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st89 发表于 2026-5-15 04:28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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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仙侠] 【如此逍遥】(25-35)【作者:空离】(修仙后宫多女主)

作者:空离
字数:35,083 字


               第二十五章

  沐玄珩的手掌猛地收紧,握住了那只在他掌心作乱的脚踝,虎口卡在踝骨突
起的位置。他手臂发力,将那条纤细的小腿向下一拉,让那只包裹着乳白色丝袜
的脚掌重重地踩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一团已经高高隆起的裤裆下,硬物随着压迫跳动了一下,直直地顶在沐玄
灵的足心。

  「哈……」

  沐玄灵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原本向后仰的身子顺势前倾,双手撑在身体两
侧,那双银紫色的眸子眯了起来,眼角微微上扬。

  「刚才不是还问我,男人对女人的欲望是什么吗?怎么现在不问了?」

  她脚下微微用力,足弓绷紧,隔着那层中衣的布料,用脚掌在那根滚烫的硬
物上来回碾动。脚趾灵活地弯曲,抓挠着那团凸起。

  「这么急不可耐……原来哥哥之前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呀。」

  沐玄珩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握着她脚踝的手更加用力,指尖
陷入了丝袜包裹的软肉里。

  沐玄灵撇了撇嘴,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那只脚的大脚趾准确地勾住了沐玄
珩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挑。

  系带松开。

  她双脚并用,脚跟抵着裤腰的两侧向下蹬去。宽松的练功裤顺着沐玄珩的大
腿滑落,堆叠在膝弯处。

  那一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柱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表面盘踞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脏的
跳动而微微搏动。最前端的龟头圆润硕大,颜色比柱身更深一些,冠状沟边缘翻
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十五厘米的长度直直地指向上方,在这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身上,显现出
一种不成比例的视觉冲击力。

  角落里,沐玄律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她被迫睁着眼,视线完全被那根从未见过的粗大阳具占据。这就是她儿子的……
阳具。

  那东西就在距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散发著蓬勃的热量。她甚至能看清柱身
上那细微的皮肤纹理,还有那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的紧绷质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独属于成熟雄性的气味,混杂着沐玄灵
身上的桃花香,毫无阻碍地钻进沐玄律的鼻腔。

  沐玄律想要屏住呼吸,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股气味在肺腑间回
荡。

  床榻上,沐玄灵收回了腿,随后盘膝坐好。

  她伸手撩起自己那繁复的粉色裙摆,一直推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穿着白
色连裤丝袜的下体。两腿之间平滑一片,没有任何遮挡。

  「真丑。」

  沐玄灵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肉棒,嘴上嫌弃着,动作却没有任何停
顿。

  她双脚并拢,两只脚掌合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了脚心中间。

  乳白色的天蚕丝袜表面有着细腻的罗纹,与滚烫的肉棒接触时发出了轻微的
摩擦声。

  「嘶……」

  沐玄珩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那种特制的加厚丝袜并非完全光滑,反而带着一种绵密的阻力。当那双脚掌
夹着肉棒上下套弄时,丝袜的纹理刮擦着原本就敏感的柱身皮肤,带来一种密密
麻麻的酥麻感。

  沐玄灵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

  她的两只大脚趾努力地想要向中间并拢,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包裹进去。

  但那龟头的直径实在太大,两只脚趾只能勉强盖住两侧,中间紫红色的马眼
依然倔强地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

  「太大了……根本包不住嘛。」

  沐玄灵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包裹,而是利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她将
那根肉棒卡在两脚的趾缝之间,脚趾用力收紧,夹住那敏感的冠状沟。

  白色的丝袜因为受到挤压而微微变形,勒进了紫红色的肉棱里。

  她腰部发力,带动双腿开始快速地前后移动。

  「滋滋……滋滋……」

  脚心积蓄的汗液混合著肉棒分泌的粘液,透过丝袜渗了出来,让摩擦的声音
变得湿润而黏腻。

  沐玄灵抬起眼,看着沐玄珩那张因快感而微微皱起的脸,脚下的动作却越发
卖力。她用脚后跟死死抵住肉棒的根部,用力向上一搓,一直搓到龟头的顶端,
然后再重重地踩下去。

  「哥哥现在的表情……真是下流呢。」

  沐玄灵脚下的动作逐渐放缓,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快速套弄变成了温柔的挤
压。她用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依旧硬挺的紫红肉棒夹在足心中间,不再上下撸
动,而是仅仅保持着轻微的压力,用脚心那层厚实的白丝包裹着滚烫的柱身。

  「啊……不行。」

  沐玄灵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脚趾轻轻在那颗硕大
的龟头上点了一下。

  「不能再继续了。」

  沐玄珩正闭着眼睛享受那灭顶快感的前奏,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弄得一愣,
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她。

  「怎么了?」

  「昨天在浴池里玩得太过火了呀。」沐玄灵嘟起嘴,伸出一根手指在沐玄珩
的胸口戳了戳,「短时间内让你射了三次,最后那次出来的东西都稀了。要是今
晚再来一次……明天早上那个变态老太婆……啊不对,是母亲大人,肯定又要给
你把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跟轻轻抵住沐玄珩的会阴穴,极其娴熟地顺时针揉按
起来。

  「我和大姐特意算过了,以哥哥现在的体质和恢复速度,一天两次是极限。

  要是超过这个数,体内的元阳之气就会出现明显的亏空,到时候母亲一摸脉
象就全露馅了。」

  角落的阴影里,沐玄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即使在隐身状态下,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啊。

  真是好得很。

  原来不仅仅是灵儿这个小狐狸精,连那个平日里看着最老实、最听话的月儿
也掺和进来了!这两个逆女,不想着怎么劝导哥哥修身养性,反而聚在一起算计
怎么钻她这个母亲的空子,怎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个不争气的逆子榨干!

  床榻上,沐玄珩听着这番「科学严谨」的分析,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依旧踩在自己胯下的白丝玉足。

  沐玄灵没有立刻把脚拿开,她用裹着致密天蚕丝的脚掌,沿着阴茎的根部向
下滑动,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托举、揉捏。丝袜表面那细腻的罗纹摩擦
着阴囊表面褶皱的皮肤,带来一种温和而酥麻的触感,不再是强烈的性刺激,而
是一种舒缓神经的按摩。

  在那双巧脚的安抚下,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虽然依旧挺立,但那股急迫想要
爆发的冲动却慢慢平复下来,那种涨得发疼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也是,要是被母亲发现了,以后恐怕连灵华宫的大门都进不来了。」

  沐玄珩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握住沐玄灵的脚踝,将她的双脚从自己身下拿开。

  他站起身,拿起堆叠在膝盖处的裤子提了起来。

  随着布料的覆盖,那根依旧昂扬的硬物被重新束缚在长裤之下,顶出了一个
明显的帐篷。沐玄珩熟练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衣下摆。

  「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他又忍不住伸手在那双还残留着自己体温和气味的白丝美腿上摸了一把,这
才转身向外走去。

  「快走快走,记得走暗道。」

  沐玄灵挥了挥手,看着沐玄珩的背影消失在寝殿门口,大门无声地合拢。

  直到确认沐玄珩的气息已经远去,隐匿在角落里的沐玄律突然感觉浑身一轻。
那种死死锁住她关节、封住她声带的恐怖禁制,随着沐玄珩的离开,迅速消散。

  终于……

  沐玄律猛地睁开眼,双目圆睁,那一直被压抑在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抬起手,掌心中瞬间凝聚出一团极寒的冰蓝仙力。

  她要现身。

  她要走到床边,把这个还坐在那里晃荡着白丝小脚、哼着不知名淫词艳曲的
逆女拎起来,扒光她的裤子,狠狠地抽她一顿屁股,让她知道什么叫家法,什么
叫羞耻!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心中那个「教训女儿」的念头刚刚成型的瞬间。

  「咔。」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

  沐玄律迈出去的那只脚还没落地,就再一次僵在了半空中。

  那股刚刚消退的无形力量再次降临,而且比刚才更加精准、更加霸道。这一
次,它没有封锁沐玄律的全身,仅仅是锁死了她所有指向沐玄灵的攻击性动作和
意图。

  她想要怒骂,嘴巴张不开。

  她想要释放仙力去震慑,体内的仙力瞬间沉寂,无法调动分毫。

  甚至当她试图用神念传音去训斥沐玄灵时,神识刚一离体就被一股柔和但坚
不可摧的本源之力弹了回来。

  只要她的目的是干扰这几个孩子的「私生活」,哪怕只是事后的惩罚,母亲
留下的这个禁制也会毫不留情地启动。

  沐玄律保持着那个单脚迈出的滑稽姿势,足足僵持了十几息。

  床榻上,沐玄灵对此一无所知。她哼着小曲,翘着二郎腿,伸手正在慢悠悠
地把那双特制的白丝袜从腿上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脚趾。

  看着这一幕,沐玄律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眼中的怒火最终化为了一抹深深
的无奈。

  她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散去了掌心的仙力。

  那股禁制之力随之消失。

  沐玄律站在原地,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把玩丝袜的女儿,咬了咬牙,
转身朝着墙壁走去。她的身形在触碰到墙体的瞬间虚化,穿墙而过,只留下满室
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

               第二十六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膳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圆桌上。

  沐玄灵坐在沐玄珩左侧,手里剥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灵虾。她剥得很仔细,去
掉虾线,蘸了一点酱汁,直接递到了沐玄珩嘴边。

  「啊——」沐玄珩张嘴咬住,舌尖顺势卷走了虾肉,还在沐玄灵沾着酱汁的
指尖上舔了一下。

  「你脏不脏呀。」

  沐玄灵缩回手,嘴上抱怨着,却没有去拿旁边的湿巾,而是把那根手指含进
自己嘴里吮吸着,银紫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坐在右侧的沐玄月安静地喝着汤,左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勾着。她看了沐
玄珩一眼,沐玄珩放在桌下的手便自然地伸过去,握住了那只带着手。沐玄月低
着头,耳根泛起一点红晕。

  坐在主位的沐玄律放下手中的玉箸。

  「咔哒。」

  这声音不大,但桌上几人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

  沐玄珩松开了握着沐玄月的手,沐玄灵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规规矩矩地坐
直了身子。

  沐玄律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

  这几天来,这种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默契」让她感到胸口发闷。每当夜幕降
临,她看着那两个女儿不知羞耻地钻进灵华宫,看着她们变着法子侍奉那个逆子,
而她只能像个幽灵一样躲在角落里旁观。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扫过三人。

  「今天有件事要通知你们。」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位故人之后,今日起会暂住逍遥宫。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家中遭
逢变故,今后便寄养在我名下,你们平日里多照拂一二。」

