「唔哼!」
位于那雷电风暴最核心区域的废墟中央,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
死般的闷哼。
恐怖的雷压尚未完全落地,那股无形的威压就已经像是一柄千钧巨锤,狠狠
砸在了他的脊梁骨上。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双膝重重跪地,膝盖骨与坚硬的黑曜
岩地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了两圈蛛网般的深坑裂纹。
「呲啦!」
那是皮肤被电流击穿的声音。
陈默那原本泛着冷白光泽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每一道
伤口都没有鲜血流出,因为伤口边缘的肉瞬间就被烧焦翻卷,冒出一缕缕带着烤
肉味的青烟。
深入骨髓的剧痛,不像刀割,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
了血管里,然后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他体内的「死灵支配者」系统视窗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红色的乱码,发出
尖锐刺耳的报警声。那些原本在他经脉中运转如意、如臂使指的阴寒尸气,此刻
遭遇了天敌,像是遇到了正午烈阳的积雪般,在他的气海内疯狂消融、溃散,甚
至开始反噬他的内脏。
而在他身边,那些刚才还在与他肉贴肉、疯狂交媾、用身体为他提供能量的
侧室尸姬们,情状更是惨不忍睹。
粗大的蓝色电流如蛇般钻入她们赤裸的体内,穿透了她们早已死亡却被强行
激活的肉体。
她们痛苦地蜷缩在滚烫的岩石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一群
被抛上岸的濒死鱼类。粉红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中吐着大量的白沫。
而她们的下半身,那些原本紧致、用来取悦主人的肉洞,因为雷击导致的肌
肉失控而彻底松弛。大股大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体内积蓄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失
禁流淌出来,在那焦黑滚烫的地面上,形成了几个冒着热气和骚味的浑浊泥潭。
属性克制。
在绝对的力量与法则面前,陈默那引以为傲、花费了无数心思调教出来的尸
姬军团,仿佛在这一刻成了纸糊的玩具,脆弱得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陈默!你这个只会在女人裤裆里钻营的杂碎!看到没有!这就
是天道!这就是正义,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赵坤脚踏虚空,如同一尊审判罪恶的雷神,在那漫天雷光的衬托下,衣袂翻
飞,缓缓向着废墟中心降落。
他的目光如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看着那个把自己全家都糟蹋了、把这落凤坡变成淫窝的恶魔,此时正像条断
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焦黑,大口喘气,赵坤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日
的、几乎要让他疯癫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宣泄。
爽。
太爽了。
把这个畜生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滋补他的道心。
但他并没有立刻下杀手,将这只蝼蚁彻底碾死。
因为,透过那还在噼啪作响的电光,赵坤那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两道熟悉到
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就在陈默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在那片还没被这完全轰碎的残垣断壁阴影里。
有两道身影。
虽然她们也被那漫溢的雷光震慑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却因为某些特殊的
原因,依然依靠着那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低阶尸姬那样当场灰飞烟灭。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那是他的独女,赵婧姝。
只是这一眼,就让赵坤刚刚升起的复仇快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
同被万箭穿心般的剧痛与眩晕。
即使是在这种天雷滚滚、宛如末日降临的恐怖场景下,这两个对于他来说如
同生命般重要的女人,竟然依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暴虐而惨白的雷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将那足以让
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画面,强行烙印进了赵坤的视网膜里。
柳如烟,他那位向来端庄、连露个锁骨都要用丝巾遮挡的一品诰命夫人。
此时却像是一头刚从配种场里爬出来的母兽。
她浑身上下白得有些刺眼,但那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骇人的青紫色……那是
被指头用力掐捏、被巴掌狠狠扇打后留下的淤青。她那两团曾经只属于赵坤一个
人的丰硕乳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齿痕,甚至那两颗乳头都被咬得红肿破皮,
可怜地挺立着。
最让赵坤目眦欲裂的,是她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紧致、象征着贵妇尊严的丹田位置,如今被人用一种极其羞辱的
紫色染料,刻上了一个淫荡至极的奴隶魔纹。那个魔纹在雷光下,甚至还在微微
搏动,仿佛是个活物。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些早已干涸结块的白色精斑,如同地图一样在这具贵
妇的胴体上蔓延。那处私密的地方,即便是跪坐着,也能看出微微肿胀的形状,
有些合不拢。
而在她旁边。
他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女儿,赵婧姝。
她也一样跪着。
少女特有的白皙肌肤上,同样是触目惊心的凌虐痕迹。她那头平日里甚至不
舍得用普通木梳梳理的长发,如今像是杂草一样乱糟糟地披在身后,上面甚至还
