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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21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8,186 字
七树船
女孩在长河边缘淤积的泥涂中慢慢地支撑起来自己上半身体的时候,神智有
一些恍惚。后来她渐渐地看清楚了那两个骑在水牛背上的男人。根据他们所穿着
的皮甲和腰间挂着的铜剑来看,他们是一些装备精良的战士,他们的长有巨大弯
角的坐骑看上去也很雄壮。有一个人开口问她,女人,你从哪里来?你是谁?
我是一个侍奉主人的女奴隶。她说,我好像是……在河里漂过了一阵?女奴
原来该是有一个主人的吧。但是我不知道我被河水冲到了什么地方。
在广大的良洲中间偶尔地遇见一个迷了路,或者也许是蓄意地想要逃跑的奴
隶,应该也不是太稀罕的事了。可是如果遇见的是像这个姑娘这么年轻,又挺好
看的奴隶呢,男人们觉得自己今天还是挺走运。以后骑牛的战士跨下了牛背,他
们把她按在泥涂里轮流着与她交媾,后来又要求她跪在地下用鞭子抽打了她,每
一个脱离了主人管束,单独行动的奴隶在她被人发现的时候都是要挨打的。战士
们除了皮甲和剑以外,确实随身带着鞭子,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些负责看管奴隶
的人。实际上女孩当然已经看到了在那两个戎装战士和他们的战牛身后排列出去
的奴隶队伍。她看到了可能有一百个奴隶男人,应该也有些女人延顺着河曲的泥
涂蜿蜒地,沉默地整队肃立。以后她被战士喝令从泥水里爬起来,自己走进那支
队伍中间去。每一个列队的奴隶都背负着粗缆编成的挽具,那种挽具通过一些环
绕过人们肩膀和两腋的系带保持着紧固,并且通过一支粗阔的缆绳将每一个人的
力量汇聚到一起。缆绳朝向河面更加遥远地延伸了出去。在奴隶们身后继续延伸
和扩展的漫漫长河上斜阳夕照,波涌巡行。良洲之王的依凭着大树和巨木所构筑
的战舰在斜阳和波涌中傲然进取的姿态令人心生凛意和敬畏。
双肩上背负着紧固挽具的王船纤奴雌鳄·眼,在她和另外的一百个奴隶男女一
起汇聚了他们的全部力量,和意志,拖拽起牵引着一条傲然巨舰的缆绳奋争前进
的时候,她可能可以幻视到一些银月之妃的昔日重回,或者关于踏玉未来的记忆
碎片。女人的赤裸脊背前倾,曲伏,可能已经与天水间的横线取成了平行。她的
丰盈乳房会在倒悬中变得双倍地沉重。抽打在她后身和腿股上的鞭梢也很重。那
些骑乘在牛背上的军士居高临下,熟能生巧,总是可以准确地击中每一盘行动偏
慢了的屁股肉。但是疼痛的惊栗确实激励了她,迫使她从淤陷的湿泥中抽出了自
己的腿。她一直觉得每一次自己都应该摔进湿泥里去的,但是她看到了她悬空的
赤脚的不屈不挠,和张牙舞爪。她仍然能够挽带起一副石锁,艰难地,但是确实
地踩到了被自己视线所标记的下一步的期望上。回忆中会有带锁的赤足踩深了积
雪,踩裂了冰棱的下一步。在雪原中前倾,屈伏,身系着悠长船缆的赤身奴隶队
伍,和汩汩地排开冰水在冷河中巡行前进的一条大船可能会被回忆。他们在烈日
下逐步逐步地走过了热浪蒸腾,反照耀眼的石英砂滩。她偶尔地在经过的水湾里
趟过一小片睡莲花群和枝蔓。
晚上停航的时候成群的男女纤奴们总是在河滩上露营的。有时候他们之中会
生发出一些交流和骚动。一开始是看守纤奴的军士们前来和她交合。后来仰天躺
在砂砾上的女人看到更多赤身的男人正在团团地围聚过来。一开始她会注视和感
受到一些踩踏在她奶房上的茧壳糙厉,骨架阔大的脚掌纷乱起伏的挤压和揉移。