  话音刚落,膳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嘴角挂着十分标
准的笑容。他先是朝着主位上的沐玄律恭敬地行了一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萧凡见过玄律伯母。」

  随后,他转过身,视线扫过桌边的另外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沐玄灵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又滑过沐玄月那丰满的胸脯时,
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了那种温和有礼的神态。

  「这几位便是玄珩兄和两位……姐妹吧?」

  萧凡上前一步,对着三人拱了拱手。

  「在下萧凡,初来乍到,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啪。」

  沐玄灵手中的扇子猛地合上,扇柄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瞪大了眼
睛,看了看那个名叫萧凡的少年,又转头看向主位上的沐玄律。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沐玄灵指着那个少年,下巴抬得老高。

  「逍遥宫什么时候变成收容所了?什么故人之后,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坐在另一侧的沐玄月没有说话。

  她依旧低着头喝汤,只是捏着汤匙的那只手突然发力。

  那柄由万年玄银打造的汤匙柄,在她修长的指尖下无声无息地弯折成了九十
度,随后在空间之力的挤压下,扭曲成了一团废铁。

  萧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少女说话如此不客气,更没注意到那个
沉默寡言的短发女子手中的动作。

  沐玄律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

  她避开了沐玄月那双直视过来,带着几分质问的眼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升腾的热气遮住了她的神色。

  「这是我的决定。」

  沐玄律放下茶盏,语气加重了几分。

  「萧家与我也算有些渊源。萧凡初入修仙界,不懂规矩,你们做师兄师姐的,
教导便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说着,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一旁略显尴尬的少年。

  「萧凡,你就住在西苑的听雨阁。若有什么修炼上的不懂之处,可以直接来
问……玄珩。」

  说到这两个字时,沐玄律顿了一下,视线终于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
沐玄珩身上。

  沐玄珩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

  他抬起眼皮,那双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走进来的少年。

  萧凡感觉到这道目光,挺直了腰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朝着沐玄珩伸出手。

  「玄珩兄,听伯母说你是逍遥宫少主,天赋卓绝。萧某不才,日后定当向玄
珩兄多多讨教。」

  ……

  夜色笼罩下的灵华宫,殿内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沐玄灵趴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双手托着腮,那柄凤羽七翎扇被她随手扔在
一旁,扇柄压着一本摊开的画册。她的小腿在身后翘起,两只脚丫在空中交错晃
动,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单调的脆响。

  「真是搞不懂。」

  沐玄灵翻了个身,仰面看着绘满星图的穹顶,用力锤了一下身下的抱枕。

  「那个叫萧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双眼睛贼溜溜的,看得我想把他
的眼珠子挖出来。母亲大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让他住进听雨阁?那里离
哥哥的寝宫那么近。」

  坐在不远处软榻上的沐玄月正在擦拭着一把短刃。她低着头,银色的短发遮
住了半张脸,手中的白布慢条斯理地划过刀锋。

  沐玄珩正靠在软榻的另一侧翻看古籍,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神念波动。

  「弟弟……我去杀了他。」

  那个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空间切割……只要一瞬间……头就会掉下来……神魂俱灭……没人会知道。


  沐玄月手中的短刃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波动的银色眼瞳看向沐玄
珩,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

  沐玄珩合上手中的书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覆在沐玄月那只握刀
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冲动。」

  「为何……他不该死吗……」

  「母亲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深意。」沐玄珩从沐玄月手中拿过那把短
刃,插回刀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在这个家里,还没有人能在母亲的眼皮子
底下翻出什么浪花来。既然母亲想留着他,那就让他留几天。」

  沐玄月看着被拿走的刀,又看了看沐玄珩握着自己的手,原本紧绷的肩膀慢
慢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只是反手握住了沐玄珩的手指,指腹
在他掌心的纹路上轻轻摩挲。

  ……

  玄律天殿。

  巨大的殿堂内空旷寂静,只有案几上一盏孤灯亮着。

  沐玄律端坐在宽大的案几后,手中的朱笔在一份奏折上快速批阅。红色的朱
砂在纸面上留下凌厉的字迹。

  她写完一行字,笔尖突然悬停在半空。

  沐玄律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虚
空中的某一点。

  午膳时沐玄珩那张冷淡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眼前。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总是有些
敬畏、有些疏离的儿子,在看到萧凡时,眉头皱起,眼中那种不加掩饰的排斥和
不悦。

  沐玄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沐玄律手指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纸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肩
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启禀女帝。」

  殿外的侍女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凡公子求见,说是受家中长辈之托,有重礼进献。」

  沐玄律嘴角的弧度消失,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让他进来。」

  殿门缓缓开启。

  萧凡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
腰间挂着玉佩,头发也重新梳理得整整齐齐。

  走到案几前三丈处,萧凡停下脚步,双膝跪地,将手中的木盒举过头顶。

  「萧凡拜见女帝陛下。这是家祖珍藏多年的万年冰髓,特命晚辈献予陛下,
助陛下修行。」

  沐玄律没有抬头,她重新拿起朱笔,在一份新的奏折上勾画着。

  「放下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你爷爷有心了。」

  萧凡将木盒轻轻放在地毯上。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借着起身动作的掩护,
飞快地抬起眼皮,向案几后方看去。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沐玄律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庞,以及那身雪白
帝袍下起伏的曲线。

  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修士,萧凡阅女无数,但眼前这位女帝给他的感觉完全
不同。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势,那种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力量感,混合著那
具成熟女性身体所散发出的幽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视线顺着沐玄律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

  那里是衣领交叠的地方。即便这件帝袍裁剪得体,包裹严实,但因为沐玄律
伏案书写的姿势,领口处依然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敞开。

  那两团被锦缎紧紧包裹的硕大软肉压在案几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沐玄律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那视线黏在那片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移动。

  她皱了皱眉,握着朱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沐玄律直起腰,原本微微前倾的上半身向后靠去,试图摆脱那种被窥视的不
适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案几遮挡的胸部完全挺立起来。雪白的布料被撑得
紧绷,勾勒出那惊人的饱满弧度。衣料在顶端紧贴皮肤,显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轮廓。

  萧凡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原本只是偷偷摸摸的视线,
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隆起,双眼圆睁,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啪!」

  沐玄律手中的朱笔重重拍在案几上,笔杆断成两截。

  「管好你的眼睛。」

  这一声轻喝并未携带多少仙力,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萧凡浑身一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慌忙低下
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晚辈……晚辈失礼!请陛下恕罪!」

  沐玄律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的厌恶不再掩饰。

  「滚出去。」

  「是!是!」

  萧凡不敢再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拢。

  沐玄律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伸手拉了拉领口,将那处被窥视过的皮肤遮得
严严实实。

               第二十七章

  玄律天殿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沐玄律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那件雪白的帝袍滑落在地,
堆叠在她的脚边。她赤着足,走到一旁的金盆前,将一块温热的毛巾浸湿,然后
在自己的脖颈和胸口处用力擦拭着。

  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泛红。

  一遍,两遍。

  直到那块毛巾变冷,沐玄律才停下手。掌心升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将手中
的毛巾瞬间烧成了灰烬。

  她转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套崭新的、更加繁复庄重的帝皇法袍。层层叠叠
的衣料将她的身躯严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双手。她对着镜子,将
那支凤仪九天簪插回发髻,调整了一下流苏的位置。

  沐玄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这一划没有任何声音,面前的空间无声分开,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

  玄天星系边缘,一颗被层层阵法包裹的死星深处。

  一间古朴的石室里,萧家老祖盘膝坐在一张寒玉床上。四周的空气粘稠得近
乎凝固,只有他悠长的呼吸声在石室里回荡。

  忽然,萧家老祖猛地睁开双眼。

  他面前三丈处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原本稳定运行的防御阵法在这股力量
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后啪的一声炸成了漫天光点。

  萧家老祖几乎是从寒玉床上滚下来的。他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摆,深深的弯
下腰。

  「不知女帝驾临,老朽……老朽万死!」

  那双穿着云纹锦靴的脚从裂缝中踏出,停在他的面前。

  「萧衍。」

  沐玄律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明明不大,却震得四周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有一个好孙子。」

  不敢抬头的萧衍身体剧烈一颤。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手死死扣住地
面的石缝。

  这不仅仅是一句问候。

  在这个时间点,女帝亲自撕裂空间降临,说出这样一句话,其中的意味让他
心脏狂跳。

  「那畜生……那畜生冒犯了女帝?!」

  萧衍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迅速在身前结了一个复杂的
印诀。

  「给老夫滚过来!」

  随着他的暴喝,石室左侧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

  光影闪烁间,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掉了出来。

  萧凡显然还在睡梦中,他揉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又看
了看跪在地上的爷爷。

  「爷爷?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听雨阁……」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前方那个高挑的身影。

  那一身雪白的法袍,那张他在几个时辰前才见过的绝美容颜。

  萧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行礼,脸上甚至还挂起了
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女帝陛下?您是来看……」

  「啪!」

  萧衍一巴掌扇在萧凡的脸上。

  这一掌没有用仙力,但力道极大,直接将萧凡扇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张脸
瞬间肿了起来,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

  萧凡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蒙了。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对他宠爱有加的
爷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萧衍根本没看孙子一眼,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也不抬地问道:

  「敢问女帝,这畜生做了什么?」

  沐玄律低垂着眼帘,视线淡漠地扫过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少年。

  「他那双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石室内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萧凡急促的喘息声。

  萧凡似乎还要辩解什么,他张开嘴,刚发出了一个音节。

  「啊——」两道血光在昏暗的石室中乍现。

  萧衍跪在那里,右手保持着虚抓的姿势。两颗带着血丝的眼球悬浮在他的掌
心上方,还在微微颤动。

  萧凡双手捂着空洞的眼眶,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石室
里来回激荡,撞击着四周的石壁。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丝绸睡衣和身
下的石板。萧凡也是一个聪明人,他顺间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会给自己带
来如此灾祸。

  「女帝陛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萧衍没有理会孙子的哀嚎。

  他双手捧着那两颗眼球,举过头顶,身体弯得更低了。

  「老朽教导无方,以此赔罪。」

  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玄律的神色。

  沐玄律依旧站在那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里既没有怜悯,也
没有快意,只是一片漠然。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停。

  萧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够。

  这还不够。

  听着耳边孙子的因为疼痛克制不住的惨叫,萧衍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动了
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看了不该看的,那就别留在这世上了。」

  萧衍突然伸出手,按在了还在翻滚惨叫的萧凡的头顶上。

  掌心处,狂暴的仙力瞬间喷涌而出。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一声闷响。

  萧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半步道君恐怖的仙力挤压下,瞬间崩解。血肉、骨骼、连同神魂
在内,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最细微的粉末,然后被仙力的高温蒸发殆尽。

