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2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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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沉沦】(1-10)【作者:六百六十六】 作者:六百六十六字数:353340 1 早晨八点十五分,柳安然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种精 准的计时器。声音从电梯厅一路响彻至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沿途所经之处, 原本或站或聚、低声交谈的员工们立刻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般,迅速回到自己的 工位,低头佯装忙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水味——清冽的白茶混杂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木尾调——先于她的人抵达,让所有人的神经都微微绷紧。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西装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 上方两寸,包裹着线条紧实流畅的大腿。里面是同色系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 颗纽扣松开着,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深栗色的长发一丝 不苟地披在肩后,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五官是那种带着锋利感的美,眉毛修 得整齐,眼尾微微上挑,即使不施浓妆,那双眼睛看人时也自带一种审视和疏离。 她手里只拿着一只轻薄的平板电脑和一杯外带黑咖啡,手腕上那块铂金腕表 闪着冷冽的光。 「柳总早。」助理小林几乎是跳起来的,快步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语 速飞快地汇报着今天的日程,「九点半是新能源项目的部门联席会,资料已经发 到您邮箱和桌面。十一点约了广发的李总在二号会议室。下午两点法务部关于专 利纠纷的最终报告,三点半~~」 柳安然「嗯」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走进了最里间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室内只有黑白灰三色,整洁得近乎冷酷。 她将咖啡放在桌面,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里面衬衫贴合的剪裁立刻勾勒出 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她是D罩杯,即使穿着正经的职业装,那种丰腴的弧度依然 无法被完全掩盖,反而在严谨的包裹下透出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矛盾感。 但她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已习惯了在各种或明或暗的目光中泰然自 处。那些目光,无论是下属的敬畏,还是合作方偶尔掠过的惊艳,都无法真正触 及她。她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是需要被仰望的存在。 坐下,打开电脑,浏览邮件。她的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清 晰又冷硬。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细微的敲击声和空调出风的低鸣。直到九 点二十五分,她才拿起准备好的文件,起身走向会议室。推门进去的瞬间,里面 已经坐满的各部门负责人几乎同时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会议冗长而枯燥,充斥着数据和争吵。柳安然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偶尔 开口,声音不高,却总能瞬间掐灭分歧的火苗,或者一针见血地指出方案里的致 命缺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目光扫过众人时,无人敢与之长时 间对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并非来自疾言厉色,而是源于绝对的掌控力和不 容置疑的权威。 会议中途,市场部总监,一个自诩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试图用一个略显轻 浮的笑容和一句「柳总今天的气色真好」来缓和气氛。柳安然只是抬起眼皮,淡 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着一件办公室里的 摆设。市场总监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讪讪地低下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会 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 这就是柳安然。三十五岁,坐拥家族商业帝国,美丽,强大,遥不可及。是 公司里无数男性员工深夜遐想时的绝对女主角,也是他们白天连多说一句话都不 敢的冰冷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八个字,刻在了每一个接近她的人的潜 意识里。 晚上九点半,柳安然才关掉办公室的灯。整层楼几乎已经空了,只剩下应急 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感到一阵细微的疲惫,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但更多 的是另一种空虚,一种蛰伏在身体深处、随着夜色渐浓而蠢蠢欲动的躁动。 驱车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指纹锁「嘀」 的一声轻响,门开了。屋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过分。儿子张少杰的房门紧 闭,门缝下透出一点光亮,隐约能听到游戏音效的声音。他十四岁了,正是叛逆 又贪玩的年纪,除了要钱和签字,平时几乎不怎么主动跟她交流。 丈夫张建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他四十出头, 是某大型国企的实权高管,同样身居要职,同样忙碌。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推 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回来了?吃饭了吗?」 「在公司吃了点。」柳安然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身 边坐下。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混合了淡淡的疲惫,萦绕在张建华鼻尖。他 「哦」了一声,视线又回到了屏幕上,手指敲打着键盘。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柳安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依旧分明,只是 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他们结婚快十六年了,从最初的炽热,到后来的平淡,再到 如今,似乎只剩下责任和习惯维系着。尤其是这几年,张建华的位置越坐越高, 压力也越来越大,回到家往往只剩下一副被工作抽空了的躯壳。 「最近还那么忙?」柳安然开口,声音比在公司时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 一种习惯性的距离感。 「嗯,有个大项目在关键期,天天开会,烦得很。」张建华叹了口气,揉了 揉眉心,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你这周怎么样?」 「老样子。」柳安然顿了顿,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羊绒套裙下的 身体曲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饱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丈夫的手臂。她闻到 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味——他压力大时会偷偷抽一两 根。一种熟悉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像细小的电流,开始在她小腹深处窜动。 已经快一个月了,上一次还是他匆匆出差回来,半梦半醒间的一次潦草了事。 对她而言,那连解渴都算不上。 「建华,」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试探,「不早 了~~」 张建华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滑过她敞开 的衬衫领口,那里肌肤雪白。但他眼底只有一片深沉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 觉的回避。「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个报告要赶完,明天一早就要交。」他伸手拍 了拍她的手背,动作有些敷衍,「最近真是累得够呛,浑身都僵。」 他话语里的潜台词,柳安然听懂了。那是一种温和的拒绝。她身体里刚刚升 腾起的那点微小火苗,像被泼了一小杯冰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带 着湿气的闷涩。一股强烈的失望和隐隐的怒气涌上来,但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是柳安然,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她不能,也不会像普通女 人那样为丈夫的性冷淡而吵闹。 「好,别熬太晚。」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转身走向主卧浴室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只有她自己知道,下 腹那股空虚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期待和随之而来的落 空,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氤氲。柳安然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划过脖颈、锁骨, 流过饱满的胸脯,粉嫩的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水流继续向下,滑过 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毛发并不特别浓密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是深 栗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很接近,主要集中在阴阜部位,修剪得整齐。 热水冲刷着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 自己的乳房,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快感是 有的,但很微弱,像隔靴搔痒。她需要更多,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匆匆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时,张建华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呼吸 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柳安然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沉默地走到自己那一 侧,掀开被子躺下。黑暗里,她睁着眼睛,听着丈夫轻微的鼾声,身体里的那股 火却越烧越旺。她的大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柔软的浴袍布料蹭过腿心,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却也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尖锐。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伸进了浴袍里,顺着小腹滑下去。指尖触 碰到自己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试探着分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那里很 热,很软,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里面是滚烫而湿滑的。她轻轻地、生疏地动了 两下手指,轻微的刺激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这样太慢了,太不够 了。而且,丈夫就躺在身边,即使知道他睡着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也让她感 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更加隐秘的兴奋。 她停下了动作,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在这里。她 需要更安全,更私密,更能放纵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特意找了个加班的借口。其实需要处理的工作下午就已 经完成了。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一个离开家、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卧室的正当 理由。 晚上九点,她拎着公文包,独自一人走向专属电梯,按下通往地下二层停车 场的按钮。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电梯轿厢里回荡,格外清晰。她的心跳,不知 为何,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的气息。她的黑色奔 驰S级轿车停在专属的角落,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 声音,以及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她解锁车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世界瞬间 被隔绝。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车内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混合着真皮座椅的气息。她靠在驾驶座 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紧张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 摔般的、混合着罪恶感的轻松。在这里,她是安全的,没人会看见。 她先是拿出手机,随意划拉着屏幕,看了几眼无关紧要的新闻,但一个字也 看不进去。身体里的渴望像苏醒的蛇,开始不安地扭动。她放下手机,手有些颤 抖地,伸向副驾驶座位下的一个隐秘储物格。那里放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包括 一个用黑色绒布袋装着的物件。 她把绒布袋拿出来,放在大腿上。手指解开抽绳,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 是一个制作相当逼真的硅胶假阳具,尺寸颇为可观,比她丈夫的要大得多,也粗 得多。深肉色的材质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暧昧的光泽。冰凉的触感让她 哆嗦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涌出。 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后放倒了一些,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然后,她解开了 西装套裙侧面的拉链,将裙子褪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 渗出的一些爱液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她咬了下嘴唇,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空调的冷风拂过她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 鸡皮疙瘩,但腿心深处却越发灼热。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 下面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在密闭的车厢 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刺激让她仰起脖 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然后,她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头 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 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入了一小 半,就感觉顶到了深处。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 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 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假 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 的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 一种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裸露 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 拉扯。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 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她的嘴唇微 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 松,迎合着手中假阳具的进出。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 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 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 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头的承重柱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是马猛,五 十五岁的夜班保安。 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室,听刘涛那几个老 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视频。当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 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车窗并未关 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那个平时高高在上、 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总裁, 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 她手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她的脸潮红,眼睛紧闭,嘴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呻吟 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股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他哆 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 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女人淫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 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液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浪,看 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荡的表情。这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 简直是两个人!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他自己 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 晰:妈的,捡到宝了!这下发了!这要是拿在手里~~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 毫无察觉。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致的快感上。在假阳具又一次 深深捣入,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 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 是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 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 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 微颤抖。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 胡乱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 严了,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 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但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 速退潮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潮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 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定格在女人高潮后失神瘫软的 侧脸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 失在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 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 两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她径直走向厨房。这是一个开放式的 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牛奶、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过 几次,都被她婉拒了。 她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不自在。家里每三天 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深度清洁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除非有特别应酬, 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夫儿子之间,有着某 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 黄却保持着溏心。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她将煎蛋放在 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入玻璃 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 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 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 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奶。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 的光斑。整个空间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依旧紧闭。今天是周日,她知道儿子习惯睡懒觉。她没 有去叫他,只是将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保温箱,设定好保 温模式。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过的餐具,放入洗碗机,按下启动键。 然后她回到主卧,张建华还在睡。她没打扰他,只是从衣帽间选了一套今天 要穿的衣服——藏蓝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系的修身西装裤,外面搭一件浅灰色的 薄羊绒开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习惯穿戴整齐。 换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衣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 的线条,却又不失庄重。她将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用力 压了下去,换上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表情。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 个无懈可击的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 她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轻轻带上了公寓的大门。金属门锁闭合,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将清晨的寂静和那两份未动的早餐,都关在了门内。 车子驶入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时,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历,心头 微微一沉。临近季度末,需要她亲自过目和签字的文件报告堆积如山。她停好车, 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快, 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环顾四周。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目光盯着不断变 化的楼层数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角落,不要去想昨晚发生在那里的不堪。 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里。办公室里,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 机器,审阅报表,批注方案,参加视频会议,听取各部门汇报。她的语速很快, 指令清晰,不容置疑。偶尔有下属送来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看到她凝神阅读时 微蹙的眉头和冷冽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悄声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从公司餐厅带上来的简餐,她花了十五分钟匆匆吃完,又立 刻回到办公桌前。她需要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文字,填满自己的每一 分每一秒,让大脑没有空隙去回忆,去恐惧,去反刍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 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隐秘的颤栗。 下午三点,丈夫张建华发来一条微信,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临时饭局,不回家 吃晚饭了。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简单地回了一个「好」 字。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望?或许都有。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看一份关于市场趋势的分析报告。 晚上七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柳安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但桌上的 文件还有一小叠。她想了想,给张建华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加班,处理季末 材料,会晚些回去。」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复过来:「好,注意安全,别太累。」 公式化的关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重新坐回办公椅,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 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遥远。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当 她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时,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二十八分。 比昨晚还晚。 一股莫名的焦躁忽然攫住了她。她几乎是有些匆忙地开始收拾东西,将文件 归类放好,关掉电脑,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寂静无人的 走廊,按下电梯下行键。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地下停车场依旧昏暗,寂静。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此刻闻 起来竟让她有些反胃。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 的声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走到车前,她快速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两下,发出解锁的轻响。她拉开 车门,坐进驾驶室,关上门。车厢内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皮革的味道,还有她 常用的那款香水残留的淡香。她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按启动按钮。 就在这时—— 「咔哒。」副驾驶的车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了。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惊愕地转过头,瞳孔骤 然放大。 一个穿着皱巴巴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带着一股汗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息, 挤进了她的副驾驶座。是那个干瘦的老头!昨晚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此刻, 这张布满皱纹、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浑浊而兴奋光芒的脸,就这 么突兀地、蛮横地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你~~」柳安然瞬间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未经允许闯入她 的车?这是她的领地!她柳安然何时受过这种冒犯?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 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回归,刚要厉声呵斥—— 老头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色的牙齿。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那件 脏兮兮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 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柳安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猛地抽空,四肢冰 凉,连指尖都在发麻。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辨认。昏暗的光线下, 一个女人躺在放倒的驾驶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赤裸的下身,手里握着那个东 西~~视频的角度是从车侧后方拍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沉溺的表情和开合 嘴唇的呻吟口型!那声音~~虽然经过手机喇叭的劣质播放有些失真,但依然能 听出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属于情欲高潮时的喘息和呜咽! 是她!昨晚的她! 柳安然的脸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褪得惨白如纸。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 己这侧的后车窗。果然!后车窗玻璃并没有完全升到顶,留下了大约五厘米宽的 缝隙!这几天她忙得晕头转向,心绪不宁,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疏忽,此 刻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破绽! 她僵硬地转回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老保安。老头慢悠悠地关掉了视频, 好整以暇地将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粘腻 的舌头,在她脸上、身上舔过。 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柳安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 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不能慌,柳安然, 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音。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交易。「开个价。把视频 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钱不是问题。」 老头听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猥琐和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得 意。「柳总,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要那么多钱干啥?生 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尝试:「那~~你想要更好 的工作?保安队长?或者,给你的家人安排进公司?只要要求合理,我~~」 「不,」老头打断了她,伸出那根枯瘦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在 她面前摇了摇,「柳总,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的目光再次 变得肆无忌惮,像扫描货物一样,上下下地打量着柳安然。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 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拢的、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 柳安然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老头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干涩难听:「公司里那些男的,背地里可都 把柳总你当女神供着呢。我就想要~~柳总你的身体。让我也尝尝,这高高在上 的女神,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行!」柳安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和 一种本能的厌恶,「你休想!绝对不行!」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被这样一个 肮脏、卑劣的老头觊觎身体,让她觉得像被蛆虫爬过一样恶心。「你要钱,要工 作,要给你家里人安排职位,都可以商量,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老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般的狠厉。他晃了晃手里的 手机:「柳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语速慢下来, 一字一顿,像钝刀子割肉,「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先把这个视频,发到咱们 公司的工作群里。让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看看,他们天天仰着头看的柳总,背地 里是怎么在停车场,用自己的手,用那假玩意儿,把自己搞得高潮迭起、叫得那 么骚的。」 柳安然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一阵发黑。 老头还在继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然后呢,我再把视频发到网上 那些最大的平台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百亿集团美女总裁深夜停车场自慰实录』, 『柳氏集团掌门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柳总,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你们柳家 的脸,你们公司的股票,还有你~~会变成什么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柳安然的心脏。她可以想象那画面:流言蜚 语像瘟疫一样扩散,媒体蜂拥而至,竞争对手落井下石,公司股价暴跌,董事会 发难,丈夫和儿子在学校、在社会上抬不起头~~她辛辛苦苦维系的一切,她柳 安然的名字所代表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崩塌,被碾碎成泥,沾满污秽。 恐惧,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终于彻底淹没了她。那不仅仅是个人名誉的受 损,那是整个家族和事业的灭顶之灾。 老头看着她惨白如死灰的脸和剧烈颤抖的嘴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最后 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最终的宣判:「柳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同意 我的要求吗?」 柳安然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 倒海。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她说不出口。那代价,她付不起。 老头等了几秒钟,见她不答,作势就要打开车门下车。「那行,柳总你保重。 我这就去发。」 「不!」柳安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头那脏污的制服袖口。她的手指 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颤抖 得厉害。「别~~别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头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她。 「~~如果我答应你,」柳安然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从喉咙里挤 出来的,「你~~你就把视频删掉?当着我的面,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 老头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巨大的、胜利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干瘦的脸皱得像 一颗风干的核桃。「当然!我马猛说话算话!我当着柳总你的面删,删完了手机 给你检查都行!怎么样?」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尝 到一丝血腥味。然后,她极其缓慢,又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支撑。 「好!柳总果然痛快!」马猛兴奋地搓了搓手,小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那咱们就~~别耽搁了?」 柳安然睁开眼,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在~~哪里?」 「就在这儿啊!」马猛指了指车后座,「这后座宽敞,够用了!」 「不行!」柳安然立刻反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到另一个可怕的漏洞,「万 一~~万一有加班的人下来开车怎么办?会被看到的!」 马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那我不管。柳总,我就想在这儿。你要同意,咱 就快点,你要不同意~~」他又作势要去拉车门把手。 柳安然的心脏再次抽紧。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个肮脏的老 头,吃定了她。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按住他那令人作呕的手臂。「~~好,我 同意~~你别走。」 马猛得意地笑了。他先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哗 啦一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像个邀请贵宾的侍者,却做着最下流无耻的勾当。 「柳总,请吧?快十一点了,你不还得早点回家嘛?」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 的调侃。 柳安然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僵硬。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了。她的人生,她的身体,都将被烙上屈辱的印记。可她没有选择。她只能不停 地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忍过去就结 束了~~为了公司,为了家,为了小杰~~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发痛。她推开车门,腿脚发软地走 了下去。夜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走到敞开的后车门边,她看着里面昏 暗的空间,感觉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马猛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坐在一侧,拍着旁边的真皮座椅催促:「快 点啊柳总,磨蹭啥呢?」 柳安然弯下腰,几乎是爬进了后座。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真皮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她刚躺下,马猛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 来,那干瘦却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老年人身上 特有的浑浊体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撅起那张满是烟渍黄牙、呼吸带着臭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不!」柳安然猛地偏过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 调,「别亲我!」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坚持。她的嘴,只想留给她的丈夫, 哪怕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吻过她。她不能容忍这个地方也被这个老东西玷污。 马猛动作顿了一下,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 取代。不亲就不亲,能上了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比什么都强!他撑起上半身,那 双枯瘦但此刻力气极大的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服。 他先是试图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但手指笨拙,扣子又小巧,解了几下没解开, 他失去了耐心。转而抓住她羊绒开衫的两边,猛地向两旁扯开,然后双手抓住她 衬衫的下摆,连同里面胸衣的边缘,一起往上推! 柳安然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 下。那对丰盈的乳肉,顶端是挺立的、嫣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微 微收缩。 「啧,真大,真白~~」马猛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柳安然下意识地 用手臂挡住胸前,身体蜷缩得更紧。 马猛也没执着,他的目标在下面。他撩起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 一起,用力往下扯!柳安然身体僵硬,没有反抗,或者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 意志。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她的裤子脱下。 忽然,一阵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吹进来,拂过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惊醒过 来,车门!车门还没关! 「门~~车门关!」她急声道,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马猛正猴急地脱着自己的裤子,闻言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 事儿真多!」但他还是暂时从她身上爬起来,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发出微弱的荧光,以及停车场远处安全出 口指示牌的绿光隐约透入。光线昏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马猛重新压回她身上。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到脚踝。一股浓 烈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老年人特殊体味的腥臊气,顿时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 开来。柳安然闻到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死死咬住牙,将脸用力转向另一 侧,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老东西彻底脱光了。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裤,前 面已经被她刚才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沁出的冷汗微微濡湿。她听到老头拿起她的内 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陶醉的、令人作呕的吸气声。 「嘶——真他娘的香啊!女总裁的骚味就是不一样!」 柳安然浑身都在发抖,是气的,是恶心的,也是冷的。她紧紧闭着眼,仿佛 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感觉到老头的身体再次压下来,那干瘦粗糙的皮肤摩擦着 她的肌肤。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得惊人的东西,抵在了她柔软娇嫩的下 体入口处。 那尺寸~~远远超过了她的丈夫,甚至比她偷偷购买的那个假阳具还要粗大! 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干瘦枯槁的老头,怎么能有如此不成比例的巨大阳具! 马猛用他那粗大得吓人的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研磨,粗 糙的皮肤刮蹭着柔嫩的黏膜。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带着恶臭:「柳总~~ 你这小屄真嫩啊~~还是粉的~~操起来肯定爽死~~」 柳安然死死闭着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厌恶和恐惧而剧烈 颤抖着。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很快就过去了~~马猛感觉她的甬道口已经因为 之前的摩擦和他分泌的少许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滑腻。他不再犹豫,龟头对准那 微微绽开的缝隙,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楔入剧 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撑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楚,让柳安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 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带着痛楚,但奇异的是,深处竟也夹杂着一丝难 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闷哼。 声音一出,柳安然自己都惊呆了。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 己的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柳安然!你在干什么?!你是被强奸了!被 这样一个肮脏的老头子强奸!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出声来?!羞耻感如同海啸 般将她淹没,比刚才被迫屈从时更甚。 马猛却因为这一声呻吟,瞬间兴奋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美 丽的躯体,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在他插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竟然猛地收缩了一 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而且里面出乎意料的湿滑泥泞,显然 这女人并不是完全干涩的,她的身体~~有反应。 「舒服你就叫出来啊,柳总!」马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他并 不急于蛮干,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他干这活儿似乎很有经验,每 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每一次 深入,他那粗大无比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碾过一圈特别紧致柔韧的肉 环,那是宫颈口。 啊~~嗯~~」柳安然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 里。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在 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像撞在她的灵魂上。被彻底撑开的胀满感,粗 糙的阴茎表面刮过娇嫩内壁带来的摩擦感,还有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带来的、直 冲天灵盖的酸麻~~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可怕的、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的大脑在尖叫:这是强奸!停下!恶心!耻辱!可她的身体,那具被丈夫 冷落许久、长期处于饥渴状态的身体,却在如此粗暴的侵犯下,诚实地、可耻地 苏醒了。久违的、强烈的性刺激,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快感, 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滋生、蔓延,与她心中的痛苦、恶 心、羞耻激烈地交战。 马猛不疾不徐地抽插了几十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柳安然紧捂嘴巴的手在发 抖,她身体的颤抖也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开始变得有些发软,甚至 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迎合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 包裹着他阴茎的嫩肉湿热滑腻,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 忽然,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捂住嘴的手用力到指 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一阵 剧烈而疯狂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痉挛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地吮吸、 挤压着马猛的阴茎。 高潮了?马猛愣了一下,随即一阵狂喜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这才插了多久? 几分钟?自己还没怎么发力,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竟然就在被强奸的情况下高 潮了?她到底是有多饥渴?多缺男人干?马猛立刻想到了昨晚她车里自慰的景象, 心里顿时了然:肯定是家里那个当官的男人不行,满足不了她!怪不得! 一股扭曲的征服感和暴虐的快感充斥了马猛的全身。好啊!你不是高高在上 吗?你不是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吗?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干服!干到你再也忘 不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座椅上,将柳安然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得更开, 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有力。 「柳总,这才刚开始呢!」他狞笑一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不紧不 慢的节奏,而是开始了凶狠的、毫无保留的撞击「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 骨,狠狠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 阴道内因为高速抽插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 「嗯啊——!!」柳安然再也捂不住嘴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阴 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粗暴的刮擦和顶撞,都带来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激。 那快感是如此凶猛,如此直接,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抵抗和 理智。 一声拔高的、婉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了她手指的封锁,从她紧咬的 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意识在飘远,理智在崩解。身体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自顾自地沉浸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羞耻?恶心?痛苦?在如此原始 而强烈的生理冲击面前,它们被暂时挤到了角落。 马猛看到她那副意乱情迷、再也无法维持高冷的表情,兴奋得双眼发红。他 俯低身体,用自己干瘦但力气不小的手,抓住柳安然试图推拒他胸膛的手腕,将 它们用力压在她赤裸的、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他的手就隔着那被推上 去的衬衫和胸衣,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 柳安然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试图抑制那不断想 要冲出口的呻吟。可是没有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都 让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啪!啪!啪!噗嗤!噗嗤!」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马猛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不堪。她浓密的阴毛被打湿,纠 缠在一起,他的黑硬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 爱液,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车厢内,充满了浓郁的男性体味、汗味,以及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让人战栗的顶峰感,正以更快的速度、更凶猛的态势再次积聚~~ 而马猛,这个干瘦的老保安,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她高贵而美丽的身体 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欲。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迷 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无法抑制的呻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暴虐的 快感。 夜还深,停车场依旧寂静。这辆昂贵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昏暗的角落里, 有节奏地、轻微地震动着。无人知晓,车内正在上演怎样一场屈辱与快感交织、 坠落与沉沦共舞的肮脏交易。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啊——!!」 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崩溃般解脱的尖叫,从柳 安然的喉咙深处冲破束缚,在奔驰车密闭的车厢内尖利地回荡开来。她死死咬住 下唇的贝齿终于松开,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头滚动,那声浪便不受 控制地倾泻而出。如果不是这辆百万豪车卓越的隔音性能,这声音足以穿透寂静 的地下停车场,惊动每一个角落。 第三次高潮的浪潮,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它不像前两次那样,还 带着理智挣扎的余烬和羞耻感的刺痛;这一次,它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一切 的生理海啸。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惊人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 每一根发梢都在过电般地颤栗。 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又濒临崩溃的小嘴,疯狂 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着她的粗大异物。快感不再是溪流,不再是浪潮,而是爆 炸,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碎片化作亿万颗闪烁的星辰,在她紧闭的眼睑后 狂乱飞舞。 大脑一片空白。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虚无。所有的思绪、身份、 地位、屈辱、恐惧~~一切属于「柳安然」这个人的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在这 一刻被彻底冲刷干净,片甲不留。她像一叶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舟,在感官的巅 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后重组。 她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大开 着,架在马猛干瘦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急促地 颤动,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昏暗的阴 影,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高潮过后极致的虚脱和茫然。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不知归处。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速闪回。从小被严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长大, 名校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张建华结婚,生下儿子~~每一步都精 准,每一步都符合期待。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妻子,是母亲,是 一个符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女人的、最原始 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干涸的? 和张建华的性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他总是疲惫,总是 匆忙,总是~~力不从心。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交融的悸动是在 什么时候了。三年?五年?或许更久。她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 中的高潮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 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 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 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一种 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 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人。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视线向下移动,落 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不知疲倦的干瘦身躯上。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 没那么狰狞了。那浑浊眼睛里射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 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 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腥 臊和卑劣。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 老的身体,这粗暴的侵犯,却意外地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洞,多了一丝 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他心头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 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屄~~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 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射了!操!」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 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射? 她高潮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 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可他,这个看起来干瘦佝偻的老头,竟然还在 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射?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她的丈夫。那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在床 上,他总是~~很快。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草草了事。他也会愧疚,会抱 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的天花板,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深的疲惫和~~ 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 她以前听说过女性高潮,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女性话题角落里。但她 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 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 来的、愈发清晰的刺激打断。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 侧的真皮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 击而剧烈晃动。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深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 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阴 道内壁被高速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乱。她试图 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潮后异 常敏感的神经末梢。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 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 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 三股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他俯低干瘦的 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乳房。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乳头。 「唔!」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种混杂着强烈恶心和奇异 刺激的感觉窜过全身。她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蹙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 紧绷,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将整根粗大阴茎死死抵入花心最深处,颤抖着,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柳安然也迎来了今晚第四次的高潮。这一次来得更加绵长而深邃, 不像前几次那样爆炸般剧烈,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持续不断的痉挛 和酸软。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阴道壁却还在一下下地、 有节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正在喷射的滚烫源泉。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 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奇异灼热感。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 那么多~~那么烫~~车厢内,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 骤然停歇。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汗水、体液、香水残留和 淫靡气息混合成一种浓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那令人 瘫软的极致余韵才稍稍退潮。 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了。马猛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那根刚刚还坚 硬如铁、硕大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粘 稠混合物。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微张 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真皮座椅上。那 感觉~~清晰而粘腻。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子。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 一个地方不酸,不疼。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 马猛已经自顾自地挪到一边,从前排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他先胡乱 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抽出一些,递给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 的景象。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沾满了阴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 脏了座椅。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先用纸巾小心地吸干流淌出来的液 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马猛则粗糙得多,三两下把自己擦干净,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件脏兮 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除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他看 起来和之前那个巡逻的老保安没什么两样。 柳安然还在埋头擦拭座椅上的污渍。真皮座椅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仿佛想把这些屈辱的痕迹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边的蕾丝内裤。 柳安然动作一顿,抬起头。 马猛将那团小小的、精致的布料揉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保安 制服的上衣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确保放好了。他对着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种 混合着猥琐和掌控感的笑容,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柳安然看着他,嘴唇动了 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移开目光,继续擦拭座椅,直到那片水渍变得不再明 显,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痕迹。然后,她开始沉默地穿衣 服。 先是将被推至胸口的衬衫拉下来,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再 将凌乱的胸衣调整好。然后穿上扔在边上的西裤。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 依旧酸软,也因为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的感觉。 当她把薄羊绒开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将有些散乱的长发用手指简单梳 理了一下后,除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情欲的潮红,以及眼底一丝难 以消散的迷离和水光,她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端庄冷峻的女 总裁。衣服上的些许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 只有车内弥漫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淫靡气息, 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旧手机,当着她面,找到那个视频文件,手指一点—— 「是否删除?」,再一点——「确定」。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柳安然眼前,让她 检查相册和最近删除。 柳安然接过来,手指冰冷。她划动着屏幕,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存放视频 的文件夹,甚至查看了云端备份。确认无误后,她才将手机递还给他,声音沙哑 低沉:「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柳总,我马猛说话算话!」马猛咧嘴笑着,拉开车门,干瘦的身影 敏捷地钻了出去。关上车门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满 了意犹未尽和某种更深的算计。「柳总,路上小心啊。」 车门「砰」地关上。 车内,只剩下柳安然一个人。刚才还充斥着喘息和碰撞的空间,此刻死一般 寂静。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更加鲜明地包围着她。 她猛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四面车窗都降下几厘米。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地 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凉和尘土味,冲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她又在储物格里 摸索,找到一小瓶随身带的淡香水,朝着空中喷了好几下。清冽的白茶香气散开, 努力地、徒劳地试图覆盖掉之前的气味。 她检查了一遍车内。座椅基本擦干净了,除了那点几乎看不出的水渍。她的 包还在副驾驶座下。衣服也穿整齐了。一切~~似乎都可以掩盖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颤了颤。然后,她挪到驾驶位,坐好,系上 安全带。手握着方向盘,指尖冰凉。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缓缓驶出车位,驶离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角落,驶出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汇 入深夜依然车流稀疏的城市道路。 车窗开着一条缝,夜风持续地吹进来,拂过她依旧滚烫的脸颊。身体的感受 逐渐清晰起来。下体传来隐隐的、持续的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阴道深处,那 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痛和异物感十分明显。走路的话,肯定会有些不适。 但除此之外~~一种诡异的、她绝不愿承认的「舒爽感」,如同潮水退去后 留在沙滩上的温热,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致的疲惫释放后的松弛, 一种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虚脱,甚至~~一种压抑多年的欲望被意外、粗暴、 却异常有效地宣泄过后的~~通畅感? 一天高强度工作积攒的疲惫,似乎真的被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冲刷掉了不少。 身体是酸的,痛的,但精神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轻飘飘的空茫。 柳安然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海中这些混乱的、危险的、违背她所有认知 和原则的思绪甩出去。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柳安然,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吗?那是强奸!是胁迫!是最肮脏的交易!是 你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和耻辱!你只是迫不得已,只是为了保护公司,保护家庭, 保护你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结束了。视频删了。噩梦~~该醒了。他只是一个 卑劣的、趁人之危的老流氓。 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必须被遗忘的噩梦。等回到家,洗个澡, 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她还是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张建华的妻子,张少 杰的母亲。今晚的一切,会被深埋,会被遗忘,就像从未发生过。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为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心理防线。车窗外 的路灯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夜晚的轮廓。她的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朝 着那个豪华、整洁、却似乎越来越缺少温度的公寓驶去。 脸颊上的红潮在夜风中慢慢消退。她的表情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些冷硬。 只有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的手,和眼底深处那一丝无法完全驱散的、 惊惶未定的余悸,泄露了她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2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黑色奔驰S级悄无声息地滑入公寓地下车库。柳安然熄 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方向盘, 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昏暗的水泥墙壁。车厢里,她之前喷洒的香水味已经基 本覆盖了那些不堪的气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混合着汗液、体液和屈辱的味 道,似乎还顽固地残留在她的鼻腔深处,她的皮肤纹理里,甚至~~她身体的最 里面。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她推开车门,拿起手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 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走进电梯,镜面墙壁映出 她略显苍白却依然精致的脸。她挺直背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 试图找回平日里那种冷硬平静的面具。 指纹锁「嘀」的一声,门开了。玄关处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客厅里一片 漆黑,主卧的门缝下也没有光亮透出。张建华已经睡了。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涩然。她轻 手轻脚地换了拖鞋,将手包放在玄关柜上,没有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微光,径直 走向浴室。 关上浴室门,反锁。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卸下所有伪装,身体 微微下滑,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只一瞬,她便又强迫自己站直。不行,不能这样。 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她走到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女 人。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有疲惫,但除此之外~~似乎看不出什么。衣服整齐, 妆容因为一天的工作而有些暗淡,但依旧得体。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皮肤下那 种不自然的燥热,和心底翻腾的、混杂着恶心、恐惧以及~~一丝隐秘颤栗的复 杂情绪。 今晚的一切都是噩梦。柳安然,你要记住,那只是一场被迫的、肮脏的噩梦。 现在,梦醒了。洗干净,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你还是你。 她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这些话,一边开始脱衣服。动作有些急,甚至带着点 粗暴。昂贵的羊绒开衫、丝质衬衫、西装裤~~一件件被扔进角落的脏衣篮。当 最后一丝遮蔽褪去,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第一次有勇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身 体。 胸口和乳房上,有几处淡淡的、已经快要消退的红痕,是老头粗暴揉捏留下 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似乎也有些微的摩擦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下体。原 本修剪整齐的深栗色阴毛此刻有些凌乱,沾染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浊的污迹。 阴唇微微红肿,比起平时更加外翻一些,露出里面依旧湿润嫣红的嫩肉。一 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淋浴间,拧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温度调得很高,几乎有些烫皮肤。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开 始疯狂地搓洗全身。尤其是下身,她拿起手持花洒,对准腿心,让强劲的水流直 接冲刷。然后,她颤抖着将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阴道。 里面依旧湿热滑腻,指尖轻易就触到了深处残留的、已经变得粘稠的异物感。 是那个老东西射在里面的~~精液。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用 手指一点点地抠挖,将那些黏腻的东西掏出来,混合着热水冲走。她的动作很用 力,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娇嫩的内壁,带来刺痛,但她浑然不顾,只想把里面清理 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被侵入、被玷污的证据。 热水冲刷着,蒸汽弥漫。在哗哗的水声中,身体因为热水的刺激和刚才粗暴 的清洗而微微泛红。奇怪的是,在这清洗污秽的过程中,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和 感觉,却像水底的游鱼,不时地蹿上意识的表面。 那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灵魂都战栗的酥麻~~身体被彻 底撑开、填满、甚至有些疼痛的饱胀感~~还有那根~~粗大得惊人的、滚烫的、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猛地关掉了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 滴从花洒滴落的嘀嗒声。她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 微微发抖。 刚才~~她在想什么?她竟然~~在回味?!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柳安然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狠狠 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泛红。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 底那股翻腾的、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涟漪被强行压了下去。 柳安然,你清醒一点!你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你是柳氏集团的掌门 人!你晚上只是被胁迫,是受害者!那种感觉~~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必须 彻底遗忘的!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用浴巾擦干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床上,张建华睡得 很沉,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尽量离他远一些, 仿佛怕自己身上还未散尽的「污秽」沾染到他。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精 神的剧烈消耗,让她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糊,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柳安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窗外阳光明媚,透过 窗帘缝隙洒进来。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昨晚那种酸软无力和下体 的隐隐肿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运动时才能察觉 的细微异样。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将身体的不适修复得七七八八。 她下床,走到宽大的梳妆台前坐下。镜中的女人,脸色红润,眼神明亮,皮 肤似乎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比起前些日子那种被压力和疲惫笼罩的苍白黯淡, 简直判若两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细端详着自己。 气色确实好了很多,连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红痕都已经消退无踪。 是因为昨晚~~那场耗尽体力的~~「运动」?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 立刻将其掐灭。不,不可能。只是睡得好而已。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个比平时稍显明丽的淡妆,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眼底最 后一丝残留的倦意。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周一的早餐。 儿子张少杰昨晚就回学校住校了,家里只剩她和张建华。早餐很简单,煎蛋, 烤吐司,牛奶,水果沙拉。她刚把早餐端上桌,张建华也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穿 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润。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吃着。张建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早间新闻,偶尔 喝一口牛奶。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脸上,停顿了几秒。 「老婆,」他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你今天气色看起来真不错, 皮肤好像都在发光。最近换什么新的护肤品了?效果这么好。」 柳安然正在切煎蛋的叉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颊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的速度,微微发起热来。她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好气色,根本不是什么护肤品的功 劳,而可能是~~昨晚那场在车里、屈辱又激烈的性事之后,身体某种诡异的~~ 「滋润」和释放!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慌乱。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平静自然:「有吗?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一点吧。化妆品~~嗯,是换 了一个新牌子。」她含糊其辞,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了,你下周是不是要 去出差?具体哪天?」 张建华「哦」了一声,似乎也没太在意,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出差的事情。 「下周三走,周五晚上回来。有个部委的协调会,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松了口气,心跳却依然有些快。一顿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闲聊中结 束,两人各自收拾,然后出门,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单位。在车库分开时,张建 华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瞬间 的脸红心跳,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上午,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请她签字。放 下文件时,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着恭维道:「柳总,您今天气色真好, 看起来精神焕发的。」 柳安然心里又是一咯噔,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接过文件,随口应道:「是 吗?可能昨晚睡得不错。」她立刻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浏览文件内容,不敢再多 说,生怕多说多错。她难道能告诉别人,自己这「好气色」是因为被一个五十多 岁的保安老头在车里强奸了吗?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让她不寒而栗。 趁着一个空隙,她打开了公司内部的人事系统,输入权限密码,调取了保安 部门的员工档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人——马猛。55岁,本地人,入职三年, 表现平平,无不良记录。档案上的照片是一张标准的工作照,干瘦的脸,浑浊的 眼睛,带着点僵硬的微笑。看着这张照片,昨晚那些不堪的细节又不受控制地涌 上心头,伴随着身体深处一丝隐秘的悸动。 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怒火升腾起来。开除他。必须开除他。这种卑鄙下流、敢 威胁自己的渣滓,怎么能留在公司?她手指移动鼠标,光标停在了「离职操作」 的按钮上。 但就在要点击下去的前一刻,她的动作停住了。 鱼死网破。 这四个字像冰水浇在她的心头。 如果他真的被开除,恼羞成怒,就算拿不出视频证据,跑到公司里大吵大闹, 胡言乱语,说些「柳总和我有一腿」、「她在停车场勾引我」之类的疯话~~哪 怕没有证据,这种谣言一旦传开,会对她、对公司造成多大的伤害?人们总是更 愿意相信一些香艳刺激的丑闻,尤其是关于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丽女总裁的。 股价、声誉、董事会~~无数的麻烦会接踵而至。她赌不起。 光标从「离职操作」上移开。她关掉了人事档案页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睛,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掐住喉咙般的窒息。 她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心底一片冰冷。她知道,那个叫马猛的隐患,像一 颗定时炸弹,依旧埋在她身边。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一天的忙碌间隙,那张 干瘦猥琐的脸,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还有那种被强行送上顶峰的、灭顶般的快 感~~总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心跳 失序,掌心冒汗。 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来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回想」。 时间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生活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上班, 下班,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司事务,回家,面对儒雅随和的丈夫和沉迷游戏的 儿子。 中间,在一种复杂的、试图证明什么或者找回什么的心态驱使下,柳安然主 动向张建华求欢了一次。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了 家。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柳安然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主动靠了过去。 张建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过程~~依旧潦草。当他的阴茎进入她身 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以 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性爱大概就是这样。可此刻,当那熟悉的、 温和的侵入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入 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 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深 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相比之下,丈夫的进入,显得如此~~平淡,甚 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 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从进入到他喷射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 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 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身下还残留着一点 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爱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 悲哀涌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 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闹钟响,起床,洗漱,准 备早餐。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柳安然安静地 听着,偶尔应一声。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 有的比较和念头。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可是,在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庭 的爱和责任,并没有因此减少。她依然爱这个家,爱她的儿子,也~~依然爱着 张建华,哪怕这份爱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无奈和失望。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 是性,还有责任、陪伴和漫长的岁月。她不能,也不应该,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 就否定这一切。 后面的几天,日子照常。柳安然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方式,将自己投入到 工作中。开会、谈判、审阅文件、处理突发事件~~她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自己 的每一分钟,试图用精神的疲惫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开始苏醒的、越来越难以忽 略的空虚和躁动。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独自开车的时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 失眠的片刻,那种感觉就会悄然袭来。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会变得温热、柔软, 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然后,不可避免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那辆车的后座,那张干瘦的脸, 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忘乎所以的极致快乐~~就 会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那种快乐,超越了她记忆中所有值得开心的时刻。小时候得 到梦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婚礼 上穿着白纱走向张建华,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 这些记忆中的快乐是温暖的,是满足的,是带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可那晚 在停车场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理智的生理 快感,是欲望被瞬间点燃、爆炸、然后释放的极致畅快。它不温暖,甚至带着屈 辱和肮脏的底色,可它的「强度」,却以一种可怕的方式,盖过了所有。 为了驱散这些念头,她真的没少在没人的时候,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清脆的 响声和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能让她获得片刻的清醒和自我厌恶。她不敢相信,也 无法接受,堂堂柳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冷静理智的柳安然,竟 然会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原始的、低级的欲望,拿捏到如此地步。 但这确是事实。她失眠的次数在增加,白天有时会莫名走神,对着文件,思 绪却飘到别处。她听到秘书小声跟助理议论,说「柳总这几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总是皱着眉」,或者「感觉柳总有点心不在焉」。她只能更用力地绷紧脸上的表 情,用更严厉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渴望。 直到那天晚上。 距离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天。柳安然再次加班到深夜。完成 最后一份报告的审阅,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 她收拾好东西,和往常一样,独自走向地下停车场。 熟悉的昏暗,熟悉的寂静,空气中淡淡的气味。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位。按下 车钥匙,「嘀」的一声轻响,车灯闪烁,车门解锁。 她伸出手,刚要去拉驾驶座的门。 忽然一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一把抓在了她穿着 西装套裙、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甚至还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柳安然惊叫一声,像被蝎子蜇到一样猛地弹开,转过身,一股怒火 「噌」地一下直冲头顶!是谁?!是谁敢这么放肆?!在这栋大楼里,居然有人 敢对她柳安然做出如此轻薄下流的举动?! 她转过身,怒目而视,正要厉声呵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这十四天来, 在脑海里、在噩梦里、甚至在那些隐秘的、让她羞耻的遐想里,反复出现的脸。 干瘦,黝黑,皱纹深刻,一双小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猥琐而得意的 光芒。是马猛! 柳安然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猛!我们之间的事,已经两清了!视频你也删了!我 没把你直接赶出公司,已经是给你留了余地!你还想干什么?!」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为什么~~当她看清是马猛时,那 股最初的、纯粹的、被冒犯的怒火,反而~~没有那么烈了?甚至,在愤怒的表 层之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别的什么? 马猛咧着嘴,黄黑的牙齿露出来,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 身上那股汗味和烟味再次袭来。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嘲弄和笃定:「柳总,谁 说我们之间的事结束了?嗯?」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 「我发现你啊,真是蜜罐子里泡大的,没见过社会真正的黑暗面吧?脑子里是不 是光装着那些报表和合同了?你脑子里全是水吗,真傻啊!」 「你!」柳安然气得眼前发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这 样的词语骂她!不仅因为她是柳家的独女,更因为她足够优秀,足够努力,她走 到今天,靠的不是家世,更是自己的能力!她一直是被仰望、被敬畏的存在!可 现在,这个最低贱的保安老头,居然骂她「脑子里全是水」,骂她「真傻」! 她站在那里,手指冰凉,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从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 里,掏出了那部熟悉的、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他熟练地解锁,在屏幕上划拉了 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她自己。 还是那个自慰的视频! 柳安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骗人!」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你明明说删了!我也检查过你的手机!」 马猛「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 柳大总裁啊,这么好看、这么值钱的小视频,我就不能~~存到别的地方吗?比 如,电脑里?网盘里?或者,另一张内存卡里?」 柳安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是啊~~她怎么这么傻?这么天真?竟然会相 信一个用偷拍视频要挟别人发生性关系的流氓的「保证」?她当时被恐惧冲昏了 头脑,只想着快点结束那场噩梦,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她只检查了他 当时拿出来的那部手机~~一种被自己蠢到的、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将她吞 没。 马猛看着她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样子,知道火候又到了。他不再废话,直 接伸手,一把拉开了奔驰车的后车门,然后用力将还在发呆的柳安然往里一推!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进了宽 敞的后排座椅。柔软的皮料接住了她。 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去了。 心里乱成一团。有愤怒,有恐惧,有绝望,有对自己愚蠢的痛恨。但在这片 混乱的底部,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期待,像暗夜里的火星,悄悄地 闪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恐惧,更加厌恶自己。 她将脸用力扭向座椅内侧的角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僵硬,却不再做 徒劳的挣扎。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马猛看她这副逆来顺受、甚至有点「认命」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 这高高在上的天鹅,算是被他彻底捏在手里了。他不再迟疑,干瘦的身体灵活地 钻进了车里,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密闭的空间再次形成。昏暗的光线下,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车门关上的闷响,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柳安然的心上,也彻底隔绝了外 界。密闭的车厢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混合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尾调,以及马 猛身上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汗味和烟臭。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 按钮发出幽微的荧光,勉强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柳安然依旧侧躺在后座上,脸深深地埋在座椅内侧的真皮靠背里,眼睛紧闭,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马猛上了车,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咫尺 之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胃部抽搐的气味。但她一动不动,仿佛这样就能把 自己藏起来,就能让时间倒流,就能否认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而,自欺欺人的外壳,很快就被粗暴地撕开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马猛 根本没有任何前奏或言语,一钻进车里,目标明确,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十多岁 的老头。他直接开始解自己保安制服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咔哒」轻响,然 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已经穿了好几天的、颜色发黄的 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干瘦如柴、肤色黝黑、布满老年斑和褶皱的双腿暴 露在微光中,膝盖骨嶙峋突出。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与他干瘪身材形成诡异反差的、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 阴茎,则狰狞地怒张着,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硕大刺眼,上面还 隐约可见兴奋时分泌出的亮晶晶粘液。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他俯身过来,带着那股腥臊的气息。粗糙的、 指节粗大的手,直接探向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藏蓝色西装套裙。他显然没什么 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扣子或侧面的隐形拉链,而是直接抓住了套裙的下沿,连同 里面那件丝质衬衫的下摆,一起粗暴地向上推卷!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蛮横,柳安然只觉得腰腹一凉,昂贵的套裙和衬衫立刻 被推挤到了她的胸下,堆叠在那里,露出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面那条与她 头发颜色相近的、深栗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马猛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唔!」柳安然的身体终于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下半身最后的遮蔽也被剥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她依旧死 死闭着眼,咬着牙,手指深深抠进座椅皮料里。 马猛似乎想做得更「周到」些,他瞥见了柳安然脚上那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这鞋更衬得她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脱掉其中一只。 但他显然不熟悉这种女士高跟鞋复杂的扣绊,胡乱拽了两下,发现脱不下来。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放弃了。「妈的,穿着就穿着吧!」他嘟囔着,似乎觉得这 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后,他双手抓住柳安然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好让自己干瘦 的身体能挤进她腿间的空隙。柳安然的身体僵硬地随着他的摆布而移动,像一具 没有灵魂的人偶。她的双腿被迫大张,屈起,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在了座椅 边缘。 马猛看着眼前这具近在咫尺的、完美得不像话的女性躯体——平坦的小腹, 修长笔直、包裹着透肉黑色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完全暴露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 带,深色的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 泛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缝隙间甚至已经能看到一点湿润的反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右手,将两根粗糙的、 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指,并拢起来,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柳安然那微微绽开 的、湿润的穴口,猛地就插了进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柳安然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弹。 那手指太粗糙,动作太粗暴,带着一种明显的、下流的抠挖意图,摩擦着她 娇嫩敏感的内壁。一种被亵渎、被玩弄的强烈恶心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几 乎是在本能反应下,她一直僵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用尽力气,朝着马猛那 颗凑近的、头发稀疏花白的脑袋,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手指也顿住了。 柳安然趁势,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死死抓住他那两根还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 用力地往外拽!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更加 笃定的「嘿嘿」笑容。他顺从地让柳安然把他的手指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 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拉丝。他故意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放在 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舔了一下,咂咂嘴。 「行,行,柳总不喜欢,咱就不抠。」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好商量」, 「都听柳总的。」 但在他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咒骂: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还 敢打老子?装什么清高!看老子过会儿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让你撅着屁股叫爸 爸! 他之所以能「好脾气」,是因为刚才那短暂粗暴的侵入,手指上传来的触感 已经告诉了他一切。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早已是温热泥泞一片,内壁的嫩肉 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甚至下意识地收缩包裹了一下。这个女人,嘴上说着厌恶, 身体却已经准备好了,湿润得不像话。面上一副冷若冰霜、屈辱忍耐的表情,可 身体这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渴望。 这认知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他不再玩那些前戏的把戏,直接扶着自己那 根粗壮得吓人的、青筋环绕的阴茎,对准了柳安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翕张的 阴户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故意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柳安然那柔软娇嫩、湿 滑不堪的外阴唇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龟头表面刮蹭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 阵阵强烈的、混合着不适和奇异刺激的酥麻感。龟头好几次都滑到了穴口,甚至 顶开了小小的缝隙,挤进去一点点,然后他又坏心地退出来,只在外面继续摩擦。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柳安然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 袜光滑的触感下,是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腻和弹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龟 头在外阴的摩擦,柳安然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 颤抖和紧绷。她依旧咬着唇,闭着眼,但呼吸已经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 剧,堆叠在胸下的衣服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直到马猛感觉到自己龟头所到之处,已是湿滑泥泞得几乎要打滑,柳安然大 腿内侧的肌肤也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再犹豫,龟头找准位置,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 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沉——「嗯~~!」柳安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长长的 闷哼。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姿态,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缓 缓地、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 马猛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正在一寸寸地开拓着这具高贵躯体内最隐秘 的通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包裹上来,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倒 吸一口凉气。他控制着速度,慢慢推进,感受着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捋平的极致 快感。终于,龟头前端,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是她的 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在龟头撞击到宫颈的瞬间,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脖颈和背部都离开了座椅,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她张大了 嘴巴,却像离水的鱼一样,只能发出短促的、艰难的吸气声,好像下一秒就要因 为窒息而昏厥过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质座椅,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破 那柔软的皮面。 马猛停在最深处,让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埋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他享受了 几秒钟这种被彻底包裹、顶到尽头的感觉,感受着阴道壁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 挤压,以及宫颈口对龟头那种细微的、磨人般的按摩。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挺 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再次重 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嗤」 声。 马猛一边保持着不疾不徐的抽插节奏,一边低头,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在 他身下被迫承欢的完美躯体。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紧蹙的眉头,咬破的下唇,潮 红的脸颊,因极致刺激而失神的半闭眼眸,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被 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近乎癫狂 的征服快感。 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社会的泥泞底层打滚了一辈子,干着最不起眼、 最被人瞧不起的保安工作,活得跟条土狗没什么区别。可现在,他竟然能把这只 高高在上的凤凰,把这家市值百亿集团的年轻美女总裁,压在身下,用最原始、 最粗暴的方式,肆意地肏干、占有、玷污!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权力颠覆,带 来的刺激,远胜过任何肉体上的快感。 「呃~~嗯啊~~!」柳安然再也无法完全压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 都像撞在她灵魂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酸软的极致快感。 她无意识地随着他的节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还没被抽 插几十下,马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好像泡进了一个不断涌出温热泉水的洞穴里, 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清晰,咕滋咕滋,在密闭的车厢内淫靡地回响。 马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 地解柳安然上身的衣服。他这次倒是有点耐心,或许是觉得胜券在握,不急于一 时。 他先解开她西装开衫的扣子,然后是里面丝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接着,他抓住那件精致的蕾丝胸罩下沿,猛地向上一推—— 两团雪白、丰腴、挺翘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浑 浊的视线下。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高涨的情欲,而硬 挺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猛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粗 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同时,他下身的抽插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力度,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手上粗暴的揉捏。 「啊~~别~~嗯~~」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抗议,身体在 他双手的蹂躏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睫毛颤动得厉害。 还没抽插满十分钟,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 抽搐起来! 「呃~~!哈啊——!!」她发出一声拉长的、意义模糊的、仿佛濒死又似 极乐的呻吟,高昂而破碎。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地震,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 缩、挤压、吮吸着马猛的阴茎,那股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她高潮了。在被这个她所厌恶的老头奸淫的情况下,又一次,先于对方,达 到了顶点。 马猛停下动作,感受着那紧窄甬道内疯狂蠕动的快感,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得 意和满足。等柳安然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 急促的喘息时,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次,他改变了姿势。他抓住柳安然的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将它高高抬起, 架在了自己干瘦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他几乎是 整个人压在了柳安然身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雪白柔软的臀肉 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如同擂鼓。每一次撞击,都 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一下,她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撞 击轻轻晃荡。 马猛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还用空着的手,贪婪地抚摸着柳安然架在他肩 上的这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低下头,伸出 舌头,在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舔舐两口,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柳总~~我这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嗯?」他喘着粗气,一边用 力顶撞,一边断断续续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者的炫耀。 柳安然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理智去组织语言回答。她的意 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马猛见她没反应,腰胯猛地加力,连续几下又重又深的顶撞,龟头狠狠地捣 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呃啊!!」柳安然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响亮 而婉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送上极乐的迷 乱。 又过了一会儿,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和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中,柳安然迎来了今 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高潮时的呻吟声也 变得更加高昂,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身上的 男人是谁。 马猛依旧没有停下。他趁着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异常敏感、收缩剧烈的时机, 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抱紧了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抽插起 来!他要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被快感淹没,彻底摧毁她最后一点理智和矜 持。 他再次改变姿势。他将柳安然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恢复成最基本的传教士 体位,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急 又狠,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两人的毛发和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微光下反 着淫靡的水光。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冰凉的、略带硬质的触感。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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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2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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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柳安然穿着高跟鞋的脚!不知何时,她那两条原本无力摊开的长腿,竟然 屈了起来,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背和脚跟,紧紧地盘在了他的后腰上!那双精致的 黑色细跟高跟鞋,此刻正抵在他的腰侧。 马猛心头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抬眼,看向 柳安然的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总是带着审视和疏 离的漂亮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蒙的水雾,焦距涣散,眼神空洞而又~~充满了 某种被欲望浸透的、原始的渴望。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正随着他 每一次猛烈的抽插,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哈~~啊~~」的呻吟 声。 她的眼睛,正看着他!虽然眼神迷离,但那确确实实是看向他的方向,甚至 是~~注视着他! 马猛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大笑出声。这他妈是被我操迷糊了?操得魂儿都 没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他不再犹豫,立刻低下头,朝着柳安然那微微张开、 正发出诱人喘息的红唇,吻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当马猛粗糙的舌头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蛮横地撬开她的 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那条原本还 在躲闪的小巧香舌,在短暂的迟疑后,竟慢慢地、生涩地、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地, 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马猛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柔软灵活,带着一丝 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连口水都仿佛带着一种诱人的甘甜。天之骄女的嘴 巴~~果然香甜可口!这种精神上的亵渎和征服,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的 交合。 而柳安然的手,那只曾经扇过他耳光的手,此刻也慢慢地、无意识地抬了起 来,抚摸上了他干瘦的、汗湿的、布满皱纹的背部。她的抚摸很轻,带着一种恍 惚的、探索般的意味,指尖划过他嶙峋的脊椎骨。 柳安然现在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 理智?矜持?身份?耻辱?那些东西在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极致快感面 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充 满了炫目的白光。她只知道自己很快乐,很舒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 至每一个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让她着迷,让她沉沦。 她感觉自己像飘在云端,又像溺毙在温暖的欲望之海里,不想挣扎,也不想 醒来。她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源头,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 给她无边快感的粗大火热的东西,还有此刻~~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带着怪味 的舌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在和一个她最厌恶、最看不起的老头,进行着最激烈、 最深入的法式舌吻。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洪流压制、吞噬,此刻主宰她的,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追寻。 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在越来越激烈的交合和越来越湿滑的甬道中,柳安然 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的反应最为剧烈。她死死地抱紧了马猛的脖子,双臂的力量大得 惊人,几乎要勒断他的呼吸。她的身体向上弓起,与马猛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 起,双腿也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为 一体。 「嗯——!!!」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度压抑却又蕴含着爆炸性能量 的长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间溢了出来。要不是他们正进行着激烈的舌吻, 堵住了大部分声音,这高潮时的叫喊,恐怕会震耳欲聋。 马猛被柳安然死死地抱住脖子,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本想扒开她的手,却 发现她抱得太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掰不开。他又怕用力过猛伤到她 ——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不想破坏此刻这极致「和谐」的征服画面。 他索性不再挣扎,就这么让她挂着。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直接 坐立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结合着,柳安然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而马猛则 坐在了奔驰车的后排座椅上。柳安然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 靠在他的肩窝,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 马猛双手托住柳安然浑圆挺翘、触感极佳的臀部,利用座椅的弹性,开始一 下下地向上挺动腰胯。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女人潮红迷乱的脸,感受 到她全身心依赖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这一刻,马猛觉得,这真是他五十五载卑微人生的高光时刻。这种极品的天 之骄女,竟然真的被他这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糟老头子,用最直接、最下流的 方式,彻底「拿下」了。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怀里这具迷醉的美丽躯体,感受 着下身传来的无尽快感,一种扭曲的、巨大的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腔。 密闭的车厢内,时间仿佛被粘稠的欲望和汗水浸泡得失去了流速。马猛坐在 宽大的后座上,柳安然面对面跨坐在他干瘦的腿上,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 在一起,中间没有丝毫缝隙。 她高潮后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颤抖,双臂却依 旧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肩窝里,温热 的呼吸喷在他脖颈粗糙的皮肤上。 马猛喘息着,没有立刻动作。刚才那最后一波猛烈的冲刺,几乎耗尽了他这 个五十五岁老头的体力。他毕竟不再年轻,如此高强度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 时的性事,让他也感到腰背酸软,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挣脱束缚。他 需要喘口气。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怀里的这具身体,这具他从前只能仰望、连靠近都 自觉污秽的完美躯体,此刻正温顺地依偎着他,任他予取予求。这种极致的征服 感和占有欲,像最烈的酒,烧得他口干舌燥,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昂贵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感受着她胸口柔软 的乳肉挤压着自己干瘪胸膛的触感,还有下身那依旧被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的、 半软却仍不肯完全退出的阴茎传来的阵阵酥麻。 先缓过劲来的,反而是柳安然。 极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撤离,留下的是 无边无际的疲惫、酸软,以及~~逐渐回笼的、冰冷的理智。 她慢慢地、费力地抬起头。环抱着马猛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过久而有些发麻。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空洞迷离,逐渐开始聚焦。视线里,首先出现的是男人脖 颈上松弛起皱、布满老年斑的皮肤,粗大的喉结,还有那件脏兮兮的、领口被汗 水浸出深色痕迹的保安制服。再往上,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花白稀疏的头发 因为汗水贴在头皮上,深刻的皱纹里嵌着污垢,浑浊的眼睛此刻半眯着。 是马猛。那个保安老头。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入她刚刚被欲望浸泡得近乎麻痹的大脑。 羞耻、屈辱、恶心、自我厌恶~~所有她以为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沉溺中已经 暂时遗忘的情绪,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撕扯着重新占据了她意识的每 一寸空间。她想立刻推开他,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想将他肮脏的身体从自 己身上踹下去,然后立刻开车离开,永远不要再见到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已经半软、却依旧粗硕惊人的阴茎, 它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感和~~残留的、 隐隐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抽搐,下体深处 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却又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充分「使用」过后的酸软和~~ 空虚? 是的,空虚。 那灭顶般的快乐褪去后,留下的不是满足,反而是一种更深邃的、抓心挠肝 的空虚感。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个无底洞,刚刚被短暂地填满,转眼又变得饥渴 难耐,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种极致的、摧毁一切的感觉淹没。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可身体里残留的欲望余烬,却像暗夜里的火星,不 甘心地闪烁着,诱惑着她,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投身于那灼热的火焰之中, 哪怕被烧成灰烬。 柳安然就这么抱着马猛的脖子,眼神迷茫而挣扎地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丑陋、 卑劣的男人。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推开他的指令,在 喉咙里打了几个转,终究没有化为行动。 她慢慢地、近乎绝望地,又闭上了眼睛。 仿佛只要看不见那张脸,只要不面对那双浑浊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和得意, 她就可以继续欺骗自己。她将身体的控制权,连同最后一点残存的、试图反抗的 意志,一起交还给了那汹涌的、让她恐惧又着迷的原始欲望。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已经脏了~~反正~~他还能给我~~ 他没有等太久。