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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明月照何夕】(第八十一章—第八十三章)深度仙子绿,多女主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26-6-1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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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第八十一章—第八十三章)深度仙子绿,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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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渔妄
2026/05/26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pixiv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
字数:56,384 字



           第八十一章一夜醉仙楼畔愁

  江惟坐在演武场灵剑宗看台的角落,背后靠着冰凉的玉石栏杆。晨光洒在演
武场上,各宗弟子陆续入场,低语声、脚步声汇成一片,可他耳中却似乎还残留
着昨夜醉仙楼那刺耳的淫声浪语。

  裴姐姐今日身体不适……

  他想起早上在听雪院外,裴心仪隔着一道门板传出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他说不出心中那股异样的闷堵感从何而来,只能对钟孝
吾师兄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随他一同前来。此刻,钟师兄正与几位交好的弟子低
声讨论着今日的对战,江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十三号,云落宗韩利对阵灵剑宗江惟。

  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江惟才缓缓抬起眼。比赛……先比完再说。他这样告
诉自己,可那双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衣袍,指节泛白。

  昨夜醉仙楼那晃动的黑影,那凄厉又愉悦的尖叫,还有窗外那些粗鄙下流的
议论,如同附骨之疽,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拂不去。特别是那女子喊出的「弟
弟「二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不是她。绝不可能是她。裴姐姐是
灵剑宗宗主,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怎会……

  「江师弟,轮到你上场了。」钟孝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

  江惟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有些事情没想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宗门长袍,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央。

  不能再想了。江惟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入心底最深处。比
赛结束再说。

  他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心,身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略显孤寂的线条。

  ……

  与此同时,听雪院。

  演武场的喧嚣,终究没能穿透天府阁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抵达听雪院深处。

  裴心仪呆呆地坐在床榻边缘,身下是冰凉柔软的锦缎,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
舒适。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斜斜照进屋内,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
现。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混杂的气味--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陈旧的脂
粉香、以及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膻。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脸,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
还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以及今日天还未亮时自己在那醉仙楼刚醒
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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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天还未亮的醉仙楼。

  「唔……」一声极其低弱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颤抖。她
躺在地上--是的,地上,冰凉的木地板紧贴着她赤裸的背脊,那精液干涸后黏
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转动眼球,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灵剑宗静室,不是听雪院的卧房,而是一间布置得俗艳奢
华的客房。墙上挂着几幅技艺精致的春宫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气息,
窗边那面铜镜,映照出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污渍,
还有她……她此刻的模样。

  裴心仪的心跳几乎停滞了一瞬。她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如云般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在地板上,几缕黏在脸颊,被汗水或
别的什么液体濡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迷离涣
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偶。她的脖颈、锁骨、胸前,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
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尖因早间的凉意和残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泛着妖异的粉红。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半身。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圣洁的蜜
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等待着什么。

  那里面,混合着阴无痕的精液和她自身蜜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白皙的大
腿内侧,缓缓、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小腹甚至
微微隆起,昭示着昨夜那粗暴注入的分量。

  「我……我这是……」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如同烈火,从脚底
板瞬间烧到头顶。

  她是灵剑宗的宗主,是圣洁的裴仙子,如今却赤身裸体,躺在这销魂阁的地
板上,身上沾满男人的污秽,如同最下贱的娼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
另一只手拎着个包裹。这是客栈的小二,负责打扫房间。他推门而入时,目光首
先落在地上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头剧烈滚动,发出「咕嘟」一声明显的吞
咽声。他完全呆住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
裤脚,他也浑然未觉。

  他的视线,如同带钩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从她凌乱的
发丝,到潮红的脸蛋,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乳
上。那雪白的肌肤,那饱满的轮廓,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都让他呼吸急促,
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

  「这……这位仙子……」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压抑不住的
贪婪,「这……这房间……」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那微微隆起、带着异样起伏的
腹部,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

  那里,白浊还在缓缓流淌,那蜜穴微微张开的模样,那淫靡的景象,让他只
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裴心仪听到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身体,
可全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能艰难地、
带着哭腔地低语:「你……出去……」

  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半步也挪不动。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的贪婪
和淫邪愈发浓烈。

  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女子,甚至偶尔也能偷看
到一两场春光,可像眼前这般……这般极品中的极品,这般圣洁又淫荡,这般高
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她的身段,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特别是那对乳房,
大得惊人,形状又如此完美,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诱人犯罪。

  还有她那腿间……那流淌出来的污秽,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配上她那
圣洁的气质,生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与诱惑。

  「仙……仙子,」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变得有些沙哑,带着毫不
掩饰的猥琐,「这……这房间昨夜……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他故意顿了顿,
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看来……那位爷玩得很开心?」

  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可此刻的她,
灵力被封,身体无力,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咬着牙,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场
面:「你……你快出去!我……我会付你房钱!」

  「房钱?」小二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愈
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乳,「仙子,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您这房间,
可不能一直占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不知道仙子…
…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他问着,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
那处,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还是说……仙子打算……就在这里……继续?」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看懂了他那
赤裸裸的、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

  可她此刻……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我……我要衣服!」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去…
…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我……我会给你报酬!」

  「衣服?」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他蹲下身来,视线与裴心仪平齐。这个动
作,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仪眼底,也让他那粗浊的呼
吸,几乎喷到她脸上。

  「仙子身上……不是挺干净的吗?」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指腹粗糙,带着常
年劳作留下的薄茧,轻轻点在裴心仪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
颤,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

  「这肌肤……白得跟雪似的……」小二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最后停在那对雪乳的边缘。他的目
光灼热,声音也压得更低,更猥琐:「这么好的身子……遮起来多可惜啊……」

  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红。她想要躲开,可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你大胆!」她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喝止他,「我乃灵剑宗……」

  「灵剑宗?」小二打断了她,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灵剑宗的仙子,会赤
身裸体躺在醉仙楼的地板上?会让男人把那污秽的东西全部射进肚子里?」他的
手指猛地用力,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惹得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会……还会叫得那么浪?」小二凑近她的脸,那猥琐的呼吸几乎喷到她
鼻尖,「『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下面……好爽……』……我可是都听到
了哦,仙子姐姐。」

  他刻意模仿着昨夜裴心仪那淫荡的呻吟,学得惟妙惟肖,那下流的语气,让
裴心仪只觉得天旋地转,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

  「不……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那不是…
…我……」

  「是不是,小姐自己清楚。」小二收回手,但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如同
附骨之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和下作的盘算。

  「这样吧,仙子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油滑,「我看小姐这身子……恐
怕也走不动路。不如……我扶小姐到床上去?那里……可比这地板舒服多了。」

  他说着,便要伸手来拉她。那动作,说是扶,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他的目
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声。

  裴心仪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如果不顺着
他,这卑贱的小二,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而且……她的身体,也确实需要休息,需要清理……需要衣服。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泪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她微微点了
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小二见状,顿时喜出望外。他立刻蹲下身,伸出双手,一副要「搀扶」的架
势。然而,他的右手,却极不老实地直接握住了裴心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左手
则抓住了她横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雪乳的玉臂。

  「来,仙子姐姐,小心点。」他嘴上说着,手上却暗暗用力,故意将她的手
臂往上提了提。

  裴心仪那原本堪堪遮住乳晕的手臂被这么一拽,那对饱满的雪乳顿时失去了
遮挡,更加完整、更加诱人地暴露在他眼前。

  小二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近在咫尺地观看,那雪乳的细节更是清晰可见--
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那乳晕淡淡的粉色,那因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
如同宝石般的乳尖,还有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他只觉得下身那物事硬
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揉捏、吮吸。

  「这……这是何等的尺寸啊……」小二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那对雪乳上,舍不得移开分毫。

  裴心仪感觉到他那火热的、带着明显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
肤。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要挣扎,可腰间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牢牢地禁
锢着她。而且,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手掌,正透过肌肤,传来一阵阵让她
心悸的温热。

  「你……你快放手……」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仙子姐姐,不扶稳点,您怎么站得起来?」小二故作无辜地说道,但那手
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右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
的弹性,左手则握着她的手臂,假装用力,实则手指在她肘弯处轻轻划动,带起
一阵阵酥麻。

  在这样「搀扶」下,裴心仪终于勉强站了起来。然而,一站起来,她立刻感
觉到了下身私密处的不对劲。

  那里,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后,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液。此刻站立,
重力作用下,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似乎要更快地流出。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做到。而且,小
二正站在她身侧,几乎贴着她,她一动,反而更像是往他身上靠。

  小二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立刻从她的雪乳,转移到了她双腿
之间。只见那原本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蜜穴,此刻正缓缓溢出晶
莹的白浊液体。那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
烁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小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意味,「仙
子姐姐这里……还存了不少『好东西』啊……」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流淌的液体,
喉结剧烈滚动,「那位爷……看来是把仙子姐姐喂得很饱啊……」

  裴心仪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要反驳,想要
呵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崩溃
出来。

  「走吧,仙子姐姐,我扶您去床上。」小二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
奋。他一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手依旧抓着她的手臂,几乎是半抱着她,
往几步之外的床榻走去。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对裴心仪而言,却如同走过刀山火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二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紧贴着她身体的、明显硬挺
起来的下体,能感觉到他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热气。

  他的手,在她腰间不安分地游移,偶尔还会「不经意」地掠过她臀部的边缘。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特别是她胸前那对随着
步伐微微晃动的雪乳,和腿间那处不断流淌污秽的地方。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黏腻、下流,充满了占有欲和亵渎的意味。

  裴心仪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一个下贱的贩子肆意地品头论
足、上下其手。

  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终于,他们走到了床边。

  小二将裴心仪放到床上,那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裴心仪
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微微一颤。而就在这时,小二那只
搂着她腰的手,在抽离前,最后故意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对雪乳也随之剧烈
地晃动了一下。羞耻、屈辱、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小二收回手,脸上挂着满足而猥琐的笑容。

  他看着裴心仪此刻的模样--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那对雪乳因刚才的动
作而微微颤动,乳尖挺立,格外诱人。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腿间那处还残留着污
秽,那白浊的液体已经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
眼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仙子姐姐这身子……」小二啧啧称赞,目光愈发贪婪,「真是绝了……那
位的爷真是有福气……」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仙子姐姐…
…还缺不缺人……伺候?」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卑贱的小二。
他……他竟然敢……竟然敢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你放肆!」她颤抖着声音喝道,尽管那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

  「嘿嘿,仙子姐姐别生气嘛。」小二并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我
这不是怕仙子姐姐一个人……寂寞吗?那位爷都走了,这醉仙楼里……还有很多…
…有趣的玩法……」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暗示。裴
心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抱住自己,试图用这个姿势来保护自己仅剩的尊严。

  「你……你快去拿衣服和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
然……不然我……」

  「好好好,我去,我去。」小二见好就收,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这仙子虽
然落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万一真惹急了,也不好收拾。

  而且,他还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

  他转身离去,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手里拿
着一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和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

  他将衣物和木盆放在床边,然后从那粉色的衣物中,掏出一块帕子。

  那帕子一看便是那些风尘女子所用,上面沾染着浓烈的、刺鼻的胭脂水粉气
味。

  「来,仙子姐姐,我伺候您擦洗一下。」小二说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
他将帕子在温水中浸湿,拧干,然后拿着帕子,朝着裴心仪的脖颈伸去。

  「我自己来!」裴心仪连忙说道,想要夺过帕子。

  「哎,哪能让仙子姐姐亲自动手?」小二却躲开了她的手,坚持拿着帕子,
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柔,但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特别是那随着他的动
作而微微晃动的雪乳上。

  裴心仪知道拒绝不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屈辱。她感觉到那
带着刺鼻脂粉味的帕子,滑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然后朝她胸前那对雪乳
移去。

  小二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激动不已。

  他拿着帕子,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缓缓擦拭,那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对
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他动作而微微变形的乳肉,盯着那越
来越清晰、越来越挺立的乳尖,呼吸愈发粗重。

  「这奶子……真白……真软……」小二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和裴心仪
能听见,却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裴心仪心上,「比那窑子里最贵的花魁…
…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他的手帕在那雪乳上流连忘返,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划过乳晕,偶尔还
会「不小心」碰到那挺立的乳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心仪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那处被阴
无痕蹂躏过的地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裴心仪紧闭的唇间溢出。她立刻咬住嘴
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可那声音,还是被小二听见了。

  「仙子姐姐……舒服吗?」小二猥琐地笑着,帕子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
小腹,来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阴无痕注入的大量精液。

  「这里……看来那位爷真的很喜欢仙子姐姐这里啊……」小二的帕子,在她
的小腹上轻轻打圈,那动作轻佻而猥琐,「存了这么多……也不怕……」

  他没有说完,但那下流的暗示不言而喻。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
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她彻底淹没。

  小二的帕子,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大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帕子在她
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每一次都几乎要碰到她那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仙子姐姐的腿……也这么美……」小二的声音更加沙哑,充满了欲望,
「这么白……这么直……」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在擦拭她大腿的同时,那只粗糙的手,开始在她另一条腿的肌肤上游走,抚
摸,感受那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裴心仪只能背过头去,不看眼前这肮脏的一幕。她感觉到那帕子,那双手,
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欲死的触感。她觉得自己就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个下贱的小二把玩、亵渎。

  「上面擦完了……」小二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仙子姐姐的腿
上……还有些污秽……」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将裴心仪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用力打开了!