  地上只剩下一滩人形的焦痕,和那一套还带着余温的睡衣。

  石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衍收回手。他的手掌上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滴血。

  「谢女帝……开恩。」

  沐玄律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焦痕,转身面向那道还未闭合的空间裂缝。

  「下不为例。」

  她留下了四个字,抬脚跨入裂缝之中。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那道黑色的裂缝缓缓愈合。

  石室里只剩下萧衍一个人。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久久没有起身。

  两行浊泪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面前那滩焦黑的痕迹上,发出轻微
的滋滋声。

  ……石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焦糊味。

  萧衍盯着地面上那滩人形的黑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许久,直到膝盖下的石
板传来刺骨的凉意。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唉……」

  一声长叹在封闭的石室里回荡。

  萧衍走到一旁的石壁前,手掌按上一块凸起的浮雕。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石壁向内凹陷,露出一排整齐摆放的玉牌。这些玉牌上流转着微光,每一块都对
应着萧家嫡系成员的命魂。

  他的目光扫过那排玉牌,最终停留在中间两块并列的玉牌上。玉牌上刻着」

  远山「和」素心「二字。

  那是萧凡的父母,也是他最疼爱的的儿子和儿媳。

  萧衍的手指在那两块玉牌前悬停了片刻。

  他的手很稳,悬在空中纹丝不动。

  「凡儿既然走了,你们做父母的,也不该独活。」

  萧衍低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留着你们,日后若是因为怨恨对逍遥宫生出哪怕一点不敬……那就是拉着
整个萧家陪葬。」

  「咔嚓。」

  他的手掌猛地合拢。

  那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牌在他掌心瞬间粉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萧家府邸深处的某座寝殿内,两道原本平稳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断
绝。

  萧衍松开手,任由掌心的玉屑洒落。他看着那一排剩下的、光芒依旧的玉牌,
重新合上了石壁的机关。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寒玉床边。

  那身原本挺拔的灰袍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他盘膝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地调整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忽然,石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石室内的光线突然消失,黑暗瞬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萧衍猛地睁开眼。

  在他面前三尺处的虚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影子。

  那不是实体,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形轮廓,周围的空间呈现出不规则的扭
曲波动,视线无法穿透。

  但那股气息……

  萧衍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整个人从寒玉床
上滑落,五体投地趴在了那冰冷的石板上。

  之前的沐玄律给他的感觉是高山仰止的压迫感,而眼前这个影子……

  那是天。

  是他在漫长的修行岁月中从未触及过、甚至无法理解的某种规则本身。

  「拜……拜见尊上!」

  萧衍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

  那道影子没有动。

  一个慵懒的女声在石室里响起,听不出具体的方位,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
传来。

  「真是一出好戏。」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看完热闹的意犹未尽,还有漫不经心的玩味。

  「为了活命,杀孙子,杀儿子,杀儿媳……」

  那道影子向前飘了一点,停在了萧衍的头顶上方。

  「够狠,够绝。我喜欢。」

  萧衍趴在地上,浑身僵硬。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他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极力控制着身体不发抖。

  「这个小星系无趣了太久,难得有个明白人。」

  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

  「既然心无挂碍了,那就……再往前走一步吧,这个偏僻的星系也该有个主
人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轰!」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一刻,那困扰了他数千年的、名为「道君」的坚固瓶颈,在这点金光面前
无声无息地消融崩解了一丝,不多,但是足够让他看到本来遥遥无期的突破的希
望。

  浩瀚的法则感悟强行灌入他的识海。原本晦涩难懂的天地规则,此刻在他眼
前变得清晰可见。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谢……谢尊上赐福!谢尊上大恩!」

  萧衍疯狂地磕着头,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石室的地面被撞得砰砰作响,额
头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毫无所觉。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道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石室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那一滩萧凡留下的焦痕依旧在地上,空气中依然
残留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萧衍跪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个玄之又玄的气息,体会着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额头,嘴角咧开,直到牵动脸上的伤口,五官挤在
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变得癫狂,最后又变得冷静,在封闭的石室里回荡。

  「死了好……都死了好……」

  他看着地上的焦痕,鲜血流进嘴里,但他尝到的只有甜味。

  「只要老夫在……只要老祖还在……萧家,就还在!」

               第二十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伦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直径五十米的旋转圆桌上。桌上摆
满了精致的灵食,热气腾腾的灵粥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除了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餐桌上听不到任何交谈声。

  沐玄珩坐在位置上,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碧绿色的灵粥。他刚
才只是下意识地往主位上看了一眼,双眼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泪水不受控
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主位上的沐玄清今天没有使用那层标志性的混沌迷雾。她就那样随意地
坐在那里,纯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面。

  「怎么都不吃?今天的粥不合胃口吗?」

  沐玄清的声音轻快,听不出任何长辈的架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勺子,轻轻
搅动着碗里的粥,金色的眼瞳扫过桌上的众人。

  沐玄月低着头,银发遮住了脸庞,手里机械地掰着一块糕点。沐玄灵则缩着
肩膀,平日里总是乱晃的双脚此刻老老实实地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外婆……」

  沐玄灵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她快速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方
向,又迅速收回视线。

  「那个……那个叫萧凡的……今天怎么没来?母亲不是说让他……跟着哥哥
学习吗?」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沐玄清左手边的沐玄律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依旧保
持着挺直的坐姿,但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噗……」

  一声突兀的笑声从主位上传来。

  沐玄清放下勺子,单手托着腮,肩膀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身体都前仰后合,长发
随着她的动作在椅背上轻轻晃动。

  沐玄珩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又被那耀眼的金光刺得不得不眯起眼睛。

  「外婆?」

  沐玄清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沐玄律的方向,语
气里充满了戏谑。

  「那个萧家的小子啊……哎呀,那不过是某人为了讨(儿子欢心)——」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沐玄清的话。

  沐玄律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玉石桌面上。那双名贵的象牙筷子在巨大的
力道下直接断成了两截,碎片弹跳着落入面前的粥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粥水。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沐玄律依旧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
何血色,甚至可以说是苍白。她死死地盯着沐玄清,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原本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正死死盯着沐玄清,瞳孔在剧烈颤抖,她微微摇了摇头。

  沐玄清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耸了耸肩,重新拿起勺
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行吧行吧。」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漫不经心地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那个关于「工具」的话题就这样生硬地断在了半空中。

  沐玄灵和沐玄月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沐玄珩皱着眉,视
线在母亲和外婆之间来回移动,但那两张脸上此刻都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撤下餐盘。

  沐玄清站起身,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自动飘浮起来。她没有看其他人,只是
转身向外走去。

  「玄律。」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唤了一声。

  「跟我来道祖宫。」

  沐玄律身体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

  「是,母亲。」

  道祖宫内没有点灯,四周是深邃无垠的虚空,点点星光在极远处缓慢旋转。

  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脚下这一方由整块白玉铺就的地面,悬浮
在宇宙的中心。

  沐玄律跟在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前面的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沐玄清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靠在
一张凭空出现的云床上,那双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儿。

  「说说看,」沐玄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听不出喜怒。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沐玄律垂下头,视线落在母亲那双赤裸的玉足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
叠在身前,维持著作为一个犯错晚辈的恭敬,但也保留着属于女帝的体面。

  「女儿知错。」

  她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女儿不该因一时私心,引入外人搅乱逍遥宫的清净。更不该在餐桌上失仪,
折损了女帝的颜面。」

  她说完,微微躬身,等待着母亲的训斥,或许是禁足,或许是罚抄道经。这
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啧。」

  沐玄清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摇了摇。

  「不对哦。」

  沐玄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

  「什么……」

  一阵风吹过。

  这阵风来得毫无征兆,没有灵力的波动,没有法则的轨迹,甚至连气流的感
觉都很微弱。

  但沐玄律眼前的世界在瞬间颠倒了。

  视线中的星空急速旋转,脚下的白玉地面猛地拉近。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
紧接着就是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挤压感。

  「唔!」

  沐玄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在地上。

  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大脑终于处理完身体传来的信息时,她的瞳孔瞬间收
缩成针尖大小。

  她正趴在沐玄清的腿上。

  那个她平日里哪怕坐着都要保持三寸距离的母亲,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云
床上。而她自己,这位执掌两仪大道的道君,此刻小腹正垫在母亲的大腿上,上
半身被迫向下倾斜,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垂到了母亲的膝盖下方。

  最让她感到头皮发炸的是下半身的感觉。

  因为上半身下垂,她的腰部被迫塌陷,那个被层层帝袍包裹的臀部,此刻正
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道祖宫微冷的空气中——以
及母亲的视线下。

  这是惩罚。

  这是她在沐玄灵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丫头时,用来惩罚她打碎花瓶的姿势。

  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沐玄律的头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在瞬间红得
通透,连耳根都充满了血色。

  「母……母亲?!」

  沐玄律的声音变了调,带著明显的颤音。

  她甚至顾不上思考,体内的法则在一瞬间爆发。黑白二色的光晕在她身后轰
然炸开,那是足以碾碎星辰、重塑规则的恐怖力量。

  她要起来。她必须立刻、马上从这个姿势中解脱出来。这关乎尊严,关乎她
作为女帝存在的根基。

  「给我……起!」

  沐玄律咬着牙,双臂肌肉紧绷,试图撑起身体。

  那团爆发的太极光晕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扩散。

  沐玄清只是垂着眼皮,那是看都没看一眼身后那毁天灭地的异象,那只修长
白皙的手掌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按在了沐玄律那盈盈一握的后腰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那只手掌接触到沐玄律身体的瞬间,那团刚刚还狂
暴无比的黑白光晕在接触到那只手掌的瞬间,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接无声
无息地湮灭在虚空中。

  沐玄律刚刚撑起半寸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整个人重重地跌了回去,
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在母亲的大腿上。

  「呃!」

  一声闷哼被撞出了喉咙。

  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掌并没有用力,也没有使用任何禁锢类的法术。但沐玄
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整个宇宙压在了身上,体内的仙力依然在经脉中奔腾,却完
全无法冲出体外,甚至连控制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放开……母亲!放开我!」

  沐玄律开始挣扎。

  她的腰被死死按住,双腿只能在空中徒劳地乱蹬,那是她作为道君无论如何
都不会做出的不雅动作,但在绝对的羞耻面前,所有的仪态都崩塌了。

  「我是冰清女帝!我是道君!您不能……您不能拿对待玄灵那个丫头的方式
对我!」

  她的脸贴着沐玄清的小腿外侧,嘴唇因为羞愤而剧烈哆嗦着,原本梳得一丝
不苟的发髻在挣扎中散乱,几缕墨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这不是教导!这是羞辱!母亲!让我起来!」

