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1-44章完结】【作者:duduuuuuuuuuuuu】【AI校对版】
【小说名称】:静安病人
【文件大小】:709KB
【小说作者】:duduuuuuuuuuuuu
【楼主的话】:
手动排版,ai校对
【节选预览】:
这已经完全不是在偷情,这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四楼的这片区域被戏称为“蜂巢”,密密麻麻的六边形格子像是一排巨大的抽屉。我俩像两个笨拙的窃贼,合力往那个离地一米五左右的上铺里塞着毯子。木板和草席在我们的动作下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每一声“吱呀”都像是在我绷紧的神经上拉锯。
“拿个毯子盖盖……”我一边费力地铺着,一边左右环视,那种被窥视的恐惧感让我额头冒汗。
“要不,拿这个豆包沙发横在开口,能多少挡点视线?”我压低声音问,近乎绝望地试图寻找最后一点遮羞布。
这个空间简陋得让人绝望,高度刚刚够一个人直起腰,宽度则刚好容纳两具交叠的身体。最要命的是那个六边形的敞口,它就像一个毫无遮掩的取景框,把里面的所有不堪毫无保留地暴露给过道。任何一个路过的成年人,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个精光。
我脑子里反复闪过静牵着逗逗走过这里的画面,甚至是梁那张狐疑的脸突然出现在开口处的惊悚镜头。在这里搞事情,不仅需要极大的胆量,更需要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感。
“就这。”芮拍了拍手,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她动作轻盈地翻身跃了上去,那一双裹着黑色船袜的脚丫在开口处晃了一下,随即灵巧地钻进了被窝里。她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钻出半个头,傲娇地抬起下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看着还站在下面的我:
“敢不敢吧?怂了?”
她故意咬重了“怂”这个字。这种极度不安全的场合,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把我近一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悉数勾了出来。我咬了咬牙,又到隔壁翻到了第二个豆包沙发,先扔了上去;接着,我也手撑住木缘,猛地一使劲,翻进了那个狭窄、逼仄、且散发着淡淡草席味的小空间。
随着我钻进去,狭小的木质结构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吱”声。
“把这两个都怼在门口,”我边说话边谨慎地布置着,两个豆包沙发就肩并肩地填在六边形开口处了,活像堵洪水的沙袋,又像两块沉默的界碑,将外面的喧嚣与内里的荒唐隔绝成两个世界。这下稍稍好一点,没有一米八以上的身材,不太容易能看到我们格子间里的春光了。
我半跪在席子上,芮那双温热的手已经从脊背绕上了我的腰。“快点……快躺下来嘛……”她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吐息如兰,热气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
我躺下来了。芮像一条刚出水的蛇,顺着我的身体曲线爬了上来。
在这高度将将一米的空间里,所有的动作都被迫变得极度细腻且缓慢。她俯下身吻我,为了不撞到头,她不得不努力撑起双臂,那件宽大的汗蒸服领口垂落,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因为动情而泛起细密粉红的胸口。她的双眼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张,眼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野性几乎要溢出来。她的唇瓣湿润且有些红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噬的狠劲,那种浅浅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被她生生锁在喉咙里,化作一种暧昧的震颤,在我口中回荡。
由于空间太窄,我们没法大开大合,只能频繁地变换姿势来寻找最合适的体位。
起初,我们侧身相对,这种姿势最稳,最不容易引起下铺的怀疑。我的左手从她纤腰下面穿过,把女孩整个人揽在怀里,右手的五指却向下,深深陷入她那两条笔直玉腿和下体夹出来的神秘三角区;我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女孩那温软的湿哒哒的肉穴,随即便陷了进去。
芮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我贴近。她那双修长的腿交叉着勾住我的小腿,汗蒸服的短裤被我的右手撑开,露出冷白的肤色与黑色的阴毛。
刚摸到阴唇,她就湿了。哦不,很难讲,她是被我摸湿的,还是本来就湿润着……
她那情欲旺盛的样子让我心惊,她不停地用鼻尖蹭着我的脖颈,声音沙哑:“安……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这里好险,但我好想要……”
随后,我们换成了第二种姿势。她小心翼翼地翻身跨坐在我身上,上半身不得不低低地趴在我的胸口,脸侧向一边。这种姿势下,她那弧度惊人的翘臀正对着那个豆包沙发的缝口。我双手托住那对久违的软玉般的双乳,感受到那种不丰满但弹性十足的青春感,接着一把将她的右乳头塞入嘴里,啯弄着舔舐着撕咬着。
芮闭着眼,眉头紧锁,咬着下唇,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她的身体发出了细碎且急促的抖动。她在忍着呻吟,可是我能听到。
“嗯……嗯……啊……”她的呻吟近似于哭泣。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我兴奋极了,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怂恿着她。我的下体勃起得不行,却又被芮的大腿根子反反复复地压下去,简直要压爆了!