  「啊!」裴心仪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太虚弱了。

  她的双腿被强行打开,那腿间最隐秘、最狼狈的地方,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小二眼前。

  那里,那处被阴无痕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正微微张着,仿佛还在等待。那里
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流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
而下。那景象,淫靡而诱人,格外刺眼。

  小二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滞。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圣
洁仙子最私密的地方,如此狼狈、如此淫荡地展现在他这个卑微的小二面前。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发颤,「这哪是污秽…
…这分明是……是仙露啊……」

  他的帕子,几乎是颤抖着,朝着那处伸去。

  他并没有立刻擦拭,而是拿着手帕,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处,轻轻按压了
一下。

  「唔……」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溢出唇间。那里,
太过敏感,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让她羞
耻欲死的反应。

  「仙子姐姐……这里……好湿啊……」小二的声音充满下流的兴奋。

  他的手帕,开始在那蜜穴口周围轻轻擦拭,动作缓慢而猥琐。每一次移动,
那帕子都会带着温热的水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小二一边擦拭,一边用猥琐的目光盯着那不
断流淌出来的白浊液体,「看来那位爷……真的很满意仙子姐姐的服务啊……」

  裴心仪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如同烈火,将她整个人都焚
烧殆尽。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沉入深海,沉重得无法动弹。

  小二的帕子,开始向那蜜穴内部探去。

  他借着擦拭的名义,那帕子包裹着的指尖,开始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轻轻
抠弄。

  「仙子姐姐这里……怎么这么脏?」小二故作惊讶地说道,但那语气里满是
下流的愉悦,「我得好好……擦擦……」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那帕子包裹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润的肉壁上轻轻滑动,
抠挖。那动作,虽然比不上阴无痕那般粗暴,但对于此刻敏感异常的裴心仪而言,
却同样带来了让她惊惧的刺激。

  「不……不要……」裴心仪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求你……求你放过我……」

  然而小二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手指,在那蜜穴内壁上找到了一个稍微凸
起的地方,然后开始轻轻按压、揉弄。

  「啊--!」裴心仪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呻吟冲口而出。

  那里……那里是她的敏感点,昨夜被阴无痕疯狂蹂躏过的地方,此刻被这卑
贱的小二触碰,竟激起了强烈的反应。

  「原来仙子姐姐……喜欢这里啊……」小二猥琐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放
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帕子,而是干脆将帕子丢在一边,直接伸出那粗糙的手指,
探入她那湿润、温暖的蜜穴之中!

  「啊!不要!不要!」裴心仪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入侵
的异物。然而她的挣扎,在小二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小二的手指,在她那蜜穴内壁上肆意抠弄,寻找着那些能让她产生反应的地
方。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直接和放肆。

  而且,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裴心仪的身体,在他的抠弄下,开始有了不由
自主的反应--那蜜穴开始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那原本抗拒的挣扎,
也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

  「不……不要……我是……我是裴心仪……我是灵剑宗宗主……」裴心仪语
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最后的身份来唤醒自己的尊严。

  然而那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媚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和羞耻。

  「是是是,仙子姐姐是裴宗主。」小二一边下流地笑着,一边继续他猥琐的
动作,「可现在,仙子姐姐这身子……这小穴……可是诚实得很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那对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那粗糙的手掌,在
她细腻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那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夹住那挺立的乳尖,
轻轻拉扯、旋转。

  双重刺激下,裴心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快感,屈辱,恐惧……各
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蜜穴开始主动地收缩,迎合着小二那粗糙手
指的抠弄,那淫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裴心仪的声音变得断续而高昂,带着
令人心颤的媚意。

  那被阴无痕种下的奴印,似乎在体内复苏,带来一阵阵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玉腿,无意识地翘起,脚背绷直。
她的腰身剧烈地扭动,那对雪乳在小二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要不行了…………」她哭喊着,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愉悦。

  小二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的手指动作更加激烈,在那敏感点上
疯狂地抠挖、按压。

  「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裴心仪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
透明的液体,从她那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冲刷着小二的手指,也冲刷着她体内残
留的污秽。

  那液体,带着她最深处的香气,圣洁而淫靡。

  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打湿了床单。裴心仪的身
体,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那对雪乳疯狂地晃动,那眼神涣散,如同彻底沉
沦的堕落天使。

  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带着异样香气的液体。
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玩弄过
后,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情景!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这极致的堕落与淫靡,让他几乎要疯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王小二!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
这么墨迹!快给我滚出来!」

  小二猛地回过神,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淫液。

  他凑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仙子姐姐……真是香啊……」他低声说道,然后起身。

  「你那东西掉了……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他指了指床边那件粉
色的轻纱衣裙,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仙子姐姐……穿好……可别让人看见……」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那对雪
乳剧烈起伏,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那眼神迷离涣散,那模样,淫靡而诱人,如
同最下贱的风尘娼妓。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裴心仪躺在床上,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刚刚经历的高潮,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更是深深的、无法磨灭的
屈辱和自我厌恶。

  她昨夜的耻辱过后,又被这个男人,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用手指玩弄到了
高潮!

  而她……她甚至无法反抗!

  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

  她站起身,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
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格外狼狈。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仿佛被彻底打碎,只留下一具被蹂躏、被亵
渎的躯壳,在绝望中沉沦。

  晨光熹微,神都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醉仙楼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从
里面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薄得近乎透明,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
光。

  晨风微凉,一吹便透了过去,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
出每一分起伏。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薄纱堪堪遮住乳晕,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
她的呼吸,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羞耻的摩擦感。

  腰肢纤细得惊人,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随时都会滑落。

  而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那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玉腿,大
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
迹。

  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遮去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曾经
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红肿不堪,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醉仙楼里,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低声调笑。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掐断了一
般,戛然而止。

  第一个看见她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他正打着哈欠,眼皮半耷
拉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

  然后,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眼睛瞬间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来,那目光如
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

  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
动的雪乳上停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嘟」。然后他的
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
条,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

  「这……这……」他喃喃自语,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这是哪
来的……绝色……」

  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客人也走了出来。他们的反应几乎如出一辙--先
是愣住,然后目光立刻变得火热、贪婪、下流。他们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
「人」,而是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件可以随意品鉴、玩弄的物件。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新来的?」一个满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吹了
声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两团上打转,「这奶子……啧啧,看这形状,
看这大小……绝了!」

  「看这穿着打扮……」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眯起眼睛,下流地笑着,目光
黏在她暴露的玉腿上,「从咱们醉仙楼里出来,还穿成这样……嘿嘿,这身份,
不用说了吧?」

  「什么时候咱们楼里来了这么个上等货色?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压低声音,
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和猥琐。

  「看那腿……那腰……还有那脸蛋……虽然遮着,但看那露出来的眼睛和下
巴……肯定是极品!」有人已经开始搓手,目光愈发炽热。

  裴心仪对这些目光、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此时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麻木地、僵硬地,一级一级,走下台阶。
她的脚步虚浮,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那薄纱裙摆随着她的走动,
轻轻飘起,又落下,每一次飘动,都像是在刻意展示她大腿的肌肤,引来周围一
阵阵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当她终于走到街上,踏入神都那条宽阔的朱雀大道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也洒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纱上,让那薄纱泛起
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仿佛在强调她此刻身份的暧昧。

  朱雀大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市的商贩,有去衙门点卯的吏员,
有晨练的武者,也有出门办事的普通百姓。

  当裴心仪的身影出现在大道上时,几乎瞬间,大道上原本流动的人潮,出现
了短暂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穿着极度暴露、从醉仙楼方向走来的女子吸引了。

  「这……这是……」

  「天哪,你看她那衣服……」

  「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这样……」

  「看那奶子……看那腿……」

  各种各样的惊叹、议论、下流的口哨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目光,有惊
艳,有贪婪,有鄙夷,有猎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男人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他们看着她被薄纱紧裹的胸前,
看着那两点凸起的乳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暴露在外的玉腿,看着她那
在晨风中微微飘摇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更加隐秘的曲线。他们的眼神里,满
是那种想要把她扑倒、撕碎、狠狠占有的原始冲动。

  「小姐……」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壮着胆子
凑了上来,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试探,「一
个人?这……这么早……是……是刚『下班』?」

  他的话里话外,全是那种下流的暗示。

  裴心仪没有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麻木地往前走。

  那男人见她不理会,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目光愈发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嘴里嘀咕着:「这么极品的货色……一次得多少钱啊……怕是够我一个月的工钱
了……」但他终究没敢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走
远。

  更远处,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在路上。那小男孩
不过六七岁,目光天真地看向裴心仪。

  「娘,那个姐姐……好奇怪……」小男孩指着裴心仪。

  妇人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一变。她几乎是立刻一把将小男孩的头
按向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嘴里低声咒骂:「看什么看!不知
廉耻的贱货!大清早穿成这样……也不怕烂了眼!」

  她的声音不大,但裴心仪还是听见了。那声音,如同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脚步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那麻木的、如同行尸
走肉般的步伐。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这些人的眼中,是什么。

  一个从醉仙楼出来的、穿着极度暴露的、毫无疑问是娼妓身份的女人。一个
可以任由他们用目光猥亵、用言语侮辱、用金钱衡量的物件。曾经高高在上的裴
仙子,灵剑宗的宗主,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存在,此刻,在这些人眼里,却只是醉
仙楼里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品头论足、意淫亵渎的玩物。

  她麻木地走着,那脸上的粉色薄纱偶尔被风微微吹起,露出一小片苍白的、
毫无血色的脸颊。但那风吹得并不厉害,她的面容大部分还是遮着的。可即便如
此,周围那些窥探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下流的议论,依旧如影随形。

  「你看那腰……那腿……啧啧……」

  「这身段……怕是醉仙楼头牌都比不上……」

  「不知道睡一次多少钱……」

  「看她那样子……怕是昨夜被人玩狠了……」

  「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能弄到手……」

  污秽的声音不绝于耳,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她却仿佛听不
见一般,只是机械地挪动着脚步,沿着那条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的朱雀大道,朝
着灵剑宗在天府阁的听雪院,一步一步,挪去。

  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可裴心仪却觉得浑身冰冷。那冰冷的,不是晨风,
而是周围那些如同实质般黏腻在她身上的、带着温度的、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任由所有人围观、指点、羞辱。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每一刻,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天府阁那熟悉的飞檐翘角,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听雪院,就在里面。

  当她的脚踏入听雪院那扇熟悉的月洞门时,她紧绷了一路的、最后一丝力气,
似乎也终于耗尽了。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晨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这
里,与外面那条充满了羞辱和恶意的朱雀大道,仿佛是两个世界。

  裴心仪没有回自己的静室,而是径直走向了那间她平日里休憩的、布置雅致
的厢房。她推开房门,反手关上,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
了床榻之上。

  她仰面躺着,那身暴露的粉色薄纱,因为她的动作,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
白皙的肌肤。她没有力气去整理,也没有力气去遮掩。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那
绣着兰花的帐幔,眼神涣散,一片空洞。

  屋内很静,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心跳,很轻,很慢,
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和关切:

  「裴姐姐?今日的比赛快开始了。」

  是江惟的声音。

  裴心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她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瞳孔剧烈
收缩,里面充满了惊恐、慌乱,和更深切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她……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身极度暴露的、昭示着她娼妓身份的粉色薄纱……这副被男人肆意玩弄过、
满是痕迹的身体……这双红肿不堪、满是屈辱的眼睛……

  不!绝不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猛地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自己整个人,连头带脚,裹了
进去。她蜷缩在被子深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门外,江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担忧:「裴姐姐?你还好吗?我…
…我可以进来吗?还是需要我帮你请医修?」

  裴心仪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地、艰难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像往日一样平静,至少,不那么颤抖:

  「不……不用……我……我只是有些……乏了……你……你先去忙吧……我…
…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哭过的。但隔着房门,江惟或许听
不出那么真切。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无奈和关切:「那……裴姐姐好好休息。
我比赛结束后,再来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裴心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泪,无声地滑落,
打湿了被角。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阳光,慢慢地移动着角度,最终,穿过窗棂,
斜斜地照在了她的床上。

  那温暖的金色光芒,透过她身上裹着的薄被,透进一点微光。她慢慢地、慢
慢地,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晨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照亮了她那红肿的眼睛,照亮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也照亮了她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吻痕--那是被薄纱遮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可见
的,昨夜留下的烙印。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眼神空洞而茫然。

  阳光很暖,很亮,照得一切都仿佛有了生机。可她却觉得自己身处无底的深
渊,冰冷,黑暗,再也爬不出来。

  那曾经高不可攀的裴仙子,那曾经圣洁无瑕的灵剑宗宗主,在昨夜那一场荒
唐而屈辱的噩梦之后,似乎彻底碎了,碎得再也拼不回来。

  只留下一具被玷污、被亵渎、被所有人视为娼妓的躯壳,在这明媚的晨光中,
无声地坠落。


           第八十二章青莲何必染尘埃

  演武场的鼓声比昨日更加激昂,上百面面巨鼓同时擂动,震得大地都微微颤
抖。看台上看客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整个演武场掀翻。

  今日是宗门大会第二日,晋级的三十二名天才将展开更加激烈的厮杀,每一
场比赛都关乎着宗门的荣耀和未来的命运。

  江惟一步步走上擂台。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江惟!江惟!」

  「江惟加油!打败韩老魔!」

  经过昨日一战,江惟已经成了本次宗门大会最大的黑马。

  他以绝对实力碾压天火宗萧火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对这个灵剑宗的年轻弟子
刮目相看。

  现在,他已经成了无数普通修士心中的偶像。

  江惟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擂台的另一侧。

  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身材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感。

  他的相貌平平,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实
巴交的庄稼汉。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和那个恶名昭彰、杀人不眨眼的「韩老魔」联系在一
起。

  他就是云落宗的韩利。

  看到江惟走上擂台,韩利脸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他对着江惟抱了抱拳,笑
着说道:「在下韩利,见过江道友。久仰江道友大名,今日能与江道友切磋,真
是三生有幸。」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诚恳,看起来十分友善。