  沐玄清依旧保持着那个随意的坐姿,另一只手甚至还能闲适地整理一下自己
的袖口。她感受着腿上那个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挣扎,嘴角微微勾起。

  「女帝?」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向下滑了一点,在那团因姿
势而绷紧的臀肉上方停住。

  「在我这里,哪有什么女帝。」

  沐玄清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在徒劳地抓挠着地面的女儿。

  「只有这只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挨揍的可爱女儿罢了。」

  原本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终于停了下来,软软地垂落向地面。

  沐玄律背部那根绷得笔直的脊柱也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垮了下去。她不再尝
试去调动体内那一潭死水的仙力,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冰冷的白玉地面。

  那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她的停止挣扎而移开,反而在她那随着
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呼……呼……」

  沐玄律大口喘息着,因为头朝下的姿势,血液持续不断地涌向面部,让她的
额头和脸颊都感受到一种发胀的热度。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母亲微凉的
丝绸裙摆上,只能大口呼吸着裙摆上那淡淡的冷香。

  「母亲……」

  她的声音很闷,带著明显的鼻音,早已没了平日里发号施令时的清冷与威严。

  「女儿……知错了。」

  沐玄律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慌乱的阴影。

  「您先……先放我起来好不好?」

  她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那个令她无地自容的姿势,但腰上的那
只手没有任何移动,让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将臀部高高送在母亲手边的屈辱体
态。

  「女儿如今执掌玄天界……早已不是几万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沐玄律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若是让人知道……道君还要受这种……这种家法……」

  她没把那个具体的词说出口,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充血变得通红。

  「女儿还要如何在众仙面前立足……求母亲……给女儿留几分薄面……」

  沐玄清坐在云床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儿。她并没有说话,只是
那是只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去。

  掌心顺着那段塌陷的腰线滑过,所过之处,沐玄律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
一下。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臀峰的位置。

  那是玄律道君最为隐私、平日里连想都不敢让人想的部位。此刻却隔着一层
薄薄的帝袍布料,完全掌握在另一只手里。

  沐玄律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她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缝隙。

  「面子?」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紧绷的软肉上轻轻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极佳的回弹触感。

  「这里是道祖宫。除了你我,连天道都不敢往这里看一眼。」

  她俯下身,凑到沐玄律那通红的耳边,语气轻柔。

  「在这里,没有什么冰清女帝。」

  「只有我不听话的女儿。」

  沐玄清的手掌抬起,悬在那团诱人的弧度上方半尺处。

  「既然是女儿犯了错,当娘的教训一下……」

  她的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吗?」

               第二十九章

  「啪!」

  一声脆响。

  沐玄律刚张开嘴,那句试图辩解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送出喉咙,就在这突如其
来的冲击下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臀部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那不仅是皮肤表面的火辣,更有一股沉重的力道
穿透了那层单薄的帝袍,直接撞击在丰满的软肉深处。

  那层原本顺滑地包裹着臀线的布料,在掌心接触的瞬间被挤压、拉扯,紧紧
贴合在那团受力的软肉上,勾勒出掌缘深陷的轮廓。

  「唔!」

  沐玄律猛地闭上嘴,牙齿重重地磕在下唇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腰间那只稳如磐石的手给按了回去。

  「啪!」

  还没等那阵火辣辣的痛感散去,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这次落在了左边的臀
瓣上。

  原本圆润饱满的弧度在重击下瞬间凹陷,周围的软肉因为冲击力而向四周激
荡,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沐玄律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白玉地面。

  这不对劲。

  这种疼痛太真实了。没有仙力的护持,没有法则的削弱,甚至比凡人肉身受
刑还要敏锐百倍。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将那股从臀部扩散开来的麻痛感毫
无保留地传遍全身。

  「啪!」

  第三下。

  这次正好打在臀峰的正中央,也是肉最厚、最软的地方。

  「嗯哼!」

  沐玄律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母亲的膝盖侧面,
脖颈上暴起了一条青色的血管。

  那一巴掌带起的热度迅速在皮肤上蔓延。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感觉到那块
受击的皮肉正在迅速充血、发烫,甚至连那层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都变得异常
粗糙。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停下。

  「啪!」

  「啪!」

  「啪!」

  有节奏的拍打声在空旷的道祖宫内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沉闷的震颤声。

  沐玄律死死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她不想叫出声。哪怕现在的姿
势已经毫无尊严可言,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想从嘴里吐出那种软
弱的求饶声。

  那是她作为玄律道君最后的坚持。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

  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抠紧了鞋底。每一次巴掌落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发生一次明显的抽搐。

  「啪!」

  这一记极重。

  手掌覆盖了整个右半边的臀部,从大腿根部一直抽到了腰际。

  那里的软肉即使隔着裙子也能看出剧烈的形变,白色的布料因为肌肉的收缩
而绷得紧紧的,勒进了臀缝深处。

  沐玄律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拉伸出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口中发出
一声无法抑制的断续气音。

  「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连续的重击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原本完美的曲线此刻正在微微发颤。

  那种痛感很奇怪。

  分明是纯粹的皮肉之痛,让她疼得想哭,想逃。但在那火辣辣的痛楚褪去之
后,受击的地方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让她的腰肢
变得更加酸软无力。

  沐玄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掌心因为连续的拍击而微微发红。她看着趴在
腿上那个浑身颤抖、却依然一声不吭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手下那团肉的温度正在升高。

  「倒是挺能忍。」

  沐玄清的手指轻轻在那刚刚挨过重击的臀峰上划过,指尖所过之处,那里的
肌肉便是一阵抽搐。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同一个位置。

  「啪!」

  这一掌落下,声音比之前都要沉闷。

  沐玄清的手掌几乎是完全贴合著那团已经泛红的软肉压下去的,掌心的劲力
透过了表皮,直接震荡在深层的肌肉纹理中。

  「唔嗯!」

  沐玄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出
刺耳的声响,指甲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

  「哑巴了?」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离开那处滚烫的皮肤,而是顺时针地在那道红肿的指印上
揉按起来。掌心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

  「我有教过你,挨打的时候要当个哑巴么?」

  沐玄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

  「自己数。」

  沐玄律趴在母亲的膝盖上,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咬
着下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了血丝,也不肯张嘴。

  让堂堂玄律道君,像个犯错蒙学的稚童一样,撅着屁股自己报数?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啪!」

  就在她沉默的瞬间,又一记重击狠狠地落在了臀峰的最顶端。

  这一巴掌没留余力,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剧烈地上下晃动,甚至连大腿根
部的软肉都跟着颤了几颤。

  「呃啊!」

  沐玄律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逃离那只
手掌的掌控范围,却被腰间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回了原位。

  「一。」

  沐玄清平静地帮她数了一个数。

  「啪!」

  紧接着是第二下。手掌落下的位置稍稍往下移了一点,正好打在臀瓣与大腿
连接的那道沟壑处。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平日里只有最亲密的衣物才会触碰。

  「二。」

  沐玄清继续数着。

  「不张嘴是吧?」

  「啪!」

  第三下。

  这次手掌在那团红肿的肉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猛地向上一提,带着那团软肉
挤压变形。

  「我不介意一直打下去,直到你那张金口愿意开一点缝为止。」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沐玄律的眼前黑了一下。羞耻感让她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随后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砸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连成一片,整个臀部都在发烫,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三……」

  沐玄律终于坚持不住了。

  那个字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其实她还能抗,但是她确实在后悔自己的一
招烂棋。

  「听到个响。」

  沐玄清显然不满意这个音量。

  「啪!」

  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甚至带起了回音。

  「三!」

  沐玄律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个数字。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
种高高在上的语调彻底碎了一地。

  「很好。」

  沐玄清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的掌心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紫色光晕,那是属
于大道本源的波动。

  「既然嘴张开了,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啪!」

  这一巴掌落下时,声音反而轻了许多。

  但沐玄律的反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了下去。那双原本因
为疼痛而紧绷笔直的长腿,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膝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
摩擦着。

  那一巴掌打下去,原本那种纯粹的、撕裂般的皮肉之痛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意。

  那股热意顺着受击的臀肉瞬间扩散,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椎骨,然后
在那里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钻进骨髓里。

  「啊……嗯~」

  沐玄律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松开了,口中漏出一声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
生的呻吟。

  那不是痛呼。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四……」

  她下意识地报出了数字,但声音软绵绵的,竟然带着几分媚意。

  「啪!」

  沐玄清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带着道韵的手掌再次落下。

  这次打在左边的臀瓣上。

  那块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然后在回弹的瞬间泛起一阵极其诱人的肉浪。

  那股奇怪的热度更甚了。

  它不再局限于被击打的部位,而是开始向更隐秘的地方蔓延。大腿内侧的皮
肤开始发烫,两腿之间那处常年冰封的幽谷,竟然在这一巴掌的震荡下,分泌出
了一点滑腻的液体。

  「不……」

  沐玄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绯红的脸。

  她在期待下一巴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拼命地压了下去。

  她是玄律道君,是统御万界的冰清女帝。她怎么可能会对这种羞辱至极的惩
罚产生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是母亲那古怪的手法扰乱了她的感知。

  「啪!」

  又是一下。

  「啊嗯……五……」

  沐玄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此刻却带着几分迎
合那只手掌的意味,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那团敏感的软肉上点了一把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和
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这怎么可能是惩罚?

  这分明是……

  沐玄律猛地闭上眼,用力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痛。

  那必须是痛。

                第三十章

  「啪!」

  这一声并不响亮,手掌落在臀峰上时,甚至带着几分粘滞感。那团红肿的软
肉在掌心里陷下去,随后软绵绵地弹回来,在空气中荡开一圈细腻的肉纹。

  「六……呜……」

  沐玄律报数的声音发颤,尾音在那声调的最末端突兀地上扬,转成了一声极
其短促且带着颤抖的鼻音。

  她迅速咬住下唇,试图截断那个羞耻的尾音。

  那是痛。

  那是母亲给予的惩罚,是皮肉被击打的痛楚。

  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理智去修正身体的反馈。可那股从臀部扩散开来的
酥麻感却根本不讲道理,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钻,在那处隐秘的幽谷里化作一阵
阵空虚的瘙痒。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抬起,而是就这样覆盖在那半边滚烫的臀瓣上。她的手指
微微分开,指腹陷入那团发热的软肉里,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揉捏着。

  「嗯……哈……」

  沐玄律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原本紧绷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大腿
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微微抽搐,两片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腿根,
勾勒出大腿根部颤抖的线条。

  「这声音听着……倒是比刚才顺耳多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臀腿交界的那道沟壑处轻轻划过,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
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既然脑子清醒了,那就说说看。」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用掌根抵住那处红肿最厉害的地方,慢慢地画着圈
按压。

  「这顿打,是为了什么?」

  沐玄律把脸埋在母亲的丝绸裙摆里,急促的呼吸将那一小块布料打得湿热。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早已被汗水打湿,粘连在一起。

  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引入了萧凡那个蠢货,就为了得到儿子的关注?还是因为她在餐厅
失仪,顶撞了母亲?

