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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agiczhangqiang
2026/05/1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1,981 字
亲吻完小雅的那一刻,我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她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
棉花糖,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唇膏香气。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能清晰感觉
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腰窝。那晚教室里被文辉弄得浪叫连连的身体,如今
正乖乖地依偎在我怀里,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阿欢……轻点……」小雅喘着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软软糯糯的。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脸埋进我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那一晚之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白天,我们是所有人眼中最般配的高三情侣。我牵着她柔软的小手穿过校园,
她会轻轻靠在我肩上,褐色长发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却甜得要命。晚上回家
路上,她会撒娇让我背她一段,校裙下的修长美腿在我腰侧轻轻摩擦,隔着布料
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惊人的滑腻。
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就不可控制地回放那晚教室里
的画面--小雅被文辉压在课桌上,白嫩丰满的奶子被揉得变形,粉红的乳头硬
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晃荡,发出诱人的「啪啪」肉浪声。她那
张平日里清纯可爱的脸蛋,此刻却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发出连我都没听过的淫
荡呻吟:「文辉哥哥……啊……好深……操死我了……」
我越是想忘掉,那画面就越清晰。尤其是她被内射时,那副失神高潮的模样--
修长白腿死死夹住文辉的腰,脚趾绷得笔直,小穴一张一缩地把浓稠精液挤出来,
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想到这里,我的手就不自觉伸进裤子里,狠狠撸动
着自己因为嫉妒和兴奋而胀到发紫的鸡巴。
我们交往的第三周,周五晚上,我终于把小雅带回了家。
父母都不在,我把她压在我的单人床上。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她
雪白的校服衬衣被我一件件剥开。当那对熟悉又陌生的丰满乳房弹跳出来时,我
几乎要喷鼻血。那对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挺,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
已经因为紧张而悄悄立起。
「小雅……你好美……」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像那天文辉做的
那样。
「啊……嗯……」小雅轻吟一声,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身子微微弓起。她敏
感得可怕,我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乳头,她的下体就明显湿了一片。
我把手探进她的校裙下面,指尖触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布料紧紧贴在
饱满的阴唇上,中间一道深深的缝隙,淫水多得把我手指都浸湿了。
「已经这么湿了……」我声音沙哑。
小雅羞得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小声说:「因为……是你……」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她的内裤。那粉嫩无毛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和那晚从门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粉红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丝拉得老长,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我低头凑上去,用舌头从下往上用力一舔。
「呀--!」小雅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那里……脏……啊…
…不要……嗯啊!」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把小穴往我嘴里送。我疯狂地吸吮她甜美的淫水,用舌
尖挑逗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紧窄湿热的穴内,学着文辉
那晚的节奏快速抽插。
「啊啊啊……阿欢……好奇怪……里面好痒……嗯嗯……要死了……」小雅
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把我的下巴和床