男纤奴们的脚板很湿,很脏,当然她的胸也很脏了。他们还会用脚摸她的脸。有
一些粗短的脚趾拥堵在腿缝里剥她和扒她,那人一直在尝试着使用自己的大脚趾
头抽插她。女人从来没有想要拒绝她的纤奴同伴们的脚趾头。因为如果他们使用
他们残断了的上肢爱抚她的话,局面可能会变得更加地具有挑战性。实际上每一
个纤奴男人的双手都是被齐着腕子砍掉了的。因为从事他们终生工作所需要的只
是一副健壮的腿脚而已。而且为了拉纤所需束缚在他们身上的挽具主要是用植物
纤维构造做成,相对于石头和铜肯定会更容易地遭到破坏和拆解。干脆地砍掉人
们具有创造力的手,肯定可以有效地降低统治艺术运作的成本。
仰躺在砂中的女孩注视着那些端顶圆凸的残肢爱抚了她的胸。一个可以让人
感到欣慰的消息是,一支不能再握起了拳头的断臂,在从女人下身进入她的时候
确实变得更容易了。他当然还是很粗壮了,但是再没有那些可能会被耻骨卡住的
分岔和枝节。断手的男人用他愈合光滑的臂骨结节顺利地,反复地摸索了她抽聚
成了很小眼的子宫开口。当然他们最后都会使用生殖器官和她完成真正的交合。
雌鳄姑娘注意到以后一直没有人打算要砍掉她的手。一起拉纤的另外几个姑
娘告诉她说,我们最后都是要被献给神的。神可能更喜欢一些有手的姑娘吧。王
不会砍掉我们的手。
当然女人破坏东西的怨念大概也没有那么大。不是太过分地让人操心。有一
天早晨终于有一些王的军士前来找到了雌鳄。除了她一直拖带着的石锁以外,这
一次他们也捆绑了她的手。军士们说,咱们好看的小妹子啊,今天可就该轮到你
了呢。
雌鳄一直都知道王有一条很大的船。王之船使用了七支一千年的大树树干制
造,先是使用挖凿独木船的方法,将那些宽有三尺,长到了可能有两个七丈的树
干中间凿空,然后再将它们采用并排的方法连接到一起。登船的女孩抬头仰望了
建造在那个足够宽长的合体船面上的横梁立柱的高楼。女孩以后看到在她脚下横
列着的那七支巨木里边,安装在中间的一条更长,而且收尖。它前伸而且翘掠的
样子做成了巨舰破浪的船头。军士们领着女孩一直走到了船头献神的地方。这一
回他们对她说,女人,骑到那个上面去,把你自己恭敬地献给神灵吧。
从那个翘掠着的尖角往后倒退回来两步,船底的舱板上安装有一支竖立的铜
桩。铜桩的最高处当然就在能挨到一个跪地女人那个靠近小肚子的地方。雌鳄看
到它的那个高点有点收束,也有点修圆,不像是立刻就能扎透了人肉的意思。可
是那根桩柱的身下有棱有刃,每一支尖刃还都是往下倒生着,显见就是专为了扎
透人肉以后,再把人肉都给勾住挂住。雌鳄把那个有点修圆的柱头,顶进了自己
的腿根子里。她咬紧嘴唇闭了两回眼睛,还是没有攒够胆子狠狠献自己那么一下。
她说,哥哥们帮把手,帮助好看的小妹奉献一下吧。
后来两个军士架住她的两边肩膀,把她按到了那支带倒钩的献柱上。一直到
两边的膝头都跪下了船板,身体内里也被顶住了尽头以后都还是没有完的,军士
再拿一根棍子打断了她横平着的小腿肚子里的骨头,也分别砸碎了她的脚踝。她
觉得那种炸裂的声音就像是用门缝夹开了一个里边有油有褶子肉的硬核桃。
主要是这些程序走完以后她就完全彻底地没有了挣脱的力气和可能性了。雌
鳄现在往上仰脸,她就能看到有一条绳缆从她身后船楼的楼顶更加立高了上去的
船桅主杆斜垂了下来,掠过她的头顶一直牵系到她两步以外的尖峭船头。那一条
旗绳本来是用作悬挂各色的旗帜,洗涮干净的人的手脚栅骨和黑棕两色的鹰隼羽
毛,还有灰白的人头骨。为了要让一个被献的女人即使到了气息奄奄,仍然能够
挺翘起一对大胸一直屹立不倒,每一回把她竖上了桩子以后,都要把她被捆紧了
的手腕提高到头顶以上也系住斜缆。每一次王的战舰起碇前往长河的中流开始巡