  「是因为……女儿……那个萧凡……」

  「啪!」

  沐玄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打在她刚才说话时微微收缩的臀侧软肉上。

  这一掌没带道韵,纯粹的掌力打得那块肉剧烈震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盖过
了刚才的酥麻。

  「呃啊!」

  沐玄律痛呼出声,上半身猛地挺起,又被腰间那只手给压了回去。

  「不对。」

  沐玄清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一丁点怒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的
手掌顺着沐玄律的脊椎向下滑,在那处微微凹陷的后腰窝处停顿了一下,然后再
次覆盖上那两瓣遭罪的软肉。

  「那个蝼蚁死了便死了,连个数字都算不上。再想。」

  沐玄清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一团臀肉向外拉扯。

  「想不出来,我就帮你把这一百下数完。」

  「不……不要……」

  沐玄律慌乱地摇着头。那股要命的道韵又回来了。随着母亲手指的掐弄,一
股电流窜过她的脊背,让她的双腿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摩擦着分开得
更大。

  那种羞耻的快感正在摧毁她作为道君的最后一点防线。

  如果继续被打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这张嘴里还会吐出什么下流的声音,更不
知道这具身体会在母亲面前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是因为……女儿善妒……」

  沐玄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脸颊在母亲的腿上蹭动着,试图寻找一点支
撑。

  「女儿不该……不该嫉妒那几个……丫头……」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次打在了另一边完好的皮肤上。

  「七……哈啊……」

  沐玄律几乎是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就喊出了数字,声音里那股娇媚的颤音再也
掩盖不住。她的腰肢在母亲腿上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随着动作左右摇摆,
每一次摆动都恰好迎向那只施暴的手掌。

  「嫉妒?」

  沐玄清轻笑了一声。她的手掌顺着臀部的曲线滑下去,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
到了大腿根部那块湿透了的布料。

  「你可是冰清女帝,这玄天界都是你说了算。几个小丫头片子,值得你嫉妒?


  她的手指在那里勾了一下那根紧绷的系带。

  「还是说……你嫉妒的不是她们的人,而是她们能做的事?」

  沐玄律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根系带被勾动的触感顺着神经瞬间炸开,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那里早已
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底裤,甚至连外面的亵裤都沾染上了深色的水渍。

  母亲知道了。

  母亲什么都知道。

  「呜……」

  沐玄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
瘫在母亲的膝盖上,双手捂住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

  沐玄清的手掌重新回到了那两团红肿不堪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发出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和那天晚上,那个在沐玄珩身下发骚的小丫
头没什么两样?」

  「别……母亲……」

  察觉到腰间系带松动的瞬间,沐玄律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双手反剪到背后,
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啪!」

  沐玄清随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

  「手拿开。」

  沐玄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回地面,抓住了那
块冰凉的玉砖。

  在布料滑动的细碎声响中,那条早已被打湿的亵裤顺着大腿根部褪下,堆叠
在膝弯处。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沐玄律打了个冷战。

  原本被包裹在衣物下的两团软肉此刻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刚才的连续击打,
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尤其是臀峰位置,明显的肿胀让那本就丰满
的弧度看起来更加夸张。几道交错的指印横亘在上面,颜色发紫,在雪白大腿的
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沐玄清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了上去。

  「啧。」

  掌心的温度比皮肤略低,触碰的一刹那,沐玄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
咽。

  沐玄清没有继续打,而是张开五指,将那团肿胀不堪的肉整个包裹在手心里,
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腹陷进充血的软肉里,随着揉动的动作,那团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发出
生涩的声响。

  「瞧瞧这屁股。」

  沐玄清的手指顺着臀沟向下滑,在那处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流连。

  「肿成这样,看着倒是比平时更招人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红肿的皮肉上按了一下。

  「你平日里穿着那身把脖子都遮住的帝袍高坐云端,看着是不可侵犯。」

  沐玄清俯下身,嘴唇贴在沐玄律早已红透的耳廓边。

  「可你知不知道,当你转身的时候,下面那些跪着的、站着的人,眼睛都盯
着哪儿?」

  「不……」沐玄律把头埋得更低,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们都在盯着这儿。」

  沐玄清的手掌重重地在那团肉浪上拍了一记,激起一阵波纹。

  「都在想,这帝袍下面的屁股得有多大,多软,多好生养。」

  「别说了……求您……」

  沐玄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羞耻感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强烈百倍。被自
己的母亲,用这种下流的语调点评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在这样赤裸相对的情况
下。

  「心里想要,嘴上不说,这点你随我。」

  沐玄清的手指离开了那些红肿的伤痕,转而向内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最
为湿热的区域。

  「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既然你觉得不是嫉妒,那你倒是说说,把你这宝贝
儿子锁在身边,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

  沐玄律张了张嘴,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我只是……望子成龙……」

  「呵。」沐玄清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恶劣地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这话你自己信么?」

  「若是……若是……」

  沐玄律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若是他……看不上那些凡俗女子……找不到合适的道侣……」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挤出来。

  「那我这个做母亲的……陪他共度余生……也是我的责任……」

  「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补。」

  沐玄清笑了一声,手掌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收了回来,顺手在沐玄律光
洁的大腿侧面抹了一把。

  「怪不得。」

  她重新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那个满脸潮红、衣衫凌乱的女
帝。

  「我说怎么外孙醒来这么久,这玄天界那么多世家大族,竟然没有一家敢带
着自家女儿上门提亲的。」

  沐玄清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红肿的臀峰,每一下都让沐玄律的身体跟着瑟缩。

  「我还道是他们眼光高,看不上我这外孙。」

  「原来……」

  她低下头,看着沐玄律躲闪的眼睛。

  「都被你这个『望子成龙』的好娘亲,给拦在逍遥宫大阵之外了吧?」

               第三十一章

  「那又如何?」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墨发贴在那
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玉砖,声音沙哑却
异常尖锐。

  「外面的那些女人……她们哪个不是冲着珩儿的身份来的?哪个身子是干净
的?」

  她喘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襟下挤压变形。

  「她们不配。她们身上那股子俗气,隔着三界我都能闻到。」

  沐玄律咬着牙,因为情绪激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都在微微颤抖。

  「为了儿子的血脉纯净,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把把关,难道也有错?」

  「呵。」

  沐玄清轻笑了一声。

  「把关?筛选?」

  她的手掌顺着那道深紫色的指印滑下去,指尖在那滚烫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激起沐玄律一阵战栗。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那灵儿和月儿这两个丫头你看着长大,身子有没有给
别人你心里没数?血脉也是最为纯净的,你为什么还嫉妒她们?」

  沐玄清抬起另一只手,在虚空中随意一点。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筛选?」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

  无数水汽在两人面前迅速凝聚,化作一面半人高的圆形水镜。镜面波动了几
下,随即清晰地显现出画面。

  那是灵华宫的寝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沐玄珩正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敞开。而沐玄灵那双裹着
白丝的小脚正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画面极其淫靡,甚至连那粘稠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但镜头的焦点并不在床榻上的两人。

  视角缓缓拉远,定格在寝殿角落的一处阴影里。

  那里空无一物。

  但在水镜的法则映照下,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透过那层扭曲
的空气,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雪白帝袍的女人。

  那是沐玄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僵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那张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可那双眼睛。

  那双死寂的眸子,没有看沐玄灵,也没有看周围的陈设。

  她的视线黏在那根于女儿脚心抽插的肉棒上,根本移不开分毫。那眼神里没
有所谓的厌恶,没有母亲该有的愤怒,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冷的专
注。

  还有藏在那份冰冷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情感。

  「不……」

  看到画面的瞬间,趴在母亲腿上的沐玄律猛地闭上了眼睛,脖颈通红。

  「我不看!把那东西拿走!」

  「不想看?」

  沐玄清一把揪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面水镜。

  「你当时看得不是挺起劲的么?怎么这会儿知道害臊了?」

  水镜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

  画面中的沐玄律甚至往前走了一步,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她的喉咙蠕动
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咽口水。

  「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

  沐玄清的手指戳着沐玄律那张滚烫的脸颊,强迫她的视线对准镜子里的那个
自己。

  「既然那么讨厌女儿服侍儿子,既然觉得那种场面污了你的眼。」

  沐玄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沐玄律的耳朵上。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虽然让你不准查,但也说了随你的便。」

  「如果你真的那么清高,大可以在玄律天殿批你的奏折,眼不见心不烦。」

  她的手掌在那团红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可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要去?」

  沐玄清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到底,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里狠狠按了一下。

  「明明只要不去就可以了吧?」

  「为什么还要隐着身,缩在角落里偷看自己的亲生儿女干那种事?」

  「甚至……」

  沐玄清举起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伸到沐玄律的眼前晃了晃。

  「还能看得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周围的空气骤然凝滞,原本流动的风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沐玄律猛地从沐玄清的腿上撑起身体。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周身猛地爆发出
一阵刺眼的冰蓝色仙力波动。那光芒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掠过她狼狈不堪的身体。

  「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极其短促。

  等到光芒敛去,那件雪白的帝袍已经重新严丝合缝地裹在了她的身上。领口
被她拉到了最高,遮住了即便在阴影里也红得发烫的脖颈。原本散乱的长发也在
灵力的牵引下勉强归拢到脑后,只是那根凤仪九天簪不知掉到了哪里,发髻看起
来有些松散。

  她背对着沐玄清站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而沙哑的浊音。

  「若是母亲觉得羞辱女儿很有趣……」

  沐玄律的声音很轻,带着还在微微打颤的尾音,却透着一股子强行聚拢起来
的冷硬。

  「那您已经赢了。」

  她转过身,视线越过了沐玄清,盯着道祖宫那高高的穹顶。

  「但我对孩儿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人来指点。」

  沐玄律的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袖口,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世间没人比我更爱他。他是我怀胎十月,耗尽心血生下来的骨肉。哪怕
用的法子……特殊了些,但他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是我沐玄律在这个世上唯一的
羁绊。」

  说到这里,她终于低下头,那双恢复了碧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倔强的光。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哟。」

  沐玄清原本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听到这话,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她看着那
个强撑着架子站在面前的女儿,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急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眼神里满是戏谑。

  「刚才在我腿上哼哼唧唧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正气凛然。」

  沐玄律的额角猛地跳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那股想要
和母亲动手的冲动。

  「怎么?被戳穿了心思,就开始拿『母爱』这块遮羞布来挡了?」

  沐玄清笑够了,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

  「行了,我也懒得看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

  「只是一点。」

  「以后这种找个玩物来博取乖外孙关注的蠢事,别再让我看到。」

  沐玄清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

  「你以为这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在凡间那些三文钱一本的话本里,这种套路
都被写烂了。」

  「那些个愚蠢的女主人公,为了试探男人的心意,特意找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在身边晃悠。」

  沐玄清歪了歪头,看着沐玄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结果呢?一来二去,那个原本只是工具的男人,反而借着机会上位了。不
是趁着女主空虚嘘寒问暖,就是借着误会死缠烂打。」

  「等到最后,那女主人公不仅身子被那工具人玩透了,连心都跟着变了。原
本想引那个男人吃醋,结果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呕——」沐玄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干呕
声。

  她猛地捂住嘴,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肮脏污秽的东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被挖去双眼的萧凡,闪过他那双贼眉鼠眼盯着自
己胸口看的恶心模样。

  要把那种东西……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还要……还要和他变得亲密?甚至……做那种事?

