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rst89 发表于 2026-5-18 03:58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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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架空] 【龙陷浅滩】(1-16)【作者:firstcopy】 作者:firstcopy字数:27,619 字 第一卷:琉璃美人 第一章:坠落与新生 风声,在耳边呼啸。 二十三岁的陈烨,张开双臂,从「恒通中心」三十层高的楼顶,像一只折翼 的鸟,决绝地坠落。 地面上的人群,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惊恐的蚂蚁。他甚至能看到几个月前, 自己踌躇满志地走进这座大厦,与投资人夸夸其谈的样子。可笑,真是可笑。创 业失败,网贷爆雷,父母抵押了唯一的房产,女友也跟着一个开宝马的胖子走了。 一百七十万的债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把他彻底压垮了。 「操你妈的贼老天!」 陈烨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他闭上眼睛,等待着身体与 地面亲密接触后,那脑浆迸裂的瞬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而又粘稠的水膜,随即,一股无法抗拒的灼 热,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 ……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陈烨猛地睁开了眼睛。呛入鼻腔的,是浓重的烟尘和草木灰 的味道。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无比坚硬的土坯上,身下,是一堆冰冷的、带着 余温的草灰。 四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他艰难地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 处在一个巨大的、如同窑洞般的地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像是炉窑的东西, 正散发着骇人的热浪。 「我……没死?」 陈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布满了老茧和烫伤、完全不属于自己 的手。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可及的,是粗糙的皮肤和乱糟糟的、长长的头 发。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破烂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裤子。 「醒了就快点滚起来干活!还想不想吃饭了!」 一声粗暴的喝骂声,伴随着一股大力,将陈烨踹倒在地。他回头,看到一个 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壮汉的穿着,是只有在古装 剧里才能看到的短打扮。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陈烨,是「苏家窑」的一个苦力,父母双亡的孤儿, 因为体弱多病,在昨天夜里烧窑时,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活活累死了。 我操。 陈烨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词。跳楼没死成,竟然……穿越了。还他妈穿越 成了一个随时都可能嗝屁的古代苦力。 贼老天,你还真是玩得一手好牌。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那边的柴火搬过来!」壮汉见他还愣着,扬起手里 的鞭子,作势要打。 陈烨不敢再耽搁,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向柴火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 了,搬起几根木柴,就让他气喘吁셔,头晕眼花。 他知道,以这具身体的状态,如果不想办法改变,自己不出三天,就会步上 原主人的后尘,成为这座窑洞里的一缕新魂。 必须想办法! 他一边机械地搬着柴,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着四周。这是一个规模 不小的瓷窑,到处都堆放着烧制好的陶器和瓷器。但陈烨发现,这些瓷器,大多 质地粗糙,颜色暗沉,尤其是那些上了釉的,表面混浊不堪,没有一件,能称得 上是精品。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了他的脑海。 他前世,虽然创业失败,但学的,却是材料工程学。为了做项目,他曾经深 入研究过古代陶瓷和玻璃的制造工艺。 看着眼前这些粗陋的瓦罐,陈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混杂着希望和 自嘲的笑容。 或许,老天爷虽然喜欢玩他,但终究,还是给他留下了一扇窗。 而这扇窗,就藏在这些泥土、石英和烈火之中。 第二章:窑主与琉璃 「苏家窑」的日子,比陈烨想象的还要难熬。每天有干不完的重活,吃的是 掺了沙子的糙米饭,睡的是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那个叫王大头的监工, 更是把他当成了眼中钉,非打即骂。 陈烨知道,王大头是怕他把那天「偷懒」的事说出去。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地 方,一个苦力死了,没人会在意。 他只能忍。像一条最卑微的狗,默默地干着活,积蓄着那本就少得可怜的体 力,同时,也在暗中寻找着机会。 他利用干活的便利,偷偷地收集了一些烧制琉璃的原料——石英砂、石灰石、 还有最关键的……草木灰。他知道,古代的草木灰,就是天然的纯碱(碳酸钠), 是烧制玻璃最好的助熔剂。 这天中午,趁着所有人都去吃饭的空档,陈烨躲在了一个废弃的窑炉后面, 用几块耐火砖,搭起了一个小小的、临时的熔炉。他将自己准备好的、按照精确 比例混合的原料,放进一个陶土坩埚里,然后点燃了木炭。 他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只能凭借自己对火焰颜色的判断,来估算温度。当火 焰从橘红色,慢慢变成明亮的黄白色时,他知道,温度已经差不多达到一千二百 度以上了。 坩埚,被烧得通红。里面的石英砂,已经从固态,变成了粘稠的、如同麦芽 糖般的液体。 「成了!」 陈烨心中一阵狂喜。他用一根铁钳,夹住滚烫的坩埚,将里面那炽热的、金 黄色的液体,缓缓地倒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液体迅速冷却、凝固。最终,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晶莹剔透、 毫无杂质的、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的……平板玻璃。 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叫做「琉璃」,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奢侈品。而他手 中这块的纯净度和透明度,足以让当朝皇帝都为之疯狂。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清脆而又带着威严的娇喝声,从他身后传来。 陈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素色长裙、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子, 正站在不远处,蹙着秀眉,一脸薄怒地看着他。在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和监 工王大头。 陈烨的目光,却瞬间被那女子吸引了。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一个妇人发髻。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肤色白 皙,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虽然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成熟妩Mèi的风韵。她的身 材,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的酥胸,将素色的布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浑圆的臀瓣。 她,就是「苏家窑」的主人,苏晴梅。一个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独自支撑 着这家濒临破产的窑厂的寡妇。 王大头看到陈烨脚下的东西,立刻就冲了上来,谄媚地对苏晴梅说道:「东 家,您看,我就说这小子不老实!大中午的不去吃饭,在这里偷偷烧东西,肯定 是想偷我们窑里的秘方!」 苏晴梅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块晶莹剔透的琉璃上。她毕竟是此道中人,一眼 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不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这是你烧的?」她看着陈烨,冷冷地问道。 「是。」陈烨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可知,偷学窑厂技艺,按规矩,是要被打断手脚,赶出去的。」 「东家,」陈烨笑了,他捡起脚下的那块琉璃,高高举起,「我这东西,不 是偷学的。因为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烧得出来。我敢说,只要有了它,苏家 窑非但不用破产,不出半年,就能成为江南第一大窑!」 他的话,掷地有声。 苏晴梅那双漂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也盯着他手中那块,仿佛能照见人 心的琉璃。许久,她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 很快,废弃的窑炉后面,只剩下了陈烨和这位美艳的寡妇窑主。 「你想要什么?」苏晴梅开门见山地问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眼前这 个看似卑微的苦力,手里握着足以改变她命运的筹码。 「我要三样东西,」陈烨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要脱离奴籍,恢复自由 身。第二,我要一座独立的院子,和一座最好的窑炉,由我全权支配。第三…… 」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来回 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 「第三,我要你。」 第三章:以身为契 「你放肆!」 苏晴梅的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寒霜。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迸发出了羞愤 和怒火。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苦力,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对自己提出 这般下流无耻的要求。 「东家,你别误会。」陈烨看着她那副样子,反而笑了,「我说要你,不是 要你当我的老婆或者小妾。我要的,是一个合作伙伴,一个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 护我周全的盟友。苏家窑现在是什么光景,你比我清楚。债主盈门,人心涣散, 没有我,不出一个月,这里就得易主。而我,空有屠龙之技,却身如蝼蚁,王大 头那样的小人,都能随意欺辱。没有你,我这秘方,怀璧其罪,不出三天,我就 会变成一具沉尸。」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两人眼下最真实的处境。 苏晴梅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她看着陈烨,这个 男人虽然衣衫破烂,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叫做「自信」 和「野心」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感到危险,却又像致命的毒药,深深地吸引着 她。 「我凭什么信你?」许久,她冷冷地问道。 「就凭它。」陈烨将手里的琉璃,递到了她的面前,「这只是个样品。只要 你答应我的条件,不出十天,我就能给你烧制出一人高的穿衣镜,比水银镜清晰 百倍。到时候,黄金,还会是问题吗?」 苏晴梅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了那块琉璃。入手温润,质地剔透,她甚至能透 过琉璃,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的纹路。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个男人, 没有说谎。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答应 你。但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一言为定。」 