  可江惟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知道,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往往越是危险。钟孝吾早就跟他说过,韩利
这个人最擅长伪装,死在他这副憨厚外表下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韩前辈客气了。」江惟也对着他抱了抱拳,语气平静地说道,「还请韩前
辈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韩利笑着说道,「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的,
不会伤了江道友。」

  「比赛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韩利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变得冰
冷而阴狠,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江惟。

  「小子,受死吧!」

  他大喝一声,背后突然「唰」的一声,展开了一对巨大的翅膀。

  左边的翅膀是金黄色的,羽毛根根分明,闪烁着雷电的光芒,上面缠绕着丝
丝缕缕的蓝色电弧。右边的翅膀是深蓝色的,羽毛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扇动
之间,带起阵阵狂风。

  「天啊!是风雷翅!」

  「这竟然是七级灵兽风雷兽的翅膀!」

  「风雷兽可是堪比婴灵境初期的灵兽啊!没想到韩利竟然把它的翅膀炼制成
了法器!」

  「太厉害了!有了这对风雷翅,韩利的速度和攻击力都能提升数倍!」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就连各大宗门的长老们,也都微微变了脸色。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韩利竟然直接把风雷翅都拿出
来了。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看来他是真的想速战速决。」

  擂台上,韩利扇动着背后的风雷翅,缓缓升到了空中。

  金黄色的左翅一扇,顿时无数道蓝色的闪电从翅膀上激射而出,如同一条条
雷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江惟狠狠劈去。

  深蓝色的右翅一扇,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道道巨大的风刃凭空出现,
如同锋利的刀刃,朝着江惟切割而去。

  雷电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攻击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
封死了。

  韩利悬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惟,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他早就研究过江惟的比赛,知道江惟的近战能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别人的
火焰。

  所以他一上来就使出了风雷翅,利用远程攻击消耗江惟,绝对不给江惟近身
的机会。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雷电和风刃,眼神依旧平静。

  韩利既然敢号称「韩老魔」,自然不是傻子。

  他肯定看过自己昨天和萧火的比赛,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想跟我打远程?可惜,你还不够格。」江惟在心中暗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控火术!」

  「轰--」

  一股暖橘色的火焰瞬间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面巨大的
火焰披风。这面披风正是他在云梦渊中面对无数噬金虫所凝结的火焰,不仅防御
力极强,而且还能吞噬一切能量攻击。

  火焰披风迎风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火鸟,将江惟整个身体都护在了里面。

  「噼里啪啦!」

  无数道雷电劈在火焰披风上,发出阵阵爆鸣声。可火焰披风却纹丝不动,反
而将雷电的能量全部吞噬了进去。

  那些锋利的风刃砍在火焰披风上,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瞬间就被融化了。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我的风雷攻击竟然被他全部挡住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也都惊呼起来。

  「太厉害了!江惟的火焰竟然连雷电和风刃都能吞噬!」

  「这火焰也太霸道了吧!」

  「韩利这下麻烦了!」

  江惟看着空中震惊的韩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该轮到我了。」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背后的火焰披风瞬间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空中的韩利铺天盖地
而去。火网的边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
扭曲起来。

  韩利脸色大变,连忙扇动风雷翅,想要躲开。

  可火网的范围实在太大了,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擂台。他无论往哪个方向飞,
都无法逃出火网的包围。

  「不好!」韩利心中一惊,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擂台的边缘飞去。他想飞出
擂台,只要飞出擂台范围,火网就追不上他了。

  可就在他快要飞到擂台边缘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比赛规则。一旦飞出擂台
范围,就算自动认输。

  他咬了咬牙,只能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火网已经合拢,将韩利牢牢地困在了里面。

  熊熊的火焰不断地收缩,朝着韩利挤压而去。恐怖的高温让韩利感觉自己就
像置身于熔炉之中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完了!韩利被火网困住了!」

  「这下韩利输定了!」

  「没想到江惟这么快就解决了战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兴奋地大喊起来。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嗤啦!嗤啦!嗤啦!」

  一阵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只见无数道青色的剑光从火网内部激射而出,将巨大的火网切割出了一道道
密密麻麻的裂隙。

  「什么?!」江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披风正在被那些青色的剑光不断地破坏。

  「轰!」

  一声巨响。

  火网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韩利从火网中冲了出来,悬浮在空中。他的身上有些狼狈,墨绿色的长袍被
烧出了好几个破洞,头发也被烧焦了几缕。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他的身后,悬浮着七十二把青色的长剑。每一把长剑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剑身雕刻着精美的云纹,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

  「天啊!七十二把中品灵器!」

  「这也太奢侈了吧!一把中品灵器就价值不菲了,他竟然有七十二把!」

  「七十二把剑一同齐放,威力堪比上品灵器啊!」

  「难怪韩利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底牌!」

  看台上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古槐长老也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云落宗竟然把镇宗之宝『七
十二地煞剑』都传给韩利了。这七十二把剑配合云落宗的『地煞剑阵』,威力无
穷。江惟这小子,这下遇到麻烦了。」

  钟孝吾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擂台,心中暗暗为江
惟捏了一把汗。

  擂台上,韩利看着江惟,得意地笑道:「江道友,没想到吧?我还有这一手。
你的火焰确实厉害,可惜,在我的七十二地煞剑面前,还是不够看。」

  说完,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地煞剑阵,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七十二把青色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唰唰唰!」

  七十二把长剑同时出鞘,化作七十二道青色的流光,朝着江惟铺天盖地而去。

  剑光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江惟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每一把长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仿佛能撕裂一切。

  江惟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敢大意,双手快速结印。

  「凝!」

  他低喝一声,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把火焰长剑。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火焰长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

  眨眼之间,七十二把一模一样的火焰长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每一把火焰长剑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剑身之上,流淌
着金色的纹路,散发着凌厉的剑意。

  「天啊!他竟然也凝出了七十二把剑!」

  「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将火焰操控到这种境界!」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的江
惟。

  就连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都神色大变。

  「此子的控火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古槐长老感慨地说道,
「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那阴阳阁阁主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贪婪。

  擂台上,江惟看着空中的韩利,眼神冰冷。

  「你有七十二地煞剑,我有七十二焚炎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
是我的剑厉害。」

  说完,他右手一挥。

  「去!」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同时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剑鸣,化作七十二道金色的流光,
朝着七十二把青色长剑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火花四溅,剑气纵横。整个擂台
都被剑光和火焰笼罩,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边缘的防御符文都亮
起了耀眼的光芒。

  江惟和韩利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自己的长剑,不断地催动灵力,想要压制对
方。

  一时间,两人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江惟敏锐地察觉到,韩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笑
容。

  不好!有诈!

  江惟心中一惊,连忙仔细观察那些青色长剑。

  他发现,每当火焰长剑和青色长剑碰撞的时候,青色长剑的剑身都会被震落
一些极其细微的白色粉末。这些粉末非常小,肉眼几乎看不见,而且无色无味,
混杂在剑气和火焰之中,根本难以察觉。

  毒粉!

  江惟瞬间明白了过来。

  韩利根本就没想过用七十二地煞剑打败他。他真正的杀招,是这些藏在剑身
里的毒粉!只要自己吸入一点点,就会立刻中毒,失去战斗力。

  好阴险的家伙!

  江惟心中暗骂一声。

  幸好他发现得早,不然等毒粉吸入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江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猛地收回所有的灵力,不再操控火焰长剑。

  七十二把火焰长剑瞬间消散在空中。

  「嗯?」韩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惟,「怎么?江道友,打不过了?
想要认输了吗?」

  江惟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运转体内的暖橘色灵力。

  「轰--」

  一股更加炽热的暖橘色火焰,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这一次,火焰不再是凝
聚成武器或者防御,而是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他的头发、眉毛、衣服,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他整个人仿
佛变成了一个火人,散发出至阳至刚的恐怖气息。

  那些飘散在空中的白色毒粉,一接触到他身上的火焰,瞬间就被焚烧殆尽,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什么?!」韩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这不
可能!我的『化骨粉』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怎么可能被火焰烧掉?!」

  他哪里知道,江惟的至阳火灵根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火焰,至阳至刚,专克天
下一切阴毒邪秽之物。他的化骨粉虽然厉害,但在这些火焰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该结束了。」

  江惟的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

  「砰!」

  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江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韩利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连忙扇
动风雷翅,想要后退。

  可已经来不及了。

  江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横拳!」

  江惟大喝一声,包裹着熊熊火焰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韩利的
后背狠狠砸去。

  「噗--」

  韩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后背上。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破碎。他喷出了一大
口鲜血,从空中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

  韩利砸在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他的风雷翅也被这一拳打得断裂开来,
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泽。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同时伸手向怀里摸去,想要掏出什么法器。

  可就在这时,一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脖颈,让他不敢有丝毫的
动弹。

  韩利微微抬起头,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背
对着太阳,如同战神一般矗立在他的面前。

  江惟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韩利,淡淡地说道:「韩前辈,别耍花招了。你输
了。」

  韩利看着江惟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他颓然地低下头,
放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输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第十三场,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

  「江惟!江惟!江惟!」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为江
惟喝彩。

  江惟收回了火焰长剑,身上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他对着看台上的观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擂台。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心仪的身影。

  他必须立刻回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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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雪院裴心仪的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鸟雀的
啼鸣,凄清而遥远,却怎么也透不进这满室凝固的空气里。

  裴心仪便那样呆呆地躺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薄衣,早已
在之前的蜷缩与挣扎中凌乱不堪,大片的布料皱巴巴地堆叠在一起,却遮不住那
底下若隐若现的春光。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那近乎透明的纱料,也照
亮了纱料下那具曾被人视作圣洁化身、如今却满是斑驳痕迹的娇躯。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游离于躯壳之外,对外界
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那黏腻的不适感实在太过难熬,又或许是潜意识里那
最后一点想要洗净污秽的执念在作祟,她那干涩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
声极轻、极虚弱的呼唤。

  「来……来人……」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雪院外面的侍女,此刻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连忙推门而入。

  那侍女一进门,目光触及躺在软榻上的裴心仪,脚步猛地一顿,瞳孔瞬间放
大,脸上那原本恭顺的神情瞬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所取代。

  只见平日里那不染纤尘的裴仙子,此刻正以一种极度颓靡且淫靡的姿态躺在
那里。

  侍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眼神闪烁,心中更是
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般穿着打扮,这般狼狈模样,再加上从醉仙楼方
向传来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哪里还能猜不到几分?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传闻中
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也会有如此……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面。

  裴心仪仿佛根本没察觉到侍女那异样的目光,又或许是她已经麻木到不在意
了。

  她只是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盯着那低头的侍女,声音依旧平淡得可怕:
「去……叫人准备水……我要沐浴。」

  「是……是,仙子。」侍女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
连背影都显得有些慌乱。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木桶落地的闷响。

  两名身材壮硕、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合力扛着一个巨大的浴桶走了进来。

  那浴桶足可容纳两三人共浴,桶内盛满了乳白色的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
一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屋
内原本的清冷。

  那两名杂役原本只是低头干活,并未多想,可当他们将沉重的浴桶稳稳放下,
直起腰来想要复命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软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两双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钉在了裴心仪身上。

  此时的裴心仪,正缓缓从软榻上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本就无法包裹住她那傲人上围的粉色薄纱,更是顺势向下
滑落。

  肩带滑到了臂弯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坚挺饱满的美
乳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那顶端的两点粉嫩更是直接弹跳而出,
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她下半身,那薄纱早已卷至腰间,双腿之间那精修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
缝隙的私密森林,在透过窗纱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肥厚的媚肉紧紧闭合,却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入侵,上面还隐隐残
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副画面,对于这两个常年干粗活、哪里见过这等绝色尤物的杂役来说,简
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剧烈地滚动,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那暴露的肉体上游走,从那颤动的雪乳,到那平
坦的小腹,再到那神秘的腿间,每一寸都不放过。

  裴心仪仿佛对此毫无所觉,她只是低垂着眼帘,目光呆滞,缓缓地迈开步子,
朝着那浴桶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那身上的薄纱便晃动一分,那雪白的肌肤便
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波浪。

  两名杂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赤裸裸的欲望与贪婪。

  他们咽了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甚至有一人下意识地伸手想
要去抚摸自己的裤裆,却被另一人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勉强压下那股冲动,却依
旧恋恋不舍地盯着那道背影,直到裴心仪走到浴桶边。

  「劳烦……二位了……出去吧。」裴心仪的声音依旧冷淡,却透着一股说不
出的疲惫。

  那两名杂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哈腰,嘴里说着「是是是,小的这就告
退」,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她那翘挺的臀部上瞟,直到退到门口,这才转身离去,
临走前还特意没有关严门缝,似乎想再偷看一眼。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裴心仪站在浴桶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乳白色的水面。

  温热的水温恰到好处,带着那股奶香,让她那冰冷的肌肤感受到了一丝久违
的暖意。她缓缓抬起手,褪去了身上最后那一点遮羞布。

  那件粉色薄纱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滑落在地,堆成一团。就在这时,只听
「咚」的一声轻响,一个硬物从那薄纱的堆叠处滚落,径直掉进了浴桶之中,溅
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裴心仪微微一愣,那是那小二在她离开前,假意帮她整理衣物时塞进去的,
她当时心神俱裂,根本未曾察觉。

  此刻,那东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最终缓缓沉底。

  她没有多想,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抚慰的感觉让她忍不
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

  她缓缓坐下,水流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最后只露出那优美的脖颈
和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

  然而,就在她坐稳的一瞬间,那酥软的翘臀之下,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
的东西。那东西正抵在她那最为隐秘的菊蕾入口处,带着一种冰凉而坚硬的触感。

  裴心仪心头一跳,伸手向身下摸去。

  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眼
眸中,终于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她将那东西拿出水面,只见那竟是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鲸角,顶端被雕刻成
了男人那话儿的形状,甚至还带着些许纹路,逼真得让人心惊。

  这……这不正是昨日阴无痕用来在她蜜穴肆意玩弄、让她痛不欲生的那个假
阳具吗?!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裴心仪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
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那小二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随身之物,还特意帮她「收好」放进来!这简直是……

  她咬紧牙关,既羞愤又气恼,手一扬,将那根鲸角假阳具狠狠丢到了浴桶外
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鲸角滚了两圈,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还在嘲笑着她的不堪。

  裴心仪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缓缓向下滑去,直到那最后一丝发丝都没入水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声,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乳白色。

  她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之中,周围是空荡荡的幽蓝,
冰冷、孤寂。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下沉,向着那无尽的深渊坠落。肺部传来一
阵阵窒息感,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甚至连那最后一点求生的本能都在这
窒息中慢慢消散。

  就这样吧……就这样沉下去……如果就这么死了……该多好……再也不用面
对那些贪婪的目光,再也不用承受那无休止的羞辱……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黑暗将她吞噬。

  然而,就在那眼睑即将彻底合拢的瞬间,那无尽的黑暗中,忽然划过一丝微
弱却顽强的亮光。

  那光芒逐渐扩大,化作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是江惟。

  他正站在阳光下,朝着她伸出手,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担忧,拼命地呼唤
着她的名字。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穿透了层层水波,穿透了生死的界限,清晰地响在她的耳边。

  裴心仪那颗原本已经死寂的心,仿佛被这一声呼唤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力量,
猛地跳动了一下。

  对了……我还有江惟弟弟……我不能死……若是我放弃了,那他该怎么办?