芮疯狂地摇头;挑染的粉金色短发甩得像伞一般,煞是好看。
这种几乎是在公共场合下的偷情,这种在下一秒就会被静或者梁抓包的极度不安全感,化作了一波接一波的生理高潮,让芮的身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脖子都潮红了。她俯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眯着,睫毛长长地颤着,满头大汗。
“骂我……安……”她的眼睛里像是迷了雾,出了神似的呢喃着。“我是不是……很贱……”
我被怀里女人异样的淫靡所鼓舞,并没有回答,却在她的臀上大力地抽打了两下。
“啪~”“啪啪~”掀起一股子肉浪。
“啊!”她尖叫出声。我敢肯定,这声意外的尖叫,隔壁肯定有人听见了。
但是芮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戏就永远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把我的耳垂啯在了嘴里。同时,她用无限温柔又无比卑微的腻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说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然后说道:“过去,跪在我的脚边,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驯服地应道。
然后,在这个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现出了类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异的柔韧性。
她身体一拧,整个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类似变相的“69”姿势,让她穿着短裤的下体正好悬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经被女孩掏出来,自作主张地递到了红润的唇边。
“噢~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赞。
她那张清隽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妖冶的脸,此时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她没有犹豫,湿润的小舌先是围绕着顶端绕了一圈,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随后她缓缓张口,将我那根粗壮的龟头连带着肉棒深深地纳入口中。我能看到她喉咙的每一次起伏,听到那种黏糊的、由于口腔吸吮产生的渍渍声。
我被这种极致的服侍冲毁了神智,也想褪开她的裤子,舔弄她的阴户。
芮扭着腰,哼哼唧唧:“别……安……主人……我会……嗯……会叫的……”
我应了一声,放弃了第一目标,却顺手捞过了她的一只玉足。
那双穿着黑色船袜的脚,在灯影里显得格外小巧玲珑。那黑色的竖条纹的长绒棉纤维,包裹着精致的足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地蜷缩、抓挠,像是在我心尖上抓挠。
几个小时前,这还是我在迪士尼,躲在板鞋里,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此刻,却被我的手攥着,任由我施为。
不,不光是这只可爱的小脚;而是小脚丫的主人,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带,都是属于我的。
我是她的主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从肉体到灵魂都是。
我膨胀极了,先是隔着袜子,顺着她那性感的裸露着的脚踝一直舔到足心,黑袜的质感在舌尖摩擦,带起一种浓烈的禁忌感。
“唔……”芮因为脚心的敏感,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咬痛了我,她松开嘴,娇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嗔怪,“别……好痒……”
我没理会,用牙齿轻柔地撕咬住袜沿,一点点地、缓慢地将其剥离。随着那一小块黑色布料滑落,那只白玉般的脚彻底呈现在我眼前,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红,甚至能闻到一股刚出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甜腻。我把这只脚含进嘴里,舌尖掠过每一道细碎的纹路,芮彻底瘫软下来,身体在席子上剧烈地扭动,嘴里溢出几声被捂在毯子里的、支离破碎的浅吟。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浴场,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格子间里,我们像是两头躲在暗处、共享腐肉的孤狼,在这惊心动魄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这种极度的偷情感觉,反而成了这种变态欲求的温床。我躺在粗糙的草席上,低头俯视着正卖力伺候我的芮,那种从初见时她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到此刻如雌伏野兽般的卑微,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绞碎成齑粉。
突然间,我的内心伸出了一股子无可抗拒的暴戾;我想羞辱她,羞辱这个高冷的,傲娇的,可爱的女孩。
我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中,被我彻底玩弄。
而且,我颇为肯定:芮自己,搞不好也喜欢我接下来的玩法。
于是我猛地伸手,动作粗鲁地扯掉了她脚上剩下的一只黑船袜。随手将那团带着她体温的布料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扬起,对着面前那微微晃动的、丰腴且弹润的臀肉,发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格子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门外背景音般的吵闹声。