  「那种杂碎……那种看一眼都嫌脏的东西……」

  沐玄律放下了手,嘴唇都在哆嗦。她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甚至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剧烈。

  「写出这种剧情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粪水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沐玄律就是死,就是神魂俱
灭,也不可能让那种垃圾碰我一根指头!」

  「最好是这样。」

  沐玄清看着女儿那副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眼中的冷意稍稍退
去了一些。

  「记住这种恶心的感觉。」

  她靠回椅背,视线在沐玄律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这次是你运气好,乖外孙没和你计较。若是真因为你这些个蠢念头,弄脏
了他的眼睛,或者坏了沐家的名声……」

  沐玄清没有说完,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道祖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沐玄律身子一僵。

  她看懂了母亲眼中的警告。那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母女间的打闹。

  那是道祖对违逆者的裁决预告。

  她垂下眼帘,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那股子强撑起来的心气儿,在
刚才那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母亲的威压下,终于散了个干净。

  「是。」

  沐玄律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

  「女儿……知错了。」

               第三十二章

  「呼……」

  沐玄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抬起手,将鬓角那缕垂落的发丝重新别回耳后,
手指顺着耳廓向下滑动,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口。虽然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
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站得笔直,恢复了几分作为冰清女帝的仪态。

  「既然母亲把话说得这么透彻。」

  沐玄律看着沐玄清,视线在接触到母亲那双似笑非笑的黄金瞳时瑟缩了一下,
随后强行定住。

  「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现在只求母亲给我指条明路。」

  沐玄律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隔着厚重的帝袍布料,手指用力向下压,
勾勒出下方平坦却柔软的轮廓。

  「那些个小丫头片子……虽然是我的女儿,但是仗着自己年轻,仗着那些狐
媚手段,把我的儿子迷得团团转。可若是让我也像她们那样,去做些……做些……


  说到这里,她咬了一下嘴唇,似乎难以启齿。

  「去做些那种不知廉耻的勾当,去学那些取悦男人的下流招数……我做不到。


  沐玄律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我也不想输给她们。我是珩儿的母亲,是他最亲近的人。凭什么……凭
什么我就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她盯着沐玄清,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的执拗。

  「您既然点醒了我,那就请您告诉我。怎么才能……怎么才能既不失了我这
做母亲的体面,又能让珩儿……」

  沐玄律顿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又能让珩儿心甘情愿地爬上你的床?」

  沐玄清替她补完了后半句。

  看着女儿那副别扭的样子,沐玄清轻笑了一声,从宽大的王座上站起身。那
件轻薄透明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沐玄律面前。

  「你想赢?这还不简单。」

  沐玄清伸出手,指尖点在沐玄律心口的位置。

  「你有的东西,那几个小丫头可没有。」

  她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那繁复的刺绣纹路向下滑,最后停在了沐玄律
那高耸的胸脯上。

  即便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那里依然呈现出令人惊叹的饱满弧度。

  「体面?谁说做那种事就没有体面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戳了戳,看着布料因为受力而凹陷下去,又迅速
弹回原状。

  「你看看你这身子。」

  「玄灵那丫头腿是玩得花,可她那胸前只有二两肉。玄月倒是有点料,但也
还是个还没张开的青涩果实。」

  沐玄清凑近了些,视线在那被帝袍严密包裹的胸部上流连。

  「可你不一样。」

  「你是怀过孩子的女人。这副身子早就熟透了,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
软。」

  「啪。」

  沐玄清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一侧的乳房。

  「你看,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母亲!」

  沐玄律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沐玄清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躲什么?这就害臊了?」

  沐玄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揉捏了一把。

  「既然想把那层『母亲』的身份变成优势,那就得干点只有母亲才能干的事
儿。」

  「只有……母亲才能干的事?」

  沐玄律愣住了,完全没跟上这个思路。

  「珩儿小时候,你是怎么带他的?」

  沐玄清收回手,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自然是悉心照料,衣食住行……」

  「这就是了。」

  沐玄清打断了她。

  「既然是母亲,那喂养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喂……养?」

  沐玄律重复着这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沐玄清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他虽然长大了,不用再吃奶了。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想喝了。」

  「我看你这儿平时涨得挺厉害吧?那些个灵果仙酿也没少吃,攒了这么多奶
水,不就是留着给自家孩子喝的吗?」

  「既然想争,那就别端着。今晚你就去他房里,把这领子扯开。」

  沐玄清伸手勾住沐玄律的领口,轻轻向外一拉,露出里面大片细腻的锁骨和
被挤出深沟的乳缘。

  「就把这对奶子掏出来,送到他嘴边。」

  「告诉他,妈妈怕他饿着,特意来给他喂奶了。」

  「轰——」沐玄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您……您在说什么胡话?!」

  她猛地挥开沐玄清的手,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领口,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喂奶?!珩儿都已经多大了!」

  「让我……让我像个凡俗农妇一样……或者是像那些牲畜一样……敞着怀让
他吸那种地方?!」

  沐玄律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不知羞耻!这简直……这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那种事……那种只能在……在婴儿时期做的事……现在去做……那是乱伦!
那是畜生行径!」

  她一边后退,一边拼命摇头,这番话对她而言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哪怕是输给玄灵,哪怕一辈子都被那几个丫头压着……
我也绝不会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

  「绝不可能?」

  沐玄清没有因为女儿的激烈反应而恼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沐玄律,看着那
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清女帝此刻瑟缩在原地,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抬起手,替沐玄律将那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衣领一点点抚平。

  「律儿。」

  沐玄清的手指划过沐玄律滚烫的锁骨,最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轻轻
拍了拍。

  「别忘了你姓什么。」

  那只手掌没用多大的力气,却让沐玄律原本还在后退的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也别忘了,这副身子是谁给你的,又是为了谁才长成这副模样的。」

  沐玄清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

  「所谓的羞耻,所谓的伦理……在沐家的血脉天性面前,算得了什么?」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当你看到珩儿的时候,当你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的时候……
你这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滴血,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欢呼。」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前的景象似乎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承认吧。』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刚才母亲摸你的时候,你难道没感觉吗?』『还有看着那面镜子的时候……
看到那根东西插在玄灵脚心的时候……』『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吧?』沐玄
律死死咬着牙,下颌骨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几道冷硬的线条。她闭上眼睛,试图
将那个声音赶出去,但那个声音却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别装了,我的好妹妹。』『那是珩儿啊……那是我们将来的夫君啊……只
要能让他开心,喂个奶算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恨不得现在就跪在他面前,
求他吸干呢……』「闭嘴!」

  沐玄律在心里怒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碧绿色的眸子里,有一瞬间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紫色,随即又迅速被
原本的颜色覆盖。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你想明白了。」

  沐玄清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此刻满意地收回了手。

  「既然是家里的一分子,既然享受了这份血脉带来的力量和荣耀,那就得履
行这份血脉赋予的职责。」

  「取悦他,侍奉他,让他离不开你。」

  「这就是你的道,也是你的命。」

  沐玄律低着头,看着地面上那块映出自己倒影的玉砖。

  倒影里的女人依然穿着那身象徵着无上权力的帝袍,可那张脸却苍白得没有
一点血色,却有带着一丝诡异的红润,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

  良久。

  她慢慢直起腰,双手交叠在身前,动作僵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

  「母亲教诲……」

  沐玄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磨砺着喉咙,带着粗粝的听感。

  「女儿……记下了。」

  「既然记下了,那就回去好好准备吧。」

  沐玄清挥了挥手,转过身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王座上。

  「别让珩儿等太久。你也知道,那孩子现在的耐性可没以前那么好了。」

  沐玄律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僵了两秒,随后默默地转过身。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看上去竟有些佝偻。她到底一直在坚持什么?她不知道,也
不想知道。

  她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刻。哪怕是外面的冷风也好,只要能离开这个让她窒
息的地方。

  「对了。」

  就在沐玄律的手即将触碰到殿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沐玄清懒洋洋的声
音。

  「刚才忘了告诉你。」

  「我想着你毕竟没什么经验,脸皮又薄,怕你到时候手忙脚乱反而惹了珩儿
不快。」

  沐玄律的手指在门框上扣紧,指甲在木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影僵硬地停在那里。

  「所以我让人往藏书阁里送了一批新书。」

  沐玄清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空中比画了一个翻书的动作,语气轻快自然,
全无半点道祖的架子。

  「都是些图文并茂的好东西。」

  「记得去拿来看看。我看里面的插图画得极好,那手法……啧啧,连我看了
都觉得妙。」

  「咣当!」

  殿门被猛地撞开。

  沐玄律甚至没有去推门,而是直接用身体撞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她根本不
敢回头,甚至连一句告退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道雪白的身影踉跄了一下,随后化作一道有些慌乱的遁光,瞬间消失在道
祖宫外的云海之中。

  「呵。」

  沐玄清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绕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白发,心情极
好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第三十三章

  云海翻涌,将道祖宫巍峨的轮廓渐渐掩去。

  沐玄律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落在那条铺满青玉的小径上时,几乎变成
了一步一挪。

  即便那身象徵着无上威严的帝袍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将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
严严实实,可衣料与皮肤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眉头微蹙。

  那两团不久前才遭受重击的软肉,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每一次迈步,大腿
根部牵动臀部肌肉的震颤,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下手……竟这般不知轻重。」

  沐玄律咬着下唇,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向后去揉,却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衣料
时猛地收了回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挺直了腰杆。只是这副
端庄的架子摆了不到两息,又因为尾椎处传来的一阵抽痛而微微塌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色变了。

  原本用来种植灵草的花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沉郁的塔楼——藏
书阁。

  沐玄律的脚步顿住了。

  她盯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刚才那一通羞辱还历历在目,母亲那戏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什么
《母乳喂养》,什么《乳房按摩》……「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沐玄律低声自语,转身就想走。

  可脚下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开。脑海里那个充满诱惑的紫色声音又冒了出来:
『来都来了,去看看又何妨?万一珩儿真的喜欢呢?』「闭嘴!我只是……我只
是去把那些污秽之物销毁掉!」

  沐玄律在心里狠狠地反驳了一句,随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阁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在那张最为显眼的紫檀木书案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崭新的册子,封皮
绝非凡俗纸张,而是用上好的灵兽皮制成,散发著淡淡的馨香。

  沐玄律走过去,指尖颤抖着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

  封面上写着五个烫金大字:《太阴哺元经》。

  「太阴哺元……」

  沐玄律愣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倒是颇为正统,颇有几分采集太阴之气修炼
的上古秘法的韵味。

  难道母亲是在诓我?这其实是正经功法?