沾着不知是谁的污秽体液,结成了一块块硬饼。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那处名为「白虎」的极品私处,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那份红肿、撕裂以及
外翻的惨状,在强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大量不知道积攒了多久的粘稠液体,正顺
着她大腿内侧,在一片狼藉的灰烬中,画出两条淫靡的亮痕。
「如……如烟!姝儿啊!」
赵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带刺的铁手狠狠捏住,用力一拧。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耻辱感直冲脑门,让他手中原本已经积蓄完毕、准备
给予陈默最后一击的雷光都因为灵力的紊乱而停滞了一瞬。
不。不能这样。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这是赵家的脸面,是他的命根子。
他猛地大袖一挥,从储物戒中祭出了两件早就准备好的法衣。
那是由万年冰蚕丝织就、名为「清心避尘袍」的高阶防御法衣。洁白如雪,
纤尘不染,上面绣着赵家代表着圣洁与高贵的金色云纹,即便是放在拍卖行也是
价值连城的宝物。
「嗖……嗖……」
两道白光飞出,化作两件宽大的长袍,强行裹住了那对正赤裸跪在地上、不
知廉耻地展示着身体的母女。
宽大的衣料遮住了那些淤青,盖住了那些精斑,也掩埋了那些令人触目惊心
的奴隶魔纹与私处的红肿。将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意淫、也足以让他这个家
主蒙羞一辈子的罪证,统统遮挡了起来。
「别怕……别怕……夫君来救你们了!爹爹来救你们了!」
赵坤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并不属于强者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期
希和哽咽。
他落在了地面上,脚步踉跄,距离那母女二人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他不敢
再靠近,生怕惊扰了这场噩梦。
他散去了周身那狂暴的雷威,甚至特意收敛了气息,生怕一点点威压就会伤
到这两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只要……只要杀了这个邪修,杀了这个陈默……一切都会结束的。」
赵坤像是在对着她们说,又像是在自我催眠,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
柔情,
「我带你们回族里……去把家族禁地打开。那里有灵泉,还有最好的丹药……
哪怕是给你们洗髓换血,剔骨重塑,我也要帮你们把身上那股肮脏的味道洗干净!
把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看着我!如烟!姝儿!我是你们的丈夫!我是宠了你十六年的爹爹啊!醒
醒!那个噩梦已经结束了!」
他伸出手,试图用神识去触碰她们的识海,试图唤醒那被蒙蔽的神智。
微风卷过,带着焦糊味与残存的甜腥味,吹动了那洁白的法衣下摆,露出了
底下依然沾满黑灰与泥垢的赤裸脚踝。
然而。
当那两名衣衫虽然整齐、内里却依然是一团烂肉的女子,听到了这声呼唤,
极其缓慢、僵硬地抬起头时。
赵坤浑身那滚烫沸腾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成了万年寒冰。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
她们或许会痛哭流涕,或许会羞愤欲死,或许会因为受辱而不敢看他,甚至
可能会因为惊吓过度而尖叫。
但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那两张沾满了灰尘与不知名干涸液体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滴眼泪。
眉宇间没有半分委屈,嘴角也没有丝毫被解救后的喜悦。
那两双正对着他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如同死水般的漆黑。那是被某
种霸道的力量强行洗去了一切自我意志后,剩下的只有空洞的黑。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一道空气,或者一个完全无关紧要
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打扰了她们兴致的仇敌。
冷漠。空洞。
还有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野兽被打断进食后的狂躁与……厌恶。
尤其是如烟。
这位赵坤深爱了三十年的女人,此刻眉头微微皱起,竟然当着他的面,极其
厌恶地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扯了扯身上那件象征着丈夫庇护与家族尊严的「清
心避尘袍」。
她的鼻翼翕动,似乎是在嫌弃这衣服上那股过于干净清冽的灵气味道,掩盖
了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味。
那张曾经对他温婉贤淑、总是在灯下为他研墨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因为
被打扰了「好事」而毫不掩饰的、由于欲求不满而产生的不耐烦。
空的。
赵坤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们的皮囊还在,但里面的灵魂已经被那个魔鬼硬生生地掏空了。掏出来的
部分,被塞满了那个杂种留下的污秽、精液和那该死的奴隶烙印。
就像是两个精美的瓷瓶,里面的琼浆玉液被倒掉了,灌满了粪水。
「我不信……我不信!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赵坤的嘶吼声在雷声滚滚的峡谷中炸开,却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如同瓷器碎裂般的颤音。那一瞬间的死寂后,绝望早已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
实质性的毒液,顺着他的视神经倒灌进了识海,瞬间引发了足以焚烧九重天的震
怒与崩溃。
赵坤的理智在这一眼中彻底崩断,他那是带着护体金光的大手死死抱住自己
的头颅,指甲抠进头皮,发出一声简直不似人声、甚至带着哭腔的野兽般咆哮。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
女儿啊!」
「还给我!把我的妻子和女儿还给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
你的灵魂一点点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烤一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他这几近疯魔的咆哮,半空中那枚一直悬而未决的「天雷亟灭珠」仿佛