单都弄得湿透。
我再也忍不了,挺着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小雅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我才插
进去一半,就感觉快要被她夹射了。
「太紧了……小雅……你里面好烫……」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整根鸡巴全
部送了进去,直到龟头紧紧顶在她最深处。
小雅哭泣般地娇喘着:「好胀……阿欢的……好热……嗯啊……慢一点…
…我受不了……」
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淫水被带得
「咕啾咕啾」作响,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可就在我越来越兴奋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文辉那根又粗
又长的大家伙,像打桩机一样把小雅干得浪叫不止,她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扭腰迎
合的样子……
我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小雅……那天晚上……文辉也是这样干你的吗?」我一边猛干,一边贴在
她耳边低声问。
小雅浑身猛地一颤,小穴瞬间收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她咬着嘴唇,眼角泛
起泪光,却没有否认,只是发出更加销魂的呻吟:「啊……啊……不要问……嗯
啊……好深……」
我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抓住她雪白丰满的奶子用力揉捏,腰部像打桩机
一样疯狂撞击她湿透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说!他干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我粗?是不是插得比我深?!」我红着
眼睛,像野兽一样操干着自己心爱的女孩。
小雅被我干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连连高潮,淫水喷了我一肚子。她终于崩
溃般地哭叫出来:「啊……啊……他……他好粗……插得好深……啊啊啊……我…
…我被他干得……好爽……文辉哥哥……操得我……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听着她亲口说出这些淫荡的话,我再也忍不住,鸡巴猛地一胀,把滚烫浓稠
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小雅也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痉挛吸吮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榨干
一样。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
高潮过后,小雅趴在我胸口,轻轻抽泣着,小声说:「阿欢……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病态的兴奋。
从那天起,我们的性爱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变态。
我喜欢让她穿那套被文辉弄脏过的校服做爱;喜欢让她一边被我操,一边回
忆文辉那天是怎么摸她、怎么舔她、怎么内射她的;我甚至偷偷买了和文辉尺寸
差不多的假阳具,让她在上面骑乘着高潮,同时叫着「文辉哥哥」。
而小雅,每次都被我逼到崩溃边缘,却又一次次湿得更加厉害。
高考结束后,我们考上了同一座城市的大学。
开学前最后一个晚上,我把小雅压在床上,再一次狠狠地操她。
「宝贝……以后在大学……如果又有别的男人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小雅已经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媚眼如丝,声音软得滴水:「啊……嗯……如
果……如果阿欢想看的话……我就……就让他们……操我……啊啊啊……然后回
来……告诉你……好不好……」
我低吼一声,再次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她汗湿却依然雪白诱人的赤裸胴体上。
我忽然明白--
我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既纯情又淫荡的女孩了。
而她,也永远离不开我这个……又爱她、又喜欢看她被别人操的变态男朋友。
大学开学两个月后,我和小雅正式住进了同一所985 高校的不同校区,但我
们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她读的是艺术设计,我读的是计算机,我们在学校附近
租了一间温馨的一室一厅小公寓。每天早上我看着她穿上大学宽松却依然遮不住
傲人身材的衣服出门,晚上她回来时总会主动扑进我怀里索吻。那段日子,我一
度以为高中那晚只是我脑海里反复播放的一场春梦。
直到十一月的一场跨校联谊舞会。
那是一场由我们两所大学艺术学院和经管学院联合举办的活动。小雅作为艺
术学院的代表,要负责舞台背景设计和现场布置。她穿着一件我亲自挑选的黑色
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胸口V 领开得恰到好处,把她那对雪白丰满
的34D 美乳衬托得呼之欲出。长发烫成了大波浪,化了淡妆,整个人美得像从画
里走出来的一样。
舞会进行到一半,我端着两杯果汁往休息区走,却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
到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身影。