当晚,陈烨就从那肮脏的大通铺,搬进了一座干净的、独立的跨院。王大头 也被苏晴梅寻了个由头,打断了一条腿,扔出了窑厂。 接下来的几天,陈烨成了窑厂里最神秘、也最特殊的存在。他拥有了一座独 立的窑炉,和随意支取原料的权力。而苏晴梅,则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亲 眼看着他指挥着几个信得过的老师傅,一步步地,将那些看似普通的沙子和石灰, 变成了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琉璃制品。 当第一面足有一米高的、巨大的平板琉璃,成功烧制出来的时候,整个窑厂 都轰动了。苏晴梅看着那块比最清澈的湖水还要干净的「神物」,激动得浑身颤 抖,那双看向陈烨的眼睛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们……成功了。」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不,」陈烨走到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如同幽兰般 的体香,低声说道,「这只是开始。我们的契约,还有最后一项,没有履行。」 苏—晴梅的身子,猛地一僵。她回过头,对上了陈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欲 望的眼睛。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烨拦腰抱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抱住了陈烨的脖子。 陈烨抱着她,大步走进了旁边那间专门为他准备的、用来休息的里屋,然后 反脚一勾,关上了房门。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然后俯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 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苏晴梅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如同一口枯井,此刻, 在这个年轻男人那充满了阳刚气息的逼视下,那口枯井,竟仿佛有了一丝回春的 迹象。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烫。 「你……你想干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蚋。 陈烨没有回答她。他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的嘴唇,霸道地、精准地,印上了她那两片温润而又柔软的唇瓣。苏晴梅 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那点力气,却如同 隔靴搔痒。很快,她那点可怜的抵抗,就在陈烨那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技巧的 吻技下,被彻底瓦解。她的牙关被撬开,她的小舌被俘获,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 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任由这个年轻的男人,在她那久未被滋润的领地 里,尽情地肆虐。 一吻终了,苏晴梅早已是媚眼如丝,气喘吁吁,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陈烨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那双布满了老茧的、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 灼人的热度,探入了她那身素色的长裙。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准确地握住了那 对丰腴饱满、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雪白玉峰。 「嗯……」苏晴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的闷哼。 这对被她亡夫视若珍宝,却也未曾被好好疼爱过的奶子,在陈烨那或轻或重、 极具技巧的揉捏下,迅速地起了反应。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很快就硬如红缨, 敏感地挺立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陈烨扯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对硕大而又挺拔的白兔,瞬间就从束缚中弹跳 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 「真大……」陈烨由衷地赞叹道,随即,便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像一个贪吃的婴儿,将那颗早已硬挺的红缨,含进了嘴里,用舌头、用牙 齿,尽情地舔舐、吮吸、轻咬。 「啊……不要……脏……」苏晴—梅的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 挛起来。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又麻又痒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想推开 陈烨,双手却无力地、仅仅是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烨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早 已被洪水淹没的幽谷。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早已充血肿胀的 花核,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不……不行……那里……」 苏晴梅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那久旷的、 空虚的蜜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将陈烨的 手指,浇灌得一片泥泞。 陈烨知道,火候到了。 他三两下扒光了自己和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不住、 因为充血而涨得发紫、如同烧红铁杵般的狰狞巨龙。 苏晴梅看着那根尺寸惊人、充满了阳刚之气的阳具,一双美眸里,瞬间被恐 惧和一种莫名的期待所填满。 陈烨分开她那双修长而又白皙的玉腿,将自己那硕大的龙头,对准了那片早 已泛滥成灾、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的花穴。 「晴梅,」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无尽诱惑的声音, 低语道,「记住,从今天起,你和我,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杵,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丝毫的阻碍,悍然地、深深地, 一插到底!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高亢入云的尖叫,从苏晴梅的喉咙深处,爆 发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蛮横的公牛,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那从未有过的、 极致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她那空虚了多年的 甬道,被这根不请自来的巨龙,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短暂的适应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潮水般的巨大快感,从两人结合的、 最深的地方,猛地炸裂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陈烨……」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呻吟着这个年轻男人 的名字。 陈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 雨般的、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在她那最敏 感、最脆弱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又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 两人肉体交合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这间小小的里屋里,奏响了最原始、 也最动人的乐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晴梅的身子,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清亮 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了陈烨满小腹。 她……她竟然潮吹了! 这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巅峰体验,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 泥。 而陈烨,也被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在一瞬间那如同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 剧烈的绞缠下,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二十三 年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那温暖的、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苏晴梅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房梁,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动人 的红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地,属于眼 前这个,如同天神般降临、将她从绝望的泥潭中拯救出来,又用最蛮横的姿态, 将她彻底征服的年轻男人了。 这个契约,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地,用彼此的身体,盖上了烙印。当然,故 事才刚刚进入正轨。征服了第一个女人,赚取了第一桶金,对于一个来自现代的、 野心勃勃的灵魂来说,这一切,都仅仅是开胃小菜。 第四章:奇珍阁与销魂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苏晴梅那张依然挂着潮红的、美 艳的脸庞上时,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烨那张年轻而又英俊的脸。他正侧躺在自己身边,一 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还霸道地覆在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峰上,轻轻地揉捏着。 「醒了?」陈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的沙哑,却充满了磁性。 苏晴梅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像一 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怀里。昨夜那疯狂而又羞耻 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想遮住自己那满是青紫色痕迹的身体。 陈烨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 在,还跟我见外?」 他的动作,自然而又亲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晴梅的心,莫名 地一颤,那点羞涩,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找到了依靠般的安心感所取 代。是啊,这个男人,已经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都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从今往后,他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主心骨。 「我……」她刚想说些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陈烨笑了:「看来,昨晚把你累坏了。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起身,毫不在意地展露出自己那年轻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看着他那宽 阔的肩膀、结实的窄腰,以及胯下那根在清晨依然精神抖擞、尺寸惊人的巨龙, 苏晴梅的脸,又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这顿早饭,是陈烨亲自端到床上的。