  那股强烈的求生欲瞬间爆发,裴心仪猛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划动着水面,
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哗」的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水珠顺着她那湿漉漉的长
发、脸颊、脖颈,一路滑落,滴落在那早已被激起层层涟漪的水面上。

  她浑身都已经被水打湿,那三千青丝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
刻凄美而脆弱。

  裴心仪静静地坐在浴桶中,胸口剧烈起伏,良久,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下来。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缓缓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
近乎强迫症般的执着。

  她低下头,目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玉体,此刻在水中一览无余。

  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随着呼吸在水中轻轻浮动,那粉嫩的乳晕宛如天边的一
抹红霞,娇艳欲滴。那腰肢纤细,却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掌温。

  「都怪这身子……生的如此淫荡……」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自厌与唾
弃。

  虽然她刚刚入水清洗过,身上的那些污秽已经被冲刷了大半,但她依旧觉得
自己脏,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洗不净的腥膻。

  她一遍又一遍地揉搓着自己的肌肤,直到那雪白的皮肤被搓得泛红,仿佛只
有这样才能将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洗去。

  之前在灵剑宗,那些阴阳阁的长老们以宗门安危相要挟,强行凌辱于她。

  事后,她尚能用灵力将体内残留的白浊逼出体外,以此维持那最后一点虚假
的干净。

  可是现在,或许因为那该死的奴印被唤醒,她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只剩下一
二成,根本无法调动灵力来做这些。

  她咬了咬牙,那只纤细的手掌缓缓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一处。

  今日在醉仙楼,虽然那小二只是贪图美色,并未真正的仔细擦拭她这具躯体,
只是用言语和动作戏弄于她,但在那小腹深处,还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昨夜未排
净的白浊。

  裴心仪深吸一口气,手指并拢,开始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推揉。

  「嗯……」

  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那原本紧闭的蜜穴,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毒之法,若灵力无法运行,便只能靠外力挤压。

  她红着脸,手指在那柔软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推着,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
喻的暧昧。

  终于,随着一阵细密的酸麻感,那下身的蜜穴之中,缓缓流出了一股浓稠的
液体。

  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种浑浊的白,一出来便迅速与那原本乳白色的洗澡
水融为一体,化作一丝丝浑浊的痕迹,消散在水中。

  而在那白浊流出的一瞬间,它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那四周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具被玩弄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百倍。

  此时那小腹之上,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淡粉色奴印,随着她挤压宫腔的动作,
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透过水层,投射在周围,泛起一种妖异的粉色。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该死……」

  裴心仪娇骂了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媚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奴印不仅压制灵力,更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邪禁制,一旦被触动,便会带
来令人难以启齿的快感,甚至会让身体产生一种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本能反应。

  她想要停下手中的动作,可那酥麻感却让她手指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反而
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

  那流出的白浊还在继续,混着那洗澡水的温度,让那私密处的温度不断升高,
一种空虚感从那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去摩擦那瘙痒难耐的
花心。

  裴心仪咬着下唇,直到嘴唇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自渎的冲动。

  她猛地将头埋入水中,试图用那冰凉的水温来浇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火,
可那水下的身体,却依旧在微微颤抖,那奴印的光芒,在水波中闪烁不定,仿佛
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为力。

  那下身穴中的每一寸媚肉,仿佛都在呼吸着蠕动,渴望着一处狠狠的爱抚,
渴望着被填满,被蹂躏,被那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

  裴心仪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从
身体深处泛起的燥热,却如野火燎原般,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她原本试图用冷水浇灭那团欲火,可此刻那奴印被触动后,仿佛一颗种子在
她体内生根发芽,那淡粉色的光芒在水波中愈发妖异,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那脊椎骨一路窜上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唔……」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难以掩饰的
媚意。

  她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那最私密处的花瓣,
在水中轻轻颤动着,仿佛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妖花,正等待着采撷。

  裴心仪的右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滑下了小腹。

  那纤细修长的玉指,在水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越过那精心修剪过的、只留下一条细细缝隙的芳草地带,最终停在了那最为隐秘
的潭口。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即便是在这乳白色的洗澡水中,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从蜜穴深处渗出的蜜
液,混着那残留的白浊,在水中晕开一丝丝浑浊的痕迹。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正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不要……」

  裴心仪在心中呐喊着,可那声音传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右手食指,已经轻轻按在了那蜜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藏在
花瓣之中的嫩珠,正是她最为敏感的所在。

  只轻轻一按。

  「啊!」

  裴心仪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瞬间绷直,一双美目骤
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那一点瞬间扩散至
全身,让她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

  那些男人,那些阴阳阁的恶人们,他们用尽各种手段,在那她身上肆意探索,
寻找着她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用最下流的方式刺激着她,让她在他们身下浪叫,
让他们在她体内释放那污秽的白浊。

  而她这具身体,在被那样玩弄过后,似乎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每一个敏
感点,都变得无比敏锐,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巨浪。

  「哈啊……哈啊……」

  裴心仪喘息着,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湿意。

  她想要将手抽回,可那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颗小小的豆子上轻
轻揉弄起来。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可那带来的快
感,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不……不要……」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哀求的对象,却不知是她自己,
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什么人。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嫩珠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揉弄,都带起一
阵酥麻的战栗,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让那对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随着她
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那从蜜穴深处泛起的空虚感,也愈发难以忽视。

  那不仅仅是痒,那是一种渴望,一种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肏弄的渴
望。

  裴心仪的美目渐渐变得迷离,那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染上了一层水雾,
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与无助,却又透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淫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粉嫩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喘息,都
带出一股幽幽的香气,让这满室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自渎。

  在灵剑宗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无数弟子心中的圣洁女神,她从未想
过,有朝一日,她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在自己的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
最为隐秘的地方,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真的好舒服……

  那手指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知道怎样的力度,怎样的节奏,才能带来最大
的快感。

  那右手的中指,甚至已经试探性地,在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轻轻探入了一
点点。

  「嗯……」

  一声更加媚意的呻吟溢出唇畔,那蜜穴中的媚肉,在那手指探入的一瞬间,
立刻紧紧吸附上来,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吃入腹。

  那里面湿滑一片,那温热的蜜液包裹着手指,那柔软的肉壁轻轻蠕动着,每
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裴心仪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挺拔的美乳。

  那对美妙的玉女峰在水中轻轻浮动,白皙细腻,饱满圆润,那形状完美得如
同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她的左手在那雪白的乳肉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
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大……」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仿佛在说别人,又仿佛在说自己。

  这确实是天下第一玉乳,每个肏弄过她的人,都对这对巨乳深深痴迷,他们
用嘴吮吸,用手揉捏,用那滚烫的阳具在她乳沟中抽插,将那白浊洒在她那雪白
的肌肤上。

  裴心仪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挺立的乳头,那粉嫩的一点,在她
的揉捏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愈发挺立。

  她轻轻拉扯着,那轻微的痛感混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啊……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右手的中指,在那蜜穴中轻轻抽动着,每一次抽
动,都带出一股蜜液,混着水声,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可那手指的动作,
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淫靡的氛围。

  那好听的喘息声,那水声,那手指抽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最淫
荡的乐章。

  而那寝室的门,虽然关着,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那缝隙处,正有双眼
睛,带着震惊、羞涩,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死死地盯着屋内。

  那是刚才那名侍女。

  她原本被裴心仪屏退,却因为担心这位仙子的状况,又或是出于其他什么心
思,并未真正离去,而是悄悄地躲在门外,透过那门缝,偷看着屋内的一切。

  此刻,她听得面红耳赤。

  她从未想过,那高高在上、圣洁如仙的裴仙子,竟会做出如此……如此淫荡
的事情。

  她在浴桶中,用自己的手指,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抽插,那浪叫的声音,那扭
动的腰肢,那沉迷的神情,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
的荡妇!

  「她……她在……」侍女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浴桶中的裴心仪,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潮红,那迷离的眼
眸,那微张的红唇,那在水中浮动的巨乳,那在蜜穴中抽插的手指……这一切的
一切,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下腹升起,让她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
擦那开始发痒的花心。

  屋内,裴心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她此刻已经被那快感彻底淹没,那奴印的催发,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
那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

  她需要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刺激。

  「不够……」

  她眼神迷离地低喃道,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

  她的右手从那蜜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
丝。

  她缓缓转过头,那迷离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她丢在浴桶外的地板上、静静躺
着的鲸角上。

  那鲸角刚才还被她嫌弃至极。

  此刻,那鲸角静静地躺在那里,通体呈红黑色,那尺寸,那形状,都逼真得
让人心惊。

  它头部被雕刻成了硕大的龟头形状,那龟头下方,连着那粗壮的颈身,甚至
那上面的血管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整个鲸角,足有女子手臂粗细,那两颗硕大的阴囊,连那褶皱都雕刻出来了,
底部是平平的,能稳稳地放在地上竖着朝天。

  这尺寸,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来了,恐怕都会感到惭愧。

  裴心仪看着那鲸角,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想要避开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不
同。

  那里面不再是嫌弃,不再是厌恶,反而……带着些许欣喜,带着一种近乎饥
渴的渴望。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那个东西,来填满她那空虚得发慌的蜜穴。

  裴心仪缓缓站起身来,那浴桶中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晃动,那乳白色
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她那被水浸湿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胸前、背后,更衬得她此刻那凄美而淫
媚的模样。

  她跨出浴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寒意让她微微一颤,可那从体
内泛起的燥热,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走到那鲸角旁,弯下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右手,将那鲸角捡了
起来。

  那鲸角入手冰凉而沉重,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纹路,在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裴心仪捧着那鲸角,转身走回浴桶边,她先将那鲸角放入水中,开始清洗起来。

  那乳白色的洗澡水,很快便将那鲸角浸湿。

  裴心仪用那纤细的玉指,在那鲸角上轻轻揉搓着,那动作,仿佛是在把玩一
件珍贵的法器,又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阳具。

  她清洗得很仔细,从那硕大的龟头,到那粗壮的颈身,再到那底部的阴囊,
每一处都不放过。

  那冰凉的水温,渐渐被她那滚烫的手心捂热,那鲸角也变得温热起来,仿佛
真的有了生命一般。

  裴心仪看着那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鲸角,那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
杂的光芒。

  昨夜,这东西被那阴无痕用来对她肆意玩弄,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痛楚与
快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而现在,她竟然要亲手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她咬了咬下唇,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那从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愈发
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缓缓抬起右腿,跨入浴桶之中,那温热的水再次包
裹住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她重新坐下,那浴桶中的水再次没过她的腰肢,漫过她的胸脯。

  她双手捧着那鲸角,将它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

  「啊……」

  仅仅是将那龟头抵在蜜穴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让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
一声呻吟。

  那鲸角实在是太大了,那龟头的直径,堪比她的手腕,而她那蜜穴,现在并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

  可是,那奴印催发带来的燥热,那蜜穴深处那空虚得发慌的渴望,让她根本
无法停下。

  她咬紧牙关,双手握住那鲸角的底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那蜜穴
中推去。

  「啊啊啊……」

  那鲸角缓缓插入,那硕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媚肉,强行挤入那狭窄的
通道。

  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那鲸角上,那柔软的肉壁被撑开,被摩擦,带来
一阵阵强烈的酸胀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裴心仪微微仰起头,那优美的脖颈向后仰着,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
腻的光泽。

  她的双手死死握着那鲸角,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推入的动作,却丝
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鲸角一点一点地没入,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血管纹路,摩擦着那蜜穴中每
一寸敏感的媚肉,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那龟头划过那肉壁上的褶皱,划过那敏
感的点,让裴心仪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好大……好大……」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极致的享受。

  仅仅没入三成,那鲸角带来的充实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爽得简直要上天。

  她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把这淫秽的鲸角全部容纳的,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
失去了理智,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她已经被那奴印彻底控制。