文辉。
他比高中时更高了些,穿着合身的深色衬衫,戴着细框眼镜,依旧是那副斯
文败类的模样,却多了几分大学生的成熟气场。他正和几个女生谈笑风生,其中
一个女生还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我下意识想拉着小雅离开,可已经晚了。
小雅端着调色盘从舞台侧边走下来,一抬头,就和文辉四目相对。她的身体
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调色盘差点掉在地上。
「……小雅?」文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笑
容,「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小雅的耳根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却发现我的手已经冰凉。
那天晚上,舞会结束后,我们三个人竟然莫名其妙地坐在了学校附近一家安
静的咖啡厅里。文辉说自己也转学到了这边的经管学院,而且就住在我和小雅公
寓隔壁两条街的男生公寓。
「没想到我们还能在大学再遇见。」文辉笑着看向小雅,目光毫不掩饰地在
她胸口和修长大腿上扫过,「小雅,你比高中时更漂亮了,身材也……更好了。」
小雅低着头,用吸管搅着杯里的咖啡,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坐在旁边,表
面平静,心里却像有两团火在烧--一团是愤怒,一团是病态的兴奋。
后来我们一起走回公寓。文辉坚持要送我们。走到楼下时,他忽然说:「要
不要上去坐坐?我带了高中时小雅最爱喝的那种进口巧克力。」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犹豫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渴望。我鬼使神差地点了
头。
进了文辉的公寓,气氛瞬间变了。
文辉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却有一张特别大的床。他关上门后,直接从身后
抱住了正在看书架的小雅,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小雅,那晚之后,我
每天都想着你。」
「文辉……别……」小雅声音发颤,却没有用力挣脱。
我站在门口,像高中那晚一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却已经硬得发疼。
文辉一只手熟练地从后面伸进小雅的吊带裙,隔着布料揉捏她丰满的乳房,
另一只手直接掀起裙摆,摸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里。
「这么湿了……小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啊。」文辉低笑,在她耳边吹
气,「常欢喜在看着呢,你要不要叫得大声一点,让他也听听?」
小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被文辉两根手指插进小穴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不要……阿欢……对不起……啊……」
我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却不是拉开他们,而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解开了自
己的裤子。
文辉把小雅压在床上,三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那具我早已熟悉却永远看不
够的雪白胴体再次完全暴露。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小穴一张一合地流着晶莹
的淫水。
文辉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长的鸡巴--那根我永远忘不了的将近20厘米巨物--
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他抓住小雅的细腰,腰部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
入。
「啊--!!太深了--!」小雅尖叫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文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响亮的
「啪啪啪」撞击声。小雅雪白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浪翻滚,淫水被干得四
处飞溅。
「说!谁的鸡巴更粗?谁干得你更爽?!」文辉一边操,一边用力扇了她屁
股一巴掌。
小雅哭着浪叫:「文辉哥哥的……啊……好粗……好长……插到子宫了…
…啊啊啊……比阿欢……粗多了……干得我好爽……啊--要死了--!」
我坐在椅子上疯狂撸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心爱的女孩被旧情人操得死去活来,
耻辱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文辉操了小雅十几分钟,把她干到连续高潮两次后,终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
射进她子宫深处。拔出鸡巴时,大股浓白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里倒流
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
小雅瘫软在床上喘气,眼神迷离。文辉却看向我,笑了笑:「常欢喜,要不
要也来试试?你女朋友现在里面又热又滑,夹得特别紧。」
我红着眼睛扑上去,把还在流精的小雅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文辉