两人就像一对新婚的夫妻,你一口我一 口,气氛温馨而又旖旎。 吃完饭,陈烨开始谈起了正事。 「晴梅,我们的琉璃,不能只做成杯子、碗盏这些小东西,太浪费了。」 「那……依你的意思?」苏晴—梅此刻对陈烨是言听计从,那语气,温柔得 几乎能掐出水来。 「镜子。」陈烨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和野心的光芒,「一面能照清人全身 的、一尘不染的穿衣镜。你想想,现在那些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用的,还都是只 能照出个模糊人影的铜镜。我们的东西一出,你觉得,他们会为之付出什么样的 代价?」 苏晴梅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起来。她是个精明的商人,立刻就明白了这其 中蕴含的、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巨大商机。 接下来的几天,陈烨再次向苏晴梅,展现了他那如同神祇般的「仙法」。他 用硝酸、氨水和葡萄糖,轻易地就配制出了镀银用的溶液。当他将那清澈的溶液 倒在巨大的平板琉璃背面,随着水浴加热,一层光洁如新的、完美的银色镜面, 缓缓地、奇迹般地生成时,苏晴—梅捂着嘴,再次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身段婀娜、连脸上 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美艳妇人,一时间,竟痴了。 「这……这就是我?」 「当然。」陈烨从后面,轻轻地环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我的女人,本就 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一句「我的女人」,让苏晴—梅的心,彻底融化了。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 他胸膛的温热和那根抵在自己臀瓣上的、坚硬的阳具,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 燥热起来。 「奇珍阁」,这是陈烨为他们即将开在金陵城里的店铺,取的名字。 出发去金陵的前一晚,苏晴梅第一次,主动地走进了陈烨的房间。 她洗漱过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桂花香。她没有穿外衣,只着 一件水红色的、质地轻薄的丝绸肚兜和亵裤,将她那熟透了的、如同水蜜桃般的 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烨……」她走到床边,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如同含着一汪春水,媚眼如 丝地看着他,「今晚……让我伺候你吧。」 这个在人前永远是一副坚强、精明模样的女东家,此刻,却像一只最温顺、 最淫荡的猫儿,主动地、向她的主人,露出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陈烨心头的火,「轰」的一声就被点燃了。 他一把将她拉上床,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苏晴梅却抢先一步,跨坐在了他的 腰上。 「晴梅,你……」 「嘘,」苏晴梅伸出玉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一种豁 出去的妩媚,「上次……上次都是你在动,这次……换我来。」 说完,她俯下身,用自己那对硕大而又充满弹性的雪白玉峰,在他的胸膛上, 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着。同时,她扭动着自己那丰腴的、柔软的腰肢, 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的蜜穴,包裹住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怒龙,不轻 不重地、上下起伏。 「嗯……」这种被动地、被一个尤物掌控的滋味,让陈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 满足的喟叹。 苏晴梅的动作,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就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变得熟练 而又大胆。她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地摇摆,让他感受那花径内壁的层层软肉, 是如何吸附、包裹着他的巨龙;时而又如狂风暴雨,激烈地挺动,让那销魂的甬 道,将他的肉杵,吞吐得淋漓尽زع。 「啊……晴梅……你这个骚货……」陈烨被她弄得欲仙欲死,忍不住口出秽 语。 「我就是你的骚货……」苏晴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一边 疯狂地上下套弄,一边喘息着说道,「陈烨……快……再深一点……用你的大家 伙……把我的小穴……彻底—操烂……」 她那下流而又主动的言语,成了最猛烈的春药。陈烨大吼一声,翻身将她压 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挞伐。 这一夜,两人解锁了无数新的姿势。他们从床上,到桌上,再到冰凉的地板 上。苏晴梅那被开发出来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潜能,她可以像蛇一样,将双 腿盘在他的腰上,承受他最猛烈的撞击;也可以像母狗一样,撅起那肥硕的臀瓣, 任由他在自己的后庭,开辟出一条新的秘径。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最后,当陈烨再一次,将滚烫的浊液,倾泻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时, 苏晴—梅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却又充满了无尽爱意 的声音,喃喃地说道: 「陈烨……有你……真好。」 第五章:一镜惊金陵 金陵,自古便是江南最繁华的所在,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处处都流淌着财 富和欲望。 「奇珍阁」就坐落在城中最奢华的「朱雀大街」上。店铺不大,却被陈烨布 置得极为雅致。门前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只在门口立了一块黄花梨木的牌子,上 面用狂草写着三个字——「照妖镜」。 这故弄玄虚的三个字,立刻就吊足了所有路人的胃口。 开业当天,店铺里更是空空如也,只在正中央,立着一个用上好红绸覆盖的、 一人多高的巨大物件。 苏晴梅今天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紫色长裙,云鬓高耸,略施粉黛,整个人显得 雍容华贵,艳光四射。她作为「奇珍阁」的明面上的东家,站在那里,立刻就吸 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吉时一到,在万众瞩目之下,陈烨(他此刻的身份,是苏晴梅从乡下带来的 一个远房侄子兼管事),亲手拉下了那块红绸。 「嗡——!」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叹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红绸之下,是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那镜面,光洁如水,清澈如冰,将店铺 外那青石板的街道、街上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甚至天空中飘过的一缕白云,都分 毫不差地、无比清晰地,映照了出来!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清晰的镜子!一个胆大的富商,挤到前面, 看着镜子里那个连自己脸上几颗麻子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熟悉又陌生的自己,震 惊得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 「这……这真是镜子?这不是仙家的法宝吗?」 「我的天,比我家里那面最贵的波斯水银镜,要清晰一百倍!」 苏晴梅看着眼前这轰动的场面,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 种高深莫测的微笑。她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此物,名为『琉璃镜』, 乃是本店独家秘制的宝物。今日开业,这第一面镜子,不卖,只拍。价高者得, 起拍价,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 这个价格,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对于那些真正识货的、 不差钱的富商和权贵来说,这个价格,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出三千两!」 「五千两!这镜子,我『济世堂』要了!」 「一万两!我出—一万两!谁都别跟我抢!」 价格,开始疯狂地飙升。那些富商巨贾,为了这面能彰示身份、又能博得家 中女眷欢心的绝世宝物,彻底杀红了眼。 最终,这面镜子,被城中最大的盐商,以三万七千两白银的天价,收入囊中。 这个价格,足以买下小半条朱雀大街。 「奇珍阁」和「照妖镜」的名头,在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金陵城。订单 如雪片般飞来,而且每一张订单,都附带着让人咋舌的、厚厚的银票。 陈烨和苏晴梅,一夜暴富。 当晚,两人包下了「秦淮河」畔最有名的「望江楼」,在顶层的雅间里,看 着楼下那灯火璀璨、画舫穿梭的绮丽夜景,苏晴梅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亲自给陈烨斟满一杯酒,柔声说道:「陈烨,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陈烨喝了一口酒,眼睛里,却闪烁着比楼下灯火更明亮的、 勃勃的野心,「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的目光,越过苏晴—梅那娇艳的脸庞,投向了河面上那一艘最大、最华丽 的画舫。画舫的顶层,莺歌燕舞,隐约可见一个如同仙子般的、白衣飘飘的绝色 身影,正在抚琴。 「那是什么地方?」陈烨问道。 苏晴—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有些复杂地说道:「那是『秦淮画舫』, 金陵城最大的销金窟。那个弹琴的,应该就是画舫的头牌,白鹭曦。据说她卖艺 不卖身,一曲千金,是连知府大人都奉为座上宾的奇女子。」 「奇女子?」 陈烨笑了。 他的心里,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在嗅到了金钱和权力的味道后,已经 开始蠢蠢欲动。 一个不卖身的妓女?有意思。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又充满了侵略性。苏晴—梅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心里 莫名地,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醋意。当然,故事的画卷才刚刚 展开。一个野心家的胃口,永远不会被一时的温存和财富所填满。金陵城的繁华, 不过是他狩猎的下一个猎场。 第二卷:金陵春梦 第六章:秦淮画舫与花魁 苏晴梅的醋意,陈烨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女人心,海底针, 尤其是像苏晴—梅这样,将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女人,些许的嫉妒,只会 让她在床上更加卖力地承欢,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白鹭曦的女人。 一个能在秦淮河这种烟花之地,做到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魁,绝不可能是个 简单的角色。她所掌握的,不仅仅是琴棋书画,更是金陵城里,那张由权力和金 钱编织而成的、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而这,正是陈烨眼下最需要的。 他没有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一样,砸千金,只为上船听一首曲子。他知道, 那样做,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便没了任何区别。 他包下了白鹭曦那艘「云梦舫」旁边的一艘画舫,一连三天,不请任何客人, 也不听任何曲子。只在每天夜幕降临时,让下人在船头,用十几面精美的琉璃镜, 摆出一个奇特的阵法。每当华灯初上,他便命人点燃百余支蜡烛,利用镜面的反 复折射,将整艘画舫,照耀得如同白昼,光芒万丈,把周围所有的画舫,都比得 如同萤火。 这惊世骇俗的「灯阵」,立刻就成了秦淮河上一道奇景。无数人前来围观, 都在猜测,是哪位豪客,竟有如此惊人的手笔和巧思。 陈烨的鱼钩,成功地甩了出去。 第四天傍晚,一张烫金的请柬,被白鹭曦的贴身丫鬟,送到了他的船上。 陈烨独自一人,登上了那艘闻名遐迩的「云梦舫」。船上,檀香袅袅,琴音 渺渺。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脸上蒙着一层薄薄面纱的女子,正端坐 在船头的古琴后,素手拨弦。 她虽然蒙着面,但仅凭那双如同寒星般的、清冷而又充满智慧的眸子,和那 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就是白鹭曦。 