  而现在,她清醒着,却主动将这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这种羞耻感与快感交
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都开始混乱起来。

  那鲸角已经被那水温滋养得温热,在裴心仪的玉手推动下,仿佛宛如活物一
般,在那圣洁无比的蜜道中疯狂搅动探索。

  它所过之处,那媚肉紧紧包裹,那蜜液不断渗出,润滑着那入侵的通道,让
那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啊……好深……」

  裴心仪忍不住挺起腰身,那原本靠在浴桶边缘的背脊弓起,那对在水中浮动
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动,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仿佛在
向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左手,再次攀上了自己那挺拔的玉女峰,开始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息。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玉乳,那巨大但一点也不下垂的形状,那粉嫩的乳晕,那
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完美得让人痴迷。

  裴心仪根本不用低头,那巨乳的粉嫩乳头,就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微微低下头,那粉嫩的一点,正好触碰到她那微张的红唇。

  她轻轻伸出香舌,在那乳头上舔弄起来,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让
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媚意。

  那乳头上,慢慢的溢出了些许乳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
在她舌尖化开。

  她吸吮了一些,才发觉那是那么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

  她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那鲸角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
一股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些许昨夜残留的白浊。

  那插入时,那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媚肉,那颈身撑开那狭窄的通道,那血管
纹路刺激着那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鲸角抽插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她此
刻的淫荡。

  那蜜穴口的媚肉,被那鲸角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随着那抽
插的动作,一进一出,被带得翻红,那景象淫靡之极。

  裴心仪此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画面。

  那淫根与蜜穴的交合处,那大腿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通红的肌肤,那男人
的喘息,那白浊的释放……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不知道此时她想的,是与她心爱之人江惟弟弟的欢爱,还是那阴阳阁的众人
对她这具淫秽不堪的肉体的发泄。

  或许,都有。

  或许,她那被玩弄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淫欲的身体,已经将这两
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混乱而强烈的欲望。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鲸角几乎每次都被那紧致的蜜道吸纳包裹,那龟头狠
狠撞击着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那蜜穴口的媚肉,也被撑开,露出里面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淫靡之极的景
象,让门外的两名侍女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出更多的乳液,裴心仪吸吮着,那甘甜的味道,让她更
加沉迷。

  她此时双腿搭在了浴桶边缘,一只手扶着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不停地推送着
那鲸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耻辱,忘却了那圣洁的仙子形
象,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激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蜜穴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鲸角上,那肉壁疯
狂地蠕动着,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地收缩、绽放,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
都要出窍的快感。

  终于,一阵剧烈的悸动,从那下身传来。

  「啊啊啊啊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腰肢剧烈地弓起,那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乳头
在她的吸吮下,喷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蜜穴深处,那花心剧烈地收缩,那媚肉疯狂地蠕动,一股浓郁的蜜液,从
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还在抽插的鲸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桶的边缘,那头垂在那桶上,就
这样看着上方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鲸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那花心处,那颈身被那
媚肉紧紧包裹,那上面沾满了她那淫靡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浴室中,那淫靡的氛围依旧浓郁,那喘息声,那水声,那余韵般的颤栗,都
还残留在空气中。

  裴心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浴桶上,那迷离的眼眸,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张的
红唇,那凌乱的长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那插着鲸角的蜜穴……这一切的
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最淫靡、最堕落,却又最凄美的画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强烈的快感过后,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更深的羞耻,更深的自
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插着鲸角的下身,那蜜穴中,那媚肉还在微
微蠕动着,仿佛还在索求着更多。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泪,终于从那眼角滑落,
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喃喃地想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
怕惊扰了这满室残留的、令她羞耻的淫靡气息。

  销魂过后是无尽的空虚,那种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空洞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
她难以承受。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落了一点,
沉沉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着那短暂可以逃避现实的黑暗坠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凉,久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细微的
偏移。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穿透了她混沌的
梦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
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英挺的眉宇间锁着担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

  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她心底深处最渴望依赖的人,那些积压的阴霾彷佛都
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环抱住了江惟。

  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还沾在肌肤上,身上本就破败不堪、勉强
蔽体的单薄衣物此刻更是紧贴着曲线。

  她那雪白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玉乳的巨乳,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上了江惟
那略显单薄的白色长袍。冰凉的湿意和炽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所有的委
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显地一愣,身体僵了瞬息,随即那双年轻却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坚
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一般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那并未关紧的门,在江惟进来时便已随手带上,此刻严丝合缝,仿佛将这天
地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彼此相拥的二人。

  裴心仪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弟
弟……我好想你……我好怕……」

  江惟感受到怀里这具温软身体传来的湿意,还有她贴在自己胸膛上那柔软饱
满的触感,但此刻他心中只有满满的怜惜。他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柔声
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在。」

  裴心仪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美目此刻红肿不堪,里面盛满了泪水。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起来:「昨日……看你身边跟
着个白衣男子,我……我怕他是阴阳阁的人,对你有所图谋,就……就悄悄在后
面跟着。跟到了那醉仙楼,却……却遇到了阴无痕……」

  说到那个名字,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更深了。「他…
…他唤醒了我身上……之前被种下的奴印……我……我又……又被他……被他……」

  她再也说不下去,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里的污秽都哭出来。

  江惟听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他心痛如绞,昨日隔壁销魂阁淫荡的女子,竟真是他心心念念的裴姐姐!她
竟独自承受了如此不堪的侮辱!

  泪水也从他眼中滴落,砸在裴心仪裸露的香肩上,滚烫灼人。

  他用力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而坚定:「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哭了好一阵,裴心仪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

  她仰起脸,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和恐惧,
轻声问道:「弟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觉得我……不知廉耻……」

  那眼神,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让人心碎。

  江惟心中大恸,捧起她带着泪痕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傻瓜!」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裴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我都爱你!那些是阴阳阁的诡计,是他们的罪恶!不是你的错!你永远是我心中
最圣洁的裴姐姐!」

  话音刚落,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裴心仪从那渐凉的水中抱起。

  动作间,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裴心仪身上滑落,「咚」的一声轻响掉
落在浴桶里,但他此刻心神全系在她身上,并未在意。

  他将浑身湿透、肌肤冰凉的裴心仪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立刻取过
一旁干净的浴巾,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十二分的珍视,
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从她湿漉漉的长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圆
润的香肩……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裴心仪此时蜷缩在床榻上,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身侧,衬得她那张苍白却依然
绝美的脸庞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看着江惟为自己忙碌,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和专注,心中那块冰冷破
碎的地方,似乎正在被温暖一点点填满。

  待江惟将她身上的水珠大致擦干,裴心仪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他的
衣袖。

  他停下动作,看向她。

  裴心仪微微支起身子,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部分春光,却反而更添诱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惟的脸庞,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眼中,褪去了刚才的空虚与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情
意,还有一丝……渴望。

  「弟弟……」她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要我。」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江惟的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特有的清香。

  她闭着美目,笨拙却热情地索求着,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的齿关,闯入他的
领地。

  她的玉舌柔软灵活,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望,侵占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纠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中属于他的气息。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原本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如同找到了出口。

  他不再克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两条舌头紧密地交缠在一
起,难舍难分。

  裴心仪口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那味道甘甜清冽,比起那双乳中的
乳珍也毫不逊色。

  津液满溢,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溢出,宛如一条晶莹的小溪,蜿蜒流下,滴
落在床榻上。

  一吻终了,两人都微微喘息。江惟大手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年轻却
结实的胸膛。他顺势将裴心仪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对饱满挺立的玉女峰便随着
她的动作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那景象香艳至极。

  她伸出双臂,仿佛在等待拥抱,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声呢喃:「都给我,
弟弟……」

  江惟俯下身,重新覆盖在她身上。他埋首于她胸前那片雪白深壑之间,那浓
郁的乳香扑鼻而来,让他瞬间有些意乱情迷。

  他张口,一口咬住了那挺翘如樱桃般粉嫩的乳头。

  「嗯--!」裴心仪骤然收紧双腿,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欢
愉交织的娇吟,「轻点……弟弟……」

  江惟并未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敏感的一点,同时大手覆盖上另一侧
的玉乳,肆意揉捏起来。

  那雪白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每一次揉捏,都带起
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仿佛水花溅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还能闻到那上面残留的、不属于他的气息,此刻,他
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彻底占有她,标记她。

  他的下身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昂扬挺立,那尺寸惊人,
比起刚才那冰冷的鲸角也甚至不遑多让。

  但这是活物,是带着他炽热温度和脉动的、属于男人的荣耀,充满了征服的
欲望。

  裴心仪紧紧环抱着江惟,两人在柔软的床榻上纠缠、亲吻。

  她那红扑扑的嘴唇被他轻咬着,带着一丝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那修长光滑的玉腿摩擦着那根硬物,仿佛在无声地
邀请。

  那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江惟的欲望更加高涨,那阳具似乎又壮大了几分。

  裴心仪感受到这变化,心中那被填满的渴望愈发强烈。她微微侧身,一只玉
手伸向两人之间,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挺。

  「嘶……」江惟从她胸前抬起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情欲更浓。

  裴心仪侧躺在江惟怀中,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的交缠和亲吻。

  她的玉手轻轻包裹住那根怒张的阳具,感受到它在他掌中搏动,那温度灼烫
着她的手心。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渗出了黏黏的手汗,这反而增加了摩擦力,让她的
每一次抚摸、撩动,都带给江惟前所未有的舒爽。

  「弟弟,我帮你……」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喘息和诱惑。

  说完,她起身,跪坐在江惟腿间。江惟顺从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搭在她柔软的膝盖上。

  裴心仪俯下身,那如云的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灵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
龟头上轻轻舔弄。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内旋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快速颤动,每
一次触碰,都让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满目含情地看着俯身为自己服务的爱人,大手轻轻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
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指间穿梭。

  裴心仪偶尔抬起眼帘,挑眉看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一丝羞涩,但嘴下的动作
却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着那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那暴起的青筋,舔过那布满褶皱、
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那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男子的气
息,让她有些眩晕,却也更添兴奋。

  她重新回到顶端,微微张开嘴唇,让口中积聚的津液缓缓流下,淋在那挺立
的阳具上。

  那甘甜的液体沿着茎身滑落,带来滑腻的触感。随后,她的玉手握住那颤抖
的巨物,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接着,她直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堪称完美的玉乳,将那挺立的阳具夹
在深邃的乳沟之间。那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阳具,对比鲜明,视觉
冲击力极强。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乳肉与阳具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裴心仪的乳沟因为
刚才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变得异常滑腻,那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
间丝滑地穿梭。每一次完全没入那深壑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顶端,再被缓缓
抽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

  这乳不愧是蕴含乳珍的天下第一玉乳,那柔软、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甚至
比那女子最紧窄的小穴还要让人愉悦。

  随着裴心仪双手发力,那对美乳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耻
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房中,香艳无比。

  烛光摇曳,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裴心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随着动作晃动的湿发,还有那对上下翻
飞、肉浪滚滚的玉乳。

  江惟那紧绷的肌肉,仰起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还有那被深埋在
乳肉间、时隐时现的巨物……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宛如绝美景色
的画卷。

  裴心仪感觉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厉害,那温度也愈
发烫人。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涌起一丝迫切的渴望。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同时微微低下头,在那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
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声音带着紧绷,呼吸急促。

  裴心仪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套弄,那乳肉几乎要将那阳具融化。
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却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搏动后。

  「啊--!」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红的龟头猛然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
尽数浇灌在裴心仪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裴心仪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标记她的身体。

  那白浊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划过深邃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淫
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独占的满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扬的阳具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丝毫疲软,相反,它在裴心仪
那温暖柔软的乳沟间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尚未餍足的猛兽,正渴望着更深处的
巢穴。

  那紫红的龟头还沾染着未干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棂洒进的午后阳光下,泛
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裴心仪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旧滚烫如铁,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离的水眸中倒映着江惟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
邃的眸子。

  她知道,刚才的抚慰并未真正平息他体内的火焰,或许,反而添了几分燃料。

  「弟弟……」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娇喘,主动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做出
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生来便该为他如此绽放。

  阳光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桃源胜境。

  那是一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美穴。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泛着晶
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花瓣上欲坠未坠的露珠。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如一颗樱桃般挺立,昭
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再往里,那幽深紧窄的蜜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丝丝缕缕
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淫靡至
极。

  江惟的目光牢牢锁在这片美景之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瞬间,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骤然在他
脑海中翻腾起来。

  并非眼前这具为他敞开、属于他的娇躯,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裴心仪被那个阴无痕强行按在销魂阁的地上,那双总是温柔看他、此刻却迷
离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阴阳阁的男子围在中间,衣不蔽体,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却被迫
发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双腿,那处此刻为他一人绽放的美穴,被别的男人的肉刃粗暴
地贯穿、抽插,流出混杂着他人精液的浊白……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却又带着
扭曲快感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江惟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属于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她本该只属于
他,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的美丽与风情!

  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人,却强行闯入了这片净土,在她完美的身躯上留下
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让她在他们的玩弄下,被迫绽放出屈辱的、属于女人的
巅峰之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
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凭什么被他人肆意玷污?!凭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足以将他吞噬的屈辱与愤怒,并未让他那根昂扬的阳
具萎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仪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
筋暴起,狰狞可怖,那是对占有的极致渴望,是对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她!

  将那些不属于任何人的印记,全部用自己的气息覆盖、冲刷!他要让她此刻
的身体,只记得他!只为他颤抖,为他绽放!