或许是常年劳作保持的底子,或许是精神上的极度亢奋压倒 了身体的疲惫,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气力。更关键 的是,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湿滑、依旧在轻微收缩的阴道壁的包裹 和挤压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坚定地重新勃起、胀大。 那粗壮的、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异物在自己体内复苏的触感,让柳安然紧闭 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 马猛双手抓住柳安然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臂,用力但不算粗暴地将它们扯了下 来。然后,他腰身用力,抱着柳安然,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了身下宽大的后 座上。 真皮座椅发出承受重量的轻微声响。 在翻身压下的过程中,马猛的脸不可避免地贴近了柳安然的脸。两人几乎鼻 尖相碰。就在这一瞬间,柳安然因为身体的移动和突然的体位变化,猛地睁开了 眼睛。 四目相对。 马猛清楚地看到,柳安然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 迷离水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冰冷的、甚至带着深深自我厌弃的~~清 明。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厌恶,有屈辱,但唯独~~没有反抗,没有拒绝。 她清醒着。她完全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谁。但她没有动, 没有推开他,没有喊叫,只是那么看着他。 这就是默认。 马猛心里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扭曲的狂 喜和征服欲。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已经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凭借着残留的爱液和之 前射入的、已经变得粘稠的精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深深楔入那早已熟悉他 形状和尺寸的温热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 柳安然随着这记凶狠的贯入,猛地伸长了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 天鹅,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再没有任何刻 意的压抑,坦然地、甚至带着点放纵的意味,在车厢内回荡。 马猛不再给她任何调整或思考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快速 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女人柔软臀肉上的声音,再次成为这密闭空间内唯一 的主旋律,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发泄般的力道。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安然的身体向上耸动,胸口那对雪白的乳肉随之剧烈晃 动,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两人在这有些狭窄的后排空间里,如同两头发情的野兽,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汗水不断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之前留下的体液,让空气 变得更加粘稠、淫靡。 马猛像是要彻底征服、彻底占有这具身体,或者说,是要彻底摧毁柳安然最 后那点可怜的自尊,他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从最基本的传教士体位,到将她翻转 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撞击得她臀波荡漾;再到侧躺位, 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甚至,他还尝试了最需要女人主动、也最能体现「臣服」 意味的姿势——女上位。 他将几乎瘫软的柳安然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柳安然起初似 乎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无力地撑在他干瘦的、肋骨清晰的胸膛上,眼神茫然。 「自己动。」马猛沙哑着命令,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顶了顶。 柳安然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迟疑地、生涩地,开始尝试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起初动作很慢,很僵硬,但随着马猛那根粗壮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带来的刺激,她 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甚至~~主动起来。 她双手用力撑在马猛干瘦的胸膛上,借力抬起身体,然后再重重地坐下,让 那根粗大的东西深深没入自己体内。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披散在汗湿的肩头和背 部,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她修长白皙、包裹着凌乱丝袜的腿大大地分开,跪坐在马猛身体两侧,下体 快速地起伏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时隐时现,带出大量粘稠浑浊 的液体,涂抹在两人的毛发和皮肤上,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渍声,混 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马猛躺在下面,睁大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幅景象——这个平日里高 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正骑在他身上,主动地、努力地用她高贵的身 体,吞吃、取悦着他这根属于底层老保安的肮脏阳具。这种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 刺激,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但柳安然的体力终究有限。剧烈运动了没多久,她就感到腰肢酸软得几乎要 折断,大腿肌肉也在剧烈颤抖。她喘息着,速度慢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无力的哀 求:「我~~不行了~~好累~~没力气了~~」 马猛哪里肯放过她。他立刻抓住她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用力向自己怀里一 拉!柳安然惊呼一声,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前扑倒,柔软丰腴的身体再次重重地 砸在马猛干瘦的身上,两人胸腹紧密相贴。 马猛顺势仰起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 这一次,柳安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马猛的舌头闯入的瞬间,她便主动地、 甚至有些急切地张开了嘴,伸出自己小巧柔软的香舌,与他粗糙的、带着浓重烟 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她的手臂也自然地环住了马猛的 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而马猛,则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甘甜的口水,品尝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 一边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臀,腰部用力,开始从下往上,一下下凶狠地挺动,撞击! 「嗯~~唔~~哈~~」激烈的舌吻堵住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含糊的、从 鼻腔发出的、充满了情欲的哼鸣。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奔驰S级轿车那轻微 但持续的、有节奏的晃动,终于彻底停止了。 地下停车场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嗡鸣。 ~~ 又过了一会儿,后排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 马猛先从车里钻了出来。他站在车旁,动作有些迟缓地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 皱巴巴、汗湿了大片的保安制服,将松开的裤腰带重新系紧。他干瘦的脸上泛着 一种不正常的红润,原本总是耷拉着的眼皮此刻也抬了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 着一种餍足和极度亢奋混杂的光芒,甚至连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似乎都因为心 情的极度愉悦而舒展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竟然有种诡异的「容光焕发」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上衣的口袋,那里鼓囊囊的,半截精致的蕾丝布料露 了出来——是柳安然今天穿的那条内裤,又被他顺手「收藏」了。他满意地拍了 拍口袋,又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黑色奔驰,嘴角咧开一个猥琐而得意的 笑容,然后才迈着有点发飘但轻快的步子,朝着保安值班室的方向走去,身影很 快消失在停车场昏暗的角落。 车内。 柳安然已经挪回了驾驶座。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先是 从手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脸上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 眼线有些晕开,口红也几乎被蹭干净了。但她的脸颊却透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运 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连眼底那常年存在的淡淡青色都似乎消退了不少。 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如果不是这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单看这满面红光、眼神湿润的样子, 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 分「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她放下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她 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晚上临时 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 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 的停车场里,和一个最卑贱的保安老头,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 烈到近乎放荡的性交。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发后 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恼。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 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她 动了动手指,在回复框里输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语气平静, 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发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水喷了喷。熟练得仿 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股萦绕不去 的、诡异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她的大脑很乱,但又似乎很空, 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情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 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她只是快速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 匆匆冲洗全身。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得 稀薄的精液抠挖出来,用热水冲走。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成 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头空 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这一次,她没有 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 内,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这 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睡到八 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身体依旧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 昨晚深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 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柳总,有几 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公司?」「柳总,您没事吧?」 柳安然靠在床头,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开始逐一回复。她的语气平淡 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 「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 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最终, 她还是起身下床。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进了厨房。肚子有些饿了。她给自己 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热了杯牛奶。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 人慢慢地吃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 来说,陌生而又~~有点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妆容。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眼底那 常年困扰她的淡青色阴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清澈明亮许多。整个 人的气色,好得不像话,仿佛被精心浇灌过的名贵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 散发着饱满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水润了。这种变化是如此的 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 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性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阵发堵,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她移开目光,不再看 镜子,开始快速地化妆。今天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盖 住这份好气色。 化好妆,她回到衣帽间,选了一套干净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换上。然后, 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巴 巴。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 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 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 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秘书小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也带 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柳总,您来了。脸色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 累,睡过头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处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注 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那些平时需要反复斟酌的复杂报表 和合同条款,今天看起来似乎都简单明了了许多。原本预计需要一整天才能审阅 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经处理了大半,而且感觉毫不费力。 下午的工作同样顺利。甚至在下班前,她还主动召集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 部署了几项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确。让下属们都暗自惊讶,柳总今天的状态 似乎格外好。 晚上,她没有加班。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张建华竟然已经在家了。他系着围裙,正在 厨房里笨拙地准备晚餐,看到她回来,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我也刚到家 没多久,想着自己做顿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味道只能算一般,但却是张建华难得下厨的成 果。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饭。张建华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简 单说了说公司的事。气氛算不上热烈,但有一种平淡的温馨。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像许多普通夫妻一样,他们并肩坐在 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一部没什么营养的家庭喜剧。柔和的 灯光洒下来。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迟疑地,将头靠在了张建华的肩头。张建华身体似乎僵 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柳安然闻着 丈夫身上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一刻,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再恩爱、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妻子温柔 依偎,丈夫体贴揽护,共享着一天忙碌后的闲暇时光。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这个她依然爱着的男人怀里,她的身体深处,却 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粗暴侵犯后的、火辣辣的细微痛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脑 海深处,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而她今 天这「极好」的状态和「红润」的气色,其来源,是何等的肮脏和不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丈夫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真正的 温暖和洁净,来驱散内心那片逐渐扩大的、冰冷而污浊的阴影。电视里的笑声显 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假。 周五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温暖的橙红色。柳安然准时下 班,驶离公司大楼时,心境与往日有些许不同。连续几天高效的工作,让她手头 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七七八八,竟难得有了一个可以准点离开的周末前奏。手机里, 家庭群的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是儿子张少杰发来的消息:「妈,我快到家了! 晚上想吃红烧排骨!」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的、真心的笑意。儿子十四岁,正是半大不小 的年纪,在市重点中学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她和他父亲都太忙,能陪伴他的 时间实在有限,心里总存着一份亏欠。她回复:「好,妈回去给你做。」想了想, 又加上一句,「爸爸也说今晚按时回来。」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速度缓慢,但柳安然并不觉得烦躁。回到那个位于 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家,张建华果然已经在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一份财经杂 志。看到柳安然进门,他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少杰刚进房间放书包。」 「嗯。」柳安然应了一声,换了鞋,将手包放下,很自然地走进厨房系上围 裙。冰箱里食材齐全,她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晚餐。张建华也跟了进来,帮她打 下手,洗洗菜,递递调料。两人之间话不多,但有种默契的宁静。 吃饭时,张少杰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抱怨食堂的饭菜,炫耀某次小 考的成绩。柳安然和张建华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几句,气氛轻松融洽。饭后,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张建华削着水果,忽然开口提议:「这周末我没什么安排, 难得大家都有空,要不~~咱们一家人出去玩玩?找个近点的景区,住一晚,周 日回来。放松一下。」 柳安然切水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丈夫。张建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还有一丝她熟悉的、因平时忙碌而对家庭有所疏忽的补偿意味。她又看向儿子, 张少杰的眼睛立刻亮了,几乎要跳起来:「好啊好啊!爸爸!去嘛!我们班好多 人都去过青岚山了,说那里现在枫叶可红了!」 青岚山是近郊新开发的4A级景区,以秋日红叶闻名,配套设施完善,确实 是个不错的选择。柳安然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下来:「好。我去 安排一下住宿和行程。」 「耶!」张少杰欢呼起来。张建华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 周六一早,一家三口便驱车前往青岚山。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盘山公路两 侧层林尽染,深深浅浅的红、黄、橙、绿交织成一幅绚丽的油画。张少杰兴奋地 扒着车窗,不停地指指点点。张建华负责开车,柳安然坐在副驾,偶尔回应儿子 的惊叹,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山间清新的空气涌入 车厢,暂时涤荡了城市里带来的烦闷和~~那些隐秘的、粘稠的思绪。 景区里游人如织,但好在他们预订的是景区内的高档度假酒店,有专属通道 和游览车,避开了最拥挤的人群。一天的时间,他们沿着规划好的徒步路线漫步, 在观景台拍照,参观了山间的古寺,还在半山腰的平台上一起玩了套圈、射击之 类简单的小游戏。张少杰玩得满头大汗,笑声不断。 柳安然和张建华跟在后面,时而并肩而行,时而一前一后。张建华会不时举 起手机,捕捉儿子活泼的身影,也会偶尔将镜头转向柳安然,在她略显惊讶和无 奈的目光中按下快门。 「妈妈,看这边!」儿子举着一个刚赢来的丑萌布偶,笑容灿烂。 柳安然看着镜头,下意识地也弯起了嘴角。这一刻,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 在她脸上,微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画面定格。张建华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 眼神柔和,低声道:「这张好看。」 柳安然心头微微一颤,移开目光,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是的,这才是她应 该拥有的生活,平静,温馨,与家人共享天伦。儿子开心的笑声,丈夫偶尔体贴 的举动,山间清新的风,眼前壮丽的景色~~这一切都真实而美好,是她奋斗和 维系的意义所在。 晚上,他们入住预订的景观套房,有两个独立的卧室。窗外是静谧的山谷和 依稀的灯火。玩了一天的张少杰精力依旧旺盛,嚷嚷着要去酒店顶层的电玩城玩。 柳安然和张建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和想独处片刻的渴望。 「去吧,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玩太晚。」张建华嘱咐道,递了张房卡给 儿子。 「知道啦!」张少杰接过房卡,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着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套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电视机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声音。 柳安然和张建华并排靠坐在主卧的大床上,各自拿着手机,刷着新闻,处理 一些未读的工作信息。山间的夜晚格外宁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张建华放下手机,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间,手 指在她穿着居家裤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 「老婆。」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点暗示性的沙哑。 柳安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丈 夫的意图。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信号简单而直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看 向他,脸上微笑着说:「我们先洗澡吧。」 张建华立刻点头,眼神亮了一些:「好。」 两人一起进了宽敞的浴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谷,不过拉上了遮光帘。 水温适宜,水汽氤氲。张建华为人比较正派,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即使在 夫妻共浴这种本该旖旎的场景下,他也显得规矩而克制。他没有太多挑逗的动作, 只是站在柳安然身后,认真地帮她涂抹沐浴露,搓洗背部,手指偶尔划过她光滑 的肌肤,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温柔。 「老婆,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 肩头,看着镜中两人模糊的、被水汽笼罩的身影,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柳安然身 高一米七,比例完美,生了孩子后依旧腰肢纤细,胸部饱满,臀线挺翘,常年规 律的健身和饮食控制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柳安然看着镜中丈夫搂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飘忽了一下。她想起另 一个男人,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用力抓 握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身上留下红痕。而此刻丈夫的触碰,如此温和,如此~~ 「正确」,却无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样的、哪怕是带着屈辱的波澜。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床上。张建华显然已经有了 兴致,他没有过多前戏,只是俯身过来,亲吻柳安然的嘴唇,舌尖探入,交换了 一个湿润但并不算深入的吻。同时,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握住一边的柔软, 指尖捻动着顶端的蓓蕾。 然后,他便有些急切地翻身压了上来,将自己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她同 样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传统而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有规律地挺动腰胯。 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深入。他的手移回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丝质 睡衣,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他时不时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动作温柔,甚至带着点珍视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重量和撞击。她的眼睛望着天花 板精致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空洞。 这就是她和张建华之间持续了多年的性爱模式。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缺乏 惊喜,也缺乏~~真正的激情。以前,在体验过马猛那种近乎狂暴、充满侵略性 和羞辱感的性爱之前,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性事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生理需 求的释放,一种维系关系的义务,一种带着温情但谈不上多么愉悦的例行公事。 她甚至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高潮是少数幸运儿的体验。 可现在,当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温和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的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昏暗的车厢,粗大得惊人的、 青筋环绕的异物,凶狠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带来酸胀甚至疼痛 的顶弄,还有那双浑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玩物的赤裸欲望~~以及, 她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身体里的空洞感,在丈夫温和的律动中,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清晰、 尖锐。她需要更强烈、更粗暴、更~~能将她彻底淹没的东西。 「嗯~~」柳安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 承受着什么。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建华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借此掩饰 自己脸上可能出现的、与此刻情境不符的迷离或~~不耐。 这细微的反应和主动的环抱,似乎给了张建华莫大的鼓励。他低喘一声,挺 动的速度加快了些,力道也加重了,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老婆~~」他动情地唤着,呼吸变得粗重。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温和的节奏。快感是有的,但很浅,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让她战栗、让她崩溃的临界点。她只能凭 借记忆和想象,时不时地、刻意地收紧一下阴道,或者从鼻息间发出一两声略显 急促的哼吟,假装自己也很投入,也很「舒服」。 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积极反馈」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然而,身 体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大约四五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 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结束了。从开始到结束,感觉比五分钟长不了多少。 柳安然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还保持着刚才迎合的姿势,手臂依旧环着他的 脖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喷射渐渐平息,也能感觉到丈夫那迅速软下去 的阴茎正缓缓从她体内滑出。一股更加深重、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席卷 了她。 张建华喘息稍定,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侧 过身,手臂搭在柳安然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 一丝满足,问道:「老婆,舒服吗?」 柳安然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她感觉到丈夫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事后 的温存。她能闻到两人身上交合的淡淡气息,混合着沐浴液的清香。她沉默了两 秒,然后,用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还算柔和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好。」张建华似乎彻底安心了,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臀,「累了吧? 我去冲一下。」说完,他起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柳安然依旧躺在原处,没有动。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睁着眼睛,看着 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轮廓。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性事 而平息,反而像被撩拨起的火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需要更强烈、更持久的 刺激,需要那种能将她理智彻底撕碎、将身体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而这些东 西,她的丈夫,给不了。 不久,张建华洗漱完毕回来,重新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柳安 然顺从地依偎过去,枕着他的手臂。两人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只是随意地聊着 天,说着明天回程的安排,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张建华的怀抱温暖而安稳, 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柳安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也爱着他,爱着这个家。 他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有共同奋斗的事业,有可爱的儿子,有外人羡 慕的一切。 只是~~美中不足。或者说,是一个她此前从未意识到、如今却变得如此尖 锐和难以忽视的缺憾——她的身体,她那被意外唤醒的、如同火山般汹涌的欲望, 无法在这个温暖安稳的港湾里得到满足。 又过了一会儿,张少杰玩得尽兴回来了,洗漱后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也 起身清洗了一下。套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慢慢闭 上了眼睛。为明天的行程养精蓄锐?或许吧。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闭上眼睛后, 脑海里翻腾的,是另一种「养精蓄锐」的、黑暗而羞耻的期待。 ~~ 周日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顶的餐 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体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道,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傍晚 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 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着遇到的趣事和 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 着丈夫放松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 斗的最终意义。那些黑暗的、扭曲的、发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 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日下午返校的惯例被 打乱,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口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 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头,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 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 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 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 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 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 「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 习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 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 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 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 的瞬间,她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 却无比清晰的~~兴奋?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 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 压了下去。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 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回到家,偌大的公 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她站在玄关,沉默了 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收拾好厨房,她便 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 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睁着眼睛, 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思考自己体内这股莫名其妙、 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女性 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女性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 水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泄」, 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道需要「发泄」?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 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性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暴对待 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绝望的程度。丈夫~~更是无法满足。那么,剩 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 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头,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身体好,看着也养眼。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 择。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坚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人,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 的局面。她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如果对 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入万 劫不复的深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而马猛呢?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阴茎和一身蛮力,一 无所有。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体。他没有 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具高贵的躯体,从中获取征 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满足。他不求她的感情,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纯粹基于最原始欲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 最「安全」的。她需要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他需要她的身体来满足征服欲和性 欲,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马猛的身体?需要他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阴茎,需要他 那不顾一切的粗暴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泄欲的雌性动物般对 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日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 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减轻负罪感的借口。 她就把马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强大的「玩具」。一 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 「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性的快感。她不需要 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 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情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 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她还爱着张 建华,爱着儿子,爱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 人、任何额外的情感纠葛,来破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 一笔~~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交易。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不可回头的决定。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家里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 涤剂味道。明天~~或许~~可以联系那个「工具」了。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丝隐秘的、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最终,疲惫和纷乱的思绪还是将她拖入了睡眠。只是这一夜的梦里,光影凌 乱,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无法分辨面容的身影。 周五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忙碌氛围中。落地窗外秋日高 远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线,似乎与室内凝滞的空气形成了两个世界。柳安然端坐在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需要最终签批的文件,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 三个不同项目的进度报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拿起钢笔在文件末 端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力透纸背,一如既往的果断利落。 下属进来汇报工作,她抬起头,眼神冷静,提问一针见血,指示清晰明确。 没有人能看出,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外壳下,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 场无声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重要的跨部门协调会结束。回到办公室,柳安然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楼 和川流不息的车河上,眼神却没有焦距。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安然?这个时间打电 话,有什么事吗?」 柳安然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异常平 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工作忙碌而产生的淡淡疲惫:「爸,没什么大 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周末我手头有个非常紧急的项目要赶进度,估计得连 着加班,可能没时间照顾少杰了。想问问您和妈方不方便,把少杰接到你们那边 去过周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体。 少杰没问题,我让你妈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饭怎么办?」 「公司有食堂,我也会点外卖,您别担心。」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光 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妈了。」 「一家人说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父亲顿了顿,语气放缓, 「也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爸。」柳安然轻声应道。 又简单说了两句家常,电话挂断。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仿佛那塑料听筒有千斤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 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她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撒谎。她对最疼爱自己的父 亲撒了谎。什么紧急项目,什么周末加班,都是借口。她为自己即将进行的、肮 脏不堪的行为,清空了场地,扫除了障碍。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 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她没有改变主意。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蠢蠢欲动的躁动和空虚,从周四 晚上丈夫出差的消息传来后,就一直在隐隐骚动,到今天下午,已经变得难以忽 视,像一团暗火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羞耻心。 下午六点二十分,柳安然处理完最后一份需要当天批复的急件。她没有像往 常一样在办公室多停留,而是迅速收拾好手包,关灯,离开了这间象征着权力与 责任的顶层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以及身上那套剪 裁合体、价值不菲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她挺直背脊,试图用外在的仪态来镇压内 心的慌乱。 地下停车场依旧空旷、昏暗、寂静。只有远处几盏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她走到自己的奔驰车旁,按下钥匙,车门解 锁的「嘀」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车旁站了几秒,做了几个深呼吸。冰凉的、带着淡 淡汽油和灰尘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却无法冷却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关上门,世界瞬间被隔绝。车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皮 革和香水气味,是她熟悉的安全空间。但今天,这个空间却仿佛成了一个即将驶 向未知深渊的密闭舱。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 力而发白。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包。 打开搭扣,手指在内衬的夹层里摸索着。很快,指尖触到了那张质地粗糙、 折叠起来的纸条。 她将它掏了出来,摊开在掌心。 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那串用廉价圆珠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十一位数字,像 一条狰狞的黑色蜈蚣,静静地趴在皱巴巴的纸片上。每一个数字的笔画都用力很 深,几乎要戳破纸张,透着一股子粗鲁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马猛的手机号。 上次在车里,那场激烈到让她迷失的交合之后,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 恐惧、快感的余韵、自我厌弃~~种种情绪交织冲撞,她甚至完全忘记了再次质 问视频是否删除这件事。 而马猛,则先一步穿好衣服,从她车里不知道哪个角落摸出一支笔——可能 是她平时用来签文件的备用笔——就在这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片上,写下 了这串数字,然后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笃定的猥琐笑容,塞进了她当时已经被 扯得凌乱不堪的上衣口袋里。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脸,然后 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仿佛早就料定,她一定会打这个电话。 柳安然盯着这串数字,眼睛一眨不眨。她知道,只要她按下拨号键,将电话 拨出去,就意味着她主动踏出了那一步。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迫于威胁的无奈 屈从,而是~~自愿的邀约。她将亲手撕下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主动走向那个污 秽的深渊,彻底沦为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怪兽的奴隶。 理智在尖叫,在哀求,在试图用家庭、事业、名誉、尊严~~一切她能想到 的东西来拉住她。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 可是~~身体不听话。 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空虚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下身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 被填满的湿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 那灭顶般的快感记忆,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瓦解着她的意志。 挣扎。无声而激烈的挣扎。在寂静的车厢内,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最终,那只颤抖的、冰凉的食指,还是缓缓地、沉重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 的数字键。一个,一个,又一个~~将那串丑陋的数字,输入了拨号界面。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已然成型的号码,像盯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停顿了几 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才猛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通话键。 「嘟——嘟——嘟——」 单调的等待音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的心跳快得 几乎要跳出喉咙,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响了七八声,就在柳安然几乎要忍不住挂断、逃之夭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 了。 「喂?哪位?」一个沙哑、粗糙、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和明显不耐烦的男声传 了过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的声音和模糊的人声。 是马猛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令人不适。 柳安然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张了张嘴,却 只吐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喂?说话!谁啊?」那边的声音更加不耐烦,还夹杂着吐痰和清喉咙的动 静。 「我~~」柳安然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吸声和 电视里隐约传来的广告声。过了几秒钟,马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沙哑 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预料之中的得意和猥琐:「柳总啊?」他故意 拉长了语调,像是品味着什么美味,「嘿嘿,我就猜到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的。 怎么?想通了?」 柳安然握着手机,指节捏得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 脸颊在发烫,是羞耻的火焰在灼烧。 马猛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变得直接而急不可耐: 「刚好,今天晚上我调休,不用去那破地方看门。」他连一丝迂回都没有,立刻 报出了一串地址,「城西老街,春风巷,147号,2单元,5楼西户。记住了 没?」 那地址一听就是老城区、甚至是城中村的地方。柳安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在这儿等着你。」马猛说完,根本不等柳安然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来 不来」都没问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干脆,利落,笃定。仿佛她一定会去,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只需要 他发出指令。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忙音,手机还贴在耳边。过了好几秒,她 才慢慢地、动作僵硬地放下手臂,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仿佛那是什么 烫手的东西。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立刻开车回家,洗个热水澡,忘掉这个电话,忘掉那个肮脏的 老头,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一切都 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不答应。 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 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仅仅是想一想「不去」这个选项,那股空虚感就瞬 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饥渴。脑海里那根粗大阴茎的 影像,那激烈冲撞的快感记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惑。 她需要。她太需要了。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云端、忘掉一切的感觉。 丈夫给不了,自慰给不了,只有那个丑陋的老头,只有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肮 脏东西,才能满足她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 在车内又坐了将近十分钟,内心天人交战,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她猛地一 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破罐破摔般的决绝。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划 破地下停车场的昏暗。 车子驶出大楼,汇入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个位于市 中心高档社区、明亮温暖的家,而是城西那个听名字就知道破败混乱的「春风巷」。 随着车子逐渐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高楼大厦 被低矮老旧的居民楼取代,宽敞整洁的马路变成了狭窄拥挤的街道,沿街的店铺 也显得杂乱无章。天色渐暗,路灯陆续亮起,但光线昏暗,很多地方甚至没有路 灯。 按照导航,她将车开到了距离「春风巷」还有十几分钟步行路程的一个相对 僻静的路边停车位。这里已经属于老城区的边缘,车辆稀少,行人也不多。她不 敢把车开进巷子里,太显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 停好车,熄火。柳安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略显破败的街景,心中 充满了荒谬感和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她,柳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在周五的晚上, 独自一人,来到这种地方,去见一个最卑贱的保安,为了求他~~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 天已经黑了),一个能把脸遮住大半的黑色口罩,一顶深色的鸭舌帽,还有一件 款式普通、毫无特色的深灰色长款风衣。她将风衣套在西装外面,扣子扣到最上 面一颗,戴上帽子、口罩和墨镜,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也模糊了性别和年龄特征。 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混杂着各种生活气息的味道吹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风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后低着头,快步朝 着「春风巷」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和碎玻璃上。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清 脆却孤单的声响。她尽量避开有人的地方,贴着墙根阴影走。偶尔有路人擦肩而 过,投来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让她心惊肉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她 从未如此刻般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异类,浑 身都透着不安和紧张。 走了二十多分钟,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她终于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灯光 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风巷。巷子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和老旧的单元楼, 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胡乱拉扯着。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潮湿霉变 混合的复杂气味。一些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 大人的争吵声,充满了市井的喧嚣,却也更加凸显了她此刻处境的荒诞与不堪。 她在一栋灰扑扑的、墙皮脱落严重的五层单元楼前停下。就是这里,147 号,2单元。楼洞入口连个门都没有,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楼道里 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巷子里微弱的路灯光芒勉强照进去一点轮廓。 柳安然站在楼洞口,迟疑了。里面太黑了,而且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惧攫住 了她。但身体里那股燃烧的欲望,和对即将到来快感的隐秘期待,却又推着她向 前。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束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 照亮了堆满杂物的楼道和布满灰尘与污渍的楼梯。她深吸一口气,立刻被灰尘呛 得轻咳了一声,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楼梯陡峭,扶手油腻腻的,不知被多少只手摸过。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层层叠叠。空气中灰尘味、霉味、还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 翻腾。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清晰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五楼。终于到了。西户。 一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紧闭着,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破损,门缝里 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和更浓重的烟味。 柳安然站在门前,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犹 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屈起指节,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门「吱呀」 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马猛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旧汗衫,下身是一条皱 巴巴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屋里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 勾勒出他干瘦佝偻的身影。他看到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认不出来的柳安然, 浑浊的小眼睛里立刻爆发出炽热而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 的笑容。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柳安然的手臂,用力将她往里一拽!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拽得踉跄着跌进了屋 里。 马猛迅速关上门,反手「咔嚓」一声将门反锁。柳安然稳住身形,惊魂未定 地抬起头,看向屋内。 只看了一眼,她就彻底呆住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 咙。 客厅很小,可能只有十平米左右。地上是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沾满污渍的水 泥地,坑坑洼洼。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整个客厅几乎无处下 脚,满地都是烟头、空啤酒瓶、泡面桶、废弃的塑料袋、揉成团的脏衣服~~几 乎堆成了小山。 一张破旧的、人造革表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脏污海绵的沙发歪在墙角,上 面也堆满了杂物。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方桌上,放着半瓶白酒、一碟看不出是什么 的剩菜、还有几个脏兮兮的碗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劣质烟草的辛 辣、酒精的酸臭、汗液的馊味、食物腐败的酸味、还有灰尘和霉变的潮味~~各 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汉居所的独特气 息。 柳安然看过马猛的资料,知道他五十多岁一直未婚,独居。她也想象过单身 老男人的住所可能会比较脏乱。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这 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未经分类的垃圾堆!连她公司清洁工堆放工 具的那个杂物间,都比这里干净整洁一百倍! 她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女人,她的家永远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 的是高级香薰和鲜花的淡雅气息。她出入的是五星级酒店、高级会所、窗明几净 的摩天大楼。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对她造成的冲击,甚至比第一次被马猛强奸 时更加强烈,更加直接地挑战着她生理和心理承受的极限。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见她站在门口发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就往里间拽。 「来来来,柳总,别客气,进来坐。」 柳安然被他拉着,脚步虚浮地穿过这片「垃圾场」,被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房 间。这里应该是卧室,但情况比客厅好不了多少。一张破旧的大床几乎占据了房 间大半空间,床上堆满了颜色灰黑、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衣物和被褥,床单和被罩 已经脏得发亮,统一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灰黑色调,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混合 着体味、霉味和不知名臭气的怪味。 地上同样堆着杂物,一个歪斜的衣柜门关不严,里面塞得乱七八糟。唯一的 窗户紧闭着,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的化纤布料,也已经脏得看不出 颜色。 马猛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将脏兮兮的窗帘拉上,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 关严,然后才转过身,看向依旧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散发着抗拒和不适的柳安 然。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着,眼神在她被风衣包裹的身体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 即将到手的货物。 柳安然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不适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尤其是 那张散发着怪味的、脏污不堪的床,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声音带着无法控 制的颤抖和强烈的抗拒,几乎是乞求般说道:「这~~这里太脏了~~要不~~ 我们去宾馆?酒店?我出钱,去哪里都行!」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马猛的住处不会好,但亲眼所见的肮脏程度,还 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女人天生爱干净,更何况是她这样养尊处优、对生 活品质要求极高的「天之骄女」。让她躺在这张可能比垃圾堆还脏的床上做爱, 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 马猛脸色顿时一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耐烦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他才不 管这些!宾馆?酒店?那多没意思!哪有在自己地盘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这 个高贵的女人来得刺激、来得有征服感?他就是要让她沾上这里的肮脏和穷酸气, 就是要让她在这最不堪的环境里,被他这个最底层的老头子肆意玩弄! 「去啥宾馆?浪费那钱干啥?这里咋了?挺好!」马猛粗声粗气地说着,两 步就跨到柳安然面前。 柳安然见他逼近,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你别过来!这里真的不 行~~」 话音未落,马猛已经伸出一双干瘦却力气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 力向前一推!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脚下被地上的杂物绊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 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散发着怪味的、堆满脏衣物的床上! 灰尘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间将她包围。她感到背后压到了什么硬物,可能是衣 服扣子或者其他杂物。强烈的恶心感和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挣 扎着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可怕的床铺。 但马猛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重重 地压了回去! 「你个死老头子!起来!放开我!」柳安然彻底慌了,也怒了。她奋力推搡 着压在身上的马猛,手脚并用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别在这里! 我们换地方!这里太脏了!我受不了!」 马猛被她挣扎得有些火起,尤其听到她一口一个「脏」,更是激起了他内心 深处那种扭曲的自卑和报复欲。他不管不顾,一只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 一只手粗暴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风衣外套。 那件风衣质地不错,扣子也缝得结实。但马猛根本不去解扣子,直接抓住衣 襟,用蛮力向两边猛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风衣上的两颗扣子直接被崩飞,不知弹到了哪个 角落。衣襟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精致西装外套。 柳安然被这粗暴的撕扯弄得生疼,又惊又怒,一直压抑的屈辱和怒火终于爆 发。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马猛按住的那只手猛地挣脱出来,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马猛那张凑近的、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肮脏的房间里回荡。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 动作顿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马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起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 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和暴怒。他妈的!这个臭婊子!竟敢又打他?!在他家里还敢 这么嚣张?! 「操你妈的!」马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扬 起他那干瘦但骨节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脸 上! 「啪!!!」 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脑袋猛 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眼前发黑,金星乱冒。脸颊上火 辣辣地剧痛起来,瞬间就肿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个人被打懵了。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脸 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是柳家的独女,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聪慧漂亮,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 中的天之骄女。长大后,她能力出众,执掌家族企业,是商场上令人敬畏的女强 人,是下属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维、甚至 是畏惧。骂她?打她?那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卑贱如泥的老 头面前,她不仅第一次被人辱骂,现在,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人生中第一个耳光。 打她的,就是马猛。 这个认知,比脸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 了她高傲的自尊心里,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矜贵,捅得鲜血淋漓,碎了一 地。 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捂着自己迅速肿起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 信地、死死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屈辱,还有一 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碾压、无力反抗的绝望。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 但征服和凌辱的欲望却更加高涨。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 让她认清现实——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马猛可以随意打 骂、随意玩弄的一个女人! 见柳安然不再挣扎反抗,只是捂着脸瞪着他,马猛冷哼一声,不再耽误时间。 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她的反抗, 那些精致的衣物在蛮力面前脆弱不堪。西装外套被扯开,里面的丝质衬衫纽扣崩 落,胸衣被直接扯断搭扣,裙子被拽下~~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双早已被勾破的肉色丝袜,便再无寸缕。她雪 白、丰腴、完美的躯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肮脏的灯光下,暴露在这个垃圾 堆般的房间里,暴露在马猛贪婪而浑浊的视线中。 马猛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和运动裤,连同那条脏兮兮的内裤一起 扔到地上。不到十秒钟,他就已经光着那具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丑 陋身体,再次朝着躺在床上、依旧捂着脸、眼神空洞的柳安然扑了上去! 他将她两条修长白皙、包裹着丝袜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 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收缩、 却依旧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向下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直接狠狠地、一 插到底! 「呃啊——!!!」 粗壮滚烫的异物以最蛮横的姿态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带来的强烈酸胀和饱胀感,混合着一种熟悉的、被强行填满的奇异快感,如同电 流般瞬间窜遍柳安然的四肢百骸!将她从被打懵的、失神的状态中,猛地拽回了 现实。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 吟。身体因为这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捂着脸的手也无意识地滑 落,撑在了身下脏污的床单上。 马猛看着身下女人终于「活」了过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猥琐的笑容。他一 边开始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 沙哑地调笑道:「柳总,你看你,身体多诚实~~里面早就湿透了,等着老子来 干你呢!」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别想那么多了,嗯? 来都来了~~不就是图个快活吗?好好享受就是了!」 柳安然被迫看着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苍老丑陋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 的欲望和得意。下巴被捏得生疼,脸上挨过耳光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痛,身下是 肮脏发臭的床单,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是~~身体里面~~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有力地进出,刮擦着她敏感 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四肢酸 软的强烈快感~~是啊~~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就是为了寻求这具身体渴望的极致快乐吗?不就是为 了暂时逃离现实,沉溺于这肮脏但有效的欲望宣泄吗? 尊严?干净?舒适?那些东西,在她决定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 自己亲手抛弃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瞬间瓦解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无用的矜持和抗拒。她 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再去看周围地狱般的环境。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体最深处,集中到了那正在她体内肆虐的 粗大阴茎上。去感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酸胀,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酥麻, 茎身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充实感,还有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拍击混 合着水渍的淫靡声响~~ 「嗯~~哈啊~~呃~~」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马猛的节奏,从喉咙里溢 出断断续续的、婉转诱人的呻吟。这呻吟声起初还带着一丝压抑和颤抖,但很快, 就变得顺畅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放纵的、沉迷的意味。 她主动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也不再僵硬地撑着床单,而是慢慢地抬起,环住了马猛干瘦的、汗津 津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这个最肮脏、最不堪的环境里,在这张散发着臭 气的破床上,柳安然主动拥抱了她的欲望,也拥抱了她的沉沦。 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头顶那盏廉价灯散发着暧昧的、不够明亮的光 芒,勉强勾勒出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 去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湿、体液的特殊腥膻、廉价烟草残留的焦油味,还有 柳安然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变调的昂贵香水尾调,混合成一种令人 窒息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马猛俯身压在柳安然身上,干瘦的身体与身下丰腴雪白的女体形成鲜明到刺 眼的对比。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此刻的柳安然,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他布 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脖颈,不是抗拒的推拒,而是近乎依赖的、紧密的环抱。 她的脸庞贴在他汗湿的、带着浓重体味的颈窝里,看不到表情,但那急促而 湿热的呼吸,还有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撞击而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 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的呻吟声——嗯~~啊~~哈啊~~——无一不在诉说 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彻底放开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马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他浑 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狂喜和扭曲到极致的征服光芒。他知道,他成功了,不是用那 支捏在手里的偷拍视频,而是用他自己这根老天爷赏饭吃的、粗壮得惊人的阴茎, 用他这五十多年底层生活锤炼出来的、不顾一切的蛮力和持久,真真切切地,在 肉体上征服了这个女人,这个柳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这个他们这种社会最 底层的「垃圾」连仰望都觉得污秽眼睛的天之骄女! 现在,她正躺在他这散发着霉味的、臭味的肮脏床上,被他这个老保安,狠 狠地、肆意地肏干着,她昂贵的丝袜被扯破,精致的内裤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拒 人千里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发出着属 于妓女般放浪的呻吟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让马猛兴奋得头皮发麻,每一 个毛孔都在叫嚣。 他低吼一声,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冲 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力求直达最深处,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剧烈震颤,连 带着身下那张老旧的弹簧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柳安然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 腔,但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身体诚实 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湿滑紧窄的甬道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出时,发出越来越响亮的、 泥泞不堪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马猛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亢奋,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柳安然微张的 红唇。柳安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他舌头闯入的瞬间,就主动地迎了上来, 小巧柔软的香舌急切地与他粗糙的、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 相吮吸,交换着唾液。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搏斗,时不时因为角度的变换, 会露出彼此紧贴的牙齿。 那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反差。 马猛的门牙黄黑,上面布满了经年累月的茶渍、烟渍和黑色的斑块,有些地 方甚至能看到牙石的痕迹,显然是常年疏于清洁,甚至可能从未认真刷过牙。而 柳安然偶尔露出的牙齿,却如同最上等的细白瓷器,洁白、整齐、泛着健康的光 泽。一个是底层挣扎、毫不讲究卫生的粗鄙老头的口腔,一个是养尊处优、时刻 保持完美形象的女精英的口腔。此刻,这两个天差地远的口腔,却紧密地贴合在 一起,进行着最深入、最激烈的唾液交换。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扭曲的美感,刺激得马猛浑身发抖。他 一边疯狂地挺动下体,一边在心底得意而肮脏地想着:这骚娘们,真是个极品啊! 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屄又紧得能夹断人,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皮肤滑得跟丝绸一样!妈的,这辈子能肏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值了!真他娘的刺 激! 两人的身体如同两株疯狂生长的藤蔓,紧密地纠缠在床上,翻滚,交叠,变 换着姿势。从最初的传教士,到柳安然被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凶 狠地进入,撞击得她臀波荡漾;再到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马猛几乎用上 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毫无保留地发泄着他积攒了数十年的精力,以及此刻膨 胀到极致的征服欲。 柳安然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剩下感官的肉体,完全沉溺在了这狂风 暴雨般的性爱中。她配合着马猛的摆布,在他一次次凶猛的进攻下,身体被送上 了一个又一个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高亢,变得连贯,变得肆无忌惮,充满了纯 粹的、动物般的快乐。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 地绞紧马猛的阴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让马猛也爽得龇牙咧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猛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雪白 的大腿,将自己粗壮的阴茎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持久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早已被填满、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随着他的释放,柳安然也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似叹息般的呻吟,身体 软软地瘫了下去。 激情暂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空气更加浑浊不堪。 马猛没有立刻退出,他就这么让半软的阴茎继续停留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体 内,翻身躺到一边,顺势将瘫软如泥的柳安然搂进了自己干瘦的怀里。柳安然似 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温顺地依偎在他散发着汗臭和体味的胸膛上,脸颊贴着 他松弛的皮肤,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泪水而黏在一起,微微 颤抖。 马猛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那包廉价的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 支。辛辣的烟雾被他深深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缭绕的灰 白色烟圈。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尽情蹂躏过的完美躯体—— 凌乱的黑发,潮红未褪的娇颜,布满吻痕和抓痕的雪白肌肤,微微红肿的嘴唇, 还有那依旧插着阴茎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体液的双腿之间~~ 一种无与伦比的惬意和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膛。这种满足,远远超过 了年轻时在发廊里找那些廉价妓女的刺激。这是真正的、将不可能变为现实的征 服。 他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保安,竟然能把这样的女人搂在怀里,让她像只温 顺的猫一样依偎着自己,刚刚还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这简直是他人 生的巅峰时刻。 他吸着烟,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安然光滑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细 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汗湿。柳安然似乎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那根还半插在温暖巢穴里的东西, 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慢慢恢复了坚硬。今晚的第一次释放,似乎只是打开 了欲望的闸门。 他掐灭烟头,低头,用带着浓重烟味的气息喷在柳安然的耳畔,声音沙哑而 直接:「柳总,趴下吧。」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 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身下是谁。但很快,那迷蒙 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般的清明。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马 猛一眼,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翻了个身,背对着马猛, 趴在了凌乱潮湿肮脏的床单上。 她将自己浑圆挺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泛红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马 猛贪婪的视线下。那道深深的臀沟尽头,是那朵因为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水光 淋漓、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翕动着的娇嫩花朵。 马猛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立刻跪坐起来,扶着自己那已经重新怒 张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胯猛 地一沉,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啊——!!」 随着这记凶狠的插入,柳安然猛地伸长了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头颅高高仰起, 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锐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 饱胀到极致的侵入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马猛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足马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 加狂暴的抽插「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柔软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 近乎暴力的肉体拍击声。这个后入的体位,让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每一下都伴 随着臀肉的剧烈荡漾和柳安然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 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马猛低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两团在自己撞击下不断变形、荡漾起诱人肉浪的 雪白臀瓣。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臀肉都会向内凹陷,然后随着他的抽出而弹回, 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涟漪。那白嫩的肌肤,在持续的、越来越重的拍打下,迅 速从微微泛红变得通红一片,甚至隐约能看到他指印的形状。 这景象刺激得马猛血脉贲张,起了玩心。他故意调整角度和力度,时轻时重, 时快时慢,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操控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那响亮的撞击声和 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玩得兴起,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干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汗湿的 后背。然后,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抓握住那两 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 的乳肉中,用力地揉捏、挤压,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乳头。 「呃~~别~~疼~~」柳安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在他身下扭动, 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在这种被完全压制、被粗暴对待、仿佛只是作为一个纯粹泄欲工具被使用的 屈辱姿势和感受中,柳安然的脑海里,却极其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了另一 个男人的身影——她的丈夫,张建华。 张建华是那么的儒雅,随和,甚至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性事中,他也总是 温和的,克制的,带着尊重和些许生疏的温情。他会温柔地抚摸她,会珍视地亲 吻她,会顾及她的感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像牲口一样压在身下,只顾自 己发泄,用近乎暴力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具没有感觉、没有尊严 的肉偶。 一个是给予她温暖家庭和稳定生活的、她所爱的丈夫;一个是带给她极致肉 体欢愉和巨大精神屈辱的、她所厌恶的老保安。两个男人的形象,两种截然不同 的对待方式,在她的意识里激烈地碰撞、交织,让她在极致的肉欲沉沦中,感受 到一种更加深刻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刺激。 就在两人在这欲望与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房间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交织 成最原始的乐章时——一阵清脆而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了这淫靡的空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柳安然的手机铃声!那独特的、她为家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柳安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沉溺的欲望和迷离的 神智在瞬间被惊醒,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马猛的束缚, 向前一扑!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阴茎被她猛地从体内扯出。随着阴茎的离开, 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柳安然顾不上身体的粘腻和不适,也顾不上双腿的酸软,几乎是连滚爬到床 边,手忙脚乱地在那堆被扯烂的衣物里翻找。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冷汗瞬间 湿透了全身。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建华」两个字。 是张建华!她的丈夫! 柳安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立刻回头,对还坐在床上、一脸不爽被打 断的马猛,急促而严厉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告。 马猛撇了撇嘴,倒是没出声,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兴趣盎然地盯着她慌 乱的样子。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她甚 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刚结束工作的疲惫。 「安然,还没休息?」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 「我刚开完会回酒店,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少杰呢?睡了吗?」 柳安然飞快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她和马猛 在这肮脏的房间里,竟然已经纠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哦,少杰~~少杰今天去他爷爷家了,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周末就在 那边住。」她迅速说出了早就编造理由,语气尽量自然,「我~~我还在公司呢, 刚处理完一点收尾的事情,马上就准备回家了。」 「这么晚还在公司?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张建华不疑有他,只是关心 地嘱咐,「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知道了。你调研还顺利吗?累不累?」柳安然顺着话题,想再多说几 句,稳住丈夫,同时也给自己一点平复剧烈心跳的时间。 然而,就在她刚说完这句话,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一直坐在床上、像 看戏一样盯着她的马猛,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的笑意。他悄无声息地 来到床边,像只干瘦的老猫,蹑手蹑脚地来到柳安然身后。 柳安然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电话,完全没有察觉。 马猛伸出他那双粗糙的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沾满粘液的阴茎, 对准柳安然那正微微收缩、红肿不堪的阴户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贯入的闷响。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凶狠而深入的侵入 撞得身体向前一扑,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怎么了安然? 什么声音?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张建华立刻听到了异响和妻子的惊叫,语气 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声追问。 柳安然吓的魂飞魄散!她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马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 恐、愤怒和哀求。马猛却咧着嘴,无声地笑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从 背后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一下下地挺动起来!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无比的水声。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强忍着不发出任何一点 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要被发现的恐惧淹没了她。她急中生智, 对着电话,用带着一丝慌乱和懊恼的语气快速说道:「没、没事!刚才不小心~~ 把咖啡打翻了,泼了一身!真倒霉!我先不跟你说了,得赶紧处理一下!你早点 休息!」 说完,她不等张建华再回应,几乎是颤抖着手,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腿一软,差点瘫倒。但马 猛从后面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倒下。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在她体内快速而 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巨大恐慌和~~一种难以言喻 的、突破禁忌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 马猛将嘴巴凑到柳安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通红的耳畔,灼热而带着烟臭的 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而得意地低语:「柳 总~~感觉刺激吗?嗯?刚才~~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感觉到了~~ 你下面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啊~~是不是~~你也觉得~~更刺激了?嗯?」 柳安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想否认,想咒骂,想把这 个老混蛋千刀万剐!但是~~但是马猛说得没错。刚才在接通丈夫电话的那一瞬 间,在巨大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慌之下,她的身体,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身体, 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在丈夫声音的背 景下与另一个男人交合的、突破所有伦理禁忌的感觉,带来的刺激,竟然比单纯 的肉体快感,更加令人战栗,更加~~让人着迷和沉沦。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更加汹涌的 热流和快感,却又是如此真实,如此无法抗拒。 她没有回答马猛,只是喘息着,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 马猛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更加得意。他干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柳安然因 为撑在床边而弓起的背部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 力揉捏。同时,他强行掰过柳安然的头,迫使她侧过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 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连同她所有的挣扎和屈辱,都吞进了自己带着浓重烟 味的口腔里。 柳安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恐 慌、羞耻和同样极致的肉欲快感中反复撕扯,最终,又一次,缓缓沉沦~~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马猛感觉自己又快到了极限。他将已经意识涣散、身体 瘫软的柳安然扳倒在床上,恢复成面朝上的姿势。然后,他抓住柳安然两条修长 包裹丝袜、此刻却布满红痕和粘液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干瘦的 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最深,也最能发力。他开始了今晚最后的一轮、也是最 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哈啊——!」柳安然再也无法控制,放声呻吟起来。那呻吟 声连贯、急促、高亢,像一首没有歌词、只有最原始音节组成的、献给欲望和堕 落的歌曲。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中剧烈起伏,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潮湿 凌乱的床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的迷醉。 终于,在柳安然又一次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的、猛烈到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 的高潮中,马猛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持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 最深处。 两个人,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和精力,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 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马猛将柳安然的双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那根粗大的、依旧半硬的阴茎也 没有拔出,就这么让它留在她体内,他整个人则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了 柳安然同样汗湿粘腻、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感官。激烈运动后的缺氧,精 神的高度紧张和亢奋后的骤然放松,让两人的意识都迅速模糊。 不知不觉中,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在这张凌乱不堪、沾满 各种体液的肮脏床铺上,柳氏集团年轻美丽的女总裁,和公司里最底层、最不堪 的老保安,就以这样一种不堪入目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 去。 只有头顶那盏廉价的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默默照耀着这具纠缠的、充 满了阶级反差、欲望沉沦和人性堕落的活色生香的画面。窗外,城市的夜晚依旧 喧嚣,霓虹闪烁,无人知晓这狭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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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3 只看TA 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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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 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体液、烟草、 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 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 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 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 的身体上。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 —那是马猛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 骨头的硌人触感。男人粗重而带着浓重口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她的头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头脑的昏沉让 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 断续的呼噜声。那张苍老、布满深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 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强迫自己 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 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两人下体的毛发 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 昨晚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 淫秽的「地图」。 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晰。而就在这 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的粗大阴 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 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 也反复拖入羞耻深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人。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 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最前端那枚龟头,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了 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 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液。 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 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整根阴茎 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已经干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 更添几分肮脏和淫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马猛干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 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 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她想起了张 建华的阴茎。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与眼 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 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干涩得发疼。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残 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 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 脏的地面时——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 死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整个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干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干瘦但此刻异常沉重 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 光的脸。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裸 裸的欲望和掌控感。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 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口臭:「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呃!」 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 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 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 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 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 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 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 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 「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她下意 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同时,酸软的 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 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 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带 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 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 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 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的 胸膛,摩擦生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 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 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卧室里, 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 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 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紧 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 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 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 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 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 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 「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 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 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 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他很快拿起 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 瓷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 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 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 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着异味的沙发里, 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 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 得绵软无力。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马猛 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的红唇, 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着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茶味的液 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 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 脑勺,强迫她仰头。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 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 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 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地 滚动了一下——「咕咚。」 那口混合着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 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 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 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她红着眼睛,眼 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 扭曲的满足。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 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柳安然, 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 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 发情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 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 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 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 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 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 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 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 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她主动来 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 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 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 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 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 头,让她清醒。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 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 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 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 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 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 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 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在这里,她可以只是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她将自己 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 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两者泾渭分 明,互不干扰。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 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 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 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 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只 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 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 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 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 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 口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 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长发凌乱地铺散 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 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 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咧开嘴,无声地 笑了。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 走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 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他意犹未尽地 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 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 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 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 小时、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 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 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 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破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 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 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头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肉臊,又给自己加了 两个卤蛋。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 没给她加蛋——这女人,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浪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 地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乱的黑发, 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泞、 微微红肿的腿间。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柳安 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毕竟,来 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 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 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 是旧毛巾的,胡乱地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半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东西上一 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但 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 状。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身,将原本仰 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滑的背部,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仿佛在这间肮脏的 屋子里,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 剥离、丢弃。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马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 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身某平台标志性 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 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是马猛那几乎全裸的、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 躯体。头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情。更 重要的是,外卖员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股浓烈到刺 鼻的怪味—— 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体味、廉价烟草味,还有一种~~他隐约 能猜到属于激烈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 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老男人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口这个 邋遢的老头,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鸡。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乱不堪的景象:满地乱扔的脏衣服、空 酒瓶、烟蒂、发霉的食物残渣;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 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破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 的破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体。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户斜射进来, 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 从优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窝的流畅凹陷,紧接着,是臀部骤然饱满、隆起的两道惊 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流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 修长笔直的腿弯。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与周围肮脏、 昏暗、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的剪影,尽管头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肤,但那惊鸿 一瞥所展现的曲线、肤色和质感,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血脉贲张, 浮想联翩。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阶层的、精心保养和锻炼才能拥有的完 美肉体,此刻却突兀地、甚至可以说是亵渎般地,出现在这样一个最底层、最肮 脏的「狗窝」里。 外卖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钉在那 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递出手中的外卖。 马猛将外卖员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中夹杂着惊艳、羡慕甚至一丝嫉妒的眼神, 尽收眼底。他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耀 般的得意和满足感。 他向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干瘦的身体略微遮挡了一下外卖员过于直接的视 线,但并没有完全挡住。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趣味的、戏谑的语调,嘶哑地 问道:「好看吗?」 外卖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眼神慌 乱地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真~~真好看~~」说完,他似乎觉得 不妥,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属于底层年轻男性对「同类」的某 种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从哪里找的『鸡』?这~~这品质也太高了点 吧?」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状态出现的女人,除了那种最廉价的、 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这种~~虽然年轻漂亮,但显然也是出卖身体的 「鸡」了。只不过,眼前这个「鸡」的档次,实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简直是电 影明星级别的。 马猛听到「鸡」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得意。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把夺过外卖员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是秘密。」 然后,不等外卖员再说什么,「砰」地一声,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将那年 轻外卖员满脸的震惊、好奇和一丝猥琐的遐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提着还散发着食物热气和油香的塑料袋,马猛转身,重新走回那间充斥着淫 靡气息的客厅。他将手里那件用来临时遮羞的脏布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 一声轻响。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身体重重地陷入破旧的沙发垫里,激起一阵灰 尘。他看向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柳安然,用脚踢了踢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柳总,起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灵魂已经离体。 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他自顾自地拆开其中一个外卖袋的封口,拿出 里面一次性餐盒,掀开盖子。廉价杂酱面的油香和酱油味混合着塑料餐盒的轻微 异味,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的气味古怪地交织在一起。他拿起一次性筷子, 掰开,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来,发出响亮的咀嚼声。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来,再次用沾着油渍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 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 翘臀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暴力。他用的力气不小,柳 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发红的巴掌印。 「妈了个逼的!」马猛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带着底层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 置疑,「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让你起来吃饭!聋了?!」 这一巴掌和这句粗野的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 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她慢慢地、极其艰 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 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情。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 餐盒和筷子。然后,就那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 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 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心里却在想:贱骨头,就是欠收拾!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 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口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 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入。