「公子这三日的『借光』之计,真是让奴家大开眼界。」白鹭曦停下拨弦的 手,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而又动听,「不知公子,可否为奴家解惑?」 「仙子客气了,」陈烨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不 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罢了。在下陈烨,『奇珍阁』的管事。」 「『奇珍阁』?」白鹭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近日在金陵城掀 起万丈波澜的『照妖镜』,竟是出自公子之手。失敬。」 接下来的对话,完全超出了白鹭曦的预料。 陈烨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对她吟诗作对,或者用金钱来炫耀自己的粗鄙。 他跟她聊的,是金陵城的商业布局,是南北货运的利弊,甚至,他还「随口」哼 出了几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样让她闻所未闻、却又惊为天人的词句。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平等的、值得尊重的对手,而不是一个供男 人玩乐的妓女。 「白姑娘,」在谈话的最后,陈烨终于图穷匕见,「我今日来,是想跟姑娘, 谈一笔生意。」 「哦?」 「我要这秦淮河上,所有的秘密。」陈烨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 置疑的霸气,「我要知道,哪个官员手头紧了,哪个富商又在暗中谋划。作为回 报,『奇珍阁』所有的奇珍异宝,包括琉璃镜、香水、甚至是将来更多的东西, 都将由『云梦舫』独家专供。我会让这里,成为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销金窟, 也会让白姑娘你,成为这座销金窟里,独一无二的女王。」 白鹭曦彻底被震惊了。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她看着眼前这个年 轻得有些过分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心动。 「公子之言,奴家……记下了。」她没有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 回到租住的豪宅时,已是深夜。 苏晴梅一直没睡,就那么坐在灯下,默默地等着他。看到他进门,闻到他身 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清冷的女子幽香时,她那双美眸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 雾。 「你……你去找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谈了些生意。」陈烨淡淡地说道,径直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尖巧的下巴。 「是谈生意,还是……谈情?」苏晴—梅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 来。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她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酸意和恐惧。她怕,怕这个自 己生命里唯一的光,会被外面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抢走。 陈烨没有解释。 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回应了她的猜忌。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顾她的惊呼和象 征性的抵抗,他撕开了她那身华贵的长裙,将她那具早已对自己食髓知味的、成 熟而又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怎么?几天没操你,就敢跟你的男人耍脾气了?」 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如同烙铁般的巨龙, 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泥泞的幽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啊!」苏晴梅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今晚的陈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狠,更加充满了惩罚的意 味。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里,宣泄着他的占有欲。每一次撞击, 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一边恶狠狠地问 道。 「是……是你的……啊……我是陈烨的……是少爷的母狗……」苏晴梅的理 智,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攀着陈烨的后背,疯 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下流的语言,来乞求主人的垂怜。 「这就乖了。」 陈烨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随即,便将她翻了过来,让她 以最屈辱的姿态,撅起了那高高的、诱人的屁股。 这一夜,是属于惩罚和再征服的一夜。 当苏晴梅再一次,浑身虚脱地瘫软在床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浊液,第三次, 倾泻在自己身体深处时,她心里最后的那点不安和委屈,都随着那无边的快感, 烟消云散了。 她明白了。自己,永远都只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牢 牢地、用自己这具身体,拴住这个,她生命里唯一的神。 第七章:胭脂计与枕边风 与白鹭曦的合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第一批十面半人高的琉璃镜,和上百瓶用蒸馏法精炼提纯的、香气浓郁得 能让任何女人疯狂的玫瑰香水,被独家送到「云梦舫」时,白鹭曦就知道,自己 赌对了。 「云梦舫」瞬间就成了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江南,最炙手可热的地方。想 登船,已经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了。预约的名单,排到了三个月之后。无数权贵, 为了能第一时间拿到那些「仙家宝物」,为了能博得白鹭曦这位「商业仙子」的 青睐,在这里一掷千金,也在这里,酒后吐真言,泄露了无数机密。 而这些机密,又被白鹭曦,原封不动地,在每个深夜,于她那张奢华的、铺 着江南顶级丝绸的绣床上,告诉了陈烨。 是的,在合作开始的半个月后,在一个陈烨用她提供的情报,成功狙击了一 个对手的丝绸生意,获利数十万两的夜晚,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 了。 是白鹭曦主动的。 那晚,她没有蒙面纱,也没有弹琴,而是亲自为陈烨温了一壶酒。她那张毫 无瑕疵的、清冷如仙子般的脸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陈烨,」她看着他,那双智慧的眸子里,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奴家……从未佩服过任何一个男人。你是第一个。」 陈烨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晚,留下来,好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那一晚,陈烨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销魂窟」,什么才是真正的「天 上人间」。 白鹭曦的身体,不像苏晴梅那般丰腴饱满,而是如同上好的汉白玉雕琢而成, 纤秾合度,滑不留手。她的技巧,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她那双弹琴的、 纤纤玉手,仿佛带着魔力,能在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点燃一串燎原的烈火。 她的吻,不再是苏晴梅那种带着讨好和顺从的迎合,而是一种平等的、充满 挑逗意味的共舞。她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灵巧的蛇,在他的口中,勾勒出最销魂 的图谱。 当陈烨将她压在身下,准备长驱直入时,她却妩媚一笑,翻身将他推倒。 「急什么,」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今晚,奴家要让你尝尝,什么叫『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她缓缓地、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在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龙前,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仙子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张开了她那樱 桃般的小嘴,将那狰狞的、滚烫的龙头,一口含了进去。 「嘶——!」 陈烨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这世上最温暖、最湿滑、最柔软的所在,给彻底包 裹了。白鹭曦的技巧,堪称一绝。她的口腔,她的舌头,她的喉咙,都变成了最 致命的武器。时而如春风化雨,轻柔地舔舐;时而又如深喉探底,带来一阵阵直 冲天灵盖的、极致的酥麻。 陈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堂堂一个来自现代的、阅片无数的老司机,此刻, 竟在一个古代的妓女面前,溃不成军,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他大吼一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那片早已 春潮泛滥的花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嗯……」 白鹭曦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那张清冷的、仙子般的 脸上,终于出现了动情的、迷乱的表情。 这场性爱,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棋逢对手的巅峰对决。 陈烨用他那来自现代的、蛮横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技巧和体力,一次次地, 冲击着她身体的极限。而白鹭曦,则用她那千锤百炼的、如同妖精般的媚术,不 断地收缩、绞缠、吸附,榨取着他身上的每一丝精力。 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上,滚到了铺着西域地毯的地板上。汗水, 将两具同样完美的身体,彻底粘合在了一起。 高潮,如同钱塘江的大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最后,当两人同时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达到了最顶点的巅峰时,白鹭曦 死死地抱着陈烨,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陈烨……」她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一 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沦陷,「盐运司主事柳承志,最近在暗中变卖家 产,似乎……是想填补一个巨大的亏空。」 这是她手中,价值最大的一张牌。此刻,她却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 作为枕边风,毫无保留地,送给了这个,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征服了她 的男人。当然,好戏需要一环扣一环。金钱,只是敲门砖,真正能让人屹立不倒 的,是权力。而通往权力最短的路,往往,就藏在女人的枕边和裙下。 第八章:柳家千金与玲珑心 白鹭曦送来的情报,像一把钥匙,为陈烨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盐运司主事,柳承志。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职位。陈烨立刻动用自己如今雄 厚的财力,撒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不出十日,柳承志的所有烂账,都清清楚楚 地摆在了他的桌上——挪用官银填补亏空,在城外开的赌场欠下巨债,甚至还有 几条不清不楚的人命官司。 这张网,足以让柳承志死上十次。 但陈烨要的,不是一个死人,而是一条听话的狗。而要让一条老狗听话,最 好的方法,就是捏住他最珍贵的命根子。 柳承志的命根子,就是他年方十七的独生女,柳嫣儿。 这是一个被他父亲用金银和宠爱,娇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她不通世事,天 真烂漫,最大的爱好,就是读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月话本,幻想着有一天,能遇到 自己的意中人。 