  她心存几分侥幸,翻开了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其精细的工笔画。

  画中一名衣衫半解的女子正将饱满的乳房托起,那顶端的樱红被描绘得娇艳
欲滴,而一名男子正埋首其间,嘴角溢出一缕乳白色的汁液。

  旁边配着一行小字:【乳乃血之精,气之华。以口渡之,阴阳交泰,名为哺
元。】

  「啪!」

  沐玄律猛地合上书页,触电般把书扔回桌上。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快要滴出血来。

  这就是所谓的《太阴哺元经》?!这分明就是……就是把那种下流勾当披了
一层修炼的皮!

  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旁边几本。《玉峰九转推拿法》——翻开全是男子如何
揉捏女子乳房的手法图解,甚至标注了何处按压能催生乳汁。《玄女御夫三十六
式》——封面更是大胆,直接画着女子以乳夹住男子阳具的画面。

  沐玄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那些书,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想要
销毁它们的念头,却在这一刻诡异地动摇了。

  如果……珩儿真的像书里画的那样……

  如果这真的是一种……特殊的「修炼」……

  她的手伸了出去,悬在半空僵了许久,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书扔出去,而是动作僵硬地,将那本《太阴哺元经》塞
进了袖口的须弥空间里。

  ……

  演武殿。

  沉闷的破风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九百九十七……」

  「九百九十八……」

  沐玄珩双手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玄铁重剑,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那
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又随着他的动作飞溅而出。

  他没有动用半分仙力,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在挥剑。每一次抬臂,背部的肌
肉群都会随之隆起,如同蛰伏的游龙。

  「九百九十九……」

  「一千!」

  随着最后一声低喝,重达千斤的巨剑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沉重的嗡鸣,稳稳
地停在半空。

  沐玄珩长出一口气,将重剑插回地面的剑槽中,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啧。」

  一声充满嫌弃的轻哼从旁边的高台上传来。

  沐玄灵侧坐在白玉栏杆上,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脚踝上的如意金铃随着动
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手里捏着那把凤羽扇,大半张脸都遮在扇面后面,只露出一双银紫色的眸
子,正居高临下地瞥着下面的人。

  「只是最基础的劈砍动作,居然用了整整半个时辰。」

  沐玄灵手腕一转,扇子「唰」的一声合拢,指着沐玄珩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废物哥哥,你这体力是不是全都用在晚上的那些……哼,不想说。」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粉色的裙摆在空中绽开一朵花。

  虽说嘴上损得厉害,可她落地的位置,却恰好就在沐玄珩身侧不到半步的地
方。

  「灵儿,你怎么不说这把剑有多重。」

  沐玄珩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拿架子上的布巾。

  「啪。」

  一只白皙的小手先一步抓住了那条布巾。

  沐玄灵拿着布巾,没有递给他,反而在手里嫌弃地抖了抖。

  「一身臭汗,难闻死了。」

  她皱着眉,微微偏过头,似乎不想多看他一眼。可那双拿着布巾的手却没有
收回去,反而在沐玄珩面前晃了晃。

  「要是让母亲看到你这副脏兮兮的样子,肯定又要唠叨半天。」

  沐玄灵撇了撇嘴,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把布巾糊在了沐玄珩的脸上。

  「自己擦干净!本宫主才不会伺候你这种……这种浑身汗臭味的家伙。」

  说完,她立刻退开两步,背过身去,手中的扇子却再次展开,在那张发烫的
小脸旁边拼命地扇着风。

  「今天怎么没见月儿姐?」

  沐玄珩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汗水,一边随口问道。

  「那个面瘫?」

  沐玄灵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前线那边抓到了几个投靠天魔的叛徒,好像还是个不小的家族。」

  她说到这儿,手中摇扇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回头瞥了沐玄珩一眼,嘴角勾起
一抹有些恶劣的弧度。

  「那个女人最喜欢这种场面了。估计这会儿正在刑堂里,一边听着那些人的
惨叫,一边在那儿面无表情地切肉片呢。」

  「真不知道那种血淋淋的事情有什么好玩的,变态。」

  沐玄珩抓着那块还带着淡香的布巾,在身上胡乱擦了几把。古铜色的皮肤因
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红光,汗珠被布料吸走,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油光,反而让那
些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清晰深刻。

  他看着沐玄灵那副拿着扇子拼命扇风、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飘的模样,嘴角
忍不住上扬。

  「灵儿既然嫌弃,那不如离远点?」

  他嘴上说着,脚下却往前迈了一大步。

  没等沐玄灵反应过来,那具散发著灼热体温和浓烈男子气息的身体就已经贴
了上来。

  沐玄珩张开双臂,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还没干透的黏腻感,结结实实地把那
个娇小的身躯抱了个满怀。

  「呀——!」

  沐玄灵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把凤羽扇被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扇骨硌
得她生疼,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如同烈火般的热度,却顺着薄薄的衣料直接
烫进了她的皮肤里。

  「松……松手!」

  沐玄灵只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用力推着沐玄珩坚硬的胸肌,两只脚在地上乱蹬。

  「热死了!黏死了!你是想把你的臭汗都擦在本宫主身上吗?!」

  「变态!混蛋!快放开我!」

  她嘴里骂得凶,那张精致的小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朵根。推拒的
双手虽然抵着沐玄珩的胸口,指尖却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并没有真的用上仙力把
他震飞。

  「咳。」

  一声清冷的咳嗽声,突兀地在演武殿门口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定身咒。

  沐玄珩松开了手,沐玄灵也迅速退开两步,手里的扇子「唰」地一下展开,
挡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大殿门口,一道雪白的身影逆光而立。

  沐玄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她那袭帝袍依旧穿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
垂在身前,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显得格外沉重。

  她看着殿内分开的两人,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沐玄珩身上。

  此刻的沐玄珩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散发著一股
野性的张力。

  沐玄律的目光在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上停顿了一瞬。

  脑海里那个刚刚被压下去的画面——《太阴哺元经》上那个男子埋首乳间的
景象,毫无征兆地再次跳了出来,竟然和眼前儿子的身影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直视的目光瞬间变得游移不定,下意识地偏向了旁
边的兵器架。

  袖口里的那几本书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腕发抖。

  「母……母亲。」

  沐玄珩喊了一声,随手抓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练功服想穿上。

  这一声呼唤让沐玄律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指死死掐住掌心,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逐
出去。再转过头时,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属于严母的冷肃面具。

  「衣服穿好。」

  沐玄律的声音有些紧绷,她迈过门槛,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千剑,挥完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聚焦在沐玄珩的脸上,而不是那片让人心慌意乱的胸膛。

  「有没有偷工减料?有没有动用仙力?」

  「回母亲,一千剑,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沐玄珩将练功服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子,只是敞着怀,露出大片胸肌。他看
着母亲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那个熟悉的严厉形
象掩盖了过去。

  「孩儿既然答应了母亲,自然不会偷懒。」

               第三十四章

  「母亲?」

  沐玄珩见沐玄律久久没有回应,又往前走了一步。他赤裸的上身随着呼吸起
伏,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热力混杂着汗水的味道,直直地扑向面前的女人。

  「您没事吧?脸色好像……比平时红润了些。」

  沐玄律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猛地滞了一瞬。

  袖袋里那本《太阴哺元经》硬质的封皮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撞击着大腿外侧。
那硬邦邦的触感,连同臀肉上那一浪接着一浪、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的神经绷
紧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靴底在玉石地面上蹭出一声略显仓促的摩擦音。

  「站好。」

  沐玄律冷着脸,声音比平日里还要低沉几分。

  「本宫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道祖宫那边……有些琐事罢了。」

  她垂下眼帘,不再去看那片让她心慌意乱的胸膛,而是盯着沐玄珩腰间松松
垮垮的裤带。

  「倒是你,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琐事?」

  沐玄珩挠了挠头,眉头皱了起来。

  「可外婆平日里不是不管事吗?而且……」

  他的视线落在沐玄律有些僵硬的站姿上。平时母亲训话时,总是习惯双手负
后,腰背总是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仪。可今天,她的双手却极其不
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且重心明显偏向了左腿,似乎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会牵
扯到什么隐秘的伤处。

  「而且您走路的时候……」

  「哥哥。」

  一直在旁边摇着扇子看戏的沐玄灵突然开口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
一阵香风,刚好挡在了沐玄珩和沐玄律中间。

  那双银紫色的眸子在沐玄律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母亲那微微发颤的袖
口上。

  「母亲这是在考验你的观察力呢。」

  沐玄灵手里的凤羽扇「唰」地一下合拢,在那白嫩的掌心里轻轻敲击着节奏。

  「道祖宫那边确实有些『棘手』的事务,母亲处理起来……想必也是费了一
番『功夫』的。」

  她特意加重了那两个词的读音,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是费了心神,身体有些乏累也是正常的。哥哥你就别在这儿刨根问底
了,没看到母亲都累得不想说话了吗?」

  沐玄律猛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冷漠的碧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小女儿。

  那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透着警告的冷光。

  「多嘴。」

  她斥责了一句,却第一次显露出些许的底气不足,听起来倒有些色厉内荏的
味道。

  臀部传来的那股热痛感愈发明显了,那是沐玄清特意留下的道韵,不仅痛,
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既知本宫乏了,还不快去沐浴更衣?」