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刚才那一巴掌 留下的红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看着她因为低头进 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 饱满乳峰,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 次熊熊燃烧起来。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 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 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 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发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 倒在沙发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 兽,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液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 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 着之前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进去「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着痛苦和 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发出比之前 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淫靡 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 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毫无征兆的侵犯。她的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破旧的沙发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纤维。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 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 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 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 一切理智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 分泌润滑,阴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 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 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与 房间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淫 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 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 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 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 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人汗水体液反复浸湿又半干、留下 了大片深色印记的床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抓 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粘腻的汗水和干涸 的体液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 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口令人作呕的 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柳安然的大脑一 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灌。 从清晨在沙发上的「晨练」,到被迫咽下漱口水的羞辱,再到吃完饭后毫无征兆 的再次侵犯,然后~~ 然后好像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厨房那油腻的灶台边,再然后~~是回到这张 床上~~具体的过程已经模糊混乱,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感觉——身体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进入、冲撞、填满, 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马猛那个干瘦的老头子, 在她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求着她的身体, 用各种粗野的姿势和手段,将她反复拆解、玩弄。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捆彻底干燥、浸透了油脂的干柴,一旦相遇,便被欲望 的烈火疯狂点燃,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彼此都烧成灰烬才肯罢休。直到中午两点 多,或许是体力终于透支到了极限,或许是连马猛也感到了疲惫,两人才在最后 一次激烈的交合后,如同两具没有生命的皮囊,交叠着瘫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沉 沉睡去。 而现在,身体各处传来的、尤其是下体那种尖锐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终于 将她从那种昏沉的、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中,彻底浇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纵欲的后果,已经开始 显现。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她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女人, 看似健康,实则脆弱。昨晚加上今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且粗暴的性事,早 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得回家。立刻,马上。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需要干净的床铺,需要~~ 去看医生。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下体,让她倒吸一口 凉气,眉头紧紧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酣睡、打着震天响呼噜的马猛。「喂~~醒醒。」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不像自己的。 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起来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 熟悉的欲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别碰我!」柳安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一丝惊慌,向后躲了一下, 「我下面~~很疼。」 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强行继 续。柳安然忍着不适,快速说道:「我给你转点钱。帮我买套衣服让人送过来。 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坏了,没法穿。」 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你自己手机 上买不行吗?干嘛要给我转钱买?麻烦。」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性:「为了安全。从 我手机上买东西,支付记录、收货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迹,不安全。转给你, 用你的手机买,送到你这里。」 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了马猛。他点了点头,嘟囔着:「行吧,真他妈麻烦。」 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马猛说: 「给我你的收款码。」 马猛调出收款码,柳安然扫描,输入金额,确认支付。 「叮」的一声,马猛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示音。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 后,眼睛猛地瞪圆了,睡意瞬间全无! 「五~~五万?!」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安 然,「你他妈转这么多钱干嘛?!买套衣服要五万?!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昨天 被你撕坏的那一套,除了外面的风衣,里面的衬衫、西装裙、内衣~~加起来, 差不多就这个价。风衣外套你随便帮我买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马猛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心疼得仿佛 在滴血。五万块!他当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昨晚~~昨晚他就那么随 手一撕,就把五万块钱给撕没了?! 「我~~我操!」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满脸的 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说啊!我他妈要知道这么贵,我~~我就不撕 了!我~~我慢慢给你脱不行吗?!」 他想到那五万块钱,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带上了埋怨,仿佛是 她故意不告诉他,害他损失了巨款。 柳安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市侩、吝啬、丑陋的嘴脸,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连嘲讽都觉得多余。她没有回话,只是移开了目光,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 一件无关紧要的、令人厌恶的东西。 马猛懊恼了一阵,见柳安然没反应,也只好作罢。钱已经收了,总不能退回 去。他悻悻地收起手机,但看向柳安然赤裸身体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自己干瘦的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连, 声音又带上了那种狎昵和暗示:「柳总,这是准备回家了?这么着急?不想要我 的大鸡巴了?它可还想着你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柳安然这次是真的慌了。下体的刺痛让她无法再承受任何侵犯。她连忙用手 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别!别折腾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 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脸色也确实有些发白。马猛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似乎 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松开了她,然后,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 分开的两腿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仔细地「检查」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堪。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将脸凑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 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几缕清晰可见的、 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穴口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 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着血丝的粘 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 性交。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交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 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她这 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 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 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情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发出来。 马猛看着那缕血丝,皱了皱眉。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折 腾,恐怕真要出事。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欲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安然。不能进入,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他干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 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间。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 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嫣红乳头,开始用力 地、发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 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乳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熟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她 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他那花白稀疏、甚至 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 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她的眼神复杂到 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 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 入极乐深渊的、强大的「工具」。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 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 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 间所谓的「厕所」。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 墙壁黢黑,地面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 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发水这 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乱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拧开水龙头。冰冷 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乱地、 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 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强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然后, 快速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马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 烟,眯着眼看着她。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 车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 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住处』,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 家具。」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高跟鞋踩在老旧水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 清脆而孤寂的「哒、哒」声,直到完全消失。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又 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缭绕的图案。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得意,和一种扭曲的、仿佛 掌握了某种珍贵「玩具」所有权的满足感。 ~~ 走出那栋破旧、散发着怪味的居民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柳安然下意识 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站在车水马龙、喧嚣嘈杂的旧街区路边,她有一种恍如隔 世的感觉。仅仅十几个小时,她却仿佛在另一个肮脏、扭曲、只有原始欲望的世 界里,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她快步走向路边停车位的黑色奔驰。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将外面那个世 界隔绝开来。车厢内熟悉的、洁净的皮革和香水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疲惫地呼吸了几 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冷静、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锐利。她发动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她先回了家。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宽敞、明亮、洁净的家。一进门, 她立刻脱掉身上的衣物。然后走进主卧那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的浴室。 她将浴缸放满温热的水,倒入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泡进去,用力地、 反复地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布满痕迹的地方和下体,仿佛要将 所有肮脏的触感和气味都洗刷干净。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泛红,她才从浴缸里出来,换上干净柔软的居家服。 但是,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和异物感,并没有因为清洗而消失,反而似 乎更加明显了。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她私 人医生的电话,一家高端私立妇科医院的专家。 「喂,李医生吗?是我,柳安然~~嗯,对,有点不舒服,想预约一下,尽 快~~对,今天下午方便吗?好,谢谢。」 挂断电话,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眼神却有些空 茫。 身体的伤痛,可以去看医生。但心里那片被欲望和黑暗侵蚀出的、巨大的空 洞,以及那份清醒的、自我分裂的认知,又该如何医治? 阳光透过私立医院VIP候诊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而规 整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舒 缓香薰。环境安静而私密,与马猛那间充斥着浑浊欲望气息的破屋子,仿佛是两 个截然不同的星球。 柳安然独自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淡黄色及膝连衣裙,款式简 约,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又不会显得过于正式或拘束。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标志性的西服套裙,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检查需要宽 松方便的衣服。 她选择来这里,而不是去公司旗下的医院或者任何可能留下记录、引起关注 的地方。这位李医生是她多年的私人医生,五十多岁,面容和蔼,专业严谨,最 重要的是口风极紧,服务于他们这个圈子里不少注重隐私的女性。这是柳安然此 刻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安全的求助途径。 护士引导她进入诊疗室。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如同高档酒店的套房,唯有 墙角的专业检查床和旁边的医疗器械柜,提示着这里的专业属性。 李医生很快走了进来,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职业 性的温和微笑:「柳总,好久不见。电话里听您说不太舒服?」她的目光快速而 专业地扫过柳安然,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女总裁,眉宇间似乎隐藏 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窘迫。 「李医生。」柳安然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是有些 不舒服,下面~~有点疼,还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她斟酌着用词,脸颊却 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这种需要向他人描述隐私部位不适的经历,对她而言既陌 生又难堪。 李医生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办公桌后,打开病历本,温和 地引导:「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方便描述一下症状吗?或者,最 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避开了李医生探究的目光,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 「就是~~前天晚上开始的。疼痛,肿胀,还有~~分泌物不太正常。」她顿了 顿,几乎微不可闻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跟夫妻生活有关。」 李医生了然地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这是她的职业素养。她合上病历本, 站起身:「那我们做个检查看一下,好吗?您先把内裤脱掉,然后躺到检查床上, 把裙子撩到腹部以上就可以。」 柳安然依言照做。当她褪下内裤,看到上面隐约的、已经变淡但依然存在的 淡黄色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痕迹时,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迅速将内 裤卷起,放到一边,然后躺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垫的检查床。冰凉的皮革触感 让她身体微微紧绷。她将淡黄色的连衣裙下摆慢慢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小腹上方, 露出那片此刻让她既羞耻又担忧的私密区域。 李医生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无影灯,然后走到检查床尾 部,俯下身。 当灯光聚焦,柳安然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李医生视线下的瞬间,这位经验丰 富、见多识广的女医生,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眉头也微微蹙起。 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原本应该色泽健康、形态姣好的外阴,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明显的红 肿,阴唇甚至有些外翻。更引人注目的是,周围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处 青紫色的、像是用力抓握或啃咬留下的淤痕。 这绝不是一次正常、温和的夫妻生活后应该出现的状态。这更像是~~经历 了长时间、高强度、甚至可能有些粗暴的性行为后留下的创伤。 李医生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柳安然一眼。柳安然正偏着头,紧闭着眼睛, 浓密的长睫毛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 指节发白。 李医生在心中叹了口气,没有多问,只是低声、用尽可能平静专业的语气确 认道:「柳总,您~~最近刚有性生活是吗?」 柳安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节:「~~嗯。」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羞耻。 李医生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小心 地分开柳安然红肿的阴唇,以便观察内部情况。随着她的动作,柳安然的身体又 是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显然触碰带来了疼痛。 李医生从旁边拿起一支小巧的检查用手电,打开,柔和的光线照射进去。内 部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阴道壁黏膜有明显的充血和水肿,个别地方能看到细小 的、已经结痂或即将结痂的擦伤破口,渗出物虽然不多,但性状异常。 检查并没有持续很久。李医生关掉手电,直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专用的医 疗废物垃圾桶。她走到洗手池边,一边仔细地洗手,一边整理着措辞。 柳安然依旧躺在检查床上,没有动,眼睛死死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李医生擦干手,走回床边,语气温和但带着医生特有的严肃:「柳总,可以 了,您先起来吧。」 柳安然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撑起身体,有些狼狈地拉下裙摆,遮住自己。她 没有立刻下床,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等待「宣判」。 李医生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柳安然,斟酌着开口:「柳总,情况我大概了 解了。您~~阴道壁有一些擦伤,黏膜有损伤,导致了炎症和疼痛。问题不算特 别严重,但需要重视和好好休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柳安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委 婉的劝诫:「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时候可能~~情难自禁。但是,以后真的 要注意一些。尤其是~~最好跟您爱人沟通一下,性生活的时候,动作不要太~~ 粗暴,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和身体承受能力。女性的这个部位,其实是很娇嫩的。」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开始写处方:「我先给您开一些外用的消炎药膏和栓剂, 还有口服的抗生素和帮助黏膜修复的药。最重要的是,最近半个月,最好~~避 免再有性生活,给伤口充分的时间愈合。要注意保持局部清洁干燥,穿宽松透气 的棉质内裤。」 柳安然全程低着头,耳朵里嗡嗡作响。李医生那些关于「爱人」、「沟通」、 「粗暴」的话语,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带来阵阵尖锐的羞耻和讽刺。 她的爱人?张建华?那个温和甚至有些刻板的男人,怎么可能造成这样的伤 害?这是那个像野兽一样不知节制、只顾自己发泄的马猛干的好事! 但她只能将这些翻江倒海的屈辱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甚至挤出一丝尴尬和顺从的表情,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我知道了,李医生。 谢谢您。」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医生将写好的处方递给她,又叮嘱了一 些用药细节和注意事项。 柳安然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诊疗室。拿到药后,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坐进 车里,才仿佛脱力般,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处方单和一小 袋药,却感觉重如千斤。身体的伤痛有了明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但心里的那道 裂痕,却似乎更深了。 ~~ 回到家,那个宽敞、洁净、充满现代设计感,却因为缺少人气而显得有些冷 清的家。柳安然将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身体的不适和医生的叮嘱,像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的透透的,另一种更深 层的焦虑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般漫了上来。 如果~~如果张建华出差回来,向她提出性生活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不止是阴道需要至少半个月才能愈合的损伤,她身上那些被抓握、揉捏留下 的青紫淤痕,虽然颜色变淡,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出来。脖子、胸口、大腿内侧~~ 那些地方,如何能瞒得过同床共枕的丈夫? 被发现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张建华虽然温和,但并不愚蠢。一旦他发现这些痕 迹,追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谎称自己不小心撞的?或者去做了过于暴 力的按摩?这些借口在如此私密和集中的伤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旦东窗事发,她的家庭,她的事业,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瞬间崩 塌。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乱。她站起身,在空旷的客 厅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哒、哒」 声,仿佛她此刻凌乱的心跳。 就在这时,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如同被压抑许久的魔鬼和天使, 开始激烈地争吵、撕扯。 理智的声音,清晰而严厉,带着痛心疾首的呐喊:【柳安然!你看看你现在 成了什么样子!为了那点肮脏的欲望,你把自己弄到医院去!你身上留下这些见 不得人的痕迹!你差点就要毁了你的家庭!快回头吧!回头是岸!现在还来得及! 立刻跟那个恶心的老头断绝一切关系!动用你的权力,把他开除,让他滚蛋!甚 至~~甚至可以想办法,动用你的人脉和资源,找个由头,把他送进去!让他彻 底消失,再也不能威胁你,不能再引诱你堕落!这才是你该做的!你是柳氏的总 裁,是张建华的妻子,是张少杰的母亲!你不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这声 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她耳膜发疼,心脏紧缩。是啊,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干净 利落,斩断一切。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柳安然。 然而,几乎就在理智话音落下的瞬间,另一个声音,慵懒而充满诱惑,如同 最甜美的毒药,幽幽响起:【柳安然~~难道你不喜欢那种感觉吗?被完全填满, 被送上云端,灵魂出窍,忘记一切烦恼和责任的感觉~~难道你不享受吗?那种 极致的快乐,是张建华永远给不了你的。】 欲望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她内心的挣扎,然后继续低语,带着蛊惑: 【整个柳氏集团,整个家族的期望和重任,都压在你一个女人身上。你不是超人, 不是机器人。你也会累,也会需要发泄,需要释放。张建华满足不了你,这是事 实。你只是~~找了一个特殊的、会自己动的『情趣玩具』而已。你还是爱着张 建华,爱着你的孩子,爱着你的家。这个『玩具』,只是为了满足你那无法在丈 夫那里得到发泄的、正常的生理欲望。它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你的家庭。你完 全可以掌控它,利用它,然后在阳光下,继续做你完美无瑕的柳总。何乐而不为 呢?为什么要放弃这种既能满足身体、又能保全一切的『完美』方案?】 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激烈交锋,互不相让。理智列举着沉沦的可怕后果和回 归正途的必要;欲望则描绘着极致欢愉的美妙和「两全其美」的可能性。它们撕 扯着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几乎要崩溃。 时间在无声的内心战争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黄,最后染 上暮色。 最终,当客厅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柳安然停止踱步,缓缓坐回沙发,将自 己深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时,那个充满诱惑的、为她的行为寻找合理化的欲望之 声,渐渐地、顽固地占据了上风。 她疲惫地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狰狞粗大的、黑褐色的阴茎, 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般的快感。是那种完全被欲望吞噬、理智 崩坏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失控感。 是的,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离不开那根东西了。那种巨大尺寸带来的、 无与伦比的填充感和刺激,那种粗暴对待下反而被激发出的、更加强烈的生理反 应,是张建华温和的抚慰、是冰冷的自慰玩具、甚至是她过去所有认知中的性爱, 都无法比拟的。 它像一种强力毒品,一旦尝过,就很难戒除。而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对那种 强度的刺激形成了依赖。 她为自己找到了继续下去的理由——分裂。白天是女强人,夜晚是欲望的奴 隶。将马猛物化为一个纯粹的、安全的「性玩具」。只要小心遮掩,就能在维持 表面光鲜的同时,满足内心那只贪婪的野兽。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仿佛终于为内心的混乱画上了一个暂时 的、尽管并不光彩的句号。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公司里依旧有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 文件,处理不完的商务往来。柳安然将自己投入繁重的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 痹神经,冲淡那些不时冒出来的、关于马猛和那些疯狂夜晚的记忆。 她一直心怀忐忑,时刻担心着张建华突然归来。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 与丈夫过于亲密的视频通话,总是以工作忙、在开会为借口匆匆挂断。 然而,一周后,张建华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安然,这 边考察学习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几个合作项目需要深入对接,厅里领导决定延 长调研时间。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能还需要两三个星期。」 听到这个消息,柳安然握着手机,愣住了。随即,一股奇异的、连她自己都 感到羞耻的~~轻松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漫过心头。 两三个星期~~足够了。到那时,她身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痕迹也会彻底 消失。她不用担心被丈夫发现,也不用在伤口未愈时纠结如何拒绝他的求欢。 她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情绪,用听起来充满理解和支持的语气回应:「没 关系,工作重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家里和孩子你放心,有我呢。」 挂断电话,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暂时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而马猛那边,果然如她所料,并没有「消停」。从她离开后的第三天开始, 这个老家伙隔三差五就会给她打电话。每次来电显示那个陌生的、属于底层廉价 手机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柳安然的心都会跟着一跳,涌起复杂的厌恶和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每次都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语气冷淡得像是对待最底层的推 销员。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故作关心的、令人作呕的油腻:「柳总 啊,身体咋样了?好点没?」 柳安然猜得很对,这个老色鬼哪里是真的关心她的身体?他关心的,是她那 具美妙的躯体什么时候能再次供他享用。所以,每次马猛刚问完,柳安然就会用 最简短、最冰冷的语气回答:「还没好。」然后,根本不给对方再说第二句话的 机会,立刻挂断电话。多余的一个字,一个音节,她都吝于给予。 她猜得一点没错。 此刻,在马猛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派人彻底改造过的「新」房子里,这个干瘦 的老头正半躺在崭新的、皮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 的忙音,撇了撇嘴,骂了句:「操,脾气还不小。」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同样崭 新的玻璃茶几上。 他的目光看向这间焕然一新的客厅——光洁的实木地板,雪白平整的墙壁, 崭新的冰箱、空调、大屏幕液晶电视~~这一切都拜柳安然所赐。他虽然坐在这 里觉得有点别扭,不像自己那个狗窝自在,但更多的是得意和炫耀的资本。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墙壁上那台崭新的、55寸大电视的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不是什么电视剧或新闻,而是一段清晰的、角度固定的 监控录像。画面的中心,正是他的卧室(录像拍摄时还是破旧的原貌)。 画面里,一具雪白完美的女体正以极其屈辱和淫靡的姿势,被一个干瘦的老 男人压在身下,激烈地交合。粗重的喘息,放浪的呻吟,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透 过电视优质的音响系统,在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回荡,与周围崭新的环境形成一种 诡异而讽刺的对比。 这个监控摄像头,是马猛在网上偷偷买的微型设备,在柳安然那次来找他之 前,就找机会安装在了卧室一个隐蔽的角落。那天长达数小时的疯狂,全部被清 晰地记录了下来。柳安然离开后,马猛第一时间将视频拷贝出来,存进了自己的 硬盘。现在,这成了他打发时间、回味「丰功伟绩」的最佳消遣。没事就打开电 视,连接上硬盘,像欣赏顶级色情片一样,反复观看,每一次都能让他兴奋不已, 下体躁动。 他看着屏幕上柳安然那张迷醉而屈辱的漂亮脸蛋,看着她被自己肆意玩弄的 完美身体,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成就感和占有欲。给她打电话,与其说是「关心」, 不如说是在估算这个极品「玩具」何时能再次「上线」。 ~~ 那天过后,柳安然果然兑现了承诺。专业的家政公司派来了四个人,花了整 整一天时间,将马猛那间原本堪比垃圾场的屋子,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 一遍,所有陈年污垢和垃圾都被清理一空。 紧接着,装修公司进场,铺上了光亮的实木地板,重新粉刷了墙壁。最后, 崭新的家具家电一样样被搬了进来:舒适的真皮沙发,双开门大冰箱,全自动洗 衣机,大屏幕液晶电视,立式空调,甚至还包括一套全新的、带淋浴房的卫浴设 施。基本的生活用品,从床单被褥到锅碗瓢盆,柳安然都让人给他配齐了。 现在,马猛坐在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房子里,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 这不是他的家。但更多的,是一种「主子赏赐奴才」般的得意。看,那么高贵的 女人,还不是得花钱来讨好他,给他改善生活? ~~ 这天下午,马猛的老朋友、同在柳氏集团做保洁的刘涛,拎着半瓶散装白酒 和一包花生米,熟门熟路地想来马猛这里蹭酒喝,顺便吹吹牛。他像往常一样, 连门都懒得敲,直接去拧门把手——门锁也换新的了,他打不开。 他只好用力拍门:「老马!老马!开门!是我,刘涛!」 门开了。刘涛看到门后的马猛,还没来得及抱怨换锁,视线就被马猛身后那 焕然一新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得说不出话 来。这~~这还是那个他熟悉的、脏乱差的狗窝吗?这地板,这墙壁,这家具~~ 这他妈比很多普通家庭装修得还好! 刘涛一步跨进门,左右环顾,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里啧啧称奇:「我 操!老马!你~~你他妈这是发财了?!中彩票了?!怎么~~怎么搞成这样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 马猛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神秘,嘿嘿笑了两声,故意卖 关子:「发财?中彩票?差不多吧,柳总给我置办的。」 「真的假的?」刘涛不敢相信,一边打量着客厅里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 真皮沙发,一边酸溜溜地说,「你就扯淡吧!中了彩票就直说,我又不要你的钱!」 说着,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身体深深陷进柔软舒适的皮质里,舒服 地叹了口气,「你个老小子,可以啊!这沙发,这地板,这大电视~~这墙壁刷 得跟雪洞似的~~你这彩票,得中了几十万吧?这么舍得下本钱?」 马猛没接他的话茬,只是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 遥控器,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涛。 刘涛以为他默认了,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也没继续追问,目光又转向那 台崭新的液晶电视,盘算着这玩意儿得多少钱。 就在这时,马猛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键。 电视屏幕亮起。 刘涛以为会看到某个电视台的节目,然而,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让他瞬间 石化,嘴巴再次张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屏幕上,赫然是一间脏乱卧室的内部景象(就是马猛的卧室)。画面中央, 一个干瘦黝黑的老男人(不是马猛还能是谁?),正将一个皮肤雪白、身材火辣 到极致的女人,死死压在身下,疯狂地挺动着腰胯!女人凌乱的长发披散,漂亮 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红唇微张,发出阵阵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声。男 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的撞击声,透过音响,无比清晰地充满了整个客厅!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也太~~匪夷所思了!刘涛的第一反应是:马猛这老小 子有钱了,不知道从哪个高档会所或者什么地方,找了个质量极高的「鸡」带回 家玩,还他妈录下来了!真会享受! 然而,下一个场景,是那个女人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 拉住女人的胳膊,将她上半身拉起。那个女人被迫仰起头,凌乱头发下的那张脸, 彻底、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 那是一张刘涛每天上班时,都能在公司大堂海报上、内部宣传片上、甚至是 偶尔电梯里惊鸿一瞥看到的、既熟悉又无比遥远、充满威严和距离感的脸! 柳安然! 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们这些底层员工需要仰望的、云端上的人物! 刘涛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电视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眼前这荒诞绝伦到极点的画面, 在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极限。 这怎么可能?!柳安然?!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他们打招呼都懒得用 正眼瞧一下的女总裁?!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马猛这个老屌丝的破床上?! 还被他用这种屈辱的姿势~~肏干着?!而且看起来~~她还很享受?! 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底层男性目睹高不可攀之物被拉下神坛肆 意亵渎时产生的、扭曲而强烈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瞬间淹没了刘涛。他 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刺激而涨得通红,眼睛 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眨都不舍得眨一下,下身也传来一阵燥热。 马猛将刘涛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份扭曲的炫耀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 故意把音量又调大了一些,让柳安然的每一声呻吟都更加清晰刺耳。 直到这一段监控回放播放完毕,画面暂停,刘涛还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中, 没有回过神来。 马猛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得意:「怎么样? 老刘,够劲吧?」 刘涛猛地转过头,看向马猛,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好奇和熊熊燃烧的 欲望:「老马!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安然~~柳总她~~她怎么 会~~跟你~~?」他语无伦次,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马猛,完全无法理解。 马猛嘿嘿一笑,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说来 话长」的姿态。他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在刘涛面前炫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 种巨大的乐趣。 他详细地,甚至带着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他是如何在地下停车场发现柳安然 的秘密,如何偷拍录像,如何威胁她,如何第一次在车上得手,以及后来柳安然 如何「主动」上门,两人如何疯狂,柳安然又如何「心甘情愿」地出钱给他装修 买家具~~ 刘涛听着马猛的叙述,眼睛虽然偶尔看向马猛,但大部分时间依旧死死粘在 已经重新开始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上。随着马猛的描述和画面中那些激烈交合的 影像,刘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越来越红,内心的震惊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 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羡慕、嫉妒和~~贪婪的欲望所取代。 当马猛终于叙述完「光辉历程」,停下来喝水时,刘涛猛地转过头,眼神炽 热得像要喷出火来。他「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跨到马猛身边,一屁 股紧挨着他坐下,然后一把抓住马猛的一只手,用力握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 颤抖: 马猛!老马!我们俩~~我们俩可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四十多年的交 情了!」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你现在~~你现在是舒服上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兄弟我~~兄弟我也想尝尝~~这天 之骄女,到底是个啥滋味啊!」 他太想了!想到几乎要发狂!在公司里,他遇到过柳安然好几次,每次他都 赔着笑脸,试图打招呼,哪怕能得她一个眼神的回应也好。可柳安然从来都是把 他当作空气,目不斜视地走过,那股子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冷漠,曾经让他又 恨又痒。 现在,看到这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被马猛这个糟老头子像玩妓女一样压在 身下肏干,还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心里那点阴暗 的、亵渎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抑制。 他也想把那个女人压在身下!也想听她发出那种放浪的呻吟!也想体验一下, 把云端上的仙子拉进泥潭里肆意玩弄,到底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马猛看着刘涛那副急不可耐、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他反 手拍了拍刘涛的手背,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刘涛啊,你看你这话说的。我 们俩啥关系?我能忘了你吗?监控我都给你看了,我还能藏着掖着?」 刘涛一听有戏,眼睛立刻亮了,赶紧凑得更近,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那~~ 那要怎么才能弄到她?老马,你快说说!兄弟我~~我可太想肏她了!」 马猛抽回手,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才说道:「别急,这事儿 急不得。上次我有点没控制住,把她下面给弄伤了,估计得养一段时间。」 看到刘涛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马猛话锋一转,嘿嘿笑道:「不过,你也别 着急。这娘们儿,性欲强得很,瘾头大。等她伤好了,肯定还会主动来找我的。 到时候,就简单了。」 「怎么个简单法?」刘涛追问。 这样,」马猛吐出一个烟圈,压低声音,开始说出他早就盘算好的计划, 「等她下次来,我就在床上干她。你呢,我到时候提前给你发信息。我把家里的 备用钥匙给你一把。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开门进来。到时候,我把她 控制住,你直接上就行!」 刘涛听得心跳加速,但又有些犹豫和害怕:「这~~这能行吗?她~~她要 是反抗,或者报警怎么办?」 「报警?」马猛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狞笑,「她敢吗?她可 是柳氏集团的总裁!要脸面,要名声!她老公孩子家庭都不要了?公司股票不要 了?她比我们更怕事情闹大!你放心,只要进来了,她就只能认栽!到时候,我 们俩一起玩她,她又能怎么样?说不定~~玩开了,她还更爽呢!」 马猛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消了刘涛最后的顾虑。一想到那个画面—— 两个老头,一起玩弄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刘涛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好!好!就这么办!」刘涛连连点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老马,你可 真是我的好兄弟!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两个干瘦猥琐的老头,坐在崭新明亮的客厅里,对着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 柳安然被凌辱的画面,开始低声商议起更具体的细节,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而猥 琐的低笑。一个肮脏而恶毒的阴谋,就在这被柳安然亲手改善过的环境里,悄然 酝酿成型。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柳安然,此刻或许还在办公室里,为某个数千万的并购案 而蹙眉思索,浑然不知,在她视为「安全工具」的马猛这里,一张将她拖向更黑 暗深渊的网,已经缓缓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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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4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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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时间,在表面的忙碌与内心的焦灼中,悄然滑过半个月。 又是一个周日的上午。城市上空是难得的、秋高气爽的湛蓝,阳光透过高档 公寓洁净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几何形状的光斑。空气里 弥漫着一种周末特有的、慵懒而宁静的气息。 柳安然刚刚从市中心那家私密性极高的私立妇科医院回来。她独自驱车,戴 着墨镜,像一个普通的、注重隐私的患者。复查的过程简单而迅速。那位李医生, 在为她做了仔细的检查后,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肯定的笑容。 「柳总,恢复得非常好。」李医生摘下手套,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说道, 「黏膜损伤已经完全愈合,炎症也消退了。现在看,一切都很正常。之前的用药 可以停了,平时注意保持卫生就好。」 柳安然躺在检查床上,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悬了半个月的大石,终于「咚」 的一声,沉沉落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在这一瞬 间,都有了些微的放松。 「谢谢您,李医生。」她坐起身,整理着裙摆,声音平静,但眼神深处,却 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痊愈,意味着身体的枷锁被解除,也意味着~~某些被 强行压抑的东西,即将失去束缚。 回到家,已近中午。儿子张少杰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专注地拼接着一个复 杂的乐高模型。阳光洒在他年轻而专注的侧脸上,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净。 「妈,你回来啦?」少杰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嗯。」柳安然换上拖鞋,将手中的包放在玄关柜上,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 丝属于母亲的、柔和的笑意,「饿了吧?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随便啦,你做啥我吃啥。」少杰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手里的模型上。 柳安然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午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少杰喜欢的口味。母子俩坐在宽敞的餐厅里, 安静地用餐。少杰兴致勃勃地讲着学校里新发生的趣事,柳安然微笑着倾听,不 时点头,或轻声问一两句。画面温馨而和谐,如同任何一对关系亲密的母子。 饭后,少杰回自己房间午休,为下午返校养精蓄锐。柳安然也回到了主卧。 她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适合睡眠的昏暗。她脱下外衣, 只穿着一件柔软的浅米色丝绸吊带睡裙,躺在那张宽大、舒适、铺着昂贵埃及棉 床品的双人床上。 可是,睡意却迟迟不肯降临。 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的空虚感和~~饥渴感,却 如同悄然滋生的藤蔓,从身体最深处,沿着血管和神经,一寸寸地蔓延开来,缠 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既是一种身体上的强制休养,也是一种精神上的、近 乎残酷的压抑和煎熬。 伤口未愈,医生明确禁止性生活。她不敢,也不能再去找马猛。身体的欲望 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日夜不停地咆哮、冲撞。她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无济 于事的方式来稍稍缓解——手指。 就像此刻。 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缓慢地、带着一种近 乎自虐般的羞耻,撩起了身上丝滑睡裙的下摆。然后,探入睡裙内侧,指尖隔着 那层薄薄的、同样丝质的浅色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发 热甚至有些湿润敏感的凸起上——她的阴蒂。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隔着一层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 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瞬间窜过脊背。她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这半个月来,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独自一人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几 乎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径。她不敢将手指真正伸入体内,怕影响愈合,也怕那种 空虚感会被对比得更加难以忍受。只能反复地、徒劳地刺激着阴蒂,试图通过这 外围的快感,来欺骗身体深处那巨大无底洞般的渴求。 然而,这永远只是治标不治本。就像用一小杯水去浇灌一片干涸龟裂的田地, 瞬间就被吸收殆尽,留下更深的焦渴。身体的欲望,不仅没有被平息,反而像是 在这种浅尝辄止的刺激下被反复撩拨积攒,变得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皮肤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情 绪也更容易烦躁。这几天,她的脸颊上甚至冒出了几颗小小的、红肿的痘痘,这 是她青春期后都很少出现的情况。中医或许会说这是「火气大」,但她心里清楚 得很,这「火」来自何方——那是无处发泄熊熊燃烧的生理欲望之火,灼烧着她 的身体,也煎熬着她的精神。 她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有一下没一下机械地揉弄着,试图用这单调的 动作催生睡意,或者至少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慰藉。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越来 越频繁浮现出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咀嚼的画面——马猛那 张丑陋猥琐布满皱纹的脸。他干瘦黝黑布满老年斑的身体。以及~~那根粗壮得 惊人黑褐色青筋盘绕丑陋而又无比强大的阴茎。 她想起它第一次粗暴地闯入她身体时的撕裂感和恐惧,想起它在她体内横冲 直撞时带来的灭顶般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想起它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巅峰时, 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融化的极致体验。 这半个月里,她做过不止一次春梦。梦里的场景光怪陆离,但核心却惊人地 一致——都是她和马猛,进行着各种激烈而羞耻的交合。梦里的感受是那么真实, 那么强烈,以至于每次她从梦中惊醒,都会发现自己浑身汗湿,心跳如鼓,而双 腿之间那内裤,早已被梦中分泌的大量粘稠的淫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像是一道无法洗刷的欲望烙印。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已经彻底记住了那根阴茎带 来的刺激强度,并且形成了顽固的依赖和渴望。普通温和的性爱,甚至自慰,都 已经无法满足这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欲求。 「嗯~~」一声压抑带着痛苦和难耐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 来。手指的揉弄,带来的快感微弱而短暂,反而像点燃了导火索,让身体深处的 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那种渴望被巨 大物体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被送上极乐巅峰的冲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滚烫。她睁开眼睛, 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轮廓,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认 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疯的。 身体已经痊愈。丈夫归期未定。儿子下午就要返校。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 最无法抗拒的召唤。 她侧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此刻仿佛散发着某 种邪恶诱人的光芒。理智的残音还在微弱地呐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欲望的 潮水已经汹涌而来,将它彻底淹没。 她知道,她必须去。立刻,马上。 ~~ 下午三点,学校的校车准时停在了公寓楼下。张少杰背好书包,提着一个装 满了换洗衣物和零食的小行李箱,在门口跟柳安然告别。 「妈,我走啦!下周见!」少年清亮的声音里满是离家的雀跃和对校园生活 的期待。 「路上小心,到了给妈妈发信息。」柳安然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 「知道啦!」少杰挥挥手,转身跑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将少年的身影带走。公寓里,瞬间只剩下柳安然一个人。方才 还萦绕着些许生活气息的空间,立刻被一种巨大令人心悸的寂静所填充。 这寂静,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吹响冲锋号角的信号。 柳安然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决绝急切和某种破釜 沉舟般神情的冷漠。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通讯录里,那个被她刻意没有保存名字只留着一串数字的号码,此刻看起来 格外刺眼。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 束缚。 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她用力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的等待音。一声~~柳安然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 耳膜的声音。 然而,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了。 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早已等候多时。 「柳总?」马猛那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油腻笑意的声音,立刻 传了过来,没有寒暄,直奔主题,仿佛早已洞悉她的来意,「身体好了吗?」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她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的 试探和得意。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和冷淡,对着话筒,说 了一句简短到极致却包含了所有信息和指令的话:「你洗澡吧。洗干净。」 然后,不等马猛有任何反应,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多停 留一秒,都会耗尽她所剩无几的勇气和~~羞耻心。 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脸颊上的热度在退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虚脱的感觉。她知道,她又踏出了这一步。她亲手将自己 再次推向了那个肮脏充满屈辱和极乐的深渊。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那间已经被柳安然改造得面目一新的屋里。 马猛半躺在崭新的真皮沙发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非但没有生气,反 而咧开嘴,无声畅快地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得意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就像一只经验丰富的老蜘蛛,耐心地守在网中央,终于等到那只美丽而高 傲的飞蛾,再次主动扑向蛛网。 「嘿嘿~~」他低笑两声,随手将手机往旁边柔软的沙发垫上一扔,发出 「噗」的一声闷响。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 的步子,径直走向那间崭新的、配备了全套卫浴设施的卫生间。 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了这女人花钱装的热水器淋浴房,不洗白不洗。更何 况,这是「柳总」的命令。他很乐意服从,在享受她身体之前,保持一点表面的 干净。 温热的水流从崭新的花洒中喷洒而下,冲刷着他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 年斑的身体。他粗糙的手掌在身上胡乱地搓揉着,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想象即将到 来的、销魂蚀骨的场景,下体那根东西,在水流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 头挺立。 ~~ 柳安然没有换衣服。她甚至没有心思去精心挑选一套衣服。那件柔软的浅米 色丝绸吊带睡裙还穿在身上,外面,她只是随手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长度及膝剪 裁利落的深灰色薄款风衣,套在了外面。 然后,她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包裹在风衣里身形依旧窈窕, 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眼神复杂的女人。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顶黑 色帽檐宽大的渔夫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接着,是一个黑 色一次性的医用口罩,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口鼻。最后,是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茶 色墨镜。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成了一个看不清面容性别模糊、只透出一丝神秘和疏离 感的影子。与平日里那个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柳总,判若两人。 她又从鞋柜里随便拎出一双黑色鞋跟不算太高的尖头高跟鞋,换上。没有化 妆,没有喷香水,甚至没有带包。她只拿上了手机、车钥匙和门禁卡。 打开门,走进电梯,下楼。 坐上车开始赶往目的地,她还是把车跟上次一样停在远离马猛住处的地方, 然后步行赶往。 周日的下午,小区里和附近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少。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 轻父母,有相约逛街的闺蜜,有遛狗的老人。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空气 里飘荡着一种悠闲属于周末午后特有的氛围。 柳安然却感觉自己与这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她将帽檐压得更低,几乎挡住 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脚前一小块地面。口罩让她呼吸有些不畅,墨镜后的视 线也略显昏暗。她微微低着头,脚下那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砖石上,发出急促 而略显凌乱的「哒、哒」声,与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几乎同步。 她快步走着,目不斜视,仿佛一个急于赶路的陌生人。 高跟鞋踩在略显坑洼的旧街区路面上,发出与方才在整洁人行道上不同沉闷 的声响。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帽檐和墨镜将她与这个世界彻底隔开。她像一个 幽灵,一个影子,快速地穿过略显嘈杂的街道,闪身进入了那栋散发着陈腐气息 的居民楼。 昏暗的楼道,熟悉的混合着各种不明气味的空气,踩上去吱呀作响的楼梯~~ 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 黑暗欲望。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走到了那扇熟悉但已经换上了新防盗门的房门前。 站定。抬起手。敲门。 「笃、笃、笃。」三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门几乎是在她手落下的瞬间就被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就贴在门后等 待。 马猛站在门内。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身上只随意地套 了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洞的旧汗衫,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旧短裤。浑 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带着香皂味的潮湿水汽,与他身后那间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 客厅,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 他看到门外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神秘访客般的柳安然,眼中闪过毫不掩 饰的炽热欲望和得意。但他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体,让出了进门的空间。 柳安然没有看他,甚至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她只是微微低着头,迈步,径直 走进了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家。 马猛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门,落下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 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柳安然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在外的伪装和顾虑。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停顿,直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崭新的真皮沙发前,开始脱身上的风衣。 动作干脆,甚至带着一种急切。 马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接着 是帽子、口罩、墨镜~~一件件被取下,随意地丢在风衣旁边。那张让他魂牵梦 萦精致美丽却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只是此刻,这张 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和距离,只有一种被欲望煎熬后的、微微的潮红和一种近 乎认命的淡漠。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浅米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完美的身 体曲线,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下面是一双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里的笔直修长美腿。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 跟鞋。 这身打扮,介于居家慵懒与隐秘诱惑之间,比完全的赤裸更加撩人心弦。 马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冲头顶。他暗喜, 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最近憋狠了,饥渴得不行,才会如此主动和急切。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扑上去。他享受 这种对方主动「送上门」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用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的口吻 说道:「走,柳总,我们去卧室。」 说完,他不再看柳安然,转身,率先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仿佛 他才是这里绝对的主人。 柳安然听到他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 跟在了马猛的身后。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勾勒出臀部的诱 人弧线。 卧室也被彻底改造过。墙壁雪白,铺着和客厅同款的实木地板,一张崭新的、 宽大的双人床占据着中心位置,床上铺着同样崭新的深色床单被褥。窗帘拉着一 半,室内光线略显昏暗,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马猛走到床前,站定。然后,他转过身。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一时刻,紧随其后的柳安然也走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 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 马猛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柳安然整个人紧紧地、用力地搂 进了自己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他刚洗完澡的身 体还带着湿气和廉价的香皂味,汗衫下的皮肤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弄得身体微微一僵。穿着高跟 鞋的她,比干瘦的马猛要高上接近十厘米,此刻被他紧紧抱着,需要微微低头才 能与他对视。 马猛仰起头,浑浊而充满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安然近在咫尺微微泛 红的脸颊和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却带着复杂神色的眼眸。然后,他猛地踮起脚, 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柳安然那两片柔软、微凉、却异常诱人的红唇没有 试探,没有温存,直接就是最激烈的带有征服意味的深吻。 他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她清甜的气息,也将自己的口水和浓重的烟味渡了过去。 而柳安然~~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她的身体,仿佛被这个粗暴的吻瞬间点燃。她闭上了眼 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也主动急切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环上了马猛汗 衫下干瘦的脖颈。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与他激烈地纠缠共舞, 甚至主动地去吮吸他的舌头。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从鼻腔里溢出细微动情 的哼声。 两人就这么站在床前,像一对久别重逢、激情难抑的恋人,疯狂地拥吻在一 起。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马猛一边贪婪地吻着她,一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急切地摸索。一只手从她纤 细的腰肢滑下,撩起丝绸睡裙轻薄的下摆,探入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 裤,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另一只手则向上,从睡裙宽松的领口伸进 去,粗暴地握住她一边柔软丰盈的乳峰,用力地抓握揉搓,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 恶意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微微颤抖,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更 加暧昧的闷哼。她也没有闲着。环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一只,开始去拉扯他身上 那件旧汗衫的下摆,试图将它向上脱掉。动作虽然因为激情而有些笨拙,但意图 明确而急切。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触即燃。所有的前戏都显得多余,所有的羞耻和矜持 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索取。 转眼间,两人已经翻滚着倒在了那张崭新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而有弹性,承接住两具纠缠的躯体。 柳安然身上,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被马猛粗暴地扯开,褪到了肩膀以 下,松松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上面已经 布满了新鲜的红痕。她的下半身,丝袜还完好地穿着,勾勒出双腿完美的线条, 但内裤已经不知被马猛扯到了哪里。 马猛则全身赤裸。那件旧汗衫和短裤早已被柳安然和他自己联手扒掉,扔在 了地上。他干瘦黝黑布满皱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水分的枯木,此刻却因为亢奋 而紧绷,青筋隐现。胯下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黑 褐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紫色的血管虬结盘绕,顶端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昭 示着它早已迫不及待。 马猛低吼一声,像一头瞄准猎物的野兽,猛地将柳安然压在了身下。 柳安然仰躺在床上,丝绸睡裙凌乱,丝袜完好,上身几乎全裸,下身门户大 开。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里面 有水光,有欲望,有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马猛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湿漉漉的龟头,精准地 抵在了柳安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幽谷入口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 洞口正在微微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渴求。 另一只手,他则扶住了柳安然的后脑勺,再次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然后,在两人唇舌激烈交缠柳安然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马猛的腰胯,沉稳而 有力地向下一压——粗大滚烫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突破那 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环,深深地、缓慢地,楔入了那片温暖潮湿、紧致得令 人发狂的甬道之中「呃——!」 即使嘴巴被堵住,一声极度满足混合着痛楚和巨大欢愉的闷哼,还是从柳安 然的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压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 颈伸长,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进去了! 阔别了整整半个月,那根让她魂牵梦萦又恨又怕的粗大阴茎,再次进入了她 的体内就在龟头进入的瞬间,柳安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 的黏膜和肌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又像迎接君王归来的臣民,疯狂自发地 蠕动收缩挤压上来,紧密贪婪地包裹住那入侵的硕大龟头,用尽所有的热情去抚 摸吮吸、欢迎这阔别已久的朋友。 那种被彻底填满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熟悉的令她战栗的粗粝摩擦感, 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太~~太舒服了! 随着马猛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将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一寸寸地推入她 身体的最深处,柳安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巨大的充实感撑得飘起来了。半 个月来所有的空虚、焦躁、饥渴,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粗暴而直接的闯入,彻 底填满抚平。 她几乎是本能地,修长的双腿就抬了起来,紧紧用力地盘绕在了马猛那干瘦 如柴却此刻充满了爆发力的老腰上。赤裸的脚背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她 的双臂,也重新环抱住了马猛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 紧密无间。 马猛感受到柳安然这主动近乎迎合的缠绕和拥抱,心中狂喜,几乎要大笑出 来! 这娘们不管她平时跟他说话时是多么冷淡,多么爱搭不理,多么高高在上。 但此刻,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反应,已经将她最真实的需求和渴望,暴露无遗, 她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这根大鸡巴了马猛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征服快感。 他没有急于开始狂暴的冲刺,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却极其有 力地道挺动起腰胯。 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即将滑出的临界点,然 后再次深深地、重重地顶入,确保每一次深入,那硕大坚硬的龟头,都能狠狠结 结实实地撞击到柳安然阴道深处最柔软、最敏感、也是通往子宫的那道关口—— 宫颈。 「嗯~~哈啊~~慢~~慢点~~」柳安然终于从激烈的吻中挣脱出来,得 以喘息。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红唇微张,随着马猛每一次深 入而精准的撞击,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压抑,却充满了极致舒爽的呻吟。那声音不 像以前那样带着屈辱的哭腔或放浪的高喊,而是更像一种满足被填饱的叹息,带 着浓浓的鼻音,性感得令人头皮发麻。 马猛缓慢地抽插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躯体最热情最真实的回应,感受着 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对自己阴茎每一寸的吮吸和按摩。 然而,他才这样抽插了不到几十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进入状态、开始加 速他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柳安然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盘在他腰上的 双腿猛地收紧,脚趾蜷缩。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用力收紧。 更重要的是,她那包裹着他阴茎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剧 烈的、痉挛性的抽搐和收缩,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阴茎根 部,然后从底部到顶端,一波又一波剧烈地挤压、按摩、吮吸与此同时,柳安然 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近乎呜咽的、极致愉悦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地绷紧颤抖,然后猛地放松下来,只剩下细微持续 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将身下崭新的床单浸湿了一 小片。 她~~高潮了。就这么~~轻易地,猛烈地,在插入后仅仅几十下、马猛甚 至还没真正发力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 马猛停止了动作,感受着阴茎被那高潮后依旧剧烈收缩痉挛的甬道疯狂按摩 挤压的快感,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好笑。 这娘们~~这是有多饥渴难耐啊?憋了半个月,就这么受不了了?我他妈还 没开始呢,你就先到了? 柳安然确实是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来得迅猛而强烈的高潮。 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是身体和欲望的双重牢笼。身体的伤口禁止深入的探 索,内心的火焰却日夜灼烧。每一次隔着内裤的自慰,都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 火堆上,再浇上一小勺油,让火焰更加旺盛,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核心,无法满 足那阴道深处最贪婪的渴求。 刚才,当马猛那粗大的龟头再次闯入她身体,当那熟悉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和 摩擦感再次席卷她时,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和满足。那种幸福感和 舒爽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几乎让她想要落泪。 活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恋爱、婚姻、生育,享受过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成功的 成就感。但在此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任何事情——没有任何成功的喜 悦,任何亲情的温暖,任何财富带来的安全感——能比得上此刻这根粗大阴茎在 她体内冲撞所带来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极致的肉体快乐。 那是能让她忘记一切身份、责任、烦恼和羞耻的,纯粹的动物性的极乐。 马猛将两人的嘴唇分开。他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躺在他身下,因为 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而浑身瘫软胸膛急促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息着 的柳安然。 他停止了下体的抽插,就这么深深插在她体内,仔细近乎玩味地,感受着她 的阴道在自己阴茎上,那一下下无意识痉挛般的收缩和按摩。像一张温热潮湿富 有弹性的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挽留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冷静锐 利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未曾散去的水雾,朦朦胧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种~~ 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马猛,红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 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你~~继续吧。」 说完,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需求,她还故意用阴道内壁的肌肉,用力清晰 地,收缩夹紧了一下马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这个细微主动的带着讨好和索求意味的小动作,配合着她此刻潮红的脸颊、 迷离的眼神和那声「继续吧」的轻语,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将马猛刺激得 血脉贲张,欲火狂燃! 他妈的!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吗?这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渴望着男 人大鸡巴的、十足的小媳妇、小荡妇! 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 加凶猛、更加狂暴的抽插「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崭新的卧室里激烈地回荡起来。 而柳安然,则随着马猛每一次有力的深入撞击,发出一声声更加动情更加婉 转、也更加~~放浪的呻吟。她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用力,身 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欲望的烈焰之中,焚烧殆尽, 也在所不惜。 沉沦,在此刻,不再是迫不得已的屈服,而变成了主动心甘情愿的献祭。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距离那栋老旧居民楼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辆漆面 斑驳满是灰尘的深蓝色二手桑塔纳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昏黄的光斑,照亮了驾 驶座上那个坐立不安的男人。 刘涛。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蓝色工装短袖,下身是一条皱巴巴的灰色涤 纶长裤。此刻,他肥胖的身体几乎将驾驶座塞满,一只手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敲 打着老旧的方向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廉价已经燃到 一半的香烟,却忘了往嘴里送,任由烟灰无声地掉落在他油腻的裤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灰扑扑的六层居民楼,目光聚 焦在五楼某个拉着深色窗帘、此刻紧闭着的窗户上。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墙壁和 窗帘,窥见里面正在发生的他梦寐以求极度淫靡的景象。 他的呼吸粗重,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额头上沁出一层 细密的汗珠。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的体味、汗味和劣质烟 草的混合气味。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树荫下,跟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头 子,就着一盘已经磨得发亮的象棋,争得面红耳赤。手机就在那时响了。看到来 电显示是「马猛」,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预感到了什么。他借口上厕所,快步走 到公园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和猥琐:「老刘! 准备好了没?那娘们儿~~柳安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听那口气,憋得不轻, 马上就要过来!」 刘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自从 那天在马猛家,亲眼看到监控录像里柳安然被马猛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又听马 猛讲述了整个「征服」过程,他心底那股阴暗的、亵渎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日夜煎熬着他。他太想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总裁 的滋味了!他无数次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发出像录像里那样放浪的呻吟, 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真~~真的?!」刘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她~~她啥时候到? 我~~我怎么知道她来了?你不是说她每次都裹得跟粽子似的,看不清脸吗?」 「放心!」马猛在电话那头嘿嘿低笑,「我在卧室窗边盯着呢。这条破街, 来个生人,尤其是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等她进了楼,我马上给你发信息。 你收到信息后,就在你车里等着,算好时间,半小时后,直接上来!记住, 半小时,别早也别晚!钥匙上次给你了,对吧?」 「给了给了!」刘涛连声答应,手心已经汗湿,「半小时~~好!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刘涛棋也不下了,跟几个老伙计胡乱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跑 回家。他家也在附近的老旧小区,条件比马猛原来那狗窝也好不了多少。他手忙 脚乱地换下沾着汗渍的背心,套上那件稍微「体面」点的工装短袖,又从抽屉里 翻出那把马猛给他的、崭新的防盗门备用钥匙,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冲出家门, 发动了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一路疾驰,来到了马猛家楼下这个预先观察好的、 既隐蔽又能看到楼门口的位置。 停好车,他刚喘了几口粗气,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 马猛,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到了。】刘涛看着这两个字,眼睛 瞬间瞪大,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头顶! 到了!那个女神一样的女人,此刻已经进入了那栋破楼,进入了马猛的房间! 此刻,就在他头顶斜上方不过十几米的地方,那具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很可 能已经一丝不挂,正被马猛那个老东西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立刻按照计划,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死死记住这个时刻。接下 来,就是等待。等待那煎熬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对刘涛而言,简直比半年还要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 用钝刀子割他的肉。他坐在狭窄闷热的车厢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户, 耳朵竖得老高,仿佛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楼板,听到上面传来的、想象中 的淫声浪语。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全是基于那天看到的监控 录像,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意淫的场景。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 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想像 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裤裆 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汗水不停地 从他油腻的额头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 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辆破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 令人发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张 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 空气扑面而来。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淫靡的诱 惑力。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速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 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崭新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刘涛停了下来。他剧烈地喘息着,胸 口起伏,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几乎要握不住那把钥匙。他侧耳倾听——果然! 隔音并不算太好的门板后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声音! 那是女人压抑却充满情欲的呻吟声,婉转起伏,时而短促,时而拉长。中间 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 声! 这声音,比任何电影里的音效都要真实,都要刺激!它像一把火,瞬间点燃 了刘涛全身的血液! 他不再犹豫,颤抖着抬起手,将钥匙对准锁孔。因为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甚 至没有对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第二次,才成功地将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微的、但在刘涛听来却无比清晰的锁舌弹开的声音。他轻 轻拧动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推开了房门。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更加清晰混合着男人体味、汗味、廉价香皂味,以及 一种~~属于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的暖风。这味道让刘涛的鼻子下意识地耸动 了一下,下体更硬了。 他侧身,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屋里,然后反手,以最轻的力道,将 房门重新关上,锁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脚下是光洁的实木地板,眼前是崭新的家具。但 这些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他的全部感官,都被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 晰响亮的声响牢牢吸引。 那呻吟声,那喘息声,那肉体撞击声~~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召唤着他。 刘涛屏住呼吸,踮起脚尖,一步一步,朝着卧室敞开的房门挪去。他的心跳 声大得如同擂鼓,他甚至怀疑卧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终于,他挪到了卧室门口,身体紧贴着门边的墙壁,然后,小心翼翼地、探 出半个脑袋,朝卧室里面望去——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又 瞬间沸腾! 卧室里,窗帘拉着一半,光线略显昏暗,却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那张崭新宽大的双人床上,马猛正仰面平躺着。他干瘦赤裸的身体陷在深色 的床单里,像一具苍老的骨架。 而骑坐在他身上的,正是柳安然此刻的柳安然,上身赤裸,一丝不挂,雪白 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泛着柔光,那对丰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身 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着。她漂亮的脸上布满 了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不断溢出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她的长发有些凌 乱,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和背后。 她的下半身~~刘涛的目光贪婪地向下移。她穿着肉色的丝袜,轻薄透明的 丝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顶端, 隐约能看到勒进白皙皮肉的边缘。而的神秘三角地带,则与马猛赤裸的胯部紧密 地结合在一起。 柳安然正双手撑在马猛干瘪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臀部,正主 动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摆动,每一次她雪白的臀瓣向下坐实,与马猛的胯骨撞 击在一起,都会发出那清晰而响亮的「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汁水飞溅。 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眯着眼睛,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连贯而甜腻的 呻吟,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仿佛一朵在欲望风雨中摇曳的、盛放到 了极致的花。 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监控录像强烈一百倍,一个平日里冷艳高贵 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主动骑在一个又老又丑的底层 保安身上,尽情地摇摆、索求! 刘涛看呆了,呼吸彻底停滞,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下体硬得发痛,一股热 流直冲头顶。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仰躺在床上的马猛,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他微微侧过头, 目光越过柳安然起伏的身体,准确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他的视线与刘涛那贪婪震惊、充满欲望的目光对上时,马猛的嘴角,几不 可察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得意的狞笑。然后,他对着刘 涛,快速不易察觉地眨了一下眼睛。 信号! 刘涛瞬间接收到了这个信号!马猛在告诉他:时候到了!该你上场了! 一股混杂着极度兴奋、紧张和某种扭曲勇气的热流,席卷了刘涛的全身。他 不再隐藏,也不再等待。 他后退一步,就站在客厅里,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动作粗暴而迅 速,仿佛那些廉价的衣物是阻碍他享用美味的枷锁。 他先是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工装短袖,露出肥厚油腻长满黑毛的胸膛和圆鼓鼓 的肚腩。然后,他解开裤腰带,将长裤和内裤一起,猛地褪到脚踝,再用力蹬掉。 转眼间,他就变得和马猛一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他比马猛胖多了,皮肤也更加黝黑粗糙,像一堵移动长满赘肉的肉墙。胯下 那根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果然惊人!长度看起来只比马猛那根怪物般 的家伙短上一两厘米。但形状却颇为怪异,龟头部分异常硕大,紫红发亮,比马 猛的龟头还要大上一圈,像个小号的拳头。而越是靠近根部,阴茎的直径就越细, 到了最底部,已经变得相对纤细,与那巨大的龟头形成了鲜明对比,活像一根造 型奇特的「狼牙棒」或者「蘑菇」。 刘涛光着身子,挺着这根奇形怪状但威势十足的凶器,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 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卧室。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 清晰。 柳安然还完全沉浸在自我主导的极致性爱欢愉中。她正闭着眼,感受着身下 那根粗大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饱满感,感受着撞击宫颈带来的、让她灵魂颤栗 的快感。她随着节奏呻吟、喘息,全然没有察觉到,一个肥胖丑陋赤裸的男人, 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正用那双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眼睛,死 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刘涛站在床边,欣赏着这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闻着空气中浓烈 的淫靡气味,听着柳安然那毫不掩饰的、动情的呻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带着惊讶和戏谑的语调,大声说道: 「哎哟!这不是咱们柳氏集团的总裁,柳安然柳总吗?您~~您这是在这儿干嘛 呢?」 这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又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剪刀,猛地剪断了柳安然脑海 中那根名为欲望的弦柳安然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她仿佛从一场极致欢愉的美梦中,被猝然扔进了冰窟!那双原本迷离陶醉、 盈满水雾的漂亮眼睛,在听到声音、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瞬间,骤然瞪 大!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急剧收缩! 她像一只在草丛中安逸进食、突然被猎人发现的兔子,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 锐的、充满了恐惧和羞耻的尖叫:「啊——!!!」 同时,她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猛地从马猛身上弹了起来,试图向 旁边滚去,逃离这个突然出现的、恐怖的视线!她的双手,更是第一时间捂住了 自己的脸,仿佛遮住脸,别人就看不见她,就能抹去这可怕的现实。 然而,马猛早已防备着她这一手就在柳安然惊叫弹起的瞬间,马猛那如同铁 钳般的双手,已经闪电般地伸出,一把牢牢抓住了柳安然捂住脸的手腕! 「想跑?!」马猛低喝一声,干瘦的身体里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巨大力量。 他猛地一拽,将惊慌失措浑身僵硬的柳安然,狠狠地拽了回来,拽向自己身 边。 同时,马猛自己也迅速地从平躺的姿势,变成了半坐起身,倚靠在宽大的床 头板上。他双手死死地攥着柳安然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然后高高地拉举起 来,死死地按在了柳安然头顶上方的床头位置。 眨眼之间,柳安然就被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无助的姿势,控制在了床上。 她仰面朝天躺着,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赤裸而充 满欲望的目光下。双手被高举过头顶,手腕被马猛粗糙有力的手死死钳制住,动 弹不得。 因为惊恐和挣扎,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峰随之颤动。她的双腿下 意识地想要并拢蜷缩。她的脸上,刚才情欲的潮红已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濒死般的惨白和极度的恐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羞耻、 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绝望。 「唔~~唔!放开~~放开我!马猛!你~~你想干什么?!他是谁?让他 滚!滚出去!」柳安然徒劳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颤抖, 语无伦次。她想用脚去踹,但被压制着使不上力。 刘涛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如同天鹅般高傲 的女人,此刻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被牢牢控制住,毫无反抗之力,他心中那股扭 曲的征服欲和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甚至觉得柳安然这徒劳的挣扎和惊恐 的尖叫,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增添了无穷的乐趣和刺激。 「吵什么吵?烦不烦?」刘涛嗤笑一声,目光在凌乱的床边扫视。他看到了 地上扔着的一件衣物——似乎是柳安然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皱成一团。 他弯腰捡起睡裙,毫不怜惜地用力撕扯下一大块柔软的丝绸布料,然后团成 一团。 「来,柳总,安静点。」刘涛说着,肥胖的身体俯下来,一只手粗暴地捏住 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则将那一大团丝绸,狠狠地塞进了柳 安然的嘴里! 「唔——!!!」柳安然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大,充满了抗拒和痛苦。她拼命 摇头,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刘涛的手劲很大,将布料一直塞到她喉咙深 处,让她除了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口水迅速 浸湿了丝绸,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一丝银亮的涎液。 塞完布团,刘涛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然后,他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 食客看着即将入口的美味佳肴,落在了柳安然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此刻 因为惊恐和之前的激情而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隐秘花园。 柳安然意识到了他目光所指,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里发出 更加急促和惊恐的「唔唔」声。她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夹紧,同时用力地朝 着靠近的刘涛蹬踹过去然而,她的反抗,在刘涛看来,不过是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性。 「哟,还挺烈?」刘涛不怒反笑,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愉悦。他 伸出两只肥厚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看准时机,猛地抓住了柳安然两只纤 细的脚踝! 柳安然的脚踝冰凉而细腻,与他粗糙油腻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刘涛毫不留 情,双臂猛然发力,向两边狠狠一分! 「啊——!」尽管嘴里塞着东西,一声极度痛苦的闷哼还是从柳安然的鼻腔 里挤压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要被撕裂!丝袜摩擦着皮肤,传来火辣辣 的痛感。 刘涛凭借着一身蛮力,轻易地就将柳安然拼命夹紧的双腿掰开,将她最私密 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如同沉重的麻袋,猛地向前一挤,硬生生地挤进了柳 安然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用自己的膝盖和身体重量,彻底压制住了柳安然下 半身任何可能的反抗。 他一只手用力地向下按,粗糙的手掌死死地压住柳安然柔软平坦的小腹,让 她无法弓身反抗。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形状怪异的粗大 阴茎。 那紫红色、硕大如拳的狰狞龟头,沾满了自己兴奋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昏暗 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刘涛将它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 微微张合着的、粉嫩而红肿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气息,甚至能看到爱液泛出的水光。 「唔~~唔唔!!!」柳安然疯狂地摇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 被马猛按住的手腕因为过度挣扎而被勒出深深的红痕。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她 瞪大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的口水,狼狈地流淌下来。 然而,这一切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早有预谋的侵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无力。刘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汁水被挤开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那硕大得骇人的紫红色龟头,凭借着一股蛮力,如同烧红的铁杵捅入黄油, 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蛮横地闯入了那片温暖、潮湿、紧窄得超乎 想象的甬道之中! 「嗯——!!!」 柳安然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腹部被 死死压住而无法完全弓起,形成一种极其痛苦的扭曲姿态!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 极限,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了一瞬,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极其沉闷 的、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巨大刺激的呜咽。 进来了!这个丑陋肥胖的老头,就这样~~闯入了她的身体! 就在龟头闯入的瞬间,柳安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痛, 从阴道前端猛地炸开!他的龟头实在太大,比马猛的还要大上一圈,进入的瞬间, 几乎要将她入口处的嫩肉撑裂!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到近乎痛苦的填充 感,是如此鲜明而强烈。 而刘涛,在龟头进入的刹那,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近乎叹息的 呻吟:「嘶——操~~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爽!」 他彻底被震惊了,也被征服了。 他玩过不少女人,大多是街边几十块一次的廉价流莺,或者一些同样生活在 底层的早已麻木的中年妇女。她们的阴道要么松弛,要么干涩,要么充满异味。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如此紧致、湿热、富有弹性和生命力的包裹感。 那圈入口处的嫩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住他龟头的冠部,贪婪地 吮吸着。甬道内部温热滑腻的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温柔又紧密地挤压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无法用语言形 容!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性体验,都要强烈一万倍!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这才是顶 级货色! 刘涛屏住呼吸,开始缓缓试探性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如同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开拓者,在湿 滑紧致的肉壁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进,一寸一寸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富有弹性的褶皱。 周围的软肉疯狂地涌上来,试图阻止这巨大异物的入侵,却又在湿滑爱液的 润滑下,不得不无奈地分开、容纳。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紧密包裹、挤压、 吮吸的感觉,让刘涛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当他的阴茎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二,还剩下根部一小截留在体外时,他感觉到 自己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光滑、却又带着坚韧弹性的肉壁。 他知道,那就是尽头了,柳安然的宫颈口。那通往女人身体最深处最神秘宫 殿的大门。 刘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征服的欲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部再次蓄力,然 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顶!「噗叽——」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粗大 的龟头,结结实实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几乎要将它 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暴起, 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又似乎 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 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两人紧密 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 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 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 时带来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每一 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 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 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 洞。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 体深处传来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 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 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 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 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 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肏着吗?!」他刻意加重了 「肏」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 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他的 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柳 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 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 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 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 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 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 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 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 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 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 「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 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诡异而 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 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无力的颤抖。马猛和刘 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那 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 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呼救?嘴 巴被堵着。报警?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 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 和~~渐渐升腾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 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 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 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 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暴风雨 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 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比的阴茎强行闯入、开始疯狂抽插之后 不久。那巨大龟头对宫颈口一次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饱 胀感,混合着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也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仅仅喘息了片刻, 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不 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 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 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闷哼声, 交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向 极限。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次撞 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 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呃——!!!」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 深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潮痉挛的、更加失控 的颤抖。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 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人紧密结 合的缝隙,将刘涛的阴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 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 了生理性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去, 看到了那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 眸子。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头——看,这个 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被他肏得高潮迭起,甚至被肏到失禁!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头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那张干瘦猥 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柳安然的身 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于是, 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 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头、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液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 甚至有些发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 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她 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头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过了好 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 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 凉濡湿、散发着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 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 婪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来的 极度缺氧感。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脸上 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 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没有哭泣,没有 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 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 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 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 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 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 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 动,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裸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 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 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没有哭闹,没有怒 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人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 抱怨他的体重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意味着她接受了现状, 意味着她默认了这种关系,甚至~~已经开始用她习惯的、上位者的姿态,来 「指挥」这场性事了。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了然,事成了!这娘们儿, 终于被彻底拿下了! 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学着清宫 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得嘞——!奴才该死,奴才真该 死,压着主子您了!奴才这就~~好好伺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随着刘涛的再次进入,一 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 晰地流淌出来。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 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性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 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这让他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 抽插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猛了! 「对~~就这样~~使劲~~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柳安然断断 续续地呻吟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指导性的话语。她闭上了眼睛,似乎 开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体内部的冲撞和摩擦,享受这迟来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是的,就在刚才被控制住、无法反抗、甚至被送上高潮和失禁的时候,柳安 然那被欲望和恐惧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 丝异样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毫无用处。力量悬殊,对方早有预谋。呼救?报警?马猛说的没错, 她敢吗?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无法卸下的荣耀,也是她无法挣 脱的枷锁。一旦事情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已经被强上了,事实已经发生~~那么,为什么还要让 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马猛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但也在她混乱的思绪中,提供了另一种「合理」 的解释:他们不求财,不求权,只贪图她的身体。而她呢?她何尝不是贪图他们 的~~身体?或者说,贪图他们那远超常人的、能够满足她旺盛性欲的性能力? 这是一种畸形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各取所需」。她不得不承认, 刘涛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甚至~~很特别。 马猛的阴茎粗长均匀,像一根烧火棍,带来的是持续、深入、几乎要捅穿她 般的贯穿感。而刘涛的阴茎,形状怪异,龟头巨大得吓人,像一柄沉重的石锤, 或者~~捣蒜的蒜杵。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阴道入口时带来的酸胀 感都异常明显;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体和灵魂最脆弱 敏感的核心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酸麻和直达骨髓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止 不住地颤抖,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刚才被刘涛侵犯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身 体是如何迅速缴械投降,变得酥软无力,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那巨大的快 感冲得七零八落。她被肏软了,肏得没脾气了~~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个马猛,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现在又多了一个刘涛,带来截然 不同的、同样强烈甚至更加刺激的体验~~心里那个被欲望占据的声音,开始疯 狂地呐喊: 收了!把他也收了!两个人一起,轮流伺候你!一个粗长贯穿,一个重锤冲 击!他们不求别的,只求你的身子,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这不正是解决你性 欲问题、同时又能保全家庭的「完美方案」吗?张建华给不了你的,他们能给! 而且能给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残音微不可闻,最终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是的,她接受了。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甚至在内心深处,开始将这两 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老男人,视为可以满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一种扭 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她心里悄然建立。 此刻,随着柳安然放开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 化。最初的暴力胁迫感在减弱,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纵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刘涛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头,凑近柳安然的脸,眼神里充满 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柳总~~亲~~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肥厚的嘴唇就朝着柳安然那 微张的、正在呻吟的红唇印了下去。柳安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 仰起了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柳安然的舌头开始与刘涛那条粗糙肥厚的舌头纠缠、 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喘息交织。刘涛一边吻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 胯,仿佛要将所有的兴奋和征服感都通过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传递给她。 马猛则依旧跪在床头附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 活春宫。 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劳作被晒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肤已经明显松弛 下垂的老头,像一座肉山,压在一具肌肤雪白细腻如瓷、线条完美流畅、充满年 轻生命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女性躯体上。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充满了 冲击力。 而如果知道,这个肥胖老头是社会最底层的、拿着微薄薪水、干着最脏最累 活计的保洁员;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肏弄得呻吟不断的雪白躯体,却是 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咤风云、管理着市值百亿集团公司的著名女企业家,一 位有着体面家庭、贤淑丈夫和优秀儿子的高贵少妇~~ 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和亵渎感,更是指数级地飙升!这 是一种将云端上的仙子,彻底拉入泥潭,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蹂躏的极致快感! 马猛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烫,涨得生疼。他挺着腰,将那根 黑褐色、青筋盘绕的粗大阴茎,靠近柳安然的脸颊和正在与刘涛热吻的嘴唇。 「柳总~~」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用手给我撸一下。你 俩这倒是舒服了,一个肏得欢,一个叫得浪,把我晾在一边~~不合适吧?」 柳安然听到了。她正在与刘涛进行着湿热的舌吻,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马猛,也没有停下与刘涛的吻。只是,那只原本环抱着刘涛 粗壮脖颈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沿着刘涛汗湿油腻的背部滑下,最后,准确 无误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马猛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小手,顺着马猛阴茎那粗壮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后,用她那纤细白皙、 保养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整个环握住了马 猛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软。五指并拢,也只能勉强环握住马猛那根阴茎粗壮 杆身的一半多一点点。手掌心细腻的肌肤,与阴茎上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 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着那根 滚烫坚硬的异物。 