  这复杂的、扭曲的情绪在他胸腔内剧烈翻涌,最终化作了眼底一抹近乎偏执
的暗火。

  「弟弟……肏我……」裴心仪再次呢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和毫
不掩饰的渴望。

  这句话,如此露骨,如此直白,从她--那曾经圣洁如天边冷月、连「爱」
字都羞于启齿的裴姐姐--口中说出,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他听过!就在昨日,当他在那醉仙楼七楼,听着那销魂阁传来的、
令他肝胆俱裂的声响时,裴姐姐被那奴印操控,在阴无痕身下被迫承受时,也曾
发出过类似的、破碎的、带着屈辱快感的呻吟!

  可此刻,同样的语句,从她主动绽放的唇中吐出,意义却截然不同。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对他全然的交付与渴望。

  这认知让他心底那团暗火燃烧得更旺,却也混杂着更深的痛楚。

  他猛地俯身,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粗暴,一口
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梅,牙齿重重碾磨,舌尖用力扫刷。

  「嗯啊--!」裴心仪骤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
十指深深陷入江惟肩背的肌肉之中。

  疼痛与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江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向下一探,没有任何前戏的湿润,两根
手指强硬地挤进了那湿滑紧窄的蜜道。

  那里已经湿润得厉害,蜜液充沛,但依旧紧致异常,仿佛初经人事的少女。

  他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吸
附、裹缠上来。

  「哈……弟弟……好深……」裴心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浑身发颤,
脸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体内那空虚了太久、被屈辱记忆填满
的渴望,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江惟感受着指间那惊人的湿润和紧致,心底那股暴虐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随即分开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双
腿,腰身下沉,那根怒张的阳具对准了那正翕动着、渴望被填满的蜜穴。

  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腹猛地发力,一挺到底!

  「啊--!」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十指
几乎要掐进江惟的肉里。

  那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然而,痛楚之后,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充实感,那根粗大滚烫的阳具,仿佛天
生就是为了契合她身体最深处那片褶皱横生的媚肉而存在!

  江惟的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刮
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而她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主动地、贪婪地吸附上来,
与那些青筋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那是天生一对的契合,是灵魂与肉体最深处的共鸣!

  「唔……好满……弟弟……好烫……」裴心仪语不成调,眼角溢出泪水,却
并非痛苦,而是极致欢愉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紧紧抱住江惟,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精壮的腰间上
轻轻蹭动,如同无声的催促。

  江惟此刻几乎被本能支配。

  脑海中那些裴心仪被他人玩弄的画面虽然让他屈辱心痛,却也如同一剂猛烈
的催情药,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宣泄般的狂暴。

  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温柔,而是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
体,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格外清晰,淫靡而刺激。

  每一次撞击,都让裴心仪那对饱满挺立的玉乳剧烈颤动,荡起层层叠叠的肉
浪,如同风中摇曳的牡丹,妖冶而放肆。

  江惟的下腹重重拍在她湿润的耻丘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呃……啊……太深了……弟弟……那里……哈啊……」裴心仪的呻吟断断
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音。

  每一次江惟的阳具狠狠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至极的点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
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

  那些屈辱的经历,虽然让她身体被迫绽放,却始终伴随着冰冷和恐惧,是一
种被强行撕裂的、扭曲的欢愉。

  而此刻,在她全心全意爱着、信赖着的男人身下,这汹涌的快感是如此纯粹,
如此炽热,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让她除了承受、除了迎合,再无力思
考其他。

  「姐姐……你是我的……」江惟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占有
欲。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身的抽送速度快得几乎只见残影。

  每一次贯穿,都仿佛要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情感、全部的愤怒与爱意,
都深深烙印进她的身体深处。

  裴心仪仰着脸,迷蒙的泪眼看着身上这个年轻却充满力量的男子。

  他额角的汗水滴落,砸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他眼底的暗火,他紧绷的肌肉,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在告诉她,此刻,她
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种被全心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那道被屈辱撕开的伤口,正在被滚烫
的岩浆填满、熔铸,形成新的、更坚固的连结。

  「是……我是弟弟的……姐姐是你的……」她喃喃回应,声音破碎,却带着
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她主动抬起腰,迎接着他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雪白的臀肉在他掌下震颤、变
形,发出「啪啪」的声响。

  随着抽插的持续,裴心仪体内那蜜液分泌得越发汹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
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臀缝,蜿蜒流下,打
湿了身下的锦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两人的体香、汗味,以及那特有的、
属于交合的腥甜,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氛围。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裴心仪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粉红的奴记,竟
开始缓缓浮现,颜色一点点加深,从淡粉色几乎变成了殷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
在被唤醒。

  江惟低头,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印记。

  他心中一凛,想起自己曾用至阳之力冲击过它,以为已经彻底消散。

  没想到,阴无痕那傻逼竟然还能再次唤醒它!这印记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
提醒着他裴心仪所遭受的一切!

  一股更暴烈的怒火直冲脑门!他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几乎像是要用这猛烈
的撞击,将那印记连同那些屈辱的记忆,统统撞碎、撞灭!

  「唔唔……弟弟……我不行了……那里……太棒了……」裴心仪的身体剧烈
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得江惟几乎要失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抽离,被那汹涌无边的快感撕扯、揉碎,然后
抛向那从未到达过的、光芒万丈的巅峰。

  江惟同样到了极限。

  他紧绷着全身的肌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破釜沉舟的
力度。

  他看着身下女子那张因极致欢愉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看着她
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痴迷,所有的愤怒、屈辱、爱欲,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
想要与她融为一体、共同毁灭的冲动。

  「姐姐……我也要……给你……」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抽插几乎用尽了全
力,狠狠顶入那最深处。

  「啊--!弟弟--!」裴心仪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直到极致,随即如同
崩溃般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江惟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江惟也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暴胀到极限的阳具深
深埋入她的花心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尽数浇灌进她那贪婪吮
吸的子宫口!

  「唔……」裴心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战栗
的酥麻,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精液与蜜液在她的蜜道内交融、翻滚,一部分被她贪婪的内壁吸收,一部分
则随着两人还未平息的动作,从结合的缝隙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打湿了
一片锦被。

  江惟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感受着身下女子身体细微的颤栗和内壁余韵般
的收缩。

  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她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与
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

  裴心仪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与满足,还有
一丝淡淡的羞涩。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指腹描绘着他的轮廓。

  「弟弟……」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惟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缓缓退出身体。

  随着他的离开,裴心仪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缓缓闭合,但那蜜道内还残留
着他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的蜜液,两者混合,缓缓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
瓣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而耀眼的痕迹。那白浊的液体,比起他人留下
的污浊,竟显得格外纯净,如同珍珠般泛着莹润的光泽。

  江惟侧身躺下,手臂一伸,将裴心仪柔若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贴在他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听着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如同最让人安心的催眠曲。

  她真的太累了。

  这两日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与力气。

  唯有此刻,在这真心爱她、护她之人的怀抱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终于得
以松弛。

  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
模糊。

  江惟感受着怀里女子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看着她那张在睡梦中终于
舒展开眉眼、带着一丝恬静的绝美脸庞,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以及一丝沉甸甸的
冷冽。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外面明媚的阳光,仿佛透过那光亮,看到了某个遥
远而阴暗的地方。

  「裴姐姐,」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虽
然她已听不见,「宗门大会……若我遇到阴无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
森寒的杀意,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定让他付出代价。」

  怀中的裴心仪似乎在梦中感应到了什么,微微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模
糊的「嗯」,然后睡得更沉了。

  她的嘴角,在睡梦中,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宿般
的安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听雪院的小屋,照亮了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窗外,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祥和。仿
佛之前所有的风雨、所有的阴霾,都已在这一刻的阳光中,被暂时隔绝在了窗外。

  屋内唯有爱人相拥的温暖,以及那份劫后余生的、来之不易的平静,在阳光
里缓缓流淌。


           第八十三章金台蟾变破剑心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渐渐平息,演武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炽热的灵力余温。
江惟收敛起周身最后一缕暖橘色火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
上。他对着看台上微微颔首,转身走下擂台,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江师弟!好样的!」钟孝吾早已等在擂台边,大步迎了上来,重重拍了拍
他的肩膀,「三战三捷!直接打进八强!这下谁还敢说我们灵剑宗衰败了!」

  江惟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两人回到灵剑宗的看台坐下,周围立刻投来无数敬畏的目光。

  短短三日,江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灵剑宗弟子,一跃成为本届宗门大会最
大的黑马,连克三位强敌,强势挺进八强。

  如今,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

  「此子今日一战甚是干净利落,一招便破了冥玄宗的天冥阵,如今已是八强
之列。」不远处的长老席上,一位白发长老捋着胡须,感慨道,「看来确实是本
届最大的黑马无疑了,就是不知能走多远。」

  「不好说啊。」另一位长老摇了摇头,说道,「剩下的能进入八强的弟子,
哪个不是天纵奇才?阴无痕、楚云天、古灵儿,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江惟虽然
厉害,但毕竟修为只有丹府境中期,底蕴还是差了一些。」

  「我看未必。」古槐长老插了话,「江惟这小子心性沉稳,实战经验丰富,
而且功法诡异霸道。真要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没有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了擂台。

  「第七场比赛,灵剑宗江惟胜!」侍卫高声宣布道,「接下来,第八场比赛,
古剑门古灵儿!对阵万兽门万兽天!请两位选手上台!」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古灵儿!古灵儿!」

  「古师姐加油!」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入口走了出来。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却长着一张十六七岁的少女脸庞,肌肤白皙,眉
眼如画。一双杏眼明亮锐利,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裙袍,腰间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背后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斑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散发着一股凌
厉的剑气。

  正是古剑门大师姐,古灵儿。

  古灵儿一步步走上擂台,身姿挺拔,步履沉稳。

  她站在擂台左侧,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眼神平静地
看着对面。

  很快,她的对手,万兽门的万兽天,也走上了擂台。

  万兽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
看起来天真无邪,像个想让人保护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兽皮缝制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容。

  看到古灵儿,万兽天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古师姐,一会儿动手的时候,
你可要轻点啊。我怕疼。」

  他的声音软糯,听起来十分可爱。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万兽天也太可爱了吧!」

  「是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修士。」

  「可惜一会儿就要被古师姐揍了。」

  古灵儿看着他天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
我会手下留情的。」

  「比赛开始。」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万兽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眼神一凝,右手猛
地一挥。

  「出来吧,小白!」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响起。

  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大白虎,凭空出现在擂台之上。白虎身长三丈,高丈余,
毛发如雪,额头上刻着一个黑色的「王」字。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眼神凶狠地盯着古灵儿,周身散发着丹府境中期的强大威压。

  「是雪焰白虎!」

  「这可是六级灵兽啊,实力堪比丹府境后期!」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雪焰白虎不仅实力强悍,而且速度极快,爪牙锋利,是万兽门最强大的灵兽
之一。

  没想到万兽天竟然把它驯化成了自己的灵兽。

  「小白,上!」万兽天指着古灵儿,大声喊道。

  「吼!」

  雪焰白虎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四肢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
古灵儿猛扑过去。它的爪子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古
灵儿的喉咙抓去。

  古灵儿眼神平静,不闪不避。

  就在雪焰白虎的爪子快要抓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一侧,如同一片
落叶一般,轻飘飘地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雪焰白虎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烟尘。它愤怒地转过
身,再次朝着古灵儿扑去。

  可古灵儿的身法实在太灵巧了。

  她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雪焰白虎的攻击中穿梭自如。雪焰白虎的每一次攻
击,都被她轻易地躲开了。无论白虎如何咆哮、如何猛扑,都连她的衣角都碰不
到。

  「好厉害的身法!」

  「古师姐的身法也太灵动了吧!」

  「雪焰白虎根本碰不到她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叹道。

  古槐长老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随风步」是古剑门的独门
身法,古灵儿已经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身随意动,如风随行。别说一头六级灵兽
了,就算是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士,也很难碰到她。

  又一次扑空之后,雪焰白虎累得气喘吁吁,趴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

  古灵儿看着它,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的小白已经不行了。」

  说完,她缓缓拔出了背后的古朴长剑。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剑身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
得冰冷起来。

  古灵儿手持长剑,一步步朝着雪焰白虎走去。

  雪焰白虎看着她手中的长剑,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身体微微颤抖着,不
断地后退。

  「小白,别怕!」万兽天大喊道,可雪焰白虎却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只是一
个劲地往后退。

  古灵儿走到雪焰白虎面前,举起长剑,没有刺向它的要害,而是用剑背,狠
狠地拍在了它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雪焰白虎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它晃了晃脑袋,然后「扑通」一
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哈哈哈!」

  「笑死我了!白虎竟然被拍晕了!」

  「古师姐也太温柔了吧,竟然用剑背拍人!」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万兽天看着晕过去的雪焰白虎,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古灵儿收起长剑,看着万兽天,淡淡地说道:「万道友,如果只有这几下,
那还不如直接自己走下去。免得受伤。」

  本以为万兽天会认输,可没想到,他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诡异的笑容。

  「古姐姐,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万兽天笑着说道,「我万兽门的本事,
可不止御兽啊。」

  说完,他双手猛地合拳。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只见万兽天的手指关节,竟然开始迅速地凸起,一根根尖锐的骨刺从关节处
伸了出来,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这些骨刺呈黑色,坚硬无比,像极了猛虎的利爪。

  他原本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体,也开始迅速地膨胀起来。肌肉一块块隆起,
将身上的兽皮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原本看似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
个身高八尺、肌肉虬结的壮汉。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竟然不比丹府境后期的修士弱多少。

  「什么?!」

  「万兽天竟然还会体术!」

  「这也太夸张了吧!刚才那副天真的样子都是装的吗?」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年,
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古灵儿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想到万兽天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

  「古世界,现在,该轮到我进攻了。」万兽天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锋利的
牙齿。

  话音落下,他猛地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脚下的黑金熔岩石都被他踩出了一道道裂纹。整个人
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就到了古灵儿的面前。