陈烨看着情报上,对这位柳家千金的描述,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残忍而又 玩味的笑容。对付这种活在梦里的姑娘,他前世积累的那些「屠龙之术」,简直 就是降维打击。 他开始为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编织一张由浪漫和谎言构成的、最甜蜜的 陷阱。 他打听到,柳嫣儿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城南的「静安寺」上香。 于是,在一个飘着蒙蒙细雨的清晨,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便在静安寺 外的青石桥上,发生了。 柳嫣儿的马车,「恰好」在桥上坏了一个轮子。就在丫鬟和家丁都手足无措 的时候,一个身穿天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公子,撑着一把油纸 伞,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在下家中略备薄产,车马就在不远处,若姑娘不嫌 弃,可送姑娘一程。」 陈烨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清澈得看不到一丝杂质。他那副翩翩公子的 模样,和他身上那股由财富和自信堆积起来的、从容不迫的气度,瞬间就让柳嫣 儿那颗不谙世事的心,如小鹿乱撞。 接下来的情节,便完全落入了陈烨的掌控。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扮演起了一个痴情的、偶遇佳人后便失了魂的「才子 」。他用一手漂亮的瘦金体,写下一首首剽窃自宋词的、足以让任何古代文人惊 为天人的情诗,匿名送到柳府。 他买通了柳嫣儿身边的贴身丫鬟,摸清了她所有的喜好。她喜欢吃城南的桂 花糕,第二天,一盒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就会「碰巧」出现在她回府的路上。她 喜欢一种叫「雪山飞狐」的珍稀白猫,不出半月,一只品相完美的纯白波斯猫, 就「机缘巧合」地,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陈烨为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无微不至的梦。在这个梦里,他是一个神秘、 深情、才华横溢而又无所不能的完美情人。 …… 在这期间,陈烨抽空回了一趟窑厂。 苏晴梅早已在门口望眼欲穿。数月不见,她清瘦了些,但那双看着陈烨的眸 子,却亮得惊人,充满了爱意和思念。 当晚,她将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骄傲、以及那份因为陈烨身边有了更 美的女人而产生的、深深的不安,都化作了最疯狂的、最淫荡的汁液,奉献给了 这个,她生命里唯一的主宰。 她像一条美女蛇,用自己那熟透了的、柔软的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她 的吻,是滚烫的,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她的身体,更是食髓知味,主动地解锁 了各种羞耻的姿势,来乞求主人的垂怜和恩宠。 「陈烨……要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她在情欲的巅 峰,哭喊着,哀求着,「告诉晴梅……你没有不要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 陈烨看着身下这个,早已将自己视若神明的、美丽而又卑微的女人,心里没 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他掐着她的腰,在她那片早已为他彻底 敞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进行了最狂野的、也是最能给予她安全感的占有。 在苏晴梅那因为满足而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中,陈烨的脑海里,浮 现出的,却是柳嫣儿那张天真烂漫的、不谙世事的俏脸。 他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九章:攻心为上 在陈烨回到金陵的第三天,柳嫣儿终于答应了他的邀约,在一个月圆之夜, 偷偷地溜出府邸,来到了两人约定的、秦淮河畔的一处僻静的私家园林里。 这里,是陈烨花重金买下的一处宅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当柳嫣儿看到那个站在月光下,白衣胜雪,俊朗如同谪仙般的男人时,她那 颗少女的心,彻底沦陷了。 「陈郎……」她娇羞地、几乎是梦呓般地,叫出了那个,早已在心里演练了 千百遍的称呼。 陈烨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他没有像对待苏晴梅 和白鹭曦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而是如同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充满了「 温柔」和「珍视」。 他抱着她,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念着「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的句子。 他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和那闻所未闻的、美到极致的诗词,让柳嫣儿彻底 意乱情迷。她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就是话本里,那个最幸福的女主角。 「嫣儿,」陈烨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充满了「深情」和一丝 「痛苦」,「我本想,等到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可……可你我门第 悬殊,我怕……我怕柳大人他,不会答应……」 「不会的!」柳嫣儿急了,连忙说道,「我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开口,他 一定会答应的!陈郎你放心,我……我非你不嫁!」 「真的?」 「真的!」 「嫣儿……」陈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捧起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用一 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我……我有些情难自禁了。」 说完,他便缓缓地、试探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嫣儿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但那唇上传来的、属于男人阳刚而又温 柔的气息,却让她没有推开,而是羞涩地、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是一个充满了「纯情」和「爱意」的吻。 陈烨极有耐心。他像一个最优秀的导师,一步步地,引导着这个未经人事的 少女,探索着情欲的世界。 他将她抱进了那间早已准备好的、洒满了花瓣的卧房里。他没有粗暴地撕扯 她的衣服,而是一件件地、温柔地,解开了她那繁复的罗衫。 当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第一次,展现在一个男 人面前时,柳嫣儿羞得快要晕过去。 「嫣儿,你真美。」陈烨由衷地赞叹道。 这一次,他是真心的。眼前的这具身体,充满了少女的青涩和纯洁,是任何 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用最温柔的吻,和最轻柔的爱抚,一点点地,瓦解 着她最后的防线。当他的手指,探入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而又湿润的桃 源秘径时,柳嫣儿发出了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惊呼。 「陈郎……我……我怕……」 「别怕,」陈烨吻着她的眼泪,柔声安慰道,「我会很轻,很轻……我会让 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杵,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 的慢速,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的花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那紧闭的、柔嫩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啊……陈郎……那是什么……好奇怪……」柳嫣儿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种 又麻又痒的、陌生的感觉,折磨疯了。 「是它,」陈烨咬着她的耳朵,低语道,「是我的龙根,它想进去,想进入 你的身体,想和你……融为一体。」 他那充满了情欲和暗示的话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嫣—儿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笔直的双腿。 陈烨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前一沉! 「噗嗤——!」 「疼!」 柳嫣儿的眼中,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泪水。那种如同被撕裂般的、尖锐的剧 痛,让她所有的浪漫幻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陈烨没有动。他抱着她,耐心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泪水,嘴里不断地说 着安慰的情话。直到他感觉,身下那具紧绷的、如同蚌肉般的嫩穴,渐渐地,开 始放松,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接纳他这个侵入者。 他这才开始了,缓慢的、温柔的抽插。 柳嫣儿的体验,也从最初的剧痛,渐渐地,被一种陌生的、让她脸红心跳的 快感所取代。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被这个经验丰富的「导师」,一步步地, 开发成了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 这一夜,是属于柳嫣儿的、从女孩到女人的、充满了泪水和欢愉的蜕变。 …… 第二天清晨,当柳承志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撞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自 己那如同珍宝般的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的「淫乱」 景象。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殷红的落红,更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绝。 然而,当那个「奸夫」,冷静地、从容地,在他面前,摆出「奇珍阁」的令 牌,并轻描淡写地,点出他账面上那几笔无论如何也填不上的亏空时,柳承志所 有的愤怒,都变成了冰冷的、彻骨的恐惧。 「柳大人,」陈烨穿上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小婿对 嫣儿,是真心的。只要大人点头,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张银票,上面的数字,足以填平柳承—志所有的窟窿,甚 至还绰绰有余。 柳承志看着那张银票,又看了看缩在被子里,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却还在为 这个男人辩解的、愚蠢的女儿,最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颓然地,瘫 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完了。 他和他柳家的未来,都彻底地,捏在了眼前这个,笑得如同春风般和煦,手 段却比魔鬼还狠毒的年轻人手里。当然,故事的疆域,需要用更多的血肉和欲望 来开拓。征服了官家小姐,只是将权力的一角握在了手中,而要巩固这一切,他 需要更锋利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属于黑暗的消遣。 第十章:飞红双燕 柳家这条线,被陈烨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柳承志成了他安插在官场里最忠实 的一条狗,盐运的巨大利润,开始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流入陈烨 的口袋。 「奇珍阁」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琉璃镜、香水、肥皂,这「三大神器」, 已经成了整个江南上流社会趋之若鹜的奢侈品。陈烨的身家,如同滚雪球般,迅 速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树大招风。他敏锐地感觉到,暗中,已有不少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这座迅 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人手,需要绝对忠诚、能为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甚至能为他去死的爪牙。 