「嘶——!」马猛顿时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这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 快感——虽然柳安然小手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非常舒服—— 更重要的,是来自精神上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看!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无数男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的柳总!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疯狂肏干,呻吟不断;同时,还分出 一只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撸动着阴茎! 还有比这更能证明他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情吗?他彻底掌控了这个 女人!从身体到~~某种程度上的服从! 这幅画面,如果让任何一个知晓柳安然真实身份的外人看到,绝对会震惊到 失语,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认知。 宽大崭新的双人床上,一个肥胖黝黑、浑身赘肉和汗水的赤裸老头,像一座 肉山般,压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线诱人的年轻女体上。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处, 汁水淋漓,一片狼藉。他们正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女人的 呻吟被男人的吻吞没一部分,又溢出一部分。 女人两条穿着轻薄肉色丝袜、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男人过于肥胖的腰 身,无法完全盘绕上去,只能半屈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肉,脚踝 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束缚,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而在他们头部的侧上方,另一个干瘦如柴、皮肤同样黝黑粗糙的赤裸老头, 正跪在床边。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黑褐色、狰狞丑陋的阴茎,正被一只从下面 伸上来的、纤细雪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属于女人的小手,紧紧握着,一 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着。 淫靡、堕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种种元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明 亮整洁的卧室里,最不堪入目又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这场疯狂的、多人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刘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肥胖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 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体,将胯部用力向前顶, 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挤进柳安然的体内。 「呃啊——!给~~给你了!柳总!全~~全给你了!!!」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紧致、 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阴道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 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柳安然的体内。 今天的第一发。 刘涛喘着粗气,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了几秒钟最后的余韵,然后,才恋 恋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着的阴茎,从 柳安然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之前柳安然高潮失禁流 出的爱液和尿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 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形成更大一滩污渍。 刘涛满足地叹息一声,肥胖的身体从柳安然身上挪开,瘫倒在床的另一边,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笑容。 柳安然也终于得以完全躺平。她感觉到自己下体一片泥泞湿滑,身体内部仿 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物体撑开和灼热液体灌注的饱胀感。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 只是安静地喘息着,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猛也停止了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着柳安然手上香气的阴茎,又看了看床上并排 躺着的、同样赤裸、浑身汗水和体液、一片狼藉的两个人。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室,走向客厅。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普通的瓶装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从冰 箱里拿出来的、细密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先递给瘫在一边的刘涛一瓶。刘涛有气无力地接过,拧开,仰 头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然后,马猛走到柳安然这边,将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柳安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疲惫,但已经恢复了基 本的清明。她看着眼前的水瓶,又抬眼看了看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干瘦猥琐的 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伸出 手,接过了那瓶水。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指尖触碰到冰凉湿润的瓶身, 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她拧开瓶盖手还有些软,拧了好几下才成功,然后也仰起 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慰藉的舒适 感。 马猛自己也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他拿着水,重新上了床。 他没有去自己刚才的位置,而是径直挪到柳安然身边,倚靠在了床头。然后,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柳安然一条赤裸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你干什么?」柳安然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拽,身体失去平衡,手 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床上。她皱着眉,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马猛没回答,只是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拽进了自己怀里, 让她靠在自己干瘦赤裸的胸膛上。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靠在他怀里,继续 喝着自己的水,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干啥啊?」 马猛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侧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贴在脸颊上 的几缕发丝,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此刻显得格外柔软、上面还残留着不 少红痕和牙印的丰满乳房。 「不干啥。」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亲昵的平静,仿佛这是再自 然不过的事情,「柳总你躺我怀里来,靠着舒服点。」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拿着水瓶,自己喝着。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 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只乳房,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只是继续喝着水,没有出声阻止, 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这时,休息了一小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的刘涛,也嘿嘿笑着,从床的另一边 挪了过来。他也学着马猛的样子,倚靠在了床头的另一边。 于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这样一幅景象:两个赤裸的、干瘦和肥胖形成鲜 明对比的、黝黑粗糙的老头,一左一右,并肩倚靠在崭新的床头板上。中间,是 同样赤裸、肌肤雪白、与两边形成极致反差的柳安然。 她微微侧着身子,上半身软软地倚靠在马猛干瘦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 马猛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刘涛则紧挨着马猛的另 一侧坐着,肥胖的身体几乎将床头剩下的空间占满,他的一条粗壮的手臂,也有 意无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边的、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 着丝袜光滑的质感。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声音和马猛揉捏乳房的细微声响, 卧室里暂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带着淫靡余韵的平静。 柳安然喝着水,感受着身后马猛胸膛的温度和那只在自己乳房上作怪的手, 感受着另一边刘涛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腻的触感。她的心里,没有了最初的惊 恐和屈辱,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 后的、异样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而这条堕落的道路,似乎 也并非只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体诚实地告诉了她这一点。 她闭上了眼睛,将最后一口水咽下,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欲望、汗水、体 液和两个底层男人构筑的、扭曲而真实的温存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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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4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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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短暂的休息,并未冷却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三人赤裸地 靠在一起,身体的热度互相传导,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马猛那只不安分的手, 还在柳安然柔软的乳房上流连忘返,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 酥麻的电流感。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一种奇异的、被充盈 后的满足感。大脑似乎暂时放空,不去想那些复杂肮脏的交易、身份地位的落差, 也不去想远方的丈夫和家中的儿子。她只是单纯地、被动地感受着此刻身体的触 觉——身后男人干瘦胸膛的骨头硌着她,胸前那只粗糙手掌的揉捏,以及大腿上 另一只油腻手掌若有若无的抚摸。 一种深沉的、带着罪恶感的疲惫包裹着她,却也带来一种近乎堕落的安宁。 打破这片沉寂的,是马猛。他低头,看着柳安然闭目养神的侧脸,那张精致 漂亮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和汗水的湿痕,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锐利,竟 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的柔顺。这让马猛心中那股掌控感和占有欲,又不受控制 地膨胀起来。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试探着,却又隐含着一丝 不容置疑的意味:「柳总~~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们~~继续?」 这不是问询,更像是一种提醒,一种宣告下一轮游戏即将开始的信号。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 过头,避开了马猛灼热的视线,然后,轻轻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点头,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它意味着默认,意味着顺从,意味着~~ 这场由欲望主导的、扭曲的关系,将继续下去。 马猛心中狂喜,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松开环着柳 安然肩膀的手,也停止了揉捏她乳房的动作。 柳安然似乎也接受了他的提议。她慢慢地、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地从马猛的怀 里撑起身子,离开了那个短暂依靠的、并不舒适的港湾。然后,她就在床上重新 躺平,仰面朝上,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将自己那两条还穿着轻薄肉色 丝袜、此刻丝袜顶端已有些滑落、边缘沾着不少干涸体液的修长美腿,缓缓地、 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种疲惫的、放弃抵抗般的慵懒,却又充满 了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马猛几乎是在她分开双腿的瞬间,就立刻行动了。他像一头捕捉到猎物的老 狼,敏捷地从床头滑下,跪在了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干瘦赤裸的身体, 在卧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具活动的骨架。 他的阴茎,在刚才的休息和持续的撩拨下,早已再次完全勃起,黑褐色,粗 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着透明的粘液,直挺挺地昂立着,蓄势待发。 马猛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杆身,另一只手,则熟练地 拨开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门户大开的隐秘之地。他能看 到穴口处残留的、属于刘涛和自己的混合精液,正随着她细微的呼吸,缓缓地流 出一些。 他将自己硕大的龟头,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那湿热、泥泞、仿佛带着吸 力的入口处。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躺着的柳安然。 柳安然也正好转过头,看向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他。四目相对。柳安然的眼 神依旧是那种平静,仿佛正在被侵犯的不是她自己,而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马猛没有从她眼中看到期待,也没有看到厌恶,这反而激起了他一种想要彻 底征服、想要看到她更多反应的欲望。他不再等待,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下一 沉! 「噗嗤——」熟悉的、汁液被挤开的闷响。那粗大的龟头,再次轻而易举地 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蛮横地闯入那片温暖、潮湿、熟悉而又永远充满诱惑的甬 道之中。 「嗯——!」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原本平躺着的身体瞬间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脖颈绷直,头向后仰去,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混合着 痛苦和习惯性接纳的哼鸣。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体两侧已经皱巴巴、湿漉漉的床 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抓住这唯一的实体,能让她在这欲望的波涛 中,找到一丝虚幻的锚点。 马猛没有停顿,继续坚定而有力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柳安然的阴道内 壁,在经过刚才数轮的蹂躏后,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热,也~~更加贴合 他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的温热绸缎,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上 来,吮吸着他阴茎的每一寸,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直到整根粗长的阴茎,再一次完完全全、深深地没入那温暖的巢穴,龟头结 结实实地抵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马猛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柳安然身体两侧,近距离地、几乎是鼻 尖对着鼻尖地,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柳安然因为刚才的插入,正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她的脸上,刚才的平静被打破,重新染上了情欲的 潮红,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仍在适应那巨大的饱胀感。 马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用一种刻意放缓的、带着 戏谑和探究意味的语气,开口问道:「柳总~~舒服吗?」 这个问题,在此刻此景问出来,充满了无耻的挑衅和一种想要确认战果的急 切。 柳安然听到问话,喘息声微微一顿。她缓缓地、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因为生理刺激而有些放大,里面倒映 着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而猥琐的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有疲惫,有空茫,似 乎还有一丝~~认命后的、微弱的波澜。 然后,在马猛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注视下,柳安然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 了一只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雅透明的护 甲油。这是一双属于养尊处优的女人的手,一双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指点过商 业江山的手。 此刻,这只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抚上了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皮肤粗糙松弛、泛着油光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沿着马猛深刻的法令纹,慢慢地、轻柔地滑动。 动作生涩,甚至有些僵硬,完全不像是情人的爱抚,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 确认,或者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的外泄。 马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呆了!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他用最卑劣手段胁迫、侵犯的女人,会主动触碰他,而 且还是以这样一种~~近乎温柔的方式。 柳安然抚摸着,眼睛依旧看着他,眼神里的空洞似乎被什么情绪填满了一点 点,变得有些朦胧,有些~~难以解读。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发出 声音,只是对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舒服。 尽管羞耻,尽管屈辱,尽管这感觉建立在肮脏的交易和暴力的胁迫之上,但 她的身体,诚实地告诉她,被这样巨大而持久的性器填满、冲撞,带来的是无与 伦比的、近乎摧毁理智的肉体欢愉。 这个点头,这个轻抚,胜过任何语言的回答。 马猛只觉得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血压瞬间飙升,心跳如擂鼓! 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他妈的!这娘们儿~~不仅是身体上的顺从,甚至~~甚至开始流露出一种 类似于依赖、或者说,是对他这根大鸡巴的认可和眷恋? 此刻的柳安然,哪里还有半分平时那个高冷、强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柳总 影子?她躺在他身下,眼神朦胧,脸颊潮红,主动抚摸他的脸,点头承认快感~~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和强大性能力征服了的、柔顺的、甚至带点讨好意味的小 女人,小媳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云端仙子拉入凡尘泥沼、并让她开始主动依偎的扭 曲成就感,让马猛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狂喜和征服欲撑爆 了! 「操!」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躁和兴奋。 他将所有的激动、所有的得意、所有扭曲的爱意,都转化成了最原始、最粗 暴的力量。他不再等待,不再欣赏,腰胯猛地后撤,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 狠地、疯狂地、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哈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呻吟声都变了调。她原本 抚摸着马猛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再次抓住了身侧的床单。身体随着马猛每一 次凶悍的顶入而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胸前双乳晃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头左右摇 摆,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求饶声,再也无法抑制地倾泻出 来,回荡在卧室里。 这幅画面,看在一直坐在床边、早已看得口干舌燥、下体再次悄然挺立的刘 涛眼里,更是刺激无比。 他也想加入。但此刻床上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马猛正占据着最佳的战场。 刘涛急得抓耳挠腮,看着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摇晃的雪白身体,感受着自己 胯下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传来的胀痛感。他舔了舔嘴唇,凑近柳安然的头部,带 着讨好和急切的语气说:「柳总~~柳总~~您~~您也帮我弄弄呗?我~~我 看着也难受~~」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根硕大紫红的龟头,凑近了柳安然那只空闲的、 正抓着床单的手。 柳安然正被马猛肏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近在咫 尺的、那丑陋骇人的巨大龟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这丝抗拒就被身体传来的、更强烈的快感和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所 掩盖。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慢慢地、有些费力地,松开了那只抓着床 单的手,然后,有些迟疑地,朝着刘涛那根挺立的阴茎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地环握住了刘涛阴茎那相对较细的根部。然后,开始学 着之前给马猛服务的样子,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力度掌握得也不够好,有时轻有时重。但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刘涛而言,能被这个他曾经仰望、如今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女总裁,用手 服务自己的阴茎,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 满足的哼哼声,一边享受着柳安然小手的抚慰,一边贪婪地欣赏着马猛在她身上 奋力耕耘的景象。 在刘涛也忍不住想让柳安然用嘴巴帮忙口交时,刚提出来,就被柳安然用简 短而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语气拒绝了:「不行,太脏了。」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即使是在这种彻底沉沦的时刻,她似乎还固执地 保留着某些底线,或者说,是某种源自身份和习惯的、近乎本能的洁癖。用嘴去 接触这两个底层老男人最肮脏的部位,显然超出了她目前心理上能接受的极限。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识趣地没有再强求。他们很清楚,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今天能让她用手,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了。 来日方长。 于是,接下来的性爱,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轮换」模式。马猛在柳安然身 上驰骋时,刘涛就让柳安然用手帮他解决;等马猛发泄完毕,换刘涛上场,马猛 就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两人轮流上阵,确保这根接力棒不会冷场,持续地满 足柳安然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而柳安然,在又一次被送上剧烈的高潮、意识短暂回笼的间隙,用一种沙哑 而疲惫、却依然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对两人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你们~~嗯~~ 可以继续~~但是~~哈啊~~绝对~~绝对不要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吻痕、抓痕~~都不行~~被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清晰地传达 给了两个正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男人。 马猛和刘涛动作都是一顿,随即连忙点头应承。 「柳总放心!我们懂!我们懂!」马猛喘着粗气说道,动作下意识地收敛了 一些粗暴的抓握。 「对对对!绝对不留印子!我们还想多~~多伺候您几回呢!」刘涛也赶紧 表忠心。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柳安然说得没错,这事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绝不 会是法律制裁那么简单。以柳安然的社会地位、财富和人脉,让他们两个无权无 势的老头子「意外消失」或者「永远闭嘴」,恐怕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他们贪图 的是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扭曲的征服感,可不想真的把命搭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有技巧」。两个男人依旧凶猛,依旧持久, 但在动作上,却刻意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和方式。啃咬变成了舔舐和 亲吻,抓握变成了抚摸和揉捏。这种带着镣铐的舞蹈,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 禁忌的刺激感。 三个人,就在这张崭新的、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尽情地、忘我地 沉溺于这场由欲望、胁迫、交易和扭曲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游戏之中。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快感 冲击得支离破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迎来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有时 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 敲击宫颈口般的、混合着酸胀和极乐的崩溃。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 满,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着男人们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不断地涌出,将身下 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人,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情的女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 久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马猛射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他们贪婪地攫 取着这具属于高贵女总裁的肉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 刻报复性地宣泄出来。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 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 三发滚烫精液,尽数射入柳安然身体最深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性 爱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下的床铺,已经无法用「凌乱」来形容。深色的床单上,布满了大片大片 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 腥膻气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事后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马猛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柳安然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边。他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和满足。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晚上九点零七分。 他记得很清楚,柳安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也就是说,从她进入这个房 间,脱掉衣服,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整整折腾了四个半小时还多! 四个多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性爱!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 他侧过头,看向躺在中间、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的柳安然,又 看了看另一边同样瘫着、但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傻笑的刘涛。一股混杂着成就、征 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呼~~」马猛长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 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刘涛立刻响应:「行啊!饿死老子了!随便点,有肉就行!」 柳安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头。 马猛便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他也没什么讲究,随便找了家附近评价还 行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辣子鸡、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 饭。下单,支付。 放下手机,马猛感觉身上黏得难受。他撑起酸痛的身体,说道:「身上都糊 住了,先去冲一下。外卖估计得等会儿。」 刘涛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柳安然也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疲惫。她没有说话,也慢慢地坐起身。丝袜 早已破烂不堪,被她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三人赤身裸体地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狭小的 卫生间。 这卫生间本来就小。此刻挤进三个成年人,立刻显得拥挤不堪,身体不可避 免地相互摩擦、碰撞。 马猛先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冲刷着三人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 体。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秽,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再次悄然升 腾的欲望。 柳安然挤到花洒下,开始清洗自己长长的头发。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发 丝间堆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而马猛和刘涛,则挤在她前后。狭小的空间里,他们赤裸的身体几乎紧贴着 她。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沐浴露,挤在掌心,然后,两双粗糙油腻、布满老 茧的大手,便堂而皇之地、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再次覆上了柳安然那具刚刚被他 们蹂躏了数个小时、此刻在水流冲刷下更显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胴体。 他们开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双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 臀瓣上肆意游走、揉搓。名义上是帮她洗澡,但那动作和力度,显然早已超出了 清洁的范畴。指尖划过敏感的腰窝,掌心用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带来的不是洁 净,而是新一轮的撩拨和刺激。 柳安然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出声阻止,只是继续沉默地冲洗着头发上的泡 沫。温热的水流,身后男人粗糙手掌的抚摸,狭小空间里身体紧密的接触~~这 一切,都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很快,马猛和刘涛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发泄过、此刻被热水一激的下体,再 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硬挺起来。粗大狰狞的阴茎,顶在了柳安然湿滑的臀缝和 大腿前侧。 刘涛最先忍不住。他喘着粗气,双手从后面用力扳过柳安然的肩膀,让她面 朝着贴了瓷砖的、冰凉湿润的墙壁。 「柳总~~对不住~~我~~我又想了~~」刘涛声音含糊,带着急不可耐 的欲望。 他让柳安然双手扶住墙壁,然后,自己肥胖的身体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他 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紫红硕大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柳安然湿滑的臀 瓣,对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但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了 一声压抑的呻吟。花洒的水流继续喷洒,打湿了三人的头发和身体,水流声混合 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更加暧昧不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外卖到了。马猛正在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骂了一句:「操,来 得真不是时候!」 但他也知道不能让外卖员久等。他恋恋不舍地从柳安然身边退开,随手扯过 旁边架子上一块不算太干净的浴巾,胡乱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一围,遮住了那根 依旧半硬的阴茎,就这么赤着上身,光着脚,滴着水,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外卖员。小伙子看到马猛这 副刚洗完澡、只围了块浴巾、浑身还湿漉漉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 个职业化的笑容。 「您好,您的外卖。」他将手里装着好几个餐盒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马猛接过,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年轻外卖员似乎想套个近乎,或者只是随口一说,指了指屋里明显不同的环 境:「大爷,您家里这是~~重新装修了啊?看起来亮堂多了。」 马猛又点了点头,依旧惜字如金:「嗯。」 他显然没有聊天的兴致。年轻外卖员也看出了这点,识趣地不再多说,告别 道:「那您慢用,给个好评哈!」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耳朵里清晰捕捉到了从屋里传来的、被水声和距离 稍微削弱,但依然能分辨出的声音——那是「啪啪啪」的、肉体快速撞击的脆响, 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韵味的、短促而销魂的呻吟声~~ 年轻外卖员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和了然的表情,但他没有回 头,快步走下了楼梯。心里或许在嘀咕:这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挺会玩~~ 马猛「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提着外卖,走回客厅,将 几个餐盒随手放在那张崭新的小茶几上。 然后,他朝着卫生间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喂!饭菜来了!你俩还要 肏多久?!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自己人的随意,甚至~~一丝不易 察觉的、类似于家长催促玩疯了的孩子回家吃饭的意味。 卫生间里,花洒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并未停歇。过了几秒,才传来刘涛喘着 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再~~再给我五分钟!马上~~马上就好!啊~~柳 总~~夹得真紧~~!」 随即,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急促起来,柳安然的呻吟声也 随之变得高亢、连贯,充满了情欲的张力,即使隔着门。 马猛摇了摇头,脸上却没什么不满,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他走到 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最后的战斗声响。 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卫生间里的动静达到了一个高潮。只听刘涛一声近乎咆 哮的大喊:「柳总!我~~我要射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几乎连成一片的、沉重而迅猛的撞击声,最后,伴随着刘 涛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低吼,一切声响,都缓缓归于平静。 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流水声,还在持续。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柳安然。 她已经冲洗干净,浑身还带着湿气和水珠。没有毛巾仔细擦拭,只是随意地 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光滑的 肩头和锁骨上。 冲洗过后的她,仿佛洗去了一层污浊和疲惫,显露出肌肤本来的底色——那 是如同上等瓷器般的、通透的白皙,此刻因为热水和方才激烈的性事,透出一种 健康的、淡淡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 肢纤细,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腰臀比。那对丰满的乳房,经历过 数小时的揉捏蹂躏,依旧傲然挺立,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残余的刺激而 微微硬挺着。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腿型完美,此刻赤裸着,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浑然 天成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风情。虽然眼神依旧有些疲惫和空洞,但那种与 生俱来的、经由财富和地位滋养出的高贵气质,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与她此刻 赤裸、带着情欲痕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诱人堕落的矛盾魅力。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湿漉漉地走出卫生间,迎着马猛那毫不掩饰的、赤裸 裸的、充满占有和欣赏欲望的眼神,径直走到沙发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动作 自然,仿佛这已是再寻常不过的场景。 紧接着,刘涛也擦着身子,晃着肥胖的身体走了出来。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 浴巾,赤着上身,身上水没擦干,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光。他嘿嘿笑着,挤到 了沙发的另一边,紧挨着柳安然坐下。 三个人,就这样再次围坐在了一起。只不过,地点从卧室的床上,换到了客 厅的沙发上。 「吃饭吧。」马猛掐灭了烟头,伸手打开餐盒。红烧肉浓郁的酱香、辣子鸡 的辛辣、麻婆豆腐的麻辣气息,混合着米饭的清香,立刻弥漫开来,暂时驱散了 一些空气中的淫靡味道。 折腾了四个多小时,体力消耗巨大,三人都是饥肠辘辘。没有人说话,都埋 头吃了起来。柳安然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动作依旧带着一种疲惫后的优雅。 马猛和刘涛则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吃饭的过程中,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大,或许是食物暂时转移了注意力,马猛 和刘涛倒是难得的老实,没有对柳安然再动手动脚。 很快,几个餐盒就见了底。马猛打了个饱嗝,满足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边柳安然那具即便刚刚吃饱饭、依旧显得格外诱人 的身体上。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蠢蠢欲动。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闲聊般的、却带着试探和引导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 「柳总~~有个事,我琢磨着~~」 柳安然正在小口喝水,闻言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 马猛笑了笑,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柳安然红润的嘴唇,说道:「您~~是 不是从来没给人~~口交过啊?」 柳安然拿着水瓶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 点头,声音平淡:「嗯。没有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源自习惯的抗拒: 「感觉~~很脏。」 「很脏?」马猛立刻接过话头,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 「柳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看,咱们身体最隐秘、最『脏』的地方,不都已 经~~进去过了吗?进都进去了,还在乎用嘴碰一下?」 刘涛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对啊柳总!马哥说得在理!这 有啥脏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您试试,保准~~保准让您也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想象着柳安然那高贵的红唇含住自己阴茎的景象,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不停地劝说。话语里半是歪理,半是诱哄, 还夹杂着对柳安然「第一次」的渴望和兴奋——那可是柳安然口交的第一次!如 果能拿下,那将是比单纯性交更加极致的征服和亵渎! 柳安然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又似乎在思考。她没有立刻反 驳,也没有答应。 两个男人见状,劝说得更加起劲。 终于,在两人几乎要以为这次尝试又要失败的时候。 柳安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向马猛,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 平静,问道:「怎么口交?我~~应该怎么做?」 这句话,如同天籁!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难以置信!她答应了!她 竟然真的答应了! 马猛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好说!好说!这个太好办了!」 他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关。那台崭新的 液晶电视亮了起来。然后,马猛弯下腰,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了一个黑 色的、小巧的U盘。 他拿着U盘,在柳安然眼前晃了晃,脸上带着一种猥琐的得意和教学般的郑 重:「柳总,我这里有视频!都是~~都是珍藏多年的『教学资料』!您一看就 明白!而且,我们两个人,也可以现场指导您!保证包教包会!」 说着,他将U盘插进了电视侧面的USB接口。 电视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文件列表。马猛用遥控器熟练地操作着,很快,点开 了一个视频文件。 电视屏幕亮起,开始播放。 画面有些模糊,显然是年代久远的「作品」。但内容却清晰无比画面中,一 个穿着暴露、妆容艳俗的年轻女子,正跪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她的面前,是一个 坐在旧沙发上的、看不清面容的肥胖中年男子。女子正低着头,用嘴巴含住男子 挺立的阴茎,卖力地吞吐、舔舐着,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男子的手,则按在女子的头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典型的、带有强烈屈从意味的口交画面。 柳安然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立刻紧紧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和 抗拒。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冷了几分,「我可不跪着。」 让她像视频里那个妓女一样,跪在地上给这两个老头口交?这触及了她内心 深处更高一层的、关乎尊严和姿态的底线。即使身体已经沉沦,某些形式上象征 绝对卑微的举动,她依然无法接受。 马猛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 体贴和善解人意。 「不跪!当然不跪!」马猛连忙说道,仿佛刚才提议跪下的不是他一样, 「柳总您是什么身份?哪能让您跪着!是我想岔了,想岔了!」 他眼珠一转,立刻有了新的主意。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张玻璃面的矮茶 几。 「这样,柳总,您看行不行?」马猛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我 坐在这茶几上。您呢,就坐在这沙发上。您坐着给我口,怎么样?这样您就不用 弯腰,也不用跪着,舒服!」 柳安然的目光在马猛和茶几之间扫了扫。玻璃茶几不高,马猛坐上去,高度 正好与坐在沙发上的她平齐,甚至略低一点。 这个姿势~~虽然依旧屈辱,但至少,她不用跪在地上,保持了坐姿。在心 理上,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马猛见状,心中大定。 他立刻行动起来。将茶几上刚才吃剩下的外卖餐盒、筷子包装袋等杂物,一 股脑地扫到一边,空出一块地方。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冰凉的玻璃桌面,紧贴着他赤裸的、刚刚沐浴过、还有些湿气的臀部和浴巾 下的皮肤,刺激得他猛地哆嗦了一下,嘴里「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板,将围在腰间的浴巾扯开,扔到一边。那根 黑褐色、粗壮狰狞的阴茎,再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和期待,已经昂然 挺立,龟头紫红发亮,微微颤动。 柳安然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了马猛面前。她站在沙发边,看着坐在茶几 上、岔开双腿、将那根丑陋的阴茎正对着自己的马猛。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有一种近乎执行任务的平静。 她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人现在的高度差正好。柳安然坐着,视线 平齐,正好对着马猛胯下那根挺立的凶器。 她伸出手,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那只纤细白皙、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了 马猛阴茎的杆身。她的手很小,只能环握住一部分。她开始学着刚才视频里看到 的、以及之前用手帮他们服务时的动作,缓慢地上下撸动着。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力度控制得不好。但仅仅是看着她那高贵的手,握住自 己最肮脏的部位,马猛就已经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亵渎感。 柳安然撸动了一会儿,仿佛在做心理建设。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 根紫红色、散发着淡淡雄性气息的、硕大狰狞的龟头。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抗拒。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然 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将马猛的龟头尖端,含入了自 己的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住那粗糙、滚烫、带着咸腥气息的异物。 马猛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夹杂着极致兴奋和扭曲快感的电流,瞬间从尾 椎骨窜上头顶!他看着眼前这个完美、高贵、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此刻正闭着 眼,生涩地、却又顺从地,将自己的阴茎含入口中~~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 冲击,让他几乎要当场爆炸! 他的喘息,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6 当柳安然温热湿润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马猛那粗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 息的龟头时,马猛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极致的舒爽和扭曲的成就感从头 顶吸出去了。他低头,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冷 艳高贵的女总裁,此刻正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生涩地将自己最肮脏的部位含 入口中~~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然而,这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实在的感觉,开始从下体传来,取代了最初的 兴奋。那是一种~~不太妙的触感。 柳安然的口交技术,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动作,与其说是口交,不如 说是一种凭本能和粗略模仿进行的极其笨拙的口腔接触。 她只是僵硬地张大着嘴,努力想要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得更深一些,却完全不 得要领。她柔软的嘴唇内壁紧贴着龟头的皮肤,这本身是舒服的,但问题出在她 的牙齿上。 因为过于紧张和不得法,她无法像视频里那些熟练的女人那样,巧妙地用嘴 唇覆盖住牙齿。她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此刻成了马猛痛苦的根源。 随着她头颅生硬地前后移动,试图模仿吞吐的动作,她那坚硬的牙齿边缘, 一次又一次地、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磕碰、刮擦在马猛龟头最敏感、最娇嫩 的皮肤上「嘶——!」马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刚才的舒爽感被 一种尖锐难以忍受的刮擦痛感取代。那感觉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着最 细嫩的伤口。 这还没完。 或许是试图增加一些刺激,又或许是她误以为口交也需要像亲吻那样啃咬, 柳安然在又一次将龟头含入较深时,竟然下意识地轻轻用上下牙齿,合拢起来, 咬住了马猛龟头的冠状沟部位虽然她咬合的力度并不算特别大,但对于龟头那种 极端敏感、布满神经末梢的部位来说,哪怕是轻微的咬合,带来的也是一种混合 着尖锐刺痛和怪异压力的极其难受的体验。 「啊!疼!疼疼疼!!!」马猛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 地向后一缩,试图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张虽然柔软美丽此刻却如同刑具般的红唇 中拯救出来。 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和叫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睁开了眼睛。 那根湿漉漉沾着她唾液的粗大阴茎,立刻从她口中弹了出来,在她面前微微颤动。 她抬起眼,看向马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茫然,还有一丝~~无辜? 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认真服务了,对方反而叫疼。 此刻的柳安然,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更加红润湿润,微微张开,脸上带着 事后的潮红和一丝困惑。这幅模样,与她平时冰山总裁的形象反差巨大,竟有种 别样的笨拙的性感。但马猛此刻可没心情欣赏这份性感,他正疼得龇牙咧嘴,一 手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龟头,脸都皱成了一团。 「柳总~~我的好柳总哎~~」马猛吸着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这样的~~口交~~不能这么来啊!」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龟头,还好,没有破皮,但被牙齿刮过和咬 过的地方,明显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您看您,牙齿~~牙齿不能碰到啊,更不能咬!」马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 听起来像是在耐心指导,而不是抱怨,「这~~这真要了老命了~~」 柳安然眨了眨眼,看着马猛疼得扭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那根依旧挺立、 但顶端明显有些发红的阴茎,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脸上闪过一 丝极快的几乎捕捉不到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表情,只是轻轻「哦」 了一声。 这时,一直坐在对面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的刘涛,终于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和庆幸。 「哈哈!老马,你这『螃蟹』吃得~~啧啧,看来是只『铁螃蟹』啊!硌牙!」 刘涛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调侃道,「得亏我没抢这个先,不然现在龇 牙咧嘴的,可就是我了!」 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那根形状怪异龟头硕大无比的阴茎被柳安然这么啃咬~~ 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他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更加庆幸。 马猛没好气地转过头,瞪了刘涛一眼:「滚蛋!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他现 在没空跟刘涛斗嘴,当务之急是赶紧纠正柳安然这致命的口交技术。他可不想自 己的宝贝以后再遭受这种酷刑。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电视遥控器,一边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龟头,一边 快速地在电视屏幕上翻找起来。 「柳总,您等等,我再给您找个『教学视频』,您好好看看,学学人家是怎 么弄的~~」马猛嘴里念叨着,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按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上滚动的文件列表。 那些视频文件的名字大多粗俗露骨,或者只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字母。马猛 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我记得~~好像有个~~专门讲这个的~~当时觉得有意思就存了~~」 他自言自语。 柳安然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马猛操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 个用牙齿袭击了马猛的人不是她一样。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落向马猛胯下那根 依旧昂然挺立但顶端泛红的阴茎,眼神微微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涛则继续坐在对面,抱着看戏的心态,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 过了两三分钟,马猛的眼睛突然一亮,手指停在遥控器的确认键上。 「找到了!」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露出如 释重负和兴奋的表情。 「就是这个!以前用手机看片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个专门教女人怎么给 男人口交的视频,里面讲解得还挺详细!我当时觉得新鲜,就转存到U盘里了, 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他像是献宝一样,对着柳安然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这次出现的,不再是那种粗制滥造、充满直白色情意味的AV画面。而是一 个看起来相对清晰、色调也比较明亮的场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姣好、 穿着居家服、表情带着点教学式微笑的年轻女人,正对着镜头说话。她面前似乎 放着一个~~道具,镜头拉近,能看到那是一个仿真的阴茎模型,尺寸适中。 「大家好,欢迎来到『愉悦技巧小课堂』~~」视频里的女人开口了,声音 温柔,语速平缓,确实带着一种教学的味道,「今天,我们来详细讲解一下,如 何通过口交,让你的伴侣获得极致的享受,同时也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柳安然看到这个开头,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看到 这样「正经」甚至有点「科普」味道的视频。她原本有些涣散和疲惫的眼神,不 由得聚焦了一些,身体也微微坐直,目光认真地看向电视屏幕。 马猛见状,心中一喜,知道找对东西了。他赶紧将遥控器放在一边,自己也 重新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坐下,岔开腿,将那根等待正确服务的阴茎,再次呈现 在柳安然面前。 视频不长,大约只有五分钟。但内容确实很干货。 视频里的女人,一边用那个模型演示,一边清晰地讲解着要点:「首先,最 重要的是牙齿。无论对方尺寸如何,牙齿都是口交中最需要小心避免的『凶器』。 我们可以尝试用嘴唇完全包裹住牙齿,就像这样~~」 画面中,女人的嘴唇柔软地覆盖在模型龟头上,形成一个密封的「O」型, 「如果对方尺寸较大,难以完全包裹,也一定要时刻注意,用舌尖和嘴唇内壁作 为缓冲,绝对不要让牙齿直接刮擦到,尤其是龟头下方的系带和冠状沟,这些地 方非常敏感脆弱。」 「其次,是舌头的运用。舌头是口交中的『主力武器』,灵活而柔软~~」 女人开始用舌尖舔舐模型的各个部位,演示着不同的技巧,「可以重点照顾龟头、 马眼、系带~~用舌尖打转、轻扫、按压~~注意节奏和力度的变化~~」 「然后是深度和节奏。不必强求深喉,让对方感到舒适和愉悦才是关键。可 以结合手部动作,对阴茎根部进行抚摸和按压,增加刺激~~」 「最后,别忘了交流和观察。注意对方的反应,及时调整自己的动作~~」 视频讲解得非常细致,甚至有些步骤是慢动作分解。柳安然看得十分认真, 时不时还微微点头,嘴里轻声重复着要点:「要收住牙齿~~不能磕到~~舌头 要灵活~~重点照顾这里和这里~~」 她似乎完全进入了学习模式,将眼前这淫靡的场景,暂时当成了一个需要掌 握技巧的课题。这种反差,让旁边的马猛和刘涛都觉得有些奇异,但又更加兴奋 ——一个如此认真学习如何取悦他们的女总裁,这画面本身,就足够刺激。 五分钟很快过去,视频播放完毕,电视屏幕暗了下来。 柳安然眨了眨眼,仿佛刚从学习中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马猛 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上,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茫然和本能抗拒,多了一丝~~ 跃跃欲试的学术探究光芒。 「我再试试。」她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马猛赶紧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柳总您来!慢慢来,不着急!」 柳安然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马猛的阴茎杆身。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比之前 从容了一些。她低下头,凑近那紫红色、依旧挺立的龟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 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嘶——」马猛立刻舒服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颤。这种轻柔的、带着 湿滑触感的舔舐,与刚才粗暴的牙齿刮擦,简直是天壤之别柳安然得到了正面反 馈,似乎更有信心了。她回忆着视频里的步骤,微微张开嘴,这一次,她努力地 用自己的上嘴唇和下嘴唇,试图完全包裹住自己的牙齿。 然后,她缓缓地将马猛的龟头前端,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没有了那令人心悸的坚硬 触感马猛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享受的舒爽 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柳安然开始尝试着吞吐。动作依旧有些生疏和僵硬,节奏也把握得不是很好, 有时快有时慢。而且,由于马猛的阴茎确实粗大,龟头也不小,她的嘴唇无法长 时间完美地包裹住牙齿,偶尔还是会有牙齿的边缘,不经意地轻轻磕碰到龟头敏 感的皮肤。 「嗯~~」马猛会因此微微蹙一下眉,发出一声闷哼。 但柳安然似乎能立刻察觉到,她会立刻调整角度和唇形,或者用更加灵活的 舌尖覆盖住可能被磕碰的部位。 更重要的是,她的舌头确实如视频所说,成了主力武器。 柳安然本身就很聪明,学习能力极强,舌头也异常柔软灵活。很多视频里演 示的看似需要练习的「高难度」舌头动作,比如用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快速打转、 用舌面从系带到冠状沟进行长距离的扫掠、用舌尖轻轻挑逗冠状沟的凹陷处~~ 她几乎看一遍,就能模仿个七八成像。 那灵活柔软的舌尖,带着湿滑的唾液,精准而富有技巧地刺激着马猛龟头上 每一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马眼被舔舐时的酥麻,系带被扫过时的颤栗,冠状沟 被刮擦时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最顶级的按摩,让马 猛舒服得魂飞天外。 「嘶~~哈~~对~~就是那里~~柳总~~您真是~~学得快~~啊~~」 马猛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夸奖着。他的一双老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时地绷紧 脚趾,又无力地放松,再绷紧~~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柳安然生涩却进步神速、并 且舌头天赋异禀的口交服务中飘飘欲仙。 刘涛在对面看着,也不由得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下意识地咽 了口唾沫。他看着柳安然那专注的侧脸,红润的嘴唇吞吐着马猛粗大的阴茎,灵 活的舌尖不时探出,舔舐着关键部位~~这画面,比刚才的啃咬更加撩人,更加 具有视觉冲击力。他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再次硬挺起来,蠢蠢欲动。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马猛的阴茎毕竟尺寸惊人,龟头也相当硕大。柳安然为了不磕碰到,需要长 时间保持嘴唇大张、尽力包裹牙齿的状态。这对于她那张习惯了优雅开合、用来 发号施令和品尝精致的嘴巴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坚持了大约七八分钟,柳安然就感觉自己的下颌关节又酸又胀,脸颊的肌肉 也开始发僵、酸痛。口中的唾液因为持续分泌和吞咽不及,也有些满了。 她终于坚持不住,双手撑住马猛的大腿,用力地将他的龟头从自己口中吐了 出来。 「呼~~哈啊~~不行了~~嘴~~嘴酸死了~~太累了~~」柳安然大口 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体,脸上露出真实的疲 惫和一丝懊恼。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大张和摩擦,显得更加红艳,微微有些肿胀。 马猛正爽到云端,突然被中断,心里一阵失落和不舍。但他也看到了柳安然 脸上的疲惫,知道这对于她而言确实是个体力活,尤其还是初次尝试。 他立刻压下心中的欲念,换上一副体贴入微的表情,连声道:「累了!柳总 您累了就休息!快休息一下!」他伸手,似乎想帮柳安然揉揉脸颊,但又觉得不 妥,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收了回来。 「您辛苦,辛苦!」马猛满脸堆笑,语气殷勤,「下面~~下面该轮到我来 伺候您了!您好好享受就行!」 说着,马猛从冰凉的玻璃茶几上站起身来。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您~~往上坐坐?靠沙发背上,脚~~ 脚踩这儿。」他指了指沙发的边缘。 柳安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有些费力地挪动身 体,向沙发里面坐了坐,让整个后背和腰臀都完全倚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将两条赤裸修长的美腿抬起,双脚的脚跟,稳稳地踩在了沙发的边 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 的诱人无比的M型。双腿之间那片微微红肿,湿润泥泞、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 毫无遮掩地地暴露在马猛的视线之下。 马猛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再次加速。他走到柳安然张开的双腿之间,跪了 下来。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顶端沾满柳安然唾液、在灯 光下泛着水光的粗大阴茎,另一只手,熟练地分开柳安然双腿间那两片饱满湿滑 的阴唇,将阴茎粗大的龟头,稳稳地、精准地,抵在了那湿热柔软、仿佛带着吸 力的穴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微微的悸动。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仰靠在沙发里、眼神平静地 看着他的柳安然。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征求许可的语气, 问道:「柳总~~我~~我进去了哈?」 柳安然的目光与他相对。她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有平静的默许,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性爱的~~期待 她看着马猛的眼睛,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如同发令枪响马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上下仿佛被 注入了无穷的精力!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柳安然这种平静的仿佛洞悉一切 却又默许一切的眼神,自己就好像被摄去了魂魄一般,心底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 征服她、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看她为自己露出迷乱表情的欲望,就会不受控制地 沸腾、爆炸,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啊!」马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噗嗤——!」 粗大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和试 探,一插到底,整根粗长的阴茎,瞬间完完全全地没入了那片温暖、湿热、紧致 得让人发狂的甬道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无比的贯穿撞击得浑身剧颤,她猛 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巨大快感的 尖锐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 体被撞击得向沙发里更深地陷进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 马猛双手撑在柳安然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开始了疯狂如同打桩机般的迅 猛冲击!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咕叽」水声,每一次 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着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速度快得惊人,力道猛得 骇人! 「慢~~慢点~~啊~~马猛~~你~~你慢点~~受~~受不了了~~哈 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啊~~!」 柳安然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彻底淹没,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碎裂的树叶,身体内部被那粗大的 凶器反复地、凶狠地冲撞、摩擦、开拓,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混合 着酸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马猛每一次凶猛 的顶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马猛却仿佛听不见她的求饶,或者说,她的求饶和迷乱的反应,反而更加刺 激了他的兽性。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猛地挺动腰胯,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意和征服欲,都通过这一 次次的撞击,彻底灌注进柳安然的身体里。 刘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激烈无比的现场直播,早已是口干舌燥, 下体硬得发痛。他几次想凑过去,但看看沙发上那狭小的空间,再看看马猛那近 乎疯狂的状态,知道自己挤过去也是徒劳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那根龟头 硕大无比的狼牙棒,柳安然刚才连含马猛那根都那么吃力,嘴都酸了,肯定更含 不进自己的。让她用手?现在她双手正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承受着马猛的冲击呢, 哪有空? 刘涛只能悻悻地坐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撞击 声和柳安然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他无聊地拿起手机,刷了刷,但心思完全不在上 面,眼神总是忍不住飘向对面那激烈的战场。他只能耐心等待,等待马猛这轮发 泄完毕,就该轮到他上场了。 这个夜晚的疯狂,似乎才刚刚进入下半场。 卧室的战场转移到了客厅,又从沙发上,换到地板,再回到卧室的床上~~ 时间在无休止的欲望宣泄中悄然流逝。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烘烤的面团,身体被两个不知疲倦的 老男人轮番征伐。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传统的传教士、女上位、后入、侧入~~ 柳安然来者不拒,甚至在某些时刻,会主动迎合她仿佛要将过去半个月、甚至更 久以来积压的欲望,以及今天被彻底打开禁忌之门后的放纵感,一次性全部释放 出来。 她像是一个贪婪的、永不餍足的女王,尽情地享用着两个「专属」的能力出 众的「仆人」提供的极致性服务。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的巅峰,身体内部 如同有烟花不断炸开,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和一 种近乎自毁般的放纵快感。 马猛和刘涛,也在这场前所未有的与高贵女总裁的疯狂性爱中彻底迷失。他 们早已忘记了年龄,忘记了体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他们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肏她!狠狠地肏她!在她完美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用自己远超凡人的性能 力彻底征服她、填满她!这是他们卑微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成就感和扭曲 的快乐。 他们轮流上阵,如同不知疲倦的斗士,在柳安然这具诱人无比的胴体上,挥 洒着汗水和精力,尽情地发泄着积压多年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精液一遍又一 遍地灌入她的体内,混合着她汹涌的爱液,将床单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最后,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精疲力竭的三个人,终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以最原始的纠缠姿态,瘫倒在了卧室那张已经湿滑黏腻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大 床上,沉沉睡去。 柳安然被夹在中间,一边是马猛干瘦蜷缩的身体,另一边是刘涛肥胖沉重的 躯体。她几乎是被「埋」在了里面,呼吸间都是两个老男人浓烈的体味和汗味、 精液味。 ~~ 光线,透过没有完全拉严的窗帘缝隙,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柳安然是被一种生物钟般的警觉唤醒的。她先是感觉到身体被沉重的压力包 裹着,然后,意识才慢慢从深沉的、充满混乱欲望梦境的睡眠中挣脱出来。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以及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的、略显刺眼的晨光。 大脑迟钝地运转了几秒,昨天那疯狂、淫靡、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 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她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 两个男人身体的夹缝中挣脱出来。 左边的马猛,鼾声轻微,干瘦的身体蜷缩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小 腹上。右边的刘涛,则打着响亮的呼噜,肥胖的身体像一堵肉墙,压住了她半边 胳膊。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将马猛的手挪开,然后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从刘涛身体的压迫下,将自己的手臂和上半身抽了出来。 这个过程让她出了一身细汗。终于,她上半身得以自由。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面凌乱地扔着用过的纸巾、空水瓶,还有她的手 机。她伸手,够到了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7:35周一!上午九点,有全公司高层交班会。她是总裁,必须到场主持!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然而,就在她双脚踩到冰凉的地板、试图站起身的刹那—— 「啊~~」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样,骤然一软,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失 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向前扑倒她反应极快,双手猛地撑住了床边,才勉强稳住身 体,没有狼狈地摔在地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半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急促地喘息着。 直到这时,身体各处迟来的强烈的酸软和疼痛感,才如同海啸般,彻底将她 淹没双腿,尤其是大腿内侧和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剧烈运动后乳酸堆积 般的酸胀和无力感,肌肉仿佛被撕裂后又勉强粘合在一起,稍微用力就抖得厉害。 而更清晰的疼痛,来自她的下体。 那个被反复、高强度、长时间侵犯的部位,此刻传来一种火辣辣肿胀的被过 度撑开使用后的钝痛。入口处尤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清晰的刺痛 感。她能感觉到内部黏膜的肿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残留着异物感 的、难以形容的不适。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过了好一会儿,那股 突如其来的剧烈酸软和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让她能够喘息和思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从昨天下午四点半踏入这个门开始, 到后来在沙发上、卫生间里、地板上~~直到最后回到这张床上,她经历了怎样 一场漫长激烈、几乎不间断的与两个男人的疯狂滥交。身体被反复地填满、抽空、 再填满,承受了远超负荷的摩擦和撞击。身体的所有精力和储备,似乎都在那场 欲望的狂欢中被彻底透支了。 床上,马猛和刘涛也被柳安然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马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柳安然坐在地上,脸色不好,下意识地问了 一句:「柳总~~~~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他自己也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 腰部和胯部,又酸又沉,动一下都费劲。他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心里也是 一惊:太阳这么高了? 刘涛也被吵醒,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肥胖的身体将床压得吱呀作响。他连 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嘟囔着:「几点了~~困死了~~别吵~~」 柳安然没有回答马猛。她只是扶着床沿,再次尝试,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 地,站了起来。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双腿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总算勉强支撑 住了身体。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40了。不能再耽搁。 她看向床上两个同样瘫着一脸疲惫明显比她更「虚」的老男人,声音恢复了 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我 上午有会,先走了。你们~~自己收拾。」 马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柳总,您~~不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柳安然简短地拒绝,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门口。 刘涛则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道:「柳总~~我们今天~~怕是也上不了 班了~~累瘫了~~」 柳安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道:「随便你们。」然后便走了出 去。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疲惫和虚脱。两人连说话 的力气都没有了,各自摸出手机,给各自的部门主管发了条简单的请假短信,理 由都含糊其辞。发完,两人几乎同时,又倒回了床上,几乎是瞬间,再次陷入了 昏睡。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他们两个「老牛」,昨晚是真的 「耕」到极限了。 柳安然快步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苍白眼下有着淡淡青黑,头发 凌乱、嘴唇微肿的脸。脖子上、胸前、大腿上~~虽然没有明显的吻痕抓痕,但 皮肤上依旧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红印和轻微的指痕,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去皮肤表面残留的汗渍、精液和黏 腻感。她洗得很仔细,也很匆忙。热水让她酸痛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下体 的肿痛感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清晰。 冲洗干净,她用浴巾匆匆擦干身体,然后拿起昨天下午脱下来扔在沙发上的 衣服。她快速而熟练地穿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急于逃离此地的匆忙,又 保持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仪态。 穿戴整齐,她看了一眼镜子里。她没有再看这间房子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提 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门锁合上的声音,仿佛将那个充满了淫靡、放纵、堕落和扭曲快 感的世界,暂时隔绝在了身后。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她快步走向自己停 在角落的车。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 了几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方向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已经重新变得锐利、冷静,如同结冰的湖面。 她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城中村,汇入了清晨逐渐繁忙的车流。 她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先回了家,她用钥匙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她径直上了楼,走进自己的主卧室。巨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名 牌服装。她迅速地重新挑选了一套剪裁更利落、气场更强的深色西装套裙,以及 配套的内衣和新的丝袜。 她再次走进主卧的浴室,重新洗脸,仔细地化妆。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掩盖住 眼下的青黑,粉底让苍白的脸色恢复光泽,腮红增添一丝气色,眼线勾勒出锐利 的眼神,口红涂上端庄而不失气势的正红色~~每一步,都熟练而精准,如同战 士在出征前擦拭自己的铠甲。 当她再次站在穿衣镜前时,里面的人,已经几乎看不出昨晚那场疯狂滥交留 下的任何明显痕迹。镜中的柳安然,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神色冷峻,气场强大, 是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的柳氏集团总裁。 她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搭配好的手提包,看了一眼手表——8:25。 时间刚好。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看着前方通往公司的路,眼神深邃。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必须,也必将,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引 擎轰鸣,车子汇入车流,驶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属于她的商业帝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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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5 只看TA 6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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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转眼间,距离那个疯狂、混乱的周末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柳安然的生活表面上看,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 刻意的紧绷的正常。 周六和周日,她没有再去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如今对她而言意义复杂的房子。 她选择待在家里,那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宽敞明亮却时常显得空旷冷清的家。 丈夫张建华出差尚未归来。但每天的微信问候、电话关心,依然准时且周到, 语气温和,带着程式化的体贴,仿佛设定好的程序。儿子张少杰进入了期中考试 前的复习阶段,周末也需要在家温习功课。柳安然便扮演着完美的母亲角色,陪 儿子吃饭,询问学习情况,检查作业,亲自下厨做一两道儿子爱吃的菜。家里的 气氛,平静和谐,符合一切外人眼中模范家庭的标准。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裂开,并且在平静的表象下,正以 一种她几乎无法控制的速度,悄然蔓延侵蚀。 这一周,马猛曾经打来过几次电话。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串数字,每每让 她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厌恶、抗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燥热的复杂情绪瞬间 涌起。她没有接听,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 在她心里,已经给马猛和刘涛这两人定了性——他们只是工具。是她用来解 决生理需求、宣泄压抑欲望的、特殊卑贱的「玩具」。使用与否,何时使用,如 何使用,应该完全由她这个「主人」来决定。 她绝不允许,也绝不能容忍,一个工具反过来试图影响、甚至控制使用者的 节奏和意志。那晚的顺从,是特定情境下的权宜之计,是欲望压倒理智的暂时失 守,绝不代表她接受了他们的「地位」。 她要用冷落和拒绝,重新确立界限,宣告主导权。然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 底唤醒久旱逢甘霖后变得更加敏感和贪婪的身体,却在无声持续地反抗着她的理 智。那种感觉,像是一种缓慢渗透的毒,或者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瘾。 她会经常性不受控制地想起——想起马猛那粗长坚硬的阴茎,是如何一次次 凶悍地贯穿她,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带来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 致颤栗的饱胀感;想起刘涛那形状怪异、龟头硕大的「狼牙棒」,是如何像重锤 一样撞击她的宫颈口,带来那种酸麻酥痒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 的奇特快感;想起自己被两个人轮番送上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纯粹肉体的 极致狂欢;甚至想起自己第一次笨拙地给马猛口交时,他粗大阴茎在自己口腔中 的触感、味道,以及那种~~屈辱又刺激的复杂心理。 这些画面这些感觉,如同最顽固的幽灵,总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浮 现。 有时是在严肃的集团公司高层会议上,她正在听取某个部门总监的汇报,看 着PPT上复杂的数据图表,突然,思维就毫无预兆地飘远了。总监的声音变成 了模糊的背景音,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呻吟不断的景象。 直到旁边的副总裁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提醒:「柳总,您看这个数据~~」 她才猛地惊醒,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镇定,微微颔 首,仿佛刚才只是在深思熟虑。 有时是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需要 她审阅签字的厚厚一沓文件资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安静得只 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她的目光落在文字上,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 外。 她会想起那晚在浴室里,被刘涛从后面进入时,冰凉的瓷砖贴着自己滚烫胸 口的触感,以及身后那肥胖身躯凶猛撞击带来的、几乎让她腿软的冲击力~~直 到手中的文件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揉 了揉眉心,弯腰捡起文件,却发现自己刚才看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深人静的家中,她独自躺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住校。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身体的感官却在这样 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空落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腿心之 间那个地方,仿佛在隐隐发痒,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摩擦。她 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渴望,却往 往适得其反,让那股火烧得更旺。 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用最严厉的语气反问自己:柳安然,你到底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像个最下贱的离了男人就 活不了的荡妇一样,整天想着那些肮脏下流的事情? 你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人仰望和敬畏的对象!你有体面的家庭,优秀 的儿子,社会地位、财富、名誉~~你拥有一个女人所能梦想的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那两个老得可以做你父亲、社会最底层、肮脏粗鄙 的糟老头子?为什么他们的身体,会对你产生如此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理智的声音在尖叫,在谴责,在试图将她拉回正轨。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 却如同潮水,一次次冲垮理智的堤坝。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的是,每当这些念头浮现,她的身体反应总是诚实得 可怕。 她会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湿润滑腻的悸动。温热粘稠的爱液,不受 控制地从那饥渴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迅速浸湿她昂贵精致的蕾丝内裤,将那片薄 薄的布料变得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体的堕落和背叛。 她不得不经常在办公室、甚至是在开会的间隙,找借口去洗手间。锁上隔间 的门,脱下内裤,看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布料,脸上 烧得通红,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会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试图清理干净, 但往往刚刚清理完不久,那种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又会卷土重来。 这让她感到恐惧。一种对自身失控的、深深的恐惧。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在那种原始、汹涌的肉体欲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 周一,清晨。 柳安然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早早来到公司。她换上了另一套剪裁 更为利落、颜色更为深沉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搭配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妆容精 致完美,掩盖了眼底因为周末失眠而留下的一丝疲惫。她将自己的情绪和状态, 严丝合缝地塞进「柳总」这个角色里,不容许有丝毫破绽。 上午九点,集团公司周一高层交班会准时开始。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前,坐满 了各部门总监以上的高管。柳安然坐在主位,神情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 人。她听取汇报,做出指示,布置一周重点工作。她的思维清晰,言辞果断,逻 辑严密,展现出强大的掌控力和决策力。没有人能从她此刻的表现中,看出半分 她内心深处的惊涛骇浪和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十点半,随着柳安然最后一句散会,高管们纷纷起 身,拿着各自的笔记本和文件,鱼贯而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需要立刻赶回 自己的部门,召开部门内部的周例会,传达集团层面的精神和要求。 柳安然没有立刻离开。她将面前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仔细收好,拿起自己的 钢笔和手机,这才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 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这一层,是公司核心高管所在的楼层,本就人烟稀少。此刻,各部门负责人 和其他高管都去开各自的部门会议了,宽敞明亮的走廊里,更是空无一人,只剩 下她高跟鞋敲击光洁大理石地面发出的、清晰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寂静 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孤高的冷清。 推开厚重的实木办公室门,再轻轻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将文件放好,拿起桌上的水晶杯,走到旁边的饮水 机前,接了小半杯温水。 她慢慢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会议带来的口干舌燥, 也似乎~~稍稍压下了心头一丝莫名的烦躁和~~隐隐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喝完水,她将杯子放回桌上。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轻微 的坠胀感。 想上厕所了。大概是刚才喝水,加上会议时精神紧张,此刻放松下来,生理 需求就浮现了。 柳安然没有犹豫,整理了一下裙摆,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小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依旧空荡安静。她独自一人,朝着位于楼层另一端的卫生间走去。高跟鞋的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高管楼层的卫生间,环境自然与普通员工楼层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明亮布 置得甚至有些雅致的大水房,巨大的镜子,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擦手纸巾和 洗手液一应俱全,甚至角落还摆着一盆绿植。大水房里面,才分出男、女卫生间。 而女卫生间这边,更是私密性极佳。没有常见的并列蹲坑或隔间,而是一个 个完全独立的带门的单间。每个单间内部空间都不小,配备独立的坐便器、小型 的洗手台、化妆镜,甚至还有挂衣钩和小型的置物架,俨然一个个微型的功能齐 全的私人卫生间。门一关,就是一个完全密闭、隔音良好的私密空间。 柳安然对这种环境早已熟悉。她径直走向大水房。 然而,刚走到大水房的入口,她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 一个肥胖的、穿着深蓝色保洁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手里 拿着一把拖把,在用力地来回拖曳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是这一层的保洁?这个时间点,确实可能是保洁做日常清洁的时候。柳安然 没有多想,准备直接绕过这个背影,进入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旷安静的水房里,显得尤为清晰。 那个正在拖地的肥胖身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动了,拖地的动作 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腰,转过了身。 一张肥胖黝黑、布满皱纹和油汗、带着些许诧异、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形容 的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的脸,映入柳安然的眼帘。 柳安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刘涛?!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低地惊呼出声: 「是你?!」 刘涛看到柳安然那一瞬间的惊愕和慌乱,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熟悉的、带着 讨好和猥琐意味的笑容,嘿嘿一笑,声音洪亮地说:「柳总!是柳总啊!早上好 啊柳总!」 柳安然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这里是公司,她是总裁,绝不能失态。 她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淡和高高在上,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悦, 仿佛只是遇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底层员工。 「你怎么在这里?」柳安然的声音不大,但带着清晰的质问和疏离感,试图 用身份和气势压制对方。 刘涛似乎毫不在意她语气里的冷意,依旧咧着嘴笑,解释道:「柳总啊,瞧 您这话说的,我是保洁啊!我今天分班,正好分到这一层来打扫卫生!这可是我 的工作,我哪能不来啊?」他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柳安然那身剪 裁合体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西装套裙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和腰臀处流连。 柳安然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问 题确实有些「傻」——他是保洁,出现在任何需要清洁的楼层,都不奇怪。 她不想再跟他在这种地方多纠缠,只想赶紧避开。于是,她只是从鼻腔里发 出一个冷淡的、近乎无视的「嗯」声,然后,目不斜视地,准备绕过刘涛,直接 走进里面的女卫生间区域。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节奏和姿态, 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距离。 刘涛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只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越来越亮,呼吸 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柳安然从自己身边走过,那挺翘浑圆的臀 部在套裙的包裹下,随着走动摇曳出诱人的弧线,修长笔直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 里的小腿,以及那双精致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脚踝~~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引爆他压抑了一周的熊熊欲火,那晚极致销魂的触 感、视觉冲击,还有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扭曲快感,如 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他本就薄弱的理智和对于这里是公司的顾忌。 在柳安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女卫生间入口的瞬间,刘涛猛地将手里的拖把往 旁边墙根一靠,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他肥胖的身体,几乎没有丝毫犹 豫,迈开步子,也朝着女卫生间的入口,跟了过去。 柳安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以为,在公司里,在光天化日之下, 刘涛至少会有所顾忌。她快步走进女卫生间区域,顺手推开离入口最近的一个独 立隔间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就要关门上锁。 然而,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穿着廉价黑色胶底布鞋、沾着些许水渍 的肥硕大脚,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结结实实地顶住了门板柳安然心里一惊, 手上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门板纹丝不动,那只脚的力量,远大于她紧接着,门 板被一股更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推开,柳安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两步, 后背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刘涛肥胖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一步跨进了这个原本应该只属于女 性的私密的空间里。然后,他反手,「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将隔间内侧的 门锁,牢牢地锁死了清脆的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 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的意味。 柳安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堵在门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 甚至有些狰狞的刘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疯子!他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在 公司里!在高管楼层的女厕所!在上班时间! 柳安然又惊又怒,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头顶。她强压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 惧而微微发颤,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和镇定,低声斥道:「你疯了?!这是 公司!刘涛,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但语气里的严厉和命令 意味不容置疑。 刘涛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贪婪地呼吸着隔间里空气——混合着高档香水、女 性体香,以及一丝~~他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兴奋起来的、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柳安然因为惊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 胸口、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上舔舐着。 「柳总~~」刘涛的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沙哑,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肥 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柳安然,「我~~我想你了~~真的,这一周,想死我了~~」 「你想都别想!」柳安然厉声打断他,但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她试图绕过刘 涛去开门,「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你再不出去,我立刻叫保安!让你吃不了 兜着走!」 然而,刘涛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他似乎对「叫保安」 这种威胁毫不在意,眼睛里只有眼前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肉体。 柳安然见威胁无效,心中更慌。她知道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体力劳动者 的对手。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策略,声音放缓,带上了一丝「商量」 和「安抚」的意味,甚至刻意放软了姿态:「刘涛~~你冷静点。这里真的不行~~ 太危险了。被任何人看到,我们全都完了!」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这样,你~~你先让我出去。我保证,今 天晚上,下班之后,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我都答应你, 好不好?我们去你家,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随你~~」 她试图用晚上的承诺,来换取此刻的安全。 然而,刘涛却摇了摇头,脸上的兴奋和欲望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柳安然 的服软而更加炽烈。 「以后是以后~~」刘涛喘着粗气,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几乎将柳安然完全 挤在了墙壁和他肥胖的身体之间,「现在~~现在能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柳 总,我~~我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刘涛猛地伸出两条粗壮如同树干般的手臂,一下将柳安然紧紧地 搂抱进了怀里! 「啊!你放开我!」柳安然惊叫一声,身体被那油腻肥硕的怀抱紧紧箍住, 浓烈的汗味、廉价洗衣粉味,以及一种底层劳动者特有的体味,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强烈的恐惧,开始拼命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推搡刘涛的胸膛,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胡 乱地踢蹬着刘涛的小腿和脚面。 但是,正如那晚一样,刘涛的力气,远不是她这个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的女 人所能抗衡的。刘涛虽然五十多岁,接近六十,但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让他拥 有一身蛮力和被脂肪包裹的结实肌肉。柳安然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挠 痒,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而因为身体的剧烈摩擦,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 刘涛一只胳膊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柳安然的上半身,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 手,则直接松开了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猛地抓住了柳安然身上那件昂贵的藏 蓝色西装套裙的下摆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套裙的下摆,连同里面衬裙的边缘,一下就被拉到了 柳安然的小腹之上,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以及~~那件包裹着神秘三角 地带的、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贪婪的视 线之下「不~~不要~~」柳安然惊恐地低喊,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拉下自己的裙 子。 但刘涛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搂抱着柳安然,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墙边 拖开,然后,朝着隔间中间的那个白色陶瓷坐便器,用力按了下去!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坚 硬的陶瓷边缘硌得她臀骨生疼。 她坐在马桶盖上,惊慌失措,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正面对着自己满脸淫笑的刘涛,狠狠地踹了过去,鞋尖踢在 刘涛肥胖的大腿和肚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然而,刘涛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那身肥厚的脂肪,成了最好的缓冲垫。 他甚至咧嘴笑了笑,仿佛在欣赏柳安然这徒劳的反抗。 下一秒,刘涛松开了搂抱柳安然的手臂。 但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刘涛直接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 了她面前冰凉的地砖上这个姿势,让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的高度,正好与跪着的 刘涛面对面。 刘涛伸出两只粗糙油腻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柳安然穿着丝袜的膝盖。 然后,他用力猛地向两边一掰「啊!」柳安然痛呼一声,她的双腿被一股无 法抗拒的大力强行分开,丝袜因为剧烈的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试图 并拢,但刘涛肥胖的身体已经顺势向前一挤,死死地卡在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 间,让她根本无力再合拢。 此刻,柳安然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暴露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双腿被刘涛强 行分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跪在她面前的刘涛眼前。 绝望和愤怒让柳安然失去了理智。她挥舞着获得自由的双手,用拳头、用指 甲,疯狂地捶打、抓挠着刘涛那颗埋在她双腿之间、正低头看着她的肥胖脑袋和 宽阔的肩膀。 「混蛋!滚开!我杀了你!放开我!」她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 调。 但她的攻击,对于皮糙肉厚、且此刻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刘涛来说,如同挠痒。 她的拳头打在他厚实的肩膀和后背上,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和 耳朵,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刘涛完全无视了她的踢打和捶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安然双腿之间, 那件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和紧张出的汗水微微浸湿、勾勒出饱满轮廓的黑色蕾丝 内裤。 他伸出右手,手指粗鲁地勾住了内裤一侧的蕾丝边缘。然后,猛地向旁边一 扯!「刺啦——!」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个密闭寂静的隔间里, 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精致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网,被刘涛粗暴地撕开了一个 大口子,裂口从侧边一直延伸到裆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柳安然 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是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刘涛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颗肥硕油腻 的脑袋,猛地埋进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那条肥厚粗糙、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对准柳 安然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却已然湿润泥泞泛着水光的粉嫩阴部, 狠狠地毫无技巧舔了上去! 「嗯——!!!」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冰凉、湿滑粗糙、以及无法形容的怪异 触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从柳安然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直窜全身,让她 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 还在徒劳地推搡着刘涛的脑袋,此刻也因为那突如其来强烈的感官冲击,动作停 滞了一瞬。 刘涛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在她的阴唇、阴 蒂、穴口上来回扫荡、舔舐、甚至顶弄。他的技术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舌头灵活的搅动,对于从未被口交过、此刻身体又处 于极度敏感和饥渴状态的柳安然来说,却是一种陌生而~~极其强烈的刺激。 不同于阴茎插入带来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扎实快感。这种被舔 舐的感觉,更加细腻,更加集中在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上。那种湿滑的摩擦, 舌尖偶尔重点按压在阴蒂上的酥麻,以及舌头试图探入穴口带来的、混合着痒意 和空虚感的奇异触觉~~都在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防线。 「唔~~不要~~停~~停下~~」柳安然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手再 次动了起来,但力道却明显减弱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警告:这 是公司!柳安然!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让这个肮脏的老头子用嘴碰你那里!停 下!快推开他!叫人来! 然而,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将那件挺括的西装外套 撑得紧绷。脸颊上,因为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否认的正在被唤醒的生理 快感,而迅速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刘涛肆意舔舐的区域,非但没有因 为厌恶而干涩,反而变得更加湿润泥泞,温热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不受控 制地、汩汩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她被撕破的内裤边缘,也沾满了刘涛那条不断搅 动的舌头,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那种熟悉的、蚀骨的酥 麻感,正随着刘涛笨拙却持续的舔舐,一点点地积累、蔓延~~ 她的双手,原本是用力推拒着刘涛那颗埋在她腿间的大脑袋。但此刻,那推 拒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手指不再是指甲用力抓挠,而是~~ 有些无力地搭在了刘涛那油腻稀疏的头发上,和那肥厚的、不住耸动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这双手,究竟是想要将他推开,阻止这场荒唐而危险 的侵犯~~还是~~在一种混乱的、被欲望支配的潜意识里,想要将这颗给她带 来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刺激的脑袋,按得更紧,让她那饥渴的身体,汲取更多的、 让她战栗的快感? 隔间里,只剩下刘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舌头舔舐皮肉时发出的「啧啧」水 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压抑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带 着哭腔和~~某种迷醉意味的微弱呻吟。 密闭的空间,禁忌的地点,悬殊的身份,粗暴的侵犯,以及身体那诚实而汹 涌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而粘稠的欲望之网,将柳安然牢牢地 困在其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刘涛那颗肥硕油腻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粗糙 肥厚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餍足的肉虫,在柳安然那从未被外人以这种方 式侵犯过的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里,肆意地搅动、舔舐、吮吸。 口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让他愈发兴奋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微咸带腥的荷尔蒙气息。在刘涛那被廉价烟草和 劣质食物磨损的味蕾感知下,柳安然的淫水,似乎带着一种~~与别的女人截然 不同的「高级感」。 有一种很淡的仿佛高级沐浴露或者身体乳残留的清新花香,若有若无,却又 清晰可辨,混合在体液本身的微腥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反而更加撩人的气味。 而更让刘涛感到意外的是,那液体的味道,在最初的微咸之后,舌尖竟然能 品出一丝~~极其清淡的甜味,不像是糖的甜腻,更像是一种~~属于健康年轻 肌体分泌物的自然的甘洌。 刘涛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品鉴」 的荒谬感。 他回想自己这五十多年睡过的那些女人——大多是些同样在底层挣扎上了年 纪的寡妇、站街女,或者是在劳务市场认识的临时搭伙过日子的异性。那些女人 的下体,往往带着一股浓烈无法忽视的骚味,或者是因为卫生条件差、妇科疾病 而产生的、类似于臭鸡蛋或者鱼腥味的难闻气息。每次他都迫不及待地戴上从廉 价旅馆顺来的质量堪忧的安全套,草草了事,发泄完就提裤子走人,别说品尝, 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何曾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地如此「虔诚」地、用自己肮脏的口舌,去 仔细品尝一个女人最私密处分泌的液体?而且,这液体竟然~~不让他觉得恶心, 反而有种病态的甘之如饴这个认知,让他本就沸腾的欲望,更加扭曲和炽烈。 他微微抬起头,喘息着,用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小眼睛,近距离地近乎贪 婪地审视着眼前这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禁地。 这真是一件~~艺术品。 刘涛脑子里冒出这个与他粗鄙人生格格不入的词,但他觉得只有这个词能形 容。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小撮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倒三 角形阴毛。乌黑、浓密、柔顺,与她披肩的长发显然是同一种精心保养的结果, 与刘涛见过的那些要么稀疏枯黄、要么杂乱如杂草的阴毛天差地别。 而除了这一小片精心修饰的黑色区域,其他地方,无一例外,都是令人惊心 动魄的粉嫩。 大阴唇的粉色稍微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饱满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血和兴奋, 颜色变得更加娇艳,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柔软的花瓣。它们半包裹着中间更加娇 嫩敏感的小阴唇——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最顶级的粉红色,薄薄的两片,边缘 带着细微的褶皱,像最柔嫩的贝肉,因为他的舔舐和她的情动,此刻正微微颤动 着,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刘涛的目光再往下,掠过那微微收缩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粉红穴口,甚 至落到了她那极少被注意的、紧闭的菊部——那里竟然也是干净的、淡淡的粉色, 与她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瑕疵或暗沉。 他伸出自己那根粗糙肮脏、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种 近乎亵渎神明的颤抖,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让被保护在更深处的秘密完全 展现。 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内卷,中间,是那道微微张开如同羞涩花蕊般的粉嫩裂 隙——柳安然的阴道口。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一张一合, 规律地翕动着,仿佛一张有着自己生命的小嘴,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 最刺激刘涛视觉的是,每一次那粉嫩穴口的收缩,都会将内部早已蓄满的、 透明粘稠的爱液,一点点地挤压出来,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穴口的 边缘,然后缓缓拉丝、滴落,将她腿间早已湿滑不堪的丝袜和撕破的内裤边缘, 染得更加泥泞。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对刘涛造成了 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忍 耐。 他像是生怕浪费一滴这「琼浆玉露」般,赶紧重新埋下头,张开嘴,精准地 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那张不断开合、泌出甘泉的粉嫩「小嘴」,然后用舌头更 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去舔舐、去吮吸、去顶弄那个湿滑温暖的源头。 「呜~~嗯~~哈啊~~」 柳安然被刘涛这突然加剧的、更加专注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 中的落叶。一股股强烈陌生的却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 她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和残存的抵抗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现实感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不断从腿心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大脑空白、四肢无力的奇异 快感。 她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屈辱泪水的湿意,剧烈地颤 动着。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雾,只能看到上方天花板模糊的光影,和~~那个在 她腿间不断耸动的、肥胖油腻的黑影。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与现实隔绝的、只有感官刺激的混沌世界。直到~~她感 到下体那湿滑、粗糙的触感,突然停了下来。 那个埋在她双腿之间的、沉重的头颅,抬了起来。然后,那个肥胖的黑影, 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皮带扣 和拉链被粗暴扯动的声音。 柳安然残存的一丝理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回笼了一部分。她知道~~接 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在这里~~在这个她平日发号施令、代表着权威和秩序的公司里~~在这个 她用来处理最私密生理需求的厕所隔间~~她,柳氏集团的总裁,即将被一个最 底层的、肥胖丑陋的保洁老头,以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再次侵犯。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隐隐的期待和认命感,交 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又微微发热。她不能~~至少,她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柳安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控制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发软的手臂。她艰 难地抬起一只手,摸索着,伸向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上衣口袋。 她的手指碰到了冰凉的手机外壳。 她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因为她指尖的触碰而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显示着 时间,以及几条未读的工作邮件提醒。 她颤抖着手指,用指纹解锁了手机。视线依旧模糊,她看不清具体的图标。 她只是凭着直觉,点开了手机里某个常用的视频软件——那是她偶尔在午休或出 差途中,用来打发时间的。 软件自动跳转到上次观看的界面。她根本无心去看是什么内容,只是用指尖 在屏幕上胡乱地滑动、点击。 终于,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了。似乎是某部流行的古装连续剧,片头曲的声音 响了起来,伴随着刀剑交锋、人物对话的嘈杂背景音。 柳安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将手机的音量键,用力地、连续地按了好 几下,将音量调大顿时,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电视剧声音,充斥了这个狭小的隔间, 盖过了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刘涛粗重的呼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点主动的力气。她手一松,将还在播放着 嘈杂视频的手机,轻轻地放在了马桶旁边冰凉的地砖上。然后,她整个人的上半 身,无力彻底地倚靠在了马桶后方那面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 动,如同一具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摆布的精致玩偶。 刘涛看着柳安然这一连串的动作——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调大音量,放下 手机,然后倚墙闭目——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女人~~是在用视频的声音,来掩盖等会儿可能发出的更加难以抑制的呻 吟和叫喊。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扫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产生 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为了能让他安心尽情地 肏她,竟然主动采取了措施,来配合这场在公司厕所里发生的性侵这比他单纯地 强迫她,更让他感到兴奋和主权在握。 他几下就将自己身上那件廉价的深蓝色保洁裤子和里面那条洗得发白、甚至 有些破洞的三角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然后抬起肥硕的脚,胡乱地踢到 了一边。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以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 向上翘起,黑红色的茎身上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而那颗紫红色、硕大无 比比鸭蛋还大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渗出了大量透明粘稠 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他再次跪倒在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壮骇人的阴茎,将那湿滑粘腻硕大紫红的龟头, 对准了柳安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粉嫩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爱液的 隐秘之地。 他抬起头,看着闭着眼仿佛已经睡去或者认命般倚靠在墙上的柳安然。她的 脸色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显示出她 内心的极不平静。 刘涛歪了歪嘴,露出一丝淫邪而轻蔑的笑。他故意用一种「征求」的、实则 充满嘲弄的语气问道:「柳总~~我~~我要进去了哈?」 柳安然没有回应。连睫毛的颤动都没有变化。仿佛真的已经将一切交了出去, 无论是身体,还是那点可怜的最后的尊严。 刘涛心里嗤笑一声:这婊子,还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你那屄里流的水, 都快把老子喝饱了,跟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心里指不定有多想 要老子这根大鸡巴呢!还在这儿给老子摆谱?看老子等会儿不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叫爸爸求饶! 他不再等待。 他先是伸手,将柳安然下身那条已经被他撕开一个大口子湿漉漉地挂在腿间 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地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肥硕的腰腹肌肉绷紧,积蓄力量。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全身的力量仿佛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粗壮狰狞 的阴茎,如同出膛的炮弹,又像一柄蓄势已久的攻城锤,对准那早已湿滑不堪门 户大开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 「噗呲——!!」混合着大量粘稠爱液被瞬间挤开、以及肉体被蛮力贯穿的 闷响,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粗暴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 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褶皱,一路长驱直入,直到最深处,然后,结结实实重重 地、如同重锤敲击般,撞击在了柳安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 「啊——!!!!!!」 一声极其尖锐、高昂、完全不受控制的、混合着巨大冲击和某种毁灭般快感 的尖叫,猛地从柳安然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压过了地上手机里播放的电视 剧声音! 她原本无力倚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剧烈弓起,脖颈瞬间绷得笔直,白皙的皮肤下,青筋根根暴起,她的双手在空中 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然后死死地抵住了身后的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进 掌心!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大,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张大到极限,那声尖叫之后,只剩下急促而艰难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倒吸气 声。 她的身体,就保持着这种极度弓起、僵硬的姿势,如同被钉在了墙上,足足 持续了半分钟这半分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隔间里只剩下她艰难的喘息声,手 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对白声,以及~~刘涛也被自己这凶猛一插和她那声骇人尖叫 惊得愣住暂时停止动作的粗重呼吸声。 刘涛确实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柳安然会叫得这么大声,这么凄厉。虽然他 喜欢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叫喊,但这声在公司厕所里的尖叫,也着实让他心里一 紧,生怕真的引来了人。 他跪在那里,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柳安然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因 为剧痛和刺激而发生的一阵阵剧烈的紧缩,绞得他龟头发麻,爽得他差点当场射 出来。 直到柳安然那弓起到极限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放松下来,重新 瘫软地靠回墙壁,胸口的起伏也从极度剧烈慢慢变得只是急促,刘涛悬着的心才 稍稍放下一些。 他试探性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哈~~唔~~」柳安然在刘涛那一下几乎要捅穿她灵魂的猛烈插入 后,意识有短暂的空白。 剧烈的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最深处传来,但在这剧痛之中,又诡异地 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填满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一种直 达子宫深处的酸麻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刚才那声尖叫,几乎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也带走了她最后一 丝残存试图维持体面的力气。身体放松下来的瞬间,她首先感到的不是快感,而 是后怕。 万一~~万一刚才那声尖叫,穿透了隔间的门,被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怎么 办?就算这里的隔间号称密闭隔音良好,可自己刚才那一下,声音实在是太尖、 太大了!像是一把刀,划破了这层虚伪的宁静。 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再次在她脑海里闪现出警告的红灯。但这一次,红灯 只亮了几秒钟,就迅速被身体深处传来的、新一轮的感官冲击所淹没。 刘涛开始动了。 虽然一开始的动作因为顾忌而显得缓慢、试探,但每一次抽出,那粗大龟头 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摩擦痛感和奇异酥 麻的战栗。而每一次插入,哪怕不像刚才那样用尽全力,那硕大龟头重新撞上宫 颈口的触感,依旧会带来那种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酸胀到极致的奇特快感。 很快,刘涛似乎也确认了安全,动作开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结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与手机里嘈杂的电视剧声音混 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堕落的背景音。 「啊~~嗯~~哈啊~~不行~~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柳安然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 失控,而是变得绵软、甜腻,充满了情欲的湿意。她的理智,像是被扔进沸水里 的冰块,迅速消融。