游的时候,都一定要在船头的尖桩上献祭出一个鲜活的女人。舰员们会在日出日
中和日落的时候从女人身上切割出肉块投入水中献神,如果遇到河中或者天空发
生异象也要割肉献神。她们会在最后终于被割到了几乎断气的时候才会被从带倒
刃的尖桩上边拖拽出来。到了那时她的因为许多剜割而暴露出了白骨的赤裸身体
终于可以被投入水中,得到一次不再继续分离的漂流了。以后军士们会带来被选
中了的下一个女人。
雌鳄·眼可能是在她跪献的第三天晚上见到了前来船头找她的男人。天色深浓,
她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目,她只是感觉到他解脱了下衣,用他的器具抚弄,抽打
了她的脸。以后他比较激烈地使用了她的嘴。除了她已经被穿进了很多刀刃的门
户和道路,在她的臀腿和臂膀那种比较偏向厚实的所在也已经被割开了一些深长
的裂口。不过那天她在调动自己的舌头的时候应该还是尽量地集中了注意力。以
后那人还来过。当然还是做她的嘴。有一次那人做完了以后对她说,你应该是一
个女巫吧。
她停了一阵,说,神的新娘住隔壁呢。你都捅了好几天人家的窗户纸。你都
偷看到了些什么?
那一天中午河面上阴云四合,滚雷响过以后下起了大雨。河中的大浪冲歪了
船身,他们的王船朝向着岸边的浅滩一路冲撞了过去,就连船前纤奴拉着的缆绳
也被崩成了两截。逆水的航船没有了拉纤助力,它的劲势已经减掉一多半了,那
天除了良洲王登上船楼亲自击鼓,激励船中的军士奋力操桨回正航向以外,坚守
在船头的战士也要尽人事而争取可能的天命。他们从献祭女人牲的柔软的胸脯上
割出更多的肉投入到波涛中去。他们已经往河里投入了带有乳头和乳晕,带有绵
绵乳脂和淅沥乳腺的女人奶房。以后又割掉了她的鼻子,耳朵,挖出了她一只再
加一只的黑眼珠。她现在什么都没法再看见,可是她感觉到周围的风雨声音也已
经开始渐渐地平息了。局面终于转回了稳定,军士们围绕着铜柱推搡和挤压了柱
上的姑娘,他们使出了很大的力气,就像是要揉碎一朵凤仙,为了从里边挤出嫣
红的花汁来。他们使用从她身体中涌流出的更多的血涂抹在纤绳的断口地方,重
新把它连接上了。
现在即使不是暗夜她也不能再看见他的脸。她也没想到他还会来找一个没有
了大胸,也没有了好看脸面的姑娘。她感觉到那人解开了她吊高的手,慢慢地摇
晃了她,她没有想到他只是抱住她的腰轻轻摇动,就可以做到了从一支倒刺丛生
的铜祭柱上把她的破碎的身体摘取了出来。也许是因为他的军士们已经弄松了花
萼,使凤仙的被摘变得容易了。也许是因为她是一个巫,她能使自己想要的事情
真实地发生。
女人已经舔过了一回自己的嘴唇,她先确定了自己的舌头还在。她说,你把
神的老婆偷到自己炕上了?
那人说,我小时候听我妈说的,吃掉给祖宗供过的清明团子会有好运气。
其实他吓着了她。她一直知道他是一个喜欢打仗和杀人的人,既然他在过去
的那么些年里一直在打人而不是被人打,一直在杀人也没有被人杀掉,所以一个
女人为了勾引他花费一些心思,应该不算是不明白事理。不过她本来猜过他会是
一个那种直接,简单,实用,应该还会霸道的男性主义者,一个男人王好像就应
该是那个样。她可没想到他还会引征民俗做出一个具有人文亲切感的好修辞。她
想那人那天是真的想要和她交合的,她闭上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了的眼睛,感受着
那人像一条快活的水獭一样扒开了她腿间的蝴蝶。但是她说,疼。
她是一个被很多男人肏过,也肏过很多男人的女人了。她当然知道男人那东
西翘得特别高了,又找不到一个什么东西给他摁下去的那种,特别特别的不快活。
不过那天的那人确实没再做下去。后来他说,我把你抱回你的床上去?