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我插得又深又顺,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淫
靡水声。
「小雅……你里面全是他的……好骚……」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骂道。
小雅却哭着把屁股往后顶,声音软得滴水:「阿欢……对不起……可是…
…我好喜欢被你们两个……一起……啊……」
那一晚,我们三个人从晚上十点一直干到凌晨四点。
文辉先是让我看着他把小雅操到失禁,又让我和小雅69式互相舔弄,他则从
后面操小雅的小穴;后来他让我躺在床上,小雅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腰,他则站在
床边把鸡巴插进小雅嘴里,让她一边被我操穴一边给他口交。
小雅彻底放开了。她一会儿叫「文辉哥哥操死我」,一会儿又哭着求我「阿
欢老公射进来」,两只手分别握着我和文辉的鸡巴,浪叫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最后一次高潮时,我和小雅面对面紧紧抱在一起,我在下面猛干她的小穴,
文辉则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后庭。双穴同时被贯穿的小雅彻底崩溃,尖叫着喷出了
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潮吹,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那天之后,文辉成了我们公寓的「常客」。
有时候他会提前发消息,说今晚要来「复习功课」。小雅就会提前洗得香喷
喷的,穿上我给她买的情趣内衣等他。而我,常常坐在电脑桌前假装写代码,实
际上却透过镜子或半掩的房门,偷看自己的女朋友被昔日情敌按在床上狠操、被
内射、被操到哭着求饶的样子。
每当小雅被文辉干到高潮时,她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既有愧疚,又
有无法掩饰的满足和爱意。
而我,就在这样的耻辱、嫉妒、兴奋与深爱交织的复杂情绪中,一天比一天
更加沉沦。
大学四年,我们三个人维持着这样畸形却又无比刺激的关系。
小雅的肚子曾经因为连续被内射而微微隆起过好几次,每次她都红着脸求我
陪她去买事后药,而我却每次都故意拖延,直到看着她紧张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模
样,才心软地带她去。
毕业那天,我们三个人在公寓里又疯狂地做了一次。
小雅被我们两个前后夹击,操得连声音都哑了。最后她趴在我胸口,轻轻说:
「阿欢……不管以后怎样……我永远都是你的……只是……偶尔……也想被文辉
哥哥……那样狠狠地……欺负……」
我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鸡巴又一次在她体内跳动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窗外阳光灿烂。
而我的大学恋爱故事,从来就不是普通的甜蜜,而是带着浓烈NTR 味道的、
永远无法停下的淫靡长梦。
大学生活彻底把我们三个人变成了彻底的变态。
文辉转学过来后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彻底掌控了小雅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
他不再满足于私下偷情,而是开始一步步把小雅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第一次真正变态的夜晚,是在文辉公寓。
他让我把小雅的眼睛蒙上,只穿一件超短的白色衬衫和没穿内裤的校裙,把
她带到他房间。然后文辉当着我的面,用皮带把小雅双手反绑在床头,强迫她跪
在床上翘起屁股。
「常欢喜,你的女朋友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文辉狞笑着,用那根又
粗又长的巨根在小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穴口来回摩擦,却始终不插进去。
小雅扭着雪白的屁股,声音发颤地哀求:「文辉哥哥……插进来……求求你…
…我下面好痒……」
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鸡巴硬得发紫,却被文辉要求不准碰,只能看着。
文辉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小雅弹力十足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叫老
公!」
「文辉……老公……啊啊……请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小雅的骚穴吧……」
小雅彻底放下了最后的羞耻,哭着浪叫。
文辉这才满意地挺腰,「噗滋」一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小雅尖叫着当场潮吹,淫水喷了我一裤子。
那一晚,文辉操了她整整四个小时,换了十几个姿势。最后他把小雅操到失
禁,连续高潮七次后,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小雅
的小穴已经成了一个红肿外翻的精液容器,浓白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往外狂喷。
文辉把我叫过去,命令我:「把你女朋友的骚穴舔干净。」
我像着了魔一样跪下去,把舌头深深伸进小雅被操得稀烂的穴里,疯狂吞咽
着文辉又腥又浓的精液。小雅一边被我舔,一边羞耻地哭着又高潮了一次。
从那以后,小雅彻底堕落了。
她开始主动给文辉发裸照、发自己被我操完后还流着精液的小穴视频。文辉
则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文辉直接让小雅脱光上衣,只穿一条超短裙,