脑海里那些关于身份、地位、危险、羞耻的念头,被一波强 过一波、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的蚀骨酥麻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酸、胀、麻、痒~~各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脊柱,如同 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带来源源不断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她感 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情欲狂潮中彻底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无助地随着刘 涛的冲击而颠簸、沉浮。 刘涛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冷艳高贵、令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女强人,此刻被自 己没插几下,就瘫软在墙边,双眸紧闭,脸颊酡红,红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呻 吟的媚态,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达到了顶峰! 什么总裁?什么女强人?什么社会名流? 扒光了衣服,压在身下,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还不是一样被肏得叫春、被肏 得魂飞魄散、被肏得只知道张开腿迎合? 女人,再厉害,再有钱有势,光环再耀眼,归根结底,不还是个要被男人肏 的雌性动物吗?自己这根大鸡巴,就是专门用来肏服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的最佳 武器!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作也越发凶猛、肆无忌惮起来。 他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真理」,要将这个「真理」通过一次次的撞击,深深 烙进柳安然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密闭的空间里,虽然有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输送着凉风,但刘涛那肥胖的身体, 在剧烈的运动中,还是迅速被汗水浸透。汗水顺着他油腻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 柳安然的身上、腿上,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让整个空间的气息更加浑浊、 淫靡。 刘涛觉得有些热,也嫌身上的保洁服碍事。他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用 空着的手,胡乱地扯开了自己上身那件廉价保洁服的扣子,然后像剥皮一样,将 那件汗津津、带着浓重体味的衣服,从身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此刻,柳安然的姿势其实非常难受且憋屈。 她只有上半身,勉强半躺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头歪向一边,无力地靠着同样 冰冷的墙壁。随着刘涛每一次凶猛的插入,她的上半身和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 一下下地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虽然隔着头发,但撞 击带来的震动和轻微的疼痛,依旧清晰。 她的下半身,则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臀部和大腿根部支撑在马桶盖的边缘, 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着,被刘涛肥胖的身体卡在中间,随着他的冲 击而无助地晃动。整个身体的支点,似乎就只有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连接着两 人、不断粗暴抽送着的粗大阴茎。 这让她既无法真正发力反抗,也无法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来承受这 场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肉体的撞击、墙壁的反作用力,以及那越来 越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啊~~嗯~~不行~~太快了~~慢~~慢点~~哈啊~~顶~~顶死了~~ 要~~要坏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失控。声音不再压抑,开始无意识地放大,音调 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充满了情欲的癫狂。她的双手不再抵着墙,而是 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 抓不住。 刘涛其实也怕她的声音太大再次引来麻烦。他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着,一边 眼睛四处乱瞟。 忽然,他看到了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那条从柳安然身上扯下来的、湿漉漉的 黑色蕾丝内裤。他灵机一动,腾出一只手,弯腰将那团湿滑的布料捡了起来。 然后,在柳安然又一次张开嘴、即将发出更高亢呻吟的瞬间,刘涛毫不犹豫 地,将那条沾满她自身爱液的蕾丝内裤,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唔——!!!」 柳安然的呻吟瞬间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和剧烈的羞耻那属于她自己的、最 私密的贴身衣物,此刻正带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陌生的污秽,紧紧塞满她的口 腔,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浓烈的、带着腥甜和淡淡 的自身气息,混合着刘涛手上的异味,直冲鼻腔和喉咙!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不适之中,她的身体,却给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 感到绝望的反应——她的阴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刺激,猛地 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刘涛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刘涛舒服得倒吸一口 凉气,动作都停顿了一瞬。 而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羞愤之后,竟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的 喉咙里,继续发出被布料堵塞住的、沉闷的「呜呜」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 晃动,却没有再试图去吐出嘴里的内裤。 她心里清楚,刘涛这么做,是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得太大声。 而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汹涌的快感, 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潮边缘。如果不把嘴巴堵住,她真的不知道 自己会叫得多么放浪、多么不堪入耳。 这条肮脏的蕾丝内裤,此刻,竟然成了她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可悲的工具。 刘涛跪在地上,又插了十几分钟。地板坚硬冰凉,他肥胖的膝盖被硌得生疼, 肥肉下的骨头传来阵阵刺痛。他停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柳安然那因为情欲而泛 着潮红的脸颊。 「柳总~~我们~~换个姿势~~」刘涛喘着粗气说,「我~~我硌得膝盖 疼~~」 说着,他握着自己湿滑的阴茎,猛地从柳安然体内拔了出来。「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分离声。 粗大的阴茎拔出后,柳安然那被过度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完 全闭合。大量透明粘稠、混合着些许白色泡沫的爱液,如同失去了堵塞的泉眼, 立刻汩汩地、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大量的分泌液,瞬间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原本就 有些湿漉的肉色丝袜,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紧紧地贴在她的 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的曲线。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感觉体内的充实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 火辣辣的肿胀感。她撑着马桶盖,试图站起身。 然而,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身体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随时可能瘫 倒下去。 刘涛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柳安然纤细的腰肢。他将她转过身,让 她面朝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然后,他扶着柳安然的手,让她双手撑在墙上,稳住身体。他自己则站在柳 安然身后,重新扶起那根湿漉漉依旧坚硬如铁的粗大阴茎,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 爱液横流的粉嫩洞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熟悉的贯穿感再次传来。刘涛双手抓住柳安然纤腰的两侧,开始 从后面,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密闭的隔间里回荡开来。这一次,声 音更加沉闷,也更加密集。 柳安然嘴被自己的内裤死死塞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 闷闷却更加撩人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身后凶猛的冲击而前后 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西装外套内不住地颤抖,蹭着坚硬的墙壁~~ 刘涛肥胖的身体在柳安然身后剧烈地耸动着。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将柳 安然那具纤细窈窕此刻却柔弱无力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发 出「砰砰」的闷响。 柳安然双手徒劳地撑着墙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晃动,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冲击。 刘涛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掠过柳安然那随着撞击而不 断荡漾出诱人肉浪的臀部。 每一次撞击,那丰满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颤动,形成一圈圈淫靡的涟漪,紧紧 包裹、又瞬间脱离他那根阴茎的根部。 看着这极致的视觉享受,刘涛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如同被浇了 油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这可是在公司!在柳氏集团总部大楼! 在高管云集的楼层! 而他,一个社会最底层被人呼来喝去、连正眼都很少得到的保洁老头,此刻 正把他那根肮脏丑陋的阴茎,狠狠地插在他们敬畏如神高不可攀的女总裁的身体 里,把她肏得趴在墙上,双腿发软,嘴里塞着她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如同母兽 般的呜咽! 放眼全国~~不,全世界!有谁能像他刘涛一样,做到这种事?! 精神层面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毒品,瞬间冲垮了肉体交媾本身带来的舒 爽,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睥睨众生的荒谬错觉。这种将最高贵的存在踩在脚下、 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玷污、征服的扭曲成就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的动 作也因此更加凶猛、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通过这肉体的连接,将他此刻所有的 荣耀和力量,都深深烙印进柳安然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唔~~嗯~~呜~~」 柳安然的嘴被自己的蕾丝内裤死死堵住,所有的呻吟和叫喊都被迫压抑成了 沉闷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弱情色的意味,反而 因为那种被强行抑制挣扎的质感,显得更加撩人,更加刺激着施暴者的神经。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羞耻和缺氧中浮沉。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完全 被身后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所支配。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和灭顶快感 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冲击。 就在这混乱而汹涌的感官风暴中,柳安然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 一种异样熟悉的悸动。那是一种积累到临界点即将爆发的信号。 刘涛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 他能感觉到,原本就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了一阵快速而规律如同 痉挛般的抽搐,那柔软的媚肉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以一种极其富有节奏和力 度的方式,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最敏感 的部位。 刘涛经验丰富,立刻明白——柳安然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他立刻调整姿势,腰部发力,不再追求速度,而是 追求更深、更重的插入,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两颗肥硕的睾丸也撞进她的臀 缝里,让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反复地碾压、撞击她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 性的宫颈口。 「呜——!!!」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到 变调近乎嘶吼的呜咽,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手指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 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向后反弓,脖颈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刘涛赶紧用双手死死地箍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提起——因为他感 觉到,柳安然的下半身正在急速地瘫软,双腿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他用力提着, 她瞬间就会跪倒在地。 就在柳安然身体达到高潮顶点的刹那,一股温热、甚至有些滚烫的液体,突 然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从柳安然的体内,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了出来。 「嗤——!」清晰的水流冲击声,在肉体撞击的间隙中响起大量淡黄色带着 轻微骚味的液体,从柳安然被粗大阴茎撑开的穴口边缘、从两人肉体结合的缝隙 中,激射而出。 浇在了刘涛的阴茎根部、阴囊上,也浇在了柳安然自己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 丝袜上,甚至溅到了地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刘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了! 柳安然最开始来厕所,本就是想要上小厕的。结果被刘涛强行侵犯,一直憋 着没机会。此刻在极致高潮的强烈刺激下,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膀胱括约肌终于 彻底失控,导致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喷泉。 柳安然的失禁非但没有让刘涛觉得恶心或扫兴,反而让他那股扭曲的征服感 和自豪感再次飙升! 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这可是他能力超强的最佳证明,连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都被他这根大鸡巴肏得控制不住小便了!还有比这更能彰显他男性雄风的事吗? 他心中充满了病态的得意,甚至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那失禁的尿液, 能更充分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而此刻的柳安然,对自己身体这羞耻至极的失控,却一无所知。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与伦比绚烂的白色光芒所笼罩所吞噬,所有的意 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种纯 粹到极致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欢鸣!如同羽化登仙般的极致快感~~ 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轻飘飘的,所有的重量和束缚都消失了。那种高潮后 的、让浑身酸软无力的极致舒爽,如同最温暖的潮水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永远沉溺在这种无意识的极乐空白之中。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全靠身后刘涛那双箍住她腰肢油腻而有力的手支撑着, 才没有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刘涛则继续用双手提拉着柳安然细软的腰肢,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内壁那持 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吮吸,同时也享受着尿液带来的、湿滑温热的额外刺激。 过了好一会儿,那极致的高潮余韵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柳安然迷迷糊糊 地,意识开始一点点地重新汇聚。 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 她感觉到身上~~湿湿热热的。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汗水和爱液带来的黏腻, 而是一种~~更加清爽却也更让她不安的湿热感。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湿漉漉 的感觉格外明显,仿佛被温热的液体整个浸泡过。 而且~~她的高跟鞋里,怎么也是湿湿热热的?脚底能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 带着微温的潮湿,像是踩在了刚被泼了热水的鞋垫上。 她皱了皱眉,双手重新扶住墙壁,勉强支撑住自己还有些发软的身体。然后, 她低下头,努力让还有些涣散蒙着水雾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向自己的下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那一根黑褐色青筋暴突粗壮 骇人的阴茎,此刻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阴茎下方,挂着一个硕大、布满褶皱 的暗色阴囊,随着身后男人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阴囊周围,是乱糟糟黑白相间、 打着卷的浓密阴毛。 然后,她的视线顺着那根阴茎向下移动~~她看到,有淡黄色的、清澈的液 体,正顺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茎身,不断地滴落下来,滴在了地板上那摊 明显的水渍里。 她再看向自己的双腿—— 她腿上那双原本轻薄透亮的肉色丝袜,此刻从大腿根部一直到小腿,几乎完 全被浸湿了,湿透的丝袜紧紧地黏贴在她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深了好几个度,勾 勒出大腿内侧的轮廓,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泛着水光的痕迹。脚踝处,丝袜甚至因 为过度的湿润而起了皱,堆积在精致的脚腕处。 柳安然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尿了在刚才的高潮中~~她失禁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如同最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从头到 脚浇了个透心凉除了遥远的、几乎没有任何记忆的幼儿时期,她这辈子,从有清 晰的自我意识以来,就再也没有尿过床、尿过裤子!这是她二十多年来~~不, 是三十多年来的第二次! 而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这竟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马猛家 的那个疯狂的下午,她被马猛和刘涛轮番送上高潮时,也曾经短暂地失控过一次。 没想到,这一次,在这公司厕所里,在刘涛一个人的情况下,她竟然~~又 尿了!而且尿得如此彻底,如此丢人!不仅打湿了自己的丝袜,甚至流进了高跟 鞋里! 柳安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极度的羞愤。她紧紧 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消失。 与柳安然的羞愤欲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涛的志得意满。 他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自己能力的勋章。女人被自己肏得失禁, 这难道不是最能证明自己厉害的事情吗?看看这高高在上的柳总,不也被自己肏 得跟个小女孩一样尿裤子了? 他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拍了拍柳安 然那被他撞击得微微发红、沾着汗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总,爽了吧?」刘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调侃, 「看您这~~水流得,啧啧~~来来来,我们换个姿势,继续!」 说着,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缓缓地从柳安然那湿滑泥泞的体内拔了 出来。 「啵!」又是一声粘腻的分离声,带出更多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刘涛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马桶盖因为他肥胖的体重而发出 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大大地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肥硕的大腿内侧,对着还有些失神身体微微 颤抖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来,坐这儿!坐我怀里!」 柳安然闻言,身体僵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看了一眼刘涛那丑陋的、沾着各种液体的下体,又看了一眼他张开的双腿和拍 打大腿的动作。 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太久。 她慢慢地、有些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了坐在马桶盖上的刘涛面前。然后,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跨过刘涛的一条肥腿,让自己的身体,面对面地, 慢慢地坐进了刘涛张开的双腿之间,坐在了他肥硕的大腿上。 刘涛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冰凉的丝袜臀部,坐在刘涛那油腻滚 烫布满汗毛的大腿上。也能感觉到,刘涛那根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阴茎,正抵在她 同样湿滑泥泞的腿心处。 刘涛松开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柳安然那 微微红肿爱液横流的穴口。 「柳总,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刘涛引导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柳安然咬了咬下唇(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她扯掉扔了一边),双手扶住了刘涛 那肥厚的肩膀。她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腹微微用力,开始缓 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撑开了她敏感湿滑的入口,然后,一 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整根阴茎再次被她的身体完 全吞没,龟头重新抵上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酸胀的宫颈口。 「哈啊~~」柳安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满足和疲惫的叹息。这种完全 由她自己控制进入节奏的方式,让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进入的每一个细节, 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的错觉。 刘涛则舒服地靠在马桶后面墙壁上,双手松开,摊在身体两侧,一副彻底享 受服务的模样。 「柳总,您自己来,自己动。」他说道,眼睛里闪着促狭和期待的光。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她开始尝试着,凭借自己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在刘涛的 身上,慢慢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大的龟头刮擦过她敏感湿滑的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清 晰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每一次落下,那沉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撞击宫颈的酸麻感, 又会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种完全由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的性爱,与她刚才被动承受的姿势截然不同。 它让她更加敏感,更能集中精神去体会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和快感积累。 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柳安然起伏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嗯~~啊~~哈~~」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不再压抑,充满了情动的湿 意。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刘涛的肩膀,身体在他的大腿上起起伏伏,胸前那对丰 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西装外套内剧烈地晃动。 然而,她终究是体力不支。连续的高潮精神的冲击以及这消耗体力的姿势, 让她很快就感到腰腹酸软,大腿也开始发抖,起伏的幅度和频率明显慢了下来, 变得艰难而吃力。 刘涛看出了她的力不从心。他嘿嘿一笑,重新伸出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柳安 然纤细腰肢的两侧。 「柳总,累了?我来帮您!」 说着,他双臂发力,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将柳安然的身体上下举放,他 的力量远大于柳安然,每一次举起,都几乎将柳安然整个上半身提离他的大腿, 然后再重重地落下,让她的身体像坐电梯一样,在他粗大的阴茎上快速而深入地 套弄! 「啊!慢~~慢点~~太~~太快了~~哈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嗯啊——!!!」 在刘涛强有力的辅助下,那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堤坝!柳 安然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内部再次炸开绚烂的烟花,一股比刚才更加集中、 更加猛烈的潮吹感伴随着极致的收缩快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掐进了刘涛 肩膀的肥肉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了数秒,然后才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 化的春水,无力地趴在了刘涛那油腻肥厚的胸膛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柳安然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被掏空了,只剩 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 刘涛则感觉,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那剧烈收缩的刺激下,自己那早已蓄势待 发的欲望,也终于摸到了射精的门槛,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无法抑制的射意他不 能再等了。 他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如同烂泥般的柳安然的后背,声音粗哑地说:「柳 总~~下来,我们~~最后再来一次。」 柳安然迷迷糊糊地,依言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爬了下来。她的双脚一沾地,又 是一阵发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刘涛也从马桶盖上站了起来。他弯腰,伸手,抓住柳安然一条还在微微颤抖 的穿着湿透丝袜的修长美腿,用力向上一抬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只 能任由刘涛将她的那条腿,高高地扛在了他肥胖厚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成了站立的一字马,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勉强 支撑着地面,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在刘涛身上和背后的墙壁上。裙摆因为这个高 难度的姿势而完全堆叠在腰间,将她湿漉漉、泥泞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刘涛 眼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再次对准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 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噗嗤!」又一次深深结实地插入 「啊!」柳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站立姿势下的深入贯穿刺激得仰起头,发 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刘涛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抱住柳安然被扛起的那条腿, 腰胯开始发动最后的也是最凶猛的冲刺。「啪啪啪啪啪啪——!!!」急促而密 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风骤雨,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地响起,声音之快、之响, 甚至盖过了地上手机里早已被忽略的电视剧对白。 刘涛如同发了狂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所有的 欲望、所有扭曲的征服感,都灌注在这最后几十下的疯狂抽插之中。 「不行了~~要~~要射了~~柳总~~我~~我要射了!啊——!!!」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中,刘涛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气息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 他那粗大阴茎的顶端,激射而出,一股脑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了柳安然身体 的最深处。 「嗯~~」柳安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自己 敏感娇嫩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奇异被彻底标记和填满的灼热感。她的 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仿佛在回应这最后暴力的馈赠。 ~~ 疯狂的盛宴,终于落幕。 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 着汗味、体味、尿骚味、精液腥味和淡淡女性香气的无比淫靡的气息。 刘涛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抱着柳安然那条腿的手松了下来,肥胖的身体 向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柳安然被放下的那条腿也早已酸软无力,她慢 慢的坐到了刘涛怀里过了好几分钟,柳安然才像是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刘涛身上站了起来。双腿依旧在打颤她径直走到 了隔间里那个小小的独立的洗手台前。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干净明亮的化妆镜。 镜子里,映出一张她几乎不敢认的脸。 头发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精心描绘的眼线早已晕 开,在眼角留下黑色的污迹像是哭花了妆。口红也早被蹭得干干净净。脸颊上还 残留着剧烈情事后的、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上和锁骨处,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 被胡茬摩擦出的红痕。 身上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西装套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胸口处湿了一大片, 分不清是汗水、口水还是别的什么。裙摆更是凌乱地堆在腰间,上面沾着不明的 水渍和污迹。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半身——丝袜几乎完全湿透,紧紧地、狼狈地黏在腿上, 上面满是淡黄色的尿渍和干涸的爱液痕迹。双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各 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她开始动手,如同进行一场严肃 不容出错的仪式,整理自己。 她首先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自己凌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重新梳理 整齐,用手指代替梳子,将每一缕发丝都归拢到它们该在的位置。然后,她拧开 水龙头,用冷水打湿双手,轻轻拍打脸颊,试图让过高的体温和潮红尽快褪去。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了粉饼、遮瑕膏、口红和一支小巧的 睫毛膏。她对着镜子,开始重新补妆。 每做一个步骤,她眼神里的迷乱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冷硬 的、属于柳总的光芒与此同时,刘涛还光着肥胖油腻的屁股,瘫坐在冰凉的马桶 盖上休息。他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骨头都散了架,尤其是腰和 膝盖,酸疼得厉害。 刚才射精后,他曾短暂地抱着瘫软的柳安然,一起坐在马桶盖上,享受了片 刻温存。但还没过几分钟,柳安然就一言不发地、坚决地推开了他,从他身上站 了起来。 半软不硬的阴茎从她湿滑的体内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稠精液和 透明爱液、甚至还有淡黄色尿液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流了刘涛自己一腿,也 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更加污秽的混合物。 柳安然对此视若无睹。她先是面无表情地将那条被扔在一边、沾满各种污渍、 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蕾丝内裤,用脚踢得更远了一些。然后,她快速地抽出洗 手台旁的擦手纸巾,背对着刘涛,仔细地、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 的区域。她甚至用纸巾叠成小块,伸进阴道口内部,尽可能地擦拭、清理,还用 手在小腹上按压了几下,试图将残留体内的精液尽量排出来。 接着,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艰难地,将自己腿上那双已经完全湿透、肮脏不 堪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地褪了下来。湿滑的丝袜粘在皮肤上,发出 细微的「嘶啦」声。褪下后,她看都没看,直接将这双昂贵的丝袜揉成一团,扔 在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然后,她开始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套裙。用力地将裙摆拉平、抚顺,将上 衣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拉平衣领和袖口。 当做完这一切,再次站到洗手台前的镜子前时,除了脸色依旧残留着一丝难 以完全遮掩的潮红和疲惫,以及~~下半身因为没了丝袜而裸露出的、白皙修长 却带着些许红痕和湿迹的双腿,她看起来,已经和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气场强 大的柳总相差无几了。 她身上那股凌乱、放纵、被玷污的气息,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 去,重新套上了那层冷硬精致的铠甲。 直到这时,柳安然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还光着身子瘫坐在马桶盖上腿 间和身上一片狼藉的刘涛。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清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疏离感, 说道:「你要坐在那里多久?」 刘涛正沉浸在征服后的虚脱和满足感中,忽然听到这熟悉的、冰冷的、属于 「柳总」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柳安然。 仅仅几分钟,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失禁、如同母兽般呻吟哭泣 的女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 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女总裁。 一种强烈莫名的无力感和落差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上刘涛的心头, 冲散了他刚才所有的得意和自豪。 刚才射完后,他抱着柳安然坐在马桶盖上,她那温顺瘫软任由他抚摸搂抱的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战利品的余温。可这才几分钟?她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开, 清理自己,整理仪容,然后~~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依旧浑身污秽狼 狈不堪的他。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媾,那个被他肆意玩弄、征服的身体,根本不是她本 人。而她只是短暂地借用了一下那具身体,现在,她要收回使用权并彻底撇清关 系。 刘涛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恼怒不甘和一丝被轻视的屈辱感。 他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他故意用一种调侃 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语气说道:「柳总,您倒是动作快,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了。 您看看我这里~~」 他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沾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 尿液的污秽阴茎,以及同样一片狼藉的阴囊和大腿。 「~~这可是一片狼藉啊!要不~~柳总您行行好,帮我也清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说是一种不甘心的试图重新建立某种连接或优 势的试探。他想看看这个刚刚恢复「柳总」身份的女人,会如何反应——是恼羞 成怒?是冷言斥责?还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而不得不忍气吞声? 然而,柳安然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没有发火。没有像刚才那样厉声斥责「滚开」或者「你想都别想」。甚至, 她脸上连一丝明显的厌恶或愤怒的表情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目光冷淡地,在他那不堪入目的下体上, 扫了几眼。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无关紧要的脏了的物品。 然后,在刘涛惊讶甚至有些错愕的注视下,柳安然真的~~动了。 她再次走到洗手台旁,从那卷擦手纸巾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好几张纸巾。 然后,她拿着那叠纸巾,重新走回到刘涛面前。 接着,她竟然~~真的屈膝,缓缓地蹲了下来! 她就蹲在刘涛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蹲在他那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胯下刘 涛彻底惊呆了!他坐在马桶盖上,这个角度,刚好能将蹲下的柳安然一览无余~~ 他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能看到她因为蹲下而微微敞开的西装外套 领口内,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甚至~~因为他坐着的 角度较高,他能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膝盖,隐约看到她裙底的风光——那片刚刚被 他疯狂侵犯过的、此刻微微红肿、似乎还有些湿润的隐秘地带~~ 这个视角,这个画面,让刘涛刚刚射精完毕、本应进入贤者模式的身体,竟 然再次产生了反应他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柳安然的擦拭和她蹲下的姿势刺激 下,竟然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充血、膨胀、硬挺了起来。 柳安然似乎对他的生理反应毫无所觉,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她伸出拿着纸 巾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细心和轻柔地为刘涛擦拭下体。 她先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他阴茎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涸混合着各种液体的 污秽。从硕大的龟头,到布满青筋的茎身,再到下方褶皱密布的阴囊~~每一处, 她都擦拭得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需要小心保养的器物。 纸巾很快被污渍浸透。她扔掉,又抽出新的,继续擦拭他肥壮大腿内侧的污 迹。 刘涛坐在马桶盖上,身体僵硬,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 正专心致志为自己清理的柳安然,心中的惊讶和某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野 草般疯狂滋长他妈的~~这女人~~她真的做了!她真的蹲下来,像伺候皇帝一 样,给自己擦鸡巴! 这不是强迫,甚至不是交易!这是她「主动」的!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冷淡, 但她的动作,她的顺从,她此刻的位置~~这一切,比刚才强行侵犯她时,更让 刘涛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征服快感看啊!就算她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 样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蹲在老子的胯下,给老子擦鸡巴! 这个认知,让他那根刚刚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戳到 柳安然低垂的脸颊。 柳安然擦完了最后一点污渍,将手中变得脏污不堪的纸巾团了团,随手扔进 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准备站起来。 然而,就在她刚起身到一半、身体还未完全站直的瞬间——坐在马桶盖上的 刘涛,也猛地站了起来他向前一步,因为动作突然,差点撞到柳安然。 然后,在柳安然略带诧异、却依旧没有太多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刘涛伸出他 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猛地捧住了柳安然的脸颊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手指甚至按 到了柳安然的耳朵。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刘涛已经低下头,将自己 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柳安然 那刚刚补好妆的、涂着正红色口红精致冰冷的嘴唇上。 「唔——!」柳安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涛的舌头,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粗鲁而急切,开始用力地撬动她的牙关,试 图深入她的口腔。 柳安然紧闭的牙关,在最初的抵抗后,竟然~~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愤怒的推开,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刘涛捧着她的脸,任由他那条肥厚粗糙、带着 异味和刚才各种液体残留气息的舌头,闯入她洁净的口腔,纠缠住她柔软却有些 僵硬的舌头,开始了一场单方面急切、她却被动默许的、湿滑而深入的~~ 热吻激烈的拥吻如同暴风雨中的漩涡,将柳安然残存的理智和刚刚筑起的冰 冷外壳再次搅得粉碎。 刘涛那肥厚油腻的嘴唇死死地封住她的,粗糙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 撬开她脆弱的牙关,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柔软敏感处肆虐、翻搅、吮吸。浓烈的 烟味、口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息,通过这亲密的接触,霸道地侵入她 的感官。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油腻的胸膛上,想要推开,指尖却因缺氧和高潮后的虚 软而颤抖乏力。她的身体,违背着她清醒意志的指令,在那熟悉而粗鲁的侵犯下, 竟然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下体深处,那刚刚被过度使用本应只有肿痛和空虚的 部位,竟然又泛起一丝微弱而清晰如同电流般的酥麻。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黏腻响亮,充满了最原始的 情色意味。柳安然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浑浊的鼻息,与刘涛粗重的喘息 交织在一起。她的意识在这窒息的充满污秽气息的亲吻中,再次变得模糊,仿佛 随时会溺毙在这片由她自己放纵而出的欲望泥潭里。 直到肺部传来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迷蒙的 眸子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在刘涛油腻的胸 膛上,狠狠地全力一推「唔!」 正沉浸在征服性亲吻中的刘涛猝不及防,肥胖的身体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大 步,后背「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隔间内侧的墙壁上,震得墙板都似乎 晃了一下。 两人终于分开。 一道粘稠闪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被拉长、拉细,最后断裂,滴 落在柳安然胸前的西装布料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柳安然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深水中挣扎上岸。她的脸 颊因为缺氧和情动而酡红一片,精心描绘的眼妆再次有些晕开,更显出一种被蹂 躏后惊心动魄的媚态。 但她眼神里的冰冷,却迅速地将这份媚态冻结。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擦过自己的嘴角,抹去那里残 留的、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刘涛口水的湿滑痕迹。口红早已被吻得晕开,在她的脸 颊和嘴角留下一片暧昧脏污的红色。 她甚至没有去看被推得撞在墙上正龇牙咧嘴揉着后背的刘涛。她的目光投向 隔间门外那片代表着「正常世界」的虚空,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清晰的调子,仿 佛刚才那场意乱情迷的吻从未发生过:「我要走了。」 她的视线这才落回刘涛身上,扫过他依旧光着、丑陋不堪的下体,以及散落 一地沾满各种污渍的衣物。 「你快收拾一下。」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说完,她不再有任何停留。弯 下腰,动作迅速地捡起自己那个小手提包。 她走到隔间门口,手放在冰凉的门锁上。停顿。侧耳,凝神。 外面,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中央空调系统持续而微弱的低鸣,以及~~她自 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确认安全。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 「咔哒。」门锁弹开的声音,如同一个句号,暂时终结了隔间内的疯狂。 她将厚重的隔间门拉开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 出半个头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外面。 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映照着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一切如常,仿佛 刚才那场发生在咫尺之内最不堪的性事,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柳安然不再犹豫,身体迅速地从门缝中闪了出去。她反手轻轻地将隔间门重 新关严。将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暂时封存在了身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笃、笃、笃~~」 声音依旧平稳,节奏分明,带着某种刻意维持属于柳总的从容。但若仔细听, 便能察觉到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体不适和内心 仓皇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私密安全的空间。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再轻轻关上。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 外界彻底隔绝的瞬间,柳安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如 同被剪断的弓弦,猛地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带着隔间里 所有的浑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余温。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清 醒。她没有走向宽大的办公桌,而是直接进入了办公室附带的独立休息室。 锁门。 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肉色丝袜和白色 纯棉内裤。 她没有洗澡。只是用休息室里备用的湿毛巾和清水,简单地快速地擦拭了下 半身,重点清理了那个依旧红肿敏感、残留着体液和感觉的部位。冰凉的湿毛巾 带来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换上干净衣物。当崭新的、保守的纯棉内裤包裹住那片隐秘区域,带来熟悉 的束缚感和安全感时,柳安然才感觉,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的晕妆用湿巾擦去, 重新扑上粉底,遮盖住所有潮红和疲惫的痕迹,再描上精致的眼线和唇妆。身上 的衣服崭新笔挺。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冷静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柳总。她 对着镜子,再次深吸,再缓缓吐出。将所有的紊乱,强行压回心底。 然后,她推门,重新走回办公室。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打开电脑。处 理那些堆积的、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邮件和文件。 整个一天,柳安然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办公桌。 她处理了几份紧急合同,批阅了几份部门提交的方案,甚至还在线听取了一 个海外项目的简短汇报。她的思维依旧敏捷,决策依旧果断,回复邮件的措辞依 旧精准而犀利。 然而,身体的感知却无法欺骗。 没有了丝袜和内裤时那种极度的空旷和暴露感虽然消失了,但新换上的纯棉 内裤,因为材质和身体状态,反而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持续的、对下体存在感的提 醒。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柔软的座椅面料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和内裤,施加着轻微 持续的压力。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每一次调整坐姿,大腿内侧肌肤与内裤边缘的摩擦,都 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回忆起不久前那场疯狂的细节——被撕扯的感觉,被贯 穿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失禁时的失控,以及~~最后那个充满污秽气息的吻。 这种身体记忆与理智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焦躁和羞耻。也让她比平 时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束缚的办公室。 她保存、关闭所有文档和程序,关闭电脑。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迅速整理归 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机。 起身时,双腿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步履 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同样准备下班的行政部总监。对方笑着打招呼:「柳总, 今天这么早?」 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标准的微笑,语气自然:「嗯,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 早点回去。」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车场 里她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 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 河时,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许自己放松了紧绷一整天的身体和神经。 她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却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刘涛那得意的猥琐的笑容,想起了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 脏油腻的手,想起了他最后那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 体在那一切发生时,可耻的反应和~~沉溺。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她猛地摇了摇头, 仿佛要将这些画面和感觉甩出脑海。 家。她现在只想回家。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儿子、有正常的、体面的生活秩 序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 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 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 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 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肏了后,柳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 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停车自从两次地下 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 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 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 头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人物。他们之间,隔着 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但看现在这情形,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 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 地敲响了。「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 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 客气,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 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阴沉着脸,没说话,默默地坐到了对面。 两人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 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 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 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 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 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 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但随着刘涛描述 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 款式,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液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 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口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 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 发白。刘涛没吹牛。他真的干了。在公司里,把柳安然给肏了!还肏出了这么多 花样! 而自己呢?连电话都打不通!像个傻逼一样在这里干着急! 强烈的嫉妒、愤怒、屈辱,还有一股被彻底比下去的、扭曲的挫败感,如同 岩浆般在他胸口沸腾冲撞接下来的几盘棋,马猛下得魂不守舍,昏招频出。平时 他能稳压刘涛一头的棋艺,今天却连连溃败,连输了三把。 刘涛赢得眉开眼笑,但看着马猛那副失魂落魄、眼含血丝、几乎要把棋盘瞪 出个窟窿的样子,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涛又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故意用关心的语气问道: 「马哥,你这是怎么了?今天下棋完全不在状态啊,这都连输四把了,愁眉苦脸 的,想啥心事呢?是不是~~也想着,怎么在公司里,跟柳总~~亲近亲近?」 马猛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剜了刘涛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和欲望几乎要喷薄 而出。但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啤酒。 刘涛心里暗笑,他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直接摊牌: 「马哥,你也别在这儿自个儿瞎琢磨上火了。我既然来找你,还把这事儿告诉你, 就不是单纯为了跟你显摆。」 马猛眼神猛地一凝,死死盯住刘涛。 刘涛继续道:「法子嘛~~我倒是有一个。保管能让你,也在公司里,把她 给办了」 马猛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大,急不可耐地把脸凑过来,几乎是 咬着牙问道:「啥法子?快说!」 刘涛却不急不躁地靠回椅背,搓了搓手指,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市侩的贪 婪笑容:「法子是有~~不过马哥,你也知道,兄弟我最近这日子过得清汤寡水 的,肚子里没点油水垫着,这脑子也不灵光,干活也没劲啊~~我就琢磨着,啥 时候能好好吃顿大餐,解解馋,补补身子。」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马猛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柳安然、如何重新夺回「主动权」、如何证明 自己比刘涛「更强」,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立刻拍着胸脯,几乎是低吼道: 「好说!只要事成了,我请你下馆子!最好的馆子!你随便点,点什么我都买单! 管够管饱!」 刘涛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肥肉都挤到了一起:「好!马哥果然爽快! 有你这句话,兄弟我肯定帮你帮到底!」 他这才凑近马猛,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你忘了?我们保洁部,有万能 的门禁卡啊!」 马猛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懊恼又兴奋地低叫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们保洁有万能 卡!可以刷开所有楼层的门禁!」 他之前一直困在自己的身份局限里,只想着保安权限低,却忘了刘涛这个看 似更卑微的保洁,因为工作需要,反而拥有某种「通行特权」 刘涛得意地点点头,从自己油腻的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蓝色的、印着 公司logo和「保洁专用」字样的门禁卡,在马猛眼前晃了晃:「瞧见没?就 是这玩意儿。我可以给你一张备用的。你呢,就耐心点,等机会。柳总不是有时 候会加班到很晚吗?等她加班的时候,整层楼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就拿着这卡, 悄悄上楼,直接刷开顶层的门禁,摸到她的总裁办公室去~~嘿嘿,到时候,那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就你们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比在厕所里、在车 里,刺激百倍?」 马猛听着刘涛的描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深夜,空旷无人的顶层, 奢华的总裁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柳安然独自伏案工作,然后他如同幽灵般出 现,将她堵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为所欲为~~ 这想象让他热血沸腾,激动得浑身发抖「对!对!就这么干!」马猛声音都 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晚上趁她加班,我直接上楼!肏她个措手不及!这次一 定要把她肏服!肏得她叫爸爸!」 两人就这样狼狈为奸,迅速敲定了计划。刘涛答应想办法给马猛弄一张备用 的万能门禁卡~~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接下来的三天,马猛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又像一个最焦躁的赌徒,每天 都密切关注着顶层的灯光。 可是,一连三天,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都在正常下班时间后不久,便陷入 一片黑暗。柳安然,没有加班。 马猛又尝试着给柳安然打电话,结果依然是响几声就被挂断,或者直接提示 忙音。 这种漫长的、充满希望的等待,和一次次失望的打击,让马猛的耐心被一点 点磨尽,而那股邪火和执念,却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钢铁,越来越坚硬炽热他每次 挂断被拒接的电话,都气得浑身发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发誓! 柳安然!你这个贱货!婊子!给老子等着!只要被我抓住一次机会,老子一 定把你肏得哭爹喊娘!肏得你跪地求饶!肏得你以后再也不敢不接老子电话!老 子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能真正满足你、征服你的男人! 他几乎要把那张还没捂热的门禁卡,和柳安然办公室的门,在脑海里摩擦出 火星来。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天后的一个晚上。 公司有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需要与海外律师团队和对方公 司进行最后的细节磋商。由于时差关系,视频会议被安排在了晚上七点开始。 柳安然作为集团总裁和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必须全程参与并做出最终决策。 会议从七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勉强达成初步共识。 关闭视频会议系统后,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她还不能休息。会议虽然结束了,但达成的初步共识需要立刻整理成备忘录, 一些关键的修改意见也需要她连夜审阅,以便明天一早发给各方确认。 她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儿子张少 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游戏的声音。 「少杰,妈妈今晚还要加会儿班,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可能会很晚回去。 你自己先睡,不许玩游戏玩太晚,听到没有?作业都检查好了吗?」柳安然的声 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面对儿子,依旧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 「知道了妈,你都说多少遍了。作业早搞定了。你也别熬太晚,早点回来啊。」 儿子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唠叨,但语气里还是有关心。 「嗯,妈妈知道。你乖,先睡吧。记得定好闹钟。」柳安然又叮嘱了几句, 才挂断电话。 做完这些,她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在办公桌上。然后,她深吸 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堆积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 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暖黄色台灯,在她 周围投下一圈温暖却有限的光晕。 马猛今晚轮值夜班。 在柳安然开会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就已经像嗅觉最灵敏的猎犬,开始了他的 「巡逻」。他每隔二十分钟,就会「恰好」巡逻到某个能清晰看到顶层总裁办公 室窗户的位置。 当他看到其他楼层的灯光如同往常一样陆续熄灭,而顶层那个特定的、他早 已刻在脑海里的窗口,却依然固执地亮着醒目温暖的灯光时,马猛的心脏,像是 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咚咚!咚咚!咚咚! 血液冲上头顶,耳膜里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 来了!机会终于来了!柳安然在加班!而且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 了! 极度的兴奋让他浑身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关键时刻,越 不能出错。 他快速回忆了一遍和刘涛商定的计划细节。 不能从正门大厅走。那里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值班的前台和偶尔经过的巡逻 保安,风险太高。 最佳路径,是从地下停车场进入大楼内部。那里晚上几乎空无一人,而且可 以通过货梯或员工电梯直达各层,最为隐蔽。 马猛强压住立刻冲上去的冲动,再次确认了一下顶层那盏灯依旧亮着。然后, 他转身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阴影,朝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快速移动。 地下停车场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灰尘味和一种地下的 阴凉气息。一排排车辆如同沉默的巨兽,蛰伏在阴影中。 马猛没有打开手电,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烂熟于心,在车辆和承重柱之间灵 活地穿行。 通道连接着电梯间和楼梯间。马猛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电梯间。那里有两部 电梯,一部是豪华的客梯,一部是略显简陋的货梯/ 员工梯。他按下了货梯的上 行按钮。 等待电梯的几十秒钟,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马猛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 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他不停地左右张望,竖起耳朵捕捉任何一点 可能的声响。每一秒,都让他的神经绷紧一分。 「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货梯到达了。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里面空无一人。轿厢内部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四壁光洁的不锈钢板反射 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紧张而又兴奋的面容。 马猛一步跨了进去。轿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他转过身,面对着电梯按键 面板。 那一排排数字按键,如同通往不同世界的门户。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 顶端的那个数字上——那是顶层的编号,一个他从未亲自按下过、甚至从未想过 能按下的数字。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悬在那个按键上方。然后,他咬 了咬牙,用力地、狠狠地按了下去按键亮起了柔和的背光。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开始平稳上升。 轿厢里异常安静,只有电机运行时的低沉嗡鸣。马猛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 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声音!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处血 管的搏动。 兴奋、紧张、恐惧、期待~~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一层,两层,三层~~ 电梯上方的数字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变化。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变大的数字,仿佛那是一个倒计时,指向他欲望的巅 峰,也指向一个无法预知的危险未来。 终于——「叮!」又是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稳稳地停住了。顶层的数字, 在显示屏上定格。 轿厢门,缓缓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出现在马猛眼前的,并非他想象中的、 灯火通明、奢华敞亮的走廊。 而是一道紧闭的、厚重的、晶莹剔透的钢化玻璃门。门后,是一条光线偏暗 显得幽深静谧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厕所那边 肯定是不铺的)。玻璃门上一个红色的门禁读卡器,正闪烁着待机的微光。 整层楼,似乎都沉浸在一种高级的、疏离的寂静之中。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 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再次掏出了那张蓝色的门禁卡。 这一次,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拿不住那张轻薄的卡片。他深吸一口 气,强行稳住手腕,将卡片贴向了玻璃门旁的读卡器。 「滴——」熟悉的确认音。红灯跳转,绿灯亮起。 「咔嚓!」玻璃门内部,传来清晰锁舌收回的金属撞击声。 门,应声而开。 马猛用肩膀抵住厚重的玻璃门,用力推开一道足够他通过的缝隙。然后,他 如同一个真正的闯入者,闪身而入。 「咔。」身后的玻璃门在自动闭门器的作用下,缓缓合拢,再次发出一声轻 微的锁闭声。 现在,他真正踏入了柳氏集团权力最核心的禁地——顶层高管区。 这里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香氛、实木家具和洁净地毯混合而 成的、与他日常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气味。厚厚的深灰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 声,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行走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不真实的虚浮感。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实木打造的厚重房门。每一扇门都光洁如 镜,门上镶嵌着锃亮的黄铜色金属铭牌,在壁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峻而权 威的光泽。 马猛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心脏依旧在狂跳。他从未涉足过这里,根本不知 道总裁办公室具体是哪一间。 他只能屏住呼吸,如同一个潜入宝库的盗贼,开始沿着这条寂静而漫长的走 廊,一间一间地,寻找他的终极目标。 他踮起脚,凑近那些金属铭牌,眯起眼睛,努力辨认着上面雕刻的、代表着 公司权力体系的名称:「展销部部长办公室」「品质部部长办公室」「战略规划 部总监办公室」「副总裁办公室」~~ 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一位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都是平日里他需要 仰望、连靠近都觉惶恐的存在。此刻,他却像一个幽灵,在他们神圣的领地外无 声游荡。 紧张、兴奋、恐惧,以及一种亵渎最高权威的扭曲而强烈快感,如同冰与火 交织的激流,不断冲刷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目光,贪婪而又急切地扫过每一块铭牌,搜寻着那个唯一的目标。走廊 似乎没有尽头。一扇又一扇的门从他身边滑过。 终于~~ 当他走到这条主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装饰着抽象艺术品的转角,面前豁然 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宽敞类似小型休息区的空间。 而在休息区的尽头,一扇比其他所有门都更加高大厚重用料也明显更加考究 的双开门,静静地矗立在那里。门上没有繁琐的装饰,只有简约流畅的线条,却 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门板上一块尺寸更大的金属铭牌,在转角处一盏落地灯柔和光线的映照下, 清晰地反射出五个大字——「总裁办公室」 找到了! 马猛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炸开 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仿佛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厚重的实木,看到里面那个让他魂 牵梦绕又欲罢不能的女人——柳安然。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他抬起手,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 而剧烈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那冰凉光滑的门把手。 指尖触碰到黄铜把手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仿佛从指尖窜入,直击他的心 脏。他侧过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紧紧地贴在了冰凉厚重的门板上。 屏息,凝神。 门内~~一片寂静。 但在这片寂静之中,他似乎~~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声?或者,是手指轻敲键盘的细微声响?又或许,只是他过于紧张的幻听? 他无法确定。但他能确定的是,门缝的下方,有温暖的光线,丝丝缕缕地透 出,洒在深色的地毯上。 而她,就在里面。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马猛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狂喜、狰狞和无限欲 望的笑容。 狩猎,即将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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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5 只看TA 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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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门把手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马猛汗湿的掌心传来。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肋骨。所有的 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扇门后透出的温暖光线和门内可能存在的猎物所点 燃的、更原始更炽烈的欲望吞噬了。 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咔嚓。」一声清脆锁舌弹开 的机械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惊心。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马猛没有立刻推门而入。他像狡猾的猎食者一样,谨慎地将身体隐藏在门侧, 只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快速贪婪地向内扫视。 办公室内的景象,透过门缝映入他的瞳孔。 宽敞到近乎空旷的空间,极简而奢华的装潢,深色的厚重地毯,线条冷硬的 巨大办公桌~~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地位和品味。而此刻,办公室内只亮着办公 桌上那唯一的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如同一个孤独的聚光灯,精准地笼罩着宽 大办公桌后那个伏案的身影。 柳安然。 她正微微低着头,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书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暖黄的光晕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 穿着米白色的西装套裙,整个人沉浸在工作里,周身散发着一种专注而疏离的气 息,与这深夜的寂静完美融合,构成一幅静谧而高贵的画面。 这幅画面,与他此刻浑身散发着汗味欲望和罪恶气息的闯入者形象,形成了 极致的的反差。 马猛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贪婪地凝视着,仿佛要将这幅「女神伏案」 的景象刻入骨髓。然后,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将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无声地,推 开了一道足以让他侧身进入的宽度。 「吱呀——」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伏案的柳安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她并未抬头。她以为是秘书李倩还没离开, 或许是有文件忘拿又折返回来。 她没有抬头,继续低头书写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惯常的平淡,还夹杂着一点 私下里才会对亲近下属流露极淡的随意:「倩倩?还没走呐?」 她叫的是秘书的小名,这是她私下才会用的称呼。 然而,门口没有传来李倩那清脆干练的回应,也没有熟悉的脚步声。办公室 里,依旧只有她自己笔尖的沙沙声,以及~~一种莫名沉重起来的、令人不安的 寂静。 柳安然握笔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停下了书写。慢慢地带着一 丝迟疑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 然后——她的瞳孔,在瞬间,骤然收缩,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门口,房门半开,走廊的黑暗如同浓墨般渗透进来。而在那明暗交界处,赫 然站着一个她此刻最不愿见到、也最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马猛!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那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沾着不知名污渍的廉 价保安制服。走廊昏暗和屋内的光亮将他干瘦的身形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充满威胁 的剪影。而他脸上,那些深刻如同刀刻般的皱纹,此刻正扭曲地堆叠在一起,挤 出一个无比瘆人充满了恶意贪婪的笑容! 那笑容配合着他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如同实质般的 欲火,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人,更像是一头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披着人皮的恶 鬼,一头专门为了撕碎她而来的恶鬼! 「啊——!」 柳安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她像是被滚烫的 针扎到一样,猛地从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 腿与厚重的地毯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带来一阵眩晕。她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凉意透过薄薄的西装外 套传来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不应该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 男人。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紧接着是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彻底侵入 领地的尖锐的愤怒。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看着她脸上那瞬间褪去的冷静和骤 然浮现的惊慌,他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意,瞬间达到了顶点就是这种感 觉!撕碎她高高在上的伪装,将她拉入自己的掌控!在这属于她最神圣不可侵犯 的领地里! 他没有回答柳安然的惊呼,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恐惧。他咧着嘴,维持着那 瘆人的笑容,向前一步,彻底跨进了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他迅速转身,反手——「咔嚓!」一声比刚才开门时更加清晰坚决的 金属撞击声。他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牢牢地锁死了! 这声锁门声如同一个冰冷的信号,一个终结所有侥幸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间 将柳安然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必须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挺直了因为受惊而微微佝偻的脊背,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声音里的颤抖压 下去,让语调恢复她惯有那种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的威严:「马猛!」她声音不大, 却刻意咬字清晰,「谁让你上来的?你怎么上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马猛身上那套保安制服,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蓝色门禁 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是刘涛!一定是刘涛那个混蛋把保洁的万能卡给了 他! 马猛锁好门,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冰寒试图用气势压制他的柳安然。 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质问吓到,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桌后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 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步步紧逼的压力。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因为兴奋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难听,带着毫不 掩饰的狎昵,「快两个星期没见我了,你~~不想我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柳安然因为紧 绷而更显起伏的身躯上游走。 「关心我怎么上来的干啥?」他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继续逼近,「你这 样~~可能很伤你的情夫我的心啊。」 「情夫」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和恶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逼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再次向后靠,但身后就是巨大 的落地窗,她已经退无可退。她只能强撑着冰冷的表情,试图用眼神逼退他: 「马猛,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立刻给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马猛听来,无异于虚张声势的猫叫。 马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足半米的距离。柳安然甚至 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混合着汗味、烟味和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晦气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马猛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 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她! 「啊!你放开!」柳安然惊呼一声,立刻开始挣扎。 但马猛的双臂如同钢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 怀里和他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之间。她的挣扎在他干瘦却异常有力的臂膀面前,显 得徒劳而微弱。 马猛抱住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那颗满是皱纹、散发着异味的脸,就直接 朝着她的脸压了过来,那张带着狞笑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目标明确地,就要亲上 她的嘴! 「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 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 的落地窗! 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 可能有人!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面有人恰好抬头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 加班的人用望远镜~~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 忙!」她一边拼命扭动头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慌乱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爆了马猛积压多 日的怒火和憋屈! 「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 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 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 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 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 「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 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 腹「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 该死生理反应的电流,瞬间从被顶撞的小腹窜开,直冲四肢百骸!她感觉小腹深 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细微的燥热和空虚感她的身体~~ 再一次,在她最不愿意的时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决绝的意志。柳安然 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 血来。 而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 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他熟悉的、情动的前兆。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 确信——这个女人,口头上再强硬,身体却是诚实的,她是需要他的!需要他这 根大鸡巴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身体背叛带来的混乱之后,理智迅速回笼。她看着马 猛那双被欲望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气 息,她知道,今晚,在这个被锁死的属于她却又孤立无援的办公室里,她就像案 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硬抗?只会激怒他,让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马猛家里那样,耳光,辱 骂~~她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绝不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和痕迹。 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人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 无法挽回,而且事情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 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 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 乎本能的冷静。她挣扎的力度,明显肉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 不再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 因为强压情绪而显得有些干涩空洞:「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 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头,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声 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 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发 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 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女人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 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洞 冰冷,却并没有闪烁。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 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 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 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 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 板。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 「咔嚓。」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 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身后,那扇磁吸式 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 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 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 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线条流畅, 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旁边 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精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 清晰得纤毫毕现。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 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 合着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头 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没有窗户, 意味着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 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 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 彻底带入了这个囚笼。逃,是逃不掉了。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 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 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就是这副样子!高高在 上的女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 上,身体因为弹性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 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 的衣服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 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肉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 坏。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性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暴戾的眼睛时, 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 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暴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性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 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 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粉碎。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 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 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 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 和暴力发泄出来:「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 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 崩飞出去!消失不见。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肏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 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 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 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他 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他干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 扒,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肉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 条小小的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嘶啦——!!!」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 至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她身上,此刻只剩下被 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除此之外, 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裸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 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 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 地扒了下来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 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 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 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身 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 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 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 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 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 息而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 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 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 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 捣黄龙。 「呃啊——!!!」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 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发 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着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太深了!太粗 暴了! 那粗大的异物感,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仿佛要撕裂般的胀痛,那龟头狠狠 撞击到子宫颈口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和震撼,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 了一下,倒吸的冷气从她微张的唇间吸入,却无法缓解胸腔里炸开的窒息感。 她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抓住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 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高级床品的织物里。 而马猛,在插入的瞬间,也同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倒抽气声 「嘶——哈——!」 进去了!终于又进去了! 时隔多日,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日夜思念的温柔乡销魂窟! 柳安然的阴道内部,依旧是那么的极品!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那 一圈圈嫩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 挤压吮吸按摩着他粗大的茎身,尤其是前端最为敏感的龟头棱沟处,那种被紧紧 箍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填满、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简直让他 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都窜起一股电流太舒服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百倍!千倍! 仅仅是插入,就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忍住了。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今晚他要好好享受,要彻底征服,要报复个够! 没有丝毫停留,马猛扶着柳安然被他抬起的腿,开始了疯狂毫无节制的抽插 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急速地 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阴茎退到穴口,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里 面,然后又是凶狠无比地、用尽全身力气地、重重地撞进去,直捣花心「啪!啪! 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狠狠撞击着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会阴处,发出清 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密闭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清晰 的水渍搅动声。 每一次深入,他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柳安然子 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呃!啊!嗯——!」 柳安然最初的几下,还能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羞耻心,死死地咬 紧牙关,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强行咽回去。她的身体在粗暴的撞击下 无助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柳安然!撑住!不能叫!不能让他得意!这只是 强奸!是屈辱!你不能沉沦!不能表现出享受!哪怕身体有反应~~那也是被迫 的!是生理性的!不是你的本意! 然而,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诚实千万倍。 随着马猛那粗大火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沉重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每 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带来的、那种混合着剧烈酸胀 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 经防线。 那不仅仅是疼痛。在最初的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和不适之后,一种熟悉的、蚀 骨销魂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 同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太~~太深了~~太~~太有感觉了~~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在发烫,在抽搐,空虚感被那粗大的硬物填满后,又 滋生出一种更加贪婪的、渴望被更剧烈摩擦和撞击的欲望。那层试图隔绝快感的 理智薄膜,在如此原始而强烈的生理刺激面前,显得如此薄弱,如此不堪一击。 快感~~在积累。 她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紧闭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细微 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漏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叫~~ 她在心里挣扎。 但欲望的声音,如同最狡猾的魔鬼,在她脑海深处开始低语,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具有说服力:柳安然~~你怎么还是这么放不开?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难道不好吗?别在他们面前~~继续维持你那点可怜的、可笑的尊严了~~有什 么意义呢?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诚实。你应该拥抱你的 欲望~~ 你不是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吗?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把自己分成两 个~~理性的你,就好好去工作,去管理公司,去经营你的家庭,扮演好你的社 会角色~~而代表欲望的你~~就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体会和感受这蚀骨 的舒爽吧~~ 不管~~是这两个「工具」主动来找你,还是你~~偶尔需要他们~~你都 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感受这美妙绝伦、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感觉~~这才 是~~真实的你的一部分啊~~那声音,温柔又带着诱惑,仿佛是她自己内心最 深处的回响。 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终于在这内外夹击的汹涌快感洪流和欲望的「劝降」 下,轰然崩塌「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媚、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呻吟, 终于从柳安然那被自己咬得泛白的唇间,酣畅淋漓地迸发出来! 这声呻吟,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的 呻吟、喘息、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短促的尖叫,如同最美妙的淫靡乐章, 开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开始随着马猛抽插的 节奏,本能地轻微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大火烫的冲撞,去追寻那让她灵魂都 在颤栗的快感巅峰。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沾上了细微的水汽,脸颊潮红一片,朱唇微张,不 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动人的呻吟。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冰冷和抗拒, 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沉溺在肉欲狂欢中的、媚态横生的尤物! 马猛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阴道嫩肉疯狂挤压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 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这判若两人的变化。 看着她从高高在上、冰冷不可侵犯的柳总,再次变回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放声呻吟、追求欲望的「婊子」,马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征服满足感和扭曲的快 意!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撕掉她所有伪装,让她露出最真实、最淫荡的 本性! 他腾出一只手,伸向柳安然的胸前。那件早就被扯歪的黑色蕾丝胸罩还勉强 挂在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半遮半掩,更添诱 惑。 马猛没有任何怜惜,抓住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用力一扯,「啪!」细细的肩 带应声而断,整件胸罩被他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 情动早已挺立硬起,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马猛眼中欲火更炽,他低下头,张开嘴,毫不客气贪婪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嫣红的乳头! 「唔~~!」柳安然身体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 马猛像是真的在吮吸乳汁的婴儿,用粗糙的舌头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舔 舐,然后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 那敏感的乳晕。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丰盈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 滑腻。 下身保持着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每次重重地凿进花心;嘴里吮吸着甘美 的乳头,品尝着顶级美乳的滋味;耳朵里听着柳安然那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媚入 骨髓的呻吟~~马猛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他马猛晚年应该享受的幸福!什么狗屁保安, 什么底层蝼蚁,此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城市里无数男人仰望、无数人 敬畏的集团女总裁,此刻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浪叫连连,乳尖被他含 在嘴里吮吸! 这种极致的、扭曲的、跨越了无数阶级鸿沟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 让他迷醉,更让他疯狂然而,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太过兴奋和激烈,也或许是柳 安然的阴道实在太过极品,马猛在猛干了十几分钟后,竟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 精冲动,从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涌上来不行!不能这么快!夜还长着呢!他还没 享受够!还没把她彻底肏服! 马猛赶紧强迫自己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他伸手抓住柳安然另一条修长丝滑的玉腿,也抬了起来。他用两条手臂的臂 弯,分别跨住柳安然两条腿的腿弯处,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折向她的肩 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臀部和阴部抬得更高,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他调整了 一下角度,让龟头再次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和质量。 他腰身缓缓后撤,粗长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爱液被慢慢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 头还卡在穴口。然后,他屏住呼吸,腰部用力,如同慢动作回放般,坚定而缓慢 地,将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再次深深地、缓缓地送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最深 处。 每一寸的推进,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那贪婪的挽留和挤压。 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娇嫩的阴阜,两颗沉甸甸的 阴囊都几乎要挤压进她微微分开的臀缝与会阴处! 「嗯~~!」柳安然发出一种被填塞到极致满足的闷哼。 然后,马猛再缓缓抽出,又缓缓送入。每次深入,都力求达到生理结构的极 限,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进她的体内! 「啪!~~啪!~~啪!~~」 阴囊拍打会阴处的声音,比起刚才快速抽插时的密集响声,显得更加沉闷, 也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又是另一种滋味。它更持久,更磨人, 将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敏感最深处的感觉,无限地拉长、放大。 柳安然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次次直达子宫深处的撞击中。 每一次,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那柔 软而敏感的突起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胀、麻、酥的复杂快感电流,就 会从那个最深、最核心的点猛然炸开!然后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至整个小腹、盆 腔,再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皮层都为之颤栗、空白!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其他感官干扰的 世界。在那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责任,没有羞耻,没有恐惧~~什么 都没有。 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强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摩擦、被填满所 带来的纯粹极致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舒爽酥麻和酸胀。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将这种感受,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呻吟。 那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而是连贯的、婉转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 充满了情欲和享受意味的吟哦。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声音的宣泄,她才能将体内那 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稍微疏导出去一丝一毫。 马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听着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目 光又落在了柳安然那张微张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红唇上。那唇瓣因为激情而格外 红艳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心头一热再次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柳安然的呻吟被堵住,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几乎没有丝毫 抗拒,甚至在马猛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就主动熟练地迎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翻搅、吮吸、追逐。交 换着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他口中的烟臭味,她唇齿间的清香,以及一种 情欲蒸腾特有的甜腻。 马猛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有些喘 不过气,也影响了他下身发力的角度。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依旧闭着眼微微张嘴喘息呻吟的柳安然,忽然觉得,光 是这么干,少了点情趣。 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肉体征服的同时,也在语言上,在心理上,进一步瓦解 她。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 哑和一丝恶意的调侃:「柳总~~别老闭着眼啊~~」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分出一丝心神。她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涣散、 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享受。她微微转动眼珠,目光有些失焦地,落 在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欲望的丑陋老脸上。 马猛看着这双迷蒙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他故意用力地、深深地顶撞了一 下,顶得柳安然「啊」地娇呼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柳总~~」马猛喘着粗气,问道,「你说~~我肏得你~~舒服吗?」 他又连续用力顶撞了几下,次次直抵花心。 「呃~~啊~~舒~~舒服~~」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水雾迷蒙的眼 睛看着他,几乎是本能诚实地回答,「很~~舒服~~」 这回答让马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腰 身动作不停,质问道:「舒服~~你还老是躲着老子?!啊?!」 又是几下凶狠的冲撞。 「嗯啊!~~我~~我不是躲~~」柳安然被顶得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 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我~~我不想~~让你们~~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话让马猛动作微微一顿,竖起了耳朵。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解释:「我~~我 把你们~~当工具~~」 她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即使在情欲的浪潮中,也透露出她内 心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我不希望~~是你们控制我~~」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迷蒙,却似乎在努 力传达着什么,「是~~我~~需要的时候~~用你们~~」 马猛听懂了。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些许古怪 和兴奋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怪不得她身体这么享受,却又总 是试图保持距离,试图掌控节奏。她把性和爱、性和感情完全分开了。她把他们 这两个能给她带来极致性满足的老男人,仅仅看作是~~「工具」?满足她生理 需求的「工具」? 「哈哈~~」马猛忍不住低笑出声,腰身重新开始用力抽插,而且力度比刚 才更大,速度也悄然加快,「通向女人内心的捷径~~果然是阴道啊~~柳总, 你这话,可真够实在的!」 他一边加大力度肏干,一边感受着柳安然随着他动作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 放浪的呻吟,心中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混合着一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微 妙的屈辱和更强烈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没关系!工具就工具!只要能肏到她这么极品的女人,当工具他也认了!而 且,谁说工具~~就不能反过来控制主人呢? 没过多久,在马猛持续而猛烈的攻势下,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阴 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规律的收缩、痉挛、挤压! 「啊~~来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向 上弓起,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温热的、充沛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 马猛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高潮了。 马猛立刻停止了抽插,但没有将阴茎拔出。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柳安然温暖 湿滑的甬道最深处,静静地、享受般地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部那令人窒息的、 疯狂地、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和挤压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比最顶级的按摩还 要舒服百倍! 同时,他也借着这个停顿,努力平复自己再次被撩拨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 调整着呼吸和状态。 柳安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喘息着,眼神渐渐从迷离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马猛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看着她微微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是一个「谈判」的好 时机。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柳总~~你以后~~ 还会挂我电话吗?」 柳安然慢慢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人不悦的脸上。 她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在计算。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调已经恢复了 几分平日的清晰和冷静:「你只要保证~~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被任何人发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我加班的晚上~~如果没事,我 会接的。」 她给出了一个明确有条件的机会。 「但是,」她语气转冷,「平时白天,不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在开会, 就是身边有人,我没法接,也没法解释。」 马猛一听,心中顿时狂喜! 这意思是~~以后只要她晚上加班,他就有机会上来私会?!这比他之前偷 偷摸摸、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立刻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柳总!你就放心吧! 我马猛对天发誓!如果我要是嘴不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出门就被百 吨王压扁!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他的誓言粗俗而恶毒。 柳安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审视和一种冰冷的评估。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 在了马猛还在喋喋不休发誓的嘴唇上。 指尖冰凉。 马猛的誓言戛然而止。 柳安然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水雾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里面是 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直刺马猛的心底:「别说这些~~ 没用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马猛,你听好。如果你~~管不住你 的嘴巴~~」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会议室里裁决生死的女 总裁。「~~我发誓。不管我自己~~会怎么样。我一定让你,还有刘涛~~」 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但那话语中的分量,却 重逾千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马猛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安然这句话里的 绝对认真和~~杀意!那不是气话,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冷静的、基于她所拥有 资源和能量的、实实在在的警告!仿佛她真的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让他 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老家伙,人间蒸发!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情欲氛围截然相反的冰冷杀机,吓得心脏骤停了一 瞬! 甚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柳安然温暖紧致阴道里的阴茎, 都因为这一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软了几分那包裹着他的温暖湿滑的嫩肉, 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柳安然显然察觉到了。 她脸上那冰冷肃杀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她微微歪了歪头, 看着马猛有些僵硬和惊恐的脸,忽然,抿嘴,轻轻地、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胜利 者的慵懒。 「呵~~」她轻哼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情欲沙哑的调侃,「我还以为~~ 你们两个老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瞟了一眼两 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原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又像是一盆滚烫的油,泼在了马猛那刚刚被寒 意侵袭的心头! 「软?谁软了?!」 马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那点被吓出来的怯意,被柳安然 这赤裸裸的嘲讽和轻蔑,彻底点燃成了怒火和不服! 他腰身猛地用力,让那根只是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在她那依旧温暖湿滑紧 致的阴道内壁里,狠狠快速地抽动摩擦了几下! 敏感的嫩肉摩擦和紧致的包裹,加上他心理上的不服输,那根巨物几乎是立 刻,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滚烫「柳总!你别逞能!」马猛 咬牙切齿地说道,重新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胯部撞击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 起,「在床上!我们才是老大!」 他一边猛烈地肏干,一边放着狠话:「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叫爸爸求 饶!我明天~~就跟你姓!」 柳安然看着他因为恼怒和证明自己而更加疯狂、更加卖力的动作,听着他毫 无底气的狠话,脸上那抹淡淡的、带着嘲弄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 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体去感受那重新变得猛烈、甚至 带着些报复性用力的冲撞。 但那抹笑意,却清晰地落在了马猛的眼中。那笑容~~是看不起他?!是觉 得他在说大话?!是觉得他做不到?!马猛的怒火和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妈的!老子让你笑!」 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任何体力,也不再讲究什么技巧和节奏,完全凭借着 最原始的本能和一股狠劲,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提升到了一个新的、近乎狂暴 的级别! 「啪!啪!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在封 闭的房间里炸响! 「啊!嗯啊!~~慢~~慢点~~呃啊!~~太深了~~!」 柳安然的呻吟声也骤然拔高,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更加充满了被彻底 征服、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淹没的媚意!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抹嘲弄的笑意,而是彻底沉沦回了欲望的海洋,随着身上 男人的狂暴冲刺而颠簸、起伏、尖叫~~马猛看着身下女人再次彻底迷失的媚态, 听着那让他骨头都酥掉的呻吟,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性快感取代。 他发狠地冲刺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肏服她!一定要把她彻底肏服!让她 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夜还很长。 马猛被柳安然那句「这样就给你吓软了」的嘲讽,以及她脸上那抹淡而清晰 充满轻蔑的笑意,彻底点燃了心中最原始的怒火和好胜心!他感觉自己的男性尊 严受到了最直接的挑衅! 「妈的!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硬!什么叫能干!」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完全放弃了任何技巧节奏和章法,只剩下 最纯粹最野蛮的、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的狂暴冲击! 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又像是失控的打桩机,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 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每一次插入 都用尽全力,恨不得连自己的睾丸都一并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与柳安然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会阴处激烈碰撞,发出密 集到几乎没有间隔的清脆响亮肉体撞击声!这声音在隔音极佳的休息室内回荡、 叠加,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充满了原始欲望和暴力的交响! 与之相伴的,是两人交合处那越来越响亮粘稠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以及~~柳安然那再也无法抑制彻底放开的高亢婉转的淫叫「啊!~~嗯啊!~~ 太快了~~太深了~~呃啊啊——!!!」 柳安然被这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肏得魂飞魄散,却又快感如潮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柔软的大床上不断起伏、位移,长发早已散乱,如同海藻般铺 满了枕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 缩起来。 她知道,这个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是请专业公司特别设计过的,用料极其考 究。当初是为了确保她能在里面得到绝对安静的休息,或者进行一些绝对私密的 电话会议。此刻,却成了她可以尽情宣泄无需顾忌的保障。 这里的隔音,甚至比马猛那个简陋的、墙壁单薄的家,要好上太多太多!意 识到这一点,她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可能被听到」的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躲不掉,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这里绝对安全~~那就~~彻底放纵 吧! 她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反而顺应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将那些被快感 催生出的最原始最淫靡的呻吟、尖叫、甚至偶尔夹杂着被顶到极致带着哭腔的求 饶,毫无保留酣畅淋漓地喊了出来! 「肏我!~~用力~~啊啊啊~~顶到了~~要死了~~嗯啊——!!!」 她的叫声,比在马猛家里时,更加放浪,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 将这些日子积压的欲望、工作中的压力、以及内心所有的矛盾和屈辱,都通过这 最原始的声带振动,彻底发泄出去。 然而,这种完全以发泄和证明为目的毫无技巧和节奏可言的狂暴抽插,对于 马猛来说,持久性无疑是大打折扣。极致的紧致包裹、湿滑温暖的触感、耳边媚 到骨子里的呻吟、以及那种征服高高在上女总裁的扭曲快感~~所有这些强烈的 刺激,如同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撩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输精管。 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三五分钟,马猛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如同电流般 酥麻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下方猛然窜起,迅速蔓延至整个阴茎,尤其是龟头冠 状沟处,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阀门的束缚不好!要射! 马猛心中一惊! 他刚才还发狠说要肏服她,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投降,先于她射精,那岂不是 坐实了柳安然的嘲讽?岂不是证明自己「不行」?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要射,也必须是在她高潮之后,或者至少同时! 