她甚至会觉得有一点抱歉。有时候我们真的会那样地感觉的。有一次有一个
叫做萌芽之绿的女孩说,我们会在暗地里对着一个其实听不到的人说出声来,说,
我很抱歉。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接受并且继续向
前了。后来雌鳄说,等我什么时候也许能够好了,再来找我吧。
其实大家没有再等很久就已经能够看得出来,正在被献着的这个女人牲已经
被神用到了差不多。大家知道已经又到了送旧迎新的时候。雌鳄·眼的身体再一次
被从铜柱子上拖拽了起来,她被军士们扔进了船头底下的长河。
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在长河的前程,后路,和周围广大的淤积黑泥涂上看见
了连天碧绿的,漫漠无际的荷田。虽然有一些粉红的花苞矗立,但是都还没有张
开,有一些蜻蜓高飞盘旋。虽然在广大的荷田之上是更加广大的蓝天,但是昨天
落满了大雨的所有沟壑中的积水正在泛滥流动起来。他们大船的平尾对准着来路
的方向,顺应着水势开始了退行的漂泊。他们逆反着前程,遥望着前程,但是愈
退愈行愈远。他们在很多天的后退里一直看到碧绿无际,层叠飘摇的荷田。有一
只低徊的苍鹰盘旋过了大半个圆圈之后收拢起飞羽,它落下船头啄食了祭柱周围
的血肉。更多的鹰和鸢,还有鹞子降落了下来,也有一些鸟重新振翅起飞,飞回
更高的地方去。它们在那种地方盘旋着俯瞰到的我们的生活应该很微小。但是鹰
的眼睛也许什么都能看到,兔子和姑娘都能看到。它们有时候会对准地面上行走
的旅客急剧地俯冲下来,好像是要正确地辨认他们。在以后的很多天,很多的月
份,在这一年和另外的年,人们在整个良洲的天上一直都能看到越来越多的,长
久地盘旋飞行着的苍鹰和鹞。
在那些盘旋的鹰群之下。王从他的大船舷侧走上河岸的时候,他看到了在河
边淤积的泥涂中慢慢地支撑起来自己上半身体的女人,一开始他觉得那个女人有
些神智恍惚,以后他看到她的胸脯和脸有很多荷花瓣一样的嫣红和白。女人说,
你说一句话吧。我能认识你的声音。于是男人说,你应该是一个女巫吧。
良洲王在他巨大的航船中装载着军队,桨手,献祭神的奴隶姑娘,也会有一
些大鸟经常留驻在他的船桅杆上,王的船里还住着修船的木匠和铸造兵器的铜匠。
王的匠人当然都是一些专业领域的大师,奉了王命的工匠在河边上很快地挖掘好
了地穴式熔炉,取出坩埚和模具开始熔炼和浇铸。他们只使用了一天时间就为王
的女人打造出了铸铜的脚镣和手铐。他们也为她精工雕琢了一对形制如同小荷花
骨朵一样,内里镂空的铜铃。工匠们先给雌鳄的手腕和脚踝上安装好了镣铐的锁
链,给她的脖颈安装了项圈,以后又恭敬地对她行礼。因为后续的操作是会给人
造成疼痛的,人一挣一动弹就会破坏了精确度。所以要预先地为了禁制她的身体
而表达出歉意。接着大家就把她非常紧密地反绑到了一棵无患子的树干上。他们
使用在炉火中烧红的铜针分别地往她乳蒂的根上穿通了肉眼,再配上细巧的铜环,
这样她就可以在奶房的尖子底下挂上莲苞一样的铜铃铛了。不过王妇还向大师们
提出了另一个额外的请求。已经给自己的一对乳房挂好了铃铛的女人,带着她胸
下一叠声的琳琅响动盈盈地跪到她的新夫君的脚底下去,她掀开了他的下衣,当
着许多工匠和军士的面抚摸和舔舐了他,女人在他非常地壮大了起来以后说,为
我的夫王做一个印模,把他的东西用铜铸造出来吧。
虽然使用蜂蜡或者膏泥翻印一个活物困难很大,不过王之匠人在那天的河边