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与濒临失控的杀意,再次光芒大盛。珠体表面原本稳定的符
文开始崩解,恐怖的苍白电弧在干燥的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汇聚成一条条
粗大得如同巨蟒般的雷龙,张开獠牙,就要将不远处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散发着
令人作呕尸臭与精液味的罪魁祸首轰成肉眼不可见的碎片。
空气中布满了焦糊的臭氧味,那是死亡的前兆。
「咳……咳咳……噗……」
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混着早已被雷震碎的内脏碎片,从陈默的嘴里被吐了
出来,喷溅在他身前的黑玉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是他生命力即将耗尽的证明。
就在这时。
那个跪在废墟中央、全身皮肤有大半都被烧得焦黑卷曲、露出了下面鲜红还
在搏动的肌肉纤维与白色骨茬、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那个在一秒钟前还
要被天威压成齑粉的男人。
他那满是伤痕的肩膀,却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耸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棺材板在互相摩擦般的笑声,突兀地在这
充满肃杀与雷霆轰鸣的战场上响起。
那笑声并不高亢,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陈默一边剧烈地咳着带着泡沫的血水,一边极其艰难地利用还能动的脊椎大
龙直起腰。随着他的动作,那层焦黑的皮肤崩裂,黄色的淋巴液渗出。那一双燃
烧着幽绿鬼火的眼睛,透过面前散乱且沾满了粘液的湿发,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个
金光万丈却内心已经开始坍塌的赵家主。
视线交汇。那是鬼与神的对视。
「赵坤……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你以为你凭借这点雷光就能审判我?」
陈默咧开嘴,露出一口沾满红黑血污的整齐白牙,那个笑容阴森得让人脊背
发寒,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你以为给她们穿上几件破衣服,给她们遮住那些被我开发出来的淫肉,她
们就变回你那高贵的夫人和清纯的大小姐了?」
「你错了。赵家主,你大错特错。」
陈默的声音通过灵力的震荡,虽微弱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们作为『人』的那部分早就死了。就在刚才,在那间全是精液味儿的密
室里,被我用这根大棒子,一下一下,彻底捅死了。」
「现在跪在你面前的……只是两条离不开主人、只要稍微闻到一点我的味道
就会发情流水的母狗罢了。」
陈默猛地抬起那只剩下森森白骨与焦炭状烂肉的右手,即便手指已经被雷电
劈得只剩下指骨相连,他依然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毫不犹豫地打了一
个响指。
啪。
这一声清脆的响指,犹如发令枪。
那一瞬间。
他那已经近乎枯竭如同干裂河床的丹田内,最后的一丝暗紫色的「死灵本源」
开始疯狂燃烧、沸腾。一道通过灵魂契约下达的最高阶、最恶毒、不可逆转的强
制指令,如同一剂高浓度的强心针混合着足以致幻的超级春药,瞬间轰进了如烟
和婧姝那早已被系统如蛀虫般千疮百孔的大脑皮层。
【系统指令:全功率·NTR淫战模式,启动!】
【任务目标:不需要任何保留,释放你们体内所有的淫荡本能!用你们的身
体、声音和行动,当着目标的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看着你们如何作为一条母
狗而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半秒。连漫天的雷声似乎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荒诞
而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
「嘶啦!」
「嘶啦!」
两声极其刺耳、如同裂帛但比那更加尖锐的声音,在这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战
场上骤然炸响。
在赵坤那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瞳孔地震的惊骇目光中。
如烟和婧姝,那对母女,那对原本披着象征贞洁与庇护的白色法衣、看起来
只要稍微洗漱一下还能见人的母女,此刻竟然像是身上爬满了千万只毒蚂蚁,又
像是那件昂贵的法衣变成了什么极度恶心、带有强腐蚀性的脏东西一样。
她们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厌恶与狂躁。
那一双双原本修剪整齐、如今却长出了黑色尸甲的苍白玉手,此时变成了锋
利的钩爪,五指如铁钩一般,狠狠扣住了衣领。
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发疯似地将赵坤刚刚给她们穿上的、倾注了一个丈夫和父亲全部希望与
爱意的、价值连城的护体法衣,疯狂地撕扯碎裂、扒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在脱衣服,那是在像剥掉一层不想再要的皮。
「不……不要……那是爹爹给你们的……」
赵坤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阻止,嘴唇哆嗦着,想要挽留那最后的遮
羞布。
但已经晚了。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白蝴蝶。
白花花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甚至比之前还要彻底地暴露在这一片狼藉的
焦土废墟之上。暴露在苍白刺眼的雷光之下,暴露在不远处那几百名正准备围攻
上来、此刻却纷纷停下脚步屏息凝神的青云盟修士们那贪婪、震惊且充满了窥私
欲的视线之下。
这一次,不仅仅是裸露。
在系统极度过载的情欲指令刺激下,这对母女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
频率颤抖着,就像是两台即将过热爆炸的机器。
肉眼可见地,她们那原本苍白如纸的皮肤,因为体内骤然沸腾的血液与强烈
的催情尸毒,迅速泛起大片大片极其不自然的潮红。汗水如浆汁一般从每一个毛
孔中渗出,混合着那些还没完全擦干的精斑,在那具诱人的肉体上流淌。
尤其是她们的私处,那两处最为隐秘的关口。
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决堤。
「热……好热……要在主人面前……像母狗一样被干……身体要烧坏了……」