  「吃我一拳!」

  万兽天大喝一声,带着骨刺的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古灵儿的面门狠
狠砸去。

  古灵儿眼神一凝,没有后退。她将手中的古剑往空中一抛。

  「嗡--」

  古剑在空中旋转起来,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蓝光,悬浮
在半空中。

  随后,她猛地撕下青色长袍的一角,用布条紧紧地缠在双拳之上。

  「她要干什么?」

  「古师姐竟然把剑扔了?」

  「难道她想跟万兽天比拼体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呼起来。

  万兽门的体术在整个中州都赫赫有名,以刚猛霸道著称。而古灵儿看起来娇
弱无比,竟然敢和万兽天比拼体术,这简直是疯了。

  「古姐姐,你这是在找死!」万兽天狞笑着说道,拳头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砰!」

  拳拳相撞,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连擂台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古灵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万兽天却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他失声喊道,「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古灵儿甩了甩拳头,淡淡地说道:「谁说女子就不能练体术了?」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古师姐太厉害了!」

  「竟然能正面接下万兽天的一拳!」

  长老席上,几位长老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古灵儿不仅剑法高超,体术也这么厉害。」一位长老感慨道,「真
是难得啊。」

  「她不是真的在跟万兽天比拼力气。」古槐长老笑着说道,「你们仔细看,
她的拳头上聚集着一丝极细的灵力。每次碰撞的时候,她都会用灵力卸掉万兽天
的力量,同时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反击回去,这对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

  几位长老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

  擂台上,万兽天看着古灵儿,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不信!我打不过你!」

  他怒吼一声,再次朝着古灵儿冲了过去。

  双拳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古灵儿猛砸过去。每一拳都势大力沉,带着撕
裂空气的呼啸声。

  古灵儿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她的拳法灵动飘逸,以柔克刚。每次都能恰到
好处地避开万兽天的锋芒,同时用拳头反击他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青色的身影和黑色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地移动着,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不绝于
耳。

  渐渐地,万兽天开始体力不支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拳头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毕竟,他是靠丹药强行提
升的力量,根本无法持久。

  而古灵儿却依旧气息平稳,动作丝毫不乱。

  古灵儿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掌拍出。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万兽天的胸口。

  万兽天喷出了一口鲜血,向后飞去,差点就摔出了擂台。

  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胜负已分。

  所有人都以为,万兽天会认输。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万兽天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墨绿色的丹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一声,丹药被他吞了下去。

  「嗯?他吃的是什么?」

  「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东西。」

  「难道是禁药?」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疑惑地议论起来。

  古槐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颗丹药里蕴含着一股极其阴
邪的能量。

  「不好!」古槐长老低喝一声,「这是万兽门的禁药『化形丹』!服用之后,
能暂时获得妖兽的力量,但副作用极大,而且会失去理智!」

  话音刚落,万兽天的身体就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皮肤被撑得发亮,变成了诡异的
墨绿色。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撑破,露出了布满绿色纹路的皮肤。他的肚子以惊人
的速度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像一个充了气的皮球,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四肢开始缩短、变粗,手指和脚趾都变成了蹼状。脑袋也变得越来越大,
眼睛凸出,嘴巴裂开,露出了满嘴锋利的獠牙。

  不过几息的时间,原本看起来天真可爱的少年,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墨绿
色蟾蜍!

  这只蟾蜍身长三丈,高丈余,浑身覆盖着凹凸不平的绿色疙瘩,疙瘩里不断
地渗出粘稠的墨绿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坚硬的黑金
熔岩石都腐蚀的滋滋作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太恶心了!他竟然变成了一只蟾蜍!」

  「这是什么邪门功法?也太恐怖了吧!」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纷纷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了厌恶和恐惧的神色。

  就连古灵儿,也愣在了原地。

  她修行多年,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功法,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化形之
术。

  「这是万兽门的禁忌秘术『万兽化形诀』。」古槐长老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修炼此术者,需要吞噬无数妖兽的精血,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半人半兽的形态。
虽然能获得强大的力量,但也会逐渐失去人性,最终变成真正的妖兽。没想到万
兽门竟然敢把这种禁术传给弟子。」

  擂台上,变成蟾蜍的万兽天,发出了「呱呱」的怪叫声。它的眼睛里充满了
血丝,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杀戮欲望。

  它死死地盯着古灵儿,长长的舌头在嘴边舔了舔,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古灵儿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召回空中的古剑。

  「回来!」

  可就在这时,蟾蜍突然动了。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红色长舌,如同闪电一般射了出来。长舌
上布满了倒刺,还沾着粘稠的墨绿色粘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长舌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比古灵儿的召唤还要快上一分。

  「啪!」

  长舌精准地卷住了空中的古剑。

  蟾蜍猛地一甩头。

  「嗖--」

  古剑被长舌卷着,狠狠地甩向了台下,重重地插在了地面上,剑身没入大半,
只留下剑柄在外。

  「什么?!」

  「古剑被甩出去了!」

  「古师姐没有剑了!」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古剑门弟子以剑为命,失去了剑,实力就会大打折扣。更何况,对手还是一
只失去理智、实力暴涨的邪蟾。

  古灵儿看着插在台下的古剑,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呱呱!」

  蟾蜍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再次张开大嘴,朝着古灵儿喷出了一大口墨绿色
的毒液。

  毒液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古灵儿铺天盖地而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
发出「滋滋」的声响。

  古灵儿不敢大意,连忙运转灵力,身形一闪,躲开了毒液的攻击。

  「滋滋滋!」

  毒液落在地面上,瞬间冒出阵阵黑烟。

  「好强的腐蚀性!」

  「古师姐危险了!」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紧张地站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擂台。

  蟾蜍一击不中,再次发动了攻击。它那长长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
不断地朝着古灵儿抽打过去。

  古灵儿凭借着灵动的身法,不断地躲避着。可没有了剑,她只能被动防守,
根本无法反击。而且,蟾蜍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她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这样下去不行啊!」看台上一位古剑门弟子焦急地说道,「古师姐没有剑,
根本不是那只蟾蜍的对手。」

  江惟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只蟾蜍的实力,已经无限接
近丹府境巅峰了。而且它的毒液和舌头都极其诡异,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擂台上,古灵儿又一次躲过了长舌的攻击。可她的衣袖还是被长舌扫到了一
点。

  「嗤啦」一声。

  衣袖瞬间被粘液腐蚀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白皙的手臂。手臂上沾到了一点
粘液,立刻就红肿起来,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古灵儿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继续躲避着。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反击。

  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下的古剑上。

  必须把剑拿回来!

  想到这里,古灵儿眼神一凝。她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诱蟾蜍发动攻击。

  果然,蟾蜍看到破绽,立刻伸出长舌,朝着古灵儿的胸口卷去。

  就是现在!

  古灵儿猛地一个矮身,躲开了长舌的攻击。同时,她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如
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擂台边缘冲去。

  她要去捡回自己的剑!

  「呱呱!」

  蟾蜍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怪叫。它猛地调转身体,巨大
的肚子朝着古灵儿撞了过去。

  它的身体极其沉重,这一撞之力,足以将巨石撞碎。

  古灵儿脸色大变,连忙停下脚步,侧身躲开。

  「砰!」

  蟾蜍重重地撞在了擂台的边缘,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擂台边缘的
防御符文,都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古灵儿趁机冲到了擂台边,伸手就要去拔插在地面上的古剑。

  可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蟾蜍的长舌再次射了过来。

  这一次,长舌的目标不是古灵儿,而是那把古剑。

  「啪!」

  长舌再次卷住了古剑,猛地一甩。

  古剑被甩得更远了,直接飞出了演武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

  古灵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喊声。

  没有了剑,面对这古怪邪蟾她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
力。

  蟾蜍看着绝望的古灵儿,发出了得意的怪叫声。它缓缓地朝着古灵儿走去,
巨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了古灵儿的头上。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擂台。

  古槐长老更是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想要
冲上去救人,可比赛规则规定,外人不得干涉比赛。一旦干涉,就会被取消比赛
资格,甚至会被逐出宗门大会。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灵儿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她银牙紧咬,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在那原本就因紧张而失了血色的唇瓣上压
出一道惨白的印痕。

  她周身开始运行起淡青色的灵力波动,但那灵力波动刚运转开来就发出「滋
滋」的细微声响,如同被烈火炙烤的薄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

  那墨绿蟾蜍吐出的粘液,粘稠得如同腐烂的沼泽淤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
腥臭,黏腻地糊在她灵力表面。

  每一滴墨绿色的液体落下,都腾起一阵淡白色的烟雾,伴随着布料被侵蚀的
轻微「嘶嘶」声。灵力虽能护住她的肌肤血脉,护住她体内的灵力流转,却独独
护不住她身上那袭的青色裙袍。

  「呲啦--」

  第一声裂帛之音在喧嚣的赛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古灵儿只觉左肩一凉,那被粘液浸润最重的肩头布料,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消
散,露出下面一片白腻如脂的圆润肩头,以及精致深陷的锁骨窝。

  那处肌肤因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细小的疙瘩,在周围墨绿粘液的映
衬下,白得几乎晃眼。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凉的羞耻感瞬间窜上脊背。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掩,
可那巨大的蟾蜍早已咆哮着扑来,她只能将所有灵力灌注于双臂,凝聚成最为刚
猛的一记「崩山拳」,带着她全部的不甘与怒火,狠狠砸向那蟾蜍鼓胀的、如同
小山丘般的白色肚皮!

  「砰!」

  闷响传来,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团浸饱了水的陈年旧棉絮上。

  古灵儿只觉拳面所触之处,柔软、滑腻、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弹性,那墨绿
色的皮肤表面瞬间荡开一圈圈黏稠的波纹,将她拳头上携带的灵力巨力,如同泥
牛入海般,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

  那邪恶蟾蜍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晃了晃,连一丝晃动都未见,反倒是它那双
鼓凸的、蒙着一层灰白翳膜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轻蔑。

  「呱--!」

  蟾蜍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破锣般的怪叫,它那宽大的、布满墨绿
色疙瘩的嘴巴骤然张开,一条粉色的、覆盖着细密黏液的长舌,如同出洞的毒信,
带着一股腥风,电射而出!

  太快了!

  古灵儿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将灵力护身再次加厚,却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粉色长舌瞬间缠绕上了她纤细的右脚踝,冰凉、滑腻、带着令人生理不适
的吸附感,紧紧箍住她娇嫩的肌肤。

  即便有灵力隔绝,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舌头上细密的肉刺,正隔着灵力,轻
轻刮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啊!」古灵儿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那蟾蜍巨大无比,力量更是恐怖,它猛地一甩头,那长舌便如同一条粗壮的
绳索,轻易地将古灵儿整个人提了起来!她只觉天旋地转,视野中的擂台地面、
远处的看台、天空的云彩,都疯狂地旋转起来。她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距离地
面足有数丈之高,裙摆失去重力牵引,如同凋零的花瓣,无奈地垂落,彻底失去
了遮蔽的作用。

  「不……!」古灵儿惊骇欲绝,双手本能地向下探去,想要抓住那垂落的裙
摆,遮掩住即将暴露的羞处。

  然而,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那蟾蜍的长舌,竟然在空中诡异地蠕动、分裂!就像是一条活物被生生撕裂,
它从舌尖处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同样灵活、同样覆盖着黏液的「触手」。

  其中一条依旧牢牢缠绕着她的右脚踝,将她倒吊在空中;另一条则如同长了
眼睛的毒蛇,瞬间俯冲而下,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她试图遮掩的双手手腕!

  「呱!」蟾蜍再次怪叫,那分裂的舌头猛然收紧!

  「呃啊!」古灵儿只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勒碎。她双
手被那条舌头死死缠住,拉扯着向上提起,被迫举过头顶,整个上半身和腰腹以
下,在重力作用下,彻底暴露在数万道目光之下!

  「嘶--」

  擂台周围,以及远处层层叠叠的看台上,瞬间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
凉气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如同沸水炸锅般的喧哗与骚动。

  无数双眼睛,在那一瞬间,都瞪圆了,直勾勾地锁定了擂台中央、被倒吊在
半空的那道身影。

  她身上的青色裙袍,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肩头的布料被腐蚀殆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衣襟在挣扎中崩裂,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那饱满圆润的玉
乳,因倒吊的姿势而向上耸起,被仅存的几缕布料勉强托住,大半个乳球都颤巍
巍地挤了出来,顶端那一点嫣红虽未完全露出,却已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心跳。

  最为致命的是,她的裙摆彻底垂落,腰肢以下,除了被那条粉色长舌缠绕的
右腿,其余部分毫无遮掩。

  那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条薄薄的、同样被粘
液打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亵裤勉强覆盖着。

  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合着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清晰的、微微隆起的丘
壑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密的缝隙。

  古灵儿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众目睽睽」这四个字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带着炽热、贪婪、惊叹、甚至下
流,黏在她暴露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处最不该被窥探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将她淹没,她脸颊、脖颈、甚至暴露在外的肩
头和胸前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绯红,那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说
不出的妖冶和屈辱。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挡,可她整个人被蟾蜍控制,
双手被缚,右腿被缠,唯一能动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了几下,却只让那仅
存的遮蔽物--那薄薄的亵裤--在肌肤上摩擦得更紧,反而更加凸显了那里的
形状,引来下方更密集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这……这古灵儿……」

  「天哪,我竟不知古剑门的首席弟子,身材竟这般……」

  「啧啧,平日里冷冰冰的,没想到衣服下面……」

  「那腿,那腰……嘶,真想摸一把……」

  下流猥亵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虽被擂台结界隔绝了大半,但那无
数道肆无忌惮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利刃,将她身上仅存的尊严一层层剥离。

  古灵儿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紧牙关,拼命不
让泪水落下,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卑鄙!无耻!」看台之上,古槐长老霍然起身,须发皆张,双眼圆睁,几
乎要喷出火来。他指着擂台上那丑陋的蟾蜍,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嘶哑变调,
「万兽天!你用此等下作手段,算什么好汉?!我古剑门……」

  ……………………

  擂台上,那墨绿蟾蜍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万人瞩目的感觉。

  它鼓胀的肚皮微微起伏,那双丑陋的眼睛盯着古灵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
混不清、如同破风箱拉扯般的「呱呱」声,在结界内清晰可闻。

  「古……师……姐……快……认……输……吧……」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它仿佛在品味着即将到来的胜利,以及胜利之外,更令人兴奋的「附加成果」。

  古灵儿却死死抿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她因充血而涨红的小脸,滴
落在半空,被风吹散。

  她没有开口认输。

  她不甘心!她古剑门首席弟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女,怎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败给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舌头的束缚,寻找那
一线生机。

  哪怕希望渺茫,她也要挣扎到最后一刻!