芮的身体剧烈一抖。我低声命令道:“转过来,正对着我,爬过来,快点。”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愣了一瞬,红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龟头。她的动作因为空间的局促而略显笨拙。我心里的那股暴虐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就一把攥住了她那头利落的短发,用力往我身前一拽。
我的力气其实不大,但她整个人居然就这么被拽过来了。
“唔……”
此刻,芮被迫仰着头,看着我。她的眼眶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种带着痛楚、迷茫却又透着极致渴望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那原本清隽飒爽的侧脸,此刻在我的掌控下显得楚楚可怜。
“是不是怕叫出来,给人听见?”我凑近她的耳根问道。
芮委屈地紧抿着唇,眼角滑落一颗晶莹,轻轻点了一头。
“那好,我帮你。”我微笑着说。出乎她意料地,我将手中那两团刚刚脱下的、还带着她足部温腻气息的黑色船袜,一左一右地攥成球,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塞进了她那张呵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唔唔……”
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本能地抵触。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塞入感,亦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我的动作和自己的船袜压了回去。很快,这种抵触就被一种更深沉的顺从所取代。她原本冷艳的五官因为这两团黑球的撑顶而变得有些走形,原本小巧的腮帮子被两团黑色船袜撑得高高隆起,像在口腔里开仓库的小仓鼠一般,两个圆润的鼓鼓囊囊的球,嘴角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甚至有几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渗出,滴落在她冷白的锁骨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刺激到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敏感点。我感觉到她那双紧贴着我大腿的长腿开始剧烈地打颤,肌肉痉挛般地起伏。那双原本美丽的大眼眸此刻彻底迷离,甚至带着一种沉沦其中的淫荡美感——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这种被我践踏、被我掌控到窒息的禁忌感。
我并不是什么玩弄此道的高手,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和慌乱,但这反而让这种行为透着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野蛮。我看着她被塞入黑袜后的样子,那双清隽的眉眼间满是羞愤的泪水,身体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凌辱感而剧烈痉挛,这种掌握她呼吸与声音的权力,像毒药一样让我迅速上了瘾。
那一刻的芮,美得惊心动魄。她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我的手背上,那是羞愤与生理快感高度杂糅的产物。她被塞住的嗓子里发出沉闷且支离破碎的“唔唔”声,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只能低鸣的小兽。
她“唔唔”地低鸣着,声音被棉布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沉闷而粘稠。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体温,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我的小腹。
我没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掌粗暴地拉下她的短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我用力一拽,便被扯到了膝弯。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幽谷深处分泌出的黏液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微腥的甜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姿势。
在这一米高的木格里,我们只能以最原始的侧卧体位,身体紧密相贴。我挺动腰肢,那根在口交时已然勃发到极致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深深地毫无怜香惜玉地,撞进了她那温热、柔软且湿滑的阴道穴口。
“唔!”
她被我粗暴的闯入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黑袜堵塞后,那种沉闷而撕心裂肺的“唔唔”声。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带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紧紧地温柔地包裹住我的龟头。
嗷~我的灵魂深处也像过电了一般。一大股子快感直冲天灵盖。我简直爽极了。
从上午见到芮那一秒开始,从我复上她小手的那一秒开始,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哦不,应该是说,从万荣飞云楼一别后,我的潜意识,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呐喊。我的性欲,蠢蠢欲动,压抑已久,像终于决了堤的洪水猛兽。
一开始,我还本能地顾忌着下铺和走廊的声音,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恐惧。但很快,那种原始的、近乎自毁的欲望就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被发现!去他妈的静和梁!
如果我被发现,他妈的,我就离婚!
我要娶芮!这个在我胯下,无比驯服,又给我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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