如烟那涂着残红口脂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充满粘腻鼻音的呢喃。
那声音并不大,带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嘶哑媚意,但在死寂的战场上却清晰得
如同惊雷贯耳。
她不再直立,而是四肢着地。
她的膝盖在满是尖锐碎石和滚烫焦土的地面上摩擦,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但她毫无知觉。她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气味的低贱母畜,根本不顾满地还滚烫
的雷击岩石,也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就这样高高撅着那硕大、丰腴、布满了手掌印的白屁股,那一对此刻正在不
自然抽搐的乳房随着爬行而前后大幅度晃荡,快速地、迫切地爬到了陈默那满是
血污的胯下。
「天哪……那是赵夫人?那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我们的柳如烟?」
「我没看错吧?赵家夫人……竟然像条狗一样给那个魔修舔脚?她……她的
屁股后面好像还在流水?」
远处,那些跟随赵坤而来、平日里对这对高贵母女只能远观膜拜的修仙者们,
一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因为过于震惊而忘记了御剑差点掉下来,他们握剑的
手都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雷劫的余威,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
冲击这种封建修仙者的世界观,也太过于背德刺激了。
「嘘……主人受伤了……主人的腿上流血了……贱奴如烟心疼……贱奴给主
人舔干净……」
如烟丝毫不在意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哪怕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根和乳
沟里肆意游走。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让她又敬又爱、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奴印的主人。
她伸出那条灵巧、如同红蛇一般濡湿的舌头,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
一种虔诚地,舔舐着陈默大腿上那块被雷电烧焦、流着黄色脓水的伤口。
舌苔上的倒刺刮过腐肉,她却像是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发出满足的
「吧唧」声。
然后,她的那双带着黑色指甲的手,有些颤抖地、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陈默腰
间那块唯一遮挡的、摇摇欲坠的兽皮。
「呼啦。」
兽皮滑落。
那根刚才因为战斗剧烈消耗和肉体剧痛而暂时呈现出半疲软状态的紫黑肉虫,
在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被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熟女肉香、奶香和那温热的鼻息一
喷。
「突突!」
仿佛拥有着独立的生命,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上面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注
入了岩浆,猛地一颤,半抬起头来,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如烟那张期待的脸。
「赵坤!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吗?来!给我看好了!仔细看清楚你老婆现在都
在干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按住如烟那因为出汗而
滑腻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她的发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那要杀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
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
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
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
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而这还没完。地狱的绘图,怎么能少了拼图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却又在膝盖和肘部布满青紫淤痕的赵婧姝,此刻也
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样去争抢那个因为被口交而显得拥挤的位置。她有着属于
系统的另一套「展示逻辑」。
她背对着陈默,正对着不远处半空中那个已经浑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亲赵
坤。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僵硬的机械感与媚俗的流畅感,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然后,极其淫荡地、毫无羞耻心地将那一双如同象牙筷子般修长笔直的玉腿,向
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
紧致的臀大肌收缩,那个光洁无毛的、如同剥了壳鸡蛋般的少女屁股,高高
撅起,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展示的精美瓷器。
她尽可能大地、甚至用手指去掰开,向着她的父亲展示着那个已经因为过度
使用而红肿外翻、呈现出深红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与血丝、像是
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的私处。
「爹爹……你看呀……快看看姝儿的逼……这是姝儿给主人准备的暖穴哦……」
赵婧姝那张依旧保持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胶原蛋白的脸庞上,带着一
种病态的、痴愚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童般笑容。