  「呱!」

  蟾蜍似乎被她的「不识抬举」激怒,又或许只是想欣赏她更深的绝望。

  它那巨大的白色肚皮再次鼓胀起来,比之前更加夸张,仿佛里面塞满了即将
爆炸的气体。

  紧接着,它张开巨口,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臭扑面而来,一团更加粘稠、
颜色更深、几乎呈墨黑色的粘液,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

  但这团粘液在空中并未散开,而是诡异地凝聚在一起,并且还在蠕动、变化。
当它落在擂台地面上时,「啪」的一声散开,里面竟然蹦出了数十只巴掌大小的
小蟾蜍!

  这些小蟾蜍通体呈暗绿色,背上布满了更密集的疙瘩,眼睛小而圆,透着股
诡异的亮光。

  它们刚一落地,便发出一连串「咕呱、咕呱」的清脆叫声,声音密集,如同
夏夜池塘边的虫鸣,可在此刻的擂台上,却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更诡异的是,这些小蟾蜍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目标明确,那无数双
小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半空中被倒吊的古灵儿!

  然后,它们后腿猛地一蹬,如同数十颗绿色的小爆竹,朝着古灵儿的身体,
铺天盖地地跳了过去!

  「咕呱!咕呱!」

  密集的跳跃声和叫声交织在一起。古灵儿只觉眼前一花,无数暗绿色的身影
便扑到了她身上!

  这些小蟾蜍没有腐蚀性,但它们身上的粘液却更多、更滑腻。

  它们落在古灵儿暴露的肌肤上,带来冰冷、黏糊糊的触感,然后立刻便顺着
肌肤、顺着破损的衣襟,往里面钻去!

  「啊!走开!走开!」古灵儿终于崩溃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
却因为被倒吊和束缚,只能无力地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正钻进她破碎的衣领,在她胸前饱满
的乳肉之间爬行,那细小的爪子刮擦着娇嫩的乳晕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尖叫的
酥麻和恶寒。

  有几只甚至钻进了她腋下,那处本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些异物入侵,让
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下半身。

  那些小蟾蜍似乎对温暖、潮湿的地方有着天生的趋性。

  它们顺着她垂落的裙摆,争先恐后地跳了上去,然后立刻便钻进了那仅存的、
薄薄的亵裤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不!不要!」古灵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疯狂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滑腻的躯体,正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大腿内侧
肌肤,一点点往上爬,那细密的爪子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
混合着强烈恶心与奇异刺激的感受。

  有一只格外「勇敢」的小蟾蜍,似乎嗅到了什么更诱人的气息,它奋力一跳,
竟然直接跳到了古灵儿两腿之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微微隆起的神秘丘壑之
上!

  「咕呱!」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叫声,小小的身体立刻便陷入了亵裤与那处娇
嫩肌肤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

  它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温暖和包裹感,小小的肚皮贴着那薄薄的布料,正对着
下面那道幽秘的缝隙,随着它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肚皮便一次次地轻轻碰触、
挤压着布料下最敏感的花瓣。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鲜明。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个冰冷、滑腻、有
着细微凸起的小生命,正贴着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幽谷入口,随着它的呼吸
起伏,带来极其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触碰和挤压。

  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古灵儿浑身一颤,那处从未被人
触碰过的娇嫩之地,竟因这诡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分泌出一点点晶
莹的液体,迅速打湿了那处的亵裤布料。

  亵裤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那处的轮廓,将下面那两片微微
外翻、因充血而显得更加娇艳的阴唇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都隐约勾
勒出来。

  湿透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冰凉与黏腻交织的感受,而那上面的小蟾蜍,
却依旧赖着不走,甚至因为湿润,似乎更加兴奋,那细小的爪子隔着布料,轻轻
抓挠了一下。

  「嗯……!」古灵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羞耻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剥光了,被无数双眼睛盯
着,被一个丑陋的怪物控制,被一群恶心的小怪物侵犯最私密的领域。

  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厌恶、心理上屈辱、以及身体深处因陌生触碰而
产生的微妙刺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再也无法忍受。

  「我……我认输!我认输!!」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嘶吼出声。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
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哗--」

  赛场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哗然。

  议论声、惊叹声、叹息声、嘲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水翻滚。

  「竟然……认输了?」

  「也是,这般屈辱,换谁也受不了。」

  「可惜了,本还想看万兽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哼,赢了比赛,输了人品,万兽门此举,令人不齿!」

  无数道目光,复杂地落在那个倒吊在空中、衣衫破碎、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
有惋惜,有幸灾乐祸,有贪婪,也有少许同情。

  看台上,古槐长老颓然坐倒,面上肌肉抽搐,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鲜血溢出。

  擂台上,听到「认输」二字,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

  它发出一声得意的「呱」叫,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

  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从半
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得七荤八素,体内灵力紊乱,气息凝
滞。

  她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可那些粘在
她身上、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却因为她的动作,受到了惊扰,更加疯狂地在
她肌肤上乱爬,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

  「咕呱!咕呱!」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

  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胸前、腰间、腿上…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似乎还有着异样的、沉甸甸的
坠感。

  她崩溃地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试图将它们赶走,可那
些小东西滑溜无比,抓都抓不住,反而因为她的动作,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
的衣衫深处。

  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试
图盖住自己,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的动作,
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

  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
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

  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

  「要……不……是……今……日……有……人……看……着……古……师…
…姐……的……身……子……我……可……真……好……尝……尝……咯……」

  它那分叉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
缠绕她脚踝、束缚她手腕的触感,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

  古灵儿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羞耻、愤怒、恐惧、恶心……所
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她不敢抬头,
不敢看那怪物,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无处不在的目光。

  她只能蜷缩着,如同受伤的幼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人生中最黑
暗、最屈辱的一刻。

  擂台边缘,数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侍卫,此刻也面露尴尬与同情,快步上前,
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想要上前为她遮挡。

  然而,那墨绿蟾蜍却挡在了古灵儿身前,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将古
灵儿与侍卫隔绝开来。它似乎还不想结束这场「展示」,或者说,它还在享受着
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它那双丑陋的眼睛,在古灵儿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肤
上流连,最后,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缩的双腿之间,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隐隐
显露出湿润轮廓的地方。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呱」声,然后,它那巨大的、
布满疙瘩的爪子,缓缓抬起,朝着古灵儿那处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探了过去……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赛场炸响!

  并非来自侍卫,也非来自看台上的古剑门众人。

  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一个一直以来沉默观战、此刻却再也无法坐视的位置。

  擂台之上,那专供灵剑宗弟子休息的区域,一个身着朴素白衫、面容沉稳的
少年,霍然起身。

  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怒意,目光死死锁在那即将作
恶的蟾蜍身上,以及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正是江惟。

  他并非对古灵儿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同样有血
有肉、有着基本是非观和底线的人,目睹这等公然、下作、近乎兽行的羞辱,再
也无法保持沉默。

  这修仙界,明面上光风霁月、道貌岸然,暗地里又藏着多少这等阴损下三滥
的手段?

  他不敢再想下去,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裴心仪那破碎无助的模样,心中那股
怒火更甚。

  他虽未上台,但那一声断喝,已然带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那墨绿蟾蜍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丑陋的眼睛看向江惟,喉咙里发出一声
威胁性的低吼。

  而那几名侍卫,也趁机快步上前,强行绕过蟾蜍,将那件黑色斗篷,严严实
实地罩在了古灵儿身上,将她那暴露的肌肤和残破的衣衫,全部遮掩起来。

  「本场比赛,万兽门弟子万兽天胜!」负责宣布结果的侍卫,强忍着内心的
不适与鄙夷,高声宣布。

  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也宣告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屈辱的比试,终于
落下帷幕。

  古灵儿被斗篷遮住身体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上,所有的力
气都被抽干了。

  她紧紧裹着那件带着陌生气息的斗篷,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耸
动着,无声地恸哭起来。

  那些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也被侍卫们小心地、一条条地挑了出来,扔回
了那墨绿蟾蜍身边。

  那蟾蜍见状,似乎也明白「好戏」已收场,它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身影,
发出一声不甘的「呱」叫,身体表面的墨绿色光芒一阵涌动,庞大的身躯开始缩
小、变化,最终化作了那个身形瘦削、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诡异笑意的少年模
样--正是万兽天。

  他站在擂台中央,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却仿佛
毫无所觉。

  他甚至还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古灵儿被斗篷遮
掩的身影,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与意犹未尽。

  「承让了,古师姐。」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古灵儿耳中,带着一种胜
利者的矜持与下作,「下次有机会,再……交流。」

  古灵儿身体猛地一颤,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希望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
的地方消失。

  侍卫们迅速上前,将古灵儿搀扶起来,护送着离开了擂台。

  她低着头,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颌,上面
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步履踉跄,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看台上,古剑门众人脸色铁青。

  古槐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古灵儿被搀扶下去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掌拍
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坚硬的灵玉栏杆竟被他一掌拍出了几
道细微的裂纹。

  「此子……此子其心可诛!」古槐长老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
挤出来的。

  身旁的古剑门掌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古钟轰鸣:「比赛已毕。
胜负已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落在那个已经化为原形、正得意洋洋地被自己门
人接下去的万兽天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森然寒光,「但有些账……未必就此了结。」

  他话说得含蓄,但那其中蕴含的怒意与杀机,却让周围几个门派的首座都微
微心凛,不敢多言。

  赛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眼看下一场比试即将开始。但这场充满争议、香艳
又屈辱的比试,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注定会在很长一
段时间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深深烙印在当事人的心底,成为一道难
以磨灭的伤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从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

  很快,今日的比赛全部都分了胜负。

  一名金甲侍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道:「本届宗门大会八强弟子已全部产生!
他们是--灵剑宗江惟!灵剑宗钟孝吾!阴阳阁阴无痕!阴阳阁刑萧!万法门楚
云天!万兽门万兽天!药王谷药露!尸阴宗尸将!」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洗牌!今年真是大洗牌啊!」

  「万兽门和药王谷竟然都进八强了!这可是头一回!」

  「古剑门太可惜了,那万兽门万兽天手段过于肮脏。」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灵剑宗啊!竟然有两位弟子打进了八强!」

  「看来这次冠军,还是阴阳阁和万法门的争夺。」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为今年的八强名单感到震惊。曾经的八大宗门
格局被彻底打破,黑马频出,让本届宗门大会的悬念变得更大了。

  「接下来,进行八强赛抽签!」

  侍卫捧着一个金色的玉盒走上擂台。

  八强选手依次上前,从玉盒中抽出自己的对手。

  江惟走上前,伸手从玉盒中拿出了一块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三」字,对
手是药王谷药露。

  钟孝吾抽到了阴阳阁刑萧。

  万法门楚云天对阵尸阴宗尸将。

  万兽门万兽天对阵阴阳阁阴无痕。

  抽签结果公布,看台上再次响起了阵阵议论声。

  「江惟对药露,应该不成问题。」

  「钟将军对阵刑萧就不好说了,刑萧的实力不比阴无痕差多少。」

  「最精彩的肯定是阴无痕对万兽天!一个是婴灵之下第一人,一个是刚用那
诡异禁术打败古灵儿的黑马,不知道谁能赢。」

  「楚云天对尸将应该是稳操胜券,尸阴宗的功法虽然阴邪,但楚云天的雷法
正好克制他们。」

  江惟看着手中的玉牌,眼神平静。

  药王谷的毒术确实厉害,但他的灵火专克天下阴毒邪秽,药露的毒术对他根
本造不成威胁。

  他真正担心的,是钟孝吾对阵刑萧。

  「江师弟,别担心我。」钟孝吾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不就是一个
刑萧吗?我还没放在眼里。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惟看着他自信的样子,笑了笑:「钟师兄,小心一点。刑萧的阴阳煞冥功
很厉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钟孝吾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一起走出演武场,朝着天府楼皇家驿馆走去。

  夕阳西下,街道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到处都在议论着今天的比赛。

  ………………

  入夜,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江惟与裴心仪相拥的身影上,温柔而静
谧。

  听雪院的夜晚,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可江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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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珍的设定和神女逍遥很像,裴的身份,剑宫的困境以及委身求全的桥段有浓厚的琼明影子,读起来有种很熟悉,似成相识的感觉。好在楼主文笔还是很棒的,可以看得出来是在用心写文。如果能够跳出神女和琼明的圈子,多设计一些不同的桥段,相信可读性会更高,很可能成为仙侠文的一匹黑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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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说的没错,因为我基本就看过这两本,其他的看不下去,但是后续我肯定不会这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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