坚定地捍卫了他们专业的荣誉。总之他们虽然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失败以后还
不得不恭敬地请求王妇参加进来重新使用舌头恢复他。但是他们最后终于完成了
王妇的嘱托。王妇托举着铜器具将它和实物原型进行了比对,大家都觉得两者毫
无二致,就连器身上纠缠耸涌的筋脉和一颗肉痣都纤毫毕现地复刻了出来。
王现在可以在船楼顶层宽敞的房子里和巫女的蝴蝶做爱了。他的巫女新娘总
是带着铸铜的脚镣和手铐,在脖子上带着项圈,一丝不挂地在新房里走来走去,
除了做爱,她也带着那些械具为他口交,乳交,足交甚至后庭交。在所有这些体
位和技巧各不相同的娱乐中,她的奶下的莲苞铃铛一直都在发出快活的声响。
在他们下一次做爱以前巫女王妇可以从楼顶观看长河沿岸的桑林。但是即使
是一对正在度蜜月的爱人也不能总是据守在他们的婚房里,除了做来做去什么也
不干的。雌鳄摸了他的脸,说,小巫婆现在想到船头上去,吹到河面上的大风了。
他的王妇会佩戴着金光闪闪的项圈,奶铃,带着手铐和脚镣赤身裸体地走到
甲板上去巡视他的战舰,并不是太严肃地检阅他的军队和奴隶。不过她在每一次
外出巡视之前都会往她自己下边的身体里装进那支又是浑圆又是粗长的铸铜的大
器物,男人每一次看到那东西上累累地纠缠着的耸涌着的粗筋脉络和一颗铜的痣,
看着它像一颗大炮弹一样,一截一截地往女人的软膛里装填进去的时候,他会觉
得他的投石机像是又可以了。实际上他的小巫婆会跪在他前面故意慢慢地装填她
自己,以后再牵引出铜具根子上连接的两条系链,把它们环围在自己的腰肢上。
系链的一头带有一个精巧的机括小盒,如果将链子的另一头插入进去,盒子的机
括就会旋转落栓,她就再也不能解开环环相接着围系在身上的铜腰带了。装进了
下底的物具因为腰带的抽收,也不会掉落到外边。王之铜匠施展了他们毕生所学,
才能设计制造了这样精巧的带栓小盒,还有一支切削出一些奇形锯齿,可以插进
盒子里去拨开落栓的小铜棍子。这根小棍是唯一一种能够重新解开她的办法,它
平常总是挂在他们的床头,其实他们都可以拿到它,但是他的女巫确实从来没有
想要把它带出门。
良洲之王在他高耸的船楼上观察着天象和水文,计算着他的航行速度和行程
的时候,他也会看到她的女巫姑娘在楼下的前甲板上挑逗他的战士男孩。她亲了
那个孩子的脸,说,等姐姐像一个奴隶一样挨在船舷边上开始使劲搬动那一支大
桨的时候,可要记得用鞭子抽打姐姐的光溜脊梁哦。
正是在那一天的夕照的斜阳底下,王观察到了长河水面上浮现出来的层层的
波涌,正在沉着,辽阔,进取地,朝向离岸的大湖纵深粼粼地巡行。王率领着他
的战舰已经前进到了长河汇入进大湖的地方,现在的河边已经没有了渚头和桑树,
其实它也没有了岸。长河在门槛以前折断了簪子,摇晃着将自己的约束松解开了,
它变成了泛流,浸润,陷溺的,挺水生长着大片紅色蒿蓬的三角洲。王在最后一
次停靠河岸的时候命令战士们杀死纤奴献祭长河还有大湖。战士们砍掉了每一个
拉纤男人的头,从他们的身体里涌流出来的鲜血流进了河水,但是在很长的时间
里一直淤集在一起,在王船的舷底下汇聚成了大团载沉载浮的红云。因为他要带
着他的新娘前往一个没有岸边的地方,所以他的船不会再用到纤绳了。他已经为
他的王船配齐了充足的桨手。
所以女巫新娘雌鳄·眼想要在舷侧的大桨后边找到一个空位的时候会觉得有点
挤。她赶走了一个桨手,才把自己安顿了进去。管理桨奴的军士男孩确实做到了