而这种人,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场,更买不到。只有一个地方有——人市。 金陵城西的人市,是这座繁华都市最肮脏的角落。这里,人命和牲口,没有 任何区别,都被关在笼子里,明码标价地贩卖。 陈烨带着几个新招募的、身强力壮的护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满了绝望、 麻木和哀求的眼神中。他见惯了现代社会更残酷的资本博弈,眼前这些原始的罪 恶,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角落里的铁笼子,吸引了。 笼子里,关着两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孪 生姐妹。两人都生得眉清目秀,身材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但骨 架匀称,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最吸引陈烨的,是她们的眼神。那眼神,不像其他奴隶那样麻木或恐惧,而 是像两只被困住的、充满了警惕和凶光的狼崽子。她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 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地「教训」过。 「陈爷,您看上这对丫头了?」人贩子是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见陈—烨停下 脚步,立刻凑了上来,谄媚地说道,「这对丫头,叫飞燕、红燕,野得很,性子 烈,刚从北边流民里抓来的,还带着一身的功夫。您要是买回去,调教好了,不 管是看家护院,还是放在床上当个玩意儿,那滋味,啧啧……」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一个女孩,忽然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隔着铁栏杆,一 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人贩子的脸上。 「呸!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操你妈的贱货!」人贩子勃然大怒,扬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抽下去。 「住手。」陈烨淡淡地开口了。 他走到笼子前,看着那两个即使身处绝境,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女孩,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这对丫头,我买了。」他丢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另外,再给我找几个 最擅长调教烈马的婆子和打手。」 人贩子看着那袋银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点头哈腰:「好嘞!陈爷您放心! 保证给您调教得服服帖帖!」 「不,」陈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玩味的笑容,「不用调教。我喜 欢自己动手,驯服我自己的东西。」 这对如同狼崽子般的姐妹花,就这样,被带回了陈烨那座被称为「金屋」的、 与柳嫣儿私会的宅院。 这里,即将成为她们的地狱,也将成为她们新生的囚笼。 第十一章:驯兽 飞燕和红燕,被带进了一间空旷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她们身上的镣铐被 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干净柔软的衣服。 但她们一口都没吃,一滴水都没喝。两姐妹背靠着背,蜷缩在墙角,像两只 受伤的野兽,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华丽的「囚笼」。 陈烨没有急着进去。一连三天,他都只是让人按时送饭,却不与她们有任何 接触。他要先磨掉她们的锐气,让饥饿和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成为他最好的驯 兽工具。 到了第四天晚上,陈烨才终于推开了房门。 姐妹俩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想杀我?」陈烨看着她们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顾自地在房间 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们能碰到我一根头发,我不仅放你们走,还 送你们一百两银子。」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性子更烈的妹妹红燕,就娇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朝 着陈烨扑了过来!她的动作极快,手指成爪,直取陈烨的喉咙!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烨身后的、如同铁塔般的壮 汉,一脚踹在了小腹上。红燕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呕出了一口酸水。 「红燕!」姐姐飞燕惊呼一声,也跟着冲了过来,却被另一个护院,轻易地 就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陈烨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飞燕面前,用脚尖勾起她满是倔 强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 我想让你们死,你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 说完,他冲护院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会意,拿来粗大的麻绳,将姐妹俩的 手脚,都牢牢地绑了起来,然后像挂两扇猪肉一样,将她们面对面地,吊在了房 梁上。 「把她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在姐妹俩那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咒骂声中,她们那身破烂的衣物,被撕成了 碎片。两具同样瘦削、却又充满了青春弹性的、白皙的少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 地,吊在了空气中。 陈烨搬过椅子,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蘸了盐水的、 细长的软鞭。 「现在,我们来玩第一个游戏。」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充满了冰 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恶意,「我每问一个问题,你们就要回答『是,主人』。 谁要是答错了,或者不答,另一个人,就要替她,挨上一鞭子。」 「你做梦!你这个畜生!」红燕破口大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软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飞燕那光洁的 后背上,瞬间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红的血痕。 「啊!」飞燕痛得惨叫一声。 「红燕!你住口!」她哭喊着,哀求着自己的妹妹。 陈烨没有理会,再次问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东西,对吗?」 红燕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飞燕的身上,与上一道血痕,交错成了一个「X」形。 「我说!我说!」飞燕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是……是,主人……」 这个游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姐妹俩的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她们的声音,也 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麻木的回答。她们那 点可怜的尊严和意志,在这场充满了连坐和折磨的游戏中,被彻底地、一点点地 摧毁了。 第二天,当她们被放下来,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们已经连动一根手 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烨没有给她们上药,而是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 「吃了它。」 姐妹俩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陈烨,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是姐姐飞燕,先颤抖着,喝下了第一口。随即,她便将粥,喂到了已经虚脱 的妹妹嘴里。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很好。」陈烨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是你们该回报我的时候了。」 他当着她们的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怒张的、 狰狞的阳具。 「过来,把它舔干净。」他命令道。 姐妹俩看着那根比她们胳膊还粗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杵,吓得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 陈烨失去了耐心,他一把薅住飞燕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了下去。 …… 这一天,这间房里,上演了最混乱、也最淫靡的场景。 陈烨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时占有着这两具同样青涩、却又滋味迥异的 身体。他让姐姐趴在床上,撅起那可怜的、布满了伤痕的臀瓣,从后面,狠狠地 贯穿着她那从未被人开启过的、紧致干涩的处女之地。同时,他又让妹妹跪在床 前,用那张还在流着泪的小嘴,为他那根沾满了她姐姐处子之血的巨龙,进行着 最屈辱的、也是最卖力的吞吐。 少女的惨叫声、哭泣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 曲罪恶的交响。 当飞燕被他操干得昏死过去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个早已吓傻了的红燕。 他将她压在身下,在她那具同样稚嫩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最后的欲望。 最后,他将自己那滚烫的浊液,一半,射在了姐姐那张昏迷不醒的脸上,另 一半,则射进了妹妹那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里。 他看着床上这两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孪生姐妹,心里涌 起了前所未—有的、驯服野兽般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只曾经充满了野性的小狼崽子,已经变成了他最忠 诚、也最听话的两条母狗。 第十二章:隔墙花香 驯服了飞红双燕,陈烨的生活,变得愈发奢靡和「便利」。这对姐妹花,被 他彻底地调教成了最完美的工具。白天,她们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为他处理掉所 有暗中的威胁,双手沾满了血腥;晚上,她们则是最淫荡的、毫无羞耻的尤物, 姐妹二人,会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柔韧的身体,解锁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 来取悦她们唯一的主人。 而陈烨,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生意和那张正在慢慢铺开的关系网上。 他那座「金屋」,与一家绸缎庄,只有一墙之隔。绸缎庄的老板,姓赵,是 个年过半百的干瘦老头,为人吝啬,唯一的爱好,就是守着自己的钱财。但他却 娶了一房年轻貌美的小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陈烨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女人。 她叫赵氏,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体态丰腴,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散 不开的春情和寂寞。陈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干瘦的赵老头,根本喂不饱这 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他开始故意地,在夜里,与飞红姐妹,玩一些动静极大的游戏。