她那一双空洞的全黑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已然呆滞、浑身发抖的赵坤,用那
张曾经只会撒娇喊爹爹买糖葫芦的樱桃小嘴,说着这世间最纯真、却又最恶毒、
足以让人心肌梗塞的话语:
「爹爹……你以前不是不让男人碰姝儿吗?不是说要给姝儿找个最好的道侣
吗?现在不用啦……」
「因为……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烫哦……比爹爹之前给姝儿画像上看的
那些未婚夫都要厉害一万倍……」
她一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起那种顶撞感时的陶醉颤音,
「姝儿的肚子刚才都被灌满了……涨涨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热呼
呼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收
缩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噗呲。」
像是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湿润气球被挤压。
一小股已经有些变冷、呈现出淡淡乳白色、甚至有些拉丝的浑浊液体,竟然
真的顺着她的挤压,从那个如同泉眼般松弛的洞口里喷了出来。
带着「吧唧」一声轻响,洒在了面前黑色的焦土上,瞬间被烫得发出「滋」
的一声白烟。
那股子独特的腥膻味,顺着风,飘进了赵坤的鼻腔。
「看见了吗?爹爹?」
赵婧姝指着地上那一滩证明她淫乱事实的污秽,笑得天真烂漫:
「这是姝儿给主人怀的宝宝哦……姝儿现在是主人的专用便器了……以前爹
爹给姝儿的小裙子姝儿不要穿了……姝儿最喜欢光着屁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你……你们……」
赵坤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那并不是单纯的肌肉颤动,而是连骨骼都在发出
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崩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简单的背叛。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以及一
个修仙家族族长所有尊严的凌迟处死。还是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千刀万剐。
他脑海中那个会在月下抚琴、温柔端庄的妻子,那个会扑到他怀里撒娇、乖
巧可爱的女儿,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两个满身污秽、当众像野兽一样发情表演、
甚至以身为他是母狗为荣的荡妇,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重叠产生的认知错乱,就像是一把尖刀搅动着他的脑浆。
「老公……你还在看什么?」
正在卖力做着深喉吞吐、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烟,似乎是感觉到了那
道目光的呆滞。
她突然动作一顿,随着「波」的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经
被她口水润得油光锃亮的紫黑肉棒。
哪怕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晶莹剔透如同蜘蛛丝般的银色涎水,她也要艰难地
转过头,用那种极其轻蔑、淫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给了赵坤心脏上的
最后一击:
「还在看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想来尝尝主人的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戴着翡翠镯子、如今却沾满泥垢的手,
当着众人的面,爱抚着陈默那根狰狞的巨物,轻轻撸动着包皮,脸上露出只有在
高潮时才会有的陶醉迷离神色:
「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每次动几下就没用的废物……我都忍了你几乎几
十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装得有多辛苦吗?」
「还是主人的东西好……又硬……又烫……上面的青筋好粗……每一次都能
把我顶到翻白眼……顶到子宫口……」
「我这辈子……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条狗,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这根棒子,
也不愿意再回去做你那个又要端着架子、又守活寡的赵夫人了!」
「噗!」
赵坤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翻转了过来。
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那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流,再也压抑不住,仰天
狂喷而出。
那一道三丈高的血箭在空中炸开,凄厉而艳红,如同他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
心。
「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假的!都是幻觉!」
「毁了!全都毁了!」
赵坤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血丝充斥,眼球凸起,由于颅内压过高,连眼角膜都
爆裂开来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那种信仰崩塌、伦理尽毁的痛苦,让他体
内那原本如洪流般奔涌的筑基期雷属性灵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暴走。
道心……碎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道心就是根基,是驾驭力量的缰绳。根基一断,大厦将倾,
缰绳一松,万马奔腾而亡。
原本悬浮在他头顶、威力无匹、散发着赫赫天威的「天雷亟灭珠」,因为失
去了主人的心神控制,加上赵坤体内灵力的狂暴逆流与排斥,突然还是剧烈颤抖,
发出了刺耳且不稳定的高频嗡鸣声。
那就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原本指向陈默的那些顺从的雷霆,此刻竟然开始反噬。
「滋啦!轰!」
一道道紫色的电蛇不受控制地钻进了赵坤的身体里,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暗