  沐玄律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她转过身,动作幅度极小
地调整了一下站姿,避免两瓣臀肉互相摩擦。

  「这一千剑虽然挥完了,但剑意虚浮,显然还是心不够静。」

  「把衣服穿好,随我去听雨阁。」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袖中的手指再次攥紧了那本书册。

  「我有话要单独问你。」

  沐玄珩将练功服的系带胡乱系好,跟在沐玄律身后。

  两人还没步行几步,沐玄律长袖一挥,一股柔和的仙力便托着沐玄珩腾空而
起。脚下的景物飞速后退,不过片刻,那座立于碧波之上的听雨阁便近在眼前。

  不同于逍遥宫核心区域的宏大威严,这听雨阁飞檐翘角,四面皆是通透的雕
花窗扇,处处透着一股江南烟雨般的雅致。

  沐玄律带着沐玄珩直接落在了最顶层的露台上。此处视野极佳,正对着后山
那片烟波浩渺的灵湖。微风拂过湖面,裹挟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

  双脚刚一沾地,沐玄律便转过身去,快步走到白玉栏杆前。

  她双手扶着栏杆,那身宽大的帝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将被臀部伤处撑得有些
紧绷的线条掩盖了下去。

  沐玄珩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立,眼观鼻,鼻观心。

  露台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风向变了。

  原本吹向湖面的风忽然打了个旋,将沐玄珩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著热气与
雄性荷尔蒙的汗味,直直地送到了沐玄律的鼻端。

  沐玄律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那味道并不
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生命力的。可对于此刻袖子里藏着《太阴哺元经》、脑
子里全是那些背德画面的沐玄律来说,这股味道无异于烈火烹油,烤得她心焦气
躁。

  她后悔了。方才应该让这逆子洗刷干净再来的。

  「珩儿。」

  沐玄律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声音清冷,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柔
和。

  「你这几日虽在练剑,但也莫要忘了修身养性。」

  她依旧没有回头,视线死死盯着湖面上的一只水鸟,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禽。

  「自从你苏醒以来,身体恢复得极快。这副身子骨……看着倒是比以往结实
了不少。」

  沐玄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多亏母亲照料。」

  「照料……」

  沐玄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很快又敛去。

  「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气血方刚,有些事……也是人之常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稍微加快了一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却又
不得不说下去。

  「这段时日,你身边只有玄灵那几个丫头胡闹。她们若是伺候得不尽心,或
者……」

  沐玄律顿了顿,那根扶着栏杆的食指无意识地扣着上面的云纹雕花。

  「或者你觉得,有些生理上的需求,需要更合适的人来疏解。」

  沐玄珩猛地抬头,看着母亲那个纤尘不染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若不是亲耳听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母亲嘴里说出来。

  「母亲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你可以选个正经的道侣。」

  沐玄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乾坤道门的无为圣女,修的是太上忘情,虽然冷淡了些许,但是最是懂事
知趣;无极皇朝的大皇女嬴月,身负皇道龙气,于你修行大有裨益;还有潜渊宫
的水清寒……」

  她一口气报出了好几个名字,每一个都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女。

  「这些孩子的画像,本宫都看过。容貌身段自不必说,那是她们最不值一提
的优点。」

  说到这里,沐玄律终于转过身来。

  她没有看沐玄珩的眼睛,视线落在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袖中的手死
死攥着那本发烫的书册。

  「若是你看上了谁,本宫自会为你做主。你……意下如何?」

               第三十五章

  沐玄珩眼皮跳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衣角。

  母亲方才那话里,「伺候」二字咬得极重,若是寻常关心倒也罢了,偏偏和
玄灵那丫头联系在一起,让他心里不得不打个突。

  他偷眼瞧着沐玄律那挺得笔直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母亲多虑了。」

  沐玄珩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声音提亮了几分。

  「孩儿如今正值修行关键期,一心只想参悟剑道。若是身边多了儿女情长的
羁绊,只会乱了剑心,慢了出剑的速度。」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对着虚空比划了一个挥剑的手势。

  「正所谓心中无红粉,拔剑自然神。那些圣女皇女虽好,在孩儿眼中,却还
不如手中这把玄铁重剑来得亲切。」

  露台上的空气凝固了片刻。

  沐玄律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无奈地闭上了眼
睛。

  原本酝酿好的那些关于「阴阳调和」、「道侣互补」的说辞,被这一句「不
如重剑亲切」给生生堵了回去。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若是真能做到心无旁骛,本宫倒也省心了。」

  沐玄律看着眼前这个在那儿装傻充愣的冤家,心里那是又气又好笑。气的是
他这副不开窍的木头模样,笑的却是……他若真不开窍,倒也省得外面那些狂蜂
浪蝶往上扑。

  只是这念头刚起,另一个更加荒唐的想法便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外人自是不如家里人贴心。怕儿子女人多了伤身,又怕儿媳强势压得性
格温和的珩儿抬不起头,那不如……由作为母亲的我亲自……

  这念头来得快且猛,吓得沐玄律脸色一白。

  她猛地摇了摇头,发髻上的凤仪九天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叮当的脆响。

  「母亲?」

  沐玄珩见母亲突然面色发白又剧烈摇头,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恼了她,心里
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请罪。

  「孩儿若是说错话了,母亲责罚便是,切莫气坏了身子。」

  看着儿子那副小心翼翼凑过来的模样,沐玄律心头那股莫名的邪火腾地一下
就烧了起来。

  明明是自己思想出了岔子,可看着这张脸,她就忍不住想要发作。这不仅是
对自己刚刚那个背德念头的掩饰,更是心底深处那股子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
意在作祟。

  「呵。」

  一声冷笑从那两瓣红唇间溢出。

  沐玄律站直了身子,也不再去管臀后的隐痛,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双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如刀锋般在沐玄珩脸上刮过。

  「责罚?你如今胆子大得很,本宫哪里还罚得动你。」

  她伸出手,食指隔空点了点沐玄珩的胸口。

  「你说红粉骷髅乱人心智,只会慢了你的剑速?」

  沐玄律嘴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
道。

  「那你倒是说说,每日夜里,玄灵那丫头在你房里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那
时候你的剑……」

  她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扫向沐玄珩的下半身。

  「……是不是也这般慢?」

  沐玄珩脸上的正气瞬间僵住,整个人定在原地。

  沐玄律见状,冷哼一声,索性彻底挑明了。

  「还有玄月。那孩子平日里最是守规矩,这几日却天天往你这儿跑,连刑堂
的事都推给了手下。」

  她盯着沐玄珩那双开始躲闪的眼睛,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真当本宫这玄律天殿是摆设?还是觉得你们设下的那点小小隔音阵法,能
瞒得过本宫的耳朵?」

  听雨阁顶层的风有些大,卷着灵湖的水汽扑面而来。

  沐玄珩身上的练功服本就湿透,被这风一吹,布料紧紧贴在胸腹的肌肉线条
上,带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沉默在露台上蔓延,只有风吹动两人衣摆的猎猎声响。沐玄珩低下头,视线
落在自己沾着灰尘的练功靴尖上。过了好几息,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深深吸进一
口带着湿气的空气,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松开又握紧。

  「是孩儿的错。」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沐玄律那双碧绿的眸子,没有再躲闪。

  「灵儿年纪小,玩心重;月姐性子淡,不懂拒绝。是我……」沐玄珩顿了一
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干涩,「是我定力不足,见色起意,这才坏了规矩。
母亲若要责罚,便罚孩儿一人,与她们无关。」

  这话落下,沐玄律原本抱在胸前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
维护姐姐妹妹而把脖子梗得笔直的儿子,嘴角那抹原本挂着的冷笑慢慢平复下去。

  她向前迈了一步,虽然她并未刻意释放威压,却依旧让周遭的空气变得沉重
了几分。

  沐玄律伸出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一瞬,随后轻轻点在
了沐玄珩还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指尖下的触感滚烫且结实,那是年轻男子特有的体温。沐玄律的手指没有立
刻收回,而是在那块三角肌上停留着,甚至指腹微微下压,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
肉硬度。

  「见色起意?」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没怎么上扬,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你倒是敢认。」

  指尖顺着肩膀的轮廓稍微向下滑了一寸,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被打湿的布料。

  「那可是你的亲姐姐,亲妹妹。血脉相连,同气连枝。你被她们伺候的时候,
脑子里就没想过这一层?」

  沐玄珩被点得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了身后冰凉的石栏杆。但他没有侧身
避开那只手,反倒是因为这个动作,让肩膀主动迎合了母亲指尖的力道。

  他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温度,虽然母亲的话语听着严厉,但这只手却没有用
上半分仙力,甚至连那个向下滑动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并不属于责罚的轻柔。

  沐玄珩原本紧绷的小臂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他看着沐玄律的脸,并并没有
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结冰的怒意。

  「母亲,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吧?」

  沐玄珩试探着开了口,声音虽然不大,却比刚才稳了许多。他一边说着,一
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玄律的反应。

  见沐玄律的手指只是停在他的锁骨窝附近,没有要变成耳光扇过来的迹象,
沐玄珩胆子大了起来。他稍微站直了身子,甚至抬起手,有些局促地比画着。

  「灵儿之前同我讲过,在玄天界,越是顶尖的世家大族,越看重血脉的纯净。


  沐玄律没有打断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那只手收了回来,重新搭在身
侧的栏杆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石面。

  「就像前些日子灵儿去参加的那个万古李家的婚宴,听说是李家少主娶了自
己的亲堂妹。还有那个掌控雷域的王家,据说为了保证雷灵根的纯度,这几万年
来一直都是族内通婚,从不外娶。」

  说到这里,沐玄珩偷眼瞧着沐玄律的脸色。母亲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
这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说到了点子上。

  他索性将灵儿当初给他洗脑的那套理论一股脑倒了出来,语气也变得越来越
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什么严肃的修行法门。

  「灵儿说,咱们沐家乃是执掌逍遥宫的第一世家,这血脉比起李家王家不知
要珍贵多少倍。若是随随便便与外人通婚,那些凡夫俗子的血脉混进来,反倒是
稀释了这源自……源自外婆和母亲的优秀血脉。」

  说到最后,沐玄珩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把「优秀血脉」几个字咬得很重。

  他看着沐玄律,脸上尽量维持着一副「我是为了家族长远考虑」的严肃表情,
虽然耳根已经有些微微发红。

  「所以……孩儿觉得,这虽说有些不合凡俗那套迂腐礼法,但也算是……肥
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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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玉米 金币 +35 感谢分享,红包献上! 2026-5-15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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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xcon 发表于 2026-5-16 21:18   只看TA 2楼
刚刚出现一点ntr的苗头就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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