姐妹俩那被 他开发出来的、清脆而又放荡的尖叫声,和那淫靡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总会穿 过墙壁,清清楚楚地,传到隔壁赵氏的耳朵里。 这声音,对一个深闺寂寞的年轻妇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赵氏开始失眠了。每到夜里,她都会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隔壁那让她脸 红心跳、双腿发软的动静,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不知是哪家的浪荡子,一边,又 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抚慰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空虚的所在。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故意让飞燕,将一只他新得的、价值千金的波斯猫,扔进了隔 壁赵家的院子里。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赵氏惊喜的、如同黄莺般的声音。 陈烨这才「焦急」地,亲自上门,敲响了赵家的院门。 开门的,正是赵氏。她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波斯猫,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 俊朗不凡、又让她在夜里「听」了无数遍的年轻男人时,她的脸,「腾」的一下, 就红透了,像一块熟透了的红布。 「这位……这位公子,您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像带了钩子 一样,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打量。 「哦,在下陈烨,就住在隔壁。」陈烨脸上挂着温和而又带着歉意的笑容, 「是在下的猫儿顽劣,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海涵。」 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落在了赵氏那因为抱着猫、而更显得波澜壮阔的 胸脯上。 两人就这么隔着门,一个假装道歉,一个故作娇羞,眼神,却在空气中,碰 撞出了炙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火花。 「无……无妨的……」赵氏抱着猫,侧了侧身子,让开了门,「公子……若 是不嫌弃,不如……进来喝杯茶?」 陈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一笑,抬脚,迈进了这座,即将被他彻底「贯穿」的、香气四溢的庭 院。好的,帷幕已经拉开,猎人已经进入了新的猎场。对于一个久经干渴的女人 来说,一场恰到好处的甘霖,足以让她彻底沉沦。 第十三章:墙内花开 赵家的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精致。一草一木,都透着女主人那份闲适 下的寂寞。 赵氏将陈烨引至厅堂,亲自沏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混合着她 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香,让这间小小的厅堂,瞬 间就变得暧—昧不清。 「公子请用茶。」赵氏将茶杯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陈烨的手背。 那触感,温润而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陈烨没有戳破,只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即赞道:「好茶。不过,再好 的茶,也比不上夫人的手艺,更比不上……夫人身上的香气。」 他这句话,说得直白而又大胆,目光,更是如同带着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 在她那被淡绿色罗衫包裹着的、波澜壮阔的胸脯上流连。 赵氏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她活了二十多年,嫁给那个干瘦的赵老头三 年,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挑逗。她心里又羞又怕,可那压抑了多年的、干涸的河 道,却仿佛被这几句轻浮的话,瞬间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烧得她浑身都燥热 起来。 「公子……公子说笑了。」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陈烨的眼睛,一颗心,却「 怦怦」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从不说笑。」陈烨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地,向她逼近。他那高大 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夫人,你每日独守空闺,寂寞吗? 」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狠狠地,捅破了赵氏最后那层名为「 贞洁」的窗户纸。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本是含情脉—Mèi的眸子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是 啊,她怎么会不寂寞?嫁给一个只爱钱财、早已不行的糟老头,她这具鲜活的、 正值虎狼之年的身体,每到夜里,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又空虚又难耐。 隔壁夜夜传来的、那淫靡的声响,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她所有的 欲望和不甘,都勾了上来。 「我……」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烨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将这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女人,拉 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赵氏发出一声惊呼,象征性地推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 紧地贴了上来。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 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她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渴望这个男人的侵犯。 陈烨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带着茶香的唇瓣。赵氏起初还很 生涩,但很快,就在那股压抑了多年的、火山般的欲望驱使下,变得狂热而又主 动。她张开嘴,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回应着他的吻,两只手,也紧紧地抱 住了他的后背。 两人从厅堂,一路吻到了卧房。赵氏那身看起来端庄的罗衫,被陈烨三两下 就撕成了碎片。当那具比苏晴梅更显丰腴、比白鹭曦更加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 桃般白皙水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陈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他将她压在柔软的绣床上,大手,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尺寸惊人、甚至比苏— 晴梅还要宏伟几分的硕大玉峰。入手绵软,弹性十足,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红 缨,更是充满了诱惑。 「嗯……」赵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的呻吟。她感觉自己, 快要被这个男人那双粗糙的、带着魔力的大手,给揉化了。 陈烨的手,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滥、草木丰盛的神秘花园。那 里的湿滑和温热,远超他的想象。这个外表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妇人,身体的深处, 竟藏着如此惊人的、骚动的情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土地上,进行着最细致的探索。 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 揉搓。 「啊……不……公子……不要碰那里……啊……」 赵氏彻底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是被 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疯狂 地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久旷的蜜穴,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 喷泉,汹涌而出,将整张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被这陌生的快感,推向第一个巅峰的时候,陈烨停下了手。 「夫人,」他俯下身,咬着她那小巧的、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 道,「想要吗?」 「想……我想要……」赵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像个乞求糖果的孩子, 本能地、哭喊着回答。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公子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操我的小穴……」她用 最下流的语言,哭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这就对了。」 陈烨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 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的销魂窟,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巨龙,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深深地,一插到底! 「啊——!」 赵氏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尖叫!她感觉自己那空 虚了三年的、寂寞的子宫,终于被一根滚烫的、巨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 给彻底地、狠狠地填满了!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瞬间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巅峰!一股滚 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陈烨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也更加 火热。 陈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 雨般的冲撞!赵氏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扔进了滚油里的面团,被他肆意地揉捏、 塑造。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后来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吟。 「公子……啊……你好厉害……比……比我家那死鬼……强一百倍……啊…… 操死我……用你的大家伙,把我彻底操烂……」 她那淫荡的、不知羞耻的语言,成了最好的催—情药。陈烨感觉自己,像一 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熟透了的、食髓知味的身体里,尽情地驰骋、挞伐。 最后,当赵氏在他身下,第三次,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潮吹时,陈烨也发出了 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攒了多日的、滚烫的阳精,尽数、狠狠地,倾泻在 了她那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 云收雨歇。 赵氏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软软地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 脸上,挂着满足后的、动人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对身边这个男人的迷恋和崇 拜。