双手扶着树干,从后面猛干她。我在几米外放风,同时录像。每次有路过的学生
声音靠近,小雅都会吓得小穴疯狂收缩,把文辉的鸡巴夹得更紧,却又爽得眼泪
直流。
「阿欢……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了……」事后小
雅趴在我怀里,声音软软地问我,眼睛里却满是满足的淫光。
我吻着她,轻轻回答:「对,你就是我的变态女朋友……也是文辉的专属精
液便器。」
更变态的还在后面。
大二下学期,文辉竟然带着小雅和我参加了一次他经管学院的「私人聚会」。
那其实是一个隐秘的交换派对。现场有四个男生和三个女生。
文辉当众宣布小雅是他的「专属肉奴」,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小雅按在
茶几上操。其他男生轮流上来摸小雅的奶子、扇她屁股、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
口交。
我被安排坐在角落,只能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五个男人同时玩弄。她被操得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嘴巴、双手、小穴、甚至后庭都被塞满,身上、脸上、头发
上到处都是精液。
最疯狂的一次,是文辉把小雅带到学校天台,晚上十一点多,让她全身赤裸,
只穿一双高跟鞋,双手被绑在栏杆上。然后他从后面猛干她,让她看着下方来往
的学生尖叫浪叫。
「告诉他们!你是谁的老婆!谁在操你!」文辉一边抽插一边命令。
「啊……啊……我是常欢喜的老婆……但是……我的骚穴……现在正被文辉
哥哥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大家……看我被操……好爽……要被操
死了--!」
那一晚小雅被操到失神,连续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被文辉内射后,整个
人瘫软在天台上,腿间全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而我,就在天台的楼梯口,一面录像,一面疯狂撸射。
回到公寓后,我把满身精液、几乎走不动路的小雅抱进浴室,一边给她清洗,
一边把鸡巴插进她还留着别人精液的小穴里狠狠操她。
「小雅,你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公共肉便器,好不好?」
小雅被操得眼神迷离,却用力点头,哭着说:「好……我愿意……只要阿欢
还爱我……我就给你们操……随便你们怎么玩我……把我操成真正的精液奴隶……」
从那以后,我们的玩法越来越极端。
文辉买了跳蛋和遥控震动棒,让小雅上课时塞在小穴和后庭里,他随时在课
堂上遥控震动。小雅好几次在课堂上被震到高潮,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有一次期末考试,周末复习时,文辉直接把小雅带到自习室角落的空教室里,
让她趴在桌子上,一边假装看书,一边被他从后面操。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同学。
小雅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声音。那一次
她被内射后,带着满肚子精液回去和我一起考试。
大三的时候,小雅甚至怀孕过一次。我们三个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最后在
我的默许下,她去医院打了掉。打胎后的当晚,她就被我们两个轮流操了一整夜,
把子宫重新灌满精液。
「下次……如果再怀……就生下来……好不好……」小雅被操到半昏迷时,
轻轻呢喃着。
我鸡巴一抖,又把一发浓精射进了她体内。
大学四年,我们把小雅彻底调教成了一个极致淫乱、又只爱我的变态女孩。
她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温柔漂亮的艺术系系花,成绩优秀,笑容甜美。但只要
一回到我们三个人的世界,她就会立刻变成一条摇着屁股求操的发情母狗,跪在
地上给我们口交、被我们双洞齐插、被扇耳光、被写上淫词浪语、被拍成各种各
样的羞耻视频。
而我,在这种极致的NTR 和堕落快感中,也彻底觉醒成了一个变态。
我爱她。
爱到愿意看着她被别人操到子宫变形、爱到愿意给她擦掉别人留下的精液、
爱到愿意和她一起沉沦进这个永远无法自拔的淫靡深渊。
毕业前最后一个夜晚,我们三个人赤裸着抱在一起。
小雅被我们前后夹击,双穴同时被插满,肚子被操得微微鼓起。她已经哭得
嗓子都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阿欢老公……文辉哥哥……操死我吧…
…把我操成只知道要鸡巴的……贱母狗……永远……不要停……啊--!!!」
窗外是灿烂的大学夜景。
而我们的故事,注定要用更加变态、更加下流的方式,继续写下去。
大学最后一年,小雅已经彻底变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专属淫乱肉便器。
文辉越来越肆无忌惮。他在小雅的子宫口位置纹了一个极小的刺青--「文
辉专用精液容器」。每次操她的时候,他都会故意顶着那个刺青猛干,一边干一
边逼小雅大声念出来:「我是文辉哥哥的专属肉便器……子宫只接受文辉哥哥的
浓精……阿欢老公对不起……」
有一次期末周,文辉直接把小雅带到学校最大的自习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里让她脱光下半身,跪在桌子下面给他口交。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和她一起复习,
而小雅的嘴巴被文辉的粗长鸡巴塞得满满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
靡水声。每次有同学走过,她都会吓得小穴狂喷淫水,却又爽得更加卖力地吞吐。
毕业前的一个月,文辉提出了最变态的要求。
他要小雅在毕业典礼当天,里面不穿内裤,只塞着跳蛋和一个遥控肛塞,穿
学士服参加仪式。整个典礼过程中,文辉坐在后排不断遥控最大档。小雅站在台