金色祖传宝甲炸得四分五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赢了。」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浊气。
他没有急着拔出身体,而是保持着那个将如烟死死钉在的赵坤尸体脸前的姿
势。感受到身下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正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痉
挛。
那肥厚温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贪婪地挤压、
吮吸着他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噗……呲……」
那是他将最后这一股蕴含着「死灵征服」法则的浓精,毫无保留、也毫无尊
严地全部灌进刚成寡妇的如烟子宫深处的声音。
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高压水流,冲刷着那个红肿外翻的子宫颈,将那已经稍
显松弛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呃哼……老公……你看见了吗?主人的精液……好烫……把你老婆的肚子
都烫熟了……」
如烟翻着白眼,脖子无力地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淌,滴落在赵坤那张
死不瞑目的脸上,与那凝固的血污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
并没有预想中的胜利后的空虚,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个战
场。
「嗡……」
与此同时,浑身浴血、如同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般的凌霜,身上突
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的雷光还要耀眼百倍的惨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高度压缩的、似乎在燃烧生命本源
的死气。
「呃!」
凌霜那张一直冷若冰霜、如同大理石雕像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
一丝属于人类的、极其生动的痛苦表情。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修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那具原本被炼化到金刚不坏、连雷电都能硬抗的完美尸身,此刻竟然像是
承受不住体内某种恐怖力量的膨胀,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散发着
妖异紫光的裂纹。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精美瓷器。
刚才为了帮陈默挡下天雷,为了斩杀赵坤,她透支了作为尸姬最核心的那一
点「魂火」。
「主……人……」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那双紫金色的瞳孔正在
迅速涣散,变得灰暗、浑浊。
然后,那个在雷海中屹立不倒的无敌身影晃了晃。
犹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莲,软软地向后倒去。
「凌霜!」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芒。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他顾不得身下还夹着他肉棒不放的如烟,甚至来不及将阴茎从那温暖湿润的
肉穴里完全拔出来,便猛地发力一推。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串浑浊的液体。
如烟被他这一把推得滚了出去,赤裸的身体在赵坤的血泊里滚了一圈,原本
雪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凄厉的红衣。
陈默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膝跪地滑行,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凌霜那具正
在迅速失去最后一丝「生机」、变得像真正的死尸一样僵硬冰冷的身体。
入怀的触感冷得彻骨。
那是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的死寂。
「动啊!给我动啊!我不许你死!你是我的尸姬!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死?」
陈默双眼赤红,眼角几乎裂开,流出血泪。他颤抖着手,疯狂地将自己体内
仅剩的一点灵力,不要钱似地往凌霜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口里灌输。
但那就像是将水倒进了一个破了底的桶。
无论他怎么灌输,凌霜的身体依然在迅速灰败下去。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
肤,正在失去光泽,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那一头银发也在迅速变得枯黄。
【系统警报!初代尸姬核心受损严重,魂火熄灭中……】
【警告:不可逆转的灵力溃散。宿主阳元不足以支撑修复。】
【除非……有海量的、高纯度的生命本源进行强制献祭填充。】
「生命本源?献祭?」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绝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燃烧起了一股比恶鬼还
要凶残的绿火。
他猛地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战场之上,此时正站满了赵坤带来的那一百多名青云盟修士。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正因为家主赵坤的惨死和眼前这荒诞暴
力的一幕而陷入了呆滞和恐惧之中,还没来得及逃跑。
在陈默现在的眼里。
他们不再是人。
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灵气的……人肉血包。
「哈哈哈哈……不够阳气?不够能量?」
陈默咧开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齿,笑声如同九幽之下爬出的夜枭,
「这里……不全都是最好的燃料吗?」
他猛地抓起凌霜的一只冰冷的手,那只手刚刚切断了赵坤的脖子,指甲里还
残留着筑基期修士的血肉碎末。