马猛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本来就深的皱纹此刻更是扭曲在了一 起。他拼命地提肛,收缩肛门括约肌,试图用这种土办法来延缓射精的冲动。同 时,他也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忍住!忍住!不能射!不能让她看笑话! 他的动作因为强忍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变形,抽插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 觉的紊乱。 然而,身下的柳安然却完全沉浸在自身的快感洪流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马猛 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变化。 她只是闭着眼睛,全身心地去体会、去感受那根粗大火烫的阴茎在自己体内 疯狂进出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蚀骨销魂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最深处滋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点一滴地 积累、酝酿、发酵。 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那粗大龟头的反复摩擦和撞击下被唤醒、被 激活。尤其是宫颈口那个最核心的敏感点,每次被重重顶撞,都会爆开一团绚烂 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烟花,积累~~再积累~~ 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 有节奏地抽搐起来紧接着,那种酥麻舒爽的感觉,仿佛被装上了放大器,瞬间被 放大了十倍、百倍!如同海啸般从盆腔最深处汹涌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 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啊——!来了~~我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呐喊,脖颈竭尽全力地向后仰 去,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向上反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 规律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强力收缩和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花心深处 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极致毫无章法的暴力肏干下,先一步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而几乎就在柳安然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同一瞬间,苦苦支撑忍得十分辛 苦的马猛,也如同听到了发令枪响! 柳安然高潮时阴道内部的疯狂挤压和吮吸,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冲垮了他所有强行构筑的堤坝! 「妈的~~忍不住了~~射了!!!」 马猛低吼一声,不再做任何抵抗,反而抓住柳安然高潮的时机,开始了最后 竭尽全力的冲刺! 他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部如同活塞般高速 耸动,又狠狠重重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记都深入到底,撞击得柳安然高潮中的身 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终于——「呃啊啊——!!!」马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 一送,将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死死地毫无缝隙插入了柳安然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子宫颈口,甚至将柳安然整个身体都顶得向上位移了十 几厘米然后,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和会阴处的肌肉群,开始了猛烈 毫无保留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 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浇灌在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子宫颈口和花心深 处。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啊啊~~」 柳安然刚刚有所平复的高潮余韵,被这滚烫精液的浇灌和持续不断的喷射刺 激,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更加剧烈的高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炉,又像 是飘上了云端,极致的酥麻、滚烫、饱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宣泄式的尖叫:「我来了!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个在持续射精的极致释放中颤抖,一个在被内射滚烫精液的刺激 下再次攀上高潮,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马猛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 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颤栗。 这一刻,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算计,没有嘲讽,只有最原始的生物本 能和肉体欢愉达到了和谐的共鸣。 这场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两人的喘息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马猛感觉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去,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持续的喷射后,终于 开始缓缓地、不可避免地疲软下来。 他身体一歪,从柳安然身上翻倒在旁边,沉重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半 软的阴茎,带着粘稠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从柳安然的阴道内缓缓地滑 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牛奶, 从她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中,汩汩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细嫩 的肌肤,也染脏了身下浅灰色的昂贵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女性爱液的味道 和情欲的甜腻,构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氛围。 马猛虽然累得有些气喘,歪倒在一边,但一只手却一点也没闲着。他侧过身, 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柳安然光滑赤裸的腰肢上,然后手掌上移,直接覆盖住了她 一只依旧坚挺饱满、因为高潮而显得更加敏感雪白的乳房。 粗糙的手指,带着厚厚的老茧,开始肆意地带着占有意味地揉捏、把玩着那 团温软的雪腻。指尖不时地划过顶端那依旧硬挺的嫣红乳头,引起柳安然身体一 阵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颤栗。 马猛一边揉捏着,一边看着柳安然闭着眼、微微喘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红 晕的慵懒模样,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但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之前几乎从未在「办事」时考虑过 的问题。他忍不住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柳总~~有个事,我琢磨半 天了。」 柳安然依旧闭着眼,享受着高潮后身体松弛下来的余韵,只是鼻子里轻轻 「嗯?」了一声,示意他在听。 马猛继续道:「我们俩~~跟你玩,好像~~一直都是内射啊。」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于「关心」的意味,「你~~ 不怕怀孕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如此「马后炮」,让柳安然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 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蒙,但看向马猛时,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淡淡 的、看傻子一样的嘲弄。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他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 一丝清冷:「你是真会~~马后炮。」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却让马猛老脸一红。 「都内射~~多少次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马猛被她说得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了两声,揉捏她乳房的手都顿了一下,讪 讪地道:「这~~这不是~~太舒服了嘛~~一上头,就给忘了~~」 柳安然懒得接他这毫无意义的解释。她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 己无关的、客观的医学事实,语气平淡无波:「我身体~~有点问题。」 她顿了顿。「怀孕~~都是体外受精,移植的胚胎。」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信息量却让马猛瞬间瞪大了眼睛! 身体有问题?不易怀孕?甚至需要体外受精?这对马猛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之音! 「卧槽!真的假的?!」马猛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原本有些疲软的身体似乎 都重新注入了活力,他猛地翻身,再次压到了柳安然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 眼睛放光地看着她,「柳总!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怀不上?!」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微微蹙眉,但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哈哈哈!」马猛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妈的!这真是~~太好了!可以随便内射!不用怕怀孕!不用戴那劳什子套子! 想射多少射多少!想射哪里射哪里!」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看着身下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带着些许不耐的俏脸, 越看越爱,越看越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最完美的「玩具」! 「柳总!」马猛低下头,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在柳安然光滑的脸颊上狠狠亲 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爱意」,「我真是~~爱死你了!」 说完,他再次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柳安然的嘴唇。 这一次柳安然也没有任何抗拒。她很自然地张开了嘴,伸出柔软的香舌,与 马猛那粗糙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在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性事身体还残留着彼此体液的大床上, 再次相拥而吻。 如果~~此刻的画面中,与柳安然这样深情拥吻的,是一个年轻、英俊、富 有魅力的男子,那么任何人看到,或许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或者是一 对激情过后温存的小夫妻。 然而,现实是——此刻压在柳安然身上,与她唇舌交缠、唾液互换的,是一 个年近六十、干瘦、黝黑、满脸深刻皱纹、头发稀疏花白、身上还散发着汗臭和 精液腥膻气息的~~糟老头子! 一个与她身份、地位、年龄、外貌、气质都天差地别的最底层的保安! 这画面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上的巨大反差,是如此强烈,如此荒诞, 如此~~令人不适。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这间奢华隐秘的总裁休息室里。 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了讽刺和欲望的浮世绘。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再次有些气喘。 而马猛,在亲吻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疲软下去 的阴茎,在身下女人温软滑腻的肌肤摩擦和亲吻的刺激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的 复苏。 他抬起头,看着柳安然再次被吻得有些迷离的眼睛,咧嘴笑道:「柳总~~ 我们继续吧?」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蹭了蹭柳安然柔软的 小腹。 「夜~~还长着呐。」 柳安然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小腹处那熟悉的硬物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似乎 永不餍足的、隐隐的渴望。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猛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期待的 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默许!马猛心中一喜,立刻从她身上爬起来。 他没有选择刚才的传教士体位,而是拍了拍柳安然光滑的肩头,示意道: 「来,柳总,侧过来。」 柳安然依言,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马猛躺下,将自己曲线玲珑的完美背影 展露在他眼前。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骤然膨隆起的饱满雪臀,以及那双修 长笔直、穿着已经被撕扯得有些勾丝破洞的肉色丝袜的美腿~~马猛看得喉结滚 动。 他立刻从后面贴了上去,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背脊,一只手从她颈 下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下身,则调整着角度。他抬起自己的一条腿,从柳安然双腿之间插了进 去,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私密部位再次门户大开。 然后,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住那依旧湿润红肿、还不断 有精液流出的穴口。略一用力。 「滋~~」伴随着细微的水声,粗大的阴茎再次滑入了那温暖紧致、内壁依 旧敏感、残留着两人体液和之前疯狂痕迹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马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同时,他环抱着柳安然腰肢的那只手松开,和枕在她颈下的那只手一起,从 她的腋下穿过,向上探索,最终,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精准地抓住了她 胸前那对依旧挺翘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 他开始一边挺动腰身,从身后肏干着,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挤压着 那对极品美乳。手指不断拨弄掐拧着顶端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硬、 挺立。 他将脸埋进柳安然披散在枕边的、带着淡淡洗发水清香和些许汗味的黑发里, 用力地、深深地嗅着。发丝的香气,混合着她脖颈肌肤的味道,以及空气中弥漫 的情欲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这一刻,马猛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虽然他这辈子没结过婚, 无儿无女,年轻时穷困潦倒,老了也只能当个看门的保安,社会地位低下,被人 瞧不起。 但是,在「性」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从未亏待过自己。 他凭借着自己这天赋异禀的粗大本钱,和一股子底层混出来的狠劲和不要脸, 这些年也玩过不少女人。有发廊里廉价的洗头妹,有菜市场为了一点小钱就能跟 他去仓库的寡妇,也有过一两个稍微正经点、但也被他半哄半强迫得手的女人! 那些女人,姿色、身材、气质,自然没法跟柳安然比,但至少让他尝遍了不同的 滋味,发泄了欲望。 而到了晚年,在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的时候,上天竟然把柳安然这样的极 品女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到让他每次看到都流口水,更重要的是,她那高高 在上的身份和地位!柳氏集团的总裁!这座城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时他连 仰望都需小心翼翼的、存在于新闻和传说里的女人! 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怀里,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干,在他身下放声浪叫, 高潮迭起,任由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这不仅仅是他肉体上得到 了极致的满足和享受,更重要的是,那种精神层面上征服了「女强人」、将社会 顶层的尊贵女性拉下神坛、肆意玩弄践踏的扭曲快感和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卑微如尘土的一生,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 黑暗而耀眼的「光彩」。 他用力地抽插着,揉捏着,嗅闻着,沉醉在这种极致混杂着肉欲和精神刺激 的「幸福」之中。侧卧的姿势持续了十来分钟。马猛感觉这个姿势虽然舒服,但 看得不够全面,刺激度也有所欠缺。 他拍了拍柳安然的屁股,说道:「柳总,起来,换个姿势。」 柳安然已经习惯了被他摆布,闻言便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马猛也下了床,他牵着柳安然的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温情 的意味——拉着她,走向休息室另一侧。 那里,矗立着那面巨大光洁如新的落地镜。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马猛赤身裸体,干瘦黝黑,那根粗大的 阴茎依旧昂然挺立;柳安然也一丝不挂,只有腿上的丝袜残破地挂着,雪白的肌 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和指印,长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马猛让柳安然面对镜子站着。然后,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让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前伸出,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饱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中间的蜜穴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 暴露在镜中和马猛的眼前。 马猛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对准那泥泞红肿的穴口,缓缓坚定地插 了进去。 「呃~~」柳安然身体一颤,双手用力撑住镜子,稳住了身形。马猛开始一 下下地撞击着她弹性惊人的雪臀。 「啪!啪!啪!」结实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 声。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 镜子中,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他在她身后奋力肏干,她在他身前弯腰 承欢。他能看到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乳,能看到她潮红迷离的侧脸,也能看到 她微微张开的、不断吐出呻吟的朱唇。 同时,他也能让柳安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 承欢、露出最淫荡媚态的模样。 「柳总~~看镜子~~」马猛喘息着说道,动作不停,「看看你自己~~多 骚~~多欠肏~~」 柳安然下意识地,抬起迷蒙的眼,朝着镜子里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的身体骤然一僵! 镜中的那个赤裸的、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和媚态的女人~~ 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眼神冰冷、发号施令的柳总?那个在家人面前温柔体 贴、端庄优雅的妻子和母亲? 不~~不是~~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朱唇微张吐着淫声,雪 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留下的痕迹,正被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子从身后狠狠地肏 干着~~ 那分明是一个~~沉溺肉欲、毫无廉耻、主动承欢的~~婊子! 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欲望迷雾! 她的理智,即使在最放纵的时刻,似乎也无法完全接纳自己这副「淫贱」的模样, 无法坦然面对镜中那个如此不堪、如此真实的自己。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镜子一眼。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似乎想将她与镜中那个 「她」隔离开来。 马猛一直通过镜子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到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头,看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逃避,他心中立 刻明了。她还是没完全放开!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抗拒彻底承认和接纳自己 「淫荡」的一面! 这怎么行?他要把她最后这点心理防线也彻底击碎!要让她在镜子里,亲眼 看着自己是怎样在他身下沉沦、怎样变成一个追求肉欲的「婊子」的! 他要的,是身与心的双重征服! 马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空出一只手,猛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柳安然 后脑勺散乱的长发! 「啊!」柳安然痛呼一声。马猛用力向后一拽!强迫着她,抬起了头! 「看着!」马猛低吼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下半身猛然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撞击得更加凶猛!「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 子!」 柳安然被迫抬起头,眼睛再次对上了镜面。 镜中,那个被她刻意回避的、淫靡不堪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撞 入她的眼帘。 她看到自己散乱的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抓住,看到自己被迫仰起的、写满了痛 苦、屈辱、却又~~难以掩饰情欲的脸。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如何随着身后男人 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看到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 「不~~不要看~~」她下意识地呢喃,想要再次闭眼。 「不准闭眼!」马猛更用力地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头皮发疼,同时也狠 狠地、更深地顶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给我看清楚!柳安然!看清楚你是谁! 看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视觉的冲击、头皮的刺痛、身体的欢愉、 内心的羞耻~~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混乱、也更加~~ 刺激的感受! 她的理智在这全方位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镜子中的那个「她」,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渐渐又变得迷离起来。身 体的快感是真实的,是无法抗拒的。而视觉的刺激,似乎也在某种程度上,助长 了这种快感。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看着身后马猛那张丑陋却充满了征服 欲的脸~~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更加深沉的堕落感,混合着被强行展示的羞耻, 竟然催生出了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快感? 马猛感受着手中头发传来的颤抖,感受着身下女人阴道再次变得湿热和更加 紧致的包裹,看着她镜中眼神的再次变化,他知道,他又一次~~接近成功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更加凶狠地,在柳安然身后冲刺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渍声,混合着柳安然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 呻吟,在这面巨大的镜子前,持续不断地回响。 镜子,如同一个冷静而无情的旁观者,记录着这场发生在奢华密室里的、充 满了征服与屈服、挣扎与沉沦的、最原始也最扭曲的欲望戏剧。 而柳安然,被迫睁开的眼睛,呆呆地、失神地,看着镜中那个渐渐与身体感 受同步再次被欲望淹没的自己。 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在这狂暴的肉体冲击和视觉的反复鞭挞下, 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巨大的落地镜前,光影摇曳。 柳安然被迫仰着头,散乱的黑发被马猛粗糙的大手紧紧攥住,头皮传来阵阵 刺痛,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镜中那个清晰得纤毫毕现却又陌生得让她心 悸的自己。 镜子,像一块冰冷无情的水晶,又像一只冷漠俯瞰的眼睛,将她此刻最不堪、 最淫靡、最屈辱也最真实的模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她看到自己雪白的身体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乳上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 痕和牙印,腰肢和大腿根部被紧握留下的青紫指印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颊, 看到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涣 散、失焦,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痴态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 张开,因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艳湿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 咽的晶亮的唾液。 她更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干瘦黝黑如同枯树皮般的丑陋躯体,正紧紧贴着她的 后背,正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 扑去,双手不得不死死撑住冰凉的镜面才能勉强稳住。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下体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 与她身体颜色形成极致反差黑褐色、粗大骇人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湿润、 此刻却显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混合 的爱液和精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淌~~(这地方看不见,反正我就 这么写,算是第三视角吧) 「看啊!柳安然!看清楚!」马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 语,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冲撞,「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你这副~~欠肏的 骚样!」 「不~~不要~~」柳安然本能地抗拒,想要再次闭上眼睛,想要低下头去。 但马猛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将她想要逃 避的动作彻底制止。 「不准躲!给我看着!」马猛几乎是咆哮着命令道,下身撞击的频率和力量 再次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峰,「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干的!看看你是怎么爽的!看看 你这张脸!跟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子,他妈的天差地别!」 剧烈的疼痛、极致的快感、视觉的冲击、语言的羞辱~~所有的一切,如同 最狂暴的漩涡,将柳安然紧紧裹挟其中,疯狂地搅拌撕扯着她的神经和理智。 她的身体,在这全方位多感官的刺激下,早已背叛了意志。小腹深处那股熟 悉的、蚀骨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酥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聚集,越来 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抑制。 「啊~~呃啊~~不行了~~要~~又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 更加涣散,撑在镜子上的双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马猛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有节奏地收缩 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深入其中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用尽全身气力,开始了最后决定性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穿 在镜子上! 「来了!~~看着!看着镜子高潮!」马猛嘶吼着,同时更加用力地固定住 她的头部,确保她的眼睛无法离开镜面。 「啊啊啊啊啊——!!!」终于,堤坝再次决口!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猛烈的快感洪流,从柳安然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她发 出一声尖锐混合着极致欢愉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 阴道内部的收缩和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 般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马猛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的情况下,在她感到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刻,她的 身体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更加剧烈的高潮而马猛,则咬紧牙关,强忍着被她高 潮时阴道疯狂挤压所带来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他要控制住场面,他不能让她因为腿软而瘫倒,他必须让她保持这个姿势, 让她在睁着眼的状态下完整地体验这次高潮,并且~~看清楚自己高潮时那淫靡 到极致的模样! 他死死地箍住她的腰,手臂如同铁钳,支撑着她发软的身体。同时,拽着她 头发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确保她的脸始终朝向镜子。 柳安然在高潮的巅峰中挣扎、颤栗、尖叫。她的目光,失神、被动地落在镜 中。 她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又透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放纵和满足 的脸。看到自己眼中最后那一点挣扎和羞耻的火苗,如同风中残烛,在欲望的滔 天巨浪中,明灭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被欲望彻底填满的、空茫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 黑暗理智那苦苦支撑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这由视觉、触觉、 听觉、以及被强迫的羞耻感共同催生的更加复杂更加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碾 碎、吞噬了。 她不再试图避开镜中的影像。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呆呆空洞地,看着镜中那个完全沉沦彻底放开的自己, 感受着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令人眩晕的抽搐和释放。 仿佛灵魂出窍,又仿佛~~终于与那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渴望放纵的 自我,达成了最彻底的和解——或者说,投降。 马猛看着镜中柳安然眼神的变化,看着她脸上最后一丝抗拒的消失,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彻底的接受和沉溺,他心中充满了巨大扭曲的胜利感。 他做到了!他终于在心理上,也彻底击垮了她!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迫 面对并接受了最不堪的自己!这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兴奋更让他有成就感! 直到柳安然高潮的余韵慢慢平复,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 撑,马猛才缓缓地将自己依旧坚硬但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阴茎,从她那依旧微微 抽搐、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蜜穴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带出更多的浊白液体。柳安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 就要向地上滑去。 马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个干瘦的老头此刻似乎爆发出了与体型不相称 的力量——抱着依旧眼神空洞、微微喘息的柳安然,转身,几步走回到那张凌乱 不堪的大床边。 他将她放在床边上,马猛自己先坐在了床沿,岔开双腿。然后,他伸手将柳 安然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 「来,坐下。」马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柳安然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有些迷迷 瞪瞪地,依言慢慢地屈膝,抬臀。 马猛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和征服快感而更加坚 挺粗大的阴茎,精准地抵住她湿滑红肿的穴口,向下一按腰。 「滋~~」柳安然缓缓地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尽根吞没。「呃~~」 她发出一声满足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后靠,贴在了马猛干瘦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她背靠着他,下体相连,双脚踩地,而他们的正面又对着那面巨 大的落地镜。 镜中,再次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与他 黑瘦衰老的躯体紧密相贴;她迷离慵懒的神情,与他满脸的餍足和掌控欲。 马猛双手自然地环抱住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然后开始借助床的支 撑和腿部腰腹的力量,向上挺动身体这个姿势,他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却能通 过精准的腰腹发力,让阴茎在她体内进行更深层更磨人的、由下而上的顶弄和旋 转。 「嗯~~啊~~」柳安然双手无意识地撑在马猛肌肉松弛的大腿上,随着他 一下下的顶弄,身体也随之轻微起伏,喉咙里溢出细碎满足的呻吟。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向镜子。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拽头发的疼 痛。但她依然看着。 看着镜中那个坐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从下而上深深贯穿着脸上带着慵懒媚态的 女人。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一个如此不堪的老头子拥在怀里肆意玩弄。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变得淡了,或者说被一种更深沉的、破罐子破 摔的麻木和~~某种隐秘黑暗的接纳所覆盖了。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身体已经沉沦,既然理智的堤坝已被冲垮~~那便~~ 看吧。 马猛也看着镜子,看着柳安然那不再逃避的眼神,心中得意更甚。他调整着 角度和力度,确保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既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又能让她在 镜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服务和享用的。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马猛像是要将过去两周的亏空一次性补回来,又像是要彻底巩固自己刚才在 心理上取得的胜利,他不厌其烦地变换着各种姿势。 时而将她压在床上,粗暴地后入,撞击得她雪臀通红;时而让她骑乘在自己 身上,欣赏着她自己扭动腰肢寻求快感的主动模样;时而又恢复最传统的传教士 体位,一边深深肏干,一边低头啃咬她雪白的双乳,留下更多明显的痕迹~~ 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马猛总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或者通过言语提醒, 让柳安然的目光能够瞥见那面镜子深褐色干瘦、布满皱纹的衰老躯体,与雪白丰 满、光滑完美的年轻女体,在奢华的大床上,在各种姿势下,反复不知疲倦地纠 缠、碰撞、交融。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与肉体上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加畸形 令人沉溺的欲望漩涡。 中间,两人都累得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马猛终于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下床,在休息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找到了几瓶昂 贵的进口矿泉水。他拧开一瓶,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递给 床上同样香汗淋漓微微喘息的柳安然。 柳安然接过,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但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开发撩拨起的欲望余烬,却并未完全熄灭。 短暂地休息了十几分钟,补充了水分,甚至马猛还从柳安然的零食柜里翻出 了一些高档巧克力和饼干,两人胡乱吃了几口补充体力。 然后,甚至不需要马猛过多催促,仅仅是身体不经意间的触碰,或者一个眼 神的交汇,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便又死灰复燃般迅速升腾起来。 两人再次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之中。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和体力都榨干,将所有的欲望、压力、扭曲的情感,都 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发泄殆尽。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最终,精疲力竭的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凌乱不堪沾满体液痕迹的大 床上。 马猛从后面抱着柳安然,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很快就 发出了响亮而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柳安然也累到了极点,在高潮的余韵和极 度的疲惫中,意识很快模糊,坠入了深沉的睡眠。 休息室内,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以及床上两人相拥而眠充满了荒诞感的 画面,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而漫长的欲望风暴。 最先醒来的是柳安然。 起初,她的意识还沉浸在睡梦的混沌边缘,身体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 和酸痛,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过度使用过。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碰到了 身边一个温热但粗糙的躯体。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刻清醒。然而,就在下一秒,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闪电, 骤然劈开了她脑海中的混沌柳安然像是被针扎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熟悉的休息室,凌乱的大床,身边赤裸酣睡、鼾声如雷的马猛,空气中尚未 散尽的腥膻气息,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些清晰的、无处不在的欢爱痕迹和粘腻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不是梦,而是残酷而淫乱的现实。 但紧接着,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几点了?!今天早上~~有那个至关 重要的项目会议! 她几乎是连滚爬带地从床上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却冰凉的地毯上。她 甚至顾不得身上一丝不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梳妆台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台面, 终于看到了自己那块平时放在这里备用的、价值不菲的腕表。 她一把抓起来,举到眼前。 表盘上,时针清晰地指向——8,分针指向——6。 八点半!!! 柳安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八点半! 那个会议~~是八点四十五开始!所有的高管、重要的合作方代表都会到场! 她是绝对的核心而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她还在休息室里,浑身赤裸,满身痕迹, 身边还躺着一个老保安!她的手机、文件、一切准备工作~~都还在外面的办公 桌上! 天~~要塌了! 因为昨晚折腾得太狠,睡得太死,而且手机根本没带进休息室闹钟自然也没 用巨大的恐慌和职业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混乱。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她立刻坐到梳妆台前 的凳子上,动作几乎带着残影,开始化妆。 粉底液快速拍打,遮盖住脸上熬夜和情欲带来的疲惫痕迹,尤其是眼底可能 存在的黑眼圈。腮红淡淡扫过,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些气色。眉毛精心描画,恢 复平日的锋利线条。口红选了最显气场和沉稳的正红色,仔细涂抹。 整个过程,她的手甚至没有一丝颤抖,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镜中那个凌乱带着纵欲痕迹的女人,迅速被一层精致的妆容覆盖,重新显露 出柳总那张冷静、专业、不容侵犯的脸庞。 只是,眼神深处,那抹极力压抑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厌恶,却无法 完全被化妆品遮盖。 化完妆,她立刻扯过梳妆台上的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纸巾。她分开双腿, 弯下腰,开始胡乱地擦拭着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体。粘稠的、半干涸的精液和爱 液混合物,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阴阜和会阴处。 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甚至还有新的、较为稀薄的液体,正从她微微红肿的阴 道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她用力地擦了几下,皮肤被粗糙的纸巾摩擦得有些发红发疼,但那些粘腻的 感觉和残留的液体,却无法立刻完全清理干净。时间太紧迫了! 她烦躁地低咒一声,索性将擦过的纸巾团扔掉,不再管了。没时间了!必须 立刻离开这里,出现在会议室! 她快步走向墙边的衣帽柜,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悬挂着数套她的备用职业 装。她几乎没有犹豫,迅速取出一套深蓝色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又拿出一 件干净的白色丝质内衬和一套全新的、同色系的内衣裤。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衣裤——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和某些部位的轻微不适, 让她穿衣服的动作偶尔会微微一顿穿上丝质内衬,扣好扣子。套上西装外套和套 裙。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的高跟鞋,踩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她甚至没有照镜子整理一下衣服的细节。 穿戴整齐后,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依旧鼾声震天的马猛。那 张干瘦丑陋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猥琐笑意的老脸,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 但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处理他。她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手指按在指 纹锁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门开了。 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身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次缓缓地、无声地自 动关闭,将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和不堪记忆的密室,以及里面那个沉睡的老男人, 彻底隔绝。 休息室外,总裁办公室内,清晨的阳光已经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给 一切蒙上了一层明亮而冰冷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休息室内截然不同的、 属于办公室的、干净而疏离的气息。 柳安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点亮,上面密密麻麻显示着数十条未读信息 和未接电话的提示。 有几位核心高管发来的询问信息:「柳总,会议即将开始,您到了吗?」 「柳总,合作方代表已经抵达会议室。」「柳总,关于项目启动的最终文件,还 需要您最后确认签字。」 而最刺眼的,是秘书李倩打来的七八个未接来电,时间从八点十分开始,一 直持续到八点三十五。 柳安然的心再次一沉。她强迫自己镇定,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先给李 倩和几位最关键的高管统一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马上到。稍等。」 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然后,她迅速拿起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关于今天会议核心项目的厚厚文 件夹,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能让她重新掌控局面的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衣领,脸上所有属于夜晚 的迷乱、疲惫和慌乱,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职业面 具彻底覆盖。 她迈开脚步,踩着高跟鞋,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咔嚓。」她拧开门锁,拉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门刚一打开—— 就看到她的秘书李倩,正焦急地在门外踱步,手里还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和几 份文件。李倩一听到门响,立刻转过身,看到柳安然出现,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 负的表情,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柳总!您总算出来了!」李倩几乎是扑了过来,语速极快地说道,「会议 马上就要开始了!各方人员都已经在会议室就座!我给您打了好多个电话,您一 直没接!我差点就要~~」 柳安然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为「加班」 而产生的疲惫感:「昨晚加班整理资料,睡得太晚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没拿 进休息室。」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柳安然以前也有过通宵加班直接在休息室睡觉的经历。 李倩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但职业素养让她立刻将手中的平板和补充材料递 过去:「柳总,这是刚刚收到的合作方最后补充的几点意见,还有会议流程的最 终版调整,您过目一下。」 柳安然接过材料,脚步不停,一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关键信息。李倩赶紧跟 上。就在柳安然从李倩身边快步走过的一瞬间,带起了一阵轻微的空气流动。 李倩的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很淡, 混杂在柳安然身上高级香水和化妆品的气息之下,几乎难以察觉。 但李倩还是闻到了。那是一种~~有点腥膻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 怪味。李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味道~~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 她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闻到过。 是在某个公共场所?还是~~? 她看着柳安然挺直而匆忙的背影,那背影依旧优雅、专业、充满力量李倩摇 了摇头,甩开脑子里那点莫名的疑虑,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会 议,其他的都不重要。 柳安然看似目不斜视地快步走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倩 那一瞬间的细微皱眉和迟疑。 她的心,微微一提。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现在,她必须把所有精力和演技,都投入到接下来的会议上。 至于身后休息室里那个烂摊子~~只能等会议结束后再说了。 上午的会议,在柳安然的主持下,虽然开头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整体进行得 异常顺利。 她展现了惊人的专业素养、清晰的逻辑和强大的控场能力,将昨晚和今早的 所有混乱与不堪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和精致的妆容之下。 合作方提出的几个关键问题,都被她巧妙地化解或给出了令人信服的解决方 案。项目启动的各项细节基本敲定,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十一点半,会议圆满结束。 与会的高管和合作方代表都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里充满 了敬佩和信任。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还赤身 裸体地躺在一个老保安身下,经历着最原始最淫乱的欲望沉沦。 然而,就在柳安然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掌控全局的时候,顶楼总裁休息室 里的马猛,却正在经历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煎熬。 马猛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他是被强烈的便意和一种生物钟混乱后 的不适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身边空空荡荡,只有残留的体温和香气, 以及凌乱床单上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提醒着他昨晚的疯狂。 柳安然已经不见了。马猛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上班了。那个工作狂女 人。 他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昨晚确实折腾得太狠了。然后 他翻身下床,在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到了自己那条皱巴巴的保安裤。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瞬间一个激灵, 睡意全无! 十点半了?!他猛地一拍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发出一声懊恼的低吼:「妈的! 坏了!」他值的是夜班!按理说,早上七点就应该交班,然后回去休息!可现在, 已经十点半了!他不仅没交班,人还失踪了! 保安室里肯定已经乱套了!小队长找不到人,肯定要炸锅! 果然,他解锁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好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全都是保安 队的小队长打来的,时间从早上七点十分开始,一直打到九点多。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赶紧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立刻传来小队长劈头盖脸的怒骂:「马猛!你他妈死 哪儿去了?!啊?!夜班不见人!早上也不见人!电话也不接!你他妈是不是不 想干了?!~~」 马猛只能陪着笑,赶紧编造理由:「队长~~队长您消消气!我~~我昨天 晚上,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实在撑不住了,就~~就 找了个地方躺了一会儿~~结果没想到~~睡着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真是 对不住!对不住!」 小队长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继续骂骂咧咧,最后宣布:「行了!别他妈废 话了!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全扣!另外,无故旷工,按规定罚款五百!再有下次, 直接卷铺盖滚蛋!」 「五百?!」马猛心疼得直抽抽。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这一下就扣了将近六分之一!还要扣掉本来就不 多的奖金!他刚想再求求情,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马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五百块 啊!够他吃多少顿好的了!心疼得要死! 他烦躁地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让他眩晕的房间,扫过 柳安然那些昂贵的衣物、鞋子、化妆品~~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罚款五百~~ 昨晚,他可是把柳安然这个极品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理,都彻底玩 了个遍!在她这间顶级奢华的休息室里,在她那张舒服得要命的大床上,肏了她 不知道多少次,内射了好几回,还逼着她看着镜子高潮~~这种体验,这种艳福, 这种征服感~~别说五百,就是五千、五万,在外面也买不到啊! 这么一想,那五百块钱罚款,好像~~也不算太亏?甚至,可以当作是~~ 昨晚的「嫖资」? 虽然这个「嫖资」不是他付给柳安然,而是被公司扣掉的,但性质上~~好 像也差不多? 这个扭曲的念头一冒出来,马猛心中的怒火和心疼,竟然奇迹般地消减了不 少,反而升起了一丝~~占了天大便宜的、隐秘的窃喜和得意。 他不再纠结那五百块钱了,开始在休息室里好奇地转悠起来,像刘姥姥进大 观园。 他打开柳安然的衣帽柜,里面挂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吓人 的衣服、裙子、外套。他伸手摸了摸那些面料的质感,啧啧称奇。 他又走到透明的玻璃鞋柜前,看着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高跟 鞋,每一双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他想象着柳安然穿着这些鞋子,在公司里走来走 去,冷艳逼人的样子~~一种更加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马猛沉浸在这种窥探和意淫的满足感中时,腹部那股被他醒来时就察觉 到的便意,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早上醒来本就该上大号的,又经历了激烈的运动~~马猛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捂着肚子,在休息室里焦急地转着圈。这里~~没有厕所! 这个休息室功能齐全,有床,有衣柜,有梳妆台,有小冰箱~~但唯独,没 有独立的卫生间!想上厕所,必须出去,去这一层的公共卫生间。 但是~~马猛非常清楚,他绝对不能走出这个房间!现在是白天!他一出去, 万一被其他人撞见,那就是死路一条!不仅他会彻底完蛋,柳安然也绝对饶不了 他!她昨晚那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警告,言犹在耳! 可是~~憋着? 那股屎意如同攻城槌,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肛门。那种想要释放的冲 动几乎要冲破生理的极限。 马猛急得满头大汗,在休息室里团团转。他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用力收缩 肛门和会阴处的肌肉,试图用意志力将那汹涌的屎意强行压下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又烦躁地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因为憋 屎而显得有些扭曲和滑稽的丑陋脸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漫长的煎熬。休息室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为憋不住而漏出的、细微的、痛苦的闷哼。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他期盼着她快点回来!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痛苦和心理焦虑的双重折磨下,马猛如同一头被困在精美 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老兽,在休息室里苦苦挣扎,度秒如年。 而门外,属于柳安然的、光鲜亮丽、掌控一切的世界,依旧在按部就班地运 转着,仿佛与这个密闭空间里的窘迫和不堪,完全处于两个平行的、永不相交的 时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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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6 只看TA 8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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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奢华却密闭的休息室内,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被拉长成了一种折磨。 马猛捂着越来越胀痛的肚子,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脚步因为生理 上的极度不适而显得有些踉跄和扭曲。他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焦急,变成了混合 着痛苦、烦躁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狰狞。 那股从早上醒来时就隐隐作祟的便意,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压抑、酝酿和反复 的「提肛抵抗」后,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洪水,变得汹涌澎湃, 势不可挡肠道剧烈地蠕动,发出清晰的、令人尴尬的咕噜声。肛门括约肌在意志 力和生理本能之间苦苦拉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酸痛,而放松的冲 动则如同恶魔的诱惑,越来越难以抗拒。 「妈的~~妈的~~真要憋不住了~~」马猛咬着牙,额头和光秃的脑门上 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在休息室恒温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环顾四周这个精致、干净、充满女性气息和高级感的空间,绝望地发现, 这里真的没有任何可以解决「大事」的设施或容器。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地毯上,那些昨晚被他胡乱丢弃撕扯过的衣物上。 黑色的西装套裙、白色的丝质内衬、被扯断肩带的蕾丝胸罩、同样被撕破的 丝袜和内裤~~这些昂贵的布料,此刻凌乱地堆在一起,像一堆华丽的垃圾。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霉菌,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要不~~直接拉 在这些衣服上?反正~~已经被扯坏了,估计柳安然也不会再要了。用来垫一下~~ 总比直接拉在地毯上强吧?这地毯看着就死贵,真弄脏了,恐怕更麻烦。 这个想法让马猛心里稍微松动了一下。 他强忍着剧烈的便意,弯下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捡起了那件黑色的西装 套裙——这是柳安然昨晚穿的外套,也是被他粗暴扯下来扔掉的。 他抖开裙子,想看看破损的程度,好决定用哪一块「布料」来承载他即将到 来的「排泄物」。 然而,当他仔细检查时,却发现~~这件看似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裙子,其实~~ 损坏得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重除了侧面的拉链被他蛮力扯开,以及几颗装饰用 的扣子崩掉了之外,裙子的主体面料——那种他叫不出名字、但触感极其顺滑、 带有隐隐光泽的高级布料——竟然完好无损,甚至连明显的撕裂口都没有他又捡 起那件白色的丝质内衬。同样,除了领口和袖口处因为他的撕扯而有些变形,面 料本身也是完好的。 马猛愣住了。他想起昨晚自己那副急色鬼上身的模样,以为已经把柳安然的 衣服撕得稀烂。 但现在看来,这些高档衣服的用料和做工,远比他想象的要结实~~或者说, 他昨晚的「暴力」,在这些高档的衣服面前,其实更多是一种徒劳粗鲁的破坏仪 式,而非真正的损毁。 这一发现,让马猛心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知道这些衣服一定很贵。非常贵。上次在他家撕坏的衣服一套就五万块钱 自己要是拉在上面~~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那就不只是用了一下,而是彻底不 可逆的玷污和侮辱不行!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这里,拉哪里?! 那股便意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抵在了门 口,正在疯狂地叩击着最后的防线!肚子的胀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冷汗已经浸 湿了他的后背。 他再次夹紧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收缩括约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同时,他 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期盼着那扇门能突然打开,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样出现, 哪怕只是让他出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关着也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肠道那越来越响亮 的抗议声。期待,渐渐变成了绝望。 「柳安然~~你他妈~~怎么还不回来~~」马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 色已经因为强忍而变得发青。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理智的弦,在极端的生理痛苦面前,绷紧到了极致, 然后~~「嘣」的一声,断了去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憋下去,他怀疑自己会直接~~当场失禁马猛眼睛赤红,如同困兽般低吼 一声,再次弯腰,几乎是抢一般,将地毯上那件黑色西装套裙和白色内衬抓了过 来,胡乱地、重重地铺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上! 他顾不上什么了,也顾不上思考这衣服到底还能不能要了。他岔开双腿,蹲 了下去,一个极其不雅、如同在野外如厕般的姿势。 然后,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噗——!!!」 一声沉闷的、悠长的、伴随着强烈气体释放的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内骤然 响起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马猛紧闭着眼睛,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端痛苦释放后的扭曲快意和深深的羞 耻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正不受控制大量 地倾泻而出,落在他身下那昂贵顺滑的黑色裙摆和白色丝质面料上。 恶臭,几乎在瞬间就弥漫开来,迅速压过了房间里原本残留的、那淫靡的腥 膻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不堪的、粪便特有的酸腐臭味。 马猛蹲在那里,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 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那件曾经象征着柳安然身份、权力和冷艳气 质的黑色西装套裙,此刻裙摆上已经堆积了一滩黄褐色粘稠的污物,白色的内衬 也未能幸免,沾染了明显的痕迹。 恶臭扑鼻。马猛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一种破坏后的扭曲 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深沉的羞耻和狼狈。 他赶紧挪开身子,生怕再沾到。看着那滩污秽和散发着恶臭的衣服,他烦躁 地抓了抓自己稀疏的头发。现在怎么办? 他想了想,忍着恶心,用脚将那两件沾满污物的衣服,连同旁边那些同样被 体液污染过的胸罩、内裤、丝袜,全部踢拢到一起。然后,他抓起相对干净一点 的裙子上半部分,胡乱地将这一堆肮脏的布料,包裹、卷成了一团。 一个散发着恶臭内容物不堪入目的「包裹」,就这样出现在了休息室中央昂 贵的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马猛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虚脱。他再也顾不上什么, 四仰八叉赤裸着身体的重新躺回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他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自己 身上。 楼下,第二会议室内。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感谢各位的宝贵时间和专业意见。后续 的具体执行方案和合同细节,我的团队会尽快与贵方对接。期待我们的合作圆满 成功。」 柳安然站在会议桌主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自信而沉稳的微笑,目光扫 过全场。她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完全掌控着会议的节奏和气氛。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礼貌的掌声。合作方代表和高管们纷纷 起身,相互握手、寒暄,气氛融洽。 柳安然也从容地与几位关键人物再次握手,简短交流了几句,脸上始终保持 着那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下面,是多么紧绷的神经,以及内心深处那 一片如何的狼藉。直到将主要合作方代表亲自送到会议室门口,看着他们在助理 的引导下离开,柳安然才几不可察地、长长地、极其轻微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 后背稍微放松了一丝。 但紧接着,一个被紧张会议暂时压下去的念头,如同沉船后浮起的残骸,猛 地撞进了她的脑海! 马猛!那个老东西~~还被她关在顶楼的休息室里,从早上八点半到现在, 已经过去整整三个小时了柳安然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三个小时~~在一个没有 厕所完全封闭的房间里~~他会怎么样?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她的脊背。她不敢再耽搁,对身边还在整理文件的 李倩快速交代了一句:「李秘书,后续的会议纪要和相关文件整理,尽快发给我。 我先回办公室处理点急事。」 「好的,柳总。」李倩点头,虽然有些疑惑柳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急切,但 并未多问。 柳安然拿起自己的文件夹和手机,几乎是脚下生风,朝着电梯间快步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起刚才的沉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一路无话,电梯直上顶层。 走出电梯,穿过安静的高级管理人员办公区,柳安然走到了那扇厚重标志着 总裁办公室的实木门前。 她停下脚步,没有立刻开门。 先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给自己注入某种力量,或者做好面对某种不堪场 面的心理准备。 「咔嚓。」 门开了。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闪身进入,随即反手,「咔哒」一声,将门从内部 反锁这是她的私人领地,平时反锁的情况极少,但今天,里面藏着一个绝不能见 光的秘密。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略微定了定神,转身,目光投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休 息室同样厚重的实木门。 她走过去,手指按在门边的指纹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咔嚓。」 门锁弹开。 她握住门把手,略微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推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合着粪便酸腐恶臭、以及人体汗味、还有残留精液腥膻气的、复杂而 浓烈的怪味,如同实质般,猛然从门缝里扑了出来,直冲柳安然的鼻腔柳安然猝 不及防,被这股浓烈的臭味呛得眉头瞬间紧蹙,胃里一阵翻涌,她下意识地用手 掩住了口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恶心休息室内的景象,也随着 门缝的扩大,映入她的眼帘。 休息室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 首先看到的,就是床上——马猛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身上胡乱盖着被子, 睡得正沉,鼾声隐隐。他全身赤裸,干瘦黝黑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丑 陋不堪。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那里,有一团被胡乱卷起来、包裹着颜色混杂的布料~~正是她昨晚穿的那 些衣服! 而那股浓烈的恶臭源头,显然就是来自于那团「包裹」 柳安然冰雪聪明,看着眼前这团散发着恶臭被特意包裹起来的衣物~~她瞬 间就明白了这个老畜生,竟然~~竟然在她的休息室里~~在她的衣服上~~解 决了?! 一股极致的怒火和强烈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柳安然的喉头她感觉自己精心布 置、用以休憩和保持绝对私密的圣洁空间,此刻被一种最低劣肮脏的东西彻底玷 污了开门的声音,虽然轻微,但还是惊动了床上半睡半醒的马猛。 他迷迷糊糊地撑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门口。 当看到柳安然那张冷若冰霜、却难掩厌恶的脸时,马猛像是找到了救星,也 像是找到了抱怨的对象,他立刻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委 屈:「柳总!你可算回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团「包裹」,语气夸张地说道:「你不知道!今天上午,我 差点被这一泡屎给憋死!真的!都要炸了!实在没办法了~~才~~才出此下策~~」 柳安然没有接他的话。她的目光,只是冰冷地扫过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衣物, 扫过马猛那副邋遢丑陋、毫无羞耻感的模样,最后,落回到他的脸上。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晚上再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白天,人太多你就别出去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马猛一眼,也没有去处理那团恶臭的「包裹」,仿佛 多待一秒钟都会让她无法忍受。她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休息室。 「哎!柳总!等等!」马猛一看她要走,急了,连忙喊道。 柳安然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马猛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提高了音量:「柳总,那我吃啥啊,这都中午了, 你要饿死你的情夫啊?!」 他故意将「情夫」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带着一种粗俗的调侃意味。 柳安然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用那清冷平 稳的语调,丢下了一句话:「我会给你送饭的。」 然后,她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再次缓缓地、无声地关闭,将那股恶臭和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 脸,重新隔绝在内。 马猛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急切和那点伪装出来的委屈迅速褪去,取而代 之的是一种不满和悻悻然。 他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对着天花板嘟囔道:「妈的~~天一亮, 就他妈变回去了~~这说话的语气~~听着真他妈恼火~~」 他回味着柳安然刚才那冰冷、简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对比起昨晚 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放声呻吟、甚至被他逼着看镜子高潮的媚态~~巨大的落差 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但很快,他又觉得有点好笑。不管她白天装得多像,到了晚上,特别是被他 压在身下的时候,还不是原形毕露? 这么一想,他又平衡了不少。 躺在床上无聊,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打开摄像头,调成自拍 模式,然后举着手机,在休息室里慢慢地转了一圈。 镜头扫过奢华的大床,凌乱的被褥,昂贵的梳妆台和衣柜他录了一段大概十 几秒的短视频,没有说话,只是让镜头扫过房间里的陈设。 录完,他找到通讯录里「刘涛」的名字,把这段视频发了过去。 附了一行字:「猜猜老子在哪儿?」 没过两分钟,手机震动,刘涛回复了,是一连串的问号:「???猛子,你 他妈这是在哪儿?这么豪华?酒店?不像啊~~」 马猛得意地笑了,手指飞快地打字:「酒店?呵,这是柳安然那骚货的办公 室休息室!老子昨晚就在这儿过的夜!」 消息发过去,几乎是立刻,刘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马猛按了接听,还没来得及「喂」一声,就听到刘涛在那边激动又压低的声 音:「猛子!真的假的?!你他妈在她办公室搞上了?!还过夜了?!」 「那还能有假?」马猛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子,语气里满是炫耀,「就在 这张大床上,老子把她肏得叫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歇过!内射了好几回!妈 的,爽翻了!」 「我操!我操!」刘涛在那边听得呼吸都粗重起来,连骂了几句,然后急切 地问道,「那~~那你咋进去的?她让你进的?你拍的那个视频,就是那休息室? 真他妈豪华~~」 「咋进去的?」马猛嘿嘿一笑,含糊道,「老子有办法呗。反正,她现在不 敢不听我的。这休息室,啧啧,你是没见,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舒服!那床, 那地毯~~关键是,在这里肏她,感觉真他妈不一样!高高在上的柳总,在自己 的老巢里,被咱肏得浪叫~~」 刘涛听得心痒难耐,声音都带着渴望:「猛子~~兄弟~~下次~~下次有 机会,能不能~~也让兄弟我~~进去见识见识?也~~也肏她一回?就在她这 休息室里?」 马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故意拿捏了一下:「这个嘛~~有点难。她也不 是天天在这儿过夜。得等她加班,而且得是晚上没人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刘涛连忙道,「我不急!有机会就行!猛子,你可得想 着兄弟我!咱俩谁跟谁啊!」 「行吧,有机会我跟她说说。」马猛敷衍道,「不过你也知道,这娘们白天 一副死样子,不好搞。得看时机。」 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马猛吹嘘昨晚的战况,刘涛在那边羡慕 得直流口水,最后才挂了电话。 马猛放下手机,心里那种扭曲的优越感和分享秘密的快感得到了满足。 他躺在床上,又开始无聊地等待。 时间慢慢推移到了中午。大约十二点半左右,休息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柳安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份看起来很精致的商务套餐 ——米饭,两荤一素,还有一碗汤。以及一瓶矿泉水。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看都没看床上赤条条的马猛 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平日里中午如果没有特别应酬,通常会在这间休息室里小憩一小时。但今 天,里面有这么一个「东西」,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隐约臭味,她自然不可能再在 这里休息。她打算去外面办公室的沙发上,随便趴一会儿将就一下。 然而,就在她刚转身迈出一步—— 「呼!」床上的马猛,如同嗅到猎物的饿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动作迅 捷得不像个老人,几步就冲到了柳安然身后,伸出两条干瘦但有力的手臂,从后 面一把紧紧地抱住了柳安然穿着西装的纤细腰肢。 「柳总~」马猛把脸贴在柳安然挺直的后背上,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 不适的亲昵,「都中午了,你不午休吗?在这休息室睡一会儿吧?」 柳安然身体骤然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圆柱体,正顶在她 穿着包臀裙的大腿后侧,是马猛的阴茎又硬起来了! 她皱紧了眉头,一股强烈的厌恶和烦躁涌上心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 马猛两腿间翘起、抵在自己身上的、紫黑色粗大骇人的东西。然后,她冷冷地开 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又发情了?」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马猛那张满是皱纹带着讨好笑容的 丑脸。「你是个公狗吧?除了发情,就只会发情?」 「你不吃饭吗?」她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托盘,「饭都凉了。」 马猛听到柳安然前面那些刻薄的嘲讽,心里本来有些火起,但听到最后那句 「饭都凉了」,他的心,不知怎地,突然好像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很轻微,但确实存在。一种~~古怪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关心的味道?虽然她的语气 冰冷依旧。 在这个充满算计、威胁、欲望和肮脏的关系里,这么一句简单的话,竟然让 他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习惯了人情冷暖的老光棍,心里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涟漪?或者说,是错觉? 但这点细微的异样感,瞬间就被他体内更加汹涌直接的欲望洪流所淹没吞噬 了。 「凉了也没事!」马猛抱得更紧了,灼热的气息喷在柳安然的脖颈后,那里 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先来一发吧!柳总~~我看见你,就浴火焚身了~~ 实在忍不住~~」 他说着,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摸索,试图去解开柳安然西装外套的扣 子,另一只手则向下,想要撩起她的包臀裙。 柳安然被他这急色的动作弄得更加烦躁,她用力狠狠地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 顶在马猛的肋部。 「嗯!」马猛吃痛,闷哼一声,手臂松了些。柳安然趁机挣脱开他的怀抱, 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冰冷:「我自己脱!」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别又把我衣服撕坏了!」 马猛揉了揉被顶痛的肋骨,看着柳安然那副冰冷抗拒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 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猥琐而得意。 「好好好,柳总你自己来,自己来。」他后退了半步,就那样赤条条挺着那 根昂扬粗大的阴茎,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柳安然,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期 待。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她不再看马猛,开始动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 自己身上的衣物。 先是弯下腰,解开黑色高跟鞋的搭扣,将鞋子脱下来,整齐地放在梳妆台边 的地毯上。然后,她站直身体,手指有些僵硬地,一颗一颗,解开深蓝色西装外 套的扣子。脱下外套,里面是合身的白色丝质内衬。 接着,她拉开侧面的拉链,将紧身的包臀裙褪了下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 黑色的蕾丝胸罩、同色的内裤,以及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 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柔软的黑色蕾丝滑落,那对雪白 饱满、形状完美的丰盈,再次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室内的微凉和某种 紧张感,微微挺立。 她弯下腰,将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脱掉。最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有些费力地,将腿上已经有些勾丝的肉色丝袜,一点一点卷下来,露出光洁修长 的美腿。 脱完所有衣物,她将它们——西装外套、内衬、包臀裙、胸罩、内裤、丝袜 ——一一叠好,放在了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笑。 她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朝着还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的 马猛走去。 她的身体,在从身后落地灯的微光中,泛着瓷器般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的 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高耸的雪峰、不堪一握的细腰、骤然 膨隆的翘臀、修长笔直的美腿~~ 每一处,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马猛那干瘦黝黑布满皱纹的衰老 躯体,形成了视觉上极致到荒诞的对比。 马猛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身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 开来。他玩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柳安然这样,仅仅是一个简 单的、赤身走向他的动作,就能让他神魂颠倒,欲望如沸。 柳安然走到马猛面前,停下。她没穿高跟鞋都比马猛还要高出几厘米,微微 俯视着他。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媚意, 搭在了马猛肌肉松弛的、赤裸的肩膀上。 然后,她微微歪头,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红唇轻启,声音比刚 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心弦的甜腻:「好看吗?」 马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如同捣蒜,语无伦次地说道:「好看!好看!太好看了!柳总~~你~~你真是 我这么多年~~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真的!仙女下凡也就这样了!」 他的赞美粗俗而直接,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柳安然听到他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另 一只手。 那只手,没有去抚摸马猛的身体,而是直接向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马猛 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紫黑色阴茎,她的手指纤细而微凉,与 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握住茎身,上下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她的拇 指,开始有意识地、带着某种技巧性地,揉搓按压马猛那硕大如蘑菇头般已经渗 出粘液的紫红色龟头。 「嘶——!」马猛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而刺激的触碰,弄得浑身一激灵, 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尾椎,爽得他差点当场叫出来。 这~~这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柳安然,这个白天冷若冰霜、晚上在他身下承欢的女总裁,此刻竟然主动握 住了他的命根子,还用手指挑逗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几乎 要盖过生理上的刺激! 而几乎在柳安然握住他阴茎的同时,马猛也迫不及待地仰起了头——他需要 踮起一点脚尖——将自己那张布满皱纹、带着烟臭味和汗味的嘴,凑向了柳安然 那精致、红艳、此刻带着淡淡笑意的唇。 柳安然没有躲避。她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迎合地,微微低下了头。 两人的嘴唇,再次贴在了一起。 马猛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钻了进去,疯狂地吮吸、翻搅,品尝着她口 中残留的淡淡咖啡味和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柳安然也张开了嘴,柔软湿滑的香舌与他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 着唾液。如果不仔细看,这一幕,或许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或情侣在午 间温存。 男女两人深情拥吻。然而,只要稍微将目光聚焦,看清两人的具体模样~~ 那视觉上的冲击和荒诞感,足以震碎任何正常人的三观!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身材比例完美、肌肤雪白细腻、容颜精致冷艳的绝色 美人,正微微俯身,与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五、干瘦黝黑满脸深刻皱纹、头发稀 疏花白、全身赤裸衰老丑陋的老头子,热烈地拥吻在一起! 美人赤身裸体,一手搭在老头肌肉松弛的肩膀上,姿态看似慵懒迎合。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正紧紧地握住老头子胯下那根与她身体色泽 形成极致反差的、紫黑色、粗大骇人、青筋暴起的阴茎,手指还在有技巧地揉搓 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老头子的双手,则急切地、贪婪地,在美人光滑赤裸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上 抚摸、揉捏,那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手掌,与美人雪白细腻、如玉般光滑的肌 肤,形成了触感和视觉上更加不堪的对比。 屋里落地灯的光线将这对紧密纠缠、正在交换着唾液和体温的、年龄、外貌、 身份、地位都天差地别的男女,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扭曲的光晕之中。 休息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以及马猛越来越粗重的 喘息声。 唇舌交缠的热度尚未完全退去,柳安然却先一步,主动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 扭曲的吻。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带出一丝晶莹的银线。 「要来就快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斩钉截铁,没有任 何拖泥带水。「中午午休时间短。」 马猛闻言,心中那点还沉浸在亲吻和主动爱抚中的旖旎,瞬间被一种更直接 迫切的欲望取代。他当然没意见,他求之不得。「好!好!」马猛连声应着,粗 糙的大手依旧紧紧箍着柳安然纤细的腰肢,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带着她,转身, 几步就走回到那张凌乱却依旧充满诱惑的大床边。 柳安然在他的搀扶下,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熟稔的慵懒,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然 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马猛几乎血脉贲张的动作——她慢慢大大地,分开了自己那 双修长笔直、此刻完全赤裸的美腿。 大腿根部的肌肉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将她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毫无 保留清晰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展示意味地,暴露在马猛的眼前。 那粉嫩的阴部,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微微湿润。粉嫩肥厚的阴唇微 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泛着水光、略显红肿的穴口,甚至还能看到一丝粘稠的液体, 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细嫩肌肤,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这还不够。柳安然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双刚刚还带着冰冷和讥诮的眸子, 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眼波流转,看向站在床边的马猛。 那眼神~~不再是昨晚被强迫看镜子时的屈辱和挣扎,也不是刚才脱衣服时 的妩媚。那是一种~~更直接、更大胆、更坦荡的~~邀请。 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任君采撷」的无声宣告。一种剥离了所有身份外壳、 只剩下纯粹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与渴求。 马猛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安然这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主动展示意味的姿态, 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他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从脚底板直冲 上天灵盖,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 喉咙里蹦出来! 他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直接给冲晕过去。他怎么也 想不到,昨晚那一通半强迫半引导的心理攻势,效果竟然~~如此显著?!如此 立竿见影! 昨晚的她,虽然身体已经沉沦,但眼神里始终带着挣扎、屈辱和一丝冰冷的 抗拒。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间曾经只属于她、象征着权力和私密的休息 室里,仅仅过了一个晚上,她就仿佛完成了某种内在的蜕变! 她放开了,至少在性这件事上,她彻底放开了。别看刚才说话还是那股子冰 冷不耐烦的调调,但这一连串的动作——从主动脱衣到大胆展示、再到此刻的眼 神邀请——在性爱撩拨和暗示上的水平,何止是上升了几个层次!简直是从被动 承受,一跃到了主动勾引的境界! 这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媚骨天成,差点把他这个奔六十岁自诩见多识广、 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老色鬼,给刺激得心脏病发作巨大的惊喜和征服感,如同最 烈的酒,瞬间淹没了马猛。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前戏什么调情? 他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滑稽。他 甚至没工夫再去欣赏柳安然那完美的胴体,或者玩弄她胸前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 雪乳。 他直接跪在了柳安然大大分开呈M型摆放的双腿之间。他伸出自己那双黝黑 粗糙青筋虬结的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紫黑色、硕大无比的阴茎。龟 头前端已经湿滑一片,马眼处渗出粘稠的液体。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柳安然那同样湿滑 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滋——噗!」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结合的声音,粗长骇人的阴茎,几 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插到底,尽根没入! 「啊~~嗯~~」 柳安然被这深深的一插,顶得身体向上微微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而满 足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因 为瞬间的充实感和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马猛双手撑在柳安然脖颈两侧的床垫上,俯视着身下的女人。他能清晰地感 觉到,她体内黏黏糊糊、温热湿滑的一片他低头,看着柳安然因为被插入而微微 迷离的眼睛,看着她那精致此刻染上情欲红晕的脸庞。 柳安然也抬着眼,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她看着马猛撑在自己头边肌肉松 弛的胳膊,看着他俯视自己的、充满了欲望和某种古怪成就感的眼神。 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被插入后的喘息,语气却是一种近乎平铺直叙 甚至带着点催促的直白:「看啥啊?还不快点?」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的抱怨和一种~~ 奇特的亲昵。 「完事我还要清理一下。」「里面~~全是你昨晚射进去的。」 她说着,还~~主动有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自己阴道内部的肌肉温软湿滑、 富有弹性的肉壁,瞬间紧紧地包裹挤压了一下马猛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那种突如其来来自内部主动的吮吸和挤压感,让马猛爽得差点直接缴械,然 后,柳安然才不紧不慢地,说出了后半句:「早上起晚了,急着开会~~没清理 干净。」 这句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马猛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一瞬间,无数淫靡 的画面和联想,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高贵冷艳、一丝不苟的柳总,穿着笔挺的西装套裙,踩着锋利的高跟鞋,坐 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主位上,面对着众多高管和重要的合作方代表,冷静沉着地 发言,掌控全局~~而与此同时,在她西装套裙的遮掩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里, 正满满当当地、温热地、粘稠地~~包裹着他昨晚射进去已经存放了近十个小时 属于他这个老保安的精液。 那些精液,随着她的走动、坐下、甚至可能是发言时身体不自觉的细微动作, 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浸润~~而她,却必须保持最完美的仪态和最清醒的头脑甚 至就在刚才,就在她走向自己、脱掉衣服之前,那些精液还在她体内! 而现在,她竟然用那含着精液的阴道,主动夹了自己一下。 这~~这他妈~~这联想带来的刺激,这身份与行为之间极致的反差,这时 间与空间错位带来的淫靡感~~简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满 足!这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要让他亢奋一百倍! 「呃啊!」马猛低吼一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心理快感给吞噬了他死 死地盯着身下的柳安然,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请柳总放心!」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带着一种扭曲的忠诚和献祭般的狂 热说道,「就算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散架了!也一定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里面的『旧货』~~都给您顶出来,换上『新鲜』的!」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着更加响亮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每 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涂 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上。 「啊~~嗯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啊啊~~」柳安然随着马猛 的大力抽插,也开始放声地、毫无顾忌地呻吟起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 回想最初,无论是马猛还是刘涛,他们那远超常人的粗大阴茎进入自己体内 时,除了极致快感,总会伴随着一种被过度撑开的、隐隐的不适和疼痛。那种疼 痛,有时甚至会让她在情欲高涨时,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但现在~~那种不适和疼痛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那粗大 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摩擦顶撞所带来的,无与伦比蚀骨销魂的、让她 头皮发麻灵魂颤栗的极致舒爽!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酸胀酥麻、以及某种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黑暗而强 烈的快感。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深深顶入撞击到宫颈口那最 核心的敏感点,都像是有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 更多、想要被肏得更深更狠! 她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深深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这种被粗 大阴茎彻底贯穿、被强悍力量反复冲击、被最原始的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责任,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压力,只 剩下最纯粹最极致的肉体欢愉。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让她飞天般的舒爽之中, 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马猛一边奋力地挺动着腰身,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肏得不断呻吟、 脸颊潮红、媚态横生的绝色美人。 不知为何,看着柳安然此刻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毫不设防、甚至带着一种依 赖和迎合的模样,他心中那股熟悉的征服快感之外,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丝 莫名陌生的情愫。 那情愫很淡,混杂在强烈的肉欲和扭曲的成就感之中,几乎难以分辨。但马 猛自己,却隐隐约约地捕捉到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虽然他们「日」的时间还短,但这 「情」~~似乎已经开始萌芽? 平时,柳安然对他,要么是冷若冰霜、不屑一顾的命令和厌恶,要么是带着 威胁和算计的冰冷警告。只有在床上,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才会卸下所有 的防备和伪装,露出如此真实、如此诱人、如此~~让他心动的媚态。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唯一性,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类似占有和专属的感 觉。 他忍不住想到,从柳安然之前做爱时的反应,以及她偶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 他可以推测出,柳安然和她那个国企高管老公的性生活~~恐怕并不和谐,甚至 可能相当匮乏。 那么,柳安然现在在床上的这种媚态,这种主动和放浪~~是不是只对他马 猛,以及刘涛,展现出来过? 他是开拓者之一,是开发者!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那股陌生的情愫,又浓烈了一丝,同时,也激起了他更 强烈的表现欲和占有欲。他要做得更好!要让她更爽!要让她更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马猛抽插得更加投入,更加卖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送。他 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柳安然胸前一只雪峰顶端那已经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 「嗯~~」柳安然身体一颤。 马猛开始用力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粗糙的舌面和温热的 唾液,刺激着那极度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从柳安然光滑的小腹向下摸索,越过两人紧密结合的 部位,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阜上方、隐藏在毛发丛中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他的手指——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指腹——开始在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珠上, 有技巧地、或轻或重快速地抠挖揉搓起来。 「啊啊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双倍甚至三倍的强烈刺激,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瞬间汇 合,将柳安然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猛烈的高峰。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变成了近乎哭泣般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马猛撑在她头边的手臂,指甲几 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而剧烈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缩和痉挛, 死死地绞紧、吮吸着马猛深埋其中的阴茎。 她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但嘴角,却竟然~~扬起了一抹近 乎幸福的、迷醉的、满足的微笑那笑容,如此真实,如此生动,如此~~美得惊 心动魄! 马猛看着这笑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达到如此极致的快乐,心中的满足感也 达到顶峰。他不再忍耐,也不再追求什么技巧和持久。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 狂暴的冲刺! 「呃啊啊啊——射了!!!」 他死死地抵住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喷 射进了柳安然高潮中不断收缩蠕动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柳安然也被这滚烫的浇灌,再 次送上了高潮的余韵,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颤抖。 中午的时间确实紧迫。但这并不妨碍马猛在有限的午休时段里,依旧执着地、 变着花样地,将柳安然送上了三次高潮。 当最后一次激情彻底平息,马猛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依旧深深地插在柳安 然湿滑泥泞的体内,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马猛趴在柳安然身上,享受着事后的温存,鼻子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汗 味、体香和混合的复杂气息。 但柳安然显然没有这份闲情逸致。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她必须准备上班了。 她伸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马猛。 马猛会意,有些不舍地,缓缓地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啵」的 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稠的液体。 柳安然立刻起身,没有丝毫拖沓,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 的女人,只是他的一场幻觉。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自己。 首先,她扯过床头的纸巾盒,抽出厚厚一叠纸巾。 她分开双腿,微微弯下腰,开始擦拭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体。粘稠的精液和 爱液混合物流得到处都是。她伸出手,用力按压了几下自己的小腹。 随着她的按压,更多乳白色、粘稠属于马猛的精液,从她那无法完全闭合微 微开合的阴道口,汩汩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她手中的纸巾上,或者直接顺着大腿 内侧滑落。 她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动作快速而仔细,仿佛在清理一件与自身无关需要处 理的污渍。擦完下体,她将用过的纸巾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和指印,胸乳上还有 马猛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她开始熟练而快速地补妆。她的动作稳定,眼神专注,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性爱从未发生。补好妆,她又拿起梳子,将有些凌乱的长发梳理整齐,恢复成一 丝不苟的披肩发型。 整个过程,她赤身裸体地坐在镜子前,冷静地修饰着自己的面容和头发,身 上那些淫靡的痕迹与她此刻专注认真的神态,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震撼的对比。 马猛半靠在床上,就这么赤裸地看着。 他看着她从床上下来,到擦拭,到补妆,到整理头发~~这一系列动作,行 云流水,冷静克制,条理分明。哪里还看得到半分刚才在他身下放声浪叫,高潮 时露出幸福微笑、主动收缩阴道夹他的影子? 她仿佛穿上了一层无形的、名为「柳总」的铠甲,将那个沉溺肉欲的「柳安 然」,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直到妆容和头发都整理完毕,柳安然才站起身,走向椅子,开始一件一件地, 穿上那些刚刚脱下来的衣物。 内裤、胸罩、丝袜、包臀裙、内衬、西装外套~~每穿上一件,她身上那种 属于「女人」的、柔软的、欲望的气息,就被掩盖一分。 当她最后扣上西装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踩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再次转身面 对马猛时~~她已经完全变回了那个柳氏集团的总裁。 身姿挺拔,妆容精致,眼神清冷,气场强大。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曲线依旧 完美,却充满了不容侵犯的疏离感和权威感。 她看了一眼依旧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带着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马猛。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印着外文标识的湿巾,抬手 朝着马猛扔了过去。湿巾落在马猛身边的床单上。 「自己擦擦。」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清冷, 「我要上班去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咔哒。」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马猛躺在那里,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又看了看手边那包湿巾,忽然觉得~~ 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脱掉衣服,是一个热情主动、媚骨天成、贪恋肉欲的女人。穿上衣服,就变 成了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总裁。这样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状 态之间来回切换~~她就不怕精神分裂吗? 但马猛又觉得,柳安然看似冰冷无情,其实~~很多小动作,还是透着一丝 难以察觉属于「人」的温度。 比如刚才那句「饭都凉了」,比如现在这包扔过来的湿巾~~这些细微之处, 与她那冰冷的外壳形成了奇妙的对比他笑了笑,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复杂的东 西。 他拿起那包湿巾,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开始擦拭自己那根依旧粘腻沾满了 两人体液的阴茎。 下午的时光,对马猛来说,漫长而无聊。 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弥补昨晚和中午消耗的精力。睡醒了,就拿 出手机来玩。他也就看看新闻,或者跟刘涛发几条信息闲聊。 到了想上小厕所的时候,他就有点犯难了。 不过这次他有了准备。他捡起地上昨晚喝完的几个空矿泉水瓶——那种小巧 的、进口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对着瓶口解决。这个过程并不顺利,需要很好的准头和控制 力,好几次都差点洒出来,弄得他手忙脚乱,心里更是骂骂咧咧。 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他可不想再制造一滩「地雷」。 晚上六点多,休息室的门再次开了。柳安然端着另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 是另一份看起来同样精致的晚餐。 她依旧没什么话,放下托盘,看了马猛一眼——眼神里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淡 漠——然后转身就要走。 「柳总~~」马猛叫住她。 柳安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那个~~我晚上~~几点能走?」马猛问。 「等人走光。」柳安然言简意赅,「顶层的高管,通常九点以后才会陆续离 开。十点以后基本就没人了。到时候我会来看。」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马猛看着关上的门,撇了撇嘴。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等到至少十点以后 了。他也知道,柳安然不管今晚加不加班,恐怕都得陪着自己等到那个时候—— 她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在她的办公室里乱窜。 至于再和柳安然来一炮~~ 马猛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依旧有些蠢蠢欲动、但明显已经疲软了许多的阴茎, 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部的酸软和身体的疲惫。昨天折腾了一整夜,今天中午又来 了次~~他这把老骨头,虽然天赋异禀,但也不是铁打的。体力确实有点跟不上 了。 硬来也不是不行,但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也享受不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自己不行了~~不是还有刘涛吗?那 老小子,今天中午通电话的时候,不就馋得流口水吗? 而且,让刘涛也来这间休息室,也来肏一回柳安然~~似乎~~也挺有意思? 一种分享「战利品」的扭曲心态,以及某种想要炫耀和巩固「同盟」关系的 算计,在马猛心中升起。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手机,给刘涛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刘涛那边环境有点嘈杂,像是在外面。 「喂?猛子?」刘涛的声音传来。 「老刘,在哪儿呢?」马猛问。 「刚在外面吃了碗面,正准备回家呢。咋了?有情况?」刘涛的声音立刻兴 奋起来。 「晚上,可能有戏。」马猛压低了声音,尽管知道休息室隔音很好,「柳安 然说了,晚上十点以后,顶层人走光了,我才能走。她肯定得在办公室待到那个 时候。」 刘涛呼吸一滞:「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上来。」马猛直接说道,「机会难得。你不是 想在她休息室里试试吗?」 「我操!真的?!猛子!你真是我亲兄弟!」刘涛在那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后,就一直没走远!就在公司附近转悠呢!就想 着有没有机会!你放心!我随时待命!」 马猛对他这种「敬业」精神感到一丝好笑,但也很满意:「行,那你等着。 等我出去了,给你发消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消息!」刘涛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想着晚上又要被刘涛玩弄的柳安然,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 晚上十点半左右。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柳安然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只是外套脱了,搭在手 臂上,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刚才我看过了,这层人已 经走光了。」 马猛闻言,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皱巴巴的衣服,开始 慢悠悠地穿起来。裤子,背心,外套。 穿衣服的时候,他还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了几瓶看起 来就很高档全是外文的进口饮品——果汁、气泡水之类的,塞进了自己外套宽大 的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地毯中央,弯下腰,忍着恶心,捡起了自己的排泄物。他用手 尽量捏着相对干净的边角,将那团东西提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朝着门口走去。路过站在门口的柳安然身边时,他忽然停 下了脚步。他抬起头——需要微微踮起脚尖——看向柳安然那张精致的、此刻没 有任何表情的侧脸。 然后,他凑过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 一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响亮。 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种清冷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漠然。 马猛亲完,看着她这副样子,咧开嘴笑了笑,也没说话,提着那包「脏东西」, 晃悠着走出了休息室,走进了外面的总裁办公室,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 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站在空荡、明亮、只剩下中央空调轻微嗡嗡声的顶层走廊里,马猛深吸了一 口自由的空气。 然后,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刘涛发了条消息:「上来吧,顶层人已经走干净 了。办公室门应该没锁,你直接进。休息室的门~~看她给不给你开吧。祝你好 运。」 发完消息,他提着那包恶臭的「包裹」,晃悠着朝电梯间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旁边的安全楼梯门,「吱呀」一声,被轻轻 推开了。刘涛那颗有些秃顶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两人在空旷的电梯间相遇了。 刘涛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保洁制服,手里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工具袋,脸上 带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做贼般的忐忑。 马猛则穿着他那身皱巴巴的保安服,外套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战利品,手里 还提着一包散发着怪味的垃圾。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刘涛的眼神 里充满了感激、急切和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意。 马猛则微微扬了扬下巴,脸上露出一丝「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种「同道中 人」的默契。 电梯到了。 「叮。」门打开。 马猛迈步走了进去,转身。刘涛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刷 了一下他作为保洁员的万能门禁卡,走进了那条铺着厚地毯、寂静无声的顶级高 管走廊。 电梯门,在马猛面前缓缓关闭。 门缝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刘涛那有些佝偻、却带着急不可耐步伐的背影, 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朝着那扇象征着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走去。 一个离开了战场,另一个,则怀着激动和贪婪,踏入了夜色掩护下的、新一 轮的、隐秘而扭曲的征服游戏。 电梯下行。马猛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脸上露 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笑容。夜晚的都市霓虹,透过电梯的玻璃幕墙,在他 脸上投下变幻不定的光影。 凌晨时分,马猛才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城中村、狭 窄昏暗的租屋里。 一进屋,他甚至懒得开灯,也顾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张床 上。几乎是头挨着枕头,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三点,他才被窗外嘈杂的市井声 和强烈的饥饿感唤醒。他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腰部和后腰处更 是传来一阵阵酸软无力的钝痛。尤其是那「肾」的位置,隐隐有种被透支了空荡 荡的感觉。 「妈的~~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马猛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 的腰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快六十岁的老身子骨,再怎么「天赋异禀」,也经 不起像昨天那样,一夜加一中午,高强度、多轮次的折腾。柳安然那个女人,才 三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需求旺盛的年纪,又压抑了那么久,一旦放开,那索 取起来,真有点要人命。 以前跟那些站街的、或者农村的野寡妇搞,虽然也激烈,但时间短,次数也 没这么密集。这次,他是真切地感到了力不从心。 不能这么下去了。他还想多享受几年这「天上掉下来的艳福」呢。要是把自 己这把老骨头提前折腾废了,那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马猛拿起手机,给保安队的小队长打了个电话。 「喂,队长,我马猛~~那啥,我身体还是不舒服,肚子疼,估计是急性肠 胃炎~~对,医院让住院观察两天~~我想请三天假~~好好养养~~哎,谢谢 队长!回头请您吃饭!」 挂断电话,马猛琢磨了一下,又翻出一个皱巴巴的电话本,找到一个号码拨 了过去。 「喂,老孙头啊?我,马猛~~对对,找你有点事~~你那还有没有那种~~ 补肾壮阳、固本培元的方子?对对,就是那种~~老方子,劲儿大的~~我最近 有点~~虚~~不是,是帮我一个远房亲戚问的~~行,我下午过去拿。」 他找了个以前在城中村认识的老中医,据说祖上有点秘方,专治男人那点事。 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总得试试。 下午,他果然去了一趟,拿回来几包用粗糙草纸包着散发着浓郁草药味的中 药。老中医还神神秘秘地叮嘱了他一堆禁忌和煎服方法。 马猛看着这几包黑乎乎的药,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他马猛也是十里八乡 出了名的猛男,何曾需要靠这些东西来助兴?可现在~~唉,岁月不饶人,更何 况对手是柳安然那种级别的尤物。 第二天中午,马猛正在出租屋里,就着咸菜啃馒头,手机响了。 一看,是刘涛。 他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刘涛在那边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地 嚷嚷:「猛子!我操!猛子!你真是我亲兄弟!再造父母!昨晚~~昨晚~~我 他妈~~爽飞了!」 马猛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震到耳朵,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得意的 笑。「哦?爽了?说说,怎么个爽法?」他故意慢悠悠地问。 「哎呀!别提了!」刘涛在那边唾沫横飞,「昨晚我按你说的,推开办公室 门~~你猜怎么着?柳安然她刚好从休息室出来,手里拿着包,看样子是准备下 班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直接进去了啊!她看到我,吓了一跳!问我:「刘涛?你 怎么上来了?干什么?』」 刘涛模仿着柳安然的语气,接着说道:「我也没藏着掖着,就把你跟我商量 好的,实话说了。我说马猛让我来的,说柳总您晚上一个人加班辛苦,让我来陪 陪您,伺候伺候您~~」 马猛想象着柳安然当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什么反应?」 「嘿!你别说!」刘涛的声音更加兴奋,「她一开始确实有点生气,眼神冷 得能冻死人~~后面她就不说话了!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呢?」马猛追问。 「然后?然后她就转身,回了休息室!也没锁门!我就~~我就跟进去了啊!」 刘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进去之后,她也没反抗~~甚至~~还挺配 合的!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股子骚劲~~比上次在你家那次,放得更开!叫 得那个浪啊~~水也多~~我肏了她三次!内射了两回!就在你那晚睡的那张大 床上!爽!真他妈爽!」 马猛听着,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柳安然是认命 了,或者说,至少在身体欲望上,她已经接受了这种安排。 「行啊,老刘,没给我丢脸。」马猛调侃道,「不过你也小心点,别被人发 现了。」 「知道知道!」刘涛连忙保证,「她完事后也跟我说了,让我管住这张臭嘴, 要是说出去,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你放心,我懂规矩!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知,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马猛顿了顿,「对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地 方你挑。」 「哎呀!哪能让你请!我请你!必须我请!」刘涛豪爽地说道,「要不是你, 我哪有这福分!说定了啊!」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话题自然转到了「可持续发展」上。 「猛子,说真的,」刘涛的声音正经了一些,「咱俩都这把年纪了,奔六十 的人了。这么搞下去,我怕咱俩这身体~~扛不住啊。」 马猛深有同感:「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老是咱俩一起上,或者连着来,确 实顶不住。我的意思是~~以后,咱俩轮流?或者,定个规矩?比如,我值夜班 的时候,如果她加班,我去或你去,~~你白班,或者另外找机会?这样大家都 能歇歇,细水长流。」 「对对对!轮流好!轮流好!」刘涛立刻赞同,「我也这么想!咱得有计划, 不能蛮干。那以后就这么说定了?咱俩通着气,看机会?」 「行,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马猛心里盘算着。有了刘涛这个盟友和替补,他的压力确实小了 不少。而且,这种共享和轮流的模式,似乎让这种扭曲的关系,变得更加稳固和 有组织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柳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及那间隐秘的休息室,在夜 幕的掩盖下,上演着一种诡异而规律的「轮值」。 马猛上夜班的时候,他会格外留意总裁办公室的灯光。如果过了晚上十点,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内依然亮着灯,他就会找个僻静角落,给柳安然发一条简短的 信息,或者直接打过去。 通常,柳安然会先通过办公室内的监控或者亲自查看,确认顶层其他高管和 助理们都已离开。只要确认安全,她大多会回复一个简单的「嗯」,马猛便会像 幽灵一样,刷卡进入顶层,溜进那间办公室,再进入那个充满了欲望气息的密室。 同样,刘涛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个不常用的号码。他不上夜班,但作为保洁, 他在大楼里的活动时间相对灵活,尤其是晚上清洁时段。马猛如果观察到柳安然 加班,且自己不方便或累了不去的时候,就会通知刘涛。刘涛则会利用自己的工 作身份作掩护,在夜深人静时,摸上顶层。 两个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头,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轮流享用着那位在白天 光芒万丈、冷艳不可方物的女总裁的身体。 柳安然对此,从最初的被迫、屈辱、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 似乎隐隐有了一种扭曲的习惯和依赖。她不再每次都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有时甚 至会在工作疲惫之余,隐隐期待那扇门被推开,期待那熟悉的、粗鲁而有效的、 能将她从现实压力中短暂剥离的肉体欢愉。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用冰冷的外壳包裹着内心的沉沦,用精准的时间 管理分割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正如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秘密,终究有被揭开的风 险。而第一个揭开这秘密的,竟是柳安然最信任、最亲近的秘书——李倩。 半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时间已近十一点。 李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将最后一份整理好的项目文件保存、加密,关 闭了电脑。 今天为了一个重要的投标案,整个秘书处和高管团队都加班到很晚。作为柳 安然的贴身秘书和董秘,李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她拿起自己的包和车钥匙,便 离开了办公室。 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启动了自己那辆不算奢华但很精致的代步车,驶出了 柳氏大厦。 夜晚的街道车流稀疏,李倩开着车,思绪还沉浸在白天工作的细节里。快到 家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想去摸手机,看看有没有漏掉的重要信息。 一摸口袋,空的。副驾驶座上,没有。包里翻了一遍,也没有。李倩心里 「咯噔」一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下班前的场景~~好像~~最后是把手机放在柳总办公室 的外间办公桌上,充电来着?因为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而柳总办公室里有那种多 接口的快充插头。后来柳总好像叫她说了点事,出来时忙着整理东西,好像~~ 真的忘记拿手机了! 「真是忙晕了!」李倩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手机里有很多工作资料、联 系人信息,还有她和男朋友的私人聊天记录,绝对不能丢。 她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柳总~~应该还没睡吧?或者可能已经回 家了?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回去拿。明天一早还有会议,手机不能不在身边。 她咬咬牙,在前方路口调转车头,重新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深夜的公司大厦,只有零星几层还亮着灯,大多是安保和部分研发部门的通 宵灯火。李倩刷了员工卡,进入大厦。电梯直上顶层。 空旷的顶层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地面的「沙沙」声她心 里有点发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直奔总裁办公室。 转过最后一个弯,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在眼前。 李倩松了口气——因为,她看到,办公室门下方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线明亮 的灯光柳总还没走!或者,至少还没进休息室睡觉她心里一喜,正要上前敲门或 者直接推门,忽然——她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听到~~门内,似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那声音很低,很 模糊,隔着厚重的门板,几乎听不真切。但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李倩的听觉似乎 变得格外敏锐。 她屏住呼吸,凝神细听。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女人的呻吟?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怎么回事?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呻吟声?难道~~ 是柳总的老公张总,出差提前回来了?来公司接柳总,然后两人一时情动,就在 办公室里~~ 这个猜想让李倩脸微微一红,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张总她是见过的,稳重儒 雅,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而且柳总也向来公私分明,办公室在她眼里是绝对的 工作领地。 或者~~是柳总一个人太累了,在办公室里看~~看一些成人视频缓解压力? 这个想法更荒诞!以柳总那冷若冰霜、严谨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形象,怎么可能做 这种事? 李倩今年25岁,名校毕业,家境优越,从小顺风顺水,在柳安然身边工作 几年,更是将这位能力超群、作风强势的女总裁视为偶像和榜样。柳安然在她心 中,是完美的职业女性典范,是冷静、理智、强大的代名词。 无论是与老公在办公室偷情,还是独自看黄片,这两种猜想,都与她心目中 那个柳总的形象,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无法重叠可那隐约充满媚意的呻吟声, 又确实从门内传来,丝丝缕缕,勾人心魄。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李倩的心。她在门外来回踱了两步,耳朵竖 得像天线。那呻吟声似乎变大了些,更清晰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 在极度快乐中的颤音。 李倩的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了。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和一种~~窥探禁 忌的刺激感。不行!她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好奇心无限放大~~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她深吸一 口气,手上慢慢用力,向下按压。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门~~开了!没锁! 而几乎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同时,里面那原本被门板阻隔的呻吟声,如同 挣脱了束缚的洪水,瞬间变得响亮、清晰、毫无遮掩地涌了出来。 「嗯啊~~好深~~舔的真舒服~~再快点~~」 那是柳总的声音!李倩绝不会听错!但~~却是她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情欲 的、娇媚入骨的、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浪叫! 李倩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然后,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将眼睛,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条门缝。 办公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而暧昧。然而,就是在这昏暗的光 线下,李倩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足以震碎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世界观和价值 观的景象—— 只见白天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令整个商界都敬畏三分的柳氏集团总裁柳 安然,此刻正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昂贵的真皮 沙发上! 她雪白完美的胴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与深色的沙发形成强 烈的视觉对比。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两只粉嫩小巧的脚踩在沙发的边沿上,将女性最 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朝向沙发前方的地面。而就在她的双腿之间,沙发前的 地毯上,正跪着一个男人 个身材矮小干瘦、头发花白稀疏、甚至有些秃顶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深 蓝色皱巴巴的~~保安制服?! 李倩的瞳孔骤然收缩!公司保安?! 此刻,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子,正低垂着头,将整个脸深深地埋在了柳 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脑袋在微微晃动,发出清晰「啧啧」的、粘稠 的水声。 而柳安然,则随着那水声和脑袋的晃动,不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那令李倩 面红耳赤、心神剧震的、充满了愉悦和渴求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甚至无意识地插 进了那老头花白稀疏的头发里,像是鼓励,又像是~~按住他的头,让他更深入~~ 李倩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血液仿佛凝固了~~ 柳氏集团的掌门人~~和~~一个公司里最底层又老又丑的保安~~在办公 室里~~做这种事?!那个保安~~竟然在给柳总~~口交?! 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比最荒诞的梦境还要离奇!还要不堪! 然而,没等李倩从这第一波震撼中缓过神,更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保安老头,似乎服务告一段落。他抬起了头。 李倩看到了他的侧脸——干瘦,黝黑,布满深刻的皱纹,嘴角还沾着亮晶晶 不知名的粘液。 然后,他站起身——个子很矮,比躺着的柳安然高不了多少。他俯下身,伸 出双手,捧住了柳安然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红潮的脸。 接着,在柳安然微微仰起头、甚至主动迎上去的配合下~~他~~他竟然~~ 将他那张刚刚才埋在她下体、可能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老嘴,狠狠地、深深地,吻 上了柳安然那红艳诱人的唇!