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她的心,都彻底地,成了隔壁这个,只用一个下午,就 将她彻底征服的、魔鬼般的男人的俘虏。 从此,这座寂寞的院墙之内,又多了一朵,只为陈烨一个人,在暗夜里,悄 然盛开的娇艳花朵。好的,大戏需要更强的冲突来推动。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 便会触动那些盘踞在权力顶端的、真正的巨兽的利益。而最危险的猎物,往往也 伴随着最致命的诱惑。 第十四章:暗香浮动 与赵氏的偷情,成了陈烨在金陵城里,最刺激、也最纯粹的一味调剂。 这段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也没有丝毫情感纠葛,有的,只是最原始 的、肉体对肉体的渴望。赵氏那具被压抑了太久的、熟透了的身体,在陈烨的开 发下,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海绵,贪婪地、不知餍足地, 吸取着陈烨洒下的每一滴阳精。 他们的战场,永远是赵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有时是在卧房柔软的绣床上,有 时是在厅堂冰凉的八仙桌上,甚至有一次,在赵老头午睡的隔壁,两人就在厨房 湿滑的地面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几乎要将房顶都掀翻的媾和。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的快感,和赵氏那发自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 淫荡,让陈烨沉迷其中。 这天下午,陈烨又翻墙而入。赵氏早已准备好了冰镇的酸梅汤,在厅堂里翘 首以盼。两人一见面,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如两块磁石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衣衫,被粗暴地撕扯、褪尽。两人赤条条地,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卧房。 「死鬼……你可算来了……」赵氏像一条发情的美女蛇,用她那丰腴柔软的 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我……我都快被你这几天榨干了……可一想到你的 大家伙,我这小穴……就又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主动地、熟练地,将陈烨那根早已怒张的巨龙, 一口含了进去。她的技巧,在这段时间的开发下,早已今非昔比。那温热的口腔, 灵巧的小舌,每一次吞吐,都让陈烨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进入正题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赵老头回来了! 赵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咬断了陈烨的命根子。 「别怕。」陈烨却笑了,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一把将赵氏按倒在床上,将 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疯了!」赵氏吓得魂飞魄散,「他……他就在外面!」 「那才刺激,不是吗?」陈烨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扶着自己的 肉杵,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唔——!」 赵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丈夫就 在一墙之隔的门外,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地侵犯着。 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混合着那销魂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一股前所未 有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烈刺激! 「开门!臭娘们!死哪儿去了!」门外,传来了赵老头不耐烦的叫骂声。 而门内,则是陈烨那如同打桩机般、沉重而又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赵氏那 被捂在嘴里、支离破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淫吟。 最后,就在赵老头骂骂咧咧地,用钥匙打开院门的瞬间,陈烨也在一声低吼 中,将自己那滚烫的阳精,尽数、狠狠地,射进了赵氏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 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抽身而出,在赵老头进屋之前,如同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 出去。只留下赵氏一人,浑身虚脱地瘫在床上,双眼失神,下体一片狼藉,回味 着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惊心动魄的偷情。 第十五章:祸起萧墙 陈烨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奇珍阁」的琉璃制品,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流入京城,甚至出现在某些 皇亲国戚的府邸上时,他终于,触动了一个他目前还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东 厂。 宫里的采办,向来是东厂太监们手里最大的一块肥肉。陈烨的琉璃镜,比西 洋进贡的那些,要清晰百倍,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这无疑是断了那些大太监 们的财路。 很快,一个叫魏鹤的东厂千户,便带着一队番子,以「协查南货走私案」为 名,来到了金陵。 魏鹤是个狠角色,面白无须,眼神阴鸷,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一到金陵, 二话不说,就直接查封了「奇珍阁」,并将里面的伙计,全部打入了大牢。 柳承志作为盐运司主事,想去通融,却连魏鹤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家一句 「盐运司的账,咱家还没来得及查呢」,给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都变得风声鹤唳。那些往日里与陈烨称兄道弟的富商 官员,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他这是冲着秘方来的。」 深夜,在白鹭曦的「云梦舫」里,陈烨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东厂那帮阉狗,吃相最是难看。」白鹭曦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那张清冷 的、仙子般的脸上,也满是忧色,「他们不会直接杀了你,但会用尽各种手段, 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直到你乖乖地,把烧制琉璃的法子,双手奉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陈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你帮我查,这 个魏鹤,有什么弱点。」 白鹭曦的情报网,再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不出三日,一份关于魏鹤的、极其详尽的卷宗,就摆在了陈烨的面前。 魏鹤此人,虽然心狠手辣,却有两个致命的弱点。第一,他嗜玉如命,尤其 痴迷一种极为罕见的、产自西域的「血丝玉」,为此,早已债台高筑。第二,他 有一个年方十六的独生女儿,名叫魏紫苏,自幼体弱多病,却聪慧绝顶,是整个 江南都难逢敌手的围棋天才。魏鹤对这个女儿,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围棋天才?」 陈烨看着卷宗上,对魏紫苏的描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渐渐地,亮起了一 道诡异的光芒。 「鹭曦,」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他身上的 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帮我办一件事。我要在三天之内, 让整个金陵城都知道,有一个从海外归来的神秘棋士,要摆下擂台,挑战江南所 有的围棋国手。」 白鹭曦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你想从他女儿身上下手?」 「对付毒蛇,要么,就一棍子把它打死。要么,」陈烨的眼中,闪烁着如同 猎手般的光芒,「就捏住它的七寸,让它乖乖地,为我所用。」 而魏紫苏,就是魏鹤那条毒蛇的……七寸。 第十六章:玲珑棋局 一场声势浩大的棋局擂台,在秦淮河畔最大的「得月楼」,拉开了帷幕。 挑战者,是一个自称「陈三手」的神秘棋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 放出话来,无论对手是谁,他都让对方先走三步。 这狂妄的姿态,立刻就激怒了整个江南的棋坛。无数成名已久的国手,纷纷 前来应战,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然而,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一连三天,流水般的挑战者,走马灯似的上台,又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败下阵 来。那个叫「陈三手」的年轻人,棋风诡谲,路数清奇,很多下法,是他们闻所 未闻的。他仿佛能洞察未来,无论对手的布局多么精妙,他总能在看似不经意的 地方,落下一子,瞬间就扭转乾坤。 「陈三手」的名号,一时间,响彻金陵。 而这个「陈三手」,自然就是陈烨。他那来自后世的、经过无数人工智能和 顶尖棋谱淬炼的围棋理论,对这个时代的棋手来说,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他等的,就是那条最关键的、也最难钓的大鱼。 第四天下午,一个身穿紫衣、面带病容,却难掩其绝色姿容的少女,在几个 番子的护卫下,走进了「得月楼」。 她,就是魏紫苏。 她的出现,让整个喧闹的棋楼,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擂 台赛,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巅峰对决。 魏紫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陈烨的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因为久病 而略显黯淡的眸子,却如同两口深潭,闪烁着惊人的、与她年龄不符的智慧和锐 利。 「请。」她伸出纤纤玉手,做了一个「请」的姿Asi。 这一局棋,从下午,一直下到了深夜。 整个棋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棋盘上那惊心动魄的、黑 白子之间的绞杀。 魏紫苏的棋力,确实是当世顶尖。她的棋风,如同她的为人,冷静、精准、 滴水不漏。有好几次,她都将陈烨逼入了绝境。 然而,陈烨的脑子里,装着的是几百年的围棋精华。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 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完全不合常理的「俗手」,打破僵局,另辟蹊径。 当窗外的更夫,敲响三更天的梆子时,魏紫苏看着棋盘上,那已经无法挽回 的颓势,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从棋盒里,拈起一枚白子,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一角。 「我输了。」 她输得很干脆,也很坦然。她抬起头,第一次,正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彻底 颠覆了她对围Gi所有认知的年轻男人。 「先生的棋,紫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的声音,因为体弱,显得有些 虚浮,却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不知先生,师从何人?」 「我无门无派。」陈烨看着她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思考而更显苍白的、我见犹 怜的俏脸,微微一笑,「我只是……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 他的话,说得高深莫测。 魏紫苏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站起身,对着陈烨,盈盈一拜。 「先生之才,紫苏万分敬佩。家父近日偶感风寒,府中无人对弈,甚是烦闷。 不知先生,可否赏光,移步寒舍,与家父……手谈一局?」 陈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他这颗看似闲庭信步的棋子,已经成功地,落在了那条毒蛇的…… 七寸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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