陈默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蕴含着「死灵支配者」本源法则的精血,
狠狠喷在了凌霜的眉心处。
「以吾之名!开饭了!凌霜!!!」
「给我……吃光他们!」
随着他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气息全无的凌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眉心处的那滴精血并没有流下来,而是像水滴渗入海绵一样,瞬间被吸了进
去。
下一秒。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以凌霜那具赤裸的娇躯为中心,凭空炸开!形成了一
个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巨大能量漩涡。
「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名练气九层的赵家供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幅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那个倒在男人怀里的女尸,并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张开了那张毫无血色
的小嘴。
「嘶……」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吸气声响起。
紧接着,赵坤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首先发生了异变。
那断裂的四肢和躯干中,原本正在流失消散的筑基期庞大血气和还没散去的
怨魂,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力磁铁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血雾,疯狂地向凌
霜的口鼻中涌去!
「不够……还不够……」
陈默看着赵坤瞬间变成一具干尸,却依然没有填满凌霜那无底洞般的身体,
眼中的狠厉更甚。
他抬手一指那群早已吓傻了的修士。
「杀!一个不留!」
一瞬间,一直跪伏在旁边、因为系统链接而感受到主人意志的如烟和婧姝,
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她们虽然不是战斗型尸姬,但在系统彻底解放限制的现在,她们就是最疯狂
的野兽。
「为了主人!献祭!」
如烟甚至顾不得穿衣服,赤裸着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蜘
蛛,手脚并用地扑向了离她最近的一名修士。
那双平日里只会绣花的手,此刻变成了夺命的利爪,直接撕开了对方的喉咙。
但真正的杀招,依然来自凌霜。
随着赵坤血气的注入,她那具身体仿佛一个黑洞被激活了。
无数条透明的、如同幽灵触手般的能量线,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射出,瞬间
连接到了在场的一百多名修士身上。
「呃?我动不了了!我的灵气!我的血!」
「这是什么妖法!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只见那些修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们的皮肤失去光泽,肌
肉萎缩,眼球凹陷。而一股股肉眼可见的、五颜六色的生命精华与灵力流,顺着
那些触手,百川归海般地没入了凌霜的体内。
这一幕残酷而又绚丽。
凌霜静静地躺在那,赤身裸体。无数道彩色的光流汇聚向她,让她看起来宛
如这地狱中诞生的一尊邪神。
随着海量生命力的强行灌注,奇迹发生了。
她那原本青灰色的死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
脂白玉。皮肤下那些干涸的血管,开始重新充盈,透出一层健康的、诱人的淡粉
色光泽。
她那头干枯的乱发,在灵力的滋养下,瞬间重新变得柔顺、光亮,如同银色
的瀑布般铺散开来。
就连她那干瘪塌陷的小腹,也在呼吸间重新变得平坦紧致,肚脐眼像是一个
精致的杏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咚……咚。」
一声极其微弱、但在陈默听来却如同天籁般的心跳声,在他的掌心下响起。
那是生命的声音。
她的体温在回升。不再是那种令人舒适的凉意,而是一种滚烫的、仿佛体内
燃烧着火焰的热度。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活人才有的生理反应。
那一对原本冰冷挺立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柔软度惊人。顶端
那两颗乳头因为周围冷风的刺激和体内能量的激荡,缓缓充血变硬,从死气沉沉
的暗紫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更让陈默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处因为尸化而一直干涩、紧绷的私密处,此刻竟然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液
体。
那是由于身体机能重启、激素水平飙升而产生的爱液。透明、粘稠、还带着
一丝丝热气,从那粉嫩闭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嗯……」
一声极其低柔、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慵懒鼻音的呻吟,从凌霜的喉咙里发
出。
她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再是一双空洞无神的死灵黑瞳。
那双眼睛里,黑白分明。瞳孔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如水。虽然依然带着一丝
淡淡的妖异紫光,但那里面……有了焦距。
有了神采。
有了属于「人」的情绪。
那是迷茫,是困惑,紧接着,当视线聚焦在陈默那张满是污血和泪痕的脸上
时,转化为了深深的依恋与……柔情。
「师……弟?」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像是生锈铁片摩擦的机械音,而是恢复了生前那种清冷
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嗓音,虽然有些沙哑,却真实得让人想要落泪。
「阿默……是你吗?」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不再是漆黑恐怖的骨爪,那黑色的指甲已经脱落,重新长出了粉嫩圆
润的人类指甲。
那只温热、柔软、甚至手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汗意的小手,轻轻贴在了陈默粗
糙的脸颊上。
暖的。
真的是暖的。