两人激烈地舌吻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令人面 红耳赤的声音! 柳安然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和抗拒,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了老头那干瘦的脖颈, 热情地回应着! 太~~太恶心了!太~~太不可思议了!这个老保安,刚舔完柳总那里~~ 转头就又跟她舌吻?!而柳总~~竟然接受了?!还这么投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李倩的理解范围!摧毁了她对「干净」、「等级」、「美 丑」的所有认知! 两人忘情地舌吻了足足有三四分钟,才喘息着分开。 老头直起身,开始脱衣服。他动作麻利,几下就扯掉了身上那件脏兮兮的保 安外套,又脱掉了里面的背心,露出干瘦黝黑、肋骨清晰可见的上半身。 接着,他开始解腰带,褪下裤子。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条洗得发白、甚至 有些破洞的灰色三角内裤。而那条内裤的前裆部位,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 几乎要突破布料束缚的、巨大的鼓包!轮廓清晰,尺寸骇人! 李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鼓包吸引,心脏狂跳起来。 然后,老头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一根紫黑色粗 大无比、青筋虬结如同老树根、龟头硕大如蘑菇、长度惊人与他那干瘦身躯完全 不成比例的恐怖阴茎,如同出闸的凶兽,猛地弹跳了出来!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实物,李倩还是被吓得 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有一个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两人感情稳定,性生活也还算和谐。男 朋友那东西~~尺寸算是正常,她也曾为之感到满意和快乐。 但是~~如果拿男朋友的,跟眼前这根比起来~~无论是粗度、长度、还是 那狰狞可怖的视觉冲击力~~都差了不止一大截,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尺寸的阴茎,她只在偶然看过一些国外重口味的AV视频里见过,而且 大多是欧美黑人男优才具备的。当时她只是出于好奇点开,看完只觉得夸张和不 适应,甚至有点恶心。但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也曾闪过一个连她自己都 不愿承认的念头:如果~~如果真的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会死掉吗?还是~~会爽到升天?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迅速被她用理智和羞耻感压了下去。 可现在,这根只存在于她隐秘幻想和重口味影片中的「凶器」,竟然活生生 地、出现在她眼前!而且,正握在一个又老又丑的公司保安手里!即将~~插入 她奉若神明的柳总的体内! 李倩的思绪一片混乱,各种震惊、恶心、不解、以及~~一丝极其微弱、被 她拼命否认的~~好奇和~~隐隐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而办公室内,激情并未因她的震惊而暂停。 老头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再次半跪倒在沙发前。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 的阴茎,将那硕大无比的紫黑色龟头,抵在了柳安然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 粉嫩湿润的穴口。 柳安然则抬起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甚至主动抬了抬腰肢,去迎 合那龟头的触碰。老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滋噗——!」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 深入的水声,那根粗长骇人的黑褐色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奶油,瞬间尽根 没入,消失在了柳安然雪白的双腿之间! 「啊————!!!」 柳安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和刺穿的、极致满足 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这声呻吟,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李倩的心口,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猛地拉了 回来!她强迫自己再次定睛,从门缝中看向那不堪又极具冲击力的交合处。 只见那干瘦的老头子,双手撑在柳安然头侧的沙发扶手上,以极其标准的俯 卧撑姿势,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挺动起他那干瘦的腰胯。「啪啪啪啪!」结实 有力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更加响亮粘稠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办公室内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黑褐色粗大无比的阴茎都会几乎完全抽出,带出粉红色湿润 的穴肉和大量混合的粘液,然后又在下一瞬间,凶狠尽根地撞回去发出沉闷的 「噗嗤」声! 他那同样黑褐色、布满褶皱、如同两个干瘪核桃般的阴囊,随着剧烈的抽插 动作,不停有力地拍打在柳安然雪白的会阴部位和紧致的菊蕾边缘,发出「啪啪」 的脆响。 视觉上的对比,强烈到令人窒息。 柳安然的下体,粉嫩,饱满,湿润,如同精心养护的娇嫩花朵。而马猛的下 体,黑褐,粗粝,狰狞,如同未经打磨的粗糙石柱。每一次抽插,都是极致的亵 渎,也是极致的结合。 李倩的眼睛瞪得滚圆,一眨不眨。她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下体 交合的全过程。 她看到那黑褐色的粗大阴茎,是如何凶狠地撑开粉嫩的穴口,如何深深地凿 进最深处,又如何带着更多的汁液和泡沫抽出~~ 她看到柳安然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乳,看到老头低下头,含住其中一只嫣红 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而柳安然则发出更加迷乱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 着老头干瘦的、汗津津的后背~~ 她看到柳安然脸上那混合着极致欢愉迷醉的神情,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会 出现在柳总脸上的表情~~ 信仰,在崩塌~~世界观,在碎裂!而某种黑暗的、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 好奇和隐隐的渴望,却如同潘多拉魔盒中被释放出的幽灵,开始在她年轻的身体 里,悄无声息地~~萌芽。 李倩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塑,僵直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她的眼睛,透过那条被她因紧张而捏得汗湿的门缝,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 住办公室内那对正在激烈交媾的男女。震惊、恶心、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 冰火交织,在她年轻的胸腔里冲撞、翻腾,几乎要让她窒息。但与此矛盾的是, 她的双脚如同被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挪动不了分毫;她的目光,也无法从那极 具冲击力和毁灭性的场景上移开。 看了还没几分钟,沙发上的两人就变换了姿势。 只见那干瘦黝黑的老头子,拍了拍柳安然雪白的大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柳安然会意,微微喘息着,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老头子则挪动身体, 向后靠坐在沙发的深处。 接着在李倩瞪大的双眸注视下,柳安然——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冰山雪莲般高 洁、需要仰视的女神和上司——竟然主动转过身,面对着老头,然后分开双腿, 跨坐了上去她的动作流畅,甚至带着一种熟稔迫不及待的意味。 她先是跪在老头子干瘦的大腿上,然后在李倩几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视下,她 伸出了一只白皙纤长的手——那只手平时签署着动辄千万上亿的合同,指点着集 团发展的江山——此刻,却精准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老头子那根依旧坚挺、 紫黑色、沾满粘液的、粗大骇人的阴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 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然后她腰肢下沉,竟是自己主动缓缓地坐了下去「嗯~~」一声满足悠长的 叹息,从柳安然的红唇中溢出。 李倩清晰地看到,那根恐怖的黑褐色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柳安然那粉 嫩湿润的甬道所吞没,直到最后,粗大的龟头深深抵入花心,两人的耻骨紧密地 贴合在一起。 这还没完~~坐稳之后,柳安然并没有停下来。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老头干瘦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开始有节奏地、 上下起伏、前后摆动!雪白的臀瓣因为用力而绷紧,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下 沉,都让那根巨物深入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要让它完全滑出,只留下龟头 卡在穴口,带出更多晶亮的粘丝。 更让李倩头皮发麻的是,柳安然在上下起伏的同时,竟然还低下了头她将自 己那张精致绝伦此刻布满情欲红晕的脸,凑近了老头子那张布满皱纹丑陋不堪的 老脸。 然后在老头子仰头迎合下,两人再次热烈地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缠,唾液互换, 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柳安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勉强和厌恶,反而充满了投入和享受。她的眼睛 半眯着,长长的睫毛颤抖,鼻翼微微翕动,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自己主导的、激 烈而原始的性爱之中。 李倩的心,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她很清楚,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像柳安然 这样身份、这样性格的女人,如果不是乐在其中,如果不是真的享受,绝不可能 表现得如此主动,如此~~放浪形骸! 她实在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柳氏集团公司的掌门人,这个在商界翻云 覆雨、令无数对手敬畏、让她李倩崇拜仰望的女人,竟然真的~~和一个又老又 丑身份低微的公司保安老头子搞到了一起!而且,看这样子,绝非被迫,绝非一 次两次,而是~~早已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这比看到他们强迫性的性交,更让李倩感到信仰崩塌般的眩晕和~~一种说 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愤怒和失望。 还没等李倩从这个颠覆性的认知中回过神来,办公室内的战况再次发生了变 化。 似乎是老头子觉得这个姿势不够深入,或者想要换点花样。他拍了拍柳安然 的臀,示意她起来。 柳安然很顺从地,停止了起伏,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让那根粗大的阴茎从自 己体内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液体。 然后,她赤着脚,站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老头子也从沙发上下来,站到了 她身后。 由于身高差距,老头子站在柳安然身后,显得有些矮。但柳安然,竟然~~ 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向外大大地叉开了一些,同时,她的腰肢也微微下沉,整 个人的重心降低,形成了一个非常适合后入微微前倾的姿势。 她~~她这是在照顾老头子的身高!为了让老头子能够更好地发力,更顺畅 地插入! 这个细微的、体贴的、充满「服务」意识的动作,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 刺穿了李倩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和侥幸。 「啪!」老头子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再次昂扬的阴茎,从后面,对准那 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粗大的阴茎再次齐根没入!「啊!」柳安然被撞得向前一冲,双 手赶紧撑住了沙发的靠背。 紧接着,老头子那双干瘦有力的手,牢牢地箍住了柳安然的细腰,开始了他 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着阴茎在湿滑甬道内快速抽插的「咕 叽」水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声, 成为了这个深夜、这间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办公室里,唯一的主旋律。 每一次撞击,柳安然雪白的翘臀都会被撞得泛起肉浪,那根黑褐色的巨棍在 她双腿间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泡沫和粘液。 老头子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进都凶狠深入,仿佛要将柳 安然整个人贯穿。 李倩看着,听着,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双腿竟然也开始不由自 主地微微发软、发颤。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悄然蔓 延。 没持续太久,柳安然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般的、尖锐而破碎 的尖叫「啊——!!要来了~~马猛~~肏我~~用力~~啊啊啊——!!!」 她喊出了那个名字——马猛!李倩记住了这个名字。 伴随着这声高喊,柳安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指节发 白,脚趾紧紧蜷缩,整个背部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而老头子马猛,也在柳安然高潮内壁的疯狂收缩和吮吸刺激下,低吼一声: 「射了!骚货!全给你!!」 他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双手从柳安然的腰上松开,猛地向前探去,粗暴地抓 住了柳安然那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雪乳,用力地抓握、揉捏,同时下身如同 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几下沉重的、尽根没入的冲刺!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猛地向前一趴,紧紧地抱住了柳安然汗 湿的、依旧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雪白背部,身体开始剧烈地、间歇性地颤抖起来 李倩知道,这是射精了。那个老保安,把他那肮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柳总的体内。 两人就以这种背后相连的姿势,僵持了几秒钟,然后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双双向前一倒,重重地摔进了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马猛压在柳安然身上,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深深地插在柳安然体内,两人都 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办公室内,暂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李倩站在门外,依旧保持着那个偷窥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才那十 几分钟激烈到极致的性爱,抽空了她所有的思考和情绪。 又过了一小会儿,沙发上瘫软如泥的两个人,动了。他们没有立刻起身清理, 也没有分开。而是~~又吻在了一起。 马猛侧过脸,寻找到柳安然微张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上去。柳安然也疲倦地、 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就这样躺在一塌糊涂的沙发上,唇舌交缠,温柔而绵长。 吻了好一会儿,马猛才撑着身体起来。他先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大的 阴茎从柳安然体内拔出,带出更多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滴落在沙发和柳安然雪白 的大腿根。 然后,他站起身,弯腰,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竟然伸出双臂,用一个 标准的公主抱,将全身赤裸瘫软无力的柳安然,打横抱了起来柳安然似乎也吃了 一惊,但随即很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马猛那干瘦的脖颈,将头靠在了他汗津 津的、有些油腻的胸口。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狼藉、浑身粘腻的状态,马猛抱着柳安然,一边继续 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脖颈,一边转身,赤着脚,朝着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 休息室的实木门走去。 到了门前,柳安然伸出一只手臂,手指在门边的指纹识别面板上轻轻一按。 「滴——验证通过。」 「咔嚓。」门锁弹开。 马猛用脚勾开门,抱着柳安然,就这样一边亲吻着,一边走了进去。厚重的 休息室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地、无声地关闭。 「砰。」一声轻响,将门内淫靡的世界与门外震惊到失语的李倩,彻底隔绝。 直到那扇门完全关上,李倩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冰 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她想起了什么! 上次!就是半个多月前,那个重要的上午会议!柳总迟到了!而且是从办公 室里直接出来的!当时自己就站在门口等她,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若有 若无的、奇怪的、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腥膻的味道! 当时会议紧急,她没来得及细想,只是觉得柳总可能早上锻炼了,或者用了 什么新的护肤品味道比较怪。 现在!此刻!她终于想起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护肤品或者汗味!那分明就 是~~男人的精液味道!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女性体液和欢爱后的汗水,形 成的独特气息!她有男朋友,对这股味道绝不陌生! 原来~~那个时候~~柳总就已经~~在办公室里~~和这个老保安~~ 李倩感觉一阵强烈的反胃,同时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后怕。自己离 这个可怕的秘密,原来那么近! 她又在门口呆立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廊里不知哪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系统提示 音,才将她彻底惊醒。她猛地想起自己返回公司的目的,她赶紧收敛心神,强压 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一些。 里面灯光依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刚刚散开的性爱气息,以及精液 特有的腥膻味。 李倩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快速闪身进去,目光焦急地扫视外间的办公桌。 很快,她在柳安然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一角,看到了自己那部熟悉的手机,正 静静地躺在无线充电座上。她几乎是用抢的速度,冲过去一把抓起手机,看都没 敢看旁边休息室紧闭的门,转身就往外走。 路过沙发时,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湿漉漉的一大片,清晰地印出两个人形凹陷的痕迹,混 合着汗水、爱液和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沙发坐垫和靠背上涂抹得到处都是, 甚至有几滩浓稠的白浊,正顺着沙发的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一 小滩刺眼的污渍。 深色的地毯上,也明显能看到深色的水渍,以及星星点点的白色斑点。 整个场景,狼藉不堪,淫靡刺目。 李倩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不敢再多看,更不敢停留, 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反手轻轻将门带拢,确保它恢复了原状直到重新 站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李倩才敢大口地、贪婪地呼吸,仿 佛刚才在办公室里,连空气都是有毒的。 坐进自己的车里,关上车门,将窗外那个吞噬了她所有信仰和认知的柳氏大 厦隔绝在外,李倩依旧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春宫戏中缓过劲来。 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老头子马猛那干瘦丑陋 的脸,花白稀疏的头发~~柳安然那雪白完美的胴体,迷醉沉沦的表情~~最清 晰的,却是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青筋暴起、在她眼前不断进出柳安然身体的~~ 恐怖阴茎!那尺寸,那硬度,那冲击力~~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她的视网膜 上,挥之不去。 「不~~不要想了!」李倩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甩 出脑海。 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她需要冷静,需要回 家,需要泡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把这些可怕的记忆全部忘掉! 她插上钥匙,准备发动车辆。就在身体动作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自己 的裤裆里,传来一阵~~湿漉漉的、粘腻的、很不舒服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去。入手~~是一片湿热,黏黏糊糊的。李 倩的心猛地一沉! 她不敢相信地,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借着车内仪表盘和外面路灯透进来的微 弱光芒,看向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赫然沾着晶莹的、粘稠的、拉丝的~~液体!那是~~她自己分泌 的爱液,而且量很大,低头看去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裤上! 她~~她竟然~~在偷窥柳总和那个老保安做爱的时候~~不知不觉地~~ 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这个认知,比看到刚才办公室里的一切,更让她感到羞耻、恐慌和~~一种 难以言喻的自我厌恶。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对,是汗~~」她语无伦 次地小声辩解着,迅速从旁边抽了张纸巾,胡乱地擦掉手指上那羞耻的证据,仿 佛这样就能擦掉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不敢再多想,手忙脚乱地发动了车子,几乎是逃命一般,驶离了柳氏大厦 的停车场,汇入了深夜稀疏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向后掠去,却照不亮她心中那片骤然降临的、混乱而黑 暗的迷雾。 第二天,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努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季度财报上。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早上进门开始,秘书李倩看她的目光,就带着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那不再是往日那种纯粹的恭敬、崇拜和干练,而是混杂了太多的东西:震惊、 探究、难以置信、甚至~~一丝隐隐的、被压抑的鄙夷和恐惧?还有别的什么~~ 柳安然读不懂,但让她非常不安。 李倩照常汇报工作,递送文件,安排行程,言行举止并无明显差错,甚至比 平时更加小心谨慎。 但柳安然就是觉得不对劲。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 宁。她表面上维持着绝对的镇定,照常处理公务,与李倩交流时也尽量语气平和,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她的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李倩到底怎么了?是家里出事了?和男朋友吵架了?还是工作上遇到了难以 解决的麻烦?一个个可能性被提出,又被否决。 突然,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如同毒蛇般窜入了她的脑海! 难道~~和昨晚有关?昨晚~~马猛那个死老头子来了~~他们在办公室的 沙发上~~后来进了休息室~~ 一个细节猛地跳出——她记得,马猛进来后,她好像~~问过他门锁了没有? 马猛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锁了,放心吧柳总!」 但如果~~如果门没锁好呢?如果~~被人看到了呢? 一股寒意,瞬间从柳安然的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手脚在瞬间 变得冰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行!必须确认!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正在外间整理文件的李倩说道:「李秘 书,我有点头疼,需要安静处理点事情。一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好的,柳总。」李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异样。 柳安然立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电脑前。 她拥有公司安保系统的最高权限。她熟练地登录系统,调出了昨晚顶层走廊 的监控录像回放。 时间,设定在晚上十一点以后,她办公室门前的区域。高清摄像头记录下的 画面,冰冷而清晰。 时间一分一秒地推进~~终于,在接近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 影,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 是李倩!她匆匆从电梯间方向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径直走向总裁办公 室门口。 柳安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李倩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倾听什么~~然后,在门外踱步了一会,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向下按压~~办公室的门~~竟然~~被她直接推 开了!没有发出警报,没有需要刷卡或指纹的提示音! 门~~昨晚真的没锁!! 柳安然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李倩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就那样站在门口,身体微微前倾,脸几乎贴在 了门缝上!她在往里看!她在偷窥!! 时间显示,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在门外,从门缝里,看了将近~~二十分 钟!!二十分钟!足以看完昨晚她和马猛从沙发到休息室门前的大部分「表演」! 柳安然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羞耻、恐惧、愤怒、后怕~~种种 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最后,画面显示李倩轻轻推开门,快速闪身进去,不到一分钟,又拿着手机 匆匆出来,关好门,神色仓皇地离开了。 一切都清楚了。李倩回来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切,拿走了手机,然后离开。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马猛那个老混蛋!信誓旦旦说锁了门,结果根本没锁! 柳安然瘫坐在昂贵的真皮座椅里,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完了~~被发现了~~还是被李倩发现的! 李倩不是普通员工!她是自己的心腹秘书,是董事会秘书,是知道集团最多 核心机密的人之一!更重要的是,她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后台硬得很!和自 己父亲关系也不错! 这件事如果从李倩嘴里漏出去~~哪怕只是暗示~~她柳安然就全完了!身 败名裂,家族蒙羞,公司动荡~~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想办法!必须堵住李倩的嘴! 恐慌过后,一种狠厉和决绝,渐渐取代了最初的慌乱。她柳安然能走到今天, 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这件事,不能自己一个人扛。始作俑者是马猛,刘涛也是知情人之一。他们 必须一起想办法!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 她拿起那部专门用来联系马猛和刘涛的旧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马猛,叫上刘涛,晚上在你家集合。」 发完信息,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那 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她再次看向办公室外间。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李倩模糊的身影正在伏案工 作。柳安然的眼神,变得复杂而冰冷。 这个她曾经信任、栽培、甚至有些喜爱的年轻女孩,此刻,已经从一个得力 助手,变成了一个必须解决的~~巨大隐患。 城中村,马猛的出租屋。 马猛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着一本从地摊上买来的、封面暴露的廉价杂志, 心里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再去慰问一下柳安然。虽然身体还有点虚,但喝了几天老 中医开的药,感觉好像自己又行了,一夜十次郎。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柳安然发来的信息。看清内容,马猛一 个激灵坐了起来! 晚上?我家?叫上刘涛?柳安然也要来? 这~~这是要干啥?想来个「二龙戏凤」,难道柳安然经过昨晚没玩够,今 天想玩点更刺激的? 他立刻给柳安然回了条信息:「收到!柳总放心!晚上八点,我家。我这就 通知刘涛!」 然后,他马上拨通了刘涛的电话。 「喂?老刘!好事!大好事!」马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啥好事?猛子?」刘涛刚下班,正在公交车上。 「柳总刚发消息!晚上要来我家!还特意嘱咐,叫上你!八点!」马猛故意 说得暧昧不清。 「啊?!」刘涛在那边也愣住了,随即声音也兴奋起来,「真~~真的?柳 总~~要去你家?还叫上我?这~~这是要~~?」 「嘿嘿,你说呢?」马猛淫笑两声,「肯定是觉得咱们伺候得好,想一起玩 玩呗!赶紧的!你下班了吧?直接过来!咱先准备准备!」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刘涛哪还有心思回家,连忙答应。 马猛挂了电话,心情大好。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他的屋子他特意 又检查了一下昨天剩下的那几包中药,琢磨着要不要再煎一副喝喝,晚上好大展 雄风。 他美滋滋地想着今晚可能到来的「双飞」盛宴,完全没意识到,一场因他引 发的真正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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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7 只看TA 9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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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傍晚七点不到天光尚未完全褪尽,城中村便已迫不及待地亮起了星星点点密 集的灯火,将狭窄巷道和杂乱楼宇切割成明暗交织的迷宫。 刘涛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廉价塑料袋,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栋破败的六层居民 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充斥着油烟潮湿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气味。他爬了三层, 来到一扇与其他住户并无二致的铁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很快开了,马猛那张黝黑干瘦带着几分期待的脸探了出来。 「来了?快进来!」马猛侧身让开。刘涛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将外面世 界的嘈杂与气味暂时隔绝。 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与破败的外表和楼道形成鲜明对比,马猛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屋,被收拾得异 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奢华。 脚下是光洁如新的深褐色实木地板,在头顶节能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客厅不算大但布局紧凑。一张足够两人并排躺下的米白色长条真皮沙发靠墙 摆放,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尺寸夸张的大屏幕液晶电视,此刻正播放着某个地方 台的民生新闻。沙发两侧,各有一张同色系的单人小沙发,中间是一个透明的玻 璃茶几。 墙角甚至还摆了一盆绿意盎然的发财树,给这间缺乏阳光的屋子增添了一丝 虚假的生机。(马猛家里的情况写写,要不不知道啥布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以及~~刚刚被打扫过的那种 清洁用品残留的气息。 刘涛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一屁股 重重地坐在了那张长条真皮沙发上。 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将他微微下陷。他用手摩挲了一下光滑冰凉的皮质表 面,又抬眼看了看光洁的地板和崭新到有些刺眼的家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羡 慕嫉妒和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 「嚯!又打扫过了?」刘涛朝茶几上努了努嘴,那里连一丝水渍都没有, 「家政昨天来的?」 马猛也坐回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嘿嘿一笑:「可不是 嘛,昨天下午来的。每周都来雷打不动。」 刘涛摇摇头,咂了咂嘴,语气酸溜溜的,拖长了调子:「哎—呦—喂—!」 他斜眼看着马猛,目光在他那身廉价的汗衫花白头发干瘦的身板上扫过,又 看了看这间被包装过的小屋讽刺道:「都特么快入土的年纪了~~结果被一个如 花似玉的少妇给包养了?啧啧,这世道,真他娘的反了」 他站起身故意在光洁的地板上踱了两步,用手指了指周围的家具电器:「房 子,是人家给你装修的;家具,是人家给你买的;你看看这大彩电,这真皮沙发~~ 还每周有家政上门,给你这老骨头打扫卫生!这待遇~~」 他重新坐下,凑近马猛,压低声音,却带着更浓的戏谑:「只听说过那些有 钱的男老板,在外面包养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金屋藏娇。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女 老板,包养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的,又老,又丑,头上毛都没几根了~~你说说, 柳总她图你啥啊?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那活儿确实够『猛』?」 若是旁人如此讥讽,马猛早就跳起来骂娘甚至动手了。但此刻,听着刘涛这 连珠炮似的挖苦,马猛非但一点不生气,那张老脸上反而绽开了一种得意受用的 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甚至觉得,刘涛这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变着法儿地夸他,夸他有本事,夸 他宝刀未老,夸他能让柳安然那样的女人为他做到这一步「你就别在这儿酸了!」 马猛斜睨了刘涛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胜者的优越感,「包养我咋了?老子乐意! 就算她不给我装修房子,不给我买这些玩意儿,老子也照样乐意!」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压低了声音加重了语气:「妈的,这 么漂亮的美人!那脸蛋,那身段,那地位~~能睡到她,让我累死在她肚皮上, 我都觉得值!高兴!」 他话锋一转,矛头指向刘涛,带着点敲打的意味:「再说了,你老小子别得 了便宜还卖乖!你肏柳总还少吗~~要不是老子『帮忙』,带你『入门』,你能 有机会碰这种极品女人一根手指头?做梦去吧你!」 刘涛被怼得一愣,脸上那点鄙夷和调侃瞬间收敛,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讨好 的嘴脸,连连摆手:「哎呀!马哥!马爷!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 嘛!活跃活跃气氛!」 「没有您马哥提携,我刘涛算个屁啊!哪能有这福分,染指柳总这样的~~ 仙女?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刚才那都是屁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就是 有点~~羡慕!对,羡慕!」 马猛哼了一声,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少拍马屁!带了啥吃的?赶紧的, 吃饱喝足,晚上~~嘿嘿,说不定有『好戏』!」 刘涛连忙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个打包的塑料饭盒,装着些卤菜花生米、凉 拌菜,还有两瓶廉价的二锅头。 「随便弄了点,垫垫肚子,补充能量!」刘涛殷勤地摆开。 两人就在这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小屋里,就着简陋的菜肴,你一杯 我一杯地喝起了小酒。电视里喧嚣的广告成了背景音,他们的话题,依旧围绕着 柳安然,围绕着那些不堪的细节,带着猥琐的幻想和互相吹捧,等待着他们认为 即将到来的「狂欢」。 时间,在酒气和臆想中,悄然滑向七点半。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间。 李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尚未关闭的文档,但她的目光 却有些涣散,无法聚焦在任何一行文字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发出单调的声响。 脑海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昨晚那让她魂飞 魄散又面红耳赤的画面碎片。 柳总雪白的胴体,迷醉的神情~~那个叫马猛的干瘦老头,丑陋的脸花白的 头发~~以及,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在她眼前疯狂进 出柳总身体的~~阴茎! 「啪!」李倩猛地将手指从键盘上收回,仿佛被烫到一般。她抬起头,正好 透过玻璃隔断,看到里间办公室的门打开,柳安然拎着那个她熟悉的爱马仕手袋, 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柳安然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臀裙,外面随 意套了件薄风衣。她的脸上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 不易察觉的焦躁。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叮嘱李倩收尾工作,甚至没有看向李倩这边, 只是径直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比平时更快更急。 李倩看着那个匆匆消失在电梯方向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她~~这么急着下班~~是去~~找那个 保安老头子吗?又去~~厮混? 紧接着,脑海中那个令她羞耻的画面再次自动播放:马猛干瘦的身体压在柳 安然身上,剧烈地挺动~~「不!」李倩在心里尖叫一声,猛地低下头,双手捂 住了脸颊。脸颊滚烫。 从昨晚回家开始,她就失眠了。睁眼闭眼,全是办公室里的场景。那粗大的 阴茎,那粘稠的水声,柳安然那高亢到变调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呻吟~~这些画面 和声音,如同最顽固的病毒,侵入她的梦境和清醒时的每一个思维间隙。 她很少失眠,生活一向规律顺遂。可昨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深处涌起 一阵阵燥热的空虚感,让她烦躁不安。 今天白天,这种状态变本加厉。工作频频走神,效率低下。她无法理解也无 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柳总~~那样一个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女人,怎么会~~ 怎么会和那样一个又老又丑身份低微的保安搞在一起? 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老头子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大的阴茎? 除了这个简单粗暴直白到令人作呕的理由,李倩实在想不出其他任何合理的 解释。财富?地位?才华?魅力?那个老头子一样都不沾边可这个理由,又让她 感到一种更深的荒谬和~~一丝隐秘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好奇。 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根阴茎。想象着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感受~~ 会是撕裂般的痛苦,还是~~如同柳安然表现出的那种灭顶般的欢愉? 「李倩!你在干什么?!」她猛地惊醒,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你不 应该感到恶心吗?感到愤怒吗?感到失望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老是想这些~~ 污秽的东西!」 她试图用理智和道德感驱逐那些淫靡的画面,但收效甚微。那股从昨晚开始 就盘踞在她小腹深处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白天的疲惫和心绪不宁,变 得更加清晰。 她大学毕业才在家人安排下,开始了第一段正式的恋爱。男朋友是她父亲一 位老战友的儿子,家世相当,相貌端正,性格温和,两人相处融洽,三观契合, 已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他们早已突破了最后防线,食髓知味,常常利用工 作间隙去酒店享受二人世界。 平心而论,李倩的性欲~~比她的男朋友要强一些。一个月里,主动求欢的 次数,多的时候能有七八回。男朋友有时会笑着调侃她,说她「需求旺盛」、 「阴毛浓密性欲强」,还开玩笑说以后结婚了怕是要被她「榨干」。李倩自己也 偷偷查过资料,知道自己可能确实属于欲望比较强的那类女性。 此刻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周围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李倩感觉自己的身 体越来越不对劲。 那股燥热从小腹蔓延开来,让她坐立不安。脸颊烫得厉害,耳朵也嗡嗡作响。 双腿之间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空虚感,再次悄然泛起,比昨晚更加鲜明,更加~~ 难以忽略。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裆已经有些濡湿的粘腻。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地推开椅子,几乎是逃 也似的冲向了卫生间。拧开冰冷的水龙头,她用双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扑 打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带来短暂的清醒,却无法浇灭体内那簇悄然燃起 带着罪恶感的火焰。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这是一张充满情欲的脸,与她平时干练冷静的形象判若两人。 李倩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几口气,试 图平复。 回到工位,那股烦躁和空虚感并未远离,反而因为刚才的冷却尝试,变得更 加清晰更加~~迫切。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 纠结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手机点开了男朋友的聊天窗口。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晚上有时间吗?」 发送完,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心脏怦怦直跳,既期待又感到一丝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她赶紧拿起来看。 男朋友回复:「有空的,宝宝。有啥事吗?(笑脸)」 李倩咬了咬下唇,又打字:「我想你了。」 这次,回复得更慢一些。似乎男朋友在揣摩她这句「我想你了」背后的深意。 终于,消息来了:「好的。(眨眼表情)半小时后,你们公司楼下,我等你?」 李倩看着这条消息,脸颊更烫了。他果然明白了。 她迅速回复:「好的。」 放下手机,李倩感觉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却又被更深的羞 耻感笼罩。她竟然因为偷窥了上司的丑事,被刺激得情欲难耐主动约男朋友来解 决生理需求~~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深想,开始快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柳安然几乎是一路飙车,在晚高峰尚未完全褪去的车流中穿梭,不到半小时, 就抵达了马猛所住的城中村外围。 她没有像马猛幻想的那样,精心打扮,怀揣着共度春宵的期待而来。此刻, 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愤怒噬骨的焦虑和必须尽快解决问题的急迫。 将车停在距离城中村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相对正规的停车场。然后她从 副驾驶座上拿起那件早已准备好的能将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风衣。 她迅速脱下身上的薄风衣,换上这件更厚实帽兜更大的。扣子一直系到脖颈, 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长发。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 镜片稍微模糊了视线,也进一步掩盖了她的容貌。 此刻任谁看去,这都只是一个穿着低调行色匆匆的普通女人,与那位经常出 现在财经杂志封面和电视新闻里的柳氏集团总裁判若两人。 她低头,快步走入城中村迷宫般的巷道。污浊的空气、嘈杂的人声、路边摊 贩的灯光和气味~~这一切都让她极度不适,眉头紧蹙。但她无暇顾及,快速找 到了那栋楼爬上三楼。 站在铁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马猛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后。 「柳总!您来~~」马猛话还没说完,就想侧身让她进来,同时下意识地想 伸手去接她或者给个拥抱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香软玉体甚至不是冷漠 的一瞥。 柳安然一步跨进门内,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 股压抑的风雷之势。 马猛刚转过身,脸上还挂着那丝暧昧的笑意,想凑上前。柳安然却猛地抬起 手臂,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把推在了马猛的胸口。 「哎哟!」马猛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还没等他站稳,甚至没等 他脸上的错愕转换成疑惑——柳安然已经欺身而上,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 弧线,然后—— 「啪!!!」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马猛那张黝黑干 瘦的老脸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甚至带着回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马猛完全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 着冰冷怒意的女人,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站在旁边,原本也带着讨好笑容准备打招呼的刘涛,也彻底傻眼了,他手里 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这~~这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说好的「好戏」 呢?说好的「二龙戏凤」呢?怎么一上来就是全武行?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广告声,以及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死一般的寂静。 柳安然打完这一耳光,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丝怒意,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比刚 才更加冰冷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怒,而是一种深沉压抑到极致冰封千里的平静。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捂着脸的马猛, 又扫过呆若木鸡的刘涛。 就在马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股邪火刚要窜起,准备质问甚至发飙的时 候——柳安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的斩钉截铁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昨晚,锁门了吗?」 马猛被打得晕头转向,又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反问:「啥 门?锁门?」 柳安然的眼神瞬间又冷冽了三分,语气加重,带着逼问:「昨晚,办公室。 你进来后,锁门了没有?」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细节模糊地浮现~~好像~~推门进来~~ 柳安然问了句什么~~自己随口答了~~「锁了」? 他迟疑了一下,努力回忆,但酒精和当时的亢奋让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雾。 他只能硬着头皮,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我记得~~锁了啊~~」 「锁了?」柳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讥诮和愤怒。 「呵~~锁了?」她没有给马猛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李倩看见了。」 马猛和刘涛同时愣住,没反应过来。 柳安然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清晰地补充:「我的秘书,李倩。昨晚,她回 来拿手机。办公室的门,没锁。她在门外,从门缝里,看了我们——」她的目光 冷冷扫过马猛,「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我们进休息室。」 「嗡——!」马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马蜂窝,刘涛也倒吸一口凉 气被~~被看见了?!还是被柳安然的贴身秘书! 柳安然说完,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冰冷 锐利的眸子,如同手术刀般直视着马猛。 马猛对上了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床笫之间的迷离和偶尔流露的 慵懒,也没有了平时办公室里那种公式化的疏离。 那是一种纯粹属于上位者审视与问责的目光。平静的表面下,那目光里蕴含 的怒意和压迫感,是如此实质沉重,让马猛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自诩胆大包天的 老流氓,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地缩了 缩脖子,刚才挨了一耳光的怒火被这冰冷的视线彻底浇灭,只剩下心虚和恐慌。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尴尬的笑容,试图解释:「柳~~柳总~~ 我~~我老糊涂了~~可能~~可能真忘了锁~~就随手带上了~~我以为锁了~~」 他干笑了两声,声音干涩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和苍白,纯粹 是为了掩盖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虚和恐惧。 旁边的刘涛,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看着柳安然那平静到可怕 的脸,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平时收敛着此刻却毫无保留倾泻出来的、令 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势和怒意。 柳安然越是表现得平静,说明她内心的怒火越是炽盛。这次马猛是真的捅破 天了!这不是床上的玩闹,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胁迫,而是事关柳安然身家名誉 地位的致命危机! 在这种绝对的气势碾压下,他和马猛这两个五十多岁在社会底层混迹了大半 辈子的老头子,此刻真的像是两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惶恐,无助连大气 都不敢喘。 马猛更是感觉柳安然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心里阵阵发 毛。 就在不久前,柳安然还特意叮嘱过他们,要小心,要注意,别被人发现~~ 结果,转眼间,他就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直接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把柳安然, 也把他们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 客厅里电视广告依旧欢快地喧嚣着,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压抑。 柳安然坐在那张米白色的长条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双臂环抱。她看着 面前这两个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的老头子,心里涌起一股浓 烈轻蔑的无趣感。 这就是两个被下半身支配色厉内荏、关键时刻毫无用处的老废物。除了那根 天赋异禀的玩意儿,他们还有什么?胆识?智慧?担当?一样都没有。捅了天大 的篓子除了傻站着屁都憋不出一个。 她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对面墙壁上那台大尺寸液晶电视。屏幕里光怪陆离 的广告画面无声闪烁,映照着她冰冷而疲惫的侧脸。她需要思考,需要冷静迅速 地找出应对之策。 李倩知道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寒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李倩不是 普通员工她是自己最信任的秘书,是董事会秘书,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是父 亲老友的女儿~~她知道的太多背景太硬,一旦这个秘密从她嘴里泄露出去,哪 怕只是暗示,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毁灭性的。她柳安然个人身败名裂尚在其次, 柳氏集团的股价、声誉、正在进行的重大项目、与政府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 可能因此崩塌。 必须堵住李倩的嘴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怎么堵? 威胁?李倩的背景让她有足够的底气不怕一般的威胁。利诱?李倩家境优渥, 自身能力出众,前途光明,普通的利益恐怕难以打动她,反而可能弄巧成拙。灭 口?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柳安然强行按了下去。风险太大,后果无法承受, 而且~~她还没走到那一步。 三五分钟过去了,大脑高速运转却依旧是一片混乱,毫无头绪。各种方案被 提出又被迅速否决。焦虑和无力感如同藤蔓,开始悄悄缠绕她的心脏。 她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却发现马猛和刘涛还像两根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一股 无名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你俩杵在那里干什么?」柳安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不容置疑的 命令口吻,「当门神吗?」 马猛和刘涛浑身一激灵如梦初醒。两人对视一眼。他们不敢怠慢连忙小步快 走,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柳安然两侧的单人小沙发上。沙发柔软,但他们 却如坐针毡,只敢挨着一点点边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柳安然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 么情绪:「你们两个,想想,这事,怎么办。」 客厅里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只有电视里变换的光影,在三人脸上投下明暗 不定的色彩。 刘涛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偷眼看了看柳安然冰冷的 侧脸,又看了看对面的马猛,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小心翼翼地开口:「柳总~~我~~我 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柳安然闻言,微微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脸上,没有鼓励,也没有 否定,只是平静地看着,等待下文。 刘涛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赶紧继续道:「我觉 着吧~~最好的办法~~就是~~」他顿了顿,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见她没有 立刻打断或表现出厌恶,才壮着胆子把话说完,「就是把您的秘书~~李秘书~~ 拉下水。」 柳安然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刘涛受到鼓励,语速加快了一些,分析道:「李秘书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董 事会秘书,还兼任您的私人秘书,这~~这后台一看就很硬,不是一般人能动的。」 他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没有否定他的话,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李倩 的背景,她比刘涛清楚得多。 刘涛见状,胆子更大了些:「您看啊,她后台这么硬,用别的办法,威胁也 好,收买也好,恐怕都不太保险,搞不好还会惹火上身。只有~~只有把她也拉 下水,让她跟咱们成了一条船上的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她自然就不会乱说 了。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她也得把嘴闭严实了。」 柳安然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看着刘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冰冷 带着讥诮的弧度。「刘涛,」她缓缓清晰地说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了。」 她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刘涛心上。 「李倩的爸爸,是省土地局局长。」柳安然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连省局千 金的歪主意都敢打?你胆子可真大。」 刘涛被她这一句话怼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哑口无言, 只能尴尬地低下头,嗫嚅道:「我~~我也是为柳总您着想~~瞎说的~~瞎说 的~~」 他刚才那点自以为是的表现欲,在柳安然点明李倩的真实身份后,瞬间变成 了可笑而危险的僭越。省土地局局长!那是他这种底层保洁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他竟然想把人家的千金「拉下水」?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 马猛全程保持着沉默,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实木地板。他是真想不出什么 好办法。脑子里除了害怕就是浆糊。刘涛的主意听起来大胆,但被柳安然一句话 就戳破了虚妄。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柳安然不再看他们,重新将目光投向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 轻轻敲击。 刘涛的话虽然荒谬大胆,但~~剔除掉其中不切实际的僭越和色欲成分,那 个核心思路——「拉下水,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却像一颗毒种子,落入了她 焦虑的土壤开始悄然发芽。 威胁利诱对李倩无效,因为李倩拥有的足够多,不怕失去,也不屑于寻常利 益。但如果~~是让她自己也卷入同样不堪的丑闻呢?让她自己也变得「不干净」 呢? 李倩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和自己在同一条肮脏的船上~~这个想法的确具有 某种扭曲的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柳安然忽然想起,李倩曾经有一次,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私下 聊天时,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提起过,她自己的性欲很强,男朋友有时候都招架 不住,还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当时柳安然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甚至觉得年轻女孩说这些有点轻浮。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李倩本身欲望旺盛,那么~~利用这一点,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马猛 和刘涛这两个老东西,虽然年龄大了样貌丑陋,身份低微,但~~他们下面的家 伙事,确实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让人暂时忘乎所以沉沦肉欲的利器。连自己~~ 不也渐渐迷失其中了吗? 这个念头让柳安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 冰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她必须保护自己,保护家族,保护公司。为此, 一些非常手段~~似乎也值得考虑。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柳安然手指敲击扶手的轻微「笃笃」声,以及两个 老头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柳安然停止了敲击,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 下定决心的冷硬:「刘涛这个方法~~虽然胆大包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再 次抬起头眼中露出希冀的刘涛,以及依旧茫然的马猛,「但~~仔细想想,或许 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 马猛和刘涛都愣住了,没想到柳安然竟然会认可这个听起来如此疯狂的主意。 「别高兴得太早。」柳安然冷冷地打断他们可能产生的任何旖旎联想,「想 想怎么实行这个计划。怎么把她~~『拖下水』。」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间装修精致却气氛凝重的城中村小屋里,一场阴暗而具 体的密谋展开了。 柳安然提供了基本的思路和资源:她可以提供「场地」——她自己的家。找 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周末,以犒劳下属私人聚会等名义,把李倩约到家里吃饭。 酒是必不可少的助兴。马猛和刘涛则负责具体的执行。他们需要提前躲藏在 柳安然的家里,伺机而动。至于如何确保李倩「就范」~~ 马猛这时突然插嘴,脸上带着一种猥琐而狠厉的神色,提议道:「柳总,可 以在她喝的酒水里~~加点『料』。我认识人,能弄到那种~~提升性欲的,效 果很猛,吃了就浑身发热,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嘿嘿~~」 柳安然眉头紧皱,冷冷地看了马猛一眼。下药?这手段更低级,风险也大。 但~~在极端情况下,或许可以作为备用方案,或者~~辅助手段她没有明确反 对,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讨论断断续续,夹杂着马猛和刘涛一些粗俗而具体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 打断和修正。最终,一个方向明确的计划框架基本定了下来:柳安然创造机会邀 请李倩到家,马猛刘涛潜伏,见机行事,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目标是制造既成 事实,并留下证据,将李倩牢牢绑上他们这条贼船。 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深沉。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与这两个蠢货商讨这种龌龊之事让她觉得自己 的灵魂都在被玷污。 她揉了揉眉心,准备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也需要为后续的 计划做更周密的准备。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动作,坐在她右侧的刘涛,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那 件厚实风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动作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不容忽 视的狎昵。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顿。她缓缓地转过头斜着眼睛,冷冷地瞅着 刘涛。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冰碴子。 「刘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们 捅出来的篓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收拾干净,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刘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酒精的作用和刚才参与密谋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同 盟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柳安然身体永不满足的贪婪,让他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个 自以为风流实则淫贱的笑容:「柳总~~这不是~~正因为有不高兴的事,心里 憋着火,才更需要~~快活快活,发泄发泄嘛」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还在柳安然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说了~~快活完 了,您再收拾我们~~也不迟啊,是不是?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地出气~~」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猥琐,将柳安然的愤怒和他们的过错轻佻地转化成了 求欢的借口。 旁边的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涛的勇气感染,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记吃不记 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安然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钉在了马猛脸上马猛被这目光一刺, 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事全因自己而起,现在还敢口花花简直是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从懊悔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柳安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只见她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成爪, 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精准无比一把抓向了马猛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哎哟!! 我的姑奶奶!!!」 马猛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 又因为要害被制只能痛苦地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柳安然的 手。 柳安然这一把,稳、准、狠直接隔着裤子,牢牢地攥住了马猛的两个睾丸,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脆弱器官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丝毫留情,手指收紧用力一捏! 「啊——!!疼死我了!!啊!!柳总!柳总饶命!!」马猛的脸瞬间扭曲, 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他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 肺直冲脑门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不敢挣扎只能惨叫着求 饶。 柳安然面无表情,仿佛手里捏着的不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而只是一团令人 厌恶的垃圾。她看着马猛因为痛苦而涕泪横流的丑态,冷冷地问道:「知道自己 错了?」 「知道!知道!柳总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哈——!柳总您先松手~~我~~ 我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马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 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安然看着他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松,马猛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一软, 「咚」地一声跪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 自己的裆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 搐。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到灵魂出窍。 旁边的刘涛,被柳安然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手给彻底吓傻了,他下意识 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仿佛感同身受般一阵幻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离柳 安然远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说道:「柳~~柳总~~这次可~~可跟我没关系 啊~~您~~您别抓我~~我什么都没干~~」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刘涛,嘴角勾起一 抹冰冷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给你打个样子,记住这个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动手,我直接找人,把你 俩的蛋,一个一个,捏碎。」 「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 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 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了 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头,脸 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头附和:「对~~对~~柳总~~ 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破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股因为计划阴暗 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暴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 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深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情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 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 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 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这位女煞星赶 紧消气离开。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将自己那件厚实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然后,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分,将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长沙发 上。 里面,是那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裹着完美臀线的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 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客厅中央,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 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刘涛和马猛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要~~开始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恐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 以置信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欲火马猛甚至忘记了胯下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 起来。刘涛也赶紧从沙发上弹起。 两人像最殷勤的奴仆,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急切的笑容,凑到柳安然身边。 「柳总~~我来帮您~~」刘涛说马猛则更直接,舔着脸,伸手想去解柳安 然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嘴里含糊地说着:「柳总~~您歇着~~我们来伺候您~~」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 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欲望洪 流,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对自身灵魂的放逐仪式。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这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 小屋。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饭菜的油腻味道,以及一种更加粘稠原始名 为情欲的气息。 柳安然站在客厅中央,风衣已经褪去扔在了一旁的长沙发上。她微微仰着头, 闭着眼睛,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冰冷而完美的女神像。丝质衬衫紧贴着她起伏的 曲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刚刚还在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的老头子,此刻像是被注入了 强心针,所有的惶恐和疼痛都被眼前这具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所驱散。他们的 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马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他伸出那双黝黑粗糙 的手,指尖因为兴奋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柳安然衬衫上那光滑冰凉的 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第一颗扣子,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和笨拙,但随着扣子一颗颗解 开,柳安然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弧度逐渐显 露,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那双手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 暴的急切将衬衫从柳安然的肩头剥落。 丝质衬衫顺滑地滑下她的手臂,堆叠在她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几乎在马猛脱掉衬衫的同时,刘涛已经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 到柳安然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一声轻微的弹响,束缚解除。刘涛双手向下一拉,那件精致带着蕾 丝花边的黑色胸罩便被彻底剥离。 瞬间,两只饱满雪白、浑圆如球顶端缀着诱人嫣红的乳房,如同挣脱了束缚 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 顶端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萌动,已然悄然挺立硬如小粒的红豆。 马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对完美的尤物上,喉结再次剧烈滚 动。但他没有停留,喘着粗气,弯下腰,双手抓住柳安然包臀裙的腰侧拉链, 「滋啦」一声,利落地拉到底。 然后,他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一起用力向下褪 去。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深色的包臀裙连同被卷在里 面的丁字裤,一起堆叠在了衬衫旁边。 现在柳安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一双穿到大腿的、近乎透明的肉色 丝袜,以及脚上的高跟鞋。 马猛和刘涛几乎同时蹲下身。马猛捧起柳安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 袜从大腿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 琐,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柳安然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刘涛则处理另一只。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最后这层薄薄象征性的屏 障剥离。 当最后一寸丝袜从柳安然圆润的脚踝褪下,露出她那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赤 足时,柳安然身上已无一丝一缕的遮掩。 她就这样赤条条毫无保留地站在两老男人面前。灯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流淌, 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实木地板米色沙发形成强烈而刺 目的对比。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适中,集中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此刻已经因为 先前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至少在马猛和刘涛眼中如此。 柳安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嫣红的乳尖更加挺立。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转身,走向那张长条的真皮 大沙发。 她以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态,在沙发中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 皮质里。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笔直白皙诱人的美腿, 向两边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无声,却充满了邀请和命令的意味。 早已按捺不住的刘涛,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立刻跪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正好位于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颗头发花白稀 疏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柳安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她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柳安然对「口交」这件事深恶痛绝,觉得肮脏、低下、是只有那 些放荡女人才会接受的行为。与丈夫张建华结婚多年,即使是在他们性生活最和 谐她欲望最旺盛的时候,她也从未允许过,自己也没有为丈夫做。那是她身为名 门淑女集团总裁的某种心理洁癖和界限。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地下停车场被马猛胁迫的夜晚改变了。被迫接受,到麻 木,再到~~在一次马猛尤其卖力、技巧出其不意地好时,她竟然体会到了一种 前所未有的、细腻而尖锐的快感。 那不同于阴茎在体内粗暴抽插带来直击子宫的近乎蛮荒的征服感和填满感。 口交带来的快感更加迂回,更加绵长,更加~~专注于那敏感脆弱的一点。舌头 柔软的触感不同角度的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拨弄她最 隐秘的神经末梢。 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 甚至,在正式的性交开始前,来一波深入而持久的舔舐,反而能让她更快地 进入状态,让身体做好准备,让快感的累积更加循序渐进,最终的高潮也往往更 加剧烈而持久。 此刻刘涛显然也深谙此道,或者说在多次实践中摸清了柳安然的喜好。他双 手扶着柳安然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舌头灵活而有力地在那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 和敏感的阴蒂周围扫动、画圈、重点舔舐。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混合着柳安然逐渐变得粗重从鼻腔溢出的呻吟。 马猛一看好位置被刘涛占了,心里暗骂一声。他只能悻悻迅速脱掉自己的裤 子和内裤,将那根早已完全硬挺青筋虬结、紫黑色的阴茎掏了出来。 他挺着这凶器,凑到坐在沙发上正闭目享受刘涛服务的柳安然面前。龟头几 乎要碰到柳安然的脸。 柳安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眼前那根 熟悉而又狰狞的巨物上,然后上移,对上了马猛那双混合着欲望讨好的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因为情欲 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刚才那一下~~捏得你还不够疼?」 「嘶——!」 马猛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甚至都跟着颤 抖了一下,刚才那撕心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仿佛再次袭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 就想把这惹祸的根苗收回来,离这位喜怒无常下手狠辣的女煞星远一点! 然而—— 他刚有退缩的动作,柳安然却突然出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如同铁钳般, 一把就抓住了马猛那根粗大阴茎的棒身,五指收紧力道不小「呃!」马猛闷哼一 声,又疼又爽,僵在原地不敢动。 柳安然抓着他的阴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仿佛 在审视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待宰的猎物。 马猛冷汗差点又下来了,结结巴巴:「柳~~柳总~~我~~」 柳安然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阴茎,向自己这边轻轻一拉。然后,她张 开了那两片红艳诱人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将马猛那硕大滚烫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 跳动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粘液的紫黑色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 马猛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拉长的吸气声!刚才的恐惧瞬间被这突如其来极致 的口腔包裹感冲得七零八落!柳安然的口腔湿热、紧致、柔软,舌头灵活地扫过 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就忘了疼,忘了怕,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欲望他的一只手, 迫不及待地就伸向了柳安然那对随着刘涛舔舐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雪乳,用力地近 乎粗暴地抓握住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那硬 挺的乳尖。 刘涛依旧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脑袋埋在她双 腿之间,舌头如同最勤恳的工匠,在那片泥泞湿滑的沃土上疯狂地耕耘、舔舐, 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啧啧」水声。他能感觉到柳安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穴口收缩的频率在加快,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充 斥着他的鼻腔。 柳安然彻底投入了进去。 她含吮着马猛粗大的龟头,舌头时而卷动,时而顶弄马眼,时而扫过冠状沟 的每一处褶皱。一只手握住马猛阴茎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灼 热滚烫的触感,以及上面暴起如同老树根般蜿蜒的青筋。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 精准地抓住了马猛那两个沉甸甸布满褶皱因为兴奋而紧缩的黑褐色阴囊,不轻不 重地揉搓捏弄着,感受着里面睾丸的滑动。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因为嘴里含着巨大的龟头,她无法放声呻吟, 所有的快感只能化作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和喘息。这声音 反而更添淫靡,仿佛她在极力忍耐,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 马猛被她这娴熟而主动的口交伺候得欲仙欲死,爽得直翻白眼,腰肢不自觉 地微微挺动,想要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深入。 刘涛的舔舐也让柳安然下体如同着了火,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刘涛舔了约莫七八分钟,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爆 炸了。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粘液。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对还坐在沙发上、专注地为马猛口交的柳安然说道:「柳总~~我~~我受不了 了~~您~~您去沙发上跪着吧~~我们~~开始吧!」 柳安然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地吐出了马猛的阴茎。 粗大的紫黑色龟头从她红唇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马猛发出一声遗憾的叹 息。柳安然站起身,她没有任何扭捏,直接转身,面向长沙发,双手撑在沙发靠 背上,然后屈膝,慢慢地、姿态极其标准地跪在了沙发坐垫上。 紧接着,她深深地伏低身体,将雪白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翘臀,高高地 撅了起来,朝向后方。那个湿漉漉微微开合粉嫩诱人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的目光下。 刘涛看得血脉贲张,三两下将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全扒了个精光,露出肥胖 黝黑但下体同样狰狞的身体。他立刻跪到柳安然身后,双手有些颤抖地扶住自己 那根粗大早已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阴茎。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泥泞不堪微微收缩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 紧致。「柳总~~我~~我要进去了~~」刘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柳安然将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浓重的回应:「嗯。」 得到允许,刘涛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粗大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齐根没入!瞬间被那紧致 湿滑火热无比的甬道完全吞没! 「啪!」 他肥胖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柳安然雪白丰满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响亮 的肉击声!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啊——!!」 与此同时,柳安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尖利 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那被充 分扩张、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马猛此刻也立刻跪到了沙发前面,就在柳安然脸的前方。他重新挺起自己那 根被柳安然口交得湿漉漉、闪闪发亮的阴茎,凑到了柳安然嘴边。 柳安然几乎没有看他,只是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再次抬起头,张口,将马 猛的龟头含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吞吐和舔舐。仿佛下体被贯穿的剧烈刺激,需 要口腔同样激烈的活动来分散或协同。 刘涛开始了抽插。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柳安然的身体,甚至这半个多月来次数不少,但 每一次插入,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 缴械投降。他和马猛的阴茎都异于常人的粗大,但柳安然的阴道仿佛有着惊人的 弹性和恢复力,无论被如何撑开、蹂躏,下一次进入时,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 信的紧致,宛如处女般的箍紧感,让他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激动难耐。 他深呼吸,拼命调整着状态,压抑着立刻射精的冲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 下体。 那根黑褐色粗壮骇人的阴茎,正在柳安然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他用 力抽出时,随着硕大龟头的缓缓拔出,那粉红色湿滑晶莹的阴道嫩肉,竟然会被 他龟头冠状沟的深壑紧紧地「带」出来一小部分,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视觉冲击 力极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然后,当他再次凶狠 插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又会被狠狠地「塞」回去,甚至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龟头本就硕大无比,冠状沟又深又明显,每一次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最敏 感褶皱时的摩擦感和刮擦感,都清晰得如同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爽得他大 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打颤,几乎要跪不稳。 「嘶~~真他娘的紧~~骚货~~夹死老子了~~」刘涛一边喘着粗气抽插, 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发泄快感,也是一种变相的赞美,他扶在柳安然细腰 上的双手,感受着那纤细而紧实的触感,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柳安然整个身体都 在有节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随着刘涛逐渐调整好呼吸和节奏,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仿佛要将柳安然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柳安然被口交堵住的、含糊而高亢 的呻吟,以及马猛享受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堕落也最激烈的交响。 马猛跪在柳安然面前,甚至不需要自己动。随着身后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柳安然含着他阴茎的头部也会不由自主地前后移动,带给他被动而持续的、深入 咽喉的包裹感和摩擦感,爽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边享受着柳安然湿热口腔的服务,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 贵、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红潮、被迫含着自己肮脏巨物、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庞。 报复的快感,混合着生理的极致舒爽,以及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在他心头翻 涌。 刚才~~刚才这贱人可是差点捏碎老子的蛋!疼得老子差点背过气去!现在 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给老子舔鸡巴?被刘涛从后面狠狠地肏? 马猛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看着柳安然在自己身下「屈辱」而「顺从」的模样, 刚才那点恐惧和疼痛似乎都化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刘 涛这老小子玩够了,轮到自己时,要怎么狠狠地报复回来,怎么用自己这根大东 西,肏得她哭爹喊娘,把刚才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伸出肮脏的手,粗鲁地抓住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幅度, 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柳安然似乎感受到了他动作里的恶意,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呜咽,但因为下体 和口腔同时被激烈地侵犯,她的反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一种 助兴的呻吟。 客厅里,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仿佛被激烈运动的肉 体搅动得摇晃不定。 刘涛那肥胖汗津津的身体,如同沉重的肉山,死死地压在柳安然弓起雪白光 滑的后背上。他粗壮的双臂从柳安然身体两侧穿过,像两条粗壮的蟒蛇精准地缠 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双手张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 滑腻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抓握、揉捏、挤压,仿佛要将那饱满的果实捏碎榨 汁。 柳安然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 的电流。 刘涛的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冲 刺着。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在客厅里回荡,撞击着墙壁, 也撞击着沙发上两个人的神经。每一次深入他肥胖的肚子都重重地夯击在柳安然 那已然泛红布满了指痕和拍痕的雪白翘臀上,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发出响亮淫靡的 声响。 柳安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被刘涛的重量压垮,死死地抵在冰凉的皮质沙发 靠背上。她的双手,十指因为承受着巨大的重压和身体的冲击,用力地抠抓着沙 发表面,指关节绷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脸颊紧贴着沙发的皮革,呼吸 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混合着皮革的气味、刘涛身上的汗臭以及空气中弥 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呃~~啊~~哈啊~~」 随着刘涛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攀升,柳安然被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冲破了喉 咙的束缚,即使嘴里还含着马猛那粗大的龟头,也无法阻挡那一声声高亢、破碎、 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从她鼻腔和嘴角溢出来。那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撩人,仿 佛在承受酷刑又仿佛在享受极乐。 马猛跪在她面前,感受着她口腔因为呻吟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震动,爽得他 龇牙咧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想要插得更深。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柳安 然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背部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 痕。 终于,柳安然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上下夹击、濒临窒息的极致刺激。她猛地一 偏头,将马猛那沾满她口水的粗大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 响和拉长的银丝。 「啊——!!刘涛!!用力!!肏我!!我要来了!!啊——!!!」 她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放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充满了原始 的野性和崩溃般的快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原本死死撑在沙发 上的双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刘涛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部,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规律 而剧烈的抽搐和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那股力 量之大几乎要将他直接榨出来! 「操!骚货!夹这么紧!!」刘涛低吼一声,知道柳安然的高潮到了。他非 但没有停止,反而借着这股致命的吸吮力,肥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前一压,将 柳安然彻底压倒在沙发上,双臂更加凶狠地箍紧她的乳房,下身开始了最后十几 下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狂暴到极点的冲刺。 「射了!老子射给你!全给你!让你小屄全喝下去!!」刘涛嘶吼着,在柳 安然高潮内壁最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将阴茎抵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花 心,然后身体剧烈间歇性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 激射入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仍在疯狂收缩的子宫颈口。 「啊————!!!」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而尖利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 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一松,彻底瘫软在刘涛身下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和破碎的喘息。 刘涛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压在柳安然汗湿的背上, 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沙发因为承受重压而深深凹陷,发出不堪 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缝隙 中缓缓渗出滴落在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事后腥膻气息。 马猛挺着那根依旧坚挺但无人问津的粗大阴茎,站在沙发边上,看着眼前这 叠在一起的气喘吁吁的两人,脸上写满了不耐和急切。刚才柳安然要高潮时嘴巴 那紧致的吮吸让他更是欲火焚身。 他等了不到半分钟,见刘涛还压在柳安然身上喘气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顿 时火了。 「喂!老刘!你他妈完事了就赶紧起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啊?!」马猛骂骂 咧咧地,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刘涛肥硕的肩膀,用力往旁边一拽! 「哎哟!」刘涛正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和余韵中,被马猛这么一拽,猝不及 防,直接从柳安然身上滚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 闷哼。 「马猛你他妈~~」刘涛刚想骂,但看到马猛那急不可耐冒着火光的眼神, 又感受到自己确实已经射空了短期内不可能再战,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挣扎着爬 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开始大口喘气休息。他的阴茎软趴趴 地垂着,上面还沾满了混合的粘液。 马猛不再理他,立刻弯腰,双手抓住柳安然瘫软无力的肩膀,将她从沙发里 拽了起来。 柳安然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水的痕迹,长发凌乱 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任由马猛摆布。 马猛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长沙发上。沙发坐垫上已经湿漉漉一大片,布 满了各种体液留下的深色痕迹。 柳安然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刘涛留下的红痕和指印, 乳尖依旧硬挺。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刘涛狠狠浇灌过的穴口,此刻正 微微张合,一股股浓白粘稠混合着爱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不间断地溢流出来,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向沙发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污渍。 这副模样,淫靡,脆弱,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马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汗湿 的背心。他直接跨上沙发,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抓住柳安然那两条修长笔直此刻却软绵绵的玉腿的脚踝,用力 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架在了自己的双肩和上臂上。这个姿势, 让柳安然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流着精液的粉嫩穴口仿佛一张邀请 他进入的小嘴。 马猛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紫黑色粗大阴茎,将那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还在不断溢出刘涛精液的湿滑泥泞穴口。 他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刘涛刚刚射进去还带着体温的精液,就是最好的 润滑剂。 「嘿嘿,老刘的种,正好给老子开道!」马猛淫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顺畅地齐根没入!不仅轻易突破了那松软湿润的入口, 更是借着精液的滑腻,直接冲到了最深处,再次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啊——!!」柳安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 充满力量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比刚才更加高亢,带着一丝哭腔。 马猛一插入,就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他根本不给柳安然任何适应的时 间,就是要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刺激她刚刚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将她再 次推向欲望的漩涡。 「啪啪啪!!」不同于刘涛那种沉重的撞击,马猛的抽插更加迅疾,带着一 种报复性的狠厉。他架着柳安然双腿的手臂肌肉绷紧,确保她无法合拢或挣扎, 下身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挺动。 柳安然果然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浪潮。刚刚平息的快感被重新点燃,而 且因为身体的敏感,来得更加迅猛和尖锐。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皮 面,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红唇大张,放声地、毫无顾忌地呻吟起 来:「啊~~马猛~~用力~~肏我~~好深~~啊哈~~又要来了~~!!」 刘涛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边喘着气恢复体力,一边歪着头,津津有味 地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一个干瘦黝黑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头子,像摆弄玩具一样,将一个肌肤雪白身 材完美、容貌冷艳高贵的女总裁的双腿架在肩上,两人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疯狂地交媾。老头干瘦黝黑的身体与女人雪白丰满的胴体形成极其刺目和亵渎的 对比。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女人雪白的身体随之震动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刘涛看着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忍不住恶意地想:不知道柳安然那个在国企当高管、整天忙得不见人影的 老公张建华,要是知道在他辛辛苦苦出差奔波的时候,他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 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漂亮老婆,正被两个又老又丑的公司底层员工,用他们粗大 的阴茎,轮番肏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会作何感想?是会暴跳如雷?还是会觉得无 比羞辱和恶心? 这个念头让刘涛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征服高贵的女人,尤其是征服别人的 高贵妻子,这种隐秘的僭越的成就感,是他们这种底层男人所能获得的最极致的 精神享受之一。 马猛趁着柳安然身体敏感高潮余韵未消的热乎劲,这一轮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效果显著。没过多久,柳安然就在他身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马猛~~我要死了~~啊——!!」柳安然的 身体再次绷紧,双手胡乱地挥舞,阴道内壁开始了新一轮或许比刚才更加剧烈的 痉挛和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刘涛的精液,被马猛抽插的动作带 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马猛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吮,低吼一声,双臂猛地用力,竟然直接将柳安然的 上半身从沙发上抬了起来!与此同时,他借着这个力道身体向后一坐,重重地坐 进了沙发里。 瞬间,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马猛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而柳安然则面对面地、跨 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旧深深地连接在一起。 柳安然浑身瘫软,几乎坐不住,全靠马猛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她眼神迷 离,脸上情欲的红潮更加浓郁,吐气如兰,红唇微张。 马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借助沙发的弹性,开始向上 凶狠地挺动腰身!这个姿势,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顶撞,都直 击柳安然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柳安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马猛的 脖子,将脸埋在了他汗津津带着老人味的脖颈间。而马猛则顺势抬头,寻找到她 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个充满了汗味烟草味和老人味的、粗鲁而深入的舌吻。柳安然起初有些抗 拒地偏了偏头,但很快就被马猛强行扳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 口腔里肆意搅动,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刘涛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看着眼前这面对面交缠在一起、边干边吻的两人, 心里又痒痒起来。但是,这个姿势~~他确实没法插手。总不能让柳安然再分出 一条腿或者再长一张嘴吧? 他只能悻悻地坐在旁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 自己那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阴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起来,聊以自慰。 同时,他的思绪又开始飘飞。 他和马猛都对「走后门」没兴趣,觉得脏,也嫌麻烦。这样一来,如果两个 人同时在场,总会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闲置」在一边,只能干看着。 这让他不禁幻想起来~~ 如果~~如果后面真的按照计划,把柳安然的那个秘书李倩也「拉下水」~~ 那场面,该有多刺激? 二龙戏双凤! 两个年轻漂亮、身份高贵、身材火辣的女人~~他和马猛一人一个,一对一, 甚至~~还可以交换,玩出更多花样。李倩他见过很多次了,人长得确实漂亮, 气质干练又不失妩媚,身材跟柳安然一样好,甚至因为更年轻,可能更加紧致有 活力。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这个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和 征服欲,比柳安然这个商业女强人,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真能把李倩也拿下~~那他跟马猛这两个老家伙,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 河系,这辈子才能享受到这样两个高贵无比的女人,用她们年轻娇嫩的身体,来 伺候他们这又老又丑的身体~~这个幻想让刘涛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撸动阴茎的 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就在刘涛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中时,沙发上的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马猛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或者沙发空间有限,他猛地抱着柳安然 站了起来。柳安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在了马猛的腰上,两人的下体依旧紧 密相连。 马猛就这样抱着她,像连体婴儿一样,一步一插,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的方 向走去。每走一步,粗大的阴茎就在柳安然的体内深入浅出一次,带来一阵剧烈 的摩擦和刺激,让柳安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慢点~~马猛~~要掉了~~啊~~」 马猛充耳不闻,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走到床前, 马猛双臂一松,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柳安然直接扔在了柔软的大床 上。 柳安然被摔得闷哼一声,在床上弹了一下。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 甚至~~有些期待。她躺平后,很自觉地,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曲了起来,膝盖向 两边大大地分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却依旧诱人无比的私处,毫无 保留地展现在马猛眼前。 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渴望,水润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 息着,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站在床边的马猛,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说:快来吧~~ 我准备好了~~ 马猛自然也不会客气。他低吼一声,像一头看到猎物的老狼,猛地扑了上去! 他并没有完全上床,而是身体向前一趴,两只脚还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形成了一 个类似俯卧撑的起始姿势。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对准目标, 腰部用力一沉! 「噗!」再次深深插入!紧接着,马猛开始了今晚最疯狂、最具有破坏性的 一轮抽插!他双脚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光滑的实木地板,仿佛要借此获得更大的反 作用力。 干瘦的腰臀如同装了马达,开始大起大落、毫无保留地疯狂挺动!每一次插 入都尽根没入,凶狠地撞击着柳安然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 大量的粘液和泡沫,然后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夯击进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震得人耳膜发 麻!混合着阴茎在湿滑甬道内快速抽插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以及柳安 然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欢快几乎不带任何掩饰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呻吟和浪叫, 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淫靡狂乱的交响曲。 「啊!!马猛!!肏死我!!用力!!再快点!!啊哈——!!好舒服!!!」 柳安然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马猛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 晃动,雪白的乳房如同波浪般翻滚。她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冰冷和高傲,而是写 满了情欲的迷醉和放纵的快乐,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已经产生了大量的白 色泡沫,粘连在两人的阴毛上,以及阴茎和阴唇的交接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 出细长的粘丝,景象淫靡不堪。 柳安然躺在那里,承受着马猛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种感 觉。 是的,爱上了。 从最初在地下停车场被胁迫的恐惧、屈辱和恶心,到后来的麻木、被动接受, 再到现在的~~主动迎合甚至渴望。 随着她与这两个老头子厮混次数的增多,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 从心底里深深地厌恶和排斥他们丑陋的容貌、低微的身份粗俗言行。 所谓爱屋及乌。 当这两个老男人,能够用他们那异于常人的粗大而持久的阴茎,一次又一次 地、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近乎毁灭性的肉体快感,填补她丈夫长期缺 席所带来的巨大空虚和饥渴时,她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种纯粹的厌恶呢? 他们带给她的肉体欢愉,是如此的直接猛烈持久,远超她人生中所体会过的 其他任何快乐——商业成功的成就感、受人敬仰的虚荣心、家庭和睦的温馨感~~ 在那种直冲灵魂、让人忘乎所以的极致性高潮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而遥远。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与这两个老家伙苟合之后,面对丈夫张建华,她内心都 会涌起深深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仿佛自己玷污了婚姻,背叛了爱情,成了一个 肮脏不堪的荡妇。 但是,随着张建华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这两个老 头子却能随时满足她日益旺盛几乎无法压抑的生理需求~~那种愧疚感,就像沙 滩上的城堡,被欲望的潮水一次次冲刷,正在慢慢不可逆转地减弱崩塌。 她内心的阴暗面,一直在给她洗脑,寻找着合理化的借口:他们只是两个 「玩具」而已。两个又老又丑、但「功能」强大的性玩具。张建华满足不了你, 难道你连自己寻找释放的途径都不可以吗?你并没有精神出轨,你爱的依然是建 华和家庭。你只是~~需要身体上的满足。而这恰恰是建华给不了的。他们能给 你,所以你利用他们,这很公平。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去享受吧~~这些声音, 在她每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时,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有说 服力。 此刻,在马猛狂暴的抽插下,柳安然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抛上了欲望的云端。 她不再去想李倩可能带来的威胁,不再去想丈夫、儿子、公司、名誉~~她只想 沉浸在这纯粹的、肉体的令人窒息的快乐之中。 「啊——!!马猛!!我要~~又要来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而马猛也在她内壁疯 狂的收缩挤压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马猛家,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 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以及老旧房屋特有的淡淡霉味。暖黄色的吸 顶灯光,将床上纠缠的肉体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淫靡。 马猛刚刚结束一轮狂暴的抽插,将他今晚第二波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柳安然 身体深处。他干瘦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着粗气趴伏在柳安然汗湿的胴体上, 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虚脱和占领者的满足感。 然而这满足感没能持续哪怕一分钟。站在床边早已重新硬挺蓄势待发的刘涛, 看着马猛那副霸占着位置不肯动的样子,再想起刚才在客厅自己被这老小子毫不 客气拽下沙发的情景,一股夹杂着欲火和报复心理的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抬起穿着脏兮兮袜子的大脚,对准 马猛那干瘦黝黑此刻正对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结结实实地踹了上去「滚下来! 去一边歇着去!别他妈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一脚力道不小又是猝不及防。 「哎哟我操!」马猛正沉浸在余韵中,被踹得闷哼一声,身体一歪,直接从 柳安然身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她旁边的床铺上,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也因 此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液。 马猛被踹得有点懵,扭过头,瞪着刘涛:「你他妈~~」 「你什么你?轮到老子了!」刘涛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肥胖的身躯带着 一股热风和汗臭如同肉弹战车般,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去。他直接跨上床,跪在 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两只脚踝向自己这边一拉, 将它们架在自己粗壮的手臂弯处,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此刻在强烈欲望驱使下恢复 全盛状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嗤!」借着柳安然体内混合了两人精液的滑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便 齐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被贯穿。刚刚经历高潮的甬道 极度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样尺寸可观的异物再次填满,带来一种混合着饱胀 酸麻和持续快感的复杂刺激。 刘涛插入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始了一轮新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床垫 在他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某连锁酒店钟点房与城中村那间弥漫着汗臭精液味 和罪恶气息的卧室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空气清新剂味道,灯光是刻意营造暧昧 的暖调,床单洁白李倩仰面躺在双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只露出圆润 的肩头和脖颈。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吸顶 灯。她的男友陈默,一个相貌端正身材匀称的年轻人,正伏在她双腿之间,脑袋 埋在被子里专心致志地工作着。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那最私密敏感的部位传来,灵活而耐心。舌尖时而扫过 核心的珠蒂,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时而在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陈默的技术, 是在两人打开新世界大门后通过共同观看那些来自日本的「教学视频」,以及多 次实践摸索逐渐变得熟练起来的。 李倩很喜欢,甚至有些依赖这种感觉。这能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也让她感 觉被珍视和取悦。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陈默 的唇舌和下巴。 过了一会儿,陈默抬起头从被子里钻出来。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湿漉漉的,在 暖昧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几缕透明的粘液丝还连接着他的嘴角和李倩的隐秘之处。 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得意的笑容,看着眼神迷离的李倩,轻声问道:「倩 倩~~你今天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比平时都多~~想什么了?这么兴奋?」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窥破了最隐秘的念头脸颊瞬间变得更烫。 她难道能说,是因为昨天无意间窥见了公司那位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柳 总,竟然在办公室里被那个又老又丑干瘦猥琐的保安马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难 道能说,自己因为那一瞥,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的阴茎? 难道能说,自己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身体深处燥热空虚,正是因为被 那淫靡的画面和对于那根巨物的隐秘幻想所刺激,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约他出来? 不,绝不能。 那些画面和念头,肮脏、羞耻、见不得光,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男友,对 这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坦白的秘密。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罪恶感,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撒 娇的意味,嗔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不然还能想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陈默。他眼中的疑虑散去,笑意更深,凑上前,在李倩 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她身上爬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李倩能闻到他呼吸间带来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 微腥气息,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体味和漱口水的薄荷味。这是一种亲密到极致的 味道平时会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默的吻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交缠。李倩 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却无法完全投入。她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咸属于她自 己体液的味道,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隐地~~与脑海中某个更加不 堪的画面产生了重叠。 当陈默调整好姿势,将他那属于正常男性范畴长度约十二三厘米粗度也适中 的阴茎,缓缓抵住入口,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推进来时,那种熟悉的被填充胀满感 随之而来。 「嗯~~」李倩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双臂自然地环上了陈默的脖颈。 陈默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抽出都轻 柔。他的龟头刮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酸麻和舒爽。他 的动作充满了爱意和珍惜,与某些画面中那种粗暴的近乎破坏性的冲撞截然不同。 身体是诚实的,它在熟悉的节奏和爱抚下逐渐放松、湿润、迎合。 然而,李倩的心,却飘向了别处。 随着陈默在她体内的律动,她的脑海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 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昨晚惊鸿一瞥的画面——昏暗的办公室光线。柳总雪白晃 动的臀肉。那个干瘦黝黑面目可憎的老头,趴伏在柳总身上。以及,最清晰最具 冲击力的是那根在两人交合处进出紫黑色、青筋暴起看起来几乎有二十厘米长婴 儿手臂般粗的~~ 恐怖巨物那根阴茎的形象,与此刻正在她体内温柔律动属于男友的器官,形 成了惨烈而令人绝望的对比。一个如同小巧精致的工艺品,另一个则像是蛮荒时 代的凶器。 她竟然~~在和自己相爱的人做爱时,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而且,不仅仅是想,那根粗大狰狞的影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刺激着她的 神经,竟然让她感觉下体被陈默填充时,那原本令人满足的胀满感,隐隐透出一 丝~~难以言说的不足,仿佛内心深处某个沉睡贪婪的她从未知晓的野兽被唤醒 了,正渴望更粗暴、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李倩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她知道自己不对。 她知道自己正在精神出轨。 对着一根丑陋老头的阴茎意淫,比对任何一个英俊的男同事或明星产生幻想, 都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可救药。 可是,越是想压制,那画面就越清晰。马猛干瘦身体疯狂耸动的节奏,似乎 与此刻陈默温柔的动作产生了某种重叠又分裂的幻觉。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换 成那根粗大的凶器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近乎撕裂又充满毁灭快感的体验~~ 「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僵硬和走神, 动作慢了下来,关切地低头看她。 李倩猛地回过神,对上男友清澈关切的眼睛,心中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她 淹没。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更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头,不让 他看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没~~没事~~很舒服~~你继续~~」她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不易察觉 的颤抖。 陈默不疑有他,吻了吻她的头发,继续那温柔而持久的律动。但李倩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或许已经从她灵魂的某个阴暗角落, 悄然蔓延开来。 马猛家,卧室战火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更加混乱和激烈。 刘涛在柳安然身上冲刺了好一阵,姿势换了几轮,最终变成了他平躺在宽大 的双人床上,肥胖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而柳安然则跨坐在他的身上。 柳安然双手撑在刘涛肥厚的肚皮上,借助他身体柔软的弹性,自己控制着节 奏,上下起伏,吞吐着刘涛那根深深没入她体内的阴茎。她仰着头,长发披散, 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彻底沉溺于肉欲的迷醉神情。 而马猛,在短暂休息后早已重新硬挺。他赤裸着干瘦的身体,站在床上正好 在柳安然的面前。 柳安然一边在刘涛身上起伏,一边抬眼,看了马猛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马猛那根直挺挺杵在她脸前的紫黑色巨物。她低下头,张开 红唇,将那颗硕大滚烫还粘黏着两人体液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谁能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在豪华的办公室里以冰冷强势的姿 态决定着数亿资金的流向,训斥着犯错的高管,是无数员工眼中高不可攀凛然不 可侵犯的女神。 而此刻,在这间位于城中村的卧室里,她赤身裸体,骑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 保洁身上上下套弄,同时还在为另一个干瘦猥琐的老保安口交。她脸上没有半分 屈辱或勉强,只有沉浸于最原始肉欲的欢愉和放纵仿佛这就是她渴望的全部。 刘涛仰躺着,视角绝佳。他能看到柳安然雪白的脊背和晃动的臀肉,能感受 到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在自己阴茎上的每一次套弄和收缩,还能看到她的脑袋在马 猛胯间前后移动,听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吮吸声。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 直哼哼。 「骚货~~真会玩~~啊~~夹紧了~~」刘涛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拍打 着柳安然的大腿和臀肉。 马猛则低头,看着柳安然那冷艳的脸庞被迫含着自己肮脏的阴茎,一种混合 着生理快感和扭曲征服感的兴奋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柳安然的头,开始 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让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 刘涛感觉自己又快到了。柳安然主动的套弄和她口腔吸吮马猛时带来的全身 紧绷,都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双手扶住柳安然的大腿,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 肥胖的腰臀开始借助床垫的弹性,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凶狠地顶撞「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有力。 柳安然被刘涛突然的加速顶得身体向前一冲,喉咙里的阴茎进得更深,让她 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她吐出马猛的阴茎,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转头对身下正在 加速冲刺的刘涛说道,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坚持一下~~我也 快到了~~别急着射~~」 说完,她甚至没等刘涛回答,又立刻转回头,重新含住了马猛的阴茎,更加 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在通过刺激马猛,来加速自己高潮的到来。 听到柳安然这话,刘涛心里骂娘,但也不敢真不顾她的意思提前结束。他只 能拼命调整呼吸,用力提肛,收紧核心肌肉,试图压制住小腹那股越来越凶猛直 冲后脑的射精冲动。这让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上淌 下来。 马猛其实也快到了顶点。柳安然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尤其是此刻她似乎自 己也到了临界点,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搅动变得更加疯狂和有目的性,专攻他最 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他将柳安然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小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 头,手指甚至插进了她浓密的发丝间,开始前后挺动胯部,进行最后的冲刺。 口水混合着他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从柳安然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 流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景象淫靡不堪。 三个人,以这种扭曲而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都到了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声、以及湿漉漉的水声。 马猛的报复心,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燃烧起来。他想起了刚才在客厅,柳安然 那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还有那差点让他魂飞魄散的「捏蛋」之痛。现在,她落在 自己手里,岂能轻易放过? 他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更加用力地按住柳安然的头,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头 皮,死死薅住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同时,他的腰臀开始以前所 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向前挺动!