上代表艺术学院发言时,被震得双腿发软,声音颤抖,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一
路流到高跟鞋里。
典礼结束后,文辉直接把她拖进后台空教室,当着我的面把她按在讲台上操
了个天昏地暗。学士帽还没摘掉,学士服被掀到腰间,白嫩丰满的奶子晃荡着,
下面被干得「啪啪」作响。
「毕业了……小雅,你以后就是真正的公共肉便器了。」文辉射完第三发后,
拍着她红肿的脸蛋说。
小雅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笑着点头:「嗯……我已经是……彻头彻
尾的贱货了……」
毕业后,我们三个人一起留在了这座城市。
我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小雅做了自由插画师,文辉则进了当地一家投行,
收入最高,也最闲。
我们干脆在郊区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名义上是我和小雅的婚房,实
际上成了小雅的专属淫窝。
婚礼当天,小雅穿着纯白婚纱,却在婚纱下面塞满了跳蛋。仪式进行到一半,
文辉在台下按下遥控,小雅当场腿软差点跪下。我扶着她宣誓的时候,她小穴正
在疯狂高潮,淫水把婚纱内衬都浸透了。
新婚之夜,文辉作为「伴郎」直接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我看着文辉把穿着婚纱的小雅按在婚床上,从后面凶狠地操干。新娘妆容精
致,婚纱雪白,而她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翘着屁股浪叫:「文辉哥哥……在新
婚夜……操新娘的骚穴……啊……好爽……阿欢老公……看着我……看着我被操…
…我好爱你……啊啊啊--!」
我则跪在床边,一面舔着文辉鸡巴和小雅小穴交合的地方,一面疯狂撸射。
婚后,小雅的肚子终于被我们搞大了。
我们故意不做任何避孕措施。文辉几乎每天都把小雅操到子宫灌满,他的精
液量大得惊人,小雅的子宫几乎天天处于被精液浸泡的状态。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小雅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乳房也胀大了一圈,乳头变
得又黑又敏感。文辉却更加兴奋,每天都要操她好几次,甚至专门开发了孕妇pl
ay.他喜欢让小雅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喜欢从后面抱着她隆起的肚
子猛干,一边干一边说:「这是我干大的肚子……常欢喜,你老婆给我怀种了…
…爽不爽?」
小雅已经彻底疯了。她会一边被操,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浪叫:「文辉哥
哥的……孩子……啊啊……操深一点……把弟弟也一起操出来……」
我则每天给她拍视频、录音频,记录她从清纯少女一步步变成孕妇肉便器的
全过程。
生产前一个月,文辉甚至找来了两个他在投行的「朋友」--两个同样高大
帅气的男人,一起玩弄已经九个月身孕的小雅。
那天晚上,小雅被四根鸡巴同时玩弄:嘴巴、双手、小穴、后庭全部被塞满。
她挺着巨大的孕肚,奶子喷着乳汁,被操得失神尖叫,最后被四个男人轮流内射,
肚子和子宫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孩子出生后,是个男孩。我们谁也没去做亲子鉴定,就当是我的。
坐月子期间,小雅的奶水特别多。文辉每天都来「喝奶」,一边吸一边操,
把小雅的奶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玩得一塌糊涂。
孩子半岁后,小雅的身体迅速恢复得更加淫荡--奶子更大、屁股更翘、小
穴也因为生产变得更加柔软多汁。
我们开始了新的一轮更变态的玩法。
文辉在外面给小雅找了几个「炮友」--有他的同事、有富二代、甚至有黑
人留学生。小雅每周都会被安排「外出服务」,有时候被带去酒店连操三天三夜,
有时候被带去私人会所当众表演。
每次回来,她全身都是吻痕和精液,累得几乎走不动路,却会第一时间爬到
我面前,张开红肿的小穴给我看:「老公……今天被五个男人轮奸了……子宫里
全是他们的精液……我是不是最下贱的老婆……」
我就会把她抱到床上,一边舔干净她体内的精液,一边狠狠操她,把她操到
再次高潮。
小雅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鸡巴了。
她每天都要被操到高潮至少五次以上,否则就会发骚、发浪、哭着求我们操
她。有时候我出差,她就会主动跑到文辉家里,跪着求文辉用各种方式玩弄她--
用皮鞭抽、用蜡烛滴、用绳子捆成羞耻的姿势、甚至被带去文辉公司的地下车库
当着监控面被操。
而我,在这样的生活中也彻底觉醒成了极致变态的丈夫。
我爱她爱到骨子里,却也爱看着她被彻底玷污、被玩坏、被无数男人内射的
样子。
我甚至开始偷偷计划--等孩子再大一点,就让小雅彻底辞职,变成我们真
正的全职肉奴。或许……还可以让她去拍一些地下AV,或者带她去参加更大型的
交换派对。
深夜,我常常抱着浑身精液、睡梦中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雅,在她耳边轻声说:
「小雅……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小雅会迷迷糊糊地呢喃回应:「嗯……逃不掉……我永远……都是你们两个
的……贱母狗……」
十八年。
时间像一条黏腻而冰冷的河流,把我们所有人的肉体与灵魂都冲刷得面目全
非。
小雅四十二岁了,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美艳。常年的纵欲与被调教让她身材
反而更加丰熟--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颜色深如熟透的樱桃,腰肢却依旧
纤细,臀部圆润肥美,走路时轻轻摇晃,像一颗随时会滴出蜜汁的蜜桃。她的眼
睛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清纯,只剩下被欲望反复淬炼后的湿润与空洞。
我们的儿子,常逸,十八岁了。