陈默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
他刚才在面对筑基老祖的雷霆轰杀时都没有眨眼,在用命去赌博时都没有害
怕。可是现在,当感受到脸颊上那真实的温度时,这个屠杀了赵家满门、心硬如
铁的男人,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姐……是你……真的是你吗?」
陈默语无伦次,死死抓住那只手,生怕这是一场即将醒来的梦。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变成只会操尸
体的怪物了……」
凌霜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虽然记忆还有些混乱,脑海
里充斥着杀戮和交配的碎片,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变成这
样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赤裸却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将
陈默那颗满是血污的脑袋,紧紧抱进了自己那恢复了柔软与弹性的怀抱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陈默的脸,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肉感与心跳。
「好脏……阿默,你身上全是血。」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嫌弃,只有无限的宠溺。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
舌头,一点一点舔去陈默眼角的血泪。
「都结束了……那些坏人都死了。」
陈默埋首在那温柔乡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体味让他紧绷了数日
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能够感觉到,随着凌霜的每一次呼吸,周围那一地上百具干尸里残留的最
后一丝死气都在被她净化、吸收。
她不仅仅是复活了。作为吞噬了上百名修士和筑基强者的「尸中帝王」,她
已经完成了从死物到「妖神」的蜕变。
「师姐……我们赢了。赵坤死了,赵家也没了。」
陈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和解脱,
「但是我不想争霸了。我也不想再杀人了……我想找个地方……只有我们两
个人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带着这只无敌的尸姬军团,一直杀到青云盟的核心,杀到血流
成河,让整个修仙界都匍匐在他脚下颤抖。
但现在,看着师姐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些所谓的霸业,所谓的征服,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有什么比抱着师姐睡觉更重要呢?
有什么比每天在师姐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内射更快乐呢?
更何况……
陈默的眼角余光瞥向旁边。
那里,如烟和婧姝这两条失去了目标的「母狗」,正赤裸着身体,一脸茫然
又渴望地跪在血泊里,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像是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
如烟那丰腴的身体上还沾着她死鬼老公的脑浆,婧姝的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
「而且……我还多了两个这种极品的『玩具』。」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
「这要是带出去,肯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倒不如找个深山老林……建
个只属于我们的极乐窝。」
凌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对赤裸的母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紫光,那是身为正宫尸王的威压,但很快又软化下
来。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身上有着深深的主人的烙印,是主人的财产。
「只要阿默喜欢……怎么都好。」
凌霜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底线的纵容,甚至带着一
丝病态的鼓励,
「不管是杀人,还是日后调教这两条母狗……只要阿默高兴,师姐都帮你。」
「哪怕是把这天下的女人都抓来给你做炉鼎……我也愿意给你按住手脚。」
陈默抬起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我们回家。」
他站起身,也不管满地的干尸。
他随手一招,将地上赵坤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储物戒吸入手中。随后,他看
了看如烟和婧姝。
「你们两个,自己爬过来。」
「是……主人!」
如烟和婧姝听到命令,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如烟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扭动着那一身肥美的五花肉,像条大肉虫一样快速
爬了过来。婧姝也紧随其后,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撅屁股的姿势已经相当
标准了。
「主人……要惩罚贱奴吗?贱奴的骚逼好像又痒了……」
如烟趴在陈默脚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脚趾上的血迹,一脸谄媚。
「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默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那颤巍巍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雨,不知何时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色的残月挂在天边,照亮了这片犹如地狱般的废墟,也
照亮了这一行向着深山进发的、充满了荒诞与情色意味的队伍。
一个抱着绝美银发女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只赤身裸体、四肢着地
爬行的母女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