忠于职守,他坚决,果断地在王妇每一次做坏了动作的时候鞭打了她。当然她在
划船方面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她只是需要一些恢复性训练。在他们
的大船汩汩地排开水浪,傲然地巡行进入大湖的时候,她确实做得像一个真正的
桨手一样。以后她离开桨位去酬谢那个男孩子,她跪在男孩的脚下为他吸吮了一
阵。船楼上的王像是一个苦主观察着自己的遇到了黄毛的新嫁娘一样观察了她。
没有了堤岸的航行可能会很长。如果他们因为在战舰的桅杆上应不应该挂满
花环,为什么不能在船上养一只小白山羊,男人的眼光转向了一个奴隶姑娘屁股
的时间到底有多长久,或者就是清明团子应该放盐还是放糖等等的问题发生了争
吵,雌鳄也有可能会干脆地走出船楼。她可能会从船头开始沿边一直走向船尾,
要求沿途经过的每一个划船奴隶和她的屁股发生性关系。她甚至会坐进一个健壮
的奴隶哥哥的怀抱,把他的那个大器物装填进自己的屁股,而后和哥哥合作着非
常努力地摇动起大桨。现在苦主良洲之王不得不提上那根带锯齿的小铜棍子前往
舱面,尝试着从一大群奴隶黄毛中挽回他的新嫁娘。他把她从桨位上边抱开,使
用小铜棍子打开了环住她腰身的系链。以后他扔开了堵她的东西在船板上和她做
爱。他最后找到她脖子上的系链牵领起来,而雌鳄调动四肢爬着跟上他,她也许
会像一只小白山羊一样被他领回船楼去。
有一天她对他说,我们有了孩子了。我们回去良洲吧。
在他们返航的行程中雌鳄开始变得安静。在巫女的孕腹开始显形以后她没有
再用那支铸铜的东西堵住自己。她走到船头去观察了总是竖立在那里的献祭柱。
她注意到祭柱铜身上的尖刃已经都被打磨平整了,现在那上面盘绕着雕琢而成的
桑花穗子和桑果浮凸的铜纹。她把它的修圆的柱顶放进自己的身体中间,她感受
着它的累累的花穗和果进入自己的身体中间。她有时候在身体里带着果子跪在船
头看这条船,还有船前的太阳,月亮,或者其实仅仅只是有星光。
就像一场蜂子的婚飞一样。雄蜂在朝向高天的竞飞中追上了她。他们在虚空
的天中做爱。而后他们会收拢翅膀回到地面上去。雌鳄乘坐着王船返回了湖滨。
他们巡视了湖滨,在一处雌鳄喜欢的地方建造了临水的居所。王召集他的船队给
雌鳄送来了一百头白羊,一百头猪和一百头牛,另外还有一百个奴隶。王在那里
陪伴着巫女雌鳄等到了婴儿降生。而后他就乘坐着他的王船离开了。他们的儿子
会跟随着妈妈长大。当然那是一个真正的王之子,将来他有机会在一场推举贤能
的会议中被选择,或者是赢得与他的同父兄弟们的争斗之后成为下一代的王。所
以他在那之前肯定需要经历很多打架斗殴,以及一些真正的战争的锻炼。按照传
统王还是有可能在什么时候回来找到雌鳄和她做爱,按照传统她也可以在她想要
的时候去找他。不过依照着我们对于人世间冷静的观察,实际上那种事即使发生
过,也不会很多了。无论如何,雌鳄现在可以被尊称,以及自称为王的妇。莲和
鹰作证,她得到过王是一件千真万确的事。而他则是一个曾经做过她的男人的人。
这是一件史迹,永远都不会再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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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qwer___12 于 2025-6-22 03:15(GMT+8) 编辑 ]