他长得极像文辉。高大、瘦削、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侵略性。皮肤白皙,
声音低沉,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上挑,和文辉当年一模一样。我曾无数次在深夜
盯着他的脸发呆,心里像被一只生锈的铁钩慢慢搅动。
一切是从逸儿高三那年夏天开始崩坏的。
那晚我出差回来,早了两天。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主卧传来
压抑而熟悉的呻吟。
我像十八年前在教室门外那样,悄无声息地走近,推开一条门缝。
小雅正赤裸着上身,骑在逸儿身上。那对沉重丰满的乳房正被儿子用力揉捏
着,乳汁--是的,她这些年一直被我们用药物维持着泌乳--顺着儿子的手指
缝往下流。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把儿子那根已经发育得和文辉几乎一样粗长的
阴茎,整根吞没在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里。
「妈妈……你的骚穴……好会吸……比那些女同学紧多了……」逸儿喘着粗
气,向上猛顶。
「啊……乖儿子……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妈妈的子宫…
…只属于你……啊啊啊--!」
小雅哭叫着,高潮时把儿子死死抱在怀里,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乳汁喷溅
得到处都是。
我站在门外,手指深深抠进门框,指节发白,却发现自己早已硬得发疼。
从那天起,我成了真正的旁观者。
他们几乎不避讳我了。有时候我在书房加班,他们就在客厅沙发上操;有时
候我躺在床上,他们就在隔壁房间把床撞得咚咚作响。小雅会在高潮后,带着满
身精液和吻痕,爬到我身边,温柔地吻我,轻轻说:「老公……对不起……可是
逸儿……他真的太像他爸爸了……我控制不住……」
我问她:「你早就知道?」
小雅笑了笑,眼角有泪,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平静:「从他出生那天起,我
就知道。那孩子的眉眼、那根……东西……还有血型……文辉走之前,我就已经
确定了。」
我沉默了很久。
十八年的婚姻,十八年的绿帽,十八年的沉沦,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
彻尾的笑话。
一个月后,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离开前最后一个晚上,我坐在床边,看着小雅和逸儿赤裸相拥睡去。少年的
身体压在母亲丰熟的胴体上,一只手还握着她沉甸甸的乳房,阴茎半软地搭在她
湿润的大腿根。母子两人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神情,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我没有吵醒他们。
只是最后一次,轻轻吻了吻小雅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
声音说:「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远的地狱。」
我离开了那座城市,去了北方一个偏僻的小镇。
没有离婚手续,没有财产争夺,没有告别。我只是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进
空气。
后来我听说,文辉回来了。他和逸儿相认了,三个人住在一起,像一个畸形
却自洽的家庭。小雅成了他们共同的女人,也成了他们共同的母亲与妻子。
而我,在小镇的旧书店里找到了一份整理古籍的工作。白天翻阅发黄的纸页,
晚上写一些无人问津的小说。那些小说里,有一个永远在门缝外偷看的男人,有
一个从清纯走向深渊的女人,还有一个注定要继承父亲罪孽的儿子。
很多年后,一个冬天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小雅已经白发苍苍,却依然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拥在中
间。左边是老去的文辉,右边是成熟的逸儿。她的眼睛望着镜头,眼神平静而温
柔,像是在对十八年前那个站在教室门外的少年说--「我终于活成了我真正想
要的样子。」
我把照片夹在最旧的那本日记里,走到小镇外荒凉的山坡上。
风很冷,夕阳把一切染成血红。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包烟连同打火机一起扔进山
谷。
远处有乌鸦飞过。
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生所有的痛苦、耻辱、快感、爱与恨,原来不过是一场
漫长而精致的祭典--祭奠那个曾经天真地以为爱可以拯救一切的少年。
而我,终于在五十二岁的这一年,彻底原谅了他们,也彻底原谅了自己。
因为我明白: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在欲望的深渊里相爱、相杀、相拥,然
后一起沉沦。
而我,曾经是那场沉沦最忠实的观众。
现在,戏终于落幕了。
我转过身,朝着山下那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屋走去。
风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终于挣脱锁链,却再也找不到归处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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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七心嫖蟲 于 2026-5-13 20:13(GMT+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