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塞进她那 已经撑到极限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粗暴的、完全不顾她承受能力的深喉插弄弄得瞬间窒 息!马猛的阴茎实在太粗大了,她平时最多只能含进去一半左右,此刻被强行塞 入超过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堵塞了她的呼吸通道!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马猛干瘦紧绷的小腹,试图将他推开, 让自己能够呼吸。 然而,她越是推,马猛就越是兴奋,报复的快感混合着射精前极致的舒爽, 让他如同疯魔!他非但不退,反而用尽全力向下压,同时腰身挺动得更加凶狠! 他就是要让她难受,让她痛苦,让她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咳!呃~~呜~~」柳安然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又渐渐泛起了缺氧的 青色。她双手的抓挠和推搡对于陷入疯狂的马猛来说如同隔靴搔痒。强烈的窒息 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求生本能和生理的极端刺激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这极致的窒息痛苦中,她下体被刘涛不断冲击的快感,却仿佛被放大、 扭曲,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峰!阴道内壁因为身体的极度紧张和缺氧,开始不受 控制地、疯狂地痉挛和收缩,如同最有力的榨汁机! 「我操!夹死老子了!!」身下的刘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无比的收缩夹 得差点当场发射,爽得他魂飞天外,也顾不上什么「坚持一下」了,本能地开始 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柳安然在强烈的窒息痛苦和下体疯狂抽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高 潮! 「嗬——!!!」 一声被喉咙里的阴茎堵住大半的、极其怪异的抽气声从她鼻腔冲出。她的阴 道壁开始了剧烈的、连绵不绝的抽搐和蠕动,同时因为窒息,整个盆底肌都在失 控地剧烈收缩,产生了远超平常的吸吮力量! 马猛感觉到柳安然喉咙肌肉的剧烈痉挛和口腔的疯狂吮吸,这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他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死死顶在柳安然 的喉咙深处,插进去足足三分之二!然后,他的阴囊剧烈地收缩跳动,一股股滚 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入柳安然的食道深处! 他死死按住柳安然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后退躲避的可能,强迫她承受着这灼 热带着报复意味的喷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的口腔内。 窒息让柳安然原本因情欲和高潮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泛起了不健康的苍白和 青紫。直到马猛彻底射完,那股疯狂报复的劲头过去,他才稍微松开了对柳安然 后脑的钳制。 「啵——!」 一声响亮而湿腻的响声,粗大的阴茎从柳安然口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 着口水前列腺液和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 「咳!咳咳咳!!呕——!!」 几乎在阴茎离开的瞬间,柳安然就如同溺水获救的人,猛地侧过头,爆发出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随着她的咳嗽和呕吐, 从她的嘴巴甚至鼻孔里涌流出来,滴落在刘涛的肚皮上、床单上,一片狼藉。她 的眼泪鼻涕也一起涌出,整张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冷艳。 而就在柳安然这剧烈咳嗽、身体痉挛的同时,她下体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壁, 也将刘涛推上了顶峰。 「射了!全给你!骚货!!!」刘涛在柳安然高潮的余韵和窒息带来的剧烈 收缩中,低吼着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更深处,与马猛之 前的贡献混合在一起。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柳安然痛苦的咳嗽干呕声,以及两个老头子满足而疲 惫的喘息声。 精疲力竭的柳安然,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刘涛肥硕的肚皮上, 连翻身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脸上、胸口、身下,一片狼藉。马猛也虚脱地坐倒在 床边,看着自己依旧沾满粘液的阴茎,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柳安然,脸上露出一种 混合着报复后快意和生理满足的复杂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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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mlott 发表于 2026-3-14 09:28 只看TA 10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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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卧室里,淫靡的气息如同粘稠的糖浆,沉甸甸地堆积在每一个角落。剧烈咳 嗽带来的痛苦喘息声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而疲惫的呼吸,在沉默中清晰可闻。 柳安然趴在刘涛那堆肥硕油腻的肚皮上,像一条搁浅的白色美人鱼。汗水在 她光滑的背脊上蜿蜒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缓了好一会儿,大脑才从那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濒死窒息的眩晕中挣扎出一 丝清明。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吞咽都带着撕裂感,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那 种特殊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下体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和麻木,以及~~内 部被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粘腻的饱腹感。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刘涛汗湿如同发酵面团般的肚皮上,慢慢带着一种筋 疲力尽后的迟缓,试图将自己从这片肉山上剥离。 随着她抬起身子,刘涛那根半软不硬粗大的阴茎,也缓缓地从她微微开合的 阴道口滑了出来。 「噗~~」一声轻微的带着水汽的声响。 紧接着,大量浓白粘稠精液混合了刘涛刚刚射入以及之前残留的如同失去了 堵塞的浆液,立刻从她那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一部分精液直接流出,正 好落在刘涛那沾满了汗水和之前喷溅物的肥硕肚皮上,发出轻微声响,然后顺着 皮肤的褶皱向两侧流开。另一部分,则沿着柳安然那修长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形成一道道刺目的白色溪流,最终汇入她微微颤抖的膝盖弯处。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柳安然勉强撑起身体,坐在沙发边。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 角和下巴上混合着口水前列腺液和马猛精液的粘稠残留。动作有些粗鲁,眼神却 恢复了平日里惯有的那种近乎冰冷的平静她的目光如同两枚冰锥,射向了站在沙 发边正有些心虚地摸着鼻子,脸上还残留着射精后满足与一丝后怕的马猛。 马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咧开嘴露出那口因 为常年抽烟而发黄发黑的牙齿,挤出一个讨好又带着点无赖的笑容。他以为柳安 然要为刚才他差点把她闷死强行口爆的事情发难。 然而,柳安然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刻发作。她移开目光,声音 因为喉咙被捅而异常沙哑干涩,却依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调:「好了吗?我 该走了。」 她说完,就想尝试站起来。但双腿刚一用力,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和虚浮 感,让她身体一晃,差点又跌坐回去。 马猛一听她要走,眼珠子转了转。刚才柳安然没有立刻追究他差点玩脱了的 行为,让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两步走到刚刚勉强站直身体还有些摇晃的柳安然 身边,那只黝黑粗糙指节粗大的老手,毫不客气带着一种熟稔的狎昵,一下就摸 上了柳安然那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此刻微微泛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 他一边不老实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滑腻触感,一边凑 近柳安然耳边,用带着烟味和老人味的口气说道:「柳总~~这么急着走干啥啊? 这大晚上的~~」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导和提醒,「您儿子住校,周末才回 来。您老公~~张总,不是出差还没回来吗?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多没意思~~」 他提到「老公」两个字时,柳安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就像一根 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心底某个被层层欲望和自我欺骗 包裹起来最柔软的角落。 张建华。 那个名字,连同他温和的笑容专注工作的侧脸、偶尔回家时带来的淡淡烟草 味和疲惫的拥抱~~如同被惊动的幽灵,瞬间在她被情欲填满的脑海中闪现了一 下。一股尖锐的冰冷的愧疚感,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她的心脏。 是啊~~建华还在外面出差,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的事业奔波劳碌。而自己~~ 却在这里,跟两个又老又丑的下属,进行着最肮脏最不堪的媾和,被他们用最下 流的方式玩弄填满~~仅仅是一瞬间。 真的,只有那么电光石火般的一瞬间。 紧接着,那只在她臀瓣上揉捏的粗糙大手传来的力道,还有刘涛也凑过来用 他那同样肥厚油腻的手掌覆盖上另一边臀肉带来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 褪去的高潮余韵和持续的酸麻~~所有这些感官的刺激,如同潮水般涌来,轻而 易举地就将那点微弱试图冒头的道德感和愧疚,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的思绪,被拉回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感受上。 就在这时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两人几乎同时调整好姿势低下头,一人一边,精准地含住了柳安然胸前那对 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更加挺立饱满嫣红如血的乳头「嗯~~」柳安然忍不住发出 一声短促的呻吟。 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两点最敏感的尖端 同时被攻击,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刚刚站稳一些的身体再 次酥软下去。 而马猛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向下探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依旧 泥泞潮湿的毛发丛中,用他粗糙带着老茧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 胀敏感无比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搓、按压、画圈~~ 三点同时被强烈刺激~~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被瞬间通了高压电,一股难以言喻混合着酸、麻、痒、胀 的极致快感,从胸前和下身三点汇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 舒服得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几乎要再次跪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一左一右,揽住了马猛和刘涛那趴在自己胸前贪婪吸 吮着的脑袋。这个动作,既像是要推开他们,又更像是要借助他们的支撑,来稳 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手臂能感觉到两个老头子头骨的形状和皮肤的粗糙,鼻尖充斥着他们身 上浓烈的汗味老人味和精液味。 马猛从她身体的反应,那不由自主的迎合般的挺胸,那揽住他们头颅的手臂 力道,以及双腿间越来越湿润的触感和指尖下阴蒂更加剧烈的跳动,立刻就明白 了。 柳安然默认了。或者说,她的身体,代替她的理智,做出了选择。 他心中一喜,立刻松开口中的乳头,站直身体。 别看马猛身材干瘦矮小,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骨架结实,力气远比看起来 大。他双臂一用力,竟然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就将身材高挑比他重不少的柳安然, 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柳安然惊呼一声,为了防止掉下去,双臂本能地环抱住了马猛的脖颈。她的 身体悬空,完全依靠马猛的力量支撑。她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黝黑, 干瘦,皱纹如同刀刻,花白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 裸的欲望和得意。 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心中那股曾经浓烈到让她作呕的厌恶感,似乎真的~~ 淡了。 当这两个丑陋的老家伙,能够持续可靠地给她带来如此猛烈而直接的肉体欢 愉,填补她丈夫无法满足的巨大空虚时,纯粹的讨厌这种情绪,似乎也变得奢侈 和~~不必要了。 他们成了她欲望的工具,而她,似乎也在逐渐习惯甚至~~依赖这种工具带 来的服务。 马猛抱着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刘涛也立刻跟上,脸上带着淫笑。 三人再次进入那间卧室。刘涛走在最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也将窗外城中村稀疏的灯火和模糊的市声,彻底隔绝在外。这个小小的房间再次 成为了一个与世隔绝纯粹欲望的牢笼。又一次,柳安然自己选择了留下。 两天后,周四下午。阳光透过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 投下明亮的光斑。 柳安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上是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脸上画着精致 得无懈可击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眼神专 注而锐利,手指间夹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偶尔在上面勾画一下。 李倩敲门进来,送上一份需要签字的报告。她的动作依旧干练,但眼神与柳 安然接触时,总会下意识地飞快移开,笑容也显得比平时更加公式化和~~紧绷。 柳安然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签上名字。然后,她放下笔,抬起眼,看向站 在桌前的李倩,脸上露出一抹与平日稍显不同带着些许私人意味的温和笑容。 「李倩,今晚有空吗?」柳安然的声音平和,听不出异样。 李倩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保持镇定:「柳总,您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柳安然将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姿态放松了一 些,「就是最近闲来无事,又研究了几道新菜的做法,一个人吃也没意思。想着 你跟我口味相近,要不~~晚上去我家里,尝尝我的手艺?就当是~~加班后的 小小犒劳。」 她的语气很随意,带着点上司对得力下属的亲近和关照,听起来合情合理。 李倩却听得心头一跳!去柳总家里?吃饭? 几乎是立刻,那个夜晚在办公室门外看到的淫乱画面,以及自己这两天脑海 中挥之不去关于那根粗大阴茎的联想,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感觉脸颊有 些发烫,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抵触和~~一丝难以言喻混合着恐惧与某 种阴暗好奇的悸动。 「柳总~~这~~这太麻烦您了。我晚上可能还有点~~」李倩几乎是本能 地想要推辞,找着借口。她不敢去。她害怕再次直面柳安然,害怕那个「秘密」, 也害怕自己内心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肮脏的念头,现在只要看见柳安然她总是 不自觉的想起那晚。 柳安然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加深了一些,带 着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显得很自然的坚持:「有什么麻烦的?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 你最近跟着我也辛苦了,放松一下。再说了,你爸爸上次还跟我爸说,让我 多关照你呢。就这么定了,下班一起走。」 她搬出了李倩父亲和自家父亲的关系,语气亲切,却又带着上司的决断。 李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柳安然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注 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显得太刻意。 「~~那~~那就谢谢柳总了。」李倩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手心却微微有 些出汗。 「好,那就下午五点,地下停车场见。」柳安然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文 件。 同一时间。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中。 与城中村那间小屋的「精装」相比,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柳安然这个阶层的生 活空间。宽敞、明亮、设计感极强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家具摆设 低调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清洁后的清新气息。 然而,此刻在这间本该优雅宁静的住宅里,却出现了两个极不协调的身影。 马猛和刘涛,穿着他们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廉价甚至有些脏污的衣服, 像两个闯入禁地的贼,正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睛里充满了惊叹、贪 婪和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土包子般猥琐好奇。 「我滴个乖乖~~」刘涛摸着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触手却冰凉光滑的墙面, 「这墙~~是啥做的?真滑溜~~」 「你懂个屁,这叫艺术漆,贵着呢!」马猛啐了一口,装作很懂的样子。他 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摆件和电器上。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客厅,按照柳安然事先告诉他们的,来到了主卧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更加私密和奢华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 厚重的遮光窗帘,柔软的长绒地毯,以及中央那张尺寸惊人欧式风格的大床。 马猛眼睛一亮,几步走过去,毫不客气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形 躺在了那张洁白柔软铺着高档埃及棉床品的双人床上身体陷入极致的柔软和弹性 中,与他城中村那张床,甚至是柳安然给他买的那个精装沙发,都天壤之别。 「我操~~有钱是真他妈好啊!」马猛舒服得呻吟出声,忍不住爆了粗口, 「老刘,你试试这床!妈了个屄的,真软啊!跟睡在云彩上一样!」 刘涛闻言,也赶紧凑过来,学着马猛的样子躺了上去。肥胖的身体陷进床垫 里,那包裹感和舒适度让他也忍不住连连咂嘴称赞:「是啊是啊~~真他娘的舒 服~~这得多少钱啊~~」 马猛躺了一会儿,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摆着几个精致的相框。他 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相框里,是柳安然和张建华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柳安然年轻许多,穿着洁白 的婚纱,笑容明媚而幸福,依偎在穿着笔挺西装英俊儒雅的张建华身边。郎才女 貌,璧人一对。 马猛看着照片里那个高贵美丽笑容干净的新娘,又想起这段时间,这个女人 在自己身下如何淫荡放浪、如何被自己和刘涛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到失禁、如何 含着他们肮脏的阴茎被口爆到涕泪横流~~ 一种极其强烈扭曲混合着嫉妒自卑报复和变态征服感的情绪,在他心头疯狂 翻涌他又拿起另外几个相框,有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的合影,有柳安然抱着年幼的 儿子在草地上的温馨画面~~ 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的眼睛,却又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 神圣般兴奋他将相框重重地放回原位,发出「哐」一声轻响。 他想了想接下来要在这里、在这张属于柳安然和她丈夫的婚床上在这个充满 了他们家庭温馨回忆的空间里,即将要对同样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女人李倩, 做的事情~~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再 次勃然而起,将廉价的裤布料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计划是早就商量好的。 马猛和刘涛提前躲进她家。今晚,柳安然会将李倩带到家里,以品尝厨艺为 名共进晚餐。席间,柳安然会负责将马猛提供据说「效果很猛」的春药,下到李 倩的酒水里。 等到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李倩意识模糊情欲难耐之时,柳安然会给躲在卧 室里的马猛和刘涛发信息。 然后~~就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控制住李倩,制造既成事实,留下证据,将这位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也彻 底拖入这潭肮脏的浑水,变成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简单,粗暴。至少柳安然在权衡了各种风险后,默认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堵 住李倩嘴的办法。至于其中的罪恶和风险~~似乎都被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和对 自身沉沦的某种拉人下水的阴暗心理所掩盖了。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 柳安然驾驶着她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驶出公司地下停车场,汇 入傍晚开始拥堵的车流。 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快速给马猛发了条信息:「已出 发,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你们躲好,别发出任何声音。记住,没我信号,绝对不 准出来!」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柳安然透过后视镜,看 了一眼跟在自己车后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奥迪A6,那是李倩的车。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这两天与李倩的接触上。 李倩对她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 工作上的交流依旧正常,甚至可以说李倩完成得更加谨慎和高效,似乎想用 加倍的努力来证明什么。但除此之外,那种之前偶尔会有的属于年轻女孩对年长 成功女性的亲近和偶尔的撒娇,消失了。李倩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比如在茶水间偶遇,李倩会立刻低下头或转向别处;比如汇报工作时,眼神 很少与她对视,总是盯着文件或电脑屏幕;比如中午吃饭,李倩不再像以前那样 偶尔会来邀请她一起去员工餐厅,而是似乎总在避开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种躲闪,虽然隐蔽,但怎么可能逃得过柳安然这种在商场和人精堆里摸爬 滚打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早已炉火纯青的眼睛? 她知道,李倩看见了。而且被深深地震撼了,困惑了~~这既让她感到不安 和危机,也让她更加确信那个拉下水计划的必要性——李倩的这种状态太不稳定 了,就像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必须尽快处理掉。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夕阳的余晖将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金 红色,城市看起来繁华而有序。 柳安然握紧了方向盘,指尖微微有些发白。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晚 之后,很多事情将彻底改变。无论是对李倩,还是对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后果令人恐惧的想象压下去,强迫自 己专注于眼前的道路,以及~~即将到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朝着那个即将成为阴谋与罪恶 舞台的高档住宅区驶去。夜色,正悄然降临。 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傍晚柔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 来,给宽敞奢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开放式的厨房与餐厅相连,现代化 的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然而,这温馨宁静的表象下,却涌动着紧张算计和即将到来的罪恶。 「李倩,你先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柳安然将手中的公文包和车 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属于女主人的热情笑容,语气也比在 公司时柔和了许多。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动作 自然流畅,仿佛真的只是邀请一位亲近的下属来家里享受一顿轻松的晚餐。 李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果篮,这是她在路上临时买的,总觉 得空手上门不太好。她看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装修考究却又不失温馨的公寓,心 里那点别扭和不安被稍稍冲淡了一些。这里的环境,与公司里那个冰冷威严的总 裁办公室,以及她潜意识里可能联想到的某些肮脏场景,似乎并无关联。 「柳总,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下厨。」李倩连忙说道,将果篮放在一 旁,「我来帮您吧,打打下手也行。」 柳安然本想拒绝,让李倩先放松,自己好方便「操作」。但转念一想,让李 倩参与进来,或许更能打消她的戒心,让她觉得这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私人聚会。 「也好,那就不跟你客气了。」柳安然笑了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正好, 我准备了几道菜,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两人换上围裙,走进厨房。柳安然显然是早有准备,食材都已经处理得七七 八八,分门别类地放在精致的瓷盘和玻璃碗里。她指挥着李倩洗菜,切一些配菜, 自己则系上围裙,开始热锅倒油,动作娴熟,俨然一副经常下厨的模样。 李倩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柳安然自然的态度和厨房里忙碌的氛围所 感染,渐渐放松下来。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柳安然刻 意避开了任何可能触及那个秘密的话题,语气轻松,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 李倩看着柳安然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围着碎花围裙,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与公司里那个雷厉风行妆容精致的 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实在不明白柳安然这么优秀的女人这 么会出轨一个身份低微的老头子,难道真的是因为那点事?~~ 在两个人的协作下,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六菜一汤便陆续摆上了宽敞 的餐桌。菜品算不上多么复杂名贵,但色香味俱全,摆盘也很用心。 「辛苦了,李倩。」柳安然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来,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长进了没有。」 她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取出一瓶包装精美的红酒「我们喝点红酒吧,助助兴, 也解解乏。」柳安然说着,拿起开瓶器,熟练地打开瓶塞。 李倩正在将最后两副碗筷摆好,闻言连忙摆手:「柳总,我酒量一般,而且 晚上还要开车~~」 「没事,少喝一点,意思意思。」柳安然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起两个高脚 杯,开始往里面倒酒。殷红的酒液注入晶莹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李倩不好再推辞,便点了点头:「那~~我就喝一点点。」 柳安然先给李倩面前的杯子倒了小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差不多分量。她 放下酒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李倩正在整理碗筷的背影,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 快了跳动。 机会,就在此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居家服的口袋,摸 到了那个小小硬质塑料瓶——马猛给她的「药」。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里面是 一些白色的细微粉末。马猛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这东西效果很强,但很安全,遇 水即溶,无色无味,只要三分之一瓶的量,就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情欲高涨意识 模糊,但不会完全失去知觉,会「很配合」。 柳安然当时接过瓶子时,手都在微微发抖。她从未做过如此卑鄙下作的事情, 即使是为了自保。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趁着李倩背对着她注意力在摆放碗筷上的瞬间,迅速将小瓶从口袋里掏出 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悬在了李倩那杯红酒的上方。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恐惧 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那个小小的瓶子。 她试图控制力道,只倒出一点点。然而,就在她手指用力试图打开瓶盖并倾 斜瓶身时,因为过度紧张,手指猛地一滑。 「哗——」不是一点,也不是一半。是整个瓶子的白色粉末,如同决堤的细 沙,倾泻而下,全部落入了那杯殷红的酒液中! 粉末接触到酒液的瞬间,立刻开始溶解,冒出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气泡, 迅速消失在酒液中柳安然的眼睛瞬间瞪大,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全倒进去了!这~~这药效会怎么样?马猛只说三分之一就够了,这 一整瓶~~会不会出事?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李倩可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女儿!要 是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骤停,脸色在 刹那间变得惨白,握着已经空了的药瓶的手,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柳总?碗筷摆好了,我们可以~~」李倩正好在这时转过身来,脸上还带 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了柳安然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和僵硬的姿势上。 「柳总?」李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关切和疑惑,「您~~您 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柳安然猛地回过神来,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将握着空药瓶的手收回,紧紧 攥成拳头。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塑料瓶硌得生疼,以及自己掌心瞬间涌出的冷汗。 「没~~没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和走调,她 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可能~~ 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站久了,有点累,缓一下就好。我们~~我们吃饭吧,菜要凉 了。」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李倩探究的目光对视。 李倩心中的疑惑更甚。柳安然刚才的样子,绝对不像是简单的累了。那瞬间 的惊慌和惨白的脸色,她都看在眼里。但她也不好再追问,只能点了点头,走到 餐桌旁,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上。 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看起来平静无波,与她刚才转身时余光瞥见的柳安然 悬在杯口的手和那瞬间的惊慌,形成了某种模糊让她不安的联想。 但她随即又否定了自己。柳总怎么可能~~也许是看错了,或者柳总真的只 是身体不适。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也为了尽快让李倩喝下那杯「加料」的酒,柳安然 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率先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干净的红酒。 「来,李倩,我们先碰一杯,谢谢你今天来陪我,也辛苦你帮忙了。」柳安 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真诚。 李倩见状,也只好暂时压下疑虑,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两只晶莹的酒杯 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安然看着李倩将酒杯送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倩尝了尝,酒味醇厚,带着果香,口感顺滑。她放下酒杯,笑了笑:「柳 总,这酒很好喝。」 「喜欢就好,多吃菜。」柳安然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她现 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心里不停地祈祷:希望这药只是催情效果强一些,千万 不要有其他副作用,千万不要出事~~ 饭局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柳安然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健谈和亲和力。她不断地给李倩夹菜,热情地介绍 每道菜的做法和心得;她聊起自己留学时的趣事,聊起儿子在学校里的调皮捣蛋, 聊起最近看的一本书~~她极力营造出一种轻松温馨如同闺蜜间私房话般的氛围, 试图转移李倩的注意力,也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李倩起初还有些拘谨和疑虑,但在柳安然刻意营造的氛围和酒精的轻微作用 下,也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柳安然的话题,偶尔也会说一些自己生活中的小 事。美味的菜肴也确实让她食欲大开。 然而,柳安然的心却始终悬着,眼睛的余光不时地瞥向李倩手边那杯红酒, 以及李倩的脸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柳安然注意到,李倩原本白皙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 常如同桃花般的红晕。那红晕并非饮酒后的自然酡红,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皮肤底 下透出来的潮红。 李倩似乎也觉得有些热,她抬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然后端起 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 又过了几分钟,柳安然看到,李倩光洁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即 使在空调温度适宜的室内,这些汗珠也迅速汇聚,顺着她的太阳穴缓缓滑下。 李倩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热,不是环境温度高带来的闷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从骨髓深处升腾 起来难以言喻的燥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皮肤下游走 燃烧。 她放下筷子,有些烦躁地松了松自己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声音带着一丝 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绵软:「柳姐~~屋里~~没开空调吗?我怎么感觉~~ 好热啊~~」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跳。药效,上来了!而且,看李倩这反应,似乎来得很 快,很猛烈!是因为药量太大的缘故吗? 她强作镇定,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空调一直开着呢,24度。你是不是 喝酒喝得有点急了?」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站起身,「我再 把温度调低一点吧。」 她将温度又往下调了两度,出风口传来更加明显的冷风。她自己甚至感觉到 了一丝凉意。但这对于李倩来说,似乎杯水车薪。 那股从内而外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更让她 感到羞耻和慌乱的是,她的下体,竟然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和潮湿感!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啃噬,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 她穿着套裙,坐在椅子上,根本无法用手去缓解那种可怕的渴望。她只能下 意识紧紧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摩擦,试图通过这种 细微的动作来获得一丝丝可怜的慰藉,却反而让那种空虚和瘙痒变得更加清晰更 加难以忍受。 「还是很热吗?」柳安然坐回座位,仔细观察着李倩的反应。 李倩此刻已经无法安坐。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一把将自己身上的 西装外套脱掉,随手扔在了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衣和 及膝套裙。 然而,脱掉外套丝毫没能缓解她的燥热。相反,少了外衣的束缚,那种内部 燃烧的感觉似乎更加肆无忌惮。单薄的丝质衬衣很快就被不断涌出的汗水浸湿, 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和肌肤的颜色。 她重新坐下,却再也无法保持端庄的坐姿。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双 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蜷缩,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潮红得如同熟透 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那双原 本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半眯着,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失 去了焦点。 柳安然看着李倩这副模样,知道药效已经发挥到了她预期的程度,甚至~~ 可能因为药量过大,超出了预期。李倩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身体被强烈的 欲望所支配。 是时候了。 她不再犹豫,趁着李倩眼神迷离注意力完全被体内汹涌的欲望所占据的间隙, 迅速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解锁点开与马猛的聊天窗口,飞快地输入了几个字: 「可以出来了。」 点击,发送。 信息发出的瞬间,柳安然感到一阵虚脱般的无力,以及一种沉甸甸仿佛坠入 无底深渊的罪恶感。她放下手机,不敢再看李倩,目光投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 的夜幕,手指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 几乎就在信息发出后的十几秒钟。 主卧室的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两个与这高雅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如同 等待已久的恶狼,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正是马猛和刘涛! 两人显然已经在憋闷的卧室里等了很久,脸上带着兴奋急切和一种即将进行 「狩猎」的狰狞表情。他们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餐桌旁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 眼神迷离正陷入情欲煎熬中的年轻女人——李倩! 李倩虽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被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折磨得几乎失控, 但基本的感官还在。她听到脚步声,感受到有人靠近,本能艰难地抬起头,努力 想让涣散的眼神聚焦。 视线里,出现两个模糊的人影,越来越近。她眨了眨被水雾蒙住的眼睛,用 力集中精神。 终于,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左边那个,干瘦,黝黑,穿着廉价的深蓝色保安制服裤子,上身是一件洗得 发白的旧汗衫,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笑——正是那个最近常出现在她脑海甚至 在和男友做爱时都会闪过的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干瘦老头子,马猛右边那个, 肥胖,同样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和背心,油光满面的脸上也满是猥琐和迫不及待 ——李倩对他也有印象,好像是公司里的保洁员?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柳总家里?! 「马~~猛?」李倩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 置信的惊恐和虚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猛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李倩因为汗水浸湿而曲 线毕露的身体上扫视着,尤其是在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轮廓和湿透后紧 贴肌肤的白色衬衣上停留。 「哟,李秘书,没想到您还认识我这个糟老头子啊?」马猛的语气轻佻而得 意,仿佛猫捉老鼠前的戏弄,「看来咱们还挺有缘分。」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李倩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一只干瘦却有力的 手臂穿过李倩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将坐在椅 子上的李倩,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自己瘦削的肩膀上。 「啊——!!」突然的腾空和倒置让李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血液涌向头 部,让她更加眩晕。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马猛的手,正毫不客气紧紧地抓握在她 只隔着薄薄套裙的臀瓣上,甚至还在用力揉捏着。 「放开我!马猛!你放开我!!」极致的恐惧压过了体内的燥热,李倩开始 拼命挣扎!她扭动着身体,双手握成拳头,用力捶打着马猛那干瘦的后背,「放 我下来!救命!柳总!救~~」 她的呼救声因为身体的倒置和药物的影响而显得断断续续有气无力。而她那 所谓的挣扎和捶打,在浑身被药力侵蚀的状态下,落在马猛身上,轻飘飘的如同 挠痒,甚至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嘿嘿,李秘书,别急嘛,等会儿有你好受的。」马猛非但没觉得疼,反而 被她这软绵绵的拍打弄得更加兴奋。他扛着李倩,转身就朝着主卧室大步走去, 脚步稳健,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期待已久的战利品。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跟在后面的刘涛吩咐道:「老刘!别愣着!拿 手机!准备录视频!高清的!多拍点!」 「好嘞!!」刘涛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从他那肥大的工装裤口袋里掏出智 能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马猛扛着李倩的背 影。 马猛几步就走进了主卧室,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李倩往那张宽大柔软铺着洁 白床品的大床上一扔。「砰!」李倩的身体落在弹性极佳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 强烈的眩晕和撞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立刻爬起来,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当她试图撑起手臂时,却惊恐地 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百骸都像是灌满了铅,又像是被抽掉了骨 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大脑发出的指令,传到肢体时仿佛被无形的屏 障阻隔了,只剩下细微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种感觉~~就像喝醉了酒,但比醉酒更可怕,因为她的意识,在经历了最 初的惊恐和挣扎后,竟然诡异地保持着一种扭曲的清醒:她能清楚地看到马猛站 在床边,开始急不可耐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汗湿的旧汗衫,露出干瘦黝黑肋骨根 根可见的上身;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受到身体内部那股愈演愈烈 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燥热和空虚;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属于马猛身上的汗臭和老人味~~ 但她就是动不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这张奢华的大床上,眼睁睁 看着那个丑陋的老头子,朝着自己逼近! 药!是那杯酒!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碎裂的拼图,瞬间在李倩清醒的 脑海中拼凑完整! 柳安然倒酒时异常苍白的脸色和惊慌的眼神~~那杯看起来毫无异样的红酒~~ 喝下酒后不久就开始出现的、无法解释的燥热和情欲~~以及此刻,马猛和刘涛 如同早就埋伏好一般,从柳安然的卧室里冲出来~~一个冰冷而残酷的事实,如 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她被下药了。 被柳安然,下了药! 而目的~~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两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的男人,对自己~~无 边的恐惧和被背叛的绝望、以及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肮脏的生理反应,如同滔天 巨浪,瞬间将李倩彻底吞没。 她看着马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她那次偷窥见过的紫黑色青筋虬结,尺寸骇 人的粗大阴茎,正狰狞地昂首挺立,朝着她逼近~~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 和某种黑暗无法抗拒的引力,骤然收缩。 卧室门外,柳安然依旧僵硬地坐在餐桌旁,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挣扎声男 人的淫笑声~~她面前的菜肴早已冰凉,红酒也失去了滋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过了那条线,再也无法回头。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而屋内,一场精心策划以药物和背叛为开端的罪恶盛 宴,才刚刚拉开最黑暗的序幕。 主卧室里,时间仿佛被药物和罪恶粘稠地拉长凝固。巨大的双人床上,昂贵 的棉床单此刻成为了罪恶的温床。 马猛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盯上猎物饥饿的老鬣狗。他几乎是甩掉鞋子蹬掉裤子 扯下内裤,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那根紫黑色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阴茎早已怒挺昂 扬,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干瘦黝黑的身 体,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蛮横,一下就扑到了仰躺在床上的李倩身上! 「啊!」李倩被他身体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男人的汗味烟草味、以及一种 难以形容的老人体味,混合着卧室里原本淡淡的香薰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 又莫名刺激嗅觉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清醒。李倩的大脑,如同被隔离在冰冷玻璃罩后的观察者,异常地清醒。 她能清晰地看到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皱纹如同干涸河床,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 兽欲的脸;能听到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和粗重灼热的喘息;能感觉到马猛粗糙 带着厚茧的手掌,正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体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侧,又覆上她因 汗水浸湿而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衣下那起伏的胸部轮廓。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肮脏的老东西从自己身上推开! 指令发出。身体~~无响应。或者更准确地说,响应微弱到可笑。 她拼尽全力抬起双手,抵在马猛那干瘦得硌人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然而, 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人间欲拒还迎的推搡,甚至因为手臂的颤抖,反 而带着一种别样诱惑般的无力感。 「嗯~~不要~~放开~~」她嘴里溢出的拒绝,也因为药物的影响和身体 的虚弱,变得含糊不清,尾音拖长,反而像极了情动时的呻吟。 马猛感受着胸口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非但没有被阻碍,反而更加兴奋地低 笑起来。他轻而易举地,就用一只手抓住了李倩两只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高 高地举过她的头顶,按在了洁白的床单上。这个姿势,让李倩的身体完全舒展, 胸脯更加挺起,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李秘书,别着急嘛,等会儿你就知道舒服了~~」马猛淫笑着,另一只手 则探向她并拢的双腿。 李倩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这是女性在面临侵犯时最本能的防护姿态。然 而,她的努力在药力和马猛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马猛甚至没有费什么力气,只是用膝盖顶住她一条腿的侧面,手掌抓住另一 条腿的脚踝,稍一用力,就轻松地将她那双修长笔直因为没穿丝袜而更显光滑细 腻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了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被黑色蕾丝 内裤包裹饱满的三角区域。 马猛此刻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眼,哪里还有耐心去慢慢解开李倩身上那套碍事 的职业装?他直接粗暴地抓住李倩套裙的下摆,双手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套裙被他直接从腰部掀到了李倩的小腹上方,堆叠在那里,露出了下面那条 小小的边缘带着精致蕾丝的黑色内裤。内裤是三角裤的样式光滑白皙的大腿,平 坦的小腹,以及那抹诱人的黑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马猛眼前。 李倩今天没穿丝袜,腿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更刺激了马猛的 兽欲。他伸出那只黝黑粗糙的手,直接抓住了黑色内裤的侧面边缘。 李倩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身体徒劳地扭动。 马猛根本不在意,他甚至没有去找内裤的搭扣或边缘缝隙——或许他觉得麻 烦,或许他就是享受这种暴力破坏的快感——手指猛地收紧,然后用力向旁边一 扯!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那条单薄精致的黑 色蕾丝内裤,如同脆弱的蛛网,被轻而易举野蛮地撕成了两半,断裂的蕾丝边缘 可怜地挂在李倩的腿根,而最重要的部分,则被马猛随手扔到了床下。 瞬间,李倩的下体,再无任何遮掩,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马猛灼热贪婪的 视线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但依然称得上茂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着饱满鼓胀的阴 阜,向下延伸,甚至蔓延到了大阴唇的两侧。 此刻,因为药物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那片隐秘之地已然湿润,晶亮的爱液 从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渗出,浸润着周围的毛发,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马猛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啧」了一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他那粗俗 不堪的语调评论道:「哎哟我去!李秘书,看不出来啊~~你这下面的毛~~长 得可真旺盛!黑乎乎一片!书上说,这样的女人,性欲都强得很!看来~~张总 平时没喂饱柳总,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肯定也满足不了你这小骚货吧?」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已经调整好了姿势。他松开了钳制李倩手腕的手, 转而双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大骇人的阴茎,用滚烫粘腻的龟头,在李倩那已然湿润 泥泞的入口处来回摩擦刮蹭了几下,沾染上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今天晚上,就让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好好『满足满足』你!保管让你爽 得忘了自己姓啥!」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湿腻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 那紫黑色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凭借着蛮力和润滑,毫无阻碍一举突破了 那圈紧张收缩的粉嫩肉环,深深地凿入了李倩紧窄湿热的阴道入口。 「呃啊——!!!」 原本身体瘫软几乎无法动弹的李倩,被这突如其来粗暴至极的贯穿刺激得浑 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混合着剧痛和奇异酸 麻的电流,直冲头顶!她的背脊瞬间弓起,脖颈后仰,嘴巴无意识地大张,却因 为极致的冲击而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咯咯」声。 马猛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不是因为紧,而是~~太紧了!一种与他插入柳安然时截然不 同的紧致感! 柳安然的阴道,是经过充分开发润滑充足、内壁柔软湿滑如同最上等的天鹅 绒般包裹吮吸的紧。而李倩的阴道,却是一种更加原始稚嫩、更加~~充满抗拒 和弹性的紧!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子之地,每一寸肌肉和褶皱都在本能地拼命地收 缩、挤压、排斥着这突如其来远超承受范围的巨大入侵者! 「我操~~真他妈紧啊~~」马猛喘着粗气,感受着阴茎被四面八方柔软而 有力的嫩肉死死箍住、甚至传来轻微痛感的包裹感,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语 气里却充满了征服的快意,「比柳安然那骚货还紧!妈的~~年轻姑娘,就是感 觉不一样!够劲儿!」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种极致的挤压,也似乎在享受李倩身体因为这 暴力插入而出现的剧烈反应。 然后,他下体开始继续用力,腰胯缓缓但坚定地向前顶送,让粗大的阴茎更 深入一些。 阻力,非同寻常。 李倩的阴道壁,仿佛具有生命力的强韧橡皮筋,又像是最精密的液压钳,死 死地箍着他的阴茎棒身,阻止他进一步深入。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花费更大的 力气,都能感受到内壁肌肉更加剧烈的收缩和推拒。那种挤压感,甚至让马猛感 到一种微微的疼痛——不是被伤害的痛,而是被过度紧握摩擦生热混合着极致快 感的痛楚。 而此刻的李倩,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而可怕的境地。 她的意识依旧清醒,甚至因为身体受到的剧烈刺激而变得更加敏锐。但她对 身体的控制权,被药物剥夺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本能微弱的反应。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从未如此清晰放大或许,这正是药物的作用——极大 地增强了感官的敏感度,尤其是触觉。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灼热如同烧红铁棍,婴儿小臂般尺寸 的柱状物体,正在蛮横地一寸一寸地、挤开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部分,向内深入 涨!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被填满撑开,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位。她 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的血管凸起、以及它散发的惊人热量。 痛! 被强行扩张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深处传来。尽管爱液分泌不少,润滑足够, 但尺寸的绝对不匹配,带来的物理性疼痛依然尖锐。 但在这涨与痛之中,一种更加隐蔽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感觉,正在悄 然滋生蔓延~~马猛继续深入,粗大的阴茎如同攻城锤,缓慢但不可阻挡地凿开 紧致的甬道。 突然,他的龟头,顶到了一处与之前紧致肉壁触感截然不同的地方。圆滑饱 满富有弹性,像一颗藏在深处温热的肉球。是宫颈。 李倩的身体,在龟头接触到宫颈口的瞬间,无法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这个反应,李倩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她的身体有一个极其敏感的点,就是宫颈口。这是她与男友陈默在长期的性 爱实践中,慢慢摸索发现的。陈默的阴茎尺寸属于正常范围,长度大概十二厘米, 每次深入时,龟头刚好能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触碰摩擦到她的宫颈口。 就是这轻轻的触碰和摩擦,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混合着酸、麻、痒、胀的极 致酥麻感,每次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收缩,甚至能让她更快地达到高潮。她为 此着迷,也为此感到一种隐秘的骄傲——她的身体,有这样一个能带来如此强烈 快感的开关。 但是,陈默的长度,仅限于触碰和摩擦。他的龟头无法真正顶撞宫颈口,更 无法带来更深入更强烈的刺激。 直到~~那个夜晚,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她看到了马猛那根粗大紫黑、长度 惊人的恐怖阴茎,在柳安然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一个肮脏让她无数次在独处时抽自己耳光的念头,如同最顽固的杂草,在她 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疯狂生长:如果~~如果是那样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插进自 己体内~~顶到、甚至~~猛猛撞击那个最敏感的点~~会是一种怎样灭顶无法 想象的快感? 她为这个念头感到羞耻、罪恶、自我厌恶。她爱陈默,她怎么能有如此下流、 如此背叛的幻想?而且还是对一个又老又丑的保安老头子的器官产生幻想? 然而,幻想越是压抑,越是会在不经意间冒头,尤其是在她与陈默做爱感受 到那熟悉的、却总觉得差一点的酥麻时。 现在~~她可以说是「如愿以偿」了。 那根曾在她梦中也在她隐秘幻想中出现过的粗大恐怖阴茎,此刻正真真切切 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龟头,已经结结实实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只是,拥有这根阴茎的人,不是她年轻英俊、温柔体贴的男友陈默,甚至不 是任何一个她能接受的男人。而是一个干瘦黝黑丑陋粗俗、身份低贱的公司保安 老头子! 而且,他正在强奸她!用最暴力最羞辱的方式! 李倩的思绪,被这残酷的现实和身体感知的错位,搅得一团混乱。羞耻、恐 惧、绝望、背叛感~~以及那一丝被强行唤醒黑暗不受控制的生理期待,交织在 一起,几乎要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撕碎。 就在她精神恍惚、陷入混乱的瞬间—— 马猛似乎调整好了角度,深吸一口气,腰部骤然发力,将剩余的小半截阴茎, 连同那颗硕大的龟头,以一股更加蛮横凶狠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送! 顶进去了!不是轻轻的触碰,也不是温柔的摩擦。而是结结实实仿佛要凿穿 一般的深顶! 马猛的整根粗大阴茎,几乎齐根没入!他干瘦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李倩饱 满鼓胀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响!两人的阴毛——马猛稀疏卷曲颜色 灰白,李倩茂密乌黑微微湿润——不可避免地纠缠摩擦在一起。 「唔——!!!」这一下毫无保留的彻底的深入,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李倩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被这一下从身体最深处给狠狠地「顶」了 出去!头部猛地向后仰起,脖子绷出脆弱的弧度,嘴巴和眼睛不受控制地张大到 极限!瞳孔在瞬间收缩如针尖,又迅速涣散!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尽管疼痛依旧存在。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了极致痛楚、极致饱胀、以及~~一种从宫 颈口被粗暴撞击处炸开如同核爆般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酥麻与舒爽! 仿佛一道积蓄已久炽热滚烫的岩浆,从她被顶到的那个点轰然爆发,顺着她 的脊柱、血管、神经,疯狂地向上冲刷向下蔓延!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近乎麻痹 令人战栗却又甘之如饴的快感! 这快感是如此猛烈,如此直接,如此~~有效! 以至于,在它爆发的瞬间,那些因为被强奸、被下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 产生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竟然像脆弱的玻璃一样,被这纯粹原始的肉体感官 的洪流,冲击得七零八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身体,在她意识做出道德评判 之前,已经先一步,对这粗暴的入侵和深入的刺激,给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无 地自容的反应——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极致的刺激 下,开始了第一次不受控制剧烈愉悦的痉挛和收缩! 马猛停了下来,将阴茎深深地埋在李倩体内,感受了大约十几秒钟。 他在品味,也在比较。 和柳安然比,李倩的阴道,紧致度明显更胜一筹。那种箍握感和阻力,是柳 安然那种已被充分开发甚至有些习惯了粗大尺寸的身体所没有的。这是一种带着 青涩和抗拒的紧,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但是,柔软度和包裹感,似乎不如柳安然。柳安然的阴道内壁,是那种温润 湿滑软若无骨却又紧致贴合、仿佛每一寸嫩肉都在主动吮吸缠绕的极品感觉。而 李倩的阴道,感觉更「实」一些,肌肉的弹性和力量感更强,但内壁的柔软细腻 度似乎稍逊,少了一点那种缠绵销魂蚀骨的「媚肉」感。 如果说柳安然的阴道像一块被顶级匠人盘玩多年、温润油滑包裹性绝佳的和 田暖玉;那么李倩的阴道,就更像一块刚刚出土棱角分明、质地坚硬紧密、亟待 雕琢和征服的翡翠原石。 一个已经熟透,汁水丰盈,任君采撷;一个尚带青涩,却内蕴光华,需要更 粗暴的开垦才能释放其真正的魅力。 「嘿嘿,紧是紧,就是还有点『夹生』~~」马猛舔了舔嘴唇,浑浊的眼睛 里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不过没关系,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开垦生荒地!等会 儿多插几次,保证给你肏软了、肏透了、肏得跟柳安然那骚货一样会吸!」 他说着,双手抓住了李倩那细瘦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脚踝,将它们架在了自 己干瘦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也让他能更好地发力。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但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再完全抽出的,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 都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 都伴随着李倩身体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意义不 明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呜咽。 刘涛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肥胖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油光, 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开始揉搓那根同样早已硬挺的阴茎。 卧室门外,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柳安然依旧像一尊石雕般坐在餐桌旁,面 前的碗筷没有动过。她听到了卧室里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 以及~~李倩那逐渐失控的、带着哭腔却又似乎夹杂着别样情绪的呻吟。 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身体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道德的枷锁是如此沉重,而药物的催化又是如此无 情。李倩的理智,正在这暴力与快感的夹缝中,艰难地、痛苦地、一步步地~~ 走向崩解的边缘。 卧室里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湿黏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 喘息和女人逐渐失控的呻吟。 李倩仰躺在柔软却已成罪孽温床的大床上,身体被马猛干瘦却有力的身躯牢 牢压制着。最初的剧痛和贯穿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后,一种更为复杂隐秘也更为 让她恐惧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最深处,从被粗大阴茎填满摩擦、冲撞的每一个细 胞中,悄然滋生汇聚成洪流。 那是一种混合着酸、胀、麻、痒,最终归结为一种深入骨髓直抵灵魂的舒爽。 她的意志曾如风中残烛,在最初的惊恐羞耻和绝望中竭力燃烧,试图对抗这 具背叛了自己的身体所传来的可耻愉悦信号。她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 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别致的水晶灯上,试图回忆男友陈默温柔的脸,试图用从小到 大接受的道德教育身为高材生的骄傲、以及作为受害者应有的愤怒来武装自己。 「不~~这是强奸~~我在被侵犯~~我要反抗~~我不能~~」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嘶喊,用残存的理智构筑脆弱的堤坝,试图抵挡那越来越 汹涌源自身体本能的快感潮水。 然而,这堤坝在纯粹被药物放大到极致的生理刺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马猛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的不 仅是饱胀和微微的痛楚,更有一种电流般炸开的酥麻,从那个点辐射开来,瞬间 麻痹她的四肢百骸,冲垮她刚刚聚集起的一点抵抗意识。每一次尽根没入后的短 暂停留和研磨,粗大阴茎上凸起的血管和棱角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 皱,带来细致而绵长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抽出时,内壁嫩肉被带动的吸附感和空 虚感,又让她下意识地收缩,渴望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呃~~嗯~~」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尾音的呻吟,率先从她紧咬的牙关 中泄露出来。这声音,微弱,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堤坝出现的第一道裂痕。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逐渐失去了最初的痛苦和抗拒色彩,开 始沾染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言喻的欢愉。 马猛这具干瘦黝黑散发着老人味和汗臭的身体,此刻在她感官中,仿佛化身 为一台不知疲倦动力澎湃的打桩机。他腰胯的摆动带着一种蛮横原始的节奏,每 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道透过皮肉,直抵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下体连接处,阴阜与耻骨,阴毛与阴毛,猛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 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交 响乐。 都说女人的呻吟是男人最强力的春药,此言不虚。李倩那起初压抑继而放开、 逐渐变得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声,像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注入了马猛的血管。他 浑浊的眼睛里欲火更盛,喘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干瘦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疯狂, 频率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年轻娇嫩的身体彻底捣碎揉烂 融入自己枯朽的躯壳。 「对~~就这样~~叫出来~~李秘书~~叫得再骚一点~~让老子听听你 们这些高贵的娘们儿,被肏舒服了是怎么叫的!」马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嘴里 吐着污言秽语,这些粗俗的话语,此刻却像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冲击着李倩早 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不~~不能这样~~停下~~快停下~~」 李倩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却像一艘在欲望狂涛中彻底迷 失方向的小船,被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推向未知危险的彼岸。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飘到了空中,冷眼旁观着下方床上那具正 被丑陋老头疯狂侵犯却发出愉悦呻吟属于「李倩」的肉体。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 力贯穿、被顶到最敏感点的极致舒爽,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麻痹了她的神经,侵 蚀了她的意志。 坚持了不到两分钟——或许更短,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下, 她那本就因为药物而脆弱的意志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塌。 一个冰冷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感的念头,如同最后一片雪花,落 在了她心湖的冰面上:跑不掉了。 反抗~~有什么用?除了激怒他,让自己更痛苦,还能改变什么? 那句她曾在网络上在阴暗角落里听说过、却从未想过会与自己产生关联充满 屈辱与自嘲意味的话,此刻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她混乱的脑海:「既然反抗不了, 不如好好享受。」 破罐子破摔。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不是屈服,不是认同,而是一种在 极端境遇下,精神对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的一种扭曲的自我保护式的适应和放弃。 随着这念头的升起,仿佛某种枷锁被打开了。 李倩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不再断断续续。它们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 婉转起伏,甚至~~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渴求更多的媚意。 「啊~~嗯~~哈啊~~」 她不再试图咬紧牙关,红唇微张,任由那些破碎而甜腻的音节流淌出来。身 体也不再僵硬地抵抗,反而开始出现一些细微下意识的迎合——在马猛插入时, 臀部会微微抬起,试图接纳得更深;在他抽出时,腰肢会不自觉地扭动,似乎不 舍那粗大物体的离开。 甚至,在又一次被顶到敏感点时,她的双手,那两只原本无力地摊在身体两 侧,偶尔徒劳地推拒的手,竟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缓缓抬起,环上了马猛那 汗湿干瘦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脖颈。 紧接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原本被大大分开架在两边的美腿,然后~~竟然 主动紧紧地,盘绕在了马猛那枯瘦如柴的老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承 受撞击,也让马猛的插入角度更深,刺激更直接。 李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对 快乐的追逐。她仿佛整个人被马猛那粗暴而有力的冲撞,直接送上了欲望的云端, 在那片由纯粹感官刺激构成的虚无缥缈之境里沉浮坠落。 在某一瞬间,那飘忽的意识碎片里,竟不由自主地,将此刻正在自己体内疯 狂进出的这根粗大阴茎,与男友陈默那根她熟悉且曾满足的、尺寸正常的阴茎, 进行了比较。 长度、粗度、力度、深度、带来的刺激强度~~每一项,都如同最残酷的标 尺,瞬间将陈默比了下去。不是稍逊一筹,而是天壤之别,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以前与陈默那些温柔缠绵、充满爱意的性爱,那些曾让她感到愉悦和满足的 亲密时刻,此刻在这灭顶近乎暴力的快感洪流面前,忽然变得如此苍白如此~~ 微不足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李倩残存的属于「李倩」理智部分,如同被蝎子蛰了一 般,猛地一个激灵!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能~~怎么能拿陈默,我未来的丈夫,我爱的人,去跟这个~~这个 强奸我的又老又丑的保安老头子比?! 我是谁?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柳氏集团的高管!是省土地局局长 的女儿!我接受过最好的教育,我有光明的前途,我有体面的生活和爱情!我怎 么能~~怎么能去想这么下流、这么恶心、这么肮脏龌龊的事情?! 作为一个人,一个有理智、有道德、有尊严的人,怎么能被这种最原始、最 野蛮、最兽性的欲望所控制?!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理智的怒吼如同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炸响,带来一阵短暂的、尖锐的自我 厌恶和恐慌。 然而,这怒吼的余音尚未散去,马猛恰好一个凶狠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床垫上 的深顶! 「啊——!!」李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 起,脚趾蜷缩,盘在马猛腰间的双腿绞得更紧。 轰! 那刚刚凝聚起的一点点可怜的理智和道德感,在这最直接猛烈、最无法抗拒 的肉体欢愉的撞击下,再次被轻而易举碾得粉碎!欲望的洪流,以更汹涌的姿态, 淹没了那点微弱的星光。 她不再去比较,不再去思考,不再去抵抗。她只是感受。 在药物作用下,她的其他感官似乎都被屏蔽或削弱了。视觉是模糊的,只能 看到马猛晃动的人影和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晶灯;听觉是蒙着一层纱的,除了自己 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马猛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其他声音都遥远而不真切; 嗅觉里只剩下浓烈的男性体味和情欲的气息。 唯有触觉,被放大到了极致。而且,这极致的触觉,绝大部分都集中在了那 正在被疯狂蹂躏隐秘的方寸之地。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每一根 凸起的血管。她能感觉到龟头那硕大浑圆的轮廓,以及冠状沟在每一次抽插时, 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褶皱所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阴茎棒身那惊 人的粗度,是如何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带来近乎撕裂的饱胀,却又在饱 胀中催生出更强烈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而最让她灵魂出窍的,是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重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宫颈 口上的感觉。那一下下的撞击,如同精准的锤击,敲打在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 开关上。 酸、胀、麻、酥~~种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高 压电流,从那个被反复叩击的点爆发,瞬间沿着她的脊柱窜上头顶,让她眼前发 白;又向下蔓延至四肢末梢,让她指尖发麻。 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如此~~有效。有效到让她忘乎所以,让她 欲罢不能,让她所有的羞耻、道德、理智、身份、骄傲~~全都变成了无关紧要 可以被轻易抛却的背景噪音。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不再有最初的痛苦呜咽,不再有中间的压抑挣扎, 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欢快的、甚至带着点娇媚和渴求的浪叫! 「啊~~好深~~顶到了~~嗯哈~~再用力~~就是那里~~啊~~」如 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一场精心策划以药物开端的强奸现场,单听这声音,恐怕任何 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投意合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恩爱夫妻。 这声音透过并未关严的卧室门缝,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柳安然依旧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直地坐在餐桌旁。她强迫自己不去听。 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李倩那从一开始的挣扎哭喊,到中间的痛苦呜咽,再到此刻这毫无保留充满 了愉悦甚至~~享受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在缓慢而残 忍地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听到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听到了湿黏的「噗嗤」水声,听到了 马猛粗俗的调笑和刘涛在旁煽风点火的污言秽语。 而李倩的叫声,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痛她的耳膜,更刺痛她内心深处某个连 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 一种熟悉可耻的燥热,开始在她小腹深处悄悄滋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 在撩拨她身体里那根早已被两个老家伙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弦。她的双腿,在桌下 不自觉地并拢,又悄悄摩擦了一下。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对自己。为自己此刻坐在客厅,听着另一个女人 被自己亲手设计的圈套强奸,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而感到恶心。 但恶心归恶心,那反应,却真实存在,且越来越难以忽视。 就在她备受煎熬时,卧室里传来李倩一声格外高亢、尖利、几乎要掀翻屋顶 的尖叫!「呀啊——!!!!」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释放的狂喜和失控,尾音拖 得长长的,带着剧烈的颤抖。 紧接着,是马猛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嘶吼,以及肉体撞击声骤然停止后,更加 清晰湿黏的搅动声和粗重的喘息。 柳安然知道,李倩又高潮了。在马猛身下,被这根粗大丑陋的阴茎,送上了 极乐的巅峰。这认知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又猛烈地窜动了一下。 随后,是刘涛那迫不及待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老马!你他妈屄的射了没? 能不能快点?!别光顾着自己玩得爽!老子在这儿举了半天手机了!手都酸了! 我是他妈的电灯泡吗?轮到我了!」 然后是马猛似乎才想起还有个人在旁边的嘟囔:「我操~~把你给忘了~~ 等等,我加速,马上就好!」 很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凶狠。与之 相伴的,是李倩那几乎不间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像潮水般涌来,拍打着柳安然脆弱的心理堤防。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在柳安然的感觉里却像一个世纪——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马猛走了出来。 他全身赤裸,干瘦黝黑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之前留下的不明水渍,在客厅 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那根刚刚在李倩体内肆虐过此刻已经软塌下来的阴 茎,像一条疲软的死蛇,垂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荡。茎身上 沾满了粘稠混合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斑的液体,阴毛更是被各种体液浸湿成一绺 一绺,粘连着白色的泡沫。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疲惫和赤裸裸的得意,径直朝着餐桌旁的柳安然走 来。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马猛走到餐桌边,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柳安然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小半的红酒,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他随手将空酒杯往桌上一 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脚步未停,绕到了柳安然的身后。 柳安然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两只粗糙毫无征兆地直接从柳安然居家服宽松 的领口伸了进去 没有解开纽扣,没有爱抚前奏,就那么粗暴直截了当地,从领口侵入,一把 抓住了她那对饱满浑圆只隔着薄薄胸罩的乳房。「啊!」柳安然被这突然的袭击 惊得低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马猛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力度很大,带着一种占有和玩弄的意味。他 的手指粗糙,划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和异样的酥麻。 同时,他那颗汗津津散发着浓烈体味的脑袋,也贴到了柳安然的耳边。灼热 而粗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混合着酒气烟味和汗味的味道。 「柳总~~」马猛的声音沙哑而暧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掌控者的优越 感,「你也~~想要了吧?嗯?」 他的手指在柳安然的乳尖上用力捻动了一下。 「听着里面那小骚货叫得那么欢~~是不是~~下面也湿了?」他贴得更近, 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湿热的舌头甚至舔了一下柳安然的耳垂。 「要不~~咱俩也~~再玩玩?反正你那小秘书~~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老刘正『忙』着呢。」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粗糙手掌的揉捏和露骨语言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微微 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咬紧了嘴唇, 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耻辱~~以及,那无法否认的被勾起熟悉的欲望。如同最毒的藤蔓,再次缠 上了她的心脏,将她缓缓拖向更深早已熟悉的泥潭。 而卧室里,刘涛粗重的喘息和李倩新一轮的高亢的呻吟,正作为背景音,为 这幅荒诞而淫靡的共犯沉沦图景,配上了最合适的乐章。 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柳安然的身体在马猛粗糙手掌的揉捏和露骨话语的刺激 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了耻辱、被支配的无力感,以及~~一丝 难以启齿的被勾起熟悉欲望的复杂反应。她咬紧的嘴唇微微泛白,眼睫低垂,视 线死死盯着桌布上精美的花纹,仿佛要将那里看穿一个洞。 马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或者说,太了 解她这副身体在欲望面前的诚实了。不反抗,就是默认;不斥责,就是邀请。尤 其是此刻,在刚刚聆听了另一场征服之后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得意 地笑了笑,将那双还在柳安然衣内肆虐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然后,在柳安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马猛干瘦的身体向下 一滑,竟然直接跪在了她面前。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这个姿势,充满了某种 扭曲臣服与亵渎并存的仪式感。 柳安然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但马猛的动作更快。他低下了那颗头发花白稀 疏的脑袋,径直朝着柳安然并拢穿着家居长裙的双腿之间钻了进去。 「你~~!」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靠去,脊背紧紧贴住了椅背。 裙摆被顶起,形成一个鼓包。马猛的脑袋完全没入了那一片黑暗中。 紧接着,柳安然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和内裤,喷 洒在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然后,是舔舐。 隔着内裤和裙子的棉质布料,马猛那粗糙灵活的舌头,开始精准而用力地, 在她那片已然湿润的区域上来回刮擦按压画圈,他经验老道,即使隔着布料,也 能找准阴蒂和穴口的位置,进行重点照顾。 「嗯~~」一声压抑不住带着颤抖的呻吟,从柳安然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那感觉~~太清晰了!布料非但没有形成阻隔,反而因为被唾液浸湿后紧贴 肌肤,将舌头的每一分力度和动作轨迹都放大了传递过来,粗糙的摩擦感,湿热 的包裹感,以及那隔着布料按压敏感点带来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如同最烈的酒, 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抗拒心理。 她能清楚地听到裙摆下传来的、「啧啧」湿黏的舔舐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窸 窣声。在这寂静得只剩下卧室隐约呻吟的客厅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淫靡 得让她耳根发烫。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加快,胸脯剧烈起伏。原本因为紧张和羞耻的脸颊, 迅速染上了一层越来越浓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身体内部,一股熟悉的暖流开始涌 动汇聚,让她双腿发软,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 的液体,正迅速将那片布料浸湿,变得更易渗透,也让马猛的舔舐变得更加顺滑 声音更加响亮。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感官的极致刺激和道德的剧烈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两分钟,但在柳安然的感觉里却无比漫长— —马猛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像完成了一件杰作般,带着满足和得意的神情,将脑袋从柳安然的裙摆下 缓缓撤了出来。 灯光下,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从布料上蹭 下来属于柳安然亮晶晶的爱液。他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 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看向柳安然那张布满红霞 眼神迷离的脸,咧开嘴,用一种刻意压低却充满戏谑和炫耀的语气说道:「柳总~~ 啧啧~~隔着内裤都流了这么多『淫水』啊~~看来,您是真的很『饥渴』了~~」 这赤裸裸带着侮辱性质的调笑,让柳安然从情欲的迷醉中稍稍清醒了一瞬。 羞耻感如同毒刺,扎进心里。她想反驳,想将这个老混蛋一脚踹开。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的熊熊燃烧欲望之火,却让她张不开口,也使不出力 气。 马猛似乎看穿了她的矛盾。他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 在的灰尘,尽管他全身赤裸,这个动作显得无比滑稽。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柳安然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转过身,面对着柳安然,微微弯下腰,伸出了自己那只黝黑粗糙的右手, 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标准西方绅士邀请女士跳舞般的姿势。 这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和违和感一个全身赤裸干瘦黝黑浑身散发着汗 臭和精液味,阴茎还软塌塌垂在腿间的六十岁左右老头子,此刻正努力挺直他有 些佝偻的脊背,试图摆出「优雅」的姿态,向一位比他高出近半个头、容貌精致 衣着得体身处自己豪华公寓中的女主人,发出「邀请」。 这根本不是邀请,这是对优雅和体面最恶毒的讽刺和践踏! 柳安然看着眼前这滑稽到极点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 混合着荒谬和自我嘲弄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竟然~~真的被这个老家伙,用最原 始最低级的方式,勾起了欲望。而此刻,他还想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把戏。 她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带着 鼻音的嗤笑。 马猛听到这笑声,觉得是自己「幽默感」的成功,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那 只伸出的手又往前递了递,还调皮地晃了晃手指。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欲望。 她伸出自己白皙修长保养得宜的左手,轻轻搭在了马猛那只肮脏粗糙的右手掌心 上。 一黑一白,一粗糙一细腻,一低贱一高贵,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马猛用力一握,将她微凉的手紧紧攥住。然后,他牵着她,转身,朝着那扇 传出越来越响亮呻吟声的卧室门走去。 一个裸体的干瘦老头,牵着一个比他高挑衣着整齐的漂亮女人,在宽敞奢华 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客厅里,缓缓走向那扇象征着更深堕落的门。 随着他们靠近卧室,门内传出的声音也越发清晰响亮。 李倩那高亢婉转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声,如同背景音乐,为他们的 「入场」做着铺垫。中间夹杂着刘涛粗重的喘息、污言秽语的调笑,以及肉体猛 烈碰撞的「啪啪」闷响。 马猛走到门前,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那扇并未关严的实木房门。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卧室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如同高清全景画面般,瞬间撞入了柳安然的眼帘巨 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景象淫乱不堪。 刘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几乎将李倩完全覆盖吞没。他像一头拱食的肥猪, 趴在李倩身上,肥胖的腰臀正在疯狂一刻不停地上下挺动撞击。因为体型过于庞 大,腰围粗壮,李倩那双修长的腿根本无法盘住他的肥腰,只能无力地半挂在床 边,随着刘涛的冲击而晃动着。 刘涛那两瓣肥大白腻长着黑毛的屁股,正以极高的频率起落,每一次落下, 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倩雪白的大腿和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声。即 使这张床用料扎实弹簧优异,在这等重量和力道的持续冲击下,也不堪重负地发 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李倩仰面躺着,头歪向一边,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的眼睛半 睁半闭,眼神涣散失焦,脸颊上是病态的、极致的潮红。嘴巴大张着,发出不间 断的、嘶哑的却明显充满了欢愉的浪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 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身体在刘涛的重压和冲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 簸起伏。 这场景,对柳安然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平时,她是这场淫乱戏码的参 与者。她闭着眼,感受着,沉溺着,用身体的快感来麻痹道德的感知。 而此刻,她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如此清晰完整地,看到了这一切。 她看到了刘涛那丑陋肥硕的身体是如何像山一样压在一个年轻娇美的女性身 上;看到了那粗大尺寸惊人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片泥泞之地疯狂进出;看到了李倩 那副被欲望彻底掌控完全放弃了抵抗和尊严的、淫荡放浪的模样~~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原来~~平时我被他 压在身下的时候~~看起来~~也是这副样子吗?」 「也是这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子,用最丑陋的方式侵犯着,却发出欢 愉的叫声吗?」 「在别人眼里~~我也是这样~~下贱、放荡、不知羞耻吗?」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僵立在门口的时候,马猛已经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这个老色鬼显然没有柳安然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眼里只有欲望和即将到 手的「猎物」。他转过身,面对着还在发愣的柳安然,双手毫不客气地、直接开 始解她居家服上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柳安然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精神还停留在刚才那幅画面 的冲击中,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又或者,在那冲击之后,一种更深沉的自暴自 弃的麻木感攫住了她——反正已经这样了,看也看了,做也做了,还有什么好矫 情的?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马猛将她上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 色的、包裹着饱满双峰的蕾丝胸罩。然后是裙子侧面的拉链被拉开,长裙滑落在 地,露出同样黑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马猛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很快,柳安然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在卧室昏暗暧 昧的灯光下,她的身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曲线玲珑有致,与床上那对正在激烈 交媾的男女形成了另一种并存的淫靡风景。 直到柳安然被马猛半推半抱着,也上了那张宽大柔软已沦为淫窟的床,床垫 因为新增的重量而明显一沉,正在李倩身上奋力耕耘的刘涛,才似有所觉,艰难 地扭动他那肥硕的脖子,朝这边瞥了一眼。 他看到几乎全裸的柳安然和马猛,肥胖的脸上立刻挤出一个更加淫猥的笑容, 汗水顺着他油光满面的脸颊往下淌。 「哟!柳总~~这是~~听着动静~~自己也忍不住了?也来~~快活快活?」 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肥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占有一切的得意和一 种「同道中人」的粗俗认同。 柳安然此刻根本不想理会这个胖子。她心里乱成一团麻,既有对自身处境的 麻木,又有对李倩状况的复杂情绪,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旁观视角冲击带来的 强烈不适。 她没有回答刘涛,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按照马猛的引导,在刘涛和李倩旁 边——床还足够宽敞——缓缓躺了下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然后,她似乎放 弃了一切思考,主动地、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决绝,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大大地 分开了。 这个姿势,无声地宣告着她的邀请和放弃。 马猛早已急不可耐,几下扒掉柳安然的内衣然后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间, 扶着自己那根此刻迅速恢复狰狞的粗大阴茎,用龟头在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蹭了几下,找准位置,腰身向前一送——「嗯~~」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带着复 杂情绪的满足轻叹。 太熟悉了。这被粗大异物瞬间填满、撑开、直抵深处的感觉。虽然刚刚经历 了巨大的心理冲击,但身体对这熟悉的刺激和尺寸的记忆,立刻做出了最诚实、 也是最可悲的反应——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巨大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安心般 的愉悦。 仿佛只有在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境地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那些让 她痛苦不堪的现实和道德拷问。 马猛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而柳安然,竟然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马猛的脖颈, 然后仰起脸,吻上了他那张还带着她自己体液味道干裂粗糙的嘴唇。没有强迫, 没有犹豫。甚至,她的舌尖还主动地探出,与马猛那粗糙带着烟味和老人味的舌 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唇舌交缠,身体紧密连接,在另一对激烈交媾的男女旁边,上演着另一 场沉沦的戏码。那画面,诡异得仿佛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正在享受寻常的闺房 之乐。 刘涛见柳安然懒得理他,讪讪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自讨没趣。他将全部的精 力,都重新投入到身下这具年轻娇嫩正被他肆意蹂躏的胴体上。李倩的呻吟声在 他愈发猛烈的冲击下,变得更高亢、更破碎。 一时间,卧室里形成了「双龙对双凤」的荒淫景象。两个又老又丑身份低贱 的老头子,一人占据着一个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极品女人,在这张象征财富与体 面的大床上,疯狂地交媾纠缠。 两个女人或高亢或婉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男人粗重的 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呻吟,共同谱写出一曲堕落至极的的 交响乐。 时间,在这淫乱的狂欢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夜已深沉。 晚上十一点多,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疯狂的性爱盛宴,才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李倩早已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她瘫软在凌乱不堪 的床铺一角,身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干涸的体液,下体一片狼藉,双腿无法合拢, 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刘涛和马猛这两个老家伙,似乎也耗尽了体力。他们并排倚靠在宽大的床头 上,同样浑身赤裸,身上汗津津油腻腻,那两根作恶多端的阴茎此刻也疲软地耷 拉着。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躺着同样赤身裸体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柳安 然。 她上半身倚靠进了刘涛那堆肥硕油腻的怀里。刘涛自然而然地伸出粗壮的手 臂,环住了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肥厚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对 饱满的软肉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把玩,如同在把玩两团上等的面团。 同时,柳安然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直接搭在了另一侧马猛的腿上。 马猛伸出他那双干瘦粗糙的老手,开始在那条光洁细腻的大腿上缓缓抚摸, 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指腹偶尔划过她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 细微的战栗。 而柳安然自己,也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一只从刘涛的肥腰侧面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胯间那团软塌塌、 湿漉漉的阴囊,如同把玩两个熟透的李子,指尖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另一只手,则越过自己的小腹,探向另一侧,同样握住了马猛那垂着的、沾 满污秽的阴囊,以同样的节奏,轻轻揉捏着。 三个赤身裸体的人,以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仿佛一场荒诞的、 静默的行为艺术。两个老头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得意;而柳安 然脸上,则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只有偶尔微微颤动的眼睫,泄露着内心并不 平静的波澜。 她的思绪,飘向了那个昏睡过去的女孩。 李倩。 那个她亲手拖下水的女孩。那个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那个她曾经欣赏信任、 甚至有点当作妹妹看待的年轻下属。 明天,不,也许几个小时后,她醒来~~会怎样? 崩溃?尖叫?报警?还是~~柳安然不敢深想。一种沉重的、几乎让她窒息 的负罪感,如同最冷的冰水,浸透了她刚刚被欲望烧灼过的身体。无论她给自己 找多少理由——自保、封口、拉人下水——都无法改变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是她, 亲手将李倩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用最卑鄙的手段,毁掉了这个女孩的清白 尊严,以及可能~~未来。 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比刚才刘涛和马猛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痕 迹都要冷。 休息了大约十几分钟。对于常年干体力活又憋着一股邪火的马猛和刘涛来说, 这点时间似乎足够了。 马猛率先动了动,他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李倩,眼中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 他侧过身,似乎想去弄醒李倩,再来一轮。 「别动她。」柳安然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马猛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依旧望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她刚被下了那么多药,又折腾了这么久。再弄,真搞出问题,伤到了~~我们 都盖不住。她爸是省土地局局长,不是闹着玩的。」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更低:「今晚~~够了。」 马猛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真把人弄进医院,事情就闹大了。他悻悻 地缩回手,嘟囔道:「那~~便宜这小骚货了。」 柳安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不是还有我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很快,床垫再次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摇晃,呻吟起来。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 及柳安然压抑却依旧甜腻的呻吟,再次充斥了卧室。 中间,不知何时,或许是被这新一轮的动静吵到,或许是药效间歇性的波动, 昏睡中的李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视线模糊,光影摇晃。 她看到了一幅~~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再次遭受核爆般冲击的景象。 就在她旁边不远处,奢华的大床上,她的女上司——柳安然,正跪在床上而 在柳安然的身后,那个肥胖的保洁老头,正双手死死拽着柳安然的两条胳膊,用 力向后拉扯着!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身体被迫高高翘起。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 紧贴着她,粗短的腰臀正在疯狂一刻不停地前后挺动,肥白的胯部与柳安然雪白 的臀肉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而在柳安然的前方,那个干瘦的保安老头马猛,正站在柳安然面前,他双手 用力固定着柳安然的头部,而他胯下那根粗大骇人青筋暴起的紫黑色阴茎,正深 深地插在柳安然大张的嘴巴里,他正像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腰胯前后挺动, 粗大的阴茎在柳安然的口腔里快速进出。 柳安然的脸被迫仰起,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有唾液和不知名的白沫溢出。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欢愉扭曲迷乱的神情。 口交与后入,同时进行。 这幅画面,如同最邪典的色情片场景,又像地狱中正在进行的某种淫虐仪式, 带着一种摧毁一切伦常和美感的力量,狠狠撞入了李倩勉强睁开的眼帘! 这~~就是她最后看到的、清醒意识里的景象。 随即,无边的黑暗和沉重的疲惫再次涌来,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没。她的 眼皮无力地合上,头一歪,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无梦的昏睡。 而床上,那场以柳安然一人承受两人火力更加疯狂的性爱,还在继续。呻吟 声撞击声男人的低吼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持续不断地从这间高档公寓的卧室中 隐隐传出,最终消散在城市冰冷而疏离的夜空之下。 刺眼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顽强地挤进卧室,在凌乱不堪的床单 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 李倩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潜水者,缓慢而艰难地向上浮升。首先恢复的 是嗅觉——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混合着腥膻与微酸的气味,霸道地占据了她鼻腔 的每一个角落。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大量混杂如同某种动物巢穴般的气息, 顽固地附着在空气里。 「呃~~」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因为一动之下,全身各处传来的酸软无 力感。骨头像被拆散重装过,肌肉仿佛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失去了弹性。尤其是 下体,传来一阵清晰火辣辣的刺痛和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撑起了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 力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那片原本整洁的隐秘地带此刻狼藉一片。乌黑茂密的阴毛杂乱地纠结在一起, 沾满了大量已经干涸结成块状片状的乳白色污渍,像某种恶心的涂料。大阴唇微 微红肿外翻原本粉嫩的色泽变得深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半透明的黏液。穴口因 为昨夜的过度使用和粗暴对待,此刻依旧微微张开着。 所幸,除了明显的肿胀和污秽似乎没有更严重的伤口。她忍着不适和羞耻又 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上,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如同耻辱的烙印,散布在身体上~~尤 其是乳房上,留下了清晰的抓握痕迹。幸运的是没有明显流血的皮外伤,那些痕 迹虽然触目惊心,但终究是皮肉之伤。 她呆坐了几秒,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消化眼前的现实。然后,她猛地抬起头, 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均匀而微弱的「呼呼」送风 声。外面客厅,似乎也没有任何动静。 那两个老畜生~~走了?她心中涌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庆幸。 突然,她看到了自己枕头旁边,压着一小片撕下来的笔记本纸张,边缘粗糙。 纸上,用黑色的圆珠笔,歪歪扭扭如同小学生般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李 秘书,我们知道你发现了我跟柳总的事,我希望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啥也不要说, 要不就把昨晚肏你的视频发网上。] 字迹丑陋语句粗俗不通,错别字,甚至还有涂改。但其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不是恐吓,是事实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中,似乎确实有闪光灯晃过,有刘涛 举着手机的身影~~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抖。极致的愤怒恐惧和被彻底拿 捏的绝望,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奔涌冲撞,她猛地抓起那张纸,用尽全身残存 的力气,将它撕得粉碎,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落在肮脏的床单上。 但撕碎了纸,就能撕碎现实吗?她颓然地停下手。 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身体。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挪 动双腿,试图下床。 双脚刚一触地,一股剧烈的酸软和虚浮感猛地袭来!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 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急忙伸手扶住床边, 才勉强稳住。 是药物的残留?还是昨夜过度消耗的后遗症?或许兼而有之。 她扶着冰冷的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感觉那股令人崩溃的酸软感稍微退去一 些,才尝试着,慢慢站了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 撕裂般的酸痛。 她看到自己的衣物——如同破布般,被胡乱扔在离床不远的地毯上。 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过去,弯腰捡起。 内裤已经变成了两片可怜的黑色蕾丝布片,根本无法再穿。胸罩的搭扣被扯 坏了,带子也几乎断裂。衬衣的扣子崩掉了好几颗,领口和袖口都有被暴力撕扯 的痕迹,白色的布料上还沾染着一些不明的污渍。套裙相对完整,但下摆有明显 的褶皱和潮湿后干涸的痕迹。 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强忍着恶心和不适,先将破破烂烂的衬衣和套裙 套在身上。没有内衣的支撑,胸前感觉空落落的,行动也不便。套裙因为少了内 裤的束缚,走起路来感觉异常别扭~~。 她再次扶着墙像重伤员一样,慢慢挪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餐桌上昨晚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收拾干净,只留 下两个空的红酒杯和一瓶见底的红酒瓶,孤零零地立在桌上,诉说着昨晚那场温 馨晚餐的虚假。 她的目光扫过,看到了自己昨晚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她走过 去,拿起外套,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时间:上午10:27。 还有一连串的未读消息提示。她解锁屏幕,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 大部分是男友陈默发来的。从昨晚的「倩倩,到家了吗?」、「晚饭好吃吗?」 到今早的「起床了吗小懒猪?」、「今天周五,晚上想去看电影吗?新上了一部 你喜欢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关切,带着恋爱中年轻人特有的甜蜜和琐 碎。 每一条,都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甚至不敢细看, 飞快地滑过。 然后,她看到了那条来自柳安然的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今天早上7:15。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犹豫了几秒,她还是点开了。 消息很长,语气是柳安然一贯冷静而周全的风格:[ 李倩,早上好。昨晚辛 苦你了,也~~对不起。我已经帮你向人事部请了一周的假,理由是突发急性肠 胃炎需要休息,相关的工作我已经做了安排,你不用担心。厨房的保温锅里给你 准备了早餐,餐厅的椅子上放了一套新的衣服,从内到外都有,标签已经剪了, 你应该能穿。客厅茶几抽屉里有备用钥匙,你走的时候可以带上,或者放在鞋柜 上就行。回去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如果身体有任何严重不适,随时联系我。 另外~~关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但事已至此,希望你能冷静处理,为了你自 己,也为了我们。柳安然] 这条信息,看似体贴周到,安排妥帖,甚至带着一丝「歉意」。但在李倩看 来,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精于算计的虚伪!替她请假准备早餐和衣服、留 下钥匙~~ 这一切「善后」工作,做得如此熟练如此面面俱到,恰恰说明了柳安然对昨 晚会发生什么以及发生后该如何处理,早有预谋那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 更是赤裸裸的提醒和威胁——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李倩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不是生理上 的,而是心理上的。她很想把手机砸了,把保温锅里的早餐倒了,把那套新衣服 扔进垃圾桶! 但她最终,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将那翻腾的情绪压下 去,平复。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她需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没有去碰保温锅,也没有去看那套新衣服。她只是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在 外面,勉强遮住里面破烂的衬衣。然后,她走到玄关,换上来时穿的鞋子,拉开 厚重的防盗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进电梯,封闭的空间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闭上了眼睛。 回到家——她自己的公寓,已经是中午。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她整整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热水开到最大,几乎要烫伤皮肤。她用掉了大半瓶沐浴露,用力地、反复地 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被触碰过留下痕迹的地方。她用力揉搓着 下体,直到那里红肿刺痛,仿佛要将那层被玷污的皮肤都搓掉。 雾气蒸腾中,她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混合着热水, 冲刷着她的脸庞。昨晚的一切——被下药的恐惧被侵犯的剧痛、身体背叛理智的 羞耻、被拍摄视频的威胁、被最信任的上司背叛的绝望~~所有的情绪如同开闸 的洪水,汹涌而出。 当她走出浴室时,双眼已经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毫无血色。她换上了干净的 家居服,将那套从柳安然家穿回来沾满污秽和记忆的破烂衣物,连同内衣残片一 起,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死死地打了个结,仿佛要封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 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倩对外宣称得了重感冒,需要卧床休息。她没有回父母家, 而是独自待在自己的公寓里。 或许是情绪的巨大波动,或许是药物的后续影响,或许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 打击,回家后的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 体温一度超过三十九度。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时而清醒 时而模糊。清醒时,那晚那些不堪的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闪现;模糊时,又会陷 入光怪陆离的噩梦。她没有去医院,只是强撑着起来吃了退烧药,喝大量的水, 用物理降温的方式硬扛。 她仔细检查了身体,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发烧和高热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暗。 她小心地用长袖睡衣和高领衣物遮盖,幸好现在是初秋,天气转凉,这样的 穿着并不突兀。加上她「生病」的借口,偶尔需要视频联系父母和男友时,也能 勉强蒙混过去。 就这样,她在自己的小窝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独自舔舐伤口,在床上躺了 整整三天,高烧才渐渐退去,中间陈默也多次来看望她。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 表面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内心的伤口,却不知道何时才能愈合,或许~~永远 也不会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轴的另一端,柳安然的家中,也迎来了变化。 周四晚上,出差长达一个多月的张建华,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一次,他似乎对「长期出差冷落妻儿」心怀愧疚。进门时,手里除了行李 箱,还拎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 「安然,我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回家的放松和一丝讨好,「看看我给 你带了什么?最新款的包包,还有你一直想要的那套护肤品~~」 他将礼物放在玄关柜上,脱下外套,一边换鞋一边絮叨着出差见闻,以及没 能陪伴家人的歉意。 柳安然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忙碌而熟悉的身影,听着他充满歉意和爱意的话 语,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紧抽痛。 愧疚。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沉重的愧疚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裹住了她 的全身。 这一个多月~~张建华在遥远的城市奔波劳碌,为这个家打拼。而她呢? 她在公司冰冷的总裁办公桌上,被一个干瘦的保安老头压在身下口爆;她在 城中村肮脏的小屋里,被两个老头子轮流侵犯到失禁;她甚至~~在自己的家里, 在这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床上,亲手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拖入深渊,然后和那两 个畜生一起,上演了最荒淫无耻的戏码~~她有什么资格接受他的礼物?有什么 资格享受他的歉意?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张建华换好鞋走过来,伸手想抚 摩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关切。 柳安然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没~~没事,就是最近公司事情多,有点累。你回来就好~~礼物~~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笑容也极其勉强。张建华只当她是真的工作太累,没有 多想,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辛苦你了,老婆。以后我尽量少出差,多陪陪你 和儿子。」 这句承诺,让柳安然心中的愧疚感更重,几乎要让她窒息。 为了「补偿」,也或许是为了急于证明什么弥补什么,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 点可悲的试图用「正常」的夫妻生活来覆盖冲淡那段肮脏记忆的企图,当晚,在 儿子住校未归的家里,柳安然表现得异常主动。 张建华也有些意外妻子的热情,但久别胜新婚,他自然欣然接受。 然而,当两人真正结合在一起时,问题出现了。 当张建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柳安然感受到的,不是久违的亲密和满足, 而是一种~~巨大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因为~~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已经被彻底改造或者说「宠坏」了。 不是说阴道被撑大了松弛了。而是马猛和刘涛阴茎粗大,而且频率和时长远 超常人,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那种高强度长时间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扩张和深 入。更重要的是,她的感官阈值,被那两根粗大阴茎和花样百出的淫虐方式,拔 高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张建华温柔而有节奏的抽送,带来的刺激,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如同隔靴搔 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运动,但那种感觉~~太温和了,太正常了, 远远达不到能让她兴奋让她颤栗、让她沉溺的临界点,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个老 头的粗大阴茎。 她的身体,仿佛一座被核弹轰炸过的废墟,如今再投下一枚常规炸弹,只能 听到一声闷响她努力配合着,试图找回曾经的感觉,试图用意志力去「感受」丈 夫的爱。 但身体是诚实的。它沉默着,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麻木。这种对比,这种 「背叛」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彻底地背叛了丈夫。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出轨,更是身体上的「叛变」—— 它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形状、别人的节奏、别人的刺激,而将真正属于丈夫本该是 最亲密的接触,拒之门外。 一滴冰凉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渗入鬓边的发丝。 张建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动作,撑起身体,紧张而关切地看着 她:「安然?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自责,仿佛做错了事的是他。 柳安然猛地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她伸手,紧紧几乎用尽全力地抱住了张 建华,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崩溃的表情。 「没事~~建华~~」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没事~~ 我只是~~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这句话,一半是掩饰,一半是真实扭曲的情感宣泄。她想念这个怀抱的温暖 和安心,想念这份正常被珍视的感觉。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张建华心中柔软一片,以为妻子只是思念过度,情绪激动。他也停止了抽插, 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乖,不哭了,我回来 了,不走了~~以后尽量多陪你~~」 这场计划中本该是弥补和温存的夫妻性生活,就这样中途戛然而止,变成了 单纯的拥抱和安抚。但对柳安然而言,这拥抱比任何性爱都更让她感到慰藉,也 更让她感到痛苦。 或许是那晚的眼泪和异常,让张建华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对家庭的疏忽。也可 能是柳安然内心巨大的负罪感,驱使她做出了改变。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安然几乎没有再在晚上加班,她开始准时下班。将更多 的时间留给了家庭。柳安然会亲自下厨,等丈夫回家吃饭;会尝试着像普通妻子 和母亲一样,关心丈夫的工作、儿子的学业,聊一些家长里短。 她好像在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想要弥补些什么。用家庭的温暖妻子的温柔、 母亲的关怀,来覆盖填补内心那个巨大充满肮脏秘密和强烈欲望的空洞。 张建华明显感受到了妻子的变化。他既感到欣慰,又有些自责,认为是自己 长期出差才让妻子变得如此「依恋」家庭。作为回应,他也开始调整自己的工作 节奏。他将能推掉的应酬都推了,实在推不掉的,也尽量压缩时间,早早回家。 家里开始经常飘出饭菜的香味,晚上客厅的灯光下,多了夫妻俩一起看电视、 聊天的身影。周末,一家三口会一起出门,去公园散步,或者看场电影。儿子张 少杰虽然觉得父母最近有点「黏糊」,但家庭的氛围确实比以前更加温馨和谐。 事情的发展,意外地促成了这个家庭表面上更加「美满幸福」。 讽刺的是,这份「美满」,恰恰建立在柳安然最深的背叛和秘密之上,建立 在她用加倍的家庭付出来进行心理补偿的基础之上。 然而,理智可以约束行为,却难以驯服本能,尤其是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习惯 了高强度刺激的肉体本能。 柳安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再主动联系马猛和刘涛,可以强迫自己沉浸在家庭的 「正常」生活中。但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却像潜伏在暗处的毒瘾,时不时就会蠢 蠢欲动。 与张建华例行公事般却总是无法让她真正满足的夫妻生活,反而成了一种反 向的刺激。每一次平淡的结束,都会让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被那两根粗大阴茎填 满、冲撞、送上巅峰的灭顶快感。那种对比带来的失落和空虚,在夜深人静时被 无限放大,啃噬着她的神经。 在上次三人算计李倩的事情刚好过去一周后的晚上。 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一家三口吃了顿温馨的晚餐。儿子回房间 写作业,夫妻俩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然后相拥入眠。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美好。 然而,凌晨两点。柳安然在丈夫平稳的呼吸声中,悄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静静地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中没有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 焦灼的空虚。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憎恶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和渴望,如 同休眠的火山,再次开始涌动喷发。 她轻轻挪开丈夫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走到客厅。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万籁俱寂。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没有存 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上。 这是马猛的号码。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内心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 的挣扎。家庭、丈夫、儿子、体面、道德~~与身体深处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 欲望。 最终,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 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主动打电话联 系马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马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 半夜的~~」 「是我。」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马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 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某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只是用更冷、更简短的声音说:「明天晚上,公 司,老地方。」 「好嘞!保证让柳总您~~满意!」马猛的声音几乎要笑出来。 挂断电话,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客厅里,久久没有动。窗外,城市 的黑暗无边无际,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两个老头子了。不是情感上的依赖,而是身 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求。那被开发过度的欲望深渊,只有他们那种粗暴而直接的 方式,才能勉强填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果然「加班」了。 总裁办公室附带的那间隔音良好的高级休息室里,淫靡的气息再次弥漫。 马猛一见到柳安然,就像饿狼见到肉,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而柳安然,也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热烈地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急 切回应着。 就在两人纠缠得难解难分,马猛将柳安然压在休息室那张小沙发上,粗大的 阴茎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着——柳安然的手机,突然在旁边的桌上响了起来。 特殊的铃声。是张建华。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马猛也停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体内,低声问: 「谁?」 「我老公~~」柳安然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慌乱。 「接吗?」马猛非但不害怕,反而似乎更兴奋了,阴茎在她体内恶意地动了 动。 柳安然咬了咬牙。她示意马猛先停下来别动,然后伸长手臂,够到了桌上的 手机,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 「安然,还在加班?快九点了,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吗?」张建华 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似乎在家里。 柳安然感受着体内那根静止却依旧滚烫坚硬的异物,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 维持着平静:「嗯,还有点收尾工作。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大概~~ 十点前能到家。」 「好,别太累,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张建华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休息室里的寂静被打破。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马猛 便狞笑一声,腰身猛地用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肆无忌惮的冲刺。 「啊~~!」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顶得惊叫一声,随即,那熟悉灭顶的快 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套,扬 起脖颈,发出了压抑而欢愉的呻吟。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最后的审判,烙印在她 的灵魂深处:完了。 我真的~~彻底陷进去了。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场始于被迫,继以沉溺,终于主动寻求的堕落,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闭环。 家庭的温暖表象依旧在维持,但内里